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感觉叶惠心好美,好美,比任何绝色的女人都还要美上千万倍。
“你…”低哑着声音,压抑住自己心口奔腾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来?”
“你说,三天后会回家,结果我一等就是好几天,七天零十二个小时。”
如果不是有心,她不会记得如此清楚,如果在她心里,没有他焰骜的一席之地,她不会不远千里,不惧艰难困苦,孤身一人离家出走,跑到这随时可以丢弃性拿地儿来。
他是铁血军人,但是,心灵深处也会拥有一番温情。
可是想到了现在身处的险境,再瞥了一眼她隆起的肚子,喉头的戾气化成了轻烟。
“小丸子。”
“在。”
不远处,传地来了小丸子随时恭敬的声音,原来,那货还没有走远,只是在不远处静静地守候着皇太子夫妇,就怕皇太子会随时有什么需要,他可不是有意听房的。
当然,这个时候,十万火急,一堆紧急事儿缠身,皇太子就算是烈焰焚身,也得顾虑一下场命。
“让人把少夫人送回去。”
“好。”
“我不回去。”
小丸子与惠心的声音同时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焰骜,我不会回去。”即然来了,她就绝不会一个人离开。
男人的眼神变得深邃,脸孔也变得冷咧,惠心感觉双肩一重,就见他的大掌紧紧地握住了她削瘦的肩膀。
“惠心,这里非常危险。”他与三百个将士随时面临着送命,为国身躯,那是做为军人该有一份荣幸,但是,他不能把自个儿的老婆,还有孩子都搭进来,如果他有什么不测,那是他焰骜这辈子唯一的血脉了。
“焰骜,我不走,除非你会走。”
语气是如此坚决,如果他不离开,她发誓也不再离开他身边半步。
“你可知道我们正面临着什么?如果堤坝一旦决了,这里的所有人,包括整个鱼家镇都会被洪水吞噬。”
“我不怕。”
姑娘眼中的坚决让皇太子刚硬的心口一角慢慢地融化了。
“惠心…”
他还想说什么,外面已经响起了一阵仓促的脚步声,随即,慌乱的禀告带着军人撩亮声音飘来。
“报告长官,水位上涨一个幅度。”
又上涨了?焰骜即刻披衣起身,踩着黑色的军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小房间。
这期间,惠心一直就坐在床沿上枯等,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两只眼睛就盯望着那笔翻开的笔记本发呆。
日已西斜,黄昏的薄暮给天地笼上暗淡的光泽!
不知不觉天就暗了下来!
然后,外面传来了一阵金属敲打的声音。
“开饭了,开饭了。”
脚步声在耳边回旋,越来越清晰,响亮的步子声在门外停驻。
“少夫人,你的饭是给你端进来吗?”
是一记陌生的男人嗓音。
“不用。”
她又不是大家闺秀,大家都这么忙了,她可不想他们在百忙之中,还要抽出时间照顾她,如果要扯焰骜的后腿,那么,她就不该呆在这里,让他们多担一份儿危险。
起身整理了一下仪容,打开了小门走出房间,抬眼,一个身着迷彩服的士兵,脸孔黑黝黝的,肩膀上还沾染着一些泥士,脸上还有少许的泥沙,看得出来,他刚干完活儿。
“少夫人。”
“嗯,你好。”
惠心跟着他穿过了男人们临时搭建的窝棚。
一个没有人烟的大坝里,所有的士兵都拿着不绣纲碗筷,排着长队,很有秩序地走向某个打饭的聚点。
只见一口大锅挂在十来块红砖头上面,砖头缝隙中,还有红红的火焰飘出,锅里是一大锅的汤饭,冬瓜煮饭,汤面上还飘浮着切成了片的火腿肠与瘦肉丝,空气里散发着阵阵瘦丝与火腿肠的香味儿。
干了整个下午的活儿,大家早已是饥肠漉漉,端着碗就找了一个空地儿狼吞虎咽吃起来。
“少夫人,我帮你盛饭去。”
“不用。”惠心接过将士手上的不绣钢空碗,她本来想去排队,却在这时看到焰骜颀开的身形出现在了东南方的岔路边。
他们有一拔的人,似乎是刚去探测了水位线上涨归来。
高大挺拔的身材,皮肤比所有将士都白,站在人群中格外的醒目。
不知道他正在跟身后的属下们讲什么,大家望着他,只是频频地点着头,不期然中,四眸相触,遥遥相望!
