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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只是性格,和聪明愚笨无关,陛下确实是个实诚人,但不意味着他好欺负,当初陛下刚登基时,就有些朝臣觉得陛下不识字老实好欺负的,最后下场都挺惨。”
“啊,这样啊!”林风忙点点头,表示受教。
“所以你做了什么,让你突然注意起陛下了?”冯相笑着看着林风。
林风瞬间头皮一紧,“那个……爹……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真的?”
林风心一抖,迅速说:“就在御花园偷偷养小鹰被陛下撞见,在御花园偷看二皇子三皇子吵架被陛下撞见,不过陛下很好,都没有说我,反而和我一起玩。”
冯相嘴角微抽,“你看来挺喜欢在御花园折腾。”
林风大汗,“宫里也没别的地方好玩。”
冯相扶额,这孩子怎么这么有活力,丢到宫里还能天天折腾。
林风抱着冯相的胳膊,“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我在御花园玩得时候都挺小心翼翼找没人的地方,为什么皇帝总能神不知鬼不觉摸到我身边。”
冯相顿时更觉得心累,“陛下原来打仗的时候是先锋啊,斥候干得活他没少干,你是有多傻,跑到他家花园玩还指望能瞒过他,他要发现不了你,当初打仗时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林·小傻瓜:“啊?”
冯相伸手弹了弹林风脑门,“被人家不知不觉端窝子了吧,论打仗,你还得和陛下差得远呢!”
林风捂着脑门,所以说他以后想在宫里偷偷玩,都躲不开皇帝是么!
第50章 (二更)
林风去他爹冯相那转了一圈, 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每次在御花园搞小动作都被逮了,不由感慨, 果然凡事怕专业,班门弄斧太难!
不过说到专业,林风一拍脑袋,忙从荷包掏出最后一块青玉玉佩。
这块青玉玉佩他查了很久都没查到,要不也找个专业人士查?
林风一开始没往这边想,是因为古代不同于现代,没那么多私家侦探,可今天看到他爹看得折狱集,林风突然想起来, 古代是没有私家侦探, 可也有神探啊!
这位写折狱集的和学士,原来曾是刑部员外郎,早年在刑部, 就有断案如神的盛名。
要不,他拿着这块玉佩找这位和学士看看?
说不定和学士能帮他查到最后一个“爹”呢!
心动不如行动, 林风当即换了身衣裳,然后买了点礼物,提着去了和学士家。
……
和学士府在洛阳西大街最繁华的一个坊,这里,都是各大世家的居住地。
林风也是打听了一下,才知道这位和学士,原来是郓州首富之子。
说起这位和学士和凝,简直从出生就是人生赢家。
和凝出生于郓州首富和家, 自幼聪慧好学, 十七岁, 就中了明经,第二年,又中了进士,当时郓州节度使知道自己治下有这样的少年才俊,就征他入节度使府,做了自己从事,然后后来郓州节度使在一次打仗中,和先帝的军队相遇,郓州节度使大败,在逃跑,连亲卫都跑丢了,就和凝还紧紧跟在他身边,恰好此时,有几个先帝的骑兵追上来,郓州节度使不愿和凝小小年纪跟自己一起死,就让他快跑,却不想和凝拿出弓,大喝一声,一箭射死一个骑兵,其他骑兵见和凝箭术超凡,不敢上前,郓州节度使这才逃过一命。
而逃过一命的郓州节度使,感念和凝救命之恩和忠义,当即决定把自己女儿嫁给他。
所以才十九岁的和凝,就达到了别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出生首富之子、文武双全、十七中明经、十八中进士,十九救节度使,成为节度使乘龙快婿。
后来先帝开国登基,和凝也因声名远播被征召入朝,进入刑部,而进入刑部的和凝更是仿佛开挂,屡破奇案,连他爹冯相都对其赏识不已,觉得这是个当宰相的好料子,就把他推荐给了当今皇帝。
当今皇帝就封了和凝做翰林学士,等着过几年政事堂有空缺,就让这人补上。
而在做翰林学士时,因为当今皇帝只抓兵权,对政务不感兴趣,这位和学士就因此闲了下来,但人家也没浪费时间,而是把之前在刑部的断案经验,写成了断案小说折狱集进行连载,结果一炮而红,现在全天下不知多少读书人眼巴巴等着和学士出下一卷。
这位和学士,简直是个大写的人生赢家。
林风得知和学士这个情况,顿时对和学士帮他查玉佩的事更有信心,毕竟要是这种自带光环的人还查不出,那还有谁能替他找到最后一个“爹”。
所以,林风满怀期待登门了。
“砰砰砰,”林风走到大门前,拍了拍门。
谁想和府大门紧闭,丝毫没有动静。
林风纳罕,怎么没人,难道是没听见?
