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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回合之后,两个身影再度分开,桑朵脸上已经见了汗水,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气息已经不稳了。
“敢问姑娘想要休息多久呢?”梅含风缓缓地转着手腕上的五刃环刀,微笑地问道。
桑朵神色恼怒起来,却没有说话。这个人太强了,比她之前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强,这一会儿工夫她内力消耗得厉害,不趁机调息一下,怕是很快就会输掉。
君竹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这位梅公子果然是位君子!”
海微澜不无怜悯地瞟过来,“你脑袋是不是中木马了?”
第82卷 653.你觉得我是君子吗?
君竹微微一怔,“海公子以为不是?”
“如果有人打你一个耳光,然后笑眯眯地问你:小妞,你的脸要多久才不疼啊?等你不疼了再打几下玩玩…你还觉得他是君子吗?”
君竹眼波晃了晃,面露沉思之色。
玉无痕不顾元祈炎的怒目而视,厚着脸皮凑过来,“女兄台,你觉得我是君子吗?”
海微澜斜着他,“你说呢?”
玉无痕很受伤,“我哪里像是小人了?”
海微澜哼了一声,“你当然不是小人,你根本就不是人!”
玉无痕还想说什么,就听容安喊了一句,“动了!”抬眼望去,果然见擂台上的两个人影又斗在了一起。
桑朵似乎是想速战速决,采取了不要命的打法,扑到梅含风跟前,匕首直插他的胸口。
梅含风眼色一沉,急忙转动五刃环刀来挡,却没有料到桑朵这一招是虚,在他手臂移动的瞬间,另一只手猛然前送,一柄匕首自袖袋之中窜出,沿着她的手掌直划向他的手腕。
梅含风吃了一惊,急忙放弃攻击抽身后退。桑朵早有防备,右手回撤,斜插下去,只听叮地一声脆响,匕首正插在了两片刀刃的缝隙之中,五刃环刀瞬间停止了转动。
于此同时的,桑朵左手已经握住了另外一柄匕首,刷地下舞过来,横扫他的脖颈。
梅含风一直托大,没想到这个女子还有这样的花招,眼中闪过浓浓的怒意,后仰身躲过她的一击,猛地提起内力,灌注于套着五刃环刀的右臂之上。
桑朵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道自匕首上传来,随即虎口一麻,匕首当啷一声落了地。她惊得变了脸色,还不等有下一步的反应,梅含风已经欺了过来,五刃环刀一旋,她的左臂顿时溅起一道血雾,她吃痛之下,另一柄匕首也脱手而落。
然而梅含风的攻击还没有结束,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掰,只听咔吧一声脆响,她的手腕断了。
“啊!”她痛呼一声,急急抽身后退。
梅含风也不追,立在原地看着她微笑,“姑娘,你还是认输吧!”
桑朵捂着断了的手腕,脸色煞白如雪,眼中是浓浓的恨意,“你这个卑鄙小人!”
台下的人也被这一变故惊呆了,没想到看起来风度翩翩的梅含风竟然会用这么阴狠的手段对付一个女子。
连君竹也变了脸色,眼中赞赏全无,微微地泛着冷光,其余几个人的眼色也不同程度地沉了下去。
这时梅含风又说话了,“姑娘,在下还要等你多久呢?”
桑朵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受此侮辱,哪里还沉得住气?银牙一咬,“不等用,我这就杀了你!”身形一晃,挥起右掌拍了过来。
不等她来到近前,梅含风手掌的五刃环刀脱手而出,飞陀一般当胸扫来。
桑朵急急矮身躲避,不及起身,身后风动,那五刃环刀竟然折了回来,她只好就地翻滚,再次躲过,腾身跳起,便觉眼前一花,梅含风到了身前,抓住她的右手腕压下去,又是咔吧一声,她的这个手腕也断了。
“啊——”她痛得尖声长叫…
第82卷 654.我跟他拼了!