那一刻,惠心好像看到了他薄唇微微扯开,露出了一抹笑靥,以前,他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冰冰冷冷,说话也粗声粗气的,温柔这个词是不适合用在他身上的。
眸光一直未从她脸上移开,身后的将士顺着他的眸光看向她,她的脸儿迅速成了猪肝血,然而,在夕阳余辉的映衬下,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美,更不知道,站在一干男人身边,柔弱的沉静的她有多么的出众。
那干属于的眼神在她与焰骜之间来回飘移,脸上都露出了暖昧的笑容。
迈开长腿,他走向她,颀长而伟岸的身形在沙滩地面投射出一抹长长的影子。
玉指紧紧地抓握住金属碗的边缘,就在她一颗心快要跳出胸腔的时候,他却从她身边擦过,直接越过了长长队伍,走到了那口大锅边。
伸手在盛饭的厨师肩上拍了一把,厨师回头见是他,立刻恭敬地叫了一声:“焰长官。”
然后,自觉地挪开了位置。
男人拿起了汤勺,预备给一个个士兵盛饭,最前面的那个士兵是一个年轻不到二十的小伙子,见首长亲自为大家服务,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领导,还是我来吧。”
“把碗递过来。”
长眉微拧,厉声下令。
“是,是。”士兵只是红着脸儿将碗递出,手指还有些发抖。
从来没有如此感觉,红色的霞光拂照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身形看起来仿若镀了一层金光。
他就像量块磁铁吸引着惠心笔直地走过去,将空碗放下,蹲在了大锅边,拿起了汤锅里另外一把勺子,为大家盛着汤。
“少夫人,谢谢。”
“谢谢少夫人。”
空气里飘荡着军人们豪气干云的道谢声。
不时有汗水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惠心用手背擦了擦汗,虽然觉得累,但却是觉得无比的幸福。
这期间,焰骜不时向她投射过来赞许的目光。
一口汤锅见了底,所有的人都盛完了,夫妻俩才各自盛了一碗,端着饭碗焰骜走回了住宿。
惠心也情不自禁地跟着。
似乎是,他去哪里,她就去哪里,这辈子,她只能跟随这个男人的脚步了。
吃罢晚饭,焰骜将她的空碗拿走了,她跑出去帮着厨师洗碗,却再也没看到焰骜的身影,也没看到小丸子,她本想问,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在忙公事,她不想打扰他,更不想分他的心。
站在一条新挖掘的沟渠旁,见所有人都汗流浃背地挥着铁揪或是锄头,她弯下腰身,伸手帮就近一名士兵搬一块大石头。
“不用,不用少夫人。”
少夫人行一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怀孕了,她能够来这偏远的地方与领导一起吃苦,已经够难得了。
“没事儿。”惠心给了他一记甜美的微笑。
“我帮一下忙,我一个人闲在这里,真的无聊啊。”
见她如此执着,士兵也只好不再劝解,对她道:“少夫人,那你去挪移那些小块的,这大的,就由我们来。”
“好。”见士兵给自己分排工作,惠心开心得不得了。
干活儿的时候,士兵问她:“少夫人,焰排长找到你,真是太幸运了。”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里,如果是一般的富家千金,或是只向钱看的拜金女,特别是现在的九零后,谁愿意跑来冒着这么大的生命危险,吃这种苦头呢。
惠心没有回答,只是一朵笑靥浮现在了她嘴唇边。
收工后,大家三三两两终于如释重负地感了一口气,因为,他们赶在凌晨三点以前把十二道引水的沟渠挖出来了。
大家歇息后,惠心也只得回了那间小而狭窄的房间。
她不知道焰骜是几时回来的,模模糊糊间,只觉得身边好似响起了轻微的索尼声,然后,感觉床铺一沉,随着清冽的气息袭上了鼻梁。
