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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世忠答应着上前来,细细地看了半晌,便皱了眉头,“这四个字乍看的确像皇上的笔迹,可是仔细再看,却又不像了。皇上的字苍劲有力,方圆饱满,这四个字却气势不足,倒是有那么几分女子的娟秀之气。
最不对劲的还是最后的印章,皇上提字,向来用的都是私印,从不用玉玺。可是这匾上分明是玉玺的印记。这分明是有人临摹伪造而成!”
不用说明是谁伪造的,围观的人已经齐齐地把目光投向了海微澜。
“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是啊,是啊,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自己的丈夫正在北疆打仗,她却在这里敛财,要不怎么说最毒女人心呢?”
“当初我听说朱老板得了圣上墨宝,也打算去捐粮的,幸好没捐,不然就上当了!”
听众人攻击海微澜,元成爽心中愈发痛快了,皮笑肉不笑地望过来,“琼亲王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海微澜依然摇头,“我没什么要说的,那块匾的确是假的!”
元成爽闻言脸色猛然一沉,“洛大人,她已经承认了,你还不把这个假传圣旨、蒙骗商户、聚敛粮财、中饱私囊的恶女拿下?!”
洛世忠迟疑了一下,还是挥手下令,“来啊,把琼亲王妃和一干人等拿下!”
“慢着!”海微澜喝道。
元成爽冷笑,“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海微澜淡淡地看着他,“我征粮是真,却从来没有假传圣旨;我收取银票是真,却从来没有私吞;我的确为朱掌柜讨过皇上的墨宝,但绝不是你拿出来的那个!”
元成爽不屑地哼了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赖?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啊,把朱长贵给本王带上来!”
第75卷 593.老奴可以证明!
喊完半天没人应声,他愣了一下,正要再喊一遍,有人飞快地上前,附在他耳边低语道:“王爷,我们去晚了一步,朱长贵已经不见了!”
“什么?”元成爽脸色变了一下,随即眼现怒意,压低了声音斥责,“废物,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
那人垂下头去,“属下无能!”
小桃见海微澜给自己使了一个眼色,知道该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于是学着元成爽的样儿冷笑起来,“怎么,康亲王拿不出人证来了吗?”
元成爽眼神晃了晃,“哼,那个朱长贵胆小怕事,生怕揭发了某人,会遭到报复,已经逃走了!”
“是吗?”小桃不无嘲讽地笑了一声,便转身对着酒楼里面喊道,“出来吧!”
“哎哎!”一人答应着,从里面奔了出来。
“朱掌柜?!”那几个跪在地上的掌柜齐齐惊呼出声,让元成爽霎时变了脸色。看看一脸平静站在那里的海微澜,强烈的不安自心底升腾而起,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围观之人也纷纷惊讶起来,这人证怎么倒戈出现了呢?
洛世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愈发感觉事情不妙,额上背上已经全是汗水了。
心思各异之间,朱长贵已经来到了近前,跪下给三人见礼。
元成爽虽然心中不安,可是对这块匾的真假还是颇有信心的,于是问道:“朱长贵,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的匾?要实话实说!”后面的几个字极具威胁的意味。
朱长贵眼神晃了晃,“这不是小人的匾!”
“你说什么?”元成爽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朱长贵被吓到了,脸色泛白,“这…这真不是小人的匾,小人的匾一直带着呢…”
“什么?”元成爽大吃一惊,心中愈发不安了,“匾呢?”
朱长贵赶忙扭头对里面喊了一句,“快,快抬出来康亲王看看!”
“是!”两名伙计应着,抬着一块匾额从酒楼里走出来,一样的黑檀木,一样的金粉大字。
人群之中又是一阵惊呼,“真的还有一块匾啊!”
“看着一模一样,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谁知道呢?”
议论声中,元成爽已经看清了那匾上的字迹,也看清了缀在后面的那枚小小的印章,是真的,都是真的,他心倏忽沉到了谷底。
却兀自嘴硬着,“谁能证明那你就是真的?”
