“妈,晴晴怀孕了。”
“你说什么?”
也许是消息太令人震惊兴奋了,老人在另一外一个劲儿不停地问。
“晴晴怀上了,她怀了我的孩子啊。”
“你是咱家晴晴怀孕了?”
“是啊,怀上了。”
“真是太好了。”那边传来了梁母喜悦尖叫的声音。
“夜臣,你们马上回来,我要见晴晴,我要给她做最好吃的。”
“嗯,好。”
郁夜臣挂了电话,又打了姐米飞儿的。
“姐,你弟妹怀上了我的种了。”
沉默片刻,似乎是米飞儿还恍不过神来。
“你是说晴晴怀上了?”
“是啊,姐,真怀上了。”
“好,夜臣,恭喜,恭喜。”米飞儿也快乐疯了,在电话里交待了许多孕妇注意事项,然后,让他们回去吃饭。郁夜臣说岳母让回去,米飞儿就只得说那么明儿再回来吧。
收了线,郁夜臣心晴爽呆了,嘴里甚至哼起了一首流行歌曲。
他走出医院时,梁碧晴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并且,还扣上了安全带。
望了她一眼,感觉她抿着唇,一语不发,神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你不高兴?”
他快当爸都高兴成这样,她要当妈了难道没一点的感觉?
梁碧晴瞟了他一眼,别开了脸,径自望着窗外发呆。
车子静静地在马路上行驶,大半夜的,他硬是要带她来医院做检查,知道了结果,却不顾人家是不是在休息睡觉,一个个打过去报备,她都听到了。
“晴晴,妈说,让我们马上过去,她做好的给你吃。”
“半夜了,郁夜臣,你发哪门子的疯?”
梁碧晴眉头拧得有些深,搞不清楚这男人脸皮咋就这么厚。
“我没发疯啊,其实,就算是疯了也值了。”
“喂,郁夜臣,以前,你在烟花之地混时,难道真没女人怀上你孩子?”
汗,这话问得郁夜臣脸上都冒了薄薄的冷汗。
“没有。”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有谁告诉过他一句话,就算在外面偷了腥,回家也得来一个打死不承认,要不然,女人就要一哭二闹三上吊,来一个天翻地覆了。
其实,以前或许有女人为他怀过,不过,他不喜欢的女人,就算怀了,也是堕胎的命。
“说谎。”
梁碧晴脸上的笑容有些冰冷。
“郁夜臣,你觉得我们在这个时候生孩子,合适吗?”
在没有半点感觉基础的情况下,让孩子来到这个人间,合适吗?
我们能给孩子一个幸福和谐美满的家吗?
“什么意思?”笑意从郁夜臣脸上一点点地逝去。
这女人在打什么歪主意?
敢情怀了他孩子还不乐意,都不知道,这份儿殊荣是多少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
他好不容易喜欢她了,看上一个对眼的,她到好,什么事都给他拧着来。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这话梁碧晴也敢说,是不是被他宠得太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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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撞人不用赔,这世道没王法了?
第156章 极品两口子扯皮!
“你敢?”郁夜臣唇色乌青,几乎是咬牙嘶吼出来的,这女人,胆子也忒大了一点,他好不容易喜欢一个女人,好不容易愿意要她生的孩子,她到好反而还不乐意,他郁爷宠她宠到天上去了,居然敢这样子来忤逆她,岂有此理。
“这个时候要孩子不合适。”
梁碧晴见他发怒,拧了拧眉头,大有语重心长劝解之意。
“虽然他的出现,我们谁都没做好准备,可是,即然他都来了,我们就得欢迎他,梁碧晴,你多大了?”
“过完年就满28了。”
“是啊,你28,我也快三十了,我们都不小了。”
“可是…”
“可是,我们没有感情啊。”这才是重点。
没有感情的男女生下孩子就是一种拖累,万一哪天她们分手了,孩子要咋办,是跟她,还是跟他啊。
见她态度坚决,郁夜臣把牙一咬。
拍着胸脯保证:“如果日后你喜欢了想离开,孩子给我,他不会成为你拖累的。”
“郁夜臣,说得什么话,什么叫我不喜欢?”
