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大屏幕上公布了男人的信息:
叶靳拓,**国际医院的外科大夫,个人资产竟然有六个零。
众女嘉宾都惊呆了,其中有两个弱弱地放下了“YES”的牌子,她们实在觉得不能驾驭这庞大的六个零。
“叶先生很年轻,个人资产却很成熟。”主持笑着说,“瞧,把我们女嘉宾吓得一愣一愣的。”
“你…是外科大夫,真的赚这么多吗?”秦娇娇迫不及待地问。
“还参与了本市新型私人医院的投资。”叶靳拓淡淡道。
秦娇娇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一种即将撷取到手的巨大金色幸福笼罩着她整个身子,她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真的可以在这个节目遇到这样的极品男人,这个叶靳拓一看就是那种晚上会穿黑色浴袍品红酒听多明戈音乐的男人。
最后还剩下十三个女嘉宾,选择权利到了叶靳拓的手里。
“你可以向选择你的十三位女嘉宾提问。”
叶靳拓的目光直接对上了赵茗茗:“赵小姐离上一段恋情结束有多久了?”
“两年。”赵茗茗答。
叶靳拓突然轻轻笑起来,幅度很小,但赵茗茗却看得一清二楚,心想:你在笑什么?有两年的空白期有那么好笑吗?
最后一刻,主持人递给叶靳拓一束玫瑰,让他做最后的选择,要是喜欢哪个女嘉宾就上前将玫瑰花献给她。
叶靳拓手持玫瑰,直接往十二,十三号的位置走,走过赵茗茗的身边,赵茗茗一阵紧张,她看见叶靳拓用很沉很深,甚至有些严厉地看了她一眼,那个目光带着一种挑衅,或者说是一种挑战,那种“你敢不敢”的意思,瞬间,赵茗茗的目光本能地移开。
最后他将红玫瑰献给了秦娇娇。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南竹出现了,有点傲慢,是吗?
哈哈
可爱的大家五一怎么玩了呢?
意外
一时间,浪漫音乐响起。
秦娇娇心花怒放,依旧故作矜持地笑笑,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表示自己接受了叶靳拓的示爱,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和他相处。
“叶先生为什么会选择十二号秦小姐?”主持人问。
“秦小姐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站在上面不得不让人注意到。”叶靳拓笑笑,一番话说得非常自然。
“我们的女嘉宾都很漂亮,身材都很好。”主持人笑道。
叶靳拓又看了看其他的女嘉宾,眼神瞟到赵茗茗的时候,嘴上说:“我喜欢丰腴一点的女孩。”
不知为何,赵茗茗意识到他在讥讽她的干菜身材。
事实证明,油腔滑调的调情话在某些男人嘴里吐出那叫一个猥琐不堪,可在另外一些男人嘴里吐出却可以立刻挑逗女人的敏感的神经,浑身流淌酥酥麻麻的感觉。例如此刻的叶靳拓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秦娇娇,两人之间立刻形成了一种粉色的氛围,流动着璀璨的泡泡,流动着香软的爱意…连节目组本身都没想到第一期竟然可以凑成那么对金童玉女。
“多么美好的一对,就这样手牵手下台去继续他们的缘分…在我们这个舞台上提供美丽的邂逅,要是电视机前的你有勇气,有自信就请…”主持人做了最后的ending。
节目录制完毕,化妆间里一派沸腾,众女都在讨论叶靳拓。
“啊,他真的很帅,又多金,你们注意到没,他睫毛有多长~长睫毛的男人其实很多情。”
“你们瞟到没,他衬衣下的肌肉…”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轮不到我…男人果然是视觉的动物,触觉的禽兽,一眼就看上了秦娇娇那对…”一女笑着作势在自己的胸部上虚揉了揉。
“你们说,秦娇娇会不会吸干他啊?”一女突然提声,阴阳怪气道。
赵茗茗大汗,心想这些二十出头的女孩子在台上优雅,高贵,矜持,怎么一下了台便荤素不计,不顾场合,时间,什么都敢说。
众女讨论半天后得出一个结论,这表面光鲜亮丽的一对实则是借着浪漫神圣的爱情平台来牟取男欢女爱,金钱换快感,快感换更多金钱,各取所需,并断言他们下了台撑不到一个月便会说拜拜。
这当然是众女本身的阴暗小心理作祟。
赵茗茗有一瞬间的失落,那种情绪仅是没被选中的失意,但随即想想绝大部分男人不都是这样,哪个不是喜欢年轻,貌美,身材好的小甜心,何况是一个英俊多金有能力的男人,当然该撷取众花中最娇艳的那一朵。
这是一个平台,供男女邂逅,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你的那个万分之一。
当然,这只是个广告语,现实绝对没有那么令人心动,规则存在于每个圈子,即使是这个面对大众,看似雪亮透顶的平台也有着自己的规则,譬如自古便有的金钱与美色交易。
说到底这不过是个游戏,带着娱乐性,大众性的配对游戏。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期节目播出后收视率大好,在周末十点档的黄金时间取得了2.5%的好成绩,这个好成绩连节目组本身都有些受宠若惊,大家初步总结了一下,一是同期挡的娱乐综艺节目还没有相亲主题的,这算是填补了空白,二是节目上美女太多,环肥燕瘦,性格迥异,让人眼前一亮,三是这个以八十后为主相亲节目不呆板,不刻滞,可以很直接地反应八十后的爱情,婚姻观念,得到众多小年轻的共鸣,还有重要的一点是最后的秦娇娇和叶靳拓的速配成功满足了很多守在电视机前的女人,她们心里一致地作出假设:真的有那么优秀的男人,要是我在台上,会选我吗?会吗?不会吗?
女人一直喜欢处于YY中。
节目播出后的第一天,闺密陈小妙便打来了电话,赵茗茗听到电话那头的尖叫本能地摸了摸耳朵。
“啊!茗茗,我妈妈昨天看一个相亲节目说看到你了,我不信,可她说是叫赵茗茗,是你吗?你参加相亲节目了?真的假的?!”
赵茗茗笑笑:“嗯,预见钟情,中视的一个节目,报名参加了。”
“天啊!茗茗,你胆子可真大…不过你也太急了吧,也就是二十六岁,需要到电视上去征婚吗?!”
赵茗茗吮吸着酸奶,很平静地说:“脑子发热呗,进去的时候腿都软了,现在想想还不可思议。”
“你还去吗?!”
“两周录一次,一次录两期。”赵茗茗说。
“啊,可惜我没看,啥时播啊?”
除了闺密陈小妙的小小激动外,赵茗茗的生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毕竟《预见钟情》是新节目,也只播了一期,她也不算是二十个女嘉宾中出挑的,卸下浓妆,谁认识她啊?
所幸的是赵茗茗的妈妈都没有收看这个节目,于是家里风平浪静,赵茗茗的耳膜没有继续遭受轰炸,她继续过着很平静的生活,一个人外租房子,白天在幼儿园上班,晚上回家后在电脑前逛逛淘宝,看看小说。
周五晚上,赵茗茗下班的时候发现外面的小秋千上还有个小可怜没被领回家,走近一看果然是吴朵朵。
“朵朵?爸爸还没来接你?”赵茗茗问。
吴朵朵转头露出一张泪脸,撅起嘴巴点了点头。
赵茗茗一直很喜欢吴朵朵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平日里话很少,总是乖乖地坐在角落里折着自己的手帕,不给老师多添什么麻烦,因为没有母亲,她少了这个年纪独有的顽皮,面上总带着一层小忧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