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碧晴没想到他会那样说,敢情他把工作缩短回家只是为了早些见到她啊。
不会是这样的吧?
是她会错意了?
“是,梁碧晴,我他妈就是贱,明明知道你心里藏着另一个男人,却发疯似地对你好,尽管你从不稀憾。”
“说什么呢?郁夜臣。”她听不懂这男人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在乎她,他与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躲避米飞儿的逼婚,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更良好的单身环境而已。
结婚是为了能得到更多的自由。
“我当然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梁碧晴,我警你,在京都,先不说米飞儿是我姐,焰君煌是我姐夫,就只单单是我郁夜臣,想要毁了一个人前程,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最好别再惹我,否则,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望着他阴戾的眼眸,梁碧晴一下子回过神来,如梦初醒。
“你…你…你…张主任的事是你搞出来的,真是卑鄙。”
她啐啐骂了一句,没想男人眼中立刻就浮现了一缕血红。
“是,是我搞出来的又怎么样?”谁叫你给那男人去约会了?如果不是那男人想勾走他的女,对于那种身份的男人,他根本不屑动手。
“郁夜臣,我真是瞧不起你。”
梁碧晴做梦也没想到是郁夜臣搞的鬼,原来张主任的事是他刻意在幕后操纵,难怪只是一点小事就闹得整个医院沸沸扬扬,最后搞得张主任被免去主任职务,王阿姨告诉她,说张主任得罪了上头的人,她一直就在纳闷,张主任一直循规蹈矩。
做事也小心冀冀,而且,医术精湛,在医院里能力绰绝,没想居然是因为她让人家受到波及。
“郁夜臣,你误会了,我与他真没什么事儿。”知道郁夜臣是为了面子,看不得她与张主任出去吃饭,后知后觉想起了昨天晚上他说的那句话:“不是才吃过么?”
梁碧晴猜测,郁夜臣肯定是看到了她与张主任在一起用餐,所以才会说那样讥诮的话。
可是,张主任一直给她表白,她受宠若惊,根本没吃多少,所以,回来时也觉得饿,她就又为自己炒了一盘饭菜。
“哼。”郁夜臣冷哼一声,侧过脸不想理睬她。
梁碧晴也来了气,这男人太不可理喻了。
“喂,郁夜臣,张主任是好人,你不可以这样枉冤他。”
因为一点小事而断送了张主任的前程,梁碧晴觉得自己实在是罪过大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的是,她越帮张主任说好话,郁夜臣却也以为她们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她可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郁夜臣,他真是好人,我与他只是一般的朋友,我即然答应了你,就会遵守诺言,在与你有婚约时,就不会搞出没必要的事情出来。”梁碧晴恨极了他一脸平静无波的表情,要不是想求他放过张主任,她肯定一巴掌就向他甩过去了。
“昨儿两人一起吃饭,他送进了警察局,你马不停蹄就跑过去探望,梁碧晴,不要把我当成是傻子。”
郁夜臣恨恨地质问着,就像是一个捉奸在床的妒夫。
以前,他只在乎妞妞,在他生命里,除了妞妞以外,他都没在乎过其他任何一个女人。
可是,今天,他十分在乎眼前这个女人,昨天,他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相谈甚欢,他恨不得把那男人砍成十八块,要不让属下们扛他去海里喂鱼。
“我…你跟踪我?”
“我跟踪自己的老婆,不犯法吧?”
“不要脸,郁夜臣,你太不要脸了。”一巴掌狠狠地刮在了他脸孔上。
瞳孔急剧地收缩着,郁夜臣鼻孔都气歪了,他一把箍住了她纤细的腰杆儿,冲着她嘶吼:“梁碧晴,出轨的是你,不是我,你居然敢打我巴掌?”
‘出轨’两个字如一颗重重的炸弹,把梁碧晴的心口炸得支离破碎。
“我没有出轨,我们的婚姻都是假的,我们之间没任何承诺,郁夜臣,什么叫出轨,你跟我解释听听?”
梁碧晴也气到不行,她就没想通,自己都没管他去风流快活,没管他那一日没着家,他到管起她的事儿来了。
再说,她只不过是与上司去吃顿饭,他却用到了‘出轨’那么强烈的字眼。
“想听是吗?”