梁碧晴腮帮子气鼓鼓的,这破男人说的什么疯话,她不喜欢,难道他有喜欢?他整天吊儿郎当都嚷着喜欢她,她都不知道他话里有几分可信度,万一他说得是假话,她把孩子生下来咋办。
郁夜臣的风流史她不是不知道,至少她知道一点,还是某一天在单位里开会之前,几名小护士看到报纸上的封面男人,小声悄然议论着,那一句一句砸得她心口好疼啊。
郁夜臣在京都是个万人迷,以前是焰君煌之子焰骜,自从焰骜与叶惠心结婚后,郁夜臣的身世,与焰君煌夫妻的关系,不知道被哪个八卦记都挖了出来,然后,就那样**裸地爆露在了众人眸光之下,郁爷俊俏的外表,活跃的性格不知道碎了多少汪少女少妇的心。
听说,他曾经还去那种地方风流快活,梁碧晴想想就觉得胺脏。
讨厌死了他那副整天乐呵呵的面容。
其实梁姑娘是不知道,郁先生以前不是这样子的,而去那种地方,也是因为妞妞死手排解郁闷,后来遇上了梁碧晴,郁先生就彻底收山,再也不沾那地儿的一丝脂粉味儿,你说,男人有几个是彻头彻尾干干净净的呢。
再说,郁先生事业做的那么大,有时候也需要交际应酬,就算是依赖着焰君煌的关系又如何,终有一天,焰君煌夫妻会老会离开这个世界,那么,他郁夜臣又靠谁呢,焰骜吗?
那厮更靠不住,自从去了美国拐老婆后,整个人一通电话都没有。
完全被叶惠心迷住了,其实也不是,不应该说是迷住了。
是修身养性,彻底告别过去,一头陷进了爱情的世界中去了。
叶惠心也真够恨心的,让焰骜那小子都往返跑了好几年,仍然不见回头的意思,郁夜臣想着外侄子心里有发寒,瞧女人这副强硬的态度,莫不是说,他也要步焰骜后尘,从此踏上追妻之路。
不行,他不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那么,不想让女人离开他,孩子就是她最好的枷锁,只要有了孩子,她就跑不掉。
他知道女人一般情况下都是最看重孩子的,嘿嘿,梁碧晴,你逃不出我手掌心。
这样想着,郁夜臣心情就开朗。
大清早,他哼着歌儿亲手为老婆做早餐,腰上拴了条围裙,嘴角荡着笑痕,手里端着托盘推开了臣室的门时,见床上空空如也,薄薄的被子揉成了一团。
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不见老婆踪影,却听到浴室的方向有哗哗水声传来。
原来老婆在洗澡啊。
他将托盘放到了荼几上,然后叩响了浴室的门板。
“喂,亲爱的,吃早餐了。”
“喂,你先吃,我还没洗好。”
“洗那么干净做什么?大清早的…”
郁夜臣望了一眼窗外越来越红的那抹朝阳,脑子里浮现着一抹美人出浴图,这厮又开始发骚了。
思春哪~
昨晚本来他兴致特别高,吻了她一会儿,本来要进去,梁碧晴却职业医师的口气对他说:“胎儿三个月前都是不稳定期,当然,我也不想要这个孩子,要做就快点。”
哇靠,梁碧晴的话像一盆冷水从他头顶浇下,让他整个身体湿了一个通透,淋湿的何止是他的身,还有他的心,一个角落没有干的。
这女人太狠毒了,她什么意思?
明明知道胎儿未稳定期时不能做那档子事,她到好告诉了他后又回了一句:“来吧,要做就快点。”
好像在说:你要抹杀他,我也不介意。
多冷血的女人,那是他的孩子,她是她的孩子啊。
呜呜…
他才不要遂了她的意,所以,他咬紧牙根抑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一颗心。
少做一次也不会死人,女人就睡在他身边,整晚他难受得要死,而她地呼呼大睡。
昨夜是一个失眠之夜啊,清早六点半,他再也睡不着了,就爬起来摸索着去厨房为他儿子做好吃的。
做好了端上楼,没想女人却呆在浴室里清洗,又不让他碰,洗那么干净做什么啊。
郁夜臣在心里啐了两句。
水声停了门即刻就开了,梁碧晴身上裹着浴巾,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还不停地滴淌着水珠,将裹在身上的米白色毛巾都浸湿了好大一片。
“哎哟,妈哟。”
郁夜臣惊叫着赶紧找出一张大毛巾,还有吹风机。
手忙脚乱地替她擦拭着满头长长的如云长发。
并用吹风机为她吹干。
“等会儿我带你去把头发剪断。”
“不要。”
梁碧晴拧了拧秀眉,玉指从密密如丛林一般的秀发中穿过去。
“我喜欢长发。”
“我也喜欢,可是,如今,你怀孕了,我听人说,长头发会吃人血,你身体本就这样单薄,咱们的孩子需要营养啊。”
“郁夜臣,我没那么娇气,好了,我自个儿来吹吧,。”
穷人家的孩子没千金小姐的娇贵。
说着,她就从郁夜臣手中接过吹风机,开始打理自己齐腰的美丽长发。
“妈说,让咱们中午过去吃饭。”
郁夜臣看了看短信,笑着说。
“不去了。”
“必须去。”这欠,郁夜臣才不理她呢,俩口子都在打着肚皮官司,一个想留子,一个不要,而梁碧晴不想去的自是因为母亲那张失嘴,到时候肯定会千方百计劝说她生下这个孩子,郁夜臣让她必须去的原因是,想借岳母劝说固执的女人。
让她在他甜蜜的宠爱中,与他一起共同期待孩子的到来。
“再说吧,我还得上班。”
“不用去上了,我已经为你请了半月的假。”
闻言,梁碧晴面色一片雪白:“你凭为什么代我做主?”
