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夫妻,可是,真正享受床递之事的时候少之又少,从怀上孩子,到大婚的别扭,真正就只有两次。
惠心平时与裴娜李芬丽在一起的时候,大大咧咧的,但,与男孩子相处,一向都文静又腼腆,尤其是眼前的人还是上自己的爱人,至少,是她的老公,法律上承认的丈夫。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瞧,惠心的脸红得像天边的火烧云,咳嗽了一声。
“焰骜,你说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嗯,不会。”他可不允许她死,就算他死了,他也要保全她一条命,孩子的命对于他来说大于天。
“惠心。”轻叹了一声,伸臂一把将她箍入怀里。
脸埋在她的肩窝间,吸取着她发丝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花香。
“惠心。”他轻轻地喊。
“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都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他不想让她冒险,想到上一次的去雪域高原寻找陆之毅时的危险场面,再到这一次的抗洪救灾画面,焰骜心有余悸。
“噢,这不算傻事。”在惠心看来,这根本不算傻事,而且还是正事。
“怎么不算傻事?你说,天下有哪个好姑娘会像这样傻,明知道会有危险,还偏生闯进来。”
“可是,你…”惠心咬了一下红唇,终于吐出:“你在这里啊。”
不是甜言蜜语,但是,焰骜却觉得比人世间任何甜言蜜语都来得动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无声倾诉了表白了她心中的情感。
勾起她的下巴,灼热的视线与她深深相望。
叶惠心是一个平凡的姑娘,也许正是她不凡的语言与行为让老妈另眼相看,在一千多个佳丽,选她为自己代孕,最终并顺利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我不会有事的,你真的不该来。”
“焰骜,我没办法在家里枯待,我怕…”
“怕什么?”
“怕…”她有些犹豫,迟疑着,要不要向他倾吐自己心中的感情。
“怕枯等成灰。”
焰骜把话替她接了下去:“叶惠心,你太小看我了,我不会让你枯等成灰的。”
他不会扔向她们母子不管,不会扔下他心爱的女人不管。
心爱的?脑子里突然浮现的三个字吓坏他,心爱的,叶惠心是他心爱的女人吗?
这算是爱了吗?
恰在这时,突然有人指着天空呐喊起来:“飞机,支援部队来了。”
这是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焰骜顿时喜出望外,松开了惠心,他急忙让小丸子等人脱下了衣服,在原地挥着衣服转着圈儿。
“同志们,我们在这儿,在这儿啊。”
所有将士大声呼喊着,就怕那架飞机没看到他们的存在,四处去寻找,错过了救援的最佳时机,他们已经筋皮力尽了,如果再被围困在这儿,说不定大家很快就没因为缺粮缺水而去见阎王。
飞机毫不犹豫从她们头顶绕过,大家的嗓门拉大:“回来啊,我们在这儿。”
娘的,都看不到他们了,见飞机越飞越远,向另外一个方向疾驾而去,所有的将士大失所望,嘴里骂骂咧咧。
不到一盏的功夫,飞机又绕飞了回来,并且,在他们的头顶上空不断地盘旋。
大家又来了精神儿,挥着衣服不住呐喊,相死抱着又吼又叫,有的高兴的连泪水都流出眼眶,是呵,如果支援部队再不来的话,他们这支队伍的命运可想而知。
“老大,来了,来了。”小丸子的声音也难掩喜悦。
“嗯。”焰骜当然也看到了,嘴角勾出一朵迷人的笑痕。
至少,飞机的及时来临,让他松了好大的一口气,做为是这支队伍的领队人,他的肩上不仅只有妻子与儿子,还有担负着三百号官兵的生死安危,并且,有大部份的将士都已经结了婚,这支队伍多数来自于西北农村,年龄均在27左右,此时,西北农村有多少的妻子与儿女在等待着与他们团圆,一旦他们全军覆没在这里,他如何对得起那些盼夫归至的纯朴妇人们。
