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心脏一震,脸色更白。
真是讽刺到极点。
伊人竟是她姐姐,而现在这个所谓的姐姐,不但来抢夺她的地位,还要抢走她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一切还名正言顺。
“那她确实是华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吗?”
华伦希安慰:“名义上是,但是有一点也很重要,叔父认定的人是你,只是他没有直接立遗嘱指点是你,这一点比较麻烦。”
叶鹿放下电话后,感觉内心一片茫然。
将来就像蒙了烟雾一样,看不清未来,让她的心苍茫万分。
刚走出洗手间,打算回到宴会上,她眼神一片冷静果断。
要面对的,总要面对,如果再一次被抛弃,那她就认了,从此之后,绝情绝爱,不再爱任何人,只依靠自己,一心只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刚走到宴会门口,却被一个意外的人拦住。
她立即警惕的后退两步,瞪着眼前的男人。
“君世,你这是做什么?”她瞥见不远处,门口站着的保镖,这才安心些。
君世这个老混蛋,就算想要干什么,恐怕也不敢在这众目睽睽下,对自己下手。
“放心,我今天没想要伤害你,反而要好心告诉你一件事。”君世眼神阴鸷,脸上是怪异的笑容。
“我没兴趣听你说任何事,让开。”叶鹿绕过他。
“七年前,你和顾琰结婚时,被人强、暴,你也不想知道那个强暴你的人是谁?”君世转过头来,口气十分的自信。
叶鹿脚步凝固,浑身一震,惊愕震怒的回头,双眸如刀死死的剜着他,厉声:“你说什么?”
她内心的震荡难以言喻,君世怎会知道七年前发生过这件事。
他还知道什么?
她心中既惊且骇,眼底闪过纷乱的情绪,手指攥紧到极致,心绪难以平复。
君世看着她那不掩惊慌的神色,心中更得意,越发声音鬼魅:“我说,我知道是谁那夜强、暴了你,让你生下孩子,害得你七年来受尽耻辱和痛苦,我知道那罪魁祸首是谁。”
、1020.第1020章 七年前的真相
叶鹿身体发冷,血液几乎凝固,眼神狠狠剜着君世。
然后冷冷的一甩头。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吗?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七年前这件事,但是,我不会相信你。”
她冷漠的走开。
“哈哈,我也知道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指望你相信,但是,你该不会连他们都不相信。”
君世哼了声,得意的将一部手机丢到她手上。
叶鹿愕然,看看君世,又看看屏幕,看到屏幕上显示一段录音,她心脏一颤,突然觉得胸口窒息,胆怯不已,既迫切的想打开,却又没有勇气打开。
因为一种莫名的畏惧,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预感这一段录音会带给她致命的伤害。
她低头看着手,手指剧烈颤抖。
七年来,从不去想七年前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因为她人生的耻辱,悲剧都起源于那一夜,她恨那个无辜伤害她的男人,恨他如此残忍,她从没有得罪过他,他却无情的占去了她的清白,让她被人唾弃羞辱,人生被扭曲,被颠覆。
七年来,每一个痛苦的日夜,她都无法不恨这个男人。
“怎么,连害你这么惨的男人,你都不敢知道,被欺辱了,不想去报仇吗?懦弱的女人,连真相也不敢面对,你还真可怜。”君世嘲笑不已。
然后转身离开,他相信,叶鹿绝对会打开这段录音的。
顾琰可真是帮了他一个大忙啊,谁能想到当年的事情,竟还有如此轰动的爆炸性内幕。
当他在书房外偷听时,简直惊呆了,怪不得父母坚持让叶愿那小子当继承人,原来,那两个小鬼,还真是君皇那小子的孩子。
哈哈,还真是阴差阳错的巧合啊,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急忙录音下这段对话。
君世眼底闪耀这阴鸷狠毒之意。
君世离开没多久,叶鹿确实最终忍不住,颤抖的打开了那段录音。
然后小脸惨白惨白,胸口剧痛窒息,浑身的血液冻结成冰。
手机从她手中无声滑下,啪一声落地地上。

宴会内,舞会告了一段落。
君三少和伊人一连挑了几支舞,再傻的人,都看出了华伊人对君三少的情谊,那简直是赤、裸、裸的明显,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柔情蜜意,眼睛根本不看其他的男人,只一副心思落在君三少身上。
不少有心来碰语气的家族,都不由得叹息了。
看来这位公主已经选定了驸马,根本就没得争。
这华家和君家强强联合,以后都要成为亚洲第一财团了,能和欧美那些老牌财阀叫板,这君家的如意算盘,可真打得响啊!
