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情小说大全上一章:抢个皇上来压寨:皇牌大当家
- 言情小说大全下一章:翅膀之末
元祈炎淡淡地哼了一声,“还知道自己被利用,看来你也不是蠢得不可救药!”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元成爽咬牙切齿地问道。
元祈炎也不答话,吩咐跟在身后的狱卒,“开门!”
“是!”狱卒依言上前,哗哗啦啦地打开铁锁,推开牢门。
元祈炎瞟了一脸狐疑的元成爽一眼,“出来!”
元成爽以为他要对自己不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你想干什么?”声音里是满满的警惕。
“我让你出来!”元祈炎有些不耐烦了。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元成爽拼命地掩饰害怕之意,嘴硬地道,“你不要以为自己立了功,就可以一手遮天。我也是父皇的儿子,你要是敢害我,父皇是不过放过你的!”
听了他这虚张声势的威胁,元祈炎冷笑起来,“既然你不想出来,那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吧,反正答应黄宝娥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说罢转身就走。
元成爽听出这话意味不对,赶忙喊住他:“等等!”
“怎么,你又改主意了?”元祈炎顿住脚步,神色间不无嘲讽。
元成爽此时也顾不上面子了,急急地问道:“是不是宝娥去求你,让你在父皇面前替我说情了?”
“不然呢?”元祈炎抱臂反问,“你做过什么值得让我为你说情的事吗?”
元成爽表情变得不自在起来,讪讪地道:“我好像也没做过让你接我出狱的事吧?”
元祈炎明白元成爽的意思,只需下达皇命,天牢的守卫自会放人,实在没有必要让他亲自走这一趟,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没深厚到这个地步。
他挥手命退狱卒,才冷冷地开了口,“你以为我喜欢看你这张蠢脸吗?这一趟我是替父皇走的!”
元成爽不安起来,“父皇为什么要让你替他来?难道他不想见我?”
“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元祈炎冷哼一声,从袖袋之中抽出一卷黄绢,高举过胸,“父皇旨意,命你出狱之后,立刻携带家眷前往惠州农场,务农反省。三年之后,依照表现再行论处!”
元成爽吃惊不已,“父皇要将我发配惠州?”
惠州农场是皇家经营的农场,去那里做事的都是些犯错的皇族和朝臣,说白了,就是一个比较高级一点儿发配之地。说是务农,其实就是劳役服刑。
关在天牢他尚且觉不出什么,出来进去不过是他皇帝老子一句话的事儿。如今让他出狱,反倒真真切切地感觉自己失了势,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那老三呢?父皇是如何处置他的?”他语带急切地问道。
“宗人府,终身圈禁!”
元成爽闻言急了,“什么?老三罪大恶极,都能留在京城,父皇为什么要赶我出京?不会是你假传圣旨吧?”
元祈炎眉目一凛,一弯腰进了牢门,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巴掌。
元成爽被他打得眼冒金星,愣了半晌,才眼带惧意地问:“你…你干什么?”
“替父皇教训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元祈炎声色俱厉,“父皇力排众议,才给你争取到一个三年之后重新来过的机会,你居然毫不领情,白白辜负了父皇的一番苦心。你若觉的终生圈禁更好,我这就去禀告父皇,让他收回成命,把你和元成陌关在一起!”
章节目录 1134.结局篇:龙泉山庄
被他骂了一通,元成爽的头脑倒是清楚了不少,“你是说我还有机会?”
元祈炎也懒得再跟他废话,将那卷黄绢扔进他怀里,“自己看!”
元成爽赶忙打开来,字字句句看得分外仔细。圣旨上的言辞比元祈炎说得要严厉许多,也要隐晦许多,不过认真揣摩一下,便能体会到其中的深意。
也就是说,只要他在惠州农场能安安分分,不犯什么大错,三年之后便可再度回京。若是能侥幸立下些许功劳,重新封王进爵,回到从前,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盖在后面那鲜红的玉玺印章,他不由热泪盈眶,就地跪下,对着大殿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儿臣定会谨记父皇教诲,勤恳耕作,认真反省。三年之后,再回京拜谢父皇恩典!”
将圣旨卷好,贴身放好,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才起身往外走去。
“站住!”元祈炎突然喝一声。
元成爽被他喝得心肝颤了一颤,“怎么?难道父皇还有别的旨意?”
元祈炎冷冷地看过来,“父皇的旨意传完了,可我的还没完!”
