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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对,是太对了!”常宝激动难抑,脸膛泛着红,双眼放亮地看向元祈炎,“主子,我们好像能进逐鹿山庄了!”
其余几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一层,神情各自雀跃起来。海微澜忍不住跑过来抱住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宋江转世呢?你真是及时雨啊!”
君竹被她搞迷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宝赶忙把参加聚贤大会需要三种英雄帖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她听完望着海微澜直笑,“你何需我来举荐?难道你忘了吗?你可是先生唯一的弟子,大可持英雄帖大大方方地进去!”
海微澜怔了一下,随即大大地扯开嘴角,“这么说我也是特邀嘉宾了?”
君竹不知道特邀嘉宾是什么意思,不过也能猜到几分。摘下背在身上的包袱,将一张红底金字的英雄帖送到她手上,“你只需把名字写在上面即可!”
海微澜接过英雄帖,打开来飞快地看着,前面写了一通废话,无非是九方家感念武林同道的帮助,想要召开聚贤大会以武会友,自然也说了奖品的事。后面是一封邀请函,邀请神医洛清风携门下弟子前来参加,后面有三个空,第一个空已经写上了君竹的名字,后面还空着两个地方。
她明白了,看来受邀的嘉宾都是各门各派的领头人物,而他们要带什么人,是可以自己随便写的…
第81卷 646.我去给你们开后门!
英雄帖最后还标注了一行小字,大体意思是因条件限制,每位嘉宾仅限带三名弟子赴会。
常宝凑过来看了英雄帖,一脸的忧虑,“除了君竹姑娘,还能填写两个名字。可是我们有这么多人,该怎么办啊?”
“不是还可以举荐吗?”容安眼带期待地望着海微澜。
“帖子上说只有受邀之人才可以举荐,可是洛神医已经过世了,不知道别人举荐是不是有用啊!”
听他这么一说,容安的眼神又黯淡了下来。
海微澜嘿嘿一笑,“没事,我现在也是有背景的人了,我去给你们开后门!”
君竹也抱乐观态度,“先生年轻之时与九方庄主有些交情,海姑娘是先生的关门弟子,九方庄主想必也会给她几分面子的,不妨一试!”
“我和你一起去!”元祈炎目光灼灼地看着海微澜。
即便他不说,海微澜也准备把他的名字写上去的。举荐成功皆大欢喜,如果举荐不成功,有他在,获胜的机会也大一些,而且这样两个人都安心,不用分神记挂着彼此。
和几个人简单商议了一下,君竹便在英雄帖上写下了海微澜和元祈炎的名字,当然是化名。海微澜懒得想,随口取了个海小天的名字,元祈炎则化名祁阳。
填写完毕,便准备上前去递帖。玉无痕赶忙叮嘱,“女兄台,举荐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啊,我也想去凑凑热闹!”
海微澜赏了他一对儿大白眼儿,“哪儿凉快死哪儿去!”
来到山门前,君竹报出了神医洛清风的名头,便有人开门出来,查验过英雄帖,将三人引进门来,交给一个黑衣人一路带上山来。
一连穿过三道山门,才看到了他们之前远远望见的高大山门,也就是逐鹿山庄的正门。进得门来,爬上一段百十多层的石阶,眼前霍然开朗。
打眼望去,屋脊层叠,呈阶梯状对称排列,高低错落,辅以假山花木,衬着山景瀑布,要不是随处都能看到佩戴武器的江湖人士,简直可以称之为世外桃源了。
那黑衣人带着他们径直穿过屋群,再攀上一段百十多层的石阶,前方又出现了一片建筑群。这里的房屋比下面的那些明显高大许多,屋瓦廊柱也稍显华丽,依然有江湖人士四处晃悠。
那黑衣人没有停步,带着三人一路穿过去,再攀上一段百十来层的石阶,前方又是一片建筑群,这里的房屋比前面两片都要高大华丽,而且院落分明,只是规模比那两处的要小很多,环境也优雅了不少。
虽然也能看到江湖人士,却不似之前那般吵闹,要么是在练功,要么是安静地游走,观赏着周围的美景。
黑衣人让三人在一处院落外等候,自己则进门去禀报,约莫两刻钟的工夫,又折了回来,把三人带进最后一重院落,将他们让进一处宽敞的厅堂之中。
海微澜眯了眼眸望去,只见上首坐着一个中年男子,四十多岁的模样,面皮白净,长须及胸,宽袍大袖,浑身都透着儒雅之气。
正猜测这人身份的时候,便听那黑衣人恭声地禀报:“庄主,洛神医门下弟子带到!”
