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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的目光下移,看向夏明甄的小腹。
“如果我有了呢,你也会让我留下他吗?”
池景灏没从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处什么端倪,她不是不知轻重的孩子,如果怀孕,肯定不会出去和人打架。
“你不一样。”池景灏这般严肃的说道。
她不一样......夏明甄在心底喃喃。
所以,还是会让她打掉孩子?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此刻凝结,仿佛掉进了冰冷的深窟,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再度睁开,问,“池先生,我很想知道,你如果深爱一个人,非常非常爱她的话,会和她结婚生子吗?”
“......”
“那我呢?那个人,有没有可能是我?”哪怕只有零点零一的希望?
池景灏的回答除了沉默,还有眉宇之间深深的折痕。
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夏明甄无声扯了扯唇角,向一旁退了一步,没有再看他的表情,“池先生,今天你如果从这个房间里出去,我会很伤心很难过,那样,你还会走吗?”
两人僵持不下,除了彼此的呼吸声,房间里寂静得压抑。
池景灏的手机铃声不断响着,像是某人在催促,夏明甄垂头等待着他的答案,直到耳边响起他特有的低沉、充满磁性的男声,“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房门开启又闭合,那样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的迟疑。
夏明甄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心里却已经被戳出了一个大窟窿,汩汩鲜血往外冒,止都止不住。
最终,他的选择依旧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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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甄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实现,或者该说,那件事曝光后所造成的后果,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唐家没落,而她又是名不经传的小卒,她和唐允叙的新闻,哪有殷家大小姐未婚先孕这样的事来得震撼?
她被殷贝琦从八卦杂志的头条挤下来,什么乱/伦、恋/妹/癖,只在群众之间激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浪头,而殷贝琦的事,却足够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了。
殷家乱成一团,发言稿如同放屁一样有气无力,池景灏和殷贝琦多年的绯闻终于被人摆上台面,夏明甄从第一页看到第三页,通篇全是这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真挚情感’。
池氏发言人显然比殷家高出许多层次,先用简短声明抑制住丑闻的蔓延,然后几篇律师信,以巨额赔偿款将多家杂志社告上法庭,第二天,几乎再也看不到有关殷贝琦的消息。
真是一场闹剧。
夏明甄将衣橱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一一叠好,此时的娱乐新闻已经变成了某某女星和某某小开共度一夜,她笑了笑,之前她还经常在这档节目里看到池景灏的身影,后来和她在一起后,池景灏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她还曾经庆幸的以为,自己真的拴住了这颗浪子的心,可事实上呢?
拴住池景灏心的人不是她,而是殷贝琦。
早在看透池景灏那些情人都有殷贝琦的影子时,她就该明白了,她也只是众多女人之一罢了,没什么特别的。
铃铃——
夏明甄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那个名字让她又爱又恨。
“喂。”她声音小到几乎听闻不到。
但池景灏还是听到了,在那端劈头问道,“贝琦的事情,你说出去的?”
夏明甄有些奇怪,在听到这些时,心情已经没有那么大的起伏了。
她安静了半分钟,非答所问道,“你离开三天了,第一通打给我的电话,就是兴师问罪吗?”
“......”
“池先生,你该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能当面动手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在背后捅人刀子。不过,这通电话倒是让我看清了,在你心目中,究竟谁更重要。”
“......”
