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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握紧了拳头,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那你为什么要亲我?”
“你是说在忘幽川的时候吗?”玉无痕扬起唇角,“怕你淹死,给你度气而已。对我来说,那跟亲一块儿石头没什么区别!”
“你…你这个大混蛋!”铃儿气极,撩水泼过去。
玉无痕也不躲闪,任她泼了自己一头一脸的水,目光却从始至终都紧紧地盯着她,“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还有,不要再做些可笑的事情,妄图引起我的注意,那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罢了!”
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
“玉无痕!”铃儿嘶声喊道。
玉无痕顿住脚步,“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我是黎王雍,只有在女兄台面前我才是玉无痕。”
铃儿感觉有千万根针刺穿了她的心脏,那种痛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黎王雍,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听到她哽咽之中带着绝望的声音,玉无痕胸口莫名地发堵,皱了皱眉头,“你最好也不要恨我,因为,恨我的人,多半已经死了!”
话音未落,他便大步离去。可无论他走得多快,都甩不开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他只好施展开轻功,拼命逃窜…
章节目录 1091.结局篇:她的唯一
看到元祈炎,玉无痕有些意外,“你不去陪女兄台找治疗丧尸蛊的方法,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陪我喝几杯如何?”元祈炎举了举手中的酒坛子。
玉无痕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最不愿意的就是接受你的安慰!”
“我只是来找你喝酒而已!”元祈炎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除去坛封,倒了两碗酒,也不招呼她,自己先端起一碗来一干而尽,然后将空碗亮给他看。
玉无痕笑了一笑,端过另外一碗,也干了。元祈炎拿起酒坛子,再斟满两碗,和他对饮。几轮下来,一坛酒便去了大半。
“你都看见了?”还是玉无痕忍不住先开了口。
元祈炎点头,“是啊,海微澜不放心你们,让我跟过去看看!”
玉无痕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
“伤人者必先自伤,这一点深有体会,因为我对海微澜做过同样的事情。”元祈炎答非所问地道,“没有爱就没有恨,没有爱也不会痛!”
玉无痕眼神晃了晃,“你想说什么?”
元祈炎微微一笑,“其实你对铃儿是有好感的,我和海微澜都看得出来,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玉无痕有些着恼,把酒碗砰地一声顿在桌上,“元祈炎,你是不是怕我把女兄台抢走,所以迫不及待把我往别的女人怀里推?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女兄台的意思?把我和别人撮合在一起,她就可以安心地跟你过快乐的日子了?”
“你真的这么想?”元祈炎目光变得严肃起来。
玉无痕也意识到自己言语过激了,却不愿意在他面前输了气势,“那你们是什么意思?”
“海微澜是什么样的人,你跟我一样清楚。对她来说,这世上只有两种人,她的人和别人,而你是第三种人。”
玉无痕不太明白,“第三种是什么人?”
“朋友。”元祈炎盯着他的眼睛,“这王府里的所有人,包括我,还有书博,楚未阳,君竹,九方姑娘,我们统统是她的人。只有你,被她当做朋友,唯一的朋友。你知道那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玉无痕急急地追问。
“意味着她喜欢你这个人,她心疼你,敬重你,把你当做与她等同的存在。你以为这样的她,会用那么拙劣的手段来对你,只为自己安心吗?”
玉无痕被他问得一阵羞愧,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默默地端起酒碗,大口大口地喝着。
元祈炎神色缓和下来,“你说我怕你抢走海微澜?没错,我是怕你,因为你总让我产生危机感。但是我更感激你,如果没有你时时鞭策我,我或许没有这么快懂得怎么去爱她,去珍惜她。我承认,你是我有生以来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
玉无痕苦笑起来,“我倒宁愿从来没有鞭策过你,那我就不会输得这么惨了!”
元祈炎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少矫情,你已经在海微澜那儿占下一个唯一了,还想怎么样?”
“唯一的朋友吗?”玉无痕大笑起来,“看来我要好好反省一下,否则会让女兄台失望吧?”
元祈炎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没明白!”
