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让惠姐儿被人欺负了不成?”洛氏气得胸口都开始疼了,捂着胸口,一脸难受地问。
“所以,你们都要按我说的做。”李墨晗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刘氏是为了自己,偷奸耍滑,自认为聪明的类型,这次事情结束,她就要滚蛋了。
至于明姐儿,嗯……至少现在是想跟女主和睦相处的。
然后,然郡王啊,丘泽先生啊,也该出现了。
其实宅斗戏我不擅长,我喜欢言情啊言情!
其实这本书,现在的成绩不是很理想。
说实话我挺大胆的,来晋江第一本书,主角非重生非穿越,只能靠故事征服大家了。
虽然说文笔说不上好,但是我自信我没有通篇错误的标点符号,没有拖延剧情,剧情掌控还是可以的。
我的心态也很好,绝对不会烂尾,好好的写完这本书。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么么哒(/ω\)
用计
夜,已经深了。
淡了一日的喧嚣,夜间,竟静得出奇。
小院里挂着几盏灯,橘色的灯光照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扩散的光圈,一阵风吹过,几个灯笼乱晃,带着些许不安似的。
洛氏跟惠姐儿,以及一众侍女,都在屋里规规矩矩地坐着,看着面前这位说话时,时常露出豁牙子的七岁大的娇俏小女孩,听她安排应对方法。
当李墨晗说出杏环有出卖惠姐儿的可能后,惠姐儿又哭了一通鼻子,那时候,杏环已经被关进柴房了。
她之所以哭,是因为被出卖而伤心。
她身边另外两个侍女,则是满屋子寻找屋里有没有被藏其他的东西,或者是少了什么东西。
“今日表婶是参加宴请的,白姨娘身为姨娘,不能去参加,所以在后院,我一直派人堵着这之间的往来,今日表婶还未见到白姨娘,他们两个应该还没通知消息。明日怕是就拦不住了,所以我们就要先下手为强。”李墨晗这样说道。
“怎么个先下手为强?”惠姐儿着急地问。
“这就要劳烦母亲,派个家丁,早早在衙门门口守着,一早就报案,说表婶她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让他们将表婶抓起来。”
洛氏听了,当即有些迟疑:“他们并没有偷东西啊。”
“他们在我们家里拿了不少东西,总可以报案了吧?”
“这……有些丢了两家的脸面吧,居然闹到官府去。”
李墨晗听了,当即蹙眉,稚嫩的小脸,竟然呈现出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娘,他们连三姐的名声都要毁了,你还去在意脸面?这次留情了,怕是他们下次就把二哥的前途都毁了。”
这种方式最能够刺激洛氏,洛氏当即就同意了。
李墨晗:“这样,表婶那边就算是解决了,府里的白姨娘自然的好对付的。”
洛氏又问:“怎么对付?”
“把那侍女带过来吧。”
柳香当即应了,从外间将五花大绑的侍女带了进来,光解开她口上的绳子,就用了一刻钟时间。最后还是杏灵看不过去,用剪子剪开的,连带的,还剪掉了碧青几根头发。
嘴部得到释放,碧青的舌头都有些麻了,缓了半天才能含糊地说话,嘴唇肿得老高。
她被捆了一下午了,醒来后就听到几个人在里间说话,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以至于此时乖乖的,没一会就招认了。
“你该知道,我母亲才是当家主母,白姨娘根本护不住你,母亲想处死你,可以立即执行,想把你卖到馆子里去,也只需一句话。”李墨晗说着,口齿伶俐,威胁的话语让在场所有人听了,都是一阵心寒。
洛氏看李墨晗像看怪物,惠姐儿也好似第一天认识李墨晗似的。
“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什么都没做。”
“你不是什么都没做,只是没做成。”
“奴婢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求夫人、小姐饶奴婢一命。”
“那好,你就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碧青没有任何异议,全都答应了。
交代完毕,已经是深夜了。
李墨晗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对洛氏跟惠姐儿说道:“太晚了,我先回去睡了,明日就看母亲跟三姐的了,我是再帮不上什么忙了。”
惠姐儿愣愣地点头:“好好好,你去吧。”
待她出去,洛氏才在沉静中问惠姐儿:“你说,待这件事情处理完了,我们要不要请法师过来?”