郁夜臣阴狠一笑:“出轨,就是女人与不是她老公的男人搞出一夜情,简意之,就是女人与别的男人有了身体的接触,背叛了她的老公。”
“啪”,别一记耳光狠恨甩过来,郁夜臣气得满面通红,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骨。
咬牙切齿地冷喝:“梁碧晴,再打一记试试看。”
“够了,郁夜臣,你可以侮辱我,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没资格去剥夺别人辛苦打拼得来的一切,你知道吗?张主任在医院苦苦奋斗了整整七年,才得来了今年的主任的位置,他不是你,没有良好的出身,没有雄厚的背景,他与所有平凡人一样,靠的都是自己。”
真是这样的背景,让梁碧晴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老妈虽然日日叨念她应该嫁个有钱的老公,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是非常排斥像郁夜臣这种有钱男人的。
她觉得她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没共同的背景,自然是没共同的语言。
夫妻间没共同的语言就糟了。
她不想生活在一片僵冷的空气里,更不想被别人在身后说三道四,说她梁碧晴攀上了焰家那颗大树,不想别人在她身后戳她脊梁骨。
“凭什么你一句话就可以抹杀人家辛苦得来的一切?”
“郁夜臣,我讨厌你。”
这句话听在郁夜臣耳里就变成了‘我恨你’。
梁碧晴甩开了他的手,径自跑上了楼进了卧室将门锁上,扑在床上失声痛哭起来。
楼下的男人站在客厅里,高大的身形在华丽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郁夜臣心中充斥着苦涩的滋味,想起刚才梁碧晴离去时的眼神,还有那句‘我讨厌你’,他心里就难受到了极点。
爱她好,恨也罢,总之,他不会让那男人偷窥他的女人,更不准那个男人夺走他的女人,在情敌还未羽冀丰满时,得先削薄他的羽冀,断他的念想,让他明白,他郁夜臣的女人别人是碰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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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撞人不用赔,这世道没王法了?
第154章 果然是他拍的!
王八蛋,混蛋…梁碧晴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耳朵,一个劲儿地诅咒着,骂着:“王八蛋,杀千刀的男人,郁夜臣,为什么不去死?”
而女人诅骂的一系列话语全都落到了转上楼来的郁夜臣耳朵时,只见他皱了皱眉,神情有些阴晴不定,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梁碧晴,你说…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呢?”
梁碧晴怒气冲天,再加上被子又捂着耳朵,根本没听到男人的话,也没察觉到男人进了屋子,可是,人都有一种直觉的,尤其是女人,当有一道灼热的眸光死死盯望着你的时候,你就会感觉芒刺在背。
梁碧晴有这种直觉时,就将被子掀开,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床畔,居高临下望着她的男人,男人唇角勾出一抹浅淡的似笑非笑,样子英俊又潇洒。
“喂,你是鬼魅啊。”这男人是鬼怪啊,走路都不发出丁点儿声音的。
郁夜臣仍然是地种倨傲的神情,眸子闪都未闪,谁都擦不出他内心真正所想。
深幽的眸子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回绕到她绯红的脸蛋上:“梁碧晴,你说…要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这两个字像一记惊雷从她头顶滚过,拍得她心口一阵惊慌,还有疼痛,是的,虽说,她们仅仅只做过一次,但是…她记得自己并未买采取措施,那两天工作忙,加上郁夜臣碰了她后就闪人出差了,她庆喜在单身的喜悦里,自没去思考太多,这句话袭击着她脆弱的心脏。
是呵,万一怀上了怎么办?她一直嚷着自己不喜欢他,他也不爱自己,可是,万一怀上了咋办啊?
这下梁晴惊彻底慌乱了,悔死了,早知就该采取措施啊。
自己真是神经大条的女人,什么都可以马虎,这件事情马虎不得啊。
呜A呜,她一阵抓狂。
她们没有夫妻感情,她们俩个并不相爱,一旦有了,咋办?这是一道难题。
“不…不会的。”现在的她只能抱着侥幸的心理。
“难说啊。”郁夜臣唇畔的笑意勾深,眸子里迸射出狐狸一样狡诘的光芒。
“我那天没戴套,你吃药了吗?”