所以,这几天,他压力特别大,感觉肩上的担子重如千金。
飞机越降越低,随后又接连来了两架,几架飞机在上空盘旋,由于下面是望不底的水域,这儿的平地无法将飞机停下来,机舱打开,好几截白色的阶梯摔了下来。
最初的飞来的那一架,机舱门大敞着,机舱门口探出一颗脑袋,她戴着安全帽,手上捏着一个白色的大喇叭:“请大家赶紧爬上阶梯,快。”
焰骜指挥着那些伤兵,准备先将伤兵送走。
随着时间的延长,有部份将士也许没经历过这种阵势,心理素质差的将士们有些摇摇欲动,虽然表面上没有明说,但都想早一点儿离开这片鬼海之地。
接连几架飞机从云层降落,将士们已被送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少数的人站在他身边,等待命令。
“老大,得把少夫人先送走啊。”小丸子怕他把惠心忘记了,小声地提醒着他。
没想到他眼也未抬,直接让另外几名士兵先走了,最后,还有一辆飞机在上空不断盘旋,那是最先来的那一架,也是领队的那一驾。
只剩一架了,这里的人似乎太多,根本容不下。
焰骜咬紧了牙关,先将所有的人送走,最后,他留下了二十余精锐战士,回身对着惠心道:“你不会怪我吧?”
惠心摇了摇头,走上前,紧紧地握住了他的粗厉的掌腹。
不会,她不会怪他,她明白他的意思,她是他的妻子,那些将士个个都有妻有子,即然成了他的妻子,与他生死与共,也是理所当然。
感觉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这样懂自己。
是的,作为一名指挥官,他把安全给了别人,却把危险留给了自己,包括他的老婆。
“焰骜。”
就在最后一辆飞机准备离开之时,头顶上空飘来一记熟悉的声音。
焰骜与惠心寻声望去,便看到了,女人拿下了头上的钢盔帽,一头乌黑的长发飘落下来,她身上穿着迷彩服,英姿飒爽,身手敏捷地抓住了白色的阶梯,飞机绕得更低,就在那倾刻间,她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亭子右边的一小块小石子铺成的地面上。
“焰骜,我来了。”
女人满面笑容地向他奔了过来,也不顾惠心张口结舌的表情,张开双臂,就将焰骜抱了一个彻底。
这个凶险万分的时刻,这妞儿来干什么?
“妞…妞。”焰骜吞咽了一口口水,他不确定这女人是不是妞妞,她不是在家呆得好好的,为什么会跑到这地方来?
一个惠心已经让他够头疼了,现在,再来一个,这是不是天要灭他的节凑啊?
小丸子嘴巴张得仿若能塞进一个鸭蛋,是呵,这女人来干什么啊?简直是添乱,老大还真是烂桃花太多,这是丢命的节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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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儿…
第67章 皇太子到底该帮谁?
“你…实在是不该来。”盯望着妞妞那张如白莲花一般的清纯面孔,焰骜平生第一次斥责她。
如此危险的时候,她来做什么?而且,飞机已经飞走了,现在的他自身难保不说,还带着一个叶慧心,现在,多了一个妞妞。
“焰骜,我看到电视新闻里面说,你们三百多号官兵被围困在这里,所以,我就去央求爹地带我过来,可爹地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就偷偷的跟随着这支支援部队上了飞机,别怪我嘛,我也是担心你嘛,你看,我眼睛都哭红了。”
说着,还指着自个儿红红的眼眶,眼睛肿肿的,明显是哭过了。
惠心站在焰骜身边,望着妞妞巧笑啼非的容颜,没有多说话,只是默默地静忤着。
焰骜也突然感觉到了惠心的沉默,幽深的眼神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飘移,剑眉拧得更深。
“小丸子,接下来,你说怎么办?”