这一回,惠姐儿没表现出强烈的反对,只是说:“娘,您别这样,若不是晗姐儿,我的名声都毁了。”
“可是……我心里不安啊,这还是我们的晗姐儿嘛?”
“要不,请个符篆就行了吧。”
“那听你的。”
李墨晗回到屋里,就看到一地的果壳,水果核。
她也不惊慌,只是赶走柳衣跟柳香,快步走了进去,问道:“逸哥儿,等得烦没?”
“我回来居住本来只有两日时间,却被你耗去一日,你说我心情如何?”逸哥儿大大咧咧地躺在李墨晗的炕上,炕上的被子乱成一团,也不知他白天是怎么折腾的。
不过凭借她对他的了解,他定然是无聊得恨不得挠墙,睡觉都睡不安分。
也是苦了他了。
逸哥儿是昨天夜里回来的,悄无声息地来了李家,想要吓李墨晗一跳,顺便给她个惊喜,没想到,却听到李墨晗在跟柳衣、柳香商量事情。
他有些小聪明,一听就知道,这是她们姐妹又要被欺负了,当即从窗户跳进来,自告奋勇,要帮李墨晗一把。
李墨晗想了想,也就领了这份情。
他轻功好,好到无声无息,不会被发现,而且逃得轻而易举。
李墨晗就利用这一点,让他去洛氏的屋里,偷了些地契出来,然后偷偷放进白家的院里。
她这样安排,是有私心的。
若是仅仅将刘氏抓起来,过阵子再放了,对他们没有任何的惩罚,顶多是遭了几日的牢狱之灾。
可要害她三姐的人,正是刘氏。
白姨娘虽然有些小聪明,却没有大的胆子,小打小闹还是可以的,大了,就不敢了。
可最后,能惩戒的人,却只有白姨娘。
敢动她护着的人,她就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正好逸哥儿在那日回来,她瞬间就想到了这个计策。他们既然用这种法子害惠姐儿,她就反过来用一下。
她之所以让逸哥儿藏起来,而且没对洛氏、惠姐儿说,就是因为她知道,她的母亲跟三姐都极为善良,不会做栽赃人的事情。
她也不想破坏了这对母女的美好。
有人来害你,你自然是无辜的,但是你反过来反击,陷害回去,就跟那些人没什么区别——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坏人就由她来做。
“给你的那些药膏,我可是做了几日呢,腰酸背痛的。”李墨晗嘟起嘴来,用撒娇的口吻说道。
逸哥儿最是吃软不吃硬。
很快,逸哥儿就开始哼哼:“算了,原谅你了,谁让你是我手下呢,我自然是要护着你的。”
“是是是,你最好了。”
“我必须好!”
“嗯,必须最好!”
她说着,脱了鞋子上了炕,坐在了他的面前,问他:“我说你看我瘦了这么多,怎么都一点不惊讶的?上次青哥儿都没认出我来,还当我是初姐儿呢!”
逸哥儿听了,嗤之以鼻:“呵,青哥儿算个什么东西,我跟你一块长大的,你就是你,什么样我都能认得!每次大小聚会,我都能在人堆里,一眼找到你。”
“我这么特别啊?”
“对啊,丑得特别。”
“那现在还丑吗?”
逸哥儿抬头看了看她,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见他这模样,当即美滋滋地乐了起来,每次笑,漏了的门牙都会透风。
见她笑他,他越发不自在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她愿意解释给他听,无论他这个年纪能不能听得懂,她都应该告诉他,她究竟让他做了些什么。
“不感兴趣。”逸哥儿大无畏地挥了挥手,一脸的嫌弃,“不想知道,反正无论你是对是错,我都会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就算是与天下人为敌。”
“表弟你真好!”