“你…你想干什么?”元成爽再次面露警惕。
元祈炎重重地哼了一声,“我要想杀你,你以为自己还能活到现在吗?落井下石的事,我元祈炎还不屑于做!”
元成爽的心稍稍安稳了些,说话也利索了不少,“你到底想说什么?”
“怕你忘性大,提醒你几句。”元祈炎踏上两步,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伤害海微澜的账我暂且给你记下,不管三年还是五年,回京之后,你最好本本分分做人。若再敢做出让父皇劳心费神的蠢事,到时我不管你是本意还是被人利用,新账旧账一块儿算。你听明白了吗?”
元成爽目光一晃,低头答应,“听明白了!”
元祈炎从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不甘之意,目光愈发冰冷逼人,“你最好是真明白,因为你已经没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
元成爽目光连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泉山庄!”元祈炎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元成爽双眼瞬间睁大,愕然地望着他,“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地方已经足够隐秘了…”
元祈炎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我懒得动你们,不代表我不知道你们的命门所在;我不屑于跟你们争,不表示我不会防备。因为有父皇在,我才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父皇百年之后,我随时都能让你们身败名裂!”
元成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眼中是满满的惧意。之前他还怀疑元祈炎是在虚张声势,直到这一刻,他才真真切切地有了惧怕之意。
从十六岁开始筹谋经营,龙泉山庄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最后的退路。知道那个地方的人,除了他都已经死了,就连黄宝娥,他母妃和舅父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这个人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元祈炎似乎看透了他的疑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用费神去猜了,我的手段远比你想象得多。你要是想见识,只管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
说罢也懒得再看这个所谓的兄弟一眼,出了牢门,径直离去。留下元成爽惊惧难言,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动作…
章节目录 1135.结局篇:无奈利用
见元祈炎进门,元禹鸣放下手中的奏折,“老二走了吗?”
元祈炎点了点头,“是,按照父皇的吩咐,已经提点过他了。也派了人暗中护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父皇不必挂心!”
“那就好!”元禹鸣微微地松了口气,又看了他一眼,“老二几次三番对你和那丫头不利,让你去替朕办这件事,难为你了!”
元祈炎笑了一笑,“没什么难为的,我正好也有些话要敲打他,顺便而已!”
元禹鸣眼色微动,却也没有追问他敲打了什么,只是叹息一声,“这个老二也算是个可塑之才,只可惜…唉,算了,但愿务农三年,能让他改掉那些不良习气,日后本分守己,平安度过此生。”
“父皇放心,我会时不时给他们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谅他们也翻不过天去!”
元禹鸣听他说的是“他们”,而不是“他”,就知道他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了,深感欣慰,“有你看着他们,便不怕他们日后骨肉相残,朕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元祈炎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些许托付的味道,不由鼻头发酸,“父皇,这些年,你在背后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却全不知情,还时时处处忤逆于你,实在是不孝之极!”
元禹鸣闻言笑了起来,“你是说去求天山老祖,和为容安寻医的事吗?那不都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吗?”
“还有迟迟没有下令攻打两脉山,为我积累军功的事!”
元禹鸣却笑着摇了摇头,“朕不让你过早攻打两脉山,并非是为你积累军功。让你获取民心的方法有很多,何必要用这种劳民伤财的手段?朕是在利用你!”
“利用?”元祈炎有些吃惊,也很是不解,“父皇是如何利用我的?”
元禹鸣笑意微敛,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你也知道,前朝皇帝多情贪欢,挥霍无度。朕登基之后,国库之中已无一钱银子。新朝刚立,又断然不能增加赋税,那样只会失了民心。朕只能向本家或者可靠的朝臣挪借银两,这才勉强度过了最初的几年。
之后南方和西北连年灾荒,朕也只好接连减免税赋,国库一直难以充盈。君无戏言,许诺归还银钱的日子越来越近,朕堂堂一国之君,却无钱可还。与相王商议之后,便向元夏最大的两家商贾开了口。
他们答应借钱给朕周转,却不用朕还钱,要求朕赐给他们每人一道经商特令,允许他们在元夏和邬桑两国倒卖特殊物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元祈炎却已经听得很明白了。所谓特殊物资,恐怕就是军用物资。他的父皇为了还债,利用他拖住邬桑,连年征战,为那两大商贾之家创造条件,默许他们大发战争财。
只是有一件事他不解,“这些年来所耗的粮草物资不计其数,折成银两难道不够还债吗?何必劳民伤财,如此大费周章?”