第81卷 647.简直就是八格雅路!
海微澜没想到这位长得跟历史课本插图似的大叔,就是逐鹿山庄的庄主九方云逸,感觉有些意外。在山脚下见识到逐鹿山庄的人有多么臭屁,她以为庄主应该会是一个更加臭屁更加不可一世的人物,即便是特邀嘉宾,也很难见到他的尊荣,顶多是派人接待员出来意思意思也就算了!
谁知道竟是被他亲自接待,看来她不情不愿认下的那个师父面子还挺大的。
心思转动间,君竹已经盈盈地拜了下去,“晚辈洛君竹见过九方前辈!”
九方云逸打量她几眼,便惊讶起来,“你就是君竹吗?”
君竹也有些惊讶,“九方前辈知道晚辈吗?”
“何止是知道?我还见过你呢!”九方云逸敛了惊讶之色,兀自唏嘘感叹,“二十年前,我遭人算计,身中剧毒,多亏洛神医出手相救,才得以活命。当时洛神医的药篓之中背着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那便是你。”
君竹露出了然的笑意,“原来如此,先生时常提及前辈,却未曾说过这件事!”
“洛神医除了对医术严谨之外,在其他方面却是粗枝大叶,含混不清,怕是早就不记得当初的细节了!”语气略顿,又问道,“洛神医此番为何不来?”
君竹眼神黯了黯,“我家先生已经过世了!”
“什么?”九方云逸甚是吃惊,“洛神医是何时过世的?”
“到下月二十六号便是整一年了!”
九方云逸的神情沉痛起来,“一别二十年,时常怀念,我本以为能解聚贤大会再见他一面,没想到他却先走了一步。他一生救人无数,到头来却这样默默与世长辞,真是令人心痛啊!”
君竹微微一笑,“前辈不必伤心,我家先生心愿已了,走时甚是安详!”
“那就好,那就好!”九方云逸甚感欣慰,又唏嘘了半晌,才看到站在旁边的海微澜和元祈炎,“这两位是…”
君竹赶忙给他介绍,“这位是我家先生的关门弟子,海小天!”
“哦?洛神医收了弟子吗?”九方云逸有些意外,将海微澜上下打量一番,见她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面上却笑道,“洛神医收的徒弟还真独具一格啊!”
海微澜将他的表情在眼里,嘻嘻地笑道:“庄主过奖了,我才只有一格,您有八格,简直就是八格雅路!”
九方云逸愣了一下,随即朗声笑了起来,“这位小兄弟说话还真是风趣啊!”
“一般一般,我就是一直娱他人为乐而已!”
九方云逸觉着这话有些不对味儿,可是见她笑得一脸无邪,又觉是自己多虑了。于是把目光转向元祈炎,见他身形挺拔,目光冷锐,气度不俗,眼中有了赞赏之色,“那么这位少侠是…”
“这位是祁阳祁少侠,是小天的至交好友。因仰慕先生之名,是以跟随我二人前来拜望!”君竹一边编谎一边变相地拍马屁。
元祈炎也配合地见礼,“晚辈祁阳拜见九方前辈!”
“不必多礼!”九方云逸很是受用,也有些好奇,“我看祁少侠乃年少英才,风度翩翩,为何要以面具遮住容颜呢?”
第81卷 648.你该知道我有多稀罕你了吧?