台下的人齐齐地变了脸色,常宝更是面露愤然,“这个姓梅的怎么这么无耻?”
“是啊,怎么能这样折磨人家一个大姑娘呢?长得还怪好看的,他也不心疼?”旁边有人随声附和。
“梅隐庄也算名门正派,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擅使阴招的门人?”
“唉,自从梅老庄主过世之后,梅隐庄就一代不如一代了…”
议论声中,擂台上又传来梅含风盈着笑意的声音,“姑娘,在下劝你还是赶快认输吧!”
桑朵两只手垂在身侧,脸色全无人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冷汗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滑落,“我不会认输的!”她的声音因疼痛而颤抖着。
“看来姑娘是要执迷不悟了!”梅含风微微地叹息了一声,手臂一旋,五刃环刀脱离手腕飞了出去,擦着桑朵的右肩飞过,带起一片血雾。那五刃环刀折回来,贴着她的左肩飞过,再带起一片血雾,回到梅含风手腕之上。
台下接连发出两阵惊呼。
桑朵身形晃了又晃,却没有倒下去。她眼睛直直地盯着梅含风,迈开脚步朝他走来,眼中染着愤怒、仇恨,还有倔强。
梅含风被她绝然的神色惊住了,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握紧了手中的五刃环刀,“姑娘,你还想打吗?”
桑朵不说话,垂着双臂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梅含风有些慌了,眼中现出了杀意,手臂一甩,五刃环刀再次飞了出去,这一次横扫她的前胸。
“姑娘小心!”台下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桑朵却不躲不闪,依然往前走着,就在那五刃环刀即将撞上她胸口的瞬间,她猛然张口,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来。
五刃环刀沾染上那鲜血,顿时卸了力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回梅含风脚边。
梅含风垂目看去,就见自己心爱的兵刃正以极快的速度腐蚀、融化,顷刻间就没了两刃。他又惊又怒,“你做了什么?”
桑朵还是不答话,眼神阴寒地走近,走近。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前阵阵发黑,可是她不能在这里倒下,她要赢,如果她倒下了,师父就没救了。
梅含风恐慌起来,这恐慌又化作了浓重的愤怒,“竟敢毁了我的爱刀!”他怒吼一声,朝桑朵径直地扑过来,一掌拍下,正中胸口。
桑朵闷哼一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认不认输?”梅含风眼色森寒地盯着她。
桑朵死死地咬着嘴唇,挣扎着站了起来。
梅含风身形一晃,欺到近前,又是一掌,将她打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擂台边缘,“认不认输?”他的眼神狂乱着。
桑朵挣扎了半晌,再一次站了起来。
台下有人不忍心了,“姑娘,你不要站起来了!”
“是啊,你就认输吧,这样下去你会被打死的!”
桑朵对这些话充耳不闻,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一步。梅含风啊地怪叫一声,飞身上前,又是一掌拍下,桑朵再一次落在了擂台边缘。
容安气愤难当,“他是故意折磨桑朵姑娘,他明明可以把她直接打下擂台的…”
常宝双拳紧握,眼睛因为愤怒赤红着,看到那个女子又一次倔强地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心如同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般,又紧又疼。
“奶奶的,我跟他拼了!”他霍地抽出弯刀来,朝擂台直奔过去…
第82卷 655.就让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梅含风惊恐地望着那个女子,她的两个手腕都折了,她的胸骨应该也断了,还是许多刀伤,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能站起来,更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站起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女人,简直如冤魂一般难缠。
“为什么要站起来?”他喃喃地问道。
像其他人一样乖乖求饶不就好了吗?他不喜欢这样,他更喜欢看别人害怕的表情,他喜欢看别人匍匐在他脚下的样子,他喜欢那种王者般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个女人明明弱小,却偏偏要跟他作对,真是该死!
眼见她又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走来,他怒不可遏,脚尖一点地面,落在地上的一柄匕首便凌空飞起,朝她胸口直射过去,“去死吧!”