整个空间里飘弥着粗犷的男子汉气息。
静谧中,过了一会儿,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掌心包裹住,食指按压着她掌心,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娑,由于天黑的时候去搬了石头,所以,手掌心磨破了皮,经他这样一按,自是疼痛难当。
波兹声溢出红唇,按压着她掌心的拇指力道渐渐放柔。
“疼。”
她只吐了简单的一个字。
按柔着她掌心的拇指抽走,大掌霸道地箍在了她的腰间,另一手搭上了她细瘦的肩。
微弱的晨光中,火热的视线纠结在一起,无法适应他炙热的眸光,嘴巴干干的,她甜了甜干咧的唇瓣。
猛地,感觉男人的视线变得即深沉又火辣。
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敏感,心思细腻的女人,这样的眸光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吞咽了一口口水…
他俯下头,薄唇印在了她光滑的额际,她喘息着,紧张无比,玉手抵在了脸颊上,呜咽一声,阻挡着他风雨欲来的亲吻。
“脏。”
是的,这条件如此艰苦,她没洗澡,只是洗了一把脸,洗了一个脚,她不愿意这个时候与他亲热,更何况,外面还睡了一大堆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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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识人不清,也不会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陷害,被当成赌资推上赌桌。
如果不是她失了忆,也绝不会誓要挖掘隐秘多年的惊天大秘密。
她,冷雪曦,Z市小警察一枚,破了无数疑案、悬案,一生未遇劲敌,直至他的出现…
他,高踞云端、孤傲,清冷,高贵,腹黑雄狮一头,却不想次次栽在了一朵小警花身上。
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儿…
第64章 我要与你生死与共!
暗夜里,四眸对视,迸射出浓烈深情的火花。
粗厉的带着微微薄茧的掌心指节在她柔嫩的脸庞上游走,一寸一寸,如那冰凉的蛇在蠕动,弄得惠心心儿怦怦直跳,喉头干涩。
外面飘来了将士们沉睡的酣声,甚至还偶尔夹杂着一些含含糊糊,不清不楚的梦话。
在磨厉的掌腹从脖颈处滑下去之时,惠心慌张地一把捉住了男人的大掌,轻轻地摇了摇头”:“别。”
她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外面一大群男人面前与男人偷欢,尽管男人是她老公,那是法律赋与她的权利,也是她身为人妻必须履行的义务,可是,真的不行。
她怕惊醒外面那一群当兵的,仅仅只是一墙之隔,外面的一群军人甚至连翻身的声音都能清晰传来。
门墙也是薄薄的门板做的,别说隔音,就连稍微有一点响动,人家外面的人一听就一清二楚,她不敢冒这样的险,她怕会成为别人眼中的荡…妇,原谅她,她不过才二十岁,胆小也正常的事儿。
焰骜当然知道她担心什么,深邃的眼眸瞟了一眼外面,把她的身子推离了几寸之许,他不想离她那么近,两个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地贴着,让他觉得怪难受的。
其实,惠心根本不知道白天在临和村看到她时,焰骜心中有多么的激动。
他无法向她坦言,她之于他那时的意义,没有一个女子会这样奋不顾身,不顾安危,义无反顾,不顾众人的反对与劝说,疯了似地跑到这种随时会丢命的地方来,虽然,当时他很愤怒,可是,愤怒与兴奋的感觉是并存。
世上有这样的妻子,能够与他并肩作战,不畏艰险,这一生,夫复何求!