“老奴可以证明!”一个声音接着他的话茬响起,紧接着从酒楼里走出一个人来,长袍高冠,手拿浮尘。
洛世忠一见那人立刻惊呼起来,“胡公公?!”
元成爽也惊得脸色连变,怎么胡公公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那个女人早就安排好的?
“老奴见过康亲王!”胡公公来到近前见礼。
元成爽恨恨地咬了咬牙,“胡公公不在宫中侍奉父皇,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胡公公不亢不卑地道:“老奴是奉了皇命,前来传旨的!”
“传旨?”元成爽吃惊不已,“父皇有何旨意?”
第75卷 594.难道我来顾及也不行吗?
胡公公看了他一眼,“皇上接到了琼亲王妃呈上的一份捐赠名单,是以亲书红榜,让老奴代替他前来嘉奖和感谢各位商户!”
“什么红榜?”元成爽愈发不安了。
“康亲王看过便知!”胡公公说着转身,对楼上喊道,“放下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红影一晃,一匹红绢从二楼窗口滚落展开。众人在惊讶之中定睛细看,就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斗大的字:
军粮两次遭劫,北疆百万大军无粮而危,朕深感痛心。今有列为商户慷慨解囊,捐献钱粮,平朕之忧,解国之危,朕心甚慰,为我大元夏有如此情深意重之子民深感欣然和骄傲。又感无以为报,唯有更加勤恳为政,使我元夏国泰民安,四野祥和…
后面缀了一长串的名单,朱长贵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位:朱记绸缎庄朱长贵捐粮一百石捐钱三十万两
朱长贵一看到这个,激动难言,转过身来就嘭嘭地磕了三个响头,“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商户也各自从上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所捐的粮食,还有他们认为私下给海微澜的钱数,全部清清楚楚地记上面,分文不少。
他们惊讶之余,更是激动万分,对着那红绸感激涕零地磕头。被他们这么一带,围观的人也跟着兴奋起来,山呼万岁。
那几个商户给红绢磕完了头,又满脸愧疚地转向海微澜,“琼亲王妃,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以小人度君子之腹,误会了您,还请您原谅!”
“是啊,我等身为大元夏子民,捐粮捐钱本是分内之事,本不需什么嘉奖,您却上书皇上,为我等争取了如此荣耀,我等实在是羞愧难当啊!”
“琼亲王妃,请您受我等一拜!”
“各位快快请起!”海微澜赶忙上前来扶,“你们都是忠义爱国的好人,为北疆大军慷慨解囊,哪里有什么错?你们捐钱又捐粮,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们给我磕头呢?”
几个商户听了这话愈发羞愧了,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他们却助纣为虐,无情地伤害了人家,真是罪过啊!
围观的人也潮水一般倒向了海微澜,怒声斥责着元成爽。
元成爽受到千夫所指,又慌又怒,恶狠狠地等着海微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设下圈套来害我!”
听了这话,海微澜缓缓地站直了身子,眼带怒意地盯着他,“明明是你来陷害我,却要反咬一口,你和我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
我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因为军粮被劫,生怕在北疆领兵打仗的丈夫没有饭吃,这才抛头露面,出来征粮,只希望能为丈夫讨来一餐一饭,让他不至于太受苦。
我不明白,我这么做到底怎么妨碍到你了?让你这样煞费苦心来陷害我?你这么做到底居心何在?”
她字字染情,声声控诉,一步一步地朝元成爽走了过来,“我的丈夫也是你的兄长,你不顾他的死活,难道我来顾及也不行吗?”
第75卷 595.骂得痛快!