华伊人神色飞扬,挽着君三少从舞池上走出来,手指打了个手势。
那些乐队立即停止了演奏。
所有宾客的目光,不由得落在她笑盈盈的脸上,知道她有事情要宣布,大多数人都猜到了,恐怕,要宣布的,就是她今晚选中的男人吧!
只是相比她的笑意盈盈的美丽脸容,旁边那位俊美无双的傲慢男人,似乎就显得冷淡而疏离,有点漠不关心的态度,也没有什么特别高兴之色。
、1021.第1021章 求婚
宾客们暗暗想,这君三少还真是得了便宜卖乖,那么幸运成了华家的乘龙快婿,居然还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脸色,真真气死人。
但华伊人却不介意,脸上的笑容一点也不尴尬,没关系,反正她得到这个男人的身,心嘛,迟早她也能抢过来,什么是她伊人得不到的。
无论是华家的地位,还是男人,哼,谁也别想和她抢。
养父伊万诺夫已经和君三少的教父约定了,她和君三少的婚约,今晚,就是他们公布婚讯的时候。
伊人美眸四处张望,终于看到叶鹿静静的从宴会厅门口走进来,她唇边的笑意更深,这么好的消息,当然要当着那个女人的面宣布,才有成就感。
她要狠狠的打败叶鹿,让叶鹿无地自容。
所以,她立即笑着高声开口。
“各位,请安静下来,我华伊人今晚邀请各界来宾,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关于我的终身大事。”
周围的宾客都露出果然如此之色,不少人羡慕的看着君三少。
“这是怎么回事?君皇,他要娶这个女人?”君老夫人惊呆了,看着这种场面,再傻她也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君冠儒也是满眼震惊之色,怒沉下脸。
“这件事,还是由我来宣布吧!”君三少低沉磁性的嗓音,压过了议论纷纷的声音,让所有人的都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好,让你来说。”伊人满脸甜蜜的侧着头,看着君三少。
君三少脸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显得海水般平静,他幽深暗魅的目光,扫过全场。
然后在静谧声中,静静的开口。
“我从前只爱一个女人,现在也只爱一个女人,将来也只爱一个女人。”
坚定有力的声音,震荡整个宴会,低沉沙哑却又隐藏着最深的爱意和眷恋。
让在场的人听了,心头一震,为之动容。
“我君皇遇上她是最大的幸运,这一生一世只爱她,把她当做我心尖上的至宝,我的心因她而跳动,她是我的呼吸,我的性命,我存在的意义。我发誓,永远都不会背叛她,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今天,在这里,我要向她求婚!”
华伊人笑容更甜蜜了,这个男人倒是挺会演戏的,不过她喜欢,因为这一番深情的语言,让她更有面子。
君三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简单,毫无装饰的盒子。
宾客们都讶然,纷纷猜测着他要拿出什么,应该是戒指吧,毕竟要求婚。
但是为什么戒指的盒子这么普通,大家族的求婚,应该是很巨大又奢华的定制戒指才对不是吗?