“池先生,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夏明甄发出明媚的笑声,仰起头,眼睛有些灼痛,“既然你爱她,那我就不爱你了。至少,答应我哥的事情我要做到,免得你我都难受,还要弄得我哥在天上生我的气。”
“池先生,我曾经多努力的去爱你,如今,就会多努力的把你忘掉。”
池景灏如果是她心上牢牢驻扎了几年的一根血脉,那么不管多痛,她也会将他剔除。
她哥说得对,池景灏可以让她上天堂,也可以让她下地狱。
那时候她还置身天堂,所以不懂在地狱里生存有多痛苦。如今才明白,你爱的人爱着别人,生不如死也不过如此。
唐允叙生前,她没有做到她的承诺,在他死后,她希望还不晚。
池先生,我会忘了你,也祝你幸福。
【番】以身试爱(92):终于找到她
【番】以身试爱(92):终于找到她了
池景灏坐了第一班飞机从德国飞回来,然而迎接他的是空空如也的公寓。
衣柜里只剩下他曾经买给她的连衣裙,而她那些‘非主流’的潮衣早已不见踪影,阳台上只剩下一盆枯萎了的铃兰。
她不像是爱种花的人,但这几盆铃兰都是她亲自栽培的。她养的这几盆,唯独这一盆总是养不活。
看来,她是放弃了,才会将它丢在这里,就像放弃了他一样。
裤袋里的手机这时传来嗡嗡声,殷贝琦远在德国急得焦头烂额,她没想到,只是一个晚上,那个人竟然跑回了国内。
电话一接通,殷贝琦连声问,“景灏,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来?”
池景灏将落在铃兰上的手指收回来,若有所思的望着它,沉吟片刻,才幽幽地道,“短时间内可能没办法回去。”
“......”殷贝琦捏紧了手机,“那我爸这里呢?你也不管了吗?”
池景灏弯腰,将阳台外的铃兰拿进屋中,摆在茶几上,然后坐到对面的沙发,“爷爷的病情已经稳定,德国那边已经不需要我了,等爷爷清醒后,你帮我说一声,等过段时间我再去看他。”
“爷爷不需要你了,可是我呢?”殷贝琦失声问。
池景灏抿唇,浓眉微蹙,“你需要的人不该是我,而我也有另一个人需要照顾。”
“你说要照顾的人,就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女孩儿?景灏,她有什么好?泼辣又粗鲁,毫无大家闺秀的样子,她配不上你的......”
“那谁配得上我?”
那个‘我’字卡在殷贝琦的喉咙,她不敢说,因为听出了池景灏语气中的凌厉。
“小姑,就这样吧,好好留在德国陪爷爷。”
“景灏,你听我说,景灏......”
嘟嘟——
池景灏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殷贝琦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不会让她回国,就算回国,也不会见她。
殷贝琦死死咬住唇,须臾,将手机重重扔到了墙上,这时,有人走近,那人看了一眼墙角稀碎的手机,表情沉了沉,“全世界,也就只有他能左右你的情绪,是不是?”
殷贝琦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很快将视线移开,“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和你说,我预约了明天的医生,这个孩子,我不会要。”
汤显臣似乎并无意外,只有满心悲哀止也止不住,他和池景灏还有殷贝琦算得上是一起长大,他太了解这两个人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留下孩子?”
殷贝琦倏地转过身,盯着汤显臣看了一会儿,才道,“除非,你能让景灏和那个小狐狸精分开。”
汤显臣冷笑一声,果然,还是离不开池景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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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池氏总裁,竟然也有阴沟里翻船的那一天。
最近很多人都听闻池景灏到处在托征信社找人,至于是谁能让池总一找就找了大半年,是许多人都好奇的事。
其实,就连池景灏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城市这么小,竟然找不到夏明甄。
她能躲到哪里去?又能去哪?这里没有她的亲人,夏家也没有她的消息,池景灏也是第一次意识到,想要找一个无家可归的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萧然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池景灏回过神,坐在办公桌后的皮椅上,将目光从窗外拉回来。
扬眉,他以眼神询问。
萧然低着眼睛,颓丧地摇了摇头。
池景灏冷着脸,折断了手里的烟,“继续派人找。其他城市多增加些人手,她很有可能离开这里了。”
萧然领命要走,刚迈出一步,身体又停了停,回头问,“池总,冒昧的说一句。就算找到她,如果你还想维持现状的话,我想她也不会跟你回来的。”
池景灏扯唇,其实他又合何曾没想过这些。
一开始也有些生气,气她动不动就离家出走。可现在,想气也气不起来了,反而想找到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想看看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有没有又瘦了,她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另一个人照顾她......