焰太子把矛头指向了得力的下属。
在这危急的紧要关头,他到想听一听小丸子的意见。
小丸子耸了耸肩,表示不知渞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除了将围墙加高以外,别无他法,可是,围墙再加高的话,万一垮塌了,他们这十几个人的性命就堪忧了。
小丸子的意思焰骜当然懂得。
炯炯的眸光在面前挺直的战士们脸上扫一眼,冷沉的嗓音缓缓飘在了夜空之下:“同志们,现在就只剩下我们这十几个人了,我之所以在这么多人中把你们留下,是因为各位平时表现出来的能力与智谋,在三百号官兵中都是上乘的,我希望所有的同志能够齐心协力,度过这次难关,当然,如果过不了这道坎,我们所有的人就只能以身报国。”
以身报国,多简单的四个字,惠心听着,却有些热泪盈眶。
是的,做为一名军人,在国家最需要的时刻,能够坚守自己的岗位,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是祖国的栋梁之才,保护老百姓的幸福安康,是他的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天职。
“焰排长,以身报国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在加入队伍的那里就宣誓了,为国精忠,是我们每一位铁血军人的荣幸,也是我们家人的骄傲。”
一名军人带头回答,然后,十几名军人响亮的声音就在山谷里久久回荡。
“为国尽忠,死而后遗。”
一张张将士的脸孔,坚颜中透着不屈服,淡定而又纵容,仿若将身世置之度外,张显了中国军人铁血男儿本色。
惠心早就听说焰四少的部队是一支出了名的优秀精锐部队,今日一见,果然让她感动的唏嘘不已。
为了老百姓的生命安全,他们可以奋战到流尽身体里最后的一滴血。
这个世间上,也恐怕只有军人才有这样的气魄。
“好,很好。”见识了所有的军人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焰骜赞许地点了点头。
“十八岁又是一条好汉,同志们,现在,再把围墙加高。”
“是。”
大家心里都明白,再把围墙加高,他们不是专职的水泥工匠,下面有洪水再不停地肆虐泛滥,条件有限,一旦洪水上涨,冲破了亭子最下面的根基,围墙垮塌,他们这十几号人物会全部葬身水海,被洪水吞噬。
焰太子一家三口的性命都搭在了这里,这些将士的心不是铁做的。
“开始,动工。”
一声令下,所有的人开始忙碌,围墙不断加高,但是并不稳固,虽着下面的洪水一波一波的袭来,整个亭子开始不停地摇摇晃晃,摇摇欲坠的地面让大家惊若寒蝉。
然后,一记闪电划破长空,紧跟着,一记响雷似乎从天边滚了过来。
“啊,啊。”从小到大,妞妞都十分怕这样的巨雷,平时,在家里,如果是雷雨天气她都会吓得从床上惊跳起来。
现在,却听到了这么大的雷,而且,感觉那雷声就在头顶上,好似要将她辟得外焦里嫩。
她吓得直往焰骜怀里钻。
焰骜拍了后她的脊背,温柔声安慰着:“别怕,妞妞,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
惠心瞟了一眼那两个紧紧搂抱的身躯,站在亭子的最角落,双手环着身体,缓缓转过脸,把眸光投射向乌漆抹黑的天空。
小丸子与十几个将士都围站成一团,大家相互对望,对焰太子的三角关系皆皱着眉头。
“小丸子,过来。”
“什么事?老大。”
“妞妞怕大雷,你过来抱着她,我去那边观察一下,即将来临的雷阵雨大不大。”
“这…这…”
虽然军令如山,可是,小丸子实在是不敢接受这样的命令。
大家都没想到焰骜会下这样的命令,所有人都张口结舌。
“焰骜,我才不要呢。”妞妞死死地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一个劲儿往他怀里钻,脑袋埋得很低,连脸都隐埋在了他肩胛处。
不停地重复着:“焰骜,我才不要呢,我就要在你怀里,其余男人身上臭死了,噢,对了,你是不是担心惠心姐姐生气啊?”
