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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躲过了,不过挎在她腰间的布袋却被那大汉的刀气扫到,只听撕拉一声,被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东西纷纷掉落:蛊虫乱爬,瓷瓶滚动,甚至还有一条颜色艳丽的小花蛇。
“哎呀,我的蛊虫!”铃儿心疼地惊呼起来。
那些壮汉看到这些东西,齐齐地往后退去,生怕被这些毒物伤到。
就在这时,被海微澜抱在怀里的小貂猛地扭动身形,竟然自行挣开穴道,从她怀里噌地一下跳了出去,直奔铃儿而去,身形快如闪电…
第100卷 795.畜生都比人有人情味儿!
谁也没有想到那小东西会来掺和一脚,俱是愣了一下。
海微澜最先回神,暗道一声不好,身形一晃,从后疾追。
“快,快抓貂!”五名壮汉和那些将士先后反应过来,不约而同地扑向小貂。
小貂灵巧地避开那些人,冲过去一口咬住那条小花蛇,掉头就跑。
那几个壮汉知道错过了这个机会,再想捉到紫煞貂难于登天,情急之下,抡刀就砍。
海微澜抢身赶到,半刃剑迅速前送,为它挡下了一击。来之前罗铁曾经反复叮嘱过,一定要取活貂之血,才能解掉元祈炎身上的毒珠之毒。而且她对这小东西很有好感,自然不肯让人伤了它。
小貂趁机从她脚边窜了过去。
那些壮汉失去了制伏小貂的机会,恼羞成怒,兵器拳脚齐齐朝她招呼过来,招招都是杀机。容安和几名将士见她情况危急,待要上前助阵,就见两道人影闪现,双双挡在了海微澜身前。
一个拳掌齐发,一个挥臂一扫,那五名壮汉兵器纷纷脱手,惨叫着飞了出去。
那般的速度,那般的身手,不用看也知道是元祈炎和玉无痕!
玉无痕看着那五人长眸生寒,身形一动,待要上前,却被元祈炎拦住了,他微挑了眉眼,询问地看过来。
元祈炎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冷冷地扫了那五人一眼,“滚,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五个壮汉尝到了这两个人的厉害,哪里还敢再纠缠?灰溜溜地爬起来,往谷口奔去。
玉无痕缓缓地勾起唇角,“元兄你还真是仁慈啊!”
元祈炎不屑地哼了一声,“何必与几个宵小之徒浪费力气,随他们自生自灭便是!”说着转身,看向海微澜,“没伤到吧?”
海微澜摇了摇头,眼带狐疑地瞄了瞄他,又瞄了瞄玉无痕。这两个人一起不见,又一起出现,怎么都感觉有猫腻。
正要问问,就听常宝语带惊异地喊道:“王爷,王妃,你们快看!”
二人闻声转头,就见那只大貂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小貂咬着那条小蛇,一个劲儿地往它嘴里送,眼中带着哀求之意。那只大貂眼神涣散,任小貂怎么哀求,就是不张嘴。看样它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吃东西的力气了!
之前太过混乱,海微澜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才看清楚,那条小蛇正是响翅蛇,不免惊讶,看向铃儿,“那条蛇怎么会在你那里?”
铃儿正呆呆地看着小貂,听她问回神来答道:“我的蛊王吸了响翅蛇的毒,一下子长大了不少,我就顺便把它带上了,本来是打算留着喂蛊王的!”她说着兀自惊讶起来,“怎么这紫貂不吃雪玉菇,反倒喜欢吃蛇啊?”
海微澜想起那小东西看到雪玉菇时露出失望的眼神,便什么都明白了,它喜欢吃的不是雪玉菇,只是守护雪玉菇的毒物罢了。
看着小貂竭尽全力喂食大貂的模样,她忍不住唏嘘,“畜生都比人有人情味儿!”
元祈炎听她话语之中带着丝丝伤感,便知道她想起了千紫,默默地揽住了她…
第100卷 796.哪还不能上吊呢?
“简直是胡闹!”元祈炎声色俱厉,常宝和八名将士齐齐地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是谁的主意?”元祈炎两条长眉拧在了一处。
常宝眼神晃了晃,“是我!”
“不关常将军事!”六子急声地抢过话茬,“我们都是自愿来找大将军的!”
“是啊,大将军,您要责罚就责罚我们吧,常将军没有错!”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你们还敢说他没错?”元祈炎愈发地怒了,“你们是北疆大军的□□,不在边疆打仗,跑到这里来白白送死?你们的脑袋都坏掉了吗?”