轰轰轰,五雷轰顶,轰得梁碧晴外焦里嫩。
“没…”她像一个皮珠一样刹那就泄了气。
“没事,也许是我多想了。”郁夜臣勾了勾凉薄的唇,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凝望向窗外一树洁白的桅子花。
“郁夜臣,即便是有了,我也不会有。”
她们之间没感情,怎么能允许孩子的降临。
刷地,男人的眸光收了回来,重新绕游到她脸蛋上的眸子瞬间多了一楼说不出来的冷意。
“梁碧晴,真的就那么爱那个姓张的?”
“没有,我只是…只是对他有好感而已。”
郁夜臣虽然极不想听这种话,可是,当下又想,这样的话是她心底里的话,总比她说假话骗他要好得多吧。
眸子黯了黯。
“我与他并没什么的,他只是送了一束花,然后,我为了感谢他半年前帮我评职称的事儿,请他吃了一顿饭,你是我老公,不能这样无理取闹的,郁夜臣,张医师有今天的一切得来不易,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他吧。”
那句‘你是我老公,不能无理取闹。’
虽说后一句有些觉得他孩子气,可是,前一句他觉得十分悦耳,在这女人心中,他还是她老公嘛,不管是假的,还是真的,至少,他们是为了摆脱长辈们的纠缠而协议在一起,可是,她们却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已经说不清了。
“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信么?”
“不信。”
“我真没整他,只不过是他自己运气不好。”
“他运气不好遇上了难缠的病患家属,你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
见他挑了挑眉,以沉默代替了回答,梁碧晴心头熄灭的火焰又浓浓燃烧了起来。
“郁夜臣,那有区别么?从小,你就生长在高高在上的富贵之家,你根本不知道穷人的孩子活得有多辛苦,知道为什么我当初进医院工作时,为什么对张医师有好感吗?”
郁夜臣的眉尖拧得更深,低头一语不发,好似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她也没让他希望。
“我与他有着相同的经历,我们都是老百姓的孩子,不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是一个能力非棒的男人,他上位全是靠自己本身的能力。”
“不过就是一间医院小小的外科主任,说什么上位不上位的,梁碧晴,照你这样子说,我的成功就是靠得不是自己?”
出口的话音有些冰冷。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郁夜臣,我们早就说好了,如果有一天,都有所爱就放弃这段婚姻啊。”
“你是说过,我有答应吗?”
“什么意思?”
梁碧晴为男人的无理取闹肺都气炸了。
“一直是你一个在自弹自说,我没答应过你,梁碧晴,告诉你,即然与你做了夫妻,就给我安份一点,离婚前,我就是你男人,其它男人想要染指你,我绝不同意,今儿,你好好给你听着,我郁夜臣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是的,他郁夜臣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无论是商场还是情场。
也绝对无法忍受背叛。
“不是,我说了,我与他没什么啊,你为什么抓着不放?”
“梁碧晴,想要我放了他也行,给我生个儿子。”
生儿子?梁碧晴当下惊得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堂堂跨国型总裁会说这样的一句话。
“去,我说了不会生。”
“你有病?”
“你才有病。”
“呃!”见他目光隐晦之深,她及时又改了口:“我没病,只是,郁夜臣,你觉得合适吗?”
“当然合适,梁碧晴,你可以试着来按受我,如果你天天与我在一起,你就会发现,其实,我也是一个有经历的人。”
并不是你心中所想的,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金尊玉贵的大少爷。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放过张医师。”
“好。”这一次,郁夜臣没再给她拧着来。
俩人之间的矛盾总要解决,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总不可能一直就这么永远地拧下去。
再说与她冷战,他心里也不舒坦,今天就冲着公司高层主管们发了一通脾气。
“你答应了我,就不能的悔。”
“当然,不过,在我们离婚前,你不能再与姓张的见面。”他霸道狂妄地要求。
“我们是同事,咋可能不见面?”这男人的要求好无理。
“至少,不能单独见面,要不,你别上班了,我养你。”
“哼,我好手好脚的,不用你养。”
她才不干呢,别说她们不相爱,就算是爱得死去活来,她也不可能让他养自己,家庭主妇的悲惨命运她已经看得太多了,如果有一天,男人变心了,你还剩下什么,除了一无所有外,就是一颗满目疮痍的心。
“老公养老婆,天经地义啊。”
见她有些妥协,郁夜臣笑灿灿及力游说。
“不行,我不可能做一条寄生早,郁夜臣,我答应你不会再与他单独私下见面。”
“好。”
郁夜臣伸出长臂,将她接进胸怀里,微微闭了闭眼眸,鼻冀间努力吸着她头发淡淡的花香,洗发水的味道,他喜欢这种味道。
“喂,郁夜臣,你搂得我太紧了,我不能呼吸了。”
“呃!”