见焰骜没说话,妞妞自顾自地抬起头,望向惠心,道:“惠心姐姐,我从小怕打雷,焰骜的胸好温暖,他至小就会给我避风挡雨,我只是借着靠一会儿,等会儿就把他还给你了,别人不理解,惠心姐姐,你应该理解我给焰骜的感情,他爹地妈咪曾收养我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他就是我哥哥,我就是他的妹妹。”
这话说好像说得她与焰骜在一起就是理所当然,哥哥抱着妹妹,妹妹在害怕的时候死命往哥哥怀里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之间只有一份兄妹友谊,并非涉及到男女之情。
原来这位漂亮的姑娘曾是四少与飞儿夫人收养过的女婴,就是传说中那位失踪的女婴,所有将士都是跟随了四少多年的老部下,当然听说过焰家发生的重大事情。
难怪这女孩底子如此足,她是焰四少收养的女儿,自然与焰骜关系匪浅,真是有好戏看了。
一记闪电又划了过来,大家看到一向温柔贤静的惠心唇边勾起了一抹笑靥。
“妞妞妹妹说哪里话呢,你即是焰家收养的养女,是焰骜的妹妹,肯定就是我妹子了,把他借给你靠,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妞妞妹妹多心了。”
“是么?”妞妞呵呵地轻笑两声,刚才闪电划过的时候,她看到叶惠心一脸苍白,不介意才怪呢,世间上,有哪个女人愿意把老公让出来给别人分享,除非她脑了有毛病。
“那就好,谢谢惠心姐姐了,焰骜,嫂子都不介意,你就别别别扭扭的了。”
“小丸子,过来,你耳朵聋了?”
低沉浑厚的声线陡地拔高,这两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实则就如脚下面汹涌的波涛,不知道何时就爆发了?
“我…我”
小丸子不敢违抗命令,只得挪动脚步跟过来。
焰骜剥开了腰间那支如腾蔓一般的玉手,烦躁地嘶吼着:“妞妞,你就不该来。”明知道有危险,这女人偏生还就往这里闯。
在他看来,两个女人都疯了。
老妈老爸也是,明知道他这儿危险得不得了,偏生还不把这两个女人看紧一点,跑来让他心烦。
“焰骜,你别走嘛。”妞妞的手指被他一根根地剥开了,气得在原地直跺着脚。
焰骜不理地迅速远离她,站在亭子最边口,拿起颈子上的吊挂的望远镜观看天色,以及天边数不清的乌云朵朵。
“小姐,你稍安忽躁吧,老大烦得很,如果雷阵雨下起来,我们这十几号人恐怕都得丢命。”
要谈爱,也只有到阴曹地府去谈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妞妞火大地尖着嗓子冲着小丸子嘶吼。
“敢来给我说教,你有什么资格?不过就是一当兵的,我动一根手指头,就能让你给我滚回老家去。”
断了你当兵的生涯,妞妞气指颐使,让惠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果然是与焰骜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嚣张、跋扈,不顾别人死活。
“妞妞妹妹,小丸子也有两年兵史,他没犯错误,你凭什么这样威胁他,难道就因为你是焰家收养的养女么?”她咬重了‘养女’二字。
“小丸子跟在焰骜身边这么久,也立过不少的功,你凭什么这样子狗眼看人低?”
是的,惠心就是觉得这女人太嚣张了,狗眼看人低,拿着鸡毛当令箭,她在焰家这么久了,早就看到了焰家夫妻俩为人处事,等人接物,就连是米飞儿表面上凶巴巴的,实则上对人都是很谦和,而且,她经历过一段时间的落魄,有一段不平凡的人生,深知民间疾苦,所以,她特别体恤老百姓,她与焰骜的大婚典礼上,米飞儿对她母亲的态度就看得出来。
换作其它豪门高干的女主人,肯定会借机羞侮母亲一番。
这件事情上,她一直都感激米飞儿,感激焰骜的母亲。
“嫂子,你可才进焰家门没多久呢,就这样子帮别人说话,刚才还说要将我当亲妹子看待,现在,就胳膊往外面拐了?”