林风又使劲拍了拍。
和府依旧大门紧闭,不过这次里面传来门房粗声粗气的传话,“别拍了,我家大人不在家,折狱集第三卷 还没写好,不要催,催了也没用!”
林风听了暴汗,这位和学士是被多少人堵过门,连门房都这么暴躁。
林风忙说:“我不是来催稿的,我是有事求见和学士。”
“你说不是就不是,每一个来的都说不是,最后还不是来催稿的!”
林风无语,“我真不是,我是御林军银枪指挥使林风,是真有事请教你家大人。”
“御林军,你们御林军还堵门要稿子的还少,堵门最勤的就是你们御林军那群公子哥。”
林风扶额,想不到有朝一日,御林军也会风评被害,不过想到他那些二代小伙伴,好吧,这事他们真干得出来。
林风眼看今天不管怎么解释都进不了门,只好拿出杀手锏。
“现在你立马开门,要不我就告诉御林军那群公子哥,你家大人第三卷 已经写完了,还送了一份给冯相,你信不信,立刻全京城的折狱迷,都会来堵你家大门!”
嘎——吱
和学士府大门开了。
……
“和学士,实在对不住,刚才一时情急,在门外大放厥词,还望学士不要见怪。”书房中,林风一见到和学士,就连连道歉。
和学士和长子两人坐在书案后,一脸无奈地看着林风。
尤其和学士,现在万分后悔自己为了感激冯相的提携之恩,把刚写好的一卷送给了冯相。
“你来找我何事,要是问折狱集下一卷的事,本学士实在无能为力,本学士为了赶进度,连十六的儿子都拉来帮忙校订,实在有心无力。”和学士无奈地说。
林风看着旁边和他一般大小的少年,满是同情,这和学士是被读者逼成什么样,连自己儿子都拉来做壮丁。
林风忙说:“和学士误会了,晚辈这次来,还真不是问折狱集的事,晚辈这里有一样东西,怎么都查不出其主,见学士写折狱集如此精妙,又得知当年大人早年办案如神,所以才特地登门,请求大人帮忙查一下。”
“你不是来催稿的,”和学士精神一振,刚才半死不活样子一扫而光,“你是请我查案子的?”
“呃,也不算案子,只是想查一块玉佩。”
和学士和长子立刻站起来,热情得邀请林风坐下,和凝的长子还出去,让下人送来茶水点心。
林风看着突然变好的待遇,哭笑不得,这两人,是多怕人来催稿。
和学士美美地喝了一口茶,问林风,“你是想让本学士查什么?”
林风解下荷包,从中摸出青玉玉佩,放在桌子上,“晚辈想请学士帮忙查查,这块玉佩之主是谁。”
“玉佩?”和学士拿起青玉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上好的青玉,雕工也不错,你是打算凭玉佩寻人?”
林风点点头,“是。”
和学士仔细看了看,“这玉佩上并无标记,想寻人只怕不易,你可有关此玉佩的什么线索?”