元成爽见她眼喷怒火地逼近来,心下感觉不妙,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觉双腿酸软无力,竟然挪动不了分毫。他张了张嘴,嗓子也如同被堵住了一般,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脸色大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招。想要跟旁边的手下求助,却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海微澜一步一步地迫近。
“你可以侮辱我,但是我不能原谅你侮辱这些好心的商户!”海微澜在他身前站定,对他怒目而视,“他们只不过是想尽一份心力,他们何错之有?让你这样利用他们,侮辱他们的一片赤诚之心?你还有良心吗?”
说到愤怒之处,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元成爽的脸上。显然用上了十分的力气,打得又脆又响。
元成爽被打得眼喷怒火,偏偏动不等也发不了声,直憋得满脸通红。
几个商户被她扣上了这么一顶大高帽,忘了自己捐粮的最初目的是为了出名,心中的正义之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也都愤愤然地盯着元成爽。
海微澜还不解气,指着他的鼻子痛骂,“我真想割开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肝是不是黑的,才使得你这么无情无义。
就算北疆大军里没有你的兄长,没有我的丈夫,还有大元夏千千万万的好男儿,他们保家卫国,抛妻弃子,洒血流汗,以战死沙场为荣。
如果他们没能轰轰烈烈地战死沙场,却窝窝囊囊地饿死在军营之中,你让他们情何以堪?你让他们的父母妻儿情何以堪?
你身为皇子,不思为民请命、替君分忧,却把心思放在算计自家人上,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说着挥手又是一巴掌。
“打得好!”有人听了她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大感痛快,高声叫好。人群之中不乏将士家眷,更是把这话听到了心坎里,想起自己的亲人在边疆挨饿,纷纷落下泪来。
元成爽却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一脸正义凛然的女人碎尸万段,可惜没有那个行动的能力,气得几乎咬碎满口的牙。
最可恨的是,他那几个手下,眼睁睁地看着他挨打,却都跟木头一样杵在原地,没有一个上前来阻止的。
倒是洛世忠看不下去了,凑过来小心翼翼地劝道:“琼亲王妃,您消消气,康亲王想必也是受小人蒙骗,这才…”
“你给我闭嘴!”海微澜怒然地截断他的话茬,“你有什么资格来劝我?你身为朝廷三品大员,拿着皇上的俸禄,吃着民脂民膏,却为虎作伥,唯恐天下不乱,你算什么父母官?
如果没有边疆的将士拼死护国,哪来这安宁太平的日子?你这种狗官哪里还有作威作福的机会?你们的良心统统都被狗吃了吗?”
“骂得好!”人群之中爆出一阵叫好之声,“骂得痛快!”
洛世忠冷汗直冒,“是是,是微臣失职,请王妃恕罪…”
海微澜也不理会他,转身径直走到空地之上,开始宽衣解带…
第75卷 596.这一次恐怕是不行了!
众人不知道她为什么当众脱衣,惊得齐齐张大了眼睛。只见她扯掉身上的黄色衣裙,露出一身雪白的素服来。
她凝视着人群,字字清晰地说道:“没有军粮,北疆百万将士都会死,包括我的丈夫。从现在开始,我为我的丈夫服丧征粮。一天征不够,一天不脱白衣,他在,我在,他亡,我也随他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泪光,表情却是那般坚决。人群沉默了良久,爆出雷鸣般的掌声,更有无数的人因为她这番话热血沸腾了。
一个脸色枯黄的女子奋力地挤出人群,“王妃,我丈夫也在北疆,我愿跟你一起服孝征粮!”
“还有我!”“还有我!”又有数名女子先后挤出人群,高声响应。
有一个人飞快地爬上高处,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琼亲王妃一个女子都有这样的觉悟,我们也不能输了啊?赶快捐粮啊!”
“对对,捐粮,捐粮!”
“我这就回家拿粮去!”
一个粗短打扮的汉子奋力冲开围在外围的官兵,径直奔到海微澜跟前,将半袋糙米放在她跟前,“我来捐粮!”
