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人永远是陆之毅…我从没爱过你…”
呵呵,他的唇角勾出一缕幽忽的笑容,这才是重点,你就算命都给了她,她也不会感动,因为,她的心不在他这儿。
又怎么会在乎他的感受,他的死活呢。
她一番冰冷的话语犹如千万支利箭捅破他的心房,又如那无情的冰冷的水,将他满腔的热情浇灭。
原来她一直深爱着陆之毅,以前,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他一直说服自己,因为她看着陆之毅可怜,她四处碰壁也不惜想办法捞出陆之毅,不过同情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
现在,他不得不相信,心口好痛,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瓣碎裂的声音。
“你爱谁,我不管,也管不着,但是,你必须把我儿子留下。”
他的话忽然间就变得森冷,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
“唯唯是我怀胎十月辛苦生下的,焰骜,他不是你的孩子,他真是陆之毅的。”
惠心脸红脖子粗争夺儿子的抚养权。
事到今日,她以为他会相信。
“明天,我会带他去做DNA鉴定。”唯唯是不是他的种便一目了然,他不是不相信郁夜臣,到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他这样说,不过是想吓唬不知天高地厚,想带走他儿子的女人罢了。
“我不同意,你凭什么?焰骜,你说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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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102章 雷老夫人抱走了唯唯!
“凭你叶惠心是我的妻子,凭我是你老公。”焰骜怒气冲天,一字一句从牙缝中迸出。
“那有又怎么样,就算唯唯是你的孩子,我也绝不可能让他生活在这里。”言下之意,就是誓死也要带走儿子。
因为她觉得焰家的天空灰色的,空气自然也是僵冷的,儿子呼吸了这种空气绝对不能健康成长。
“你可以走,你要跟着谁是你的事情,但是,儿子,你必须得给我留下。”
“绝不可能。”
夫妻俩就这样卯上。
空气里凝结一股子玄冰,令人冷入心扉。
“孩子是我怀胎十月所生,血肉相连,焰骜,如果不是我执意生下他,他早就被你们扼杀了,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资格来与我争抢孩子。”
这话一针见血指出了焰骜的冷血无情,指着他的残忍与冷酷。
是的,如果不是惠心坚持,唯唯早就被他拉去医院堕胎了。
焰骜眉尖的刻痕拧深,眼眸里的阴戾丝丝缕缕地凝聚。
“叶惠心,你不要太倔强,告诉你,想要与我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十个叶惠心都没有那样的能力,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即然心都已经不在儿子身上了,又何必假惺惺地爱着他,这种爱,你以为儿子需要吗?”
男人的话语如锋利的匕首在一寸寸切割着她的心瓣膜,让她的心阵阵抽痛。
这个男人为什么这般残忍?
怎么可以无情到如此地步,明明是他的错,现在,反而好像错的那个人是她。
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啊。
惠心退开一步,眼角浮现一缕幽伤,笑容冷瑟而幽忽。
“焰骜,我可以把孩子留下来,孩子是我生的,我就不信他长大以后能不认我这个妈。”
语毕,她迈腿准备跑出房间,手臂却被一股疾风拉了回来。
男人把她扣在了自己的臂弯与墙壁之间,她的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扬起长睫,男人的俊美而布满阴戾的脸孔近在迟咫尺,她们离的是那么近,近到可以听闻到彼此清晰的呼吸息,可以看到他眉尖一根根的竖起的眉毛。
男人浊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肌肤上,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的绯晕。
“叶惠心,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这里吗?”
“告诉你,我不会就这样轻易放你走。”无形中,不知不觉中,在你把我变成一个白痴后,在你的心脏出了故障后,你以为你能够全身而退,或许以前,我还会为你着想,但是,现在,你即然为我生下儿子,这辈子就休想离开焰家。
“焰骜,我不爱你,请你理智一点。”
她的话语同样无情,同样冰冷,同样像冬天飘降的雪花,毫无声息地打在了焰骜的心窝上。
“我也不爱欠。”
男人开启了轻薄的唇,嘴角的笑意充满了讥讽的味道。
“即然如此,何不放我自由?”
惠心真是看不透这个男人,其实,她几时又看明白他过。
强势,霸道,冷酷,无情,从他嘴里吐出的从来都没一句好话,他根本不知道女人是需要呵护,是水做的,是用来疼,用来宠爱的。
他知道发脾气,耍手段,情商几乎是低于零。
可是,惠心就想不透了,为什么他可以无止境地纵容着妞妞?