她要疯了,这男人是存心与她过不去,她要去上班啊,孩子现在才一个多月,一点都不显怀,单位里的考核制度是非常严格的,他想断她前程啊。
“你那破班一天也赚不了多少钱,再说,我也不需要你养家糊口,这半个月,你给我好好呆在家里,我翻三倍工资开给你,如何?”
知道女人的倔脾气,郁夜臣只能采取怀柔政策。
不能硬碰,他孩子还在人家肚子里呢。
“不是钱的问题。”梁碧晴感觉自己有些抓狂,对于他来说,肯定不能理解考核关系着自身的前途,人家是个体私人老板,日进斗金都不止,哪里会在乎她这种医生领的那么一点微薄的薪水,给他讲不清。
“那是什么问题?”
郁夜臣不明白,工新阶层日夜辛苦上班下班带孩子,不就是为了那点养家糊口的钱吗?如果不谈钱,那谈什么?
“总之,我要去上班,我不能耽搁的。”
“我向你领导诅的是产假。”
梁碧晴翻翻白眼,感觉自己身体都快抽筋了,妈呀,在单位档案中,她婚姻那栏填的可是‘未婚’,她一个‘未婚’女性请产假,不是要笑死一湾先人了。
“郁夜臣,不准你管我的事,再管,我立马就去妇产科…”
“不准说出来。”
郁夜臣将手捂在了她嘴巴上:“敢说出来,我打你屁股。”
宝宝在她肚子里,她一直嚷着不要,这本身对孩子就是一种伤害了,万一他听到了,知道爸爸妈妈不要他,他岂不是伤心死了。他的孩子好可怜啊,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要被母要扼杀。
“滚开。”
梁碧晴是真火了,一把拍掉捂在她嘴上的大掌。
“告诉你,郁夜臣,你再这样子霸道蛮横不讲理,我真的会去。”
“好了好了,仅只一次,下不为例,来,老婆,吃一个荷包蛋。”
他用筷子夹了一颗蛋想送到她嘴里,怎奈何梁碧晴在气头上,哪里肯领情,伸手往他筷子上打了一下,筷子上那颗白皮儿包着蛋黄,鲜嫩可口的荷包蛋就那样滚出去压上了软棉棉的埃及地毯。
白嫩嫩水淋淋的荷包蛋与红艳艳的地毯,白与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有些刺目。
“梁碧晴,你…”
郁夜臣有微许的恼意,可是,转念想孕妇为大嘛,一切都是为了宝宝,宝宝两个字让像是一盆冷水浇至了他的心上,浓烈的怒火火焰熄灭,就只剩下绕缠的烟了。
“老婆,只要这件事你听我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堂堂郁爷压着性子低声地乞求,那声音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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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藤瑟御,冰冷高贵,富可敌国,坐拥滨海江山的狠厉商界大亨!
她,白随心,精明强干,律师一枚,妈不疼嫂子恨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她与他因撞车事件而邂逅的瞬间,天雷勾动地火,他霸道地拽她入民政局,户口薄甩到了她面前,:“签了这个,我将所有身家捧你面前。”
老妈说,御少身家千亿,不嫁就是笨丫!
嫂子说,这钻石男别的女人边都挨不着,绝对不能错过!
一场豪赌,哥哥将她输给了他,为了让她腾出房间给侄女住,嫂子代她签了结婚证!
御少来势凶猛,如狼似虎,设局逼她入死角,至此,她被迫与藤家大少进行一场鲜为人知的隐婚之旅!
第157章 郁夜臣是金龟婿!