林风想了想,“这块玉佩的主人十七年去过江南,并且留下这块玉佩。”
和学士无语地看着林风,“就这点线索。”
林风尴尬地点头,“就这点线索,要不晚辈也不会找了好久,都查不出是谁。”
和学士皱眉,“你费这么大的劲查一块不知名的玉佩,是和这块玉佩之主有仇。”
林风忙摇摇头,“无仇!”
“有恩?”
“无恩!”
“你既然和这玉佩之主无仇无怨,干嘛非要查他,还是一块已经十七年之久的玉佩。”
“实不相瞒,这块玉佩之主和晚生素未相识,晚生本也没什么兴致知道这块玉佩之主是谁,只是晚辈答应了一个人,捎封信给他,才不得不查他。”
“让你捎信的人没告诉你这玉佩主人是谁?”
“她也不知道,不过她也没让我非捎到,是我自己想查一下,看能不能捎到。”
和学士看林风随意的表情,不像有什么深仇大恨,放下心来,他可不想查个东西卷进别人恩怨。
“那行,这块玉佩放在我这,我帮你查查,等查到了,我叫人通知你。”
林风拱手,“有劳学士了。”
和学士答应下了帮他查玉佩,林风就起身,准备告辞,和学士和长子出来相送,等走到门口时,林风突然想起和学士不仅查案很厉害,从写得折狱集看,这位还是个厉害的法医,不由停下,随口问了一句:
“和学士,您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准确的鉴定是不是亲生父子么?”
和学士一个踉跄,看着眼前这位冯相刚认回的儿子。
你小子,想干什么?
第51章 (一更)
和学士稳住身形, 小心问:“小郎君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就随便问问。”
和学士一点都不觉得林风是随便问问, 斟酌了一下,小声说:“目前能鉴别父子的,最常用的法子,就是滴血验亲,只是本学士往年断案中,发现这滴血验亲之法,也未必次次都准,小郎君还是莫要尝试比较好。”
林风一听很是失望,滴血验亲, 这个后世已经证明了不准, 看来除了DNA检测,古今都没什么好的鉴定方法。
林风摆摆手,回去了。
看着林风离开的身影, 和凝长子小心问了他爹一句,“爹, 风小郎君问亲子鉴定之法是什么意思?”
“这谁知道呢!”和学士悄悄擦擦额头的汗,心道这孩子不会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打算回去找他爹冯相滴血验亲吧!
*
这日,冯相刚到政事堂,还没进屋,就看到和凝从远处走来,对他招招手。
冯相停下。
和凝三两步跑到冯相面前,拱手:“冯相。”
冯相笑着问, “成绩啊(和凝字成绩), 好久不见, 今儿怎么来政事堂了,可有什么事?”
和凝看着周围没人,直接拉着冯相走到一边。
冯相莫名其妙,“怎么了?”
和凝看着冯相,纠结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冯相,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传言啊?”
冯相不解,“传言?”
“就是关于你家风小郎君的。”
冯相一愣,“他又惹什么祸了吗?”
和凝忙摆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你有没有听过关于你那孩子身世的风言风语?”
冯相皱眉,“什么风言风语?”
和凝小声说:“昨儿你家小郎君到我府上,请我查一块玉佩,临走前,突然问我,知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鉴别是不是亲生父子,我昨晚一夜没睡好,寻思着小郎君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才有这个想法。
冯相,你别嫌我多事,这父子一事,万万不可心存疙瘩,稍有不慎,就可能反目成仇,昔日我为刑部员外郎时,不知看了多少因为传言,父疑子,子疑父,最后酿成悲剧的,这事我觉得你还是查一下,把这事搞清楚,并且当面和孩子说明白,很多事,说开了就都安心了。”
冯相一震,沉默不语。
和凝自以为冯相是因为听到这事心里不好受,用手拍拍他,“风小郎君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确实有些伤人,不过他毕竟是个孩子,又刚刚被认回来,心里惶恐不安也是正常,再加上有些风言风语,他多想也在所难免,你既然是他亲爹,就该多体谅一下孩子,尽快把事情说开才是。”
冯相沉默了一会,“这事本相知道了。”
和凝看着冯相听进去了,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个大好事,心满意足地走了。
很多父子相疑,只要能坐下来坦诚说开,哪会弄到最后反目。
和凝走后,冯相又站了一会,最终叹了一口气,回屋了。
一个月后
和凝让下人给林风传了个信,说玉佩的主人找到了。
林风匆匆去了和学士府。
到了和学士府,落座后,林风就迫不及待问:
“学士真找到了玉佩的主人?”