章节目录 1092.结局篇:自投罗网
那位迷心姑姑果然是个怪人,从这本《百蛊毒经》上就看得出来。薄薄的一本书,密密麻麻地记了无数的东西,而且全无条理,毫无章法。
写法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斜的,倒的,重叠的,覆盖的;字体也是有大有小,书法都用遍了,从狂草到楷书;内容更是繁简不一,有的只有一个字,“死”,有的洋洋洒洒几千字,有时间有地点有人物有情节,俨然是一篇中篇小说。至于是繁是简,大概全看写时的心情。
这本所谓毒蛊圣手的毕生所学,名字倒是取得像模像样,内容却实在不敢恭维,大多是想起来的时候随手画上那么几笔,日积月累,就成了这本涂鸦大全。
难怪铃儿看不进去,就连海微澜都体会到了读书的痛苦,有生以来第一次。她拥有超凡的记忆力,看书向来是一目十行,从来不会担心漏看了什么。可看这本书,却是逐字逐句,反复琢磨,反复研究,生怕错过一个字。这可关系到她老爹的性命,哪敢大意?
她和元祈炎足足看了一夜,直到天亮,才在某一页的角落里找到一行不起眼的小字:丧尸蛊,以水下蛊,十年以上桃枝生火,浓烟熏炙可解。
这方法出乎意料地简单,海微澜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解蛊还是做熏鸭啊?”
元祈炎也有些拿不准,“还是找铃儿确认一下吧,若是用错了方法,后果难以预料!”
海微澜虽然对铃儿不抱多大希望,还是依他所说,拿着书去找铃儿。
铃儿哭了大半宿,双眼皮都肿成单眼皮了。捧着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哑着嗓子道:“师父写的应该不会错吧?反正也没别的办法,海姐姐你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海微澜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少给我装兽医,敢情中蛊的不是你爹!”
“那怎么办?”铃儿幽怨地看着她。
海微澜顶不住了,“算了算了,我自己琢磨去吧,不打扰你失恋了!”
铃儿被这话刺激到了,叫了一声“海姐姐”,眼泪就稀里哗啦地落了下来。
“我这是没事找事,自投罗网啊!”海微澜无奈,只好将给她老爹解蛊的任务交给了元祈炎,自己留下来开解铃儿。
“海姐姐,他说我扭扭捏捏,虚伪做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让我别做可笑的事吸引他注意,还不让我管他叫玉无痕…”铃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着。
海微澜瞄着她,“所以咧?你打算不喜欢他了,回明宣随便找一个适婚年龄的男人嫁了,从此脱离宫斗转入宅斗。跟别人同床共枕,再生一窝像别人的孩子,等死了跟别人埋在一起,牌位被摆在别人家的祠堂里…”
“我不要!”铃儿小脸煞白地摇着头,这些事情她曾经快乐地幻想过,只不过那个人玉无痕。她没想到把玉无痕换成别人,竟是如此可怕,仿佛以后的人生都失去了色彩,一片灰暗,无边无际。
海微澜将她的恐慌看在眼里,也不去安慰她,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不要有什么用?难道你要去当尼姑?”
章节目录 1093.结局篇:迂回战术
铃儿怔了怔,眼泪又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让我嫁给别人,还不如去当尼姑,还能给我父皇母后诵经祈福…”
海微澜照她脑门儿就敲了一记,“你这里面装的混凝土啊,怎么那么死脑筋呢?正面突破不行,你不会采取迂回战术啊?”
铃儿被她打懵了,傻乎乎地问:“什么叫迂回战术啊?”
“从外围入手,收买他亲信,拉拢他朋友,巴结他家人,进不了他眼先进他房,征服不了他人先征服他胃,得不到他心先得到他身,实在不行你就把他打成残废,照顾他一辈子…”
铃儿吃惊不已,“打成残废?”别说她打不过玉无痕,就算是能打过,她也舍不得啊。
海微澜摸了摸下巴,“不能打成残废哈,万一伤到不该伤的地方,以后就没有性福了。我看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下点儿药,直接把他推倒,俘虏他儿子当人质,逼他就范!”
“什么?他都有儿子了?”铃儿忍不住惊呼起来。
海微澜戳了戳她的脑袋,“你这不是个铅球,拜托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他没儿子你不会给他生一个啊?”
“啊?”铃儿愕然地张大了一双泪眼,“生…生一个?我吗?”
海微澜瞪了她一眼,“别人给他生你愿意啊?”
铃儿顿时红了脸,双手不自在搓着被角,“这不好吧?我还没嫁人呢,怎么能生孩子?父皇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母后也会生气的,别人还不笑话死我?”
海微澜满脑袋黑线,“原来我说了半天都是对牛弹琴啊!”
“海姐姐,除了生…那个,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铃儿一脸羞涩地问道。
海微澜看了她一眼,正起神色,“铃儿,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喜欢玉无痕?”