郁夜臣微微松了手臂,薄唇贴在她的额角上,低低叹息一声“亲爱的,其实,我对你是有感觉的,你难道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她出现后,自己几乎都是围着她在转,她就像是一抹亮丽的阳光,照亮了他冰凉漆黑的世界。
自从与她相处后,他很少再思及过往,包括那个让他痛心疾首青梅竹马的妞妞,很难想象,他也有将妞妞忘掉的一天。
“郁夜臣,别开玩笑了,我不是妞妞。”
“以后,别再给我提她了。”
捧住她的脸,他眼睛里慢慢浸出笑意:“如果说,她是我的过去,你将是我的未来。”
真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那样灼热浓烈的眸光,让她心口无缘无故就发了颤,脸颊滚烫。
“相信我,你会爱上我的,宝贝儿。”
汗,这称呼,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喂,不要这么腻,好不好?”
“不喜欢?”
他喃喃轻问。
梁碧晴脑子里划过什么,突然就在他胸口棰了一记。
“喂,上次…那个是不是你拍的?”
“什么?”郁夜臣一时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就是那张光碟啊。”
“噢,你是说将我们那事拍下来的光碟?”
此语一出,梁碧晴整张脸,连耳根子都发烫。
这男人就不能含蓄一点,让她无地自容啊。
“噢,老婆,你没发现我们纠结在一起时,你那表情令人**的想尖叫么?”
果真是他拍的,不要脸的男人,居然偷拍那种视频,梁碧晴简直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对这个男人男人彻底无语了。
郁夜臣拧了拧眉,再道:“我都感觉上次那个没拍好,有些位置没拍到,只有冰山一角,老婆,今儿再来仔细一点。”
这厮在说什么啊,气得梁碧晴差点没一口鲜血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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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郁夜臣兴高彩烈!
“你想气死我啊。”梁碧晴白了郁夜臣一眼。
“不是啊,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郁夜臣英俊的容颜漫出玩世不恭,意味深长的笑意。
眸子里划过一抹算计的亮光。
梁碧晴洞悉了他胺脏的心思,气得七窃生烟之际,俏丽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
“郁夜臣,下次…如果你胆敢…”哎哟,妈哟,她说了什么,梁碧晴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厮是挖好了陷井等着她跳啊。
“好的,老婆,我答应你,我向你举手发誓,如果下次再偷拍你我恩爱的照片,我就去跳河自尽。”
极薄的唇瓣荡漾着一抹似笑非笑,让梁碧晴看了感觉十分讨厌,这男人的脸皮太厚了点。
“郁夜臣,你存心的。”
他干么说得这样响亮又顺畅,都不怕别人听了去,梁碧晴想,如果别人听到了,她肯定只能上吊死了算了。
“哎哟,老婆。”郁夜臣向她露出一抹傻傻的笑颜。
“没人听到了,就算是我们把天花板冲通也没人管这档子事了,如果谁管,我定撕裂了他,再说,这种事是国家领导人也管不了,大家都是食人间烟火的凡人,又不是神仙,毕竟都是凡夫俗子,每个人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上级领导也是从他妈肚子里爬出来的,如果没有他爸参与,也出不来,当然更不可能世界有一个他。”
郁夜臣叽哩呱啦说了一大堆,梁碧晴虽没认真听,但,还是有一些暖昧的词汇入耳。
她气得脸红脖子粗,将一个大抱枕狠狠砸到了他的头上。
“郁夜臣,你…流氓。”找不到词汇来怒骂,只能暂时想到这两个字。
“就算是流氓,郁爷也只向你一个人耍流氓,妞儿,这是你荣幸啊。”
说着,向她暖昧地眨了一下眼风。
哼,梁碧晴把脸别开,这货又在耍宝了。
忽然感觉胃一阵不舒服,梁碧晴干呕了两声儿。
“亲爱的,你咋了?”