“叫我老大!”他居然嚷嚷起来,很快嘴就被李墨晗捂住了,他这才用漂亮的眼睛示意,把手拿开,他不喊了。
她乖乖地松开了手。
“为什么你叫二哥、三姐,都是表哥、表姐的,就是不叫我表姐?”她不高兴地问。
“因为你太蠢了,怎么能算得上是我姐姐?”
“哼!”
“你别不高兴,待我在军营里学了本事,有了出息,回来就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欺负了。”
她上下打量他,他还当她不信,当即蹦起来,就要跟她展示这几日学的拳脚。
“好啦,我信你,你能被秦大将军选中,真是厉害,不少人羡慕呢。”
“关键是你怎么看的!”
“我自然觉得你厉害。”
“我必须厉害啊!”
“是是是,你必须最厉害了。”
逸哥儿当即美滋滋地笑了,一咧嘴,掉的牙不比她少。
“这次我再走,就真的得五六年才能回来了,你可要想我。”逸哥儿又开始念叨这件事。
“这是自然。”
“好啦,我也该走了,我想我娘跟俊哥儿了,还有老祖宗。”
“这么晚了还回去?在我这里住也可以啊,明日天亮了再走。”
逸哥儿拒绝得毅然决然:“我不能老住你这里,我要去找俊哥儿去,走了。”
说完,跃出窗户离开了。
许多年后,逸哥儿每次想起那一天的不解风情,就悔恨得直拍大腿,真是年少无知啊……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第47章 保命
一夜无话。
白姨娘屋里的侍女一去不回,她自然是忐忑了一整日,心中惶恐,便等着天一亮,就找刘氏商量,该怎么办。
她现在根本不敢去惠姐儿那要人,完全是不打自招。
同时,她还不忘记打听,李暮秋晚间是在哪里过夜的。
听闻李暮秋在书房里休息的,洛氏只送去了醒酒汤,她这才放心了些许。
也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谁知,第二日一大早,就传来消息,刘氏被官府的人抓了!
白姨娘一下子就慌了手脚,紧接着,一直未归的碧青就回来了。一进屋,就给洛氏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哭喊着:“奴婢没有办好差事,连累了主子,求主子赐死奴婢吧,奴婢无颜再伺候您!”
白姨娘一听,就知道是计划失败了,身体失去力气,颓然地坐在了椅子上,问道:“你被她们抓住了?”
“夫人说要将奴婢卖到馆子里去,还说,要将奴婢的妹妹也跟着卖过去!奴婢也是被逼无奈,才……才……求主子赐死奴婢,奴婢罪该万死,可是我的妹妹是无辜的!”
碧青有个妹妹,年岁不大,如今在明姐儿院里当差,名叫桃香。
她平日里都挺护着妹妹的,会为了妹妹招认,也不奇怪。
白姨娘惨白了一张脸,眼睛无神,竟没有什么慌张的样子,反而是整个灵魂都被抽走了似的,没了半点精神。
她又问:“你都招了?”
“奴婢最该万死!”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险些一下子晕过去,碧青却又一次说话了。
“夫人一早就将奴婢带到了老爷那去,老爷听了勃然大怒,如今……弟夫人已经被抓进衙门了。”
“还惊动了衙门?!”
原来,刘氏是因为这个被抓起来的?
“是,老爷说,这简直大逆不道,说他们白眼狼,这是谋财害命,是骗婚……”
白姨娘整个人都虚脱了。
身边有碧橙扶着她,她才勉强稳住了身子,身体晃荡间,一颗豆大的泪滴地落下来。
万念俱灰。
她定然让李暮秋十分失望。
“主子!老爷定会念在您们多年的情分上,对您网开一面,你只要说是弟夫人指使的,你一时间乱了分寸,这样,说不定会好许多。”碧青急促地说道。
碧橙见自家姨娘成了这样,也乱了阵脚,只能跟着劝:“是啊,平日里老爷最疼爱您了,不舍得怪罪您,更何况,不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是啊,什么都没发生!