“我也要捐粮,我也要捐粮!”更多的人涌了过来。
“不要挤,退后…”官兵赶忙上前阻拦,却被人群冲得七零八落,再也使不上力气了。
一名身背大刀的汉子从酒楼的窗户探头出来,大声地喊道:“那位王妃,在下很少敬佩什么人,今天就服了你了。在下是江湖之人,没有粮食,也没有银两,却有一身武功。往北疆运送粮食的时候,知会一声,在下愿意为朝廷护粮!”
“算在下一个!”
“闲着也是闲着,姑奶奶也去!”
又有几个劲装打扮的男女纷纷冒头。
海微澜眼带感激地环视了一圈,“我替北疆百万将士谢谢各位了!”
“王妃客气了,我等也是元夏子民,应该出一份力!”
“没错,没错!”
说话之间越来越多的人涌了过来,将海微澜的身影淹没。元成爽和洛世忠在被人群不断冲撞之下,挨了不知道多少暗拳暗脚,一个气得头上冒烟,一个叫苦不迭。
酒楼二楼的一个僻静的雅间之中,一个一身白衣的年轻男子立在窗前,望着下面饶有兴致地牵起唇角,“不愧是女兄台,每一次相见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他旁边立着一个抱剑的少年,闻言眼神晃了晃,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主子,若是让她成了事,咱们还要再劫一次吗?”
那男子挑了挑眉毛,“这一次恐怕是不行了!”
少年眼神又晃了晃,这一次却没有言语。心中却在暗暗叹气,他的这位主子什么都好,就是一碰到那位姑娘,就会出岔子。
那男子知道他心中所想,却也不解释。目光越过人群,正好看到元成爽被几个人抬着,趁乱慌慌张张地逃走了,不屑地冷哼一声,“这位皇子果然是个草包,比起元祈炎来,实在差得太远!”
提到元祈炎,他不由皱了眉头。那个人果然是个劲敌啊,不仅仅是在战场上…
第75卷 597.他是自作自受!
琼亲王妃征粮受屈、掌攉皇子、怒斥狗官、服孝救夫的事迹很快传遍了燕兴城。酒楼、茶馆、街井,但凡有嘴的地方都在传说这件事。
传的过程之中难免添枝加叶,越说越神,越说越玄乎。于是海微澜变成了集忠贞仁义勇敢坚强于一身的奇女子,而元成爽和洛世忠则成了奸诈无耻、人人喊打的猥琐小人。
越来越多人感念她的大义和不易,生出熊熊的爱国热情,纷纷涌向香格里拉,捐粮的,捐钱的,捐药的,捐布料的,还有铁匠打出一堆兵器扛着送了过来。有人成车成车地捐,有人一碗一碗地捐,甚至有乞丐将自己讨来的铜板大大方方地送上。
只有半天工夫,收到的粮食就已经超过了十万石。
这个消息传到皇宫的时候,连一向沉稳如山的元禹鸣都不淡定了,激动地拍着龙案连叫了几声好。
虽然他知道海微澜有些小聪明,可对她征粮的举动并没有抱多大希望。只想由她折腾,能征到多少是多少,或许能成为她和炎儿和好的契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丫头竟然给他带来这么大一个惊喜。
然而让他惊喜的还不止这些,奇女为夫征粮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出了燕兴城,许多外地的人也纷纷赶到燕兴,捐粮捐钱捐物,还有不少江湖人士远道赶来,只为一睹这位奇女子的芳容。
短短几天的时间,征到的粮食就已经超过了五十万石,药材物品更是不计其数,朝野为之振奋。
闺女立下如此奇功,海翔更是老脸有光,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几岁,走路的时候连腿脚都轻快了不少。此时正坐在皇上寝宫里,和老友畅饮。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丫头竟有这等本事,真是让我这个当爹的感觉羞愧难当啊!”他嘴里这么说着,面上却是满满的骄傲。
元禹鸣也是高兴,“是啊,朕也没有想到。当初她来跟朕要了那四个字,朕还以为她顶多拿去哄骗一个两个的商户,没想到她竟然把全城乃至周边的百姓都调动起来了,这丫头还真是不简单啊!”