梁碧晴也从来没瞧过郁夜臣这等脸色,心里有些酸酸的嗞味,可是,转念又想,她与这个男人毕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如果真生来了,她以后要咋办,她是一个女人,不可能对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无动于衷。
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牵绊,她不愿意面对那么一天,不愿意因为孩子而与郁夜臣免强将就在一起。
所以,她冷着心肠道:“郁夜臣,再说吧。”
见她有了转寰的余地,郁夜臣眉宇间的皱纹一丝丝地舒展开。
“老婆,妈让我们回去吃午饭。”
“早饭还没吃呢。”梁碧晴拧起了秀眉,早饭都没吃,就想着吃午饭了,真是一个吃货投胎。
“今儿你不上班,我也干脆休假。”
“郁夜臣,这孩子才一个多月多一点,你不用这样啊。”
不用这样小心冀冀的。
而事实上是,郁夜臣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去上班,放任着她一个人呆在家里,更不放心她去上班,她上班的地方是医院,她想几时躺在妇产科手术台是随时都可以,毕竟那么方便,她上一天班回来,说不定他儿子早没了。
他不去上班也是想看着她,不想让她落了单,整掉他儿子。
相信他老婆那么聪明,她也懂。
郁夜臣开始耍赖。
“哎哟,老婆,我牙疼,疼死了。”喊着,还弯着腰装模作栏到处打开抽屈找药吃。
“药疼吃甲硝座就行,你干嘛抓维生素啊。”
梁碧晴盯望着他掌心里刚倒的一堆白色药丸。
“噢,这是维生素吗?”
他张眼一看,嗬,还真是维生素呢。
知道自己拿错了,赶紧再去抽屈里调换,他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笑容有些尴尬,更隐隐透着几分可爱。
胡乱抓了一颗药,仰头张嘴,药丸塞进嘴里,滑过喉咙,缓缓进了胃里。
梁碧晴望着他,心里有说不出来毛骨悚然,这厮在干什么,就算是使用苦肉计也不用赔掉自己老命吧,她对他,或者说,孩子对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厉声道:“郁夜臣,药不能乱吃的。”
乱药的后果很严重,严重到丢病,这男一大把年纪了,居然不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
为了守着她,居然装牙疼,还胡乱吃药,他之于她是承生人,不过,好歹她们也同住一个屋檐下这么久了,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莫名其妙去送命吧,就是这样的,梁碧晴忽略着内心深处浮现的一丝担忧。
“走了,老婆。”
梁碧晴职业病犯了,怕老婆生气,更想蒙混过关,郁夜臣才不会与她一番计较,女人嘛,总是头发长,见识短。
嘿嘿,郁夜臣拽起她胳膊就往门外走。
“等等,我拿了一件外套。”
梁碧晴刚嚷出来,郁夜臣赶紧飞快跑至衣橱边,打开衣柜,眼睛迅速在衣柜里红红绿绿的衣服上一扫。
最终,眸光落至到一件纯白色外套上。
将外套取下披在老婆身上,梁碧情嘴角梁了一丝笑意:“你怎么知道我最喜欢这件?”
“呵呵,我随手拿的。”
开玩笑,你是我老婆,我当然知道你最喜欢的衣服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看报纸第一眼最喜欢看财经新闻版,最喜欢五寸高跟鞋,而且不是素色的,还知道你最喜欢偏好米色,无论是衣服,还是鞋子,或者是家里的摆设,包括自己使用的一切生活用品,总之,他的女人就是一个偏好素静颜色的女人,性格也是温温柔柔的,虽然有时候,也会向他使使小性子,不过,在他看来,那是他们夫妻调味剂罢了,他很喜欢这个可爱而不做作的小女人。
温柔的神情,娟秀的五官,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她细腻的心思。
他郁夜臣活了三十年,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女人,让他想一辈子拥有的女人,当然,除了妞妞以外。
说起妞妞,他好久没想到她了,梁碧晴就是那记让他忘却痛苦的良药。
车子很快就开到一小区门口,门口的保安大叔打铁栅栏,冲着郁夜臣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
“晴晴,宝贝儿,快过来,妈看一下。”
梁妈妈乐呵呵地一把将女儿扯过去,眼珠子一直就女儿平坦蝗腹部上转动。
双手还不停地在她肚子上摸。
梁碧晴格格一笑,缩起了脖子:“妈,你干什么呢?”
“妈,这是高兴呢。”
梁妈妈面色僵了僵,尴尬缩回手,觉得自己在女婿面前乐成这样是不太好。
可是转念又想,她都一大把年纪了,想报外孙也是正常的事儿嘛。
“夜臣,你爸在阳台上弄钓鱼竿,你去与他聊聊天天吧。我与碧晴去做饭,咱娘儿俩好久没见了,得叙叙。”
“好的。妈。”
郁夜臣答应之前,将梁妈妈扯到了面前,压低声音吐出:“妈,晴晴不想要这个孩子。”
梁妈妈用眼色示意他赶紧去阳台找岳父去,意思是,这件事儿包在妈身上,妈替你摆平。
郁夜臣心领神会地打开门,去阳台找岳父。
“妈,刚才郁夜臣给你讲啥呢?”