计划未成功,反而有救!
她们几个说话间,院外就有人传话:“白姨娘,老爷叫您去书房里一趟。”
白姨娘听了,当即心里咯噔一下。
迟疑了一会,她才起身,踉跄着走了出去,去往李暮秋的书房。
李暮秋这边。
他昨日高兴,许多同僚,甚至是上级,都对他变了说话的语气,让他心情极为畅快,不由得多喝了些。
就算后来喝了洛氏送来的醒酒汤,如今也头疼得厉害。
结果,这恼人的洛氏,就哭哭啼啼地来了他这里,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鬼话。
没一会,惠姐儿还带着白姨娘院里的碧青过来,碧青竟然自己招认了。
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家里真的出事了,却依旧半信半疑的。
洛氏却突然硬了语气:“老爷您不信吗?那老爷一会莫要多言,就听听白姨娘如何说好了。”
“这种事情,自然要问清楚,把白姨娘叫来。”
过了一阵子,白姨娘终于来了。
昨日才见过的娇弱妾室,竟一日间憔悴了许多,还梨花带雨地落着泪,本就是一位娇媚娘,如今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当真让人瞧了心疼。
白姨娘进来之后,先是看了看洛氏跟气愤的惠姐儿,又看了看李暮秋铁青的脸色,当即哭得更凶了,偏偏不像洛氏那般撕心裂肺似的,而是娇柔异常。
“老爷,是婢一时间鬼迷心窍,听了弟妹的胡话,婢并非愿意的,只是……只是想着这的确是一门好亲事,也就……也就……老爷,婢知错了,您就原谅婢吧……”
竟然直接承认了。
李暮秋当即一惊,瞳孔都颤了颤,重重地一拍桌子,吓得一屋子女人都是身体一抖。
“混账!这……这是什么龌龊的事情,你……你竟然做得出!这算哪门子不错的亲事?你跟我说说,将明姐儿这般嫁了,你会同意吗?更何况惠姐儿是嫡女啊!”
“老爷!”她当即扑到了李暮秋的身边,跪在他的身前,抱着他的腿,哭诉起来,“婢入门这么多年,一直老老实实地伺候您,不敢有半点逾越。每日早上,都会到夫人那里请安,出嫁几年,都未曾回娘家看过一眼,只因不舍离开您。婢什么样的性情,您最了解了,弟妹最开始说的时候,婢是拒绝的,可是她一再坚持,婢便答应试试看,实则并未想真的这样做,只是想让弟妹死心!”
李暮秋也是知道白姨娘胆子小的,当初提出让她做贵妾,她也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招惹了洛氏跟孝亲王府。
平日里,看到虫子都会害怕,为了孩子,也愿意坚持吃素,抄写佛经。
他只能按照夫人定的日子去她那里,偶尔在其他日子去一次,她都会将他赶走,不敢让他住下。
她也最是心软,被弟妹撺掇几句,说不定就会不好拒绝,象征性地帮一下忙,只要没出事,就行了。
她总是这样,像一只战战兢兢的梅花鹿,引人心疼。
于是,李暮秋的心又软了。
“就算你是这样想的,却也有害惠姐儿的意思。幸好没成功,不然,我定然饶不了你!”李暮秋故作严厉地说道,实则,已经不准备往大了追究这件事情了。
恐怕,也只是象征性地惩罚一番。
听到这里,惠姐儿跟洛氏的心都是一寒。
还真让李墨晗说中了!