“晚辈脸上有伤,唯恐面目狰狞,惊吓到他人,这才戴上面具遮丑!”元祈炎不动声色地答道。
九方云逸面露惋惜,“原来如此,真是难为你了!”
又叙了一通闲话,君竹便跟他提起举荐的事。九方云逸一开始有些迟疑,听到狂狮东方敖的名头,便爽快地答应了。吩咐人拿来一张银色英雄帖,交给君竹。
君竹不知道容安和常宝的化名,便又交给了海微澜。海微澜也不客气,拿起毛笔龙飞凤舞地填上东方敖、常安、容宝三个名字,想了一下,又把玉无痕也加上了。
元祈炎见了眼色微微地沉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九方云逸接过帖子看了一眼,见上面的字歪七扭八,像是虫爬,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头,便吩咐人拿着银字帖去山门外迎东方敖“师徒”进庄,又叫人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他们三人被安排在这座院子西南角的一处幽静的跨院之中,据那接待员说,持有红字帖和银字帖的会被安置在下面两层,只有持有金字贴的才会住到这一层,所以东方敖他们不会跟他们住在一起。
海微澜对这种等级分明的安排很不屑,却也不好说什么。他们都能进来参加聚贤大会,就已经很不错了。
因为君竹是女子,单独住了一间房,海微澜和元祈炎这两个“男子”则被安排共住一间,正遂了二人的心意。
房间不大,里面的摆设却很齐全,床榻也干净整洁,透过窗口,能看到一片飘渺的山色,海微澜对这房间很是满意,元祈炎看起来却有些闷闷不乐。
“你摆出这张苦大仇深的脸,是对这个社会有什么不满吗?”海微澜凑过来瞄着他的脸色。
元祈炎眼色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要把玉无痕写上去?”
海微澜怔了一下,便扯起嘴角,“我要告诉你是因为我特稀罕他,你信吗?”
“你…”元祈炎刚要发作,又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府邸,于是压低了声音,“海微澜,我警告你,以后离那个玉无痕远一点儿!”
海微澜鄙夷地白了他一眼,“你还能更白痴一点儿吗?”
“你又鬼扯什么?”元祈炎皱紧了眉头,“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玉无痕身份可疑,要当心他玩什么花样!”
“他玩他的花样,咱玩咱的比武,反正都是玩,一起玩呗!”
元祈炎看着她的眸色深了深,“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
“当然看出来了!”
“什么?”
海微澜贼兮兮地扯起唇角,“我看出你在吃醋!”
元祈炎恼火起来,“我什么时候吃醋了?”
海微澜撇嘴,“你体内的醋酸要是能提取出来,都够百万大军吃顿饺子了!”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没有言语。他的确有些吃醋,同为男人,他看得出来,玉无痕对她有情,这让他很生气,也很不安。
海微澜瞄了他半晌,突然凑过来,在他唇上吧唧地亲了一口。
“你干什么?”他板起脸来。
海微澜嘿嘿一笑,“你这么丑我都敢亲你,你该知道我有多稀罕你了吧?”
元祈炎怔了一下,唇边便泛起了笑意,“那我是不是也该让你知道一下?”
“免了!”
“晚了!”
第82卷 649.我不能两者兼得吗?
夜幕笼罩,整个逐鹿山庄灯火通明,远远望去,如同偌大一块缀满了明珠的玉佩,镶嵌在苍郁的山色之间。雾气轻绕,薄纱一般遮盖在屋脊山石之间。
安置各路江湖人士的客房之中,时不时地传出丝竹鼓乐之声,还有一阵高过一阵的畅饮谈笑之声,甚至还有乒乒乓乓的打斗之声。
就在这静谧与欢闹交融的时刻,一道黑影自屋群之中悄无声息地弹射而出,飞高掠低,鬼魅一般避过人之耳目,一路掠出逐鹿山庄,攀上一处山崖,顿住身形。
借着微弱的山光看去,此人身形修长,体态挺拔,竟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黑巾蒙面,看不出容貌,只露出一双狭长上翘,精光流转的眼眸。
他在原地略略地站了片刻,便对着虚空低声地喊了一句,“出来吧!”