容安见他们被训得可怜,忍不住插话进来,“王爷,常宝和各位将士也是关心你…”
“你给我闭嘴!”元祈炎用杀人的目光瞪过来,“要不是你通知常宝,他怎么会知道我来了忘幽川?那十二名将士怎么会白白牺牲?”
容安无言以对,灰溜溜地垂下头去。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的确是他,他在罗铁那治疗完毕,得知王爷和王妃先后来了忘幽川,又是担忧又是无措,只好派人去葵山把常宝叫回来商议对策。
常宝去请示过岳书博,便从亲随之中挑选了二十名武功高强的将士,一道赶到了忘幽川。虽然那二十名将士之中有懂得医术、风水和辨毒的能人,走到这里还是折损了大半。
王爷一向爱惜将士,听到这么多人因为自己丢了性命,发火是在所难免的!
元祈炎喷了一通,火气稍减,看向常宝,“那十二名将士的遗体都安葬了吗?”
常宝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能安葬的都已经安葬了…”
元祈炎也知道,在这忘幽川能保留全尸实在很难,虽然心痛,却也不忍太过苛责常宝,“回去之后,把那十二人的名册整理出来,我要逐一去拜会他们的家眷!”
“呃…”常宝面露为难之色。
元祈炎冷冷地瞪过来,“怎么?”
“我带来的二十个人都是没有家眷的…”
“是啊,大将军,你忘了吗?我们都是你在三道山收编的马贼!”
“我们原本就是无牵无挂的人,是因为大将军才投军的,为大将军死无怨无悔…”
“胡说八道!”元祈炎截断他们的话茬,“我收编你们从军,是让你们堂堂正正地活着,不是让你们稀里糊涂送死的。回去之后统统军法处置!”
几个人高声答应:“是!”面上没有分毫畏惧,反而带着笑意。反正人已经找到了,紫煞貂也有了,回去怎么着都成!
容安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边玉无痕正在和海微澜告别,“我是不是真的没有机会了?”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海微澜扯起嘴角,“怎么没有?少了我这棵歪脖子树,哪还不能上吊呢?”
玉无痕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她哪里知道,再遇见她这棵歪脖子树之前,他根本就没想上吊过。只是这话现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凝视了她半晌,便凑过来,在她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我走了,你要保重!”
第100卷 797.是时候了!
这话他是微笑着说的,海微澜却有些心酸,准确地说是有些心疼。
她不是一个滥情的人,也从不轻易去承谁的情,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欠了他太多。
她不知道他的冷漠和绝情之后隐藏了多少孤独,只是她无法去抚慰他,因为她只有一颗心,只能装一个人。也不会同情他,因为那是对他的亵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留给他一个朋友的位子,还有默默的祝福!
她闭上眼睛,真心接受这一吻,“好!”
“你在对我的女人做什么?”元祈炎冷着一张脸走过来,声音里却没有怒意。
玉无痕挑衅一般地勾起唇角,“谁说女兄台是你的女人了?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
元祈炎哼了一声,“她一直都是,不需要你的承认!”
“那可不一定!”玉无痕微微地挑起眉眼,“我还没说放弃呢。如果你对她不好,我随时都会把她抢走!”
“有胆就放马过来!”
海微澜表情抽了抽,“你们俩要不要剪刀石头布啊?”
玉无痕很赞同,“我觉得可行!”
元祈炎怒了,“海微澜你给我闭嘴!”
海微澜翻了个白眼,“我看我腾地儿,让你俩比翼双彪得了!”
正说着,铃儿走过来,别别扭扭地看了玉无痕一眼,“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玉无痕勾起唇角,“你想跟我一起走吗?”
“谁稀罕跟你一起走啊?”铃儿皱起小鼻子,“我就是随便问问!”
玉无痕轻笑出声,“我也是随便说说,我不喜欢和麻烦的女人一起!”
“你这个人有病啊?”铃儿气呼呼地瞪着他,“是你自己跑过来救我的,我又没求你,你凭什么说我麻烦啊?”
“是吗?”玉无痕笑意放大,“那我再把你扔回去好了!”
“你…”铃儿气结,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玉无痕不再理会她,看着元祈炎笑道:“元兄,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元祈炎哼了一声,“我不记得跟你有什么约定!”
“我记得就可以!”玉无痕也不在意他的态度,轻笑一声,带着青临转身而去,走出一段距离,又对这边扬了扬手,“女兄台,要幸福啊,不然我会不甘心的!”
海微澜翘起嘴角,“我们先幸福着,你在后面慢慢追!”
“好!”玉无痕答应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铃儿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眼圈微微地泛着红。
海微澜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心神动了动,却也没说什么。缘分之事,不能强求,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弯腰抱起黏在她脚边的小貂,笑嘻嘻地招呼元祈炎,“我们也走吧!”