铃儿摇头,“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喜欢别人。从忘幽川回去之后我就变得好奇怪,白天总想着他,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晚上还会梦到他。见到他的时候,明明想对他笑,却忍不住发脾气。听到他的声音心跳就会变快,他看我一眼我就不会呼吸了。昨天晚上他骂我,我这里很疼很疼,好像只有死了才能停止。”她捂着胸口,又一次泪眼婆娑了。
看来她毫无保留地爱上了玉无痕,海微澜放心了,两手捧住她的脸,“铃儿,玉无痕不是讨厌你,他是害怕你!”
“他害怕我?”铃儿很吃惊。
海微澜点头,“嗯,他怕你动摇了他的心,改变他一直坚信的事情。迄今为止,他最爱的人是自己,他想得到的也是他自己缺少的。如果你现在放弃他,他就会一直错下去,一辈子都不懂得去爱别人,孤独终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铃儿怔怔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头,“海姐姐,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你不用明白那么多,只要明白一件事,他想要温暖。只要你不离不弃,一直爱他,一直心疼他,一直陪伴他,不让他孤单,总有一天他会接受你,喜欢你!”
铃儿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海姐姐?”
海微澜郑重点头,“真的,我跟你保证!”
她很了解他,因为她和他在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唯一不同的是,她已经找到了给她温暖的人,而他却还在迷茫,还在徘徊…
章节目录 1094.结局篇:熏烤相王
常宝带了一队人马在燕兴城内挨家挨户询问,但凡有十年以上桃树的,便高价买下来,整棵树砍了送回王府。
府丁放下手中的活计,齐齐上阵,把树劈成柴,在空地上码成一个硕大的圆圈,下层浇油,上层浇水。正中摆放了一张长条桌子,将可怜的相王爷摆放在上面。
元祈炎生怕一不小心把老丈人给火化了,吩咐人在桌子四周摆放了一圈装满水的大缸,让冯奎全副武装地守在海翔旁边。还有几十个兵丁手提水桶候在外围,一旦发现情况不对,立刻灭火救人。
一切准备停当,此时天青云淡,四下无风,正是开烤的好时候。
“点火!”元祈炎一声令下,府丁应声上前,用火把将下层的桃木点燃了。哔啵之声不绝于耳,火苗上窜,遇到上层的湿柴,顿时浓烟大作。府丁将手中的火把换成蒲扇,用力猛煽,将浓烟逼到中间。
海微澜和铃儿结伴而来,看到这壮观的场面,嘴角直抽,“你这露天烧烤到底行不行啊?别蛊毒没解,我爹先熟了!”
“我和书博仔细计算过,这个距离应该烧不到相王爷,况且我已经做了应对意外的准备,你放心吧!”元祈炎安慰她道。
“是啊,海二小姐,相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岳书博一脸和煦地接过话茬。
海微澜正要说话,就听浓烟之中传来冯奎的惊呼之声,“相王爷!”
“冯奎,出什么事了?”元祈炎急声问道。
“大将军,相王爷吐出了几口黑血。”冯奎声音有些惊慌。
“没事的,他吐的是积在体内的毒血,这是好兆头!”不等别人说话,铃儿就笑嘻嘻地道。这孩子弹性很强,听了海微澜的一番话,立刻脱离了怨妇模式,连觉也不睡了,非要跟来看热闹。
元祈炎闻言精神一振,揽住海微澜的肩头,“看来我们用对方法了!”
海微澜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没有了内力,视力大不如从前,只能看到浓烟之中两个模糊的轮廓。不过她能感觉到她老爹生息正一点一点地变强,这就是所谓的血脉相连吧?
“大将军,相王爷吐出来的血已经变红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冯奎高声地请示道。
元祈炎也拿不准,看向铃儿,“这是不是说明蛊毒已经解了?”
铃儿赶忙摇手,“还没还没,要把蛊虫吐出来才行!”
“已经吐出来了,不对…啊”冯奎的声音甚是惊恐。
冯奎可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能让他如此害怕的事情实在无从想象,元祈炎脸色大变,“冯奎,怎么了?说话!”
“虫…虫子,好多虫子,呕…”后面的话被一连串的呕吐声取代了。
海微澜脸儿都白了,“铃儿,怎么回事?”
“那应该是一只蛊母,在海姐姐爹肚子里孵化出新的蛊虫了。没事没事,都吐出来就好了。”铃儿给海微澜宽心,“我以前见师父给人喝了一碗药汤,那人一口气吐出两大盆虫子,后来还不是活蹦乱跳的?还有一次…”
“停停停。”海微澜都快被她说吐了,“你不恶心死几个不舒坦是吧?”