妞妞对她耍了这么多的阴谋,让她的名誉与人生差一点毁于一旦,可是,她得到了什么惩罚?
现在,她不是还好好呆在郁夜臣那边,没少一根头发,没掉一滴眼泪,没少一块皮肉,这是惠心觉得最不公平的地方。
米飞儿焰夫人口口声声说把她当半个女儿,一直说喜欢她,她是万千人选中挑出的焰家唯一的少奶奶,焰骜唯一的妻子,是众京都女人羡慕的对象,然而,在光鲜亮丽的背后,她承受了多少世人难以想象的痛苦与不堪。
自由?如果我没了自由,你与别想要自由。
“叶惠心,你不是一直都说焰家是地狱,是牢笼么?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呆在这儿,陪着我,一生在这地牢里度过。”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很有磁性,很迷人,可是,却也像极了地狱里的夺命的魔鬼。
“你想要离开,我偏生不会让你离开,你爱陆之毅是吧,接下来,我会让你看我焰骜真正毒辣的手段,我会让你心爱的男人生不如死,你等着吧。”
想要整陆之毅,就凭他焰骜的地位与身份,那还不是轻松动一根手指头的事。
“我们之间…与他无关。”惠心迟疑地吐出。
与他无关,关系可深了,要不是陆之毅,她叶惠心不会不把他焰骜放在眼里。
回想起往日的种种,焰骜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大白痴,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在惠心的心中并没是一点地位置也没有。
“你越想保护他,我越会把他整得死去活来。”
大拇指按压住惠心下巴上的肌肤,雪白的凝脂玉肤深深地陷了下去,紫青渐渐从他的拇指边泛出来。
“放开我。”
看着他脸上撒旦般冷酷的笑容,惠心拍掉按得她下巴麻木的指节,咬紧牙关道:“焰骜,撞上你,算我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可是觉得幸运无比,其实…”
他将手揣进了裤兜里。
他耸了耸肩,淡冷地笑说:“叶惠心,我焰家权势滔天,有好吃的供着,出了门有VIP卡刷着,豪车送着,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不在话下,这世间的女人,有多少羡慕你,你头顶的光华足够你风光一生,跟着我有什么不好,何必对一无所有的男人念念不忘。”
“感情不是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就算你焰骜一生站立于山峰顶上,哪怕这辈子我与之毅会一直居于山脚下仰望,我也甘之如饴。”
一口一个之毅,终是激怒了皇太子。
突然间他就怒不可揭,他的怒气来得这样莫名,这样迅速,真正是一个喜怒无常的人,随着她的话,她的情绪,他的情绪也会波浪起伏,可见,这份感情,皇太子陷得到底有多深。
深怕自己在盛怒中伤了她,焰骜转身拂袖离开,然而,刚离开不到两分钟,两名警卫员就迅速来到三楼客房的门口,像两座魏峨不到的山峦,表面上说是保护她的安全,实则是看着她,监视她,惠心气得伸手就扔掉了手上的一个荼杯,荼杯摔倒在了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自是惊醒了唯唯,唯唯哭了两声,被她抱起后又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屋子里没有电视,更没有任何的娱乐实施,她整天就只能倚窗而立,望着窗外的太阳升起,又呆呆地看着夕阳落下。
几天后,她正在房间里给唯唯喂奶,小菊上楼说是雷老夫人想见一下唯唯,惠心与焰骜正闹着矛盾,自然是不想见任何人,可是,雷老夫人毕竟是长辈,又是米飞儿的亲生母亲,她与焰骜还没有离婚,觉得自己没权利阻此一个年迈的长辈探望唯唯,所以,她让菊儿把孩子抱下了楼。
楼下果然一阵热闹,从窗台边观望,看到雷老夫人从花园里的豪车里走了下来。
米飞儿一身休闲服急忙笑脸盈盈从客厅里迎出。
“妈,你来了。”
她抚着老母亲,说着悄悄话儿,俩母女在佣人的簇拥下,一起走进了客厅。
楼下的佣人当然是一阵忙碌,看来菊儿也没骗自己,惠心安心地躺到了床上,静静地等待着,希望雷老夫人离开后,菊儿会把唯唯抱上楼来,可是,她左等右等,不知怎么地,沉重的眼皮就渐渐磕上了,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唯唯被人抱去了一间阴暗不见天日的房间,她独自一人到大街小巷,到处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唯唯,最后,全然无力的她果断报了警,可是,警察却告诉她:“小姐,不用找了,你儿子已经被人杀死了。”
“怎么死的?”