和凝把玉佩放到桌子上,笑着说:“幸不辱命。”
林风拿起玉佩,好奇地问,“这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你怎么查的?”
和凝笑了笑,“没有标记确实难了许多,不过这毕竟是玉佩,又是上好的青玉,价值也勉强算是不菲,这样的好玉,要想做玉佩,必然是要请个好的玉匠雕琢的,我以前因为在刑部查案,对各行的工匠字号都很熟,我就让人把玉佩拿去给了京城最大的玉器坊,玉器坊的老师傅认出这是正宗的南派雕工,我就让人带着玉佩找到一位南派大家,让他在自己一派的问问,然后有一位师傅认出了是这件玉佩出自他手。
玉器师傅雕琢贵重玉器都有记档,他只要查查自己的记档,自然能知道这块玉佩是谁当初订的。”
林风听了叹为观止,好家伙,这家伙不愧是本朝第一神探,他拿着玉佩查了那么久,都毫无头绪,人家只从雕工,就查出来了。
果然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和凝笑着说:“不过也亏的你这块玉佩用料比较好,能雕这么好料子的都是有点名气的玉器师傅,要是来个普通玉佩,这查起来就麻烦了。”
林风赞道:“这样也很了不起,要不是您,一般人可想不到这点,更没这个人脉查这些。”
和凝笑着客气,“不过是干得久了,知道哪地方容易查罢了。”
“那这块玉佩的主人,到底是谁?”林风迫不及待地问。
和凝却是有些迟疑,“这块玉佩的主人,是昔日韩家三郎。”
“这位韩家三郎在哪?”
“他因为父亲犯了事,现在逃到杨吴去了,正在吴国任户部侍郎。”
“吴国!”林风瞪大眼睛,“他跑吴国去了。”
当初先帝虽然百战而得天下,但打下的,却是中原,后来先帝称帝后,因为国库空虚,又打下了西蜀,不过还没等西蜀国库拉来,先帝就因为宫变身死,后来就到了当今皇帝,当今皇帝登基后,前几年也没放弃扩大地盘,一直往南打到长江以南,但后来皇帝年事已高,南边又有水军强势的吴、越,最终还是双方休兵。
所以这家伙逃到吴国,这让他怎么找。
难道他要为找这家伙特地出趟国?
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林风想了想,只好退而求其次,“我刚刚听学士的话,好像认识这位韩家三郎,不知学士可见过他,可否描述一下这位韩家三郎的模样。”
和凝被林风这个问题弄得很无语,“我确实见过这位韩家三郎,这位韩家三郎也是少年中进士,文采出众之辈,不过他长什么样,已经十多年不见,本学士也记不大清啊!”
本来就是点头之交,谁十多年还能记清什么样。
林风听了有些失望。
和凝见林风这样,犹豫了一下,“小郎君仅仅只是想知道这位韩三郎长什么样?”
林风点点头,叹气,“可他都跑到吴国去了,我又不能为了见他一面特地跑吴国去,那也不值当的。”
“如果只是想知道韩三郎长什么样,本学士倒有个法子,只需费些钱就行。”
“什么法子?”林风忙问。
和学士笑着说:“你只要花重金雇个画师,去吴国一趟,画他一幅画像不就成了。”
林风看着和学士,佩服得目瞪口呆。
好家伙,难怪能得他爹冯相力荐,这家伙脑子牛逼啊!