那只大貂终究没能吃上小貂给它找来的美食,含恨而终。大概是因为她替小貂挡过刀的关系,这小东西认准了她,一步不离地黏着她,免去了捉它的麻烦!
元祈炎点了点头,揽住她,招呼常宝等人随后离开了山谷。
青临远远地看着一行人隐没在密林之后,不解地看了看玉无痕,“主子,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走?这样我们也能安全一些!”
玉无痕没有答话,因为说了青临也不会明白。他这么做,只不过为了捍卫自己的那点可怜的自尊罢了。沉默了良久,他才缓缓地开了口,“青临,你说我是不是在暗中活得够久了?”
青临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欣喜不已,“主子,莫非你要开始实施大计了?”
“是时候了!”他突然厌倦了这种游戏,想要堂堂正正地活着。
第100卷 798.想成亲了?
邬桑至顺二十八年冬,九王黎王响挂帅出征,带领八十万大军与元祈炎率领的大元夏军队决战两脉山,中计遭伏,两脉山失守。邬桑失去了长久以来侵犯元夏的屏障,与元夏北疆的大片金矿彻底无缘。
黎王响兵败归朝之后,又遭人举报,从王府之中搜出御用之物若干,被扣上了谋乱的罪名。多年来培植的羽翼被一举剪除,他也于牢中暴病身亡。
同时受到打压的还有数位皇子,而玉雍太子展露锋芒,从幕后走到了台前,让那些一直称他为草包太子的朝臣刮目相看,纷纷来投。
邬桑皇上也因为边疆失守、痛失爱子,一病不起,玉雍太子代父理政,借机以铁血手腕铲除异己,稳稳地坐牢了储君的位置。
事实上,他大权在握,已经是邬桑国真正意义上的皇帝了,只差一个登基的仪式罢了!
这些消息传到元夏的时候,海微澜正懒懒地窝在软椅上,小貂以同样慵懒的姿势蜷缩在她身边。几个炭火旺足的火盆将房间烘得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
从忘幽川回来已经两月有余,现在想想,那段经历如同做梦一般。
那天他们离开有瀑布的山谷之后,走了约莫半天的工夫,便碰上了君竹、东方敖和紫竹等人,据他们所说,有人暗中指引他们一路走到那里的。
她心里明白,那一定是玉无痕的作为。
那个小丫头铃儿知道他们是大元夏国的王爷和王妃,吵着要跟来玩玩,谁知道一走出忘幽川,就被寻来的家仆强行带走了。临走之时,海微澜将雪玉菇送给了她,让她带回去给她母亲贺寿,以弥补她不能杀掉小貂取珠的遗憾。
对于紫煞貂肚子里有珠子的说法,海微澜持保留态度。她曾经让常宝避开小貂,悄悄地剖开大貂的肚子看过,别说珠子了,结石都没一个。她严重怀疑,铃儿家所谓的秘书是盗版货!
小桃进门来,见她还窝在软椅上,忍不住扁了眼,“小姐,你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你不觉得腻得慌?”
海微澜懒懒地掀了一下眼皮,“你一天到晚盯着容安看都不腻,我为什么要腻?”
“人家那不是在看他长没长胡子吗?”小桃红了脸争辩,“再说,我也没一天到晚地看啊,一天就看那么两三次而已!”
说到这个,她的神情不由自主地黯淡了。罗铁告诉她,只要容安生出胡须,就说明治疗有效了。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容安连一根胡子都没长出来。
容安自己也很着急,每天一得空就照镜子,然后对着自己那张秀色可餐的脸唉声叹气。
海微澜对此表示不屑,“他都二十多年没长胡子了,搞不好那功能早就退化了。看胡子能看出什么来?有那工夫还不如去滚床单呢!”
跟她这么久,小桃自然明白滚床单是什么意思,又羞又怒,“小姐,你说什么胡话?我们都还没成亲呢!”
海微澜贼兮兮地扯起嘴角,“怎么,你芳心寂寞,想成亲了?”
“谁想成亲啊?”一个笑嘻嘻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第100卷 799.那你倒是想个不馊的啊!
不用看人,听声音就知道是楚未阳,海微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眼,“小桃,关门,放狗!”
楚未阳不乐意了,“喂喂,我好歹也是一玉树临风的帅哥,怎么就那么不招你待见了?”
“打扰我冬眠的,我谁都不待见!”海微澜翻了一个身,小貂也跟着翻了一下。
小桃看不过眼儿了,“小姐,人家楚公子是来看你的,你先别睡了,快起来吧!”