人群之中爆出一阵惊呼,眼见那女子就要丧命刀下,一道人影腾身跃上擂台上,手臂猛然挥下,一道半月状的寒光过后,半空之中的匕首竟被生生地斩成了两截,叮叮当当地落在了地上。
众人惊讶地望去,就见擂台上多了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眉眼含怒,手握一柄二尺来长的弯刀,刀锋青幽幽地闪着寒光。
梅含风也吃惊不已,刚才一脚,他愤怒之下用出了七成以上的内力,匕首的速度和力道都不弱,这个人竟然从那样的角度将匕首斩断了,这是何等的功力?
“你是什么?”他冷声地问道。
“你不配知道!”常宝冷哼一声,转身去看向桑朵,“桑朵姑娘,你先下去休息,你的仇我会帮你报的!”
桑朵缓缓地看过来,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眼前护在她身前的是谁,隐隐地感觉有些熟悉。她想问问他是谁,嘴巴却不听使唤。
常宝不忍再看她那张苍白的脸孔,弯腰将她抱起来,对准随后追来的容安扔了过去,“带她去疗伤!”
容安腾身而起,将桑朵接下来,掉头朝君竹奔了过去。
常宝回身,目光猎猎地看向梅含风,“动手吧!”
梅含风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为什么这些人一个一个都要来跟他作对?他痛恨这些人,他要杀了他们!
“啊!”他嘶声地叫着,朝常宝扑了过去。
常宝站在不动,在他逼到身前的一瞬,身体侧移,手中弯刀刷地扫过去,他的左臂顿时腾起一道细长的血雾。
梅含风吃痛之下大吃一惊,暴退丈余立定身形,低头望去,见自己的衣袖被割裂,下面的皮肉上赫然多了一道细长的血口,正涔涔地冒着血珠。
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眼睛,“竟敢伤我!”他怒吼一声,再一次扑了过来。
常宝站着不动,待他来到近前,弯刀迎上去,划出一道狭长的寒光,寒光落,血雾溅。
“啊!”梅含风痛呼一声,眼睛愈发地红了,双掌齐发,疯狂地拍了过来。
常宝冷哼一声,弯刀在手中一转,刀背向下,对准他的手腕重重地磕了下去。只听得咔吧咔吧两声,他一双手腕齐齐地断了。
“啊——”惨绝人寰的叫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常宝收回弯刀,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哀号不止的梅含风,“你不是喜欢折断别人的手腕吗?就让你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第82卷 656.这又有何不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台下的人半晌才从惊讶之中醒来,有人惊呼,有人叫好,还有人飞快掠上擂台。
一马当先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鬓发泛白,身着青灰衣袍,留着几寸长的胡须。他径直奔到梅含风跟前,急声问道:“风儿,你没事吧?”
梅含风一看到他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爹,好疼啊!”
随后上来的两个是与梅含风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女,一人一柄长剑,双双刺向常宝,“竟敢伤我师兄,纳命来!”
“柔儿,升儿!”那老者,也就是梅隐庄的庄主梅之鹤,沉声地喝住那一双男女,“你们带风儿下去疗伤,这里交给为师!”
“是!”那两个人应了,舍了常宝过去搀起梅含风,跃下擂台。
梅之鹤眼带怒意地瞪着常宝,“这位少侠,你为何要打断我儿双手?”
常宝冷笑一声,“你儿子打断别人双手你怎么不说?”
梅之鹤眼神微晃,“我儿与那位姑娘是在比武,刀剑无眼,打斗之中难免会有误伤,这又有何不妥?依老夫看,少侠你绝非葵花婆婆门人,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何以下此狠手?”
“误伤?”常宝嗤之以鼻,“我就说梅隐庄怎么会出来那么一个卑鄙无耻之徒,原来是家传的。你这个老子不好好教育儿子,我帮你教育一下,这又有何不妥?”