由于床十分窄小,而且,惠心又怕自己乱动刺激到他,点然他身体的那把火,所以,也不敢乱动,即便是睡梦中,都把身体往床里侧滚动,窗外月色清凉如水,透着朦胧的月光,焰骜深沉难测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娇柔的脸蛋上。
抬手比划了一下,迟在咫尺的这张脸,比白玉还有白,还不及他的一只巴掌大,忽然间,他感觉,不过才离开她短短五天,为何却是这般的思念着她?
原来,他心里承载已久的这份空虚就是思念,这几天许多时候,安顿好一切,在夜深人静之时,他总是对着天空中的上弦月,心里觉得空荡荡的,但是,她来了后,感觉自己的心被塞的满满的。
伸出双臂,轻轻地将她圈住,空气里缭绕着她的呼吸,与他的交织在一起,头埋在了她的肩窝处,也许是因为夜晚有些许凉意,小小的身体往他怀里偎了偎,睡梦中,嘴角似乎勾出一抹笑靥。
她做了什么梦呢?笑得这么开心?
叶惠心,你的梦中有我吗?
与她静静相拥,感觉是如此实在,原来,叶惠心在他心中并不是没有一丁点儿地位。
她是他的老婆,她怀着他的骨血,至少,她之于不是陌生人,她是他的妻子,爱她,要她都是理所当然。
灼热的唇咬上了她的红唇,女人没有推开他,只是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是,他也没有深吻,只是点到为止,深怕惊成了她香甜的梦。
一道闪电从水库那边火速划了过来,紧急着,一抹人影闪进了临时搭建的账棚。
“各位兄弟,快醒醒,大事不好了,快醒醒。”
惊慌失措的声音如恶魔一般钻进了所有将士的梦里,如一记悍雷从空中划过。
“报告焰排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说。”如此惊慌肯定是担忧之事发生了,焰骜胡乱套着衣服跃下床铺之际,简洁的下达命令。
“水位线迅速上涨,已经涨至了堤坝边缘。”
“召集所有有,两分钟在外面集合。”
“是。”前来报备的士兵中跑向了外面的那个临时集训地,随即,清脆的哨子声划破长空。
不多时,所有沉睡中的士兵,全部从床上跃起,拿着腰带,胡乱套着衣服,不一会儿,就已经全部整整齐齐地排在了空地上。
“报数。”浑亮粗犷的男人嗓音张显军人气魄。
“一、二、三、四…”
惠心一晚上都是浅眠,在那个值班的军人跑进简易宿舍向焰骜报告时就睁开了双眼。
她是穿着衣服睡觉的,根本不用穿衣,所以,在焰骜奔出小房间之际,也尾随着他跑了出来。
“人数到齐,请排长指示。”
连报告都变得简短。
“三百号官兵全数听令,联系支援部队,半个小时后拉闸。”
一旦决定拉闸,就也将三百个人的生命置之度外,不拉闸是死路一条,拉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能与上搏一搏。
突然间,吹来一阵东南风,风呼呼地吹刮着,紧急着瓢泼的大雨从天空中飘落,仅仅只是两分钟,所有的人都成了落汤鸡。
“小丸子,在拉闸前,将夫人送出临和村。”半个小时的时间应该足够把惠心送出这危险的境地。
“是。”
小丸子转身正欲向早已淋透了身子的夫人走去,没想到,雨帘中,站在简易屋檐下那抹纤细的身影却跑了过来。
冲着焰骜大声喊叫:“不,我不走。”
“叶惠心,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焰骜的声音很冷,表情更是冷酷。
甚至还带有一丝的戾气儿。
“不,焰骜,你不走,我绝不会单独离开,如果我要独自离开,我就不可能来到这儿。”
见着雨地里,夫妻俩对峙的画面,所有人都微微一怔,小丸子看双方僵持不下,又怕老大生气,所以,只得转向了惠心,轻声劝道:“少夫人,你离开了,老在才能安心做事,你不能扯他后腿啊。”
“我不会扯你们后腿的,你们不用照顾我,我自己能照顾我自己。”
说着,她甚至从地上拿起一件雨衣披在身上。
“你想要干什么?”