然而下一秒,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君三少单膝下跪,是意料之中,但他这个跪的方向,却不对,没有向着华伊人,而是相反的方向。
宾客们一时都懵了,面面相觑。
华伊人更懵了,甜蜜的笑容僵硬在脸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君三少,又羞又怒,他竟然众目睽睽下,违背约定,如此羞辱她。
但让她更惊怒的是,她顺着君三少下跪那方向看去,看到站在宾客后面的叶鹿,顿时眼睛一刺,心中充满了恨意。
、1022.第1022章 一生一世的妻
君三少刚才那番话不是对自己说的,而是对那个女人说,他这番求婚,也是对那个女人。
他耍了自己!可恨啊,今晚她的颜面丢尽了。
不远处的苏费曼也露出阴沉之色,眼底幽光浮沉,怒气上涌,好个君皇,连他也耍了,很好,很好!
确实很有胆识,连死也不怕。
“叶鹿,请你嫁给我,做我君皇一生一世的妻!”君三少抬起头来,冰冷没有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目光灼热,眼底深处满是最真挚的柔情蜜意,深情无限的看着叶鹿。
他说过,他不会再背叛,不会再伤害她。
而他做到了。
就算是教父万般威胁,他也绝不妥协,就算拼了性命,他也会誓死保护她。他不想再让她难过流泪,不想让她对这份感情失去信心。
所以,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坚定的表白出自己的爱意,让她明白,他的认真和执着,并非把她当生育工具,并非当她是玩物,他告诉她,她是他的挚爱。
人群散开,露出叶鹿来。
掌声纷纷响起,甚至有些女人都忍不住流泪了,本以为这君三少要抛弃怀孕的叶鹿,娶这个华家继承人,没想到,他始终如一的爱着叶鹿。
一番深情的表白,每一句都那么饱含世间最深的爱意,实在感人。
一个女人能得到最高的爱情,就是如此。
君老夫人深感安慰,好了好了,这回总算没出岔子,虽然不明白华伊人这是怎么回事,但最后结局皆大欢喜就行了,至于这个出来生事的女人,活该!
叶鹿一步一步,在所有女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到君三少的面前。
她素雅干净的小脸,染着丝丝苍白,就算妆容粉底之下,都掩不住,但她的唇边却带着奇异的笑容。
她走到君三少面前,双眸似蒙了一层雾气。
“你向我求婚?”
君三少没好气的看着她,这么意外的声音,这傻女人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里向她求婚吧。
刚才还看到她很失望的走出去,肯定是误会了,不过现在,真相大白了。
“对,嫁给我吧,亲爱的鹿儿!”君三少深情款款凝望着她。
然后他将简单的盒子打开,这个盒子是上次离开中东时,伊立德带回来给他的。
因为他委托了伊立德帮他做一件事,还被伊立德嘲笑他了。
啪…轻轻的一声,盒子打开。
众人都不由得伸长脖子,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宝贝东西,让君三少这么珍而重之的拿出来求婚。
却看到,里面只是一枚再简单,再普通不过的钻石戒指,戒指上的钻石很小一颗,色泽也没有多么美。
感觉和珠宝店里那些几千块的戒指,没有多大的区别。
宾客们都纳闷了,君家多有钱啊,君三少没弄个鸽子蛋,反而用这么小的戒指求婚。有些人隐隐记得,上次君三少也求过婚,那时候,可是个拳头大的巨钻,叫什么亚特兰蒂斯落日,还有火星上刻字求婚,可谓世间上最浪漫,最奢华的求婚。
这一次,却什么都没有,如此的简朴。
叶鹿静静的伸出手,君三少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彩,几乎不敢置信,急忙将戒指戴上她手上。
今天更完。
、1023.第1023章 弃如敝履
叶鹿静静的伸出手,君三少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彩,几乎不敢置信,急忙将戒指戴上她手上。
他心中是难言的激动,她终于答应嫁给他了,他本来还很忐忑,怕她仍然不相信,他对她的感情。