第52章 (二更)
林风得了和凝高招后, 立刻回去,打算重金请一位画师,去吴国给那位韩家三郎画个画像。
不过等真操作时, 才发现这有些难度。
画师虽有, 可吴国那么远,愿意大老远跑一趟的, 还真不好找。
好在如今林风在御林军当差时间不短,手头也宽裕, 重金砸下去, 还真有一个听到赏钱丰厚, 来毛遂自荐的。
林风大喜, 当即付了一半定金,备好车马,请这位“壮士”去吴国一趟,画一张那韩家三郎的画像。
一个月后, 满心期待地林风收到了他重金悬赏的韩家三郎画像。
“这就是你画得韩家三郎画像!”林风指着画, 不敢置信地说。
画师一脸得意, “韩大人的风流,尽在画中。”
林风忍不住咆哮,“我要得不是风流,我要的是像, 你走之前,我不是吩咐了么,要画工笔画, 能画多像画多像, 尤其是眼睛, 务必让我能看清楚他是单眼皮双眼皮, 你画的这画,你确定能让我看得出!”
画师尴尬地用袖子擦擦被林风喷得唾沫星,“可那位大人现在已经官至中书舍人,小靠近不得,只能远远偷看一二,就算想要工笔画,没个照着的,也画不好啊。”
“所以你就画个写意画来糊弄我!”
画师忙辩解,“工笔画要想精准,真得照着画,不信小郎君您问问别的画师。”
林风气结,“这么说我还难为你了,那你既然偷偷看了那位韩大人,你告诉我你看得他是双眼皮还是单眼皮。”
画师支支吾吾,“大约是丹凤眼吧!”
“什么叫大约?”
画师忙讨扰,“小的自幼习画,年轻时常常夜里挑灯作画,所以这眼头,有些看不清远处的人和物,所以这位韩大人……”
“好家伙,你居然还是个近视眼!”林风直接气炸了,对着画师吼道:“滚!”
画师吓得屁滚尿流往外跑,只是跑到门外,又折回来,躲在门后,弱弱地说:“小郎君,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刚出生的儿子,这剩下一半的钱?”
林风喘了两口气,掏出一块金子砸了过去,“滚,以后别让本郎君看到你!”
画师抱着金子开心地滚了。
林风被气得肝疼,从旁边桌子上端起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终于压下了火气。
看着旁边桌子上的画,林风气得一把丢进旁边废纸篓。
“要不是看在你大老远跑一趟,上有老下有小,就凭你画,休想要剩下的一半钱!”林风愤愤说完,转身离开茶楼,回家了。
结果刚回进门,管家就过来,说他爹冯相叫他去书房一趟。
林风只好先去书房找他爹。
到了书房,林风叫了一声“爹”,就进去。
冯相这次没看书,只是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里,单手支着额头,微微闭目,好像在休息。
听到林风的声音,冯相睁开眼,“来了。”
“爹,你叫我什么事?”林风走到冯相跟前。
冯相指着旁边凳子让他坐下,“你前些日子,雇了画师,偷偷潜入吴国,去画吴国中书舍人韩舍人的画像?”
林风蹭得一下站起来,“爹,你派人跟踪我!”
冯相面上顿时有些惨不忍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直接伸头对着林风脑门一下。
林风捂着脑门,委屈地看着他爹。
冯相没好气地说:“我要派人跟踪你,会今天才问你么,你派画师去的那一天,我就该制止你。再说,就你天天在京城瞎晃荡,我用得着派人跟踪你么,我要想知道你干什么,有的是人向我报告。”
林风摸摸头,“哦!”
看着林风老实了,冯相开始问正事,“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要找人画吴国韩舍人的画像?”