“就是害苦了康亲王!”
提到元成爽,元禹鸣敛了笑意,眼中有了怒色,“那个逆子,他是自作自受!”
他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即便不能和炎儿一样成为国之栋梁,却也算是个可造之材,没想到他竟是如此鲁莽和无知。但凡他稍有些脑子,也不会被那丫头耍得团团转。
虽然怒其不争,却也知道,如果没有他儿子扮演这个恶人的形象,此次征粮也不会如此顺利。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有他的一分功劳了。
而且他也不无欣慰,因为通过这件事,他至少可以断定,这次出卖消息的奸细不是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心绪繁杂之间,一名侍卫匆匆来报,“皇上,北疆急报!”
他神情一凛,“呈上来!”
“是!”侍卫去掉封漆,将里面的急报呈上来。
元禹鸣接了,展开来一看,神色便凝重起来。
“皇上,出什么事了?”海翔见状赶忙问道。
“邬桑再度犯边!”
“什么?!”海翔变了脸色。
元禹鸣长出了一口气,“看来等不到筹集足够的粮食了,必须马上运粮去北疆!”
第75卷 598.护粮将军
新的一轮亮相参观完毕,海微澜腰酸背痛地回到房里,趴在小桃肩上哀鸣,“我现在才知道,当名人是个体力活儿啊!”
小桃很同情地拍着她的背,“小姐,忍忍吧。别忘了,你现在是女英雄,万民敬仰!”
“会不会说人话?”海微澜一把推开她,“还万民敬仰,你当我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啊?你见过哪个纪念碑这么好看,这么活蹦乱跳,还长得前凸后翘的?”
小桃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姐你哪里前凸后翘了?”
她身上本来就没什么肉,折腾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看起来更薄了。再穿上那宽宽大大的素服,如果飘着走,就一现成的女鬼。
海微澜鄙夷地白了她一眼,“你丫就是撅屁股望天!”
“有眼无珠!”
“小姐,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小桃瞟了旁边的容安一眼,小脸腾地红了。
海微澜眨了眨眼,“难道有珠?”
“小姐!”小桃气恼地跺脚。
容安在旁边劝道,“小桃,你就忍忍吧,王妃这几天实在很辛苦!”
“嗯!”小桃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海微澜贼兮兮地瞄着他们,“这就夫唱妇随了?”
小桃羞恼地瞪了她一眼,“谁随了?”
正吵闹着,楚未阳端了汤碗进门来,笑嘻嘻地递给海微澜,“刚出锅的鸡汤,来来来,喝了补补!”
海微澜也不客气,接过来一口气干了,“再来一碗!”
“这是喝鸡汤呢还是喝酒呢?”楚未阳惋惜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汤碗,“这可是我亲手熬的,还改革创新了一下,你怎么也得品品啊?”
海微澜咂巴了一下嘴,煞有介事地点头,“嗯嗯,挺好,挺解渴!”
楚未阳有些受打击,“早知道我就端碗水来给你了!”
酒楼的一个伙计匆匆进门来,“掌柜的,海小姐,外面来了一队人,说是来传旨的!”
“传旨?”海微澜愣了一下,“在哪儿呢?”
“就在酒楼外面候着呢,让您赶快出去接旨呢!”
几个人赶忙起身,随那伙计一道出了酒楼,果然看到一队骑着高头大马的玄衣人齐刷刷地立在酒楼门前,引得行人和酒客们争相观望。
看到海微澜,一队人齐齐下马,其中一个踢着正步往前走了几步,举起一卷黄绢,“皇上有旨,琼亲王妃接旨!”
海微澜赶忙跪下,“是,儿臣接旨!”其余人也都跟着跪下来。
那人扫了他们一眼,便刷地一声展开黄绢,中气十足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琼亲王妃为夫征粮,功在社稷,特封为护粮将军。代朕护送军粮,北疆援军,钦此!”