“傻儿子,那债是朕以个人名义借的,如何向百姓开口?与邬桑作战就不一样了,可以名真言顺地调拨征缴。”元禹鸣说着眼中有了歉意,“朕也知道此举不是一个贤明帝王该做的,可实在是身不由己。炎儿,你是否会怨恨父皇?”
元祈炎摇了摇头,若是放在从前,他一定会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伤透了自尊。可如今,他更能体会一个开国帝王的无奈。
“那么父皇所欠债务,现在已经还清了吗?”
元禹鸣笑着反问,“你不是已经攻下两脉山了吗?”
元祈炎放下心来,脸上也有了微微的笑意。
章节目录 1136.结局篇:傻瓜学院
楚未阳虽然嘴巴贫了点儿,做起事来却不含糊。不出三天,便把计划书写好了,从筹建到运行,从整体设计到具体构造,写得十分详尽。海微澜的计划只是一个骨架,经过他的笔下,已经变得有血有肉,鲜活生动。唯一缺的,就是学院的名字。
学院的名字至关重要,他自己不好做主,便将计划书拿给海微澜。海微澜一目十行地看完了计划书,摸起毛笔,便题了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名字:傻瓜学院。
楚未阳受打击了,“这可是我两天两夜的心血,拜托你认真一点儿,取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好不好?”
“高端大气有什么用,关键是要有内涵!”海微澜很不以为然。
楚未阳很汗,“请问你这个名字的内涵在哪里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海微澜鄙夷地白了他一眼,“那是你没文化,人家名人名言说了,天才和傻瓜只有一线之隔。也就是说,只要来咱学院,傻瓜都能变天才,这还不够有内涵吗?”
楚未阳嘴角抽了抽,“看到这名字,人家要是还能欢天喜地给你投资,那才是傻瓜一家亲呢!”
“贱名好养活,就这么定了!”海微澜不管不顾地拍了板。
楚未阳也没有再反对,他不知道海微澜取这个名字是有意还是无意,不过对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天才”二字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前世,他也曾不止一次地希望,自己不是天才,而是一个傻瓜。
傻瓜学院也好,少些压力,也多些快乐!
元禹鸣看到海微澜呈上的计划书,惊异之下,拍案叫好,只是看到学院的名字时表情有些僵硬。好在楚未阳还写了两行比较拉风的校训,弥补了名字的不足。
送给各国使节的计划书要比元禹鸣手上那份简单得多,却也有足够的吸引力。除了对名字颇有微词,其他各项无不让他们感觉新奇和前途无量。有几名使节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回国邀功,当天便向元禹鸣请辞回国。
穆乾太子额外得到海微澜一份保证书,心里踏实不少。不过五千匹上等好马毕竟不是小数目,在燕兴留了几日,也有些坐不住了。早早辞了行,回岱鲁国去了。
其余各国使节也相继离去,最后只剩下了明宣和邬桑两国。
玉无痕身受重伤不宜奔波,暂时留在琼亲王府养伤。铃儿心系于他,自然不肯就此离去。封均在她的软磨硬泡之下,无奈让步,派了可靠之人先行回国,禀报加盟学院之事,自己留在燕兴陪着铃儿。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容安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和小桃被推迟了半年之久的婚事,也再次提上了日程。元祈炎一声令下,王府的人便里里外外地忙活起来,张灯结彩,一片喜气。
小桃和容安美在心里,乐在脸上,只等吉日吉时拜天地入洞房,结为夫妻,从此两相厮守,携手白头,全然不知有人因为他们的幸福受了刺激…
章节目录 1137.结局篇:实际行动
经历过围场一劫之后,海微澜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小桃等人时刻照看,元祈炎更是呵护有加,恨不能天天将她捧在掌心之中。在这种严丝密缝的关怀之下,她的体重以惊人的速度增加。短短大半个月的时间,腰便粗了一圈。
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可也不愿意做个胖妞。于是趁别人忙着办喜事,偷溜出房,到后花园来遛几圈,权当减肥。
正一二一二地抡着胳膊腿儿,突听旁边的假山上传来一声长叹。抬头望去,就见常宝正坐在山顶上独自喝着闷酒。喝一口,叹一声,好不苍凉!
“我怀疑我是月老转世。”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便扯开嗓子喊道,“常宝,偷喝什么好酒呢?带我一个呗!”
常宝看到她有些吃惊,“王妃,你怎么出来了?太医不是说你还不能吹风吗?”