两道人影应声闪现,穿透黑暗径直来到他身前,躬身下拜,“主子!”
“嗯!”男子淡淡地应了,又问道,“查得如何?”
“回主子!”其中一个人飞快地答道,“正如主子所料,九王与逐鹿山庄的庄主九方云逸暗中来往甚密,有传言说,九王与九方云逸的女儿九方妙织彼此有情。九王时常微服出京,为的就是与九方妙织私会!”
男子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吧?九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去招惹逐鹿山庄的女儿?”
那人眼神晃了晃,“主子是怀疑此次聚贤大会与九王有关?”
“我不知道,你们去给我查清楚!”
两个人应了,起身,飞快地没入夜色之中。
男子目光一转,寻了一块干净的大石斜倚上去,姿态有些慵懒,“你也出来吧!”他淡淡地说道。
“不愧是主子,我已经把气息隐藏至此,还是被您发现了!”一个怀抱长剑的少年缓缓地走了出来,在他身边立定,目光闪闪地看了他一眼,“主子,你潜入逐鹿山庄,是要调查九王与逐鹿山庄勾结的事情,还是要接近那位姑娘?”
男子轻轻地笑了起来,“怎么,你觉得我不能两者兼得吗?”
少年迟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我只怕主子一遇到那位姑娘就乱了方寸,忘了大事!”
男子眉眼微挑,半晌没有言语。
少年再看他一眼,“主子,此次聚贤大会暗潮涌动,您还是及早抽身的好。那位姑娘再好,毕竟也是敌国的人,更嫁作他人妇,您又何必费心呢?一旦您和敌国之人来往甚密的消息被九王得了去,您这么多年来的筹谋恐怕都要付诸流水了!”
听了这话,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恼意,站起身来,声音兀自冷了几分,“我的事我心中有数,不需你来教训于我!”
少年赶忙跪下去,“主子息怒,是属下多嘴了!”
男子意识到自己失态,深吸了一口气,“起来吧,你说得也没错,我多加小心就是了!”
“是!”少年起身,又小心翼翼地瞄了他一眼,“主子还要回逐鹿山庄去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男子望向逐鹿山庄的方向,眼色微沉,“明日聚贤大会就要开始了,一旦发生什么变故,你无需顾念我,全力护她周全,明白吗?”
说到最后语气已经不容置疑,少年暗叹一声,却也不敢多言,“是!”
第82卷 650.首战告捷
初八这天,天青气爽,用海微澜的话来说,正是打架看热闹的好日子!
逐鹿山庄正门内的空地上一夜之间搭起了十六座擂台,呈半拱形排列着。拱形正中搭建了一座十几米长的高台,设有凉棚,桌椅,想必是裁判和嘉宾的专席。
所有来参加聚贤大会的武林人士齐聚空地之上,放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都是脑袋,分不清谁是谁。吵吵嚷嚷,到处都是人声。
不多时,九方云逸就带着一队很拉风的黑衣保镖上了场,一通冗长无趣的致辞之后,便宣布了比赛规则。
第一轮持有金字贴的人不必参加,直接进入下一轮。持有银字帖和红字贴的以自由挑战的形式比武。但凡胜出五场的就可以进入下一轮比试,胜出五场以下的,失去继续比赛的资格。愿意留下观战的,逐鹿山庄依然提供食宿,想要离开的,每人奉上白银十两当做盘缠。
有人对这个比赛规则不满,更多的人则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又说了一通比武的注意事项:什么点到为止,不要伤害对方性命了,什么不得干预他人比试之类的。
于是裁判入场,第一轮比试开始。
君竹转目四顾,“不知东方前辈他们在什么地方?”
海微澜拍了拍她的手臂,“不用浪费眼球了,他一会儿自己就蹦跶出来了!”