对于女人的举止,焰骜又急又气,拽住了她的手臂:“叶惠心,你必须离开。”
为了你自己的安全,为了我们的孩子。
惠心也深深地回望着他,眼神在做无声的交流:焰骜,难道你不明白吗?如果你有什么危险,我与孩子绝对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如果没有你,我们该如何继续把路走下去。
“我要…与你生…死与共。”说得缓慢,一字一句却清晰无比,告诉所有人,她要与焰骜同生共死的决心。
少夫人吐出的字句让在场所有的人为之震憾,同时也很动容。
焰骜向来拥有的一颗冷硬的心,可是,在面对叶惠心说出这句话时,居然无言以对,是呵,如果他有什么不测,要她怎么办,要孩子怎么办呢?
同生共死,简短的四个字,却无声向他倾诉了心底的爱意,正如老妈所说,叶惠心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姑娘。
然而,他焰骜却有幸能遇到这样的好姑娘。
“你们要去准备什么,我随你们去,你们不用顾忌我。”
她扬着声音向三百号的官兵呐喊,他真冲着她吼:“叶惠心,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只是想与你在一起而已。”
“惠心。”她如此的固执,以前觉得她好可恶,而且,他恨死了她那样的性格,这一刻,他却觉得她好可爱。
即然她不走,那么,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吧。
焰骜让一拔官兵在二十分钟后拉闸,然后,他还着惠心与其余的人向临和村,海拔最高的一寒山寺奔去。
所有的人呆在那座亭子里,尽管大风不停,雨水飘降,可是,一个个大老爷们儿却汗流浃背。
由于地理位置较高,这里能够俯览整个临和村面貌。
手机早没有了信号,透过雾蒙蒙的雨帘,只听一声巨响从东南方传来,那是他们拉闸的方向,离开那时里,焰骜早已让那拉闸的几个士兵,以放一桶烟花爆竹为信号。
空气里飘过来一声巨大的‘轰隆隆’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然后,巨大的洪流刹那就将临时搭建的账棚淹没,仅仅只是一盏荼的功夫,先前还能看到的树影早已沐浴在了一片洪浊的洪水之中。
所有人望着这一幕,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吓得面如土色。
这一幕,尤若在梦中,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画面,如今活生生在他们面前上演。
眼渐脚下的洪水水位线不断上涨,所有将士都捏了一把冷汗,大有水漫金山寺之感。
就在所有人惊若寒蝉之际,焰骜铁青着一张俊颜,腮帮子咬得鼓鼓作响,他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上苍不会就这样亡他,不会让他焰骜就死在这场洪灾之中,他还有那么多的理想,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去做。
咬紧牙关,狠厉道:“全军听令,快到隔壁搬砖头,将这块地外围加高。”
至少,在支援部队未赶到之际,他们必须得自己想办法度过困境。
说着,皇太子敏捷地奔去了那成堆的石砖面前,见他行动,所有将士都战战颤颤地与他干起了活儿。
风雨越来越大,风声,雷声交织在耳中,闪电也是一道比一道狠厉,滚滚的雷声似乎从天边滚过来。
天空漆黑一片,夜幕之下,一大群身着迷彩服的官兵,如蝼蚁一般不停忙碌,洪水的浪潮却越漫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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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她识人不清,也不会被同父异母的妹妹陷害,被当成赌资推上赌桌。
如果不是她失了忆,也绝不会誓要挖掘隐秘多年的惊天大秘密。
她,冷雪曦,Z市小警察一枚,破了无数疑案、悬案,一生未遇劲敌,直至他的出现…
他,高踞云端、孤傲,清冷,高贵,腹黑雄狮一头,却不想次次栽在了一朵小警花身上。
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儿…
第65章 你来干什么?