最后一句学着他的语气,讽刺意味十足!
台下传来哄笑之声,梅之鹤眼中怒意更甚,“这位少侠,按照聚贤大会的规矩,不得干涉他人比试,你非但干涉我儿与那位姑娘比试,还打断我儿双手,你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否则老夫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少废话,你不就是想给你儿子报仇吗?来吧!”常宝横起弯刀。
梅之鹤早就想动手了,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不好先下手为强,听他这么说,哪里还会客气,“老夫好言与你说道,你却咄咄逼人,那就休怪老夫不讲情面了!”
话音未落,人影一晃,已经到了常宝跟前,双手成钩,直抓向他的胸口。还不等挨到他的身,只听呼地一声,眼前的人不见了。
他惊讶地抬眼,就看到一张粗犷的脸孔,瞳孔猛然收缩,“狂狮?!”
东方敖扯了常宝就扔到一边儿去,高门大嗓地嚷嚷着,“别欺负老子的徒儿,来来来,跟老子打,老子陪你打个痛快!”
梅之鹤有些畏惧东方敖的名头,也不出手,目光凛凛地望着他,“原来那位少侠是狂狮你的门人,如此正好,老夫便要为我儿讨一个公道…”
“你怎么唧唧歪歪跟个娘们儿一样?”东方敖不耐烦了,“不就是打架吗?老子奉陪,咱们大战一千回合!”
说着双掌呼呼生风地攻了过来,梅之鹤无奈只好接招,两个人乒乒乓乓地打在一起。梅隐庄的那位男徒弟见师父被缠住了,将梅含风交给那女子,也跃上擂台,和常宝斗在一处。
台下有叫好的,有起哄的,真真乱成了一团。
元祈炎见常宝没事,这才放下心来,起身走到一侧的空地上,那里海微澜和君竹正忙着给桑朵疗伤…
第83卷 657.不用你出手!
海微澜手脚麻利地把桑朵断掉的骨头复位,然后用绷布和夹板固定好了,交给君竹,“剩下的就是你的活儿了!”
君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此处不方便,我会带桑朵姑娘回住处,仔细为她疗伤的!”言罢小心地抱起桑朵,施展开轻功,疾掠而去。
容安紧张地看了看海微澜,“桑朵姑娘没事吧?”
海微澜微眯了眼眸,“那得看她是不是玩得过自己的命了!”
她的手腕骨断了,不过并没有伤到筋,还有治好的希望。胸骨虽然也断了两根,好在她是练武之人,筋骨强韧,也不至于粉碎性骨折那么严重。最惨的还是内伤,挨了那么多掌,恐怕已经损伤了心脉!
总之一句话,是死是活,就看她的造化了!
容安兀自愤愤然,“那个梅含风也太狠毒了!”
海微澜耸肩,“出门在外,谁还不碰上个心理变态啊?”
玉无痕见她意有所指地瞄了自己一眼,厚着脸皮往前凑了凑,“嘿嘿,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那么对你的!”
海微澜斜过来,“把你那张混搭失败的脸拿开,我怕我会忍不住变态!”
玉无痕碰了一鼻子灰,若无其事地看向擂台,“常兄也不赖,干净利落地打断了梅含风的一双手,还把人家老子一块儿给骂了!”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容安神情有些复杂。
说话的工夫,一队黑衣人跃上擂台,将打得正欢的两组人强行分开来,一并带到了高台之上。又是争辩又是劝解,讨论了一个多时辰,才有人站出来宣布:狂狮门下干涉他人比试,丧失资格,蓝五直接进入下一轮比试。而葵花婆婆门下只来了桑朵一人,如今伤重不能再战,判梅隐庄获胜。
抽到蓝五签条的肖家剑实力并没有多强,已经抱了必输的决心,没想到不废半点力气就晋级了,高兴之情自不必说。
梅之鹤对这个判定不是那么服气,认为自己儿子被打断了双手,只是判定狂狮门下失去资格不公平。不过他儿子用阴狠的方式对待一个姑娘,已经惹了众怒,他的底气终究不是那么足,又畏惧东方敖的实力,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罢了。
被他们这么一闹,上午的比武只进行了一小部分,此时已经接近正午,只能暂时中止比赛,下午再接着比试。
回到住处,常宝垂头丧气,一脸愧疚地看着容安,“容安,对不起啊,我一时冲动,坏了你的大事!”