妞妞皮笑肉不笑地把玩着自个儿指甲。
来这儿之前,她已经把指甲修剪的整整齐齐,圆润而光滑。
两个女人开战,十几号将士一语都不敢发,只有静静地忤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深浓的火药味儿。
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凝望向了亭子边口上那抹冷昂而俊美的身躯,平时,焰排长带兵是出了名的严格,而且,处理这种打架斗嘴的事情也非常严厉,现在,他会怎么处置这两个与他关系匪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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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是一个兵!
“我不是胳膊往外拐,而是,做为焰家的女儿,你就应该给爸妈一条心,当年,他们在美国跳跃虎的时候,都是心中装着将士,装着天生苍生,哪怕是为国损躯,为祖国流进最后一滴鲜血,那是做为一名本国军人的自豪与荣幸。”
言下之意是,你根本不配成为焰家的女儿。
大家都听得出来,只是不敢明说,妞妞也不是傻子,脸自是黑得似锅底,轻蔑一笑。
“嫂子,你真是爱说笑了,我从小养在深闺,不经风霜雨雪,爸妈自是舍不得我受这种苦,更何况,我来自于英国,爸妈自是会疼我。”
我来自于英国,我的身后有强大的大不列颠国作为后盾,我的是两国人民交往情感的纽带。
见两个女人明枪暗炮,唇枪舌战,焰骜真是有些疼痛,想漠视一切,拿起望远镜继续远望天边团团漆黑的乌云。
男人的沉默让两个女人更加起劲,妞妞是得理不饶人,惠心忍这个妞妞已经很久了,她最钉心的就是,大婚之夜,焰骜居然为了妞妞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新婚之夜,一个女人一生能有几次,仅仅只有一次啊,那口气堵在胸口,至今都堵得发慌。
而且,她不明白,这女人有什么好?除了会放嗲,撒娇,除了会打扮自己以外,似乎她的存在,都是在给她作对似的。
她不畏艰险跑到临和格找焰骜,她来不过一天的时间,人家就从京都追了过来。
她不怕死要跟焰骜呆在一起,人家也要呆在这儿,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连个雷都怕,好如此娇作,惠心实在是看不下去。
隐忍多时的怒火终于像决堤河水一样爆发。
“如果你实在怕,就不该来,妞妞妹妹,你说,在京都,有爸妈护着你,谁敢欺负你啊。”
“哼,我就是要,只允许你来,我就不能来了吗?叶惠心,别以为焰骜与你结了婚,就铁板钉钉了,告诉你,就算是他与你结婚了,还是我哥哥。”
真是笑死一湾先人了,这话说得真的是即娇情又别扭。
她与焰骜结了婚,她当然与焰骜还是兄妹,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主。
表面看来,妞妞乖巧,懂事,文静,大方,又楚楚可怜,任谁一看,都会从骨子里喜欢上她,没想到,这女人是这样的主,看着就心烦,与她对话,感觉就是侮辱了自个儿智商。
“妹子,你焰骜哥哥在这儿,如果你有什么不测,他会用命去保护你。”
说完,惠心别开脸,转身就向亭子正中央的一条小道,道路是直通山下的,但是,洪水已经将路漫了好长,已经快到达长亭了,由于天很黑,只能隐约听到怒涛的汹涌的声音袭来,眼下是一片望不到边的道路,一片的黑,让她感觉自己的未来的一片的黑。
“少夫人,你要去哪里?”