“我晒太阳还不行吗?”海微澜来到假山下,搂起裙子,作势要往上爬。
常宝吓坏了,赶忙站了起来,“王妃,你别动,还是我下去吧。要是摔着了你,王爷还不活吃了我啊?”
海微澜忍不住扁了眼,“我咋不知道他好这口呢?”
常宝无心玩笑,嗖地一下跳到她身边,“王妃,王爷不知道你出来吧?”
“我就出来溜达溜达,不用找他批准吧?”海微澜在一块青石上大大方方地落了座,“来来来,跟我说说,是谁家姑娘伤了你的心,让你躲到这儿来白日买醉的?”
常宝表情窘迫起来,“王妃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我这不是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吗?”海微澜拍了拍旁边的石头,示意他坐。
常宝迟疑了一下,便坐了下来,苦笑地问道:“王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很没用?”
海微澜满脑袋黑线,“桑朵那小妮子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把你打击成这样?”
“她说自己已经是不洁之身,这辈子都不打算嫁人,只想好好服侍王妃!”
“那你就没说点儿啥?”
“我说了我不在乎,可她说她在乎,她觉得配不上我,让我去找个清清白白的姑娘成亲,好好过日子。”
“那你又说了点儿啥?”
常宝没有言语,羞愧地低下头去。他对桑朵心仪已久,却从来没敢说出口。眼看容安和小桃的喜事将近,他羡慕之余,也倍感寂寞。几番挣扎之后,才鼓足了勇气去跟桑朵表白。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可一看到桑朵眼中含泪的模样,他就慌了,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来,就这么不了了之了。越想心中越苦闷,又无人倾诉,只能跑到这里来借酒浇愁。
海微澜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你确实够笨的,这种情况下还跟她废什么话?就该用实际行动!”
“什么实际行动?”常宝傻傻地问。
“一把抱住,摁在墙上,往死里亲。小样,看她还敢说不行?”
常宝一个七尺大汉被她说得脸儿都红了,他要是对人家姑娘那样,不被当成流氓才怪呢。尴尬地站了起来,“咳,那个,王妃,我还是送你回房吧!”
海微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以后别叫常宝了!”
常宝怔了怔,“那叫什么?”
“叫常剩,当一辈子剩男算了!”
章节目录 1138.结局篇:趁虚而入
桑朵正望着窗外痴然发呆,突然感觉身后人息逼近。她心神一凛,转身,挥掌,还不等拍下,手臂便僵在了半空之中。
“海姑娘?!”她惊呼出声。
海微澜抚着胸口翻白眼,“不就是进来没敲门吗?也不用杀人灭口吧?”
桑朵赶忙道歉,“抱歉,我不知道是海姑娘你!”
“算了,谁让我打扰你魂游天外了呢!”海微澜很大度地挥手。
“我就是想了一点儿事情。”桑朵脸色有些不自然,略一顿,便转了话题,“不过海姑娘,你怎么来了?是找我有事吗?”
海微澜漫不经心地瞅了她一眼,“也没啥事儿,就是过来通知你一声,你可以走了!”
桑朵有些吃惊,“海姑娘,你说可以走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
桑朵眼神惊疑地闪动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道:“海姑娘,我做错什么事了吗?”
“那倒没有。”海微澜也不跟她拐弯抹角,“当初咱们说好,我给你佛祖泪,你来给我们家常宝当家属。你不乐意,我也不能替常宝霸王硬上弓,只好放你走了!”
桑朵听了这话又窘又急,“我是为了报答海姑娘,才来到府上听凭差遣的,这跟我和常公子之间的事是两回事啊!”
“那你还是换一个报答方式吧,你再留在这儿,就是恩将仇报了!”海微澜悠悠地道。
桑朵怔了一怔,“为什么?”
海微澜瞪了她一眼,“还能为什么?为常宝呗。你不想嫁给他,还整天在他跟前儿转悠,这不等于一天往他伤口上撒好几遍盐吗?他难受,我家孩儿他爹就不开心,我也跟着不舒坦,你说你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桑朵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低下头,便红了眼圈儿,“我明白了,我走就是…”
“你丫还真走啊?”海微澜火了,“你脑袋是不是被人当球踢过?”