“还是小桃好,来来,给个大红包!”楚未阳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大红信封来递给她。
小桃有些惊讶,“楚公子,这离过年还有好多天呢,你给的什么红包啊?”
楚未阳嘻嘻一笑,“我明天要离开临郢回家去,陪我爹娘过完年才能回来,这红包就提前给你们了!”说着把另外一个大红信封递给海微澜,“微澜,这是你的!”
海微澜不客气地接了,拆开来,从里面拽出一张十万两的银票来,瞟了一眼,放在一边。对着那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上面能写着‘再来一包’呢!”
“小姐,你也太贪心了吧?”小桃替楚未阳打着抱不平,拆开自己的信封,里面有一万两,她美得跟什么似的,谢了楚未阳,便乐颠颠地奔出去准备茶点了。
楚未阳往海微澜跟前凑了凑,“微澜,你有没有君竹姑娘的消息?”
从忘幽川回来之后,君竹没有跟来临郢,而是继续去云游了。君竹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的,他也不好死乞白赖地跟着人家。只是两个多月不见,心里总觉空落落的,猫抓一样难受。
海微澜横了他一眼,“你关系网遍天下都不知道她的消息,我上哪儿知道去?”
楚未阳表情有些窘迫了,他的确是派人打听过,可惜没打听到,“我以为她会跟你手下的四个丫头有联系…”
海微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打算这么不咸不淡下去?”
楚未阳苦了脸,“我也想分出个咸淡,可是她根本就不给我掌勺的机会啊!”
“你好歹也是穿越一族,怎么连个妞儿都搞不定啊?我给你出一主意,你现在就去万毒谷蹲点儿,一看到她就冲上去抱住,打死不松手!”
楚未阳表情抽了抽,“你算什么主意?那她还不把我当成流氓啊?”
海微澜不屑地撇了撇嘴,“总得有一个先耍流氓的吧?两个都纯得跟娃哈哈似的,小手都不碰一下,你觉得那还叫谈恋爱吗?”
楚未阳迟疑着,“这样真行?”
“你怕什么啊?大不了壮烈牺牲,二十年后你又是一条好汉奸!”
楚未阳咧了咧嘴,“你出馊主意也就算了,别趁机骂人啊!”
海微澜翻了个白眼,“那你倒是想个不馊的啊!”
楚未阳立刻垂头丧气了,“我现在满脑袋地沟油,什么主意也想不出来!”
海微澜拍着他的胳膊安慰他,“别灰心,你顶多是情商系统暂时故障,还有的救!”
正说着,容安一脚闯了进来,“王妃,京城急报!”
第100卷 800.病重?!
元祈炎携着一身寒气进门来,见海微澜静静地躺在软椅上,似是睡着了,于是放轻了脚步走过来。小貂被惊动了,倏忽地抬起头来,看见是他,又乖乖地趴了回去。
俯下身来凝视着她平静的睡脸,唇边便有了微微的笑意。这些日子他忙着处理边疆的事情,聚少离多,算算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看她的脸似乎微微地胖了些,想必这些日子过得不错。
正看得出神,她突然伸出手臂来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回来了!”她张开眼睛,眼神清明,没有半点惺忪之意。
“原来你是在装睡!”元祈炎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么晚了还不睡,是不是在想我?”
“嗯!”海微澜老老实实地点头,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有些不忍心,却又不得不告诉他,“祈炎,枕头边上有一封京城来的急报!”
元祈炎微微地愣了一下,“京城有急报传来吗?”说着松开她,取了那封已经除去封漆的急报,展开来看了一眼,脸色顿时白了。
急报简短之极,只有六个字:皇后病重,速归!
是元禹鸣的笔迹,有些潦草,写字之时的心情跃然纸上。与其说是急报,不如说是一封家书,所以才没有送到大营,而是直接送到了府邸来。
病重?!
那张苍白瘦削的脸浮现在眼前,让他拧紧了眉头!
海微澜翻身坐起来,手臂环住他的腰身,“我已经让小桃和容安他们收拾东西了…”
“嗯,我知道了!”元祈炎收起急报,声音平静地道,“等我安排好了这边的事情,我们就回京去!”
海微澜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将他抱紧了些。说实话,她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会说出不回去的话,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实在有些多余。
元祈炎感觉到了她的心思,低头来吻了吻她的发,“你先睡,我要去处理点儿事情!”
海微澜有些心疼,“你刚回来,歇会儿再去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放心,我只是写几封信,剩下的交给常宝去处理就是了!”元祈炎将她按回软椅上,替她盖好被子,“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一会儿吧!”