紧接着,白姨娘继续哭诉,越说越动情,说着之前的委屈,说着只是想糊弄刘氏,并非真的想使坏,还一个劲地发狠誓,说再也不会跟弟弟有任何来往。
李暮秋象征性地训斥了几句后,只是罚了白姨娘以及明姐儿、冬哥儿这些日子的吃穿,再无其他。
让人惊讶的是,洛氏居然没有半点气恼的样子,竟然妥协了,沉默地带着惠姐儿离开,不再争执。
李暮秋看着也觉得奇怪,这并不是洛氏平日里的风格,却并未多问,而是出门处理事务了。
甚至,并未如何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李墨晗早就说过,李暮秋肯定不会如何追究白姨娘的责任,毕竟这么些年的宠爱不是演戏,不可能因为一件没发生的事情,真的去责怪白姨娘什么。
想这样就让白姨娘伤筋动骨,并不容易。
得了这样的答案,母女二人只是心寒,却并不惊讶。
但是,她们要的,就是李暮秋对白姨娘的维护。
李暮秋离府不久,洛氏便备了马车,也匆匆地离开了。
明姐儿一早就察觉了家里的不对劲,到白姨娘的屋里,看到碧青后,想方设法地问了出来,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听完了整件事情,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心里暗骂姨娘糊涂!
怎么能跟着那种贪婪妇人,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就算成功了,也彻底得罪了洛氏,府里也会对白姨娘非议。如今,不成功,更是处境艰难,什么都没捞到,却落了一身的罪名。
白姨娘回来后,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看到明姐儿,便抱着明姐儿,嘤嘤哭泣起来。
明姐儿无奈,轻轻拍着白姨娘的后背,同时询问事情如何解决的。
知道了事情的结果,明姐儿却并未轻松下来。
这个时候,有侍女禀报,洛氏乘坐马车出府了。
“夫人这是去孝亲王府告状去了吗?”白姨娘用虚弱的声音问。
“恐怕不是。”明姐儿听了,反而越发忐忑了,“她们恐怕是要去族里告状,说姨娘谋害嫡女,父亲宠妾灭妻。”
“什么?!”白姨娘一下子傻了。
平日里洛氏性子软,她们并不害怕洛氏,但是这一次,因为受害者是她的女儿,还关系到女儿的后半生幸福,洛氏才是真的愤怒了。
这一次闹到族里,族里的长辈可不会给白姨娘留半点面子,他们跟白姨娘也没有半点情分,做了有辱家族的事情,他们很可以将一个小小的姨娘处死。
贵妾?
当初就不该提!
“明姐儿啊,娘都是为了你,娘怕你日后没有嫁妆,过得不好,这才鬼迷心窍,我已经后悔了!”白姨娘立即撕心裂肺地哭喊,现在,她才是真的怕了。
“娘,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你以后莫要如此了。”明姐儿很是心碎,为什么自己的姨娘看着聪明,却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一定不会了!”
“现在通知父亲,还能救你一命,不过,这段时间里,姨娘要受委屈了。”明姐儿说着,叹了一口气。
自作孽不可活,她也只能保住白姨娘的性命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材烧,她日后再想办法就是。
第48章 处理
李家在濠州并非本家,却也有一部分亲戚。
当初,李暮秋也是靠着这些关系,才在这里谋得了一官半职,且这么多年,都没人能够撼动他的位置。
当然,也没有升职。
洛氏听了李墨晗的安排,去到李家族人那里,一连请了两位长辈。
这两人,都是德高望重的主,年纪大了,有些威望,脾气也执拗,甚至是秦氏的长辈,李暮秋跟秦氏,一般都不敢招惹他们。
他们二人听闻李暮秋家里发生了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都气得不轻,当日就坐着马车,跟着洛氏来了府里。
他们到达的时候,是下午申时。
洛氏请来的两位长辈,都已经年岁大了,受不得颠簸,以至于来得有些晚了。