桑朵不知道她为何发火,茫然不知所措,“海姑娘…”
“喊什么喊?我还骂错你了?”海微澜怒意更胜,“你也好意思说你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这天底下失望的失业的失恋的失心的失明的失聪的失常的老鼻子了,就你有灰暗的过去啊?不就是失身吗?那么点儿破事儿还翻不过去了。
你是不是觉得用那个理由甩了常宝,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特悲壮特高尚?P,你这就是矫情。
不怕告诉你,没了你常宝也打不了光棍儿。实在不行,我把四竹都许给他,我还不信了,四个活蹦乱跳的花姑娘,还治不好他那点儿心灵小创伤?”
她这一番话说得又快又直,毫不留情,桑朵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哭出来。
海微澜余怒未消,“行,你不是要走吗?立刻马上赶快麻利儿的,我看谁敢拦着?打折他的狗腿。回你的葵山继续悲壮继续高尚去,不要在这儿耽误别人的大好青春!”
说完也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门“砰”地一声撞上,将海微澜的身影合在门外。桑朵再也忍不住,眼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
听着房中的哽咽变抽泣,最后变成放声恸哭,常宝心脏一阵抽搐,压低声音问道:“王妃,你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点儿?”
海微澜鄙夷地斜着他,“我不对她过分,她就要对你过分了。再说,我要不把她弄哭,你能有趁虚而入的机会?”
常宝愣了一下,“趁虚而入?”
海微澜一脚把他踹进门去,“少废话,直接上!”
章节目录 1139.结局篇:一对白痴
元祈炎找了一圈,才从府丁口中知道了海微澜的下落。急匆匆地来到桑朵住的院子,就看到她贼兮兮地伏在门边。
他眼神一晃,刚要说话,海微澜便转过头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元祈炎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只好凑过来,哑声问道:“你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海微澜指了指里面,示意他自己听。
元祈炎凝神侧耳,只听里面传来桑朵惊讶的声音,“常公子,你…你怎么…”哭腔未退,显得有些无措。
“我…我…我就是路过,随便看看,啊,不对,是看看你!”常宝的声音也平静不到哪里去,还编了一个很蹩脚的谎话。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的声音,应是桑朵起了身,“那…常公子,你坐吧,我给你倒杯茶!”
一阵瓷器碰撞的响动之后,桑朵声音变得尴尬起来,“好像没水了,我去烧…”
话还没说完,突然惊呼一声,紧接着传来了倒落和破碎的声音。想必是桑朵忙乱之下刮倒了椅子,摔碎了手中的茶壶。
“桑朵姑娘,你没事吧?”常宝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桑朵答了一句,声音便低了下去,“常公子,你的手…”
“呃,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常宝连声道歉,听起来尴尬至极。
桑朵没有说话,房中突然静了下来。十数个呼吸之后,才又有了声音。
“那个,我把这儿打扫一下吧?”常宝傻乎乎地问。
“还是我来打扫吧!”桑朵慌乱地答。
海微澜大翻白眼,这么好的气氛不表白,打扫个球啊?一对儿大白痴。
元祈炎皱了眉头,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居然被她拐带来听人家墙根,这要传了出去,让他颜面何存?不由分说,扯了就走。
海微澜还没听出个子丑寅卯,挣扎着不肯离开。
元祈炎怒了,将她提起来扛在肩上,强行带走。出了院子,才板着脸教训道:“一时没看着,你就跑出来乱逛。亏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还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海微澜不服气,“三个孩子的娘怎么了?孩子娘就不能有点儿业余爱好了?什么叫偷鸡摸狗?我是光明磊落地偷听好不好?”
“你少给我讲歪理。”元祈炎语气带上了几分强硬,“王府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把身体养好!”
海微澜很不以为然,“我身体已经很好了,再养也养不出质量,只能养出重量!”
“胖点儿有什么不好?”
“把我养成胖妞儿就没人喜欢我了,我就只能围着你转了是不是?你居心叵测!”
元祈炎被她控诉得恼火起来,“你还想让谁喜欢?”
海微澜两眼放光,“全世界的帅哥!”
“你当他们眼睛都是瞎的吗?别做梦了!”元祈炎无情地打击她。
海微澜嘴角抽了抽,“那我是不是该给你弄条导盲犬啊?”
元祈炎哼了一声,待要说什么,便见冯奎飞奔而来,“大将军,王妃,圣旨到了!”
章节目录 1140.结局篇:双王双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琼亲王元祈炎德才兼备,屡立战功,实乃我大元夏不可多得之栋梁。为表其功,彰其德,保留原有封号爵位,另册封为临丰王,官从一品。临郢所辖州县,包括元、云门、川岩、隆丰、盆古五城在内的所有土地,即日更名临丰,作为封地赐予临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