郁夜臣一脸关切,眉头拧起,他心爱的老婆大人咋了啊。
“感觉胃里胀胀的,闻到油烟味儿就想发吐。”
最近两天她也不喜欢吃太油腻的食物。
哎哟,妈哟,郁夜臣焦急起来,这怎么得了,莫不是胃上出了毛病?
长久以来,郁夜臣都是把她宝一样来疼着,爱着,想着,如今,他的宝贝儿身子出问题了,他哪里坐得住,赶紧拉着她的袖子就急切往外面冲。
“你干嘛?”
“去医院啊。”
“我不去,这么晚了,要去也得明天去,医院的医生都下班了。”
再说她就是一个医生,为什么还要去让其他医生为她看病?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下班了,有值班医生啊。”
“不去,没什么大碍,我自己的身体自个儿清楚,你先忙你的事情去吧。”
“我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开玩笑,钞票是赚不完的,而老婆就只有一个,万一出什么事,他可承受不直,他还巴望着与她永浴爱河,白头到老呢。
“你以前不是有挺多工作要忙的吗?”梁碧晴觉得有些好奇。
“这两天休假,走吧,老婆,我带你去看医生。”
梁碧晴死活不去,男人有些动怒了:“梁碧晴,难道说,你有什么不想告诉我的事?”
梁碧晴摸着面门,叫了三声阿弥陀佛,妈呀,真是一尊活佛,疑心这么重。
“没啊,我只是反胃,这种是小毛病啊,我以前喉咙就不太好,做过手术的,喉咙不舒服也会引起干呕症状的。”
梁碧晴其实心里有七八分明白,她就是不想跟他一块儿上医院。
也许男人看出了些许的端倪,也与她彻底地卯上了。
“不行,今儿不去,我就让她去睡大街。”
扑嗤~
这什么威吓之词。
睡大街好啊!是想赶她走吗?她求之不得呢,与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男人呆一起,她早就觉得是活受罪。
“不…我让人全家没路可走。”
男人见威胁不成,将话说得很绝。
“什么意思?郁夜臣。”
TW的,这男人脑子有病,居然这样子威胁她。
什么叫没路可走?
“就是…让他们…活不下去。”
男人牵强地解释,其实,他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这女人经常不听他的话,与别的男人有约,当他是死人,现在,身体有毛病了,她却不上医院,眼珠子在水晶池里晃来晃去,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他郁夜臣可是出了名的商场眼光狠毒之人,怎么能看不出来她在们躲什么呢?
与他斗,女人终究是太嫩了。
“你敢?”
梁碧晴杏眼圆睁,气得头顶冒过几柱青烟。
“我不敢,可是,你得配合才行啊。”
如果你不配合,你看我敢不敢,小样。
“走了。”
郁夜臣一把拉着她走出房间,强行将她塞进了车厢里。
梁碧晴想要反抗已经来不及了,车子的车轮已经徐徐开始了滚动。
真是一个霸道超级变态的男人,居然这样子强掳她去医院。
医生为她抽了血,并且验了尿,男人也真是聪明,带她去的医院根本不是她那一间,而是一间她一点也不熟悉的。
验尿结果出来了,一名医生笑嘻嘻地呈递上检验单:“郁少,恭喜,中奖了。”
什么?梁碧晴陡地打了一个寒蝉,妈妈也,她就这样怀上了。
“真的?”
男人接过医生手上的化验报告,问出的话带了几缕的窃喜。
见单子上明确写上两个字‘早孕。’,他才高兴嚷起来。
“哥儿,瞧我多厉害,只有一次啊。”
“哇。”医生在他肩上捶了一下:“郁少,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发就中,真是了不起啊。”
“嘿嘿。”
男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他快要当爹了啊。
当爹了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想到不久后,就有一个满身奶香味儿的小身子出来,挥动着嫩肥的双臂,向着他摇晃,不断地嚷着:“爹地,爹地,抱抱。”
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啊。
相较于男人的兴奋,梁碧晴则冷淡许多,先是惊诧,慢慢地转为平静,冷哼一声转身独自离开。
“喂,梁碧晴,等等我。”
郁夜臣一边追上去一边掏出手机向岳母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