小丸子怕她出事,赶紧一个箭步冲上来,拽住她的衣袖,阻此她前进的步伐。
“松开。”头也不回,眸光直视着前方,视线凝在了某个虚空上,嘴畔露出了虚无飘渺的笑容。
声音像是被暗夜的冷水浸泡过一样。
冷得让小丸子背心发凉。
“少夫人,下面几乎已经没有路了,洪水早涨上来了。”想起白天看到的境象,小丸心就心有余悸,稍不注意,如果叶惠心脚下踩滑,整个人就会摔下去,下面跟万丈深渊没什么区别,如果她摔下去了,他们这十几个人,包括老大都不可能救得了她,除非一起死在脚下那一片深不可测的水域里。
焰骜见情况不妙,几个大步绕了过来,挥手示意小丸子退下,小丸子见老大跟过来,自是悄无声息地退开。
“惠心,站过来一点。”
叶惠心的性格比较直率,有事情也不喜欢藏在心里,有怒气自是想找一个缺口爆发出来。
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惹出来的,如果你不喜欢就不应该娶我,如果你对妞妞旧情难忘,就应该等着她回来,我就算是为焰家代孕也是我的卑溅的命,如果仅仅只是一个代孕的女人,或许我不会这样生气。
现在的叶惠心非常的怨恨焰骜,焰骜带兵是出了名的威严,许多人都说他年纪轻轻就继承了父亲焰君煌的风格,但是,在处理情感问题上却不及他老爹干脆果断,总是拖泥带水,如果当妞妞是妹妹,就应当明给她说,如果他不喜欢自己,她可以立马离开焰家,把空间还给彼此有意的有情人。
她不愿意成为那个拆散一段好姻缘的坏女人,他又多喜欢妞妞,她实在是太清楚了,想当时,焰夫人安排她住进焰家,她与他的第一个夜晚,他喝了带药的甜汤,整个人处在朦朦胧胧中,高声喊出‘妞妞’二字,一个人在意识不清的情况,喊出来的人名,做出来的事,才是他最想表达,最做的,还有一次,她不小心打摔了一个相框,他爆怒地冲着她嘶吼,整个人像一个发怒的豹子,当时她就有一种感受,都是冲寇一怒为红颜,她是真切地感受到了。
即然如此喜欢她,又何必要给她一些暇思。
抬眼,借着微弱的光亮,她望进了他幽黑的深邃黑眸里,嘴畔弥漫着幽忽的笑靥。
朱唇轻启:“焰骜,我讨厌你。”
其实,她想说,焰骜,我恨死你了,可是,总觉得太做作,娇情,有这么多的人在,还是他的一群部下,临时变成了“焰骜,我讨厌你。”
黑夜中,万里苍穹之下,高大冷昂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屹立着,面部线条也一寸寸地冷硬。
浑身上下即刻漫一层乖张的戾气,一群部下明显感觉到了。
大掌握在了她削瘦的双肩,眸光瞬也不瞬地锁定着她,没有人讲话,耳边只传来了海潮不停拍打的声音。
好似想说什么,可是终究什么也没有说,捏握在她双肩膀上的手掌力大无穷,捏得让惠心椎心的痛,似乎能够听到骨节碎裂的声音,惠心屏息着,不知道焰骜为什么突然就这个样子?
抬手,抚了一把她额角的碎发,低下头,唇离她耳寸许的距离,用着只有她才能听清的声音说:“就算是你再讨厌我,也得先度过眼前这段困难再说。”
他的嗓音很轻,也很迷人,热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窝处,让她的心划过了一阵涟漪。
就算是再讨厌我,也得先度过眼前的困境再说。
这句话,他是在指责她不识大体,故意在这个时候给他出难题么?
掌腹从胸前掠过,笔直地覆盖在了她凸起的地方,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碰触,明显动了动,这一动,把两颗年轻的心紧紧地扣在了起,两人相互深深对望一眼。
只听一声巨大的轰塌声入耳,亭子周围加高的防墙垮塌。
不好,焰骜在心里暗叫一声,大掌紧紧地抓住了叶惠心的手。
“老大。”小丸子与十几个人见防墙垮塌,众人皆是大惊失色,洪水的浪潮节节攀高,似乎就在脚下,那垮塌的砖块全部掉入了海水中,‘扑通,扑通’一声又一声不绝于耳,令人恐怖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