“萧然,”他稳稳地道,“很多人并不是失去后才懂得珍惜,而是失去后才能看清自己的心。”
萧然听得一知半解,但他想,这段时间,应该足够池景灏看明白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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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月后,禹城。
今天有些阴郁绵绵,大型卖场里也没什么顾客,一身手工西装的池景灏出现在这里,和平时那些休闲家居风格的客人迥然不同,利落干练的短发,有型的鬓角,尤其一双利眸透着精明与高深,无论他走到哪,都能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只是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却在冰柜区站着的一条纤细的背影上,目光灼烈。
她身边跟着一位五十几岁的中年女人,装扮看上去雍容却不华贵,很知识分子的打扮,中年女人在挑选速冻食品,她就站在一旁,安静又乖巧。
池景灏远远地望着——
“喂!”身后有人敲了敲池景灏的肩膀,他回过神,一个几乎矮上他三头的女孩仰头戒备的盯着他,“你干什么一直偷瞄我表姐?”
池景灏认出这个女孩,夏冰心,夏士雄的独生女。
面对陌生人,池景灏向来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因为夏冰心是她的亲人,他愿意降低身段。
“抱歉,你表姐很像我一个朋友,所以有些失礼了。”
不知是不是被池景灏的客气打动,夏冰心的面色和缓,“就算是像你的朋友,也不能这样瞧着一个女孩子看,你如果再这样看我表姐,我就报警告你性/***扰!”
从征信社得到的消息,夏冰心身体一直不好,今天见到的确柔柔弱弱的,不过威胁起人来倒是有模有样,和某个人倒是很像。
想到这,他不禁勾了勾唇,双手惬意的插进裤袋,半年以来缠绕在心头的窒闷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他笑了笑,“小姐,夏老要是知道你把我送到警/局,可能会有点生气。”
原本要走的夏冰心猛地回身,瞪着眼睛,“你认识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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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从卖场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雨下的有些大了,车子不好叫,家里的司机又去医院接夏士雄回家,夏母正犯愁没有出租车的时候,一辆白色宾利缓缓停在他们面前。
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极有性格的男性面孔,“夏小姐要去哪,我送你们吧?”
夏母就算再不济,也能认出宾利,坐在驾驶室的男人自带不怒而威的气势,想必很有身份。听到对方似乎在叫自己的女儿,夏母疑惑地问,“冰心,你们认识?”
他们算认识吗?夏冰心犹豫了一下,才说,“池先生是爸爸的朋友。”
夏母点点头。
“夏夫人,现在雨势这么大,不好叫车,正好我没什么事,送你们一程吧。”池景灏微笑道,目光却越过夏母,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夏母只是略作犹豫,马上就答应了下来,毕竟她还没听说过有坏人能开价值近千万的宾利的。
“冰心,你坐驾驶室。”夏母说完,转身对一直沉默的人道,“明甄,你跟我坐在后面。”
被点名的人没出声,池景灏由于角度问题始终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但她总归还要上车的,不急。
夏母将东西放在夏冰心的脚边,然后去开后车门,先让夏明甄上车。
听到车门开启的声音,池景灏不自觉捏紧了方向盘,六个月,半年了啊,不知不觉,竟然这么久没见到她,没有听过她的声音了。
很快,后座坐上一个穿着白裙的身影。
“慢点,不着急,小心肚子。”夏母不放心的嘱咐道。
池景灏透过后视镜的眼睛,在她坐好后,对上她无意间扬起的视线时,猛地蜷缩了一下。
【番】以身试爱(93):想打开她封闭的心,很难
【番】以身试爱(93):想打开她封闭的心,很难
让池景灏觉得欣慰的是,夏明甄比六个月前他出国那阵子胖了一些,尽管还是很瘦。
而让池景灏觉得震惊的是,是她没办法掩饰的、又大又圆的巨肚......
她怀孕了?