将外围加了一丈多高,高大的体魄站在亭子的边缘,用望远镜望着下面逐渐加高的浪潮,将它一时半会儿无危险大家的生命安全,拿开脸上的望远镜,所有的将士们个个汗流浃背,他喊了一声就近的小丸子。
“老大。”小丸子迅速停下手上的工作,向他行了一个军礼。
“让大家停下来吧。”
“是。”小丸子扬声高喊:“所有人原地休息,养精蓄锐。”
长官一声令下,所有的官兵全部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粗气,有的甚至就此滚倒在地,天空的雨飘落到他们的脸蛋上,直接将他弱的眼睛打湿,眼睫毛粘黏到了一起。
焰骜的眸光扫向了在角落搬砖头的纤细身影,此刻,她并没有停下来,虽然那些砖块很短小,可是,始终是粗活儿,在他的观念里,他从未看到过女人做这样的事,就算是部队里的女兵,不到万不得已,也很少派给他们这样的任务。
他焰螯顶头立地的男子汉,居然让老婆跟着自己吃这样的苦。
迈开长腿笔直绕向了她。
“惠心,别搬了。”
“呃,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而且,小丸子刻意让她搬小块的,也费不了多少的力气。
见她头也不回,仍然固执地做着重复的动作。
“喂,叶惠心,你没长耳朵是不是?”虽然语调还是与以前一样粗声粗气,可是,却无声泄露出让人不易察觉的心疼与爱怜。
“焰骜,我没事的。”
抬头,与焰骜阴蛰的眸光绞在了一起,倏地,眼角浮现的红色光芒让男人面色一怔。
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视野中,她的纤纤玉指根根红肿,而且,掌心也破皮,就连他轻轻一碰,她嘴里都会发出波兹声,弯弯秀眉无声拧紧。
焰螯的怒气蹭的一声又上来了。
“小丸子,把医药箱拿过来。”
见老大火气冲天,不到一分钟,小丸子就把小小医药箱送到了他手上。
打开医药箱,拿出一小瓶碘酒,再从一包棉签中抽了了一支棉球拿捏在手,棉花球沾不了碘酒,他看了她一眼,本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然后,就轻轻挪动了一下手指上的小签子。
沾了碘酒的棉花轻轻地按压在了她掌心,沿着她掌心红肿的地方揉着小圈儿。
破皮的地方浸入了药酒,疼得惠心像被针蛰了一般。
“很疼吗?”她手指的微颤,让他的动作僵凝,他是一名铁血军人,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儿不说,也从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可是,纤纤玉指的抖动,让他刚硬的胸口瞬间就疼了。
隐住眼眶里的的泪水,咬紧牙关,惠心摇了摇头,她倔强地回:“不疼。”
还真没见过如此坚强的女孩子,焰骜凝望向她的眸光变得幽深。
小丸子拿起一块白纱布想替少夫人处理伤口,没想到,焰骜却冷声制止。
“不用了,伤口晾着才好得快。”
“是,老大,那…我过那边看看兄弟们去。”这马屁拍到了蹄子上,小丸子转身离开,还不忘冲着天空吐了吐舌头。
由于大家都很累,便就没去注意焰领导与他年轻夫人,所有的将士们全躺到了地面上,四仰八叉,胸膛不停地起伏着,从下面一路跑上来,再拿砖头渠了这个围墙,已经耗尽了大家的所有精力。
有将士小声交流着:“真是比上场杀敌还有令人疲惫万分。”
也是,上场杀敌,至少能看到敌人在什么地方,明确目标,而这是与上天作斗,洪水蔓延的方面,程度,只能让人去推测,即是推测肯定难免有失误的时候。
惠心与焰骜面对面地站着,四眸交交地交集在一起。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能清晰听到耳朵边传来呼呼的风声,与哄哄的浪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