她几乎快晕倒过去。
在心里嚎叫几声。
“被人用药物害死的,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白色药物,掺杂了宝宝的牛奶粉里。”
作案手段高明,那种药粉无色无味,宝宝喝了根本没什么异样,只是悄然闭上了双眸。
不…她尖叫着从睡梦中醒来,手心浸满了冷汗,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却照不进她冰冷的心底。
回想着刚才的梦境,惠心吓得身子打了一个冷颤,急忙从床铺上跃起,她不顾一切冲下了楼,可是,客厅里一片寂静,哪里还有宝宝的半个人影?
连丫环也都不见了,平时没事时,最喜欢在角落里养花弄草的吴妈也不见了,这些人都去了哪儿?
“菊儿,菊儿。”
“嗯,少奶奶,来了。”
菊儿从厨房里跑出,腰上还拴了一条围裙。
“少奶奶,有事么?”
“唯唯呢?”
“雷老夫人把小少爷抱过去玩一会儿,她说最多一个小时就会把小少爷给还回来。”
刚才的梦境莫非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惠心迫不急待就撒腿跑出焰家大宅。
“少奶奶,不要着急啊,雷老夫人不过是想多与小少爷呆在一起而已,再说,还有夫人在。”
菊儿真搞不明折,为什么少奶奶整个人会如此狂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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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第103章 焰骜,你敢耍阴谋?
惠心找不到雷家,是计程车司机按她的要求找去的,在街市上跑出租车的,京都哪条巷儿都能钻,而且,雷家的名号在京城喃当当,所以,她自然而找到了雷家。
雷家的别墅漂亮而奢侈,果然是京都权倾一世的人家,装饰风格,丝毫都不压于焰家。
而且,甚至比雷家看起来更气派。
她站在铁栅栏门口,按了好久的门玲,一位身材高挑的佣人从别墅里走出来,高傲的佣人瞥了她一眼,玄冷开口:“请问找谁?”
雷家不愧是富贵之家,连侍候汤汤水水的下人都如此高傲冷漠。
吞咽了一口口水,惠心急切地回:“我是叶惠心,是焰骜的老婆,麻烦妹妹通报一下,我想见雷老夫人。”
在她话里听到了‘焰骜’两个字,佣人的眼角浮现一缕惊诧,上下打量她一番,好似她根本不像是焰家的少奶奶一般,过了两秒,这才跑进去通报。
一分钟后转了回来:“焰家少奶奶啊,老夫人请你进来。”
“好,谢谢。”
由于惠心心里着急,也顾不得什么礼貌,应了她一声儿,赶紧撒腿跑入别墅。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个佣人在打扫着卫生,尽管整幢别墅已经是纤尘不染了,几个佣人相继回首瞟了她一眼,但,谁都没有啃声儿,一脸冷漠地别开了脸继续工作。
看起来,雷家的家规非常不一般,毕竟,有这雷老夫人这位定海神针在,雷家之所以没这样墨守成规,或许是因为没有老人的缘故,也不知以前雷啸虎在的时候,是不是与现在的雷家一个样子。
“少奶奶,老夫人在午睡,她请你上楼相见。”
先前的佣人毕恭毕敬,知道眼前这位长着朴素的女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主,所以,尽量温柔婉约礼貌地相请。
“嗯。”
惠心被她带上了二楼,转入一个跃层楼道。
佣人抬手在一间华丽的门扉前轻叩了两下,然后,里面就传来了‘进来’的话语。
佣人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低着头,规规矩矩地退下了。
惠心迈入房间,房间里光线有些暗,窗帘是拉上的,隐约能看到从缝隙里透射进来的淡金色的光芒。
屋子床头柜上开了一盏小小的壁灯,淡柔的灯光照亮着黑暗的角落。
老夫人穿着一袭紫灰色的睡衣,斜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两鬓还垂落了些许的银发,估计是因为刚才听下人通报了她的到来,然后,老夫人就这样子起来了,也或许是因为太困,她没有起床,就这样半躺着召见了她。
虽说雷老夫人长相慈眉善目,但是,气氛却明显沉重了。
在她踌躇不知道该如何追问出口之时,雷老夫人张开了双眼,浑浊的眸光闪烁着一丝的澄明。
“惠心,是你吗?”