池景灏稳定心神,愈发小心的开着车,因为这车上坐着的不止有他的女人,还有他的孩子。
性能极高的豪华轿车以四十迈的速度平稳驶在路上,池景灏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总是透过后视镜向后面飘去——
“小姐的肚子......应该快生了吧。”
夏明甄之前看到他之后,半丝反应都没有,就连眼神都没有变化。他想她应该还在生他的气,所以不想认他,于是他只能假装陌生人,打探她的情况。
听到他的问题,夏明甄没有任何反应。
夏母看了始终看着窗外的夏明甄一眼,怕池景灏尴尬,便将话头接了过来,“还三周就要生了。”
池景灏捏紧方向盘。
原来那时候她频繁谈起孩子的话题,并不是空穴来风,她处处表现出没有安全感和恐慌,原来也不仅仅是因为唐允叙的去世。
他闭了闭眼睛,他向来佩服自己的观察能力,可身边最亲近的人正面临着重大变故,他却一点都不知道。
也怪不得,她会怨他怨到离开他。
宾利停在夏宅门口的时候,雨势越来越大,夏母为表感谢,邀请池景灏进门喝茶。
池景灏自然求之不得。
一进门,夏母就忙活着收拾东西,煮茶水,夏冰心则负责招待客人。
“池先生,这边请。”
而池景灏的眼睛早就跟着夏明甄在移动了。
夏明甄身形高挑,比普通怀孕的孕妇要瘦许多,此时从背后根本看不出她已经都快要临盆,然而前面的肚子却已经像是随时要掉下来。
“别看了,我表姐已经名花有主了,而且,我表姐也不会喜欢你的。”夏冰心在池景灏背后凉凉地道。
池景灏扯唇一笑,夏明甄心里装着谁他心里有数,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这个人。
夏冰心被夏母叫进去厨房帮忙,池景灏跟着夏明甄坐在她的身边,电视理放着一部不出名的伦理剧,夏明甄坐在沙发上似乎看得出神。
“这几个月,你过的好不好?”池景灏第一次觉得词穷,面对这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小女孩,道歉的话就卡在嘴边。
许久,夏明甄似乎才将注意力从电视剧转移到池景灏的脸上,只是视线带了点疑惑,然后看着他很久都没有出声。
夏冰心这时端着茶水走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忙吧托盘放下,将夏明甄从沙发上扶起来,“表姐,今天逛了一天很累了吧,你上楼睡一会儿吧。”
夏明甄皱眉,似乎不想上去,夏冰心搬出夏老,道,“是我爸说的,你要养胎。”
夏明甄似乎对夏士雄没有办法,点点头,脚步轻缓地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期间,更是将池景灏当做不存在。
池景灏觉得不对劲,就算她再怎么装作陌生人,也不能装得这么像,哪怕能在她眼里看到怨怼,池景灏都觉得是正常的。
等夏明甄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池景灏冷静地开了口,“你表姐是不是.......”
他也只是怀疑而已,于是只说了半句话。
夏冰心自知夏明甄这种状态瞒不过像池景灏这样阅人无数的大老板,轻描淡写道,“我表姐之前受了点刺激,现在......不大能认人。”
池景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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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景灏只短暂地坐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连杯茶水都没有喝完。
夏冰心的话给了他不小的震撼,不能认人?那是什么意思?
萧然没跟着他来禹城,池景灏打电话给他,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夏明甄的病历弄到手。只不过夏士雄向来只手写重要病人的病历,想要从他的领地探到些消息,并不容易。
夏士雄刚刚会诊完一个棘手的病人,回到办公室,就从助手那里得到消息——
有一位姓先生已经等他很久了。
“我不是说过,今天不见任何病人?”
助手没来得及说,这位先生是院长亲自送过来的。
夏士雄说完,便看到来人,由于职业的关系,夏士雄有一个好脑子,他曾经与池景灏有过一面之缘,毕竟这位江玉省最年轻有为的企业家,谁能不知道?
“池总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夏士雄温和的笑着,上前和池景灏握手。
池景灏掩盖自身锋芒,不卑不亢,“夏老,其实我来是......”