君竹愣了一下,还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听那边三声锣鼓刚刚响罢,一道人影直直掠上其中一道擂台,高门大嗓地嚷嚷:“有胆的都上来,跟老子大战三百回合!”
虎背熊腰,形容粗犷,不是东方敖又是谁?
海微澜摊手,“你看,蹦出来吧?”
君竹微笑起来,“东方前辈果然是爱武如痴之人!”
“我们过去看看!”元祈炎招呼了她们二人一道往东方敖所站的擂台而来。
说话的工夫已经有人不怕死地跳了上去,“在下来讨教阁下的高招,敢问阁下何门何派?”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狂狮东方敖!”
“狂狮?!”那人变了脸色。
台人也爆出一阵惊呼之声,据说狂狮十几年前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还出现在这聚贤大会上。
那人心生怯意,可是人已经跳上来了,也不能临阵退缩了。只好自报家门之后,和他交起手来。不出十个回合,便被东方敖一拳打下了擂台。
“狂狮获胜一局!”高台上有人高声宣布。
“还有谁?快些上来,别让老子等太久了!”东方敖在台上嚷嚷着。
有人畏惧他的名号,不敢上台,也有一些初生牛犊不畏虎的上台挑战,接二连三被东方敖送了回去,连胜五局,前后加起来不过一刻钟的工夫。
海微澜三人挤到擂台前的时候,比赛刚好结束,狂狮门下以绝对领先的速度和实力,率先进入下一轮比试。
海微澜表情抽搐着,“这也忒快了点儿吧?”
“是啊!”君竹有些担忧,“东方前辈武功高强自不必说,不过这毕竟是比武大会,不比私下比斗,太过锋芒毕露,恐怕会招来祸端啊!”
海微澜也有些担心,不过以东方敖的性子,劝说也没用的,只能由着他去了…
第82卷 651.你会亲身体会到的!
第一天比试下来,两百多个门派被淘汰掉了绝大部分,只有四十多个进入了下一轮。加上持金字贴的门派,总共有九十多个。
第二轮比赛依然是自由挑战模式,不过过关条件改成了胜三局。常宝那一组依然是东方敖出战,轻轻松松地获胜了三局。
万毒谷这边则由君竹出战,她并没有出全力,很含蓄地胜了三场,拿下了下一轮比试的资格。
这一轮下来,又淘汰掉了绝大部分,只剩下二十多个门派进入了第三轮。
这一轮比试改变了规则,采取抽签的办法,进行一对一比赛。每个门派可以出一人全场比赛,也可以每场换人,三局两胜制。
这会儿十六座擂台已经拆除了十四座,只剩下两座相邻而立。签条是分红蓝两种的,上面分别标注着数字,红一和蓝一对阵,红二和蓝二对阵,以此类推。比赛之前,并不公布签号,只有站在擂台之上,才会知道对手是哪个门派。
常宝他们抽到了红五,而海微澜他们则抽到了蓝十,算算时间,恐怕要排到下午甚至是第二天了。他们闲来无事,便前去观看比赛,顺便也了解一下各个门派的实力,早作打算。
刚刚走到擂场,就看到玉无痕在人群之中对他们使劲儿地挥着手,“女兄台,这里这里…”
海微澜看到他鼻青脸肿的脸,脑袋顿时大了。这个祸害,别的不说,眼神倒是一顶一的好。
元祈炎见他引得众人频频侧目,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杀你?”他压低的声音之中带着凛凛的寒意。
玉无痕脸上傻乎乎地笑着,眼中却精光闪动,“你可以杀了我,不过我死了女兄台可是会伤心的!”声音也是压得低低的,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元祈炎眼中怒意更甚,“你少拿她说事,她这辈子都不会为你伤心!”
玉无痕微微地挑起眉眼,“如果会呢?”
“那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哦?是吗?那我倒是有些期待,你会让我付出什么惨痛的代价!”
“你会亲身体会到的!”
“好啊,我等着!”