容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以自己的武功没有夺魁的希望,可是多少也想出几分力,毕竟大家都是为他来夺火阳参的。如今连一次都没有出场,就这么被淘汰了,的确有些憋屈。可是当时那种情景,他实在不忍心也不能阻止常宝去救人。
他按捺下失落的心绪,笑道:“你不用跟我道歉,就算你不出手,我恐怕也忍不住出手了。桑朵姑娘和我们相识一场,我们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打死呢,你说是不是?”
“容安说得没错,你英雄救美,虽败犹荣。我替你完成未竟的光荣使命,你安息吧!”海微澜大包大揽地拍着胸脯。
元祈炎眼色沉了一下,“不用你出手!”
第83卷 658.我现在是男人!
海微澜怔了一下,随即嘿嘿地笑起来,“怎么,你怕我抢了你的风头啊?”
元祈炎哼了一声,“你会有什么风头?”
海微澜白了他一眼,“我风头多了,是你心眼儿小,装不下我光辉伟大的形象!”
“你少给我东拉西扯!”元祈炎眼神不悦起来,“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有啊,要不分你点儿?”
元祈炎抿了抿唇,奔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海微澜,我不是在跟你说笑,接下来的比试我会拿下来,你不准出手,你听到了吗?”
海微澜眨眨眼,“出脚呢?”
“脚也不行!”
“那我出嘴!”
“嘴也不行!”
海微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这个人还真任性,我是来参加聚贤大会的,又不是来参加植物人展览大会,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那我不成摆设了吗?”
元祈炎火了,“你这个女人为什么就听不懂人话?”
“我现在是男人!”
容安赶忙上来来劝,“王妃,王爷是怕那些江湖人心狠手辣,像对桑朵姑娘那样,伤到了你,你就听王爷的吧!”
海微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这不是看你们一个一个都摆着苦瓜脸,想调节一下气氛吗?”
她当然明白元祈炎的心思,只是她不想答应罢了。原本有东方敖在,获胜的几率还大些,如今东方敖被淘汰出局,只能靠她这边的三人了。
这一轮比试问题应该还不大,不过下一轮就难说了。参加比试的都是层层筛选出来的高手,光凭元祈炎和君竹两个人,只怕很难获胜。
说实话,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武功有多高,到目前为之,除了东方敖,她还没有跟任何人正式交过手。她虽然自恋,还没自恋到认为自己一出手就能争霸武林,不过她至少能帮他们分担一些。
况且她也不是那种喜欢规规矩矩比武,规规矩矩拿大奖的人。她的目标只有一个,火阳参。至于用什么办法,走着看!
元祈炎不知道她转着什么心思,听她说了那话,神色缓和下来,“你放心,我一定会拿到火阳参的!”
他这话不止是对海微澜说的,也是对常宝和容安说的。
容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常宝虽然还是满心愧疚,也不像之前那么不安了。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自从在雪峰山出事之后,王爷一直在苦练武功,一有空暇就和岳公子切磋。对于王爷的武功,他还是很有信心的。
几个人各自收拾心情,吃过午饭,去擂场观摩接下来的比试。下午只比试了五组,万毒谷不出意料地被排在了第二天,而且是第二天第一组。
这一夜元祈炎没有睡觉,一直在打坐练功。海微澜虽然心疼,却也没有劝阻他。因为她和他从骨子里是一样的人,认定了什么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她只希望明天的对手能弱一些,让他省些力气。
然而第二天早上赶到擂场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第83卷 659.我们这次怕是要输!