“噢,雷老夫人,是…是我。”
“来,来来,到我跟前儿来。”
老夫人枯瘦的手掌从被窝里伸了出来。
“老夫人。”惠心局促难安,迈步上前,整个人立在了老夫人的面前。
老夫人刚抓握住她的玉手,就惊叫一声:“哎呀,你手咋这么冷啊?”
赶紧把她的手往被子里扯。
“不,不冷,雷老夫人,我是来问…”
“你与焰骜是合法夫妻,你应该叫我外婆啊。”
纠正惠心的错误的称呼。
惠心真想一头撞死到墙上,这雷老人一双老眸透露着聪明与狡猾,似乎,她根本不是老夫人的对手啊。
“外…婆。”她咬了唇,酝酿一番终于问出:“我想唯唯了。”
“我才刚把他带过来,你这丫头就想他了?”
老夫人呵呵地轻笑着,带有薄薄茧子的掌心在她光滑的额角磨娑着。
“噢,因为,唯唯晚上爱吵夜,我怕他吵到您老人家啊。”
“没事,这是我们雷家的第四代,四世同堂,你听说过没有,我高兴着呢,心甘情愿被他吵。”
老夫人和蔼可亲地笑说:“丫头,你先不要急,唯唯现在在另外一个房间午睡,等会儿,他醒了,我让下人给你抱过来。”
“好…”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惠心还能说什么呢?
她如果一张口再问,就显得她把雷老夫人当外人了,雷老夫人是米飞儿的亲生母亲,她是焰骜的亲外婆,不看僧面还是看佛面,再说,她真不敢得罪这位老人家。
是雷焰两家年龄最大,最有权威的老人家。
就这样,惠心索性坐在雷老夫人床前,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雷老夫看起来很困倦,可是,一直陪着她聊天,天南地北,海括天空乱聊一番,雷老夫人像查户口一样,把惠心的环境问了一个遍,又问了关于安家的一切,甚至连安家老爷子把她母亲赶出家门这事也没有放过。
比查户口还厉害吧。
不知不觉中,两个小时就这样默然过去,就在惠心等不及的时候,先前离去的佣人上楼通报:“老夫人,焰骜少爷来了。”
“正好。”老夫人眼睛一亮。
赶紧吩咐:“快让他上来,告诉,他媳妇儿在我这儿呢。”
“嗯。”
佣人下去不到两分钟,一身绿色军装的焰骜就抱着儿子踩着军靴上来了。
刚才佣人已经告知他惠心在这屋子里,所以,俊美的轮廓上并没见有多少的惊讶。
“哎呀,焰骜,你儿子好乖,躺在你怀里,一声儿也不哭。”
雷老夫人满脸的皱纹因灿笑而舒展开。
“你老婆都缠了我两个小时了,等不及了,惠心,瞧,没骗你吧。”
“唯唯刚才醒了,我听到哭声,就去把他抱了过来。”
不知道是对雷老夫人解释,还是在对老婆解释,总之,英挺的眉宇划过一抹阴阳怪气的神彩。
“噢,你看这血脉关系真不是能比的,刚才还哭过不停,老子一抱,就立马不哭了。”雷老夫人灿灿地笑说。
“嗯,外婆,我来打扰你也很久了,害得你午觉都没睡成,真不好意思,我先带唯唯回去了,改日再来拜访你。”
惠心小心错着词儿。
“说什么拜访?你们能来看看我这老太婆,我就高兴得夜不能眠了。”毕竟,这辈子,她欠飞儿太多。
飞儿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儿子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这因果关系让她不特别对待都不行啊。
“留下吃了晚饭再走吧。”
“不,不用了。”惠心婉拒了雷老夫人的好意。
“唯唯想回家了。”
她起身从焰骜怀中抱过儿子,在熟睡儿子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抱着儿子就索性往外走。
焰骜见老婆头也不回,对着外婆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便回首马不停蹄地追老婆去了,坐在床上的雷老夫人高兴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
“焰骜,好样儿的,加油。”
年龄虽然快七十了,可是,心态真是年轻如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焰骜将惠心母子迎上了车,车子开回家的途中,唯唯就在惠心的臂弯里张开了双眼。
打了一个哈欠,一双黑黑深邃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惠心看,也许是感受到了是在母亲的怀里,他张开没有长牙的嘴儿,哈哈地笑开了。
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
“唯唯,想妈妈吗?”