林风顿了一下,尴尬地挠挠头,“爹,你问这个干什么?”
冯相暼了他一眼,“本来你折腾点什么,我也懒得管你,毕竟你还是个半大孩子,有精力有活力,天天拘着你你也不痛快,只是这次,你知道你折腾出多大的事,你居然派了个画师,偷偷画吴国的中书舍人。”
林风小心翼翼地说,“不就画个画像么?”
“就画个画像,你知道这个韩舍人身份有多敏感,他父亲,本是先帝时北方一节度使手下的掌书记,当年先帝宫变身死,当今陛下初登基,那个节度使觉得天高皇帝远,又觉得皇帝光稳定政局,一时顾不上他,就起了异心,隐隐有圈地自立之势,却不想皇帝可没惯着他的意思,当即派了自己手下一员大将带兵讨伐,结果那节度使没撑半个月就败了,其后那个节度使和韩舍人的父亲都被处斩,韩舍人本来应该也该被流放,结果他半路逃了,后来才偷偷渡江,逃到吴国。再后来,他被吴国国主任用,一路升迁,不久前,已经是中书舍人。”
林风眨眨眼,“这和我画画像有什么关系?”
“和你画画像当然有关系,这位韩舍人出自昌黎韩家,昌黎韩家知道么?”
林风忙点点头,“韩愈,韩昌黎!”
冯相难得满意了一点,“看来卢质教得还不错。”
林风嘴角微动,不是先生教的,是前世高考教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陛下当初愤怒那位韩掌书记参与谋反,却也没株连韩家,甚至后来韩家子弟入朝为官,皇帝也没有丝毫表示,如今,韩家做的最大的一位,已经官至尚书。”
林风突然福至心灵,“哦,我明白了,东吴那边是不是担心那位韩舍人会想着回来?”
冯相终于面露笑意,“终究还不算傻,没错,那位东吴国主就是担心韩舍人会起异心想回来。”
“那那位韩舍人会回中原来么?”林风好奇地问。
“谁知道,不过应该不会,杀父之仇,哪有这么容易忘,并且他当年渡江时,曾留下一句话,若有一日他在东吴为相,定然发兵北伐,打回中原。”
“好家伙,这家伙还口气挺大!”林风撇撇嘴。
冯相摇摇头,“他确实有很有才华,我看过他在东吴的政绩,相当不错,如果他一直被东吴国主信任下去,他现在已经是中书舍人,下一步升为中书侍郎加平章事,就是宰相。”
“啊,这家伙离宰相就一步之遥了!那你们还不快阻止。”林风顿时紧张起来。
冯相看着林风,“不必了,他这辈子,大概就到这了。”
“你们出手了?”
冯相摇摇头,“是你出手了。”
林风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
“没错,你派的画师,天天在那位韩舍人身边鬼鬼祟祟的,韩舍人没发现,却被东吴国主的暗卫盯上了,因为这画师操着一口洛阳口音,所以被理所当然地怀疑是韩舍人和洛阳有联系,然后东吴国主怀疑韩舍人有异心,竟然在不久前韩舍人家中开宴会时,派了一个画师混在宾客中,后来那个画师回到宫中,竟凭记忆,将整个夜宴画了下来。”
冯相从旁边纸篓拿出一卷画,给林风,“这是皇帝军中密探在东吴找高人仿的那位画师的,你看一眼,就知道那位东吴之主,对韩舍人疑心有多重。”
林风打开画卷,一眼就发现这画居然栩栩如生,里面的人长相看得一清二楚,忙问:“爹,里面哪一个是韩舍人?”
冯相用手指了下,“这个坐在主位榻上的。”
林风趴在上面仔细一看,瞬间激动了。
哈哈哈,这韩舍人是个单眼皮!
第53章 (一更)
“一个国主, 能派画师潜入官员的私宅,还绘制成画,可见其疑心之重, 也难怪韩舍人在私宅中行迹放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