“嗯!”海微澜应了,乖乖地闭上眼睛。听着他的脚步匆匆地出门而去,又睁开来。
急报上没说,她不知道佘婉曦的病情严重到什么地步,她只希望老天不要对祈炎太不公平了。这些年来,他用怨恨和冷漠伪装着自己,对自己的母亲不闻不问,实则他心里比谁都在乎,比谁都痛苦。所谓爱之深恨之切,说的就是他这种心情吧?
如今他的心结已经渐渐打开,只是一直没有闲暇去正视自己的内心。如果这个时候佘婉曦过世了,对他无疑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她知道他不是那么脆弱的人,可是她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母子没能冰释前嫌就天人永隔,那样对他就太残忍了!
但愿他们还赶得及!
第101卷 801.什么禁忌?
进了燕兴城,容安勒住马,请示地看向元祈炎,“王爷,是先回府,还是先入宫?”
元祈炎略一沉吟,便道:“我先入宫,你们护送海微澜回府休息!”
这些日子马不停蹄地赶路,她嘴里说着没事,可是脸色却一天比一天难看,让他心疼不已。
“不用!”海微澜从后面赶上来,“咱们一起入宫,我也想知道皇大娘的病情怎么样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临近京城,她越感觉不安,实在不放心他一个人入宫。
元祈炎知道她的脾气,没也再坚持。吩咐容安带其他人先回府安置,自己则和海微澜直奔皇宫而来。
入了东宫门,还没走多远,就见胡公公从对面而来,迈着小碎步,走得又快又急,看到他们,老远就喊道:“琼亲王和琼亲王妃请止步!”
元祈炎和海微澜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相互看了一眼,便依言停住脚步。
眼见胡公公气喘吁吁地到了近前,海微澜忍不住打趣,“胡公公,你这是练竞走呢?”
“老奴见过琼亲王,见过琼亲王妃!”胡公公躬身见礼,半晌没听到元祈炎回话,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老奴奉了皇上的旨意来传话的…”
元祈炎皱了眉头,“有话快说!”在军中雷厉风行惯了,他很烦宫中这些啰里巴唆的礼节。
胡公公感觉出他不耐烦,也不敢再说圈话儿,“是,皇上有旨,让琼亲王一人前往凤月宫探视皇后娘娘…”
元祈炎眼色沉了一沉,“什么意思?”
“这个…”胡公公知道这二位跟别个王爷王妃不同,拐弯抹角的话行不通,索性也就不委婉了,“琼亲王妃不宜前往探视!”
“我就是在问你,为什么她不能去?”元祈炎声音带上了怒意。
海微澜早就看出胡公公神色不对,从照面开始,就眼神游移,一直在躲避着她的目光,却也没有开口。
胡公公把身躬得更低了一些,“老奴只是奉命来传旨,还请琼亲王和琼亲王妃不要难为老奴才是!”
元祈炎不知道元禹鸣又要搞什么花样,也懒得跟一个奴才废话,拉了海微澜就走。
胡公公急了,小跑着过来挡住他们的去路,“王爷,王妃,皇上已经下了禁令,即便王妃去了凤月宫,也未必进得去!”
元祈炎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胡公公被他冷厉的目光看得哆嗦了一下,赶忙垂下头去,“皇后娘娘现在病情十分严重,皇上很是着急,但凡有所禁忌的,都下令禁了…”
海微澜微微地扯起唇角,“这么说,我也光荣地成为禁忌之一了?”
“正是!”胡公公声音小小地应道。
元祈炎整张脸都绷紧了,“什么禁忌?”
“这…这…这件事并非老奴这等下人可以随便说的…”胡公公额上已经见了汗。
元祈炎冷冷地哼了一声,“她是我的妻子,去探望自己的婆婆犯了哪一条禁忌?你滚回去告诉那个人,我不信那一套,少拿他那套规矩来压我!”
说着一拉海微澜,“我们走!”
胡公公愈发地急了,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昨天去送人,耽搁了没能及时回来,断更了很抱歉,沐茗正在努力补更。感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第101卷 802.头号大忌
“王爷,王妃,您二位若是要闯宫,就从老奴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否则老奴也没脸回去向皇上交差了!”
元祈炎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用性命来要挟本我?”
胡公公声泪俱下,“老奴贱命一条,能侍奉皇上这么多年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死不足惜。可是琼亲王妃乃是皇后娘娘的头号大忌,实在不可前往探视,否则…否则将危及皇后娘娘的性命啊!”
“你说什么?”元祈炎又惊又怒,他的妻子竟是他母亲的头号大忌?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