“为了明甄?”对上池景灏瞬间眯起的眼睛,夏老笑了笑,道,“我这个小庙装不起您这尊大佛,池总这么忙,应该不会有时间做好事。”
夏士雄指的是池景灏送夏母几人回家的事。
池景灏抿唇,夏士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我现在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说。”
“之前的事我不会过问,但我听闻你一直派人在找明甄。我想知道的是,你对明甄,是否真心?”
池景灏眸光微闪,愈发的高深,让人猜不懂情绪。
其实,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六个月。
如今,答案已经在心中。
“是。”
“那好。”夏士雄说,“明甄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可能并不会像你想象的那样,这么快和正常人一样过生活。即便这样,你也不会抛弃她吗?”
“是。”
“即便她现在不认识你?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池景灏紧绷着下颌,眼中是无比坚定,“是。”
夏士雄用忖度的目光审视面前这个男人半晌,点点头,松了口,“我是明甄最讨厌的夏家人,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想她不会出现在我家门口。对于你们的过去,她没说什么,但我知道唐家的小少爷过世了,这件事对明甄来说肯定打击不小,而且,我能看得出,她心里有着愧疚,而且很深很深。”
“怀孕四个月之后,她的神情越来越恍惚,孕期忧郁症的案例我接触过不少,明甄这样如此迅速的从发病到病情严重,我还是第一次遇见。我想,这和你应该拖不了关系。”
夏士雄非常注意池景灏的反应以及表情,尽管这个人深藏不露,但在面对最关心的人时,也并不是所有情绪都能够控制得很好。
“爱之深,恨之切,自从明甄出现之后,我从没在她口中听到过有关你的事情,所以,想打开她封闭的心,也很困难。池总,你要有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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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甄的病情,夏士雄说的很详细。
她躲在自己的世界出不来,认为这样是安全的,想让她重新回归到现实生活当中来,面对曾经的那些伤害、不安全感、还有对唐允叙的愧疚,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夏士雄早已经交代好,夏母带着夏冰心出门吃饭,夏宅只剩下保姆给池景灏开门。
池景灏上楼后,在门前踌躇片刻,才轻轻推开房门。
只是没想到的是,迎接他的竟然是这样一幅画面——
夏明甄正在换衣服,身上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内/衣,孕妇专用的胸衣包裹着愈发丰满的胸部,下面那个圆滚滚的肚子却更引人注目。
在这次见面之前,孩子这个词在池景灏的印象中,只是一个很陌生的名字。
但此时此刻,看着未施粉黛、挺着圆肚的夏明甄,池景灏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
或许有个像她一样的孩子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并不算一件坏事,当然,不管男孩女孩,池景灏都决定自己来教育,否则放在夏明甄眼皮子底下,说不定会教出一个世界拳王来。
夏明甄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别人,虽然她此时几乎赤/身裸/体,但半点惊慌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用很平静地口吻问,“你找谁?”
【番】以身试爱(94):他们俩的孩子
【番】以身试爱(94):他们俩的孩子
夏明甄发现,最近经常有一个陌生人来到夏家,而且每次他来的时候,夏母和表妹都‘恰巧’不在家。
今天,那个男人又来了。
夏明甄坐在沙发上看书,一听那脚步声便知道是他。
这次,他端了一盆花来,“知道这是什么花?”
月份大了,夏明甄愈发的犯懒,懒洋洋的掀开眼皮瞅了一眼,“铃兰。”
她母亲最喜欢花,花语是幸福再来。只可惜到她死的那一天,都没等来所谓的幸福。
那人将花盆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在她的身边,狭长又深邃的眼眸攥住她,“之前有人给我说,传说中有一位姑娘,痴心等待远征的爱人,思念的泪水落在草地间,变成了芳香四溢的铃兰花。她还说过,铃兰是开在山谷里的花,为了获得真爱,它在寂寞的山谷苦苦守候着属于自己的春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