铃儿吐了吐舌头,“我这不是怕海姐姐不放心,举例说明呢吗?”
“铃儿,冯奎不会有事吧?”元祈炎担心地问道。
章节目录 1095.结局篇:蛊毒解除
“应该没事吧?嗯,只要他不把海姐姐爹吐出来的蛊虫吞下去就没事!”铃儿一本正经地推测道。
“呕…”海微澜终于被她成功催吐了。
元祈炎赶忙给她拍背,“海微澜,你没事吧?”
海微澜一连吐了几口酸水,才摆了摆手,“没事,还好我早上没吃饭,不然全浪费了!”
元祈炎很是无语,现在是担心浪费粮食的时候吗?比起这个,他更担心自己的属下,于是高声地问道:“冯奎,你怎么样?”
“大将军,我没事,虫子都是死的。”冯奎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想必被里面的场景折磨得不轻。
元祈炎还是有些不放心,“铃儿,这蛊要怎样才算彻底解除了?”
“把蛊母吐出来就没事了!”铃儿不假思索地答。
“如何知道哪个是蛊母?”岳书博也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一看就知道嘛,长得跟别的不太一样的那个就是蛊母了!”
海微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得还真轻巧!”
岳书博毕竟是懂一些医术的,对蛊毒之术也多少了解一些,提醒道:“冯奎,蛊母未必是最大的,也可能很小很不起眼,你要仔细看清楚了!”
“是,岳将军!”冯奎答应着。
越到关键时刻,府丁越不敢放松,更加卖力地挥着蒲扇。浓烟升腾之中,溢出一股淡淡的腥甜之味。持续了约莫两刻钟的工夫,里面才传出冯奎惊喜的声音,“出来了,蛊母出来了!”
“你确定是蛊母吗?”元祈炎问道。
“是,大将军,这只是血红色的,跟别的都不一样!”冯奎声音甚是笃定。
元祈炎这才安心,大声吩咐:“灭火!”
“是!”府丁停扇,兵士泼水。火刚灭,冯奎就扛着海翔跳了出来,看那模样是一秒钟也不想在里面多呆。一站稳脚步,就将人交给旁边的府丁,自己跑到旁边大吐特吐。
他还能看出个模样,海翔却是毫无防护,一张脸被熏得乌黑,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本来的颜色了,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才煤窑里钻出来。
不等吩咐,候在旁边的太医就奔过来,给他仔细号过脉,便一脸笑意地报喜,“恭喜王爷,恭喜王妃,相王爷已无大碍,只是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行!”
海微澜和元祈炎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了笑意。
岳书博也欣喜不已,“总算没事了!”
其余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向海微澜和元祈炎道贺。只有铃儿对丧尸蛊无限好奇,非要进去一探究竟,府丁和兵士们拦不住她,也就任由她去了。
元祈炎吩咐府丁送海翔回房,给他沐浴更衣,让常宝派人分别去皇宫和海府送信。元禹鸣知道海翔已经没事,很是欣慰,打发人送了一大堆珍贵的补品过来,给老友进补。大夫人得到消息,急忙赶到琼亲王府,探望丈夫。
海微澜懒得理会这些琐事,吃了点东西便去补觉。好梦正酣之际,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乱作一团。一连喊了几声都没人应答,她心里很是不安,赶忙起身出门…
章节目录 1096.结局篇:丢了人了
整个院子空荡荡的,一个下人也看不见。一走出大门,海微澜就感觉整个王府的气氛不同寻常。婆子、丫鬟和府丁从各个处所涌了出来,向前院汇聚而去。元祈炎的亲兵全部出动,全副武装地四处搜寻着。
“这是怎么回事?”她扯住一个府丁打听。
府丁也是一脸茫然,“小的也不知道,干活干得好好的,就被这些大兵给赶了出来,说是让我们到前院去恭候王爷问话!”
海微澜正要找兵士问问,小桃便急匆匆地奔了过来,“小姐!”
她赶忙迎了过来,“小桃,这府里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搞得跟军事演习似的?”
“小姐…”小桃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海微澜急了,“到底怎么了?我看不懂眼语,说话!”
小桃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景疏小少爷…不…不见了…”
“你说什么?”海微澜变了脸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什么叫疏儿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了?怎么就不见了?”
“小姐,你先别急。”小桃赶忙安抚她,“现在还说不好,王爷正在前厅审问奶娘,说不定是奶娘把小少爷放在什么地方忘了…”
“放P,那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不是布娃娃,说忘就能忘了?”海微澜甩掉小桃的胳膊,拔腿就跑。
小桃生怕她有什么闪失,急急地追上来,“小姐,你慢点儿,别摔着…”
海微澜非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你少装孝顺,我儿子丢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着我,脑袋生锈了吧你?”