原本,洛氏并未着急,按照往日的时间,这个时辰李暮秋还没有回府,到了李家,她也在慢悠悠地招待两位长辈到里面休息,却看到李暮秋满脸堆笑地从里面迎了出来。
“两位老祖宗,什么风把您们给吹来了?”李暮秋说话的时候极为客气,昨日李家宴请,这两位也都来了,没想到,次日,就又来了一趟。
“是我将两位老祖宗请来的。”洛氏挺直了腰板说道。
李墨晗早就叮嘱过洛氏,这次说什么都得硬气起来,绝对不能软弱,只要迟疑了半点,之前的准备便全部功亏一篑。
“你看你,这么小的一件事情,还惊动了二老,简直不像话。”
这个时候,较为年长的那位首先开口了:“依我看来,这已经不是小事了,也不知是不是你父亲去得早,才让你没了管教,做出这么不懂规矩的事情。”
李暮秋被说得面容铁青,清了清嗓子,有些许的不自在,表情略微尴尬了片刻,这才继续笑着说道:“二老有所不知,就在中午,那位做错事的姨娘,已经主动请求去庄子里悔过了,如今,已经过去了。”
听到李暮秋这么说,两位老人直接愣了,不解地看向洛氏。
洛氏也是一脸的惊讶,她并不知情。
李暮秋见气氛有所缓和,并不似方才那般剑拔弩张,两位老者兴师问罪的态度去了大半,这才继续说了起来:“的确是晚辈疏于府中管教,竟然在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今天知晓的时候,也十分恼火。思来想去,直接派人给她送到庄子里了,一年半载的,我是不准备将她接回来了。”
这也是白姨娘自己要求的。
中午的时候,他原本并未在意,还觉得白姨娘如此做大惊小怪了,如今看来,白姨娘的选择是对的,这二位处置白姨娘的话,可不知是什么结果了。
在这些人的眼里,妾的生死,跟家族名声,简直不可同日而语。若是妾做出任何不规矩的事情,甚至是对嫡女有所不敬,告到族里都可以处死,更何况白姨娘这种恶意使坏的妾了。
见李暮秋这么说,两位老人这才消了气,却未就此罢休,紧接着表示:“这贵妾的名头也该去了,妾就是妾,她一个道德败坏的妇人,何德何能,能做贵妾?我们李家这么多年,也没出过一个贵妾来!”
他听了一愣,不过为了保住白姨娘的性命,也为了不背上宠妾灭妻的名头,还是点头答应了,同时看了一眼洛氏的反应。
洛氏的反应很淡,淡到没有任何惊喜,似乎没能将白姨娘彻底处理,她并没能开心起来。
不知为何,李暮秋竟然有些生洛氏的气了。
真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他完全不知,洛氏此时是听傻了,原来告到族里,白姨娘连贵妾都不是啦?还有这好事?她以前怎么没想到?
她前些年都干嘛了?傻了吗?
将两位老人带到里屋休息,秦氏急急忙忙地出来接待,得知了白姨娘做的事,当即慌了神。
她在一众晚辈面前,的确嚣张得厉害,可她终究也只是嫁进来的媳妇。家族的长辈,可不管她的外甥女、外甥,进了李家做姨娘,就得听李家的规矩。
这个时候,官府的人也跟着来了。
李暮秋跟洛氏自然是要去接待一番,就连两位老人、秦氏,都听到了刘氏家的罪证。
“我们在刘氏家里搜到了几份地契,以及一个盒子,里面有大量金钱。”衙门的人将东西全部递给了洛氏,洛氏拿在手里看了看,不由得心惊,这都是她嫁妆里的地契,甚至还有然郡王送给晗姐儿的小盒子!
小盒子里的金元宝下面刻有字迹,彰显着主人的身份。
赏赐给郡王的金银,都会刻上专属的文字,旁人不敢偷窃,也花不出去!
恐怕也是见了这金元宝上的刻字,这些官差才不敢怠慢的。
紧接着,官差又说了关于刘氏一家的事情:“这位前任主薄,是在地方犯了事,才被赶出县令府的。他平日里就胆大妄为,收些贿赂,就□□不公正地解决一些事情,结果这种事情越做越顺手似的,后来人命案也敢插手,平日里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县令,这才发了火。”
“居然是这样?!”洛氏听了,不由得一惊。
“可不就是,可是县令下手还是晚了,萧大将军到他们那里查案,查到了这县令府的一些事情,连同县令,以及县令上头的一系列人,都被押送京城砍头了。这主薄是跑得快,才幸免于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