经过昨天的比试,今天只剩下六个门派三组比赛,只启用了一个擂台,以便大家能专心地观看比试。
一声锣鼓响罢,一道七彩的身影便掠上了擂台,轻轻盈盈地落在了擂台正中,如水明眸往台下略略一扫,“红十,仙都派门下,宫霓裳!”
声音明净透亮,清脆悦耳,如山涧的清泉,让人听了精神都为之一震。
这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女子,内穿一件白色束腰衣裙,外罩一件半透明的七彩轻纱,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被阳光一映,流光四溢。发髻高拢,缀以七彩碎玉。柳眉弯弯,目转秋波,琼鼻樱唇,一张无暇似玉的瓜子脸,修长白皙的脖颈。
双手持剑立在那里,真如天外飞仙一般。
别说那些男人们,就连海微澜的目光也随之一滞。她原以为君竹就已经够美了,没想到还有比君竹还美的。尤其是那一身超尘脱俗的气韵,恐怕也只有佘婉曦回到二十年前,才能跟她比上一比。
她转过头去,本想问问君竹有什么感想,却见那女子脸上全无笑意,神情少见地严肃,于是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怎么了?看到比你还漂亮的,受打击了?”
君竹无心和她说笑,“我们这次怕是要输!”
“怎么说?”元祈炎目色凛凛地望过来。
君竹看他一眼,“人人都说清凉寺乃江湖第一大门派,其实仙都派才是,只是仙都派不常过问江湖之事,又久居仙灵岛,没有被计算进去罢了!”
容安不安起来,“他们很厉害吗?”
“很厉害!”君竹一张俏脸微微泛着白,“他们是灵武双修,门下弟子各个武功高强,这个宫霓裳是仙都派门下第五个徒弟,曾经一人灭掉了整个魔教!”
“啊?”容安变了脸色。
君竹眸色愈发凝重了,“没想到他们会来参加聚贤大会,还成了我们的对手!”
“那…”容安还想问什么,就听台上又传来那女子清亮的声音,“仙都派门下讨教,敢问是哪一门下抽到蓝十?”看样久不见人上台应战,等急了。
元祈炎目色一沉,迈步就要上前。
“祁公子!”君竹拦住他,“还是我来打头阵,我武功路数还算广博,也好试探一下他们的深浅,祁公子只管用心观摩,接下来的比试还要靠你呢!”
元祈炎略一迟疑,便同意了,“好,那就拜托你了!”
“嗯!”君竹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双脚一点地面,从原地腾身而起,虚空踏步,一路往擂台飘去。到了擂台上空,身形一旋,衣裙飘飞地按落下来,远远看去,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也像是一朵怒放的红花。
她这亮相的方式不亚于宫霓裳,加之她的容貌也是上乘,引得台下又发出了一片惊艳的欢呼之声。
她在距宫霓裳两丈远的地方落定身形,嫣然一笑,“蓝十,万毒谷门下,洛君竹!”
宫霓裳眼波轻荡,将她略略地打量了一下,便抱拳道:“请指教!”
“请!”君竹拱手回了礼,便从腰间取下一柄竹节状的长剑来…
第83卷 660.华丽的对决!
这剑二尺多长,两指来宽,剑鞘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乍看黑黝黝的,仔细一看,便发现上面泛着淡淡的绿光。加上竹节状的造型,确实很像一截竹子。
剑一出鞘,台下又发出一阵惊呼,就连台上的宫霓裳脸色也微微地变了一下。那剑竟不足一指宽,剑身轻薄如蝉翼,寒光流转,老远就能感觉到一股清冷之气。和她的剑比起来,自己的双剑显得那样笨拙和沉重。
“好剑!”她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过奖了!”君竹微微地笑着,她很少使用武器,只是这一次的对手是仙都派,她不敢大意,只好亮出自己的冰针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