惠心紧紧地儿子抱在怀中,这一刻,有一种充实感在心里蔓延,她内心深处升腾起一种感觉,在寻找儿子的过程里,她觉得心凉了一个通透,她发誓这辈子再不要与儿子分开了。
只有能与儿子在一起,哪怕这辈子会面对众多的艰难困苦,她都甘之如饴,谁叫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天下所有母亲的心理,为了儿子,她可以去死。
焰骜一边开着车,一边盯着她们母子俩看,唇不自禁地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得意忘形之际,差一点撞上了前面一辆车的车屁股。
还好他技术纯熟,反应敏捷,火速踩了刹车,引挚盖在离前车尾寸许远的距离成功停止不前。
车厢发生一场震动,因为,伴随着儿子的啼哭声,回首,坐骑的车尾被后面跟上来的一辆车撞了。
紧急着,哨声肆起,他赶紧下车察看自己的车子,车身后悔被刮了一条痕迹,后面那辆的车主还稳稳地坐在车子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交警已经从不远处赶来,紧皱眉头高声呐喊:“让开,让一让。”
拔开了围观的人群,为了让交通恢复,不再面临瘫焕局面,穿黄大卦的交警让他们去了警察局,并开走了他们的车子。
焰骜做了笔录,走出警察,见惠心还抱着儿子站在一广告灯厢下无声地等着自己,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他内心深处荡漾。
“惠心,久等了。”
眼眸里全是满满的,浓得化不开的爱恋与笑意。
“没什么事吧?”
你在关心我吗?
焰骜很想这样问,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关心是无形的,或许惠心自己都不知道。
“没事,车子已经送去修理厂了。”
“人没事就好,走吧。”
惠心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冷冷的,像个冰山美人,可是,焰骜不会去计较。
她们没有打车,就这样一直并肩走在了林荫的小道上。
途中焰骜怕老婆累着,所以,想抱儿子,没想惠心却一下子拐开了他伸上去的手臂。
“不用了,我抱就可以了。”
她还是那样拒他于千里之外。
就在这时,唯唯哭了起来,哇哇的,无论惠心怎么后他的后脊背,他都没有停止哭泣。
小家伙莫非是饿了?
这样想着,惠心四处张望了一下,见前面有一处繁花似锦的公园,抱着儿子跑过去,找了一处林荫下的长椅,手正准备解衣襟之时,忽然就犹豫了。
秀眉拧出小褶子。
“你…回避一下。”
“有必要么?”言下之意是我是你老公,你那儿我没看过,有这个必要吗?
只因这么一句,惠心的脸孔就红了一个通透,双颊红似天边的火烧云。
“好了,好了。”不逗她了,免得等会儿她急起来,他可就招架不住了。
焰骜转过身去,惠心才敢解开纽扣,唯唯喝奶的时候,惠心低垂下的眼帘,忽然间就看到了儿子后脑勺的头发有一几根参差不齐,挑起他白嫩的手指一看,指尖果然有一个小小的,细细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的一个小针眼,是针扎上去的吧,刚才哭是因为那个原因吧。
“焰骜。”
她愤怒地吼了声,心底奔腾的怒火想压都压不住。
她终于明白刚才焰骜抱唯唯去了哪里,她一直就在纳闷儿,焰骜说孩子在另外一间房里哭,可是,下人下去见他的时间不过才一两分钟,他就有时间去另外一间房抱儿子,尽管心里疑虑,可是,她没有问出来。
原来,焰骜是抱着儿子从外面到雷家的。
他们把她当傻瓜骗,那是焰骜与雷老夫人联手上演的一场戏。
焰骜抱唯唯去医院了…
至于去干什么,可想而知,惠心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怒了?
------题外话------
谷馨予回国向她亮出一张写满英文的黑色小单子,
笑靥如白莲地道:“表姐,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我与你老公的结婚证,我们已在国外注册结婚!”
誓言要爱她一辈子的老公,原来在国外偷筑香巢。
脚踏两只船,牲畜一枚!妄想坐享齐人之福,门儿都没有!
跌入地狱那日,酒醉之时,用一块硬币买了‘某男’初夜。
偷看了他的身份证,才知,原来错把“大人物”当鸭了,麻麻呀!
转身想逃,却被箍入一支钢铁般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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