“是王爷吩咐我们暂时不要说,怕小姐着急上火,伤了身子。我觉得事情不太对劲,这才跑来找小姐的…”
海微澜根本没有心思听她解释,一口气奔进前厅。
“大小姐…”
“海二小姐…”
“海微澜,你怎么来了?!”
所过之处,引起一连串的惊呼。海微澜顾不得分辨哪个声音是谁的,谁又是什么表情,直奔跪在地上的奶娘而去。
“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她一把抓住奶娘的衣襟。
奶娘已经被元祈炎等人审问了十数遍,早就从最初的惊恐愧疚变成了麻木,听她问便背书一样地答道:“给小少爷喂过奶,我觉得内急,嘱咐李姑姑帮照看一会儿,就去了茅厕。回来的路上,正好遇见别院的下人,说是相王爷醒了,想要看看小外孙。
我进房去一看,睡篮是空的,小少爷不见了。起初我以为是李姑姑抱走了,问过才知道她根本动过小少爷,四下找了一圈也不见小少爷的踪影。我感觉不妙,便禀报了王爷。是奴婢失职,没有照看好小少爷,请王妃责罚奴婢吧!”
“责罚你有个球用?”海微澜恼火地松开手,目光一扫,“李姑姑在哪儿?”
“奴婢在。”跪在旁边的李姑姑应了一声,不等她问,就急忙为自己辩白,“王妃,我真的没有抱走小少爷。奶娘走了之后,我就哄小少爷睡了。小少爷刚睡着,二小姐那边的奶娘就喊人,喊了半天也没人答应。我见小少爷睡得香甜,心想离开一时半会儿不会有事,就过去帮忙了…”
章节目录 1097.结局篇:嫌疑之人
海微澜死死地盯着她,“你去帮忙?这王府里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怎么就喊不到人,非得你去当一回活雷锋啊?”
“原本是有不少人的,可是小桃姑娘嫌人多手杂,做不好事,加上几位小主子又认奶,不喝第二个人的奶水,所以一回到王府,就把多出来的人都打发走了。只剩下三位奶娘,还有奴婢、钱姑姑和云姑姑。钱姑姑和云姑姑昨天夜里照看了一宿,那会儿应该在补觉,别的人又不敢随便沾几位小主的身,也就剩下奴婢能使唤了…”
李姑姑被她盯得浑身发毛,连连磕头,“王妃,我说的都是实话。小少爷不见的时候,我还在帮二小姐洗身子,不信您可以问问二小姐的奶娘。”
“那她人呢?”海微澜用目光搜寻着。
“她不在这儿,我让她回去照看落儿和若儿了。”元祈炎接过话茬,“我已经问过了,李姑姑当时的确跟她和若儿在一起,并不知道疏儿的下落。相关的人我都审问过了,没有人看到过疏儿。”
说到后面,他已是眉头深锁,难掩焦心之色。
“不可能!”海微澜不甘心,“王府上上下下这么吃饭喘气儿的,就没一个看见疏儿是怎么丢的?难道他是哪吒,刚下生就会跑?”
元祈炎走过来扶起她,“你身子还没好,先回去休息。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疏儿的,就算把燕兴城翻过来我也一定要找到他!”
“他要不在燕兴了呢?你翻它有P用?”海微澜已经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你还让我放心?我心都跟儿子一块儿丢了,往哪儿放?躲开,我要去找疏儿!”
“海微澜。”元祈炎一把扯住她,“事情都还没查清楚,你要去哪里找?”
“是啊,微澜,你先别着急。”楚未阳也蹦出来劝道,“你们这王府又是府兵又是亲兵,比监狱看守还严,连我来都恨不得扒光衣服检查,要想带个孩子出去,比登天还难。依我看,疏儿多半还在王府里。”
他今天一早接到海微澜的传召,让他过来商议事情。谁知道刚一进门,就遇上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
玉无痕对他的话表示赞同,“没错,刚才我们已经查问过前后门的守卫,这段时间没有可疑的人外出,更没有带孩子出去的。能瞒过重重守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疏儿,除非绝世高手,否则断无可能,还是潜藏在此处的可能性最大。”
海微澜实在没心情听他们的推理,“你们在这儿装什么福尔摩斯、名侦探柯南啊?有这工夫还不如赶紧出去找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