海微澜没想到皇上会让她去送粮,正吃惊之间,行人和酒客们已经欢呼起来,身后的楚未阳等人也都面露喜色。
那侍卫将圣旨一合,双手递过来,“琼亲王妃,皇上另有口谕,着你接到圣旨之后,立刻随臣等进宫见驾!”
海微澜深吸了一口气,接了圣旨,“我知道了!”
第75卷 599.可一定要和炎儿和好啊!
看到海微澜,元禹鸣露出温和的笑意,“丫头,这些天辛苦你了!”
“皇上您老人家也知道我辛苦啊?”海微澜嘀嘀咕咕地抱怨起来,“我还以为弄到粮食,我主演的这块儿就杀青了,谁知道您老人家又弄出续集来了,您也不能逮着免费演员就使劲儿用啊!”
元禹鸣虽然听得半明不白的,却也知道她是在说派她去北疆送粮的事,微微地笑道:“朕也不忍让你再辛苦,可是送粮非你不可!”
海微澜眨了眨眼,“为啥,难道我脸上写着‘专业跑腿儿’吗?”
元禹鸣不理她的话茬,正了神色道:“你应该知道,朝廷运粮所有的路线都是隐秘的,即便如此,还是被人轻而易举地劫了,朕怀疑朝中有奸细。
所以,这一次,朕决定让你轰轰烈烈地去送粮。走官道,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地送到北疆去!”
海微澜明白了,这位皇上老爷子是想借她的名头,一边打着广告一边运粮,这样一路招摇着走过去,即便有人想劫粮,也无从下手,这样反倒比秘密押运要安全!
元禹鸣没听到她言语,以为她不愿意,语重心长地道:“丫头,朕昨天夜里接到北疆急报,邬桑再次侵边,逼近了盆古城!”
海微澜心沉了一沉,却并不感觉吃惊。军粮被劫的事情闹得这么大,邬桑不会不知道,他们要是不趁机发兵,那才不正常呢。
想到那个人正缺吃少穿地跟敌人拼命,她的心倏忽地疼了起来。
“北疆的粮草已经支撑不了几天了,若是这一批粮草再出现什么意外,我大元夏的半壁江山都要不保了。所以,丫头,这一次只能靠你了!”
海微澜回神,嘻嘻地笑道:“行啊,反正当那个护粮将军也挺拉风的,我就当全国各地巡回演出了!”
元禹鸣听她这么说放了心,“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明天一早你就启程吧!”
“好!”海微澜点头应了。
元禹鸣生怕路上出现什么差错,又细细地叮嘱了她一些事情,才多少安心了些。按着她的肩头郑重地道:“明日一早朕会亲去为你送行的!”
海微澜嘿嘿一笑,“我这也算国宾级的待遇了!”
“你是功臣,朕自然不能亏待于你!”元禹鸣笑了一笑,又叮嘱道,“丫头,去凤月宫看看皇后吧!”
海微澜也正有此意,便答应了退出御书房,由一位小太监陪同一路往凤月宫而来。
佘婉曦看到她很高兴,亲热地拉着她的手,细细的打量着她,“澜儿,几日不见,你清瘦了不少啊!”
海微澜一本正色地忽悠她,“皇大娘,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骨感美,我正站在潮流的风口浪尖上呢!”
“你这孩子,分明是征粮累到了,说什么骨感美?”佘婉曦不上当,满眼疼惜地看着她,“让你一个女孩子做那么大的事,真是难为你了!”
海微澜嘿嘿地笑,“这要是难为,那我倒是宁愿全天下的人都用钱来和粮食来难为我!”
“你这孩子就是伶牙俐齿!”佘婉曦笑了一阵,复又正起神色,“澜儿,这次你去运粮去北疆,可一定要和炎儿和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