客厅与阳台那扇门并没有关,郁夜臣与梁爸爸的声音随着风儿吹袭进来。
“爸,你这株兰草水浇少了…还有这株,好像浇多了一点…哟,老爸,这珠是不能查太阳的啊。”
“噢噢噢。”
梁爸爸傻里傻气的声音传来。
“我不太懂啊,夜臣,你帮着看看。”
“好勒,爸,我在书上看到过…”
俩个男人就好像真的是一对父子。
梁妈妈伸着脖子往外瞧,恰巧就看到了两个男人头挨着头,亲昵地讲话的画面。
嘴角含笑:“哟,瞧你爸,比与你哥还亲。”
梁妈妈打开冰箱,拿出几颗鸡蛋以及一些早上才去市场上买的一些青白小花,扔给女儿:“把它给我择出来。”
自个儿从冻库里拿了一只鸡,冲着女儿扬了扬:“一只乌鸡,我与你爸去市场转了好几圈才买到的,听说,这种鸡孕妇吃了最滋补。”
说着,将乌鸡放进了事先装好水的大盆子里解冻。
“晴晴,你爸这次也特别高兴,你说,我与你爸都快近五年的人了,你哥不争气,都三十有多也不见带一个女朋友回来,这下好了,你生了孩子,妈帮你带,我们二老可以过含饴弄孙的日子了。”
想着这件,梁妈妈心里乐滋滋的,哼着歌儿,在用刀切着调料——生姜片。
“妈,我不想把她生下来。”
“为什么?”
梁妈妈停下了切姜的动作,一双眸子笑意慢慢敛去。
“妈,这还有问吗?我与郁夜臣没感情,如果有了孩子,那以后,我们分手…”
“谁说要分手?”
梁妈妈老脸微露诧异。
“夜臣很好哟,不仅对你好,对我们更是没话说,街坊邻居谁不羡慕我有一个好女婿,都说这种人打着灯笼都难找,百年难遇一人,别人烧香求佛得不来,别人的女人都羡慕你命好。”
“别人说什么是别人的事情,我不能因为一点点虚荣就搭进自己一辈子幸福吧。”
梁碧晴见母亲与自己意见不统一,嘴儿奴得老高,择菜的动作也变快,变狠。
“幸福是什么?”
“如果你爱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又穷得连温饭问题都不能解决,你能爱到他几时?”
梁妈妈与老伴儿一辈子受穷,知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女儿就是被她娇生惯养了,所以才会这么不知好歹。
瞧瞧郁夜臣这个好男人,仪表堂堂,玉树临风,全身名牌,最重要的是他腰包鼓鼓,有能力满足她们老俩口的一切愿望。
“人家条件多好,姐姐姐夫是那么大官不说,自身也是一个知名企业家,你丫就是太不识好歹了,告诉你,胆敢与他分手,就别进这个家门。”
摆明了是要女婿不要女儿。
真是一朵视利的毒花。
“妈,请你为我考虑好不好?我是一个女人,即便是有了孩子,我也需要得到老公最真挚的爱,如果他不爱我,我不会替他生孩子的。”
梁碧晴在这件事情上十分固执。
“人家夜臣哪里不爱你了?”
梁妈妈反问的语气有些许恼意。
“我看他都是围着你转啊,而且,他瞧你的眼神充满了爱恋与宠溺,只有你看不到。”
她这个老女人都能看出来,郁夜臣喜欢她闺女,只要梁碧晴自个儿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他才不爱我呢,他有那么多的女人…”
说白了,这道坎梁碧晴还是终究过不去,她每次听到有些人谈论他以前的风流韵事,她就非常反感。
回来有时候还莫名其妙冲着郁夜臣发脾气。
她不喜欢不干净的男人,偏偏,她就被这样一个男人碰了,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
真是糗死了。
“笨死了。”
梁妈妈食指狠戳着女儿和太阳穴。
“现在的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更何况还是夜臣这样优秀的男人,钻石王老五,那些女人狠不得将衣服脱干净自个儿爬上男人的床,你在意这个,就是彻底的傻子,再说,人家那是以前,又不是现在,不知道你计较个什么劲儿。”
在梁妈妈眼里,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比不上柴米酱醋荼。
男人花就花吧,只要腰包鼓鼓的,只要能给女儿,给钱花,她才不会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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