常宝和容安在旁边只能看到他们嘴唇动,却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不由诧异,“主子和玉无痕到底在说什么?”
“那是两个病人在讨论病情,别理他们!”海微澜接过话茬说了一句,抬眼往擂台上看去,左边擂台上对战的是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用双剑,一个用单刀,双剑舞动如花,单刀长贯如虹,乒乒乓乓地打得正欢。
另外一个擂台上对战的是一个灰衣老者和一个美貌的少妇,老者赤手空拳,少妇用的是一条白练,两个人速度都是极快。功力稍差一点的,就只能看到漫天飞舞的白练,一灰一青两道人影。
突然之间,那少妇身体凌空飞起,白练刷地抖过去,笔直如刀,直逼那老者的咽喉。老者眼中精光乍现,伸手去抓了过去,手一碰到那白练,顿时痛呼出声,还不等众人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白练如蛇,缠上老者的腰身,少妇手臂一用力,那老者便摔出了擂台。
刚才那一瞬间,海微澜看到白练一头闪着点点寒光,想必那上面是藏了银针之类的机关,让那老者着了道。
“岐天谷获胜!”裁判席上有人朗声宣布,人群之中有人欢呼,有人唏嘘。
那少妇微微一笑,掠下擂台,身姿飘然若仙。她前脚下去,一道黑色的身影后脚就跳了上去,“红三,葵花婆婆门下,桑朵!”
第82卷 652.你脑袋是不是中木马了?
一听到这个名号,君竹、常宝和容安都吃了一惊,就连元祈炎也放开了玉无痕,眼带惊讶地看向擂台:一身黑色劲装,身材窈窕,五官精致,左眼下有一条细长的淡红疤痕,正是他所救过的那个桑朵!
玉无痕也惊呼起来,“咦,这不是活埋我和女兄台那个凶巴巴的姑娘吗?”
海微澜表情有些抽抽,“这哪是聚贤大会啊?我看就是熟人碰头大会!”
表情各异之时,已经有人随后跃上了擂台,“蓝三,梅隐庄门下,梅含风!”
这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中等身材,穿了一身水蓝色的长袍,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五官清秀,很有风度翩翩的味道。
君竹瞟到他手腕上套了一枚梅花状的五刃环刀,眼中有了赞赏之意,“环刀两刃尚且难以驾驭,这位梅公子用的竟是五刃,想必武功造诣一定不低!”
“他娘的,可惜老子不能上去打个痛快!”东方敖显然也对那五刃环刀很感兴趣,双眼发亮地撸胳膊挽袖子,“等他们打完擂,老子去找他好好打一架!”
容安一听他说打架心里就发抖,这几天在住处,他时常会拉着人家武林众人切磋,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打伤了,还得他和常宝点头哈腰去道歉,“东方前辈,我求你了,别再惹事了!”他苦着脸哀求。
东方敖虽然粗枝大叶了一些,却也不是不懂事,表情有些不自在了,却兀自嘴硬着,“老子哪知道他们那么不经打?”
说话之间,桑朵和梅含风相互招呼过,随着锣音落下,二人的身影同时动了。乍合倏分之际,匕首和五刃环刀叮叮当当地碰了数十下,再分开,桑朵脸色微微地泛着白,而梅含风却是面不改色。
两个人谁也没有动,各自立在原地对峙着。
容安诧异起来,“他们怎么不打了?”
“想必刚才那交手之时,桑朵姑娘的手臂已经被震麻了!”君竹给他解说,“她正在等待知觉恢复,而那位梅公子也是好风度,并没有趁机攻过来!”
容安定睛仔细,果然见桑朵手臂僵直地端在腹部,许多才微微地下沉了一下。
“桑姑娘已经可以动了吗?”梅含风将她的细微的动作看在眼里,微笑地道,“那我们继续如何?”
桑朵咬了咬牙,“当然要继续!”话音未落,人已经朝他扑了过去。这一次她没不敢硬碰硬,采取了闪避为主,迂回攻击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