怕她因为令老的事情,会拒绝他。
但是,他就知道,她嘴上怎么死不承认,她心里面还是爱他的。
“你答应我了。”他看着她手上的戒指,心中溢满了难以言喻的幸福。
这枚戒指,比起亚特兰蒂斯落日,简直不值钱,却是他更珍视的无价之宝。
因为这枚戒指包含了他对她最深的爱意,那天拍卖会,她遇到危险时,他为她挡下的那一腿,导致肩背上骨碎裂,医生取出碎裂的骨头碎片,他便将这碎骨交给伊立德,送去一家人工钻石制作公司。
最后,制成了这一枚小小的钻石。
每一道闪耀的光华,都是他对她的爱,他愿意将这枚钻石套在她手指中,将她的心一生一世的套住。
可是——
叶鹿静静的声音传来。
“我有答应吗?”她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嘲弄的笑意,脸上那深邃的笑容,也变得极度讽刺。
君三少浑身一震,怔忪的看着她,一下子懵了。
叶鹿漫不经心的将手中的戒指脱下来,垂下眸,看着手中那枚小小的戒指,冷漠的眼神染着不屑和轻蔑。
再移动目光,看着君三少那平日傲慢镇定,此刻却懵然无措的脸容。
心中突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仇快意。
“君三少,你就穷到这种地步吗?拿着这廉价难看的戒指,来向女人求婚,你是傻了,还是自信过度?你忘了上次,你举办了那么奢华的求婚典礼,都被我拒绝了,现在这么小一枚戒指,就想让我嫁给你,你真是可笑到极点!”
叶鹿残酷冰冷的声音,静静的散播在空气中,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
君三少脸容瞬间惨白,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叶鹿。
“鹿儿,你在说什么,你是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吗?”他看着她那无情的脸,曾叱咤风云的男人,一时间也手足无措。
“那要我说得更清楚吗?”叶鹿冷笑看着他,一字一句,“你的表白很可笑,你的求婚更可笑,而你君三少更让我恶心到极点,在这个世上,我最恨,最恶心的人就是你!”
君三少浑身一颤,如五雷轰顶,僵硬死寂。
她每一句话撞入他心中,化为一片片最尖锐的利刃,将他那颗刚才还充满幸福快乐的心,割破得血肉模糊,支离破碎。
痛,痛得呼吸都震颤,痛得胸口仿佛有团巨大的烈火在焚烧,让他窒息颤抖。
他不明白,他看着她那讽刺狠毒的脸容,心如刀割。
忍不住伸出去抓她,想要证实,眼前这个残酷无情的女人,是不是真是她?
但还没有碰到她。
就听到她厌恶的怒吼声,迅速躲开的动作。
“别碰我,你这个恶心肮脏的男人!”
君三少手掌僵硬在半空中,人依然半跪在地上,脸容在璀璨的灯光下,惨白无比,没有一点血色。
、1024.第1024章 那不是脏东西
比起众目睽睽下的羞辱,更痛更难以忍受的,是她对他极度厌恶的态度,好像躲蟑螂般的闪躲姿势。
还有那张让他爱慕不已的小嘴,说出最最刺痛他心的话,每一句都戳进他的骨肉中,痛得他灵魂都发抖,他白如纸的嘴唇颤了颤,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啪一声,她无情的扔掉了手上的戒指,滚落在地上。
“这戒指也让我恶心,你碰过的任何东西,我都嫌脏。”
君三少心脏被狠狠一刺,手指颤抖,看着那戒指被她弃之如敝履,扔在地毯上,如同他的心被扔在地上。
这戒指,不是脏东西,是他对她的爱!
就算她不要,他也想守住。
他指骨一颤,伸手努力想抓住它。
可是,叶鹿比他更快一步,一脚踩在戒指上。
君三少一瞬间脸无血色,怔怔的低头看着她的脚,一下一下,当着他的面,不停用鞋底辗压着那枚小小的戒指。
直到,小钻石从钻托中强行被辗压,滚落在地上,像垃圾一样。
四周一片死寂,宾客们都错愕万分,心中泼凉泼凉。
一声都不敢发出。
灯光下,君三少失魂落魄。
他痛苦不堪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那颗小小的钻石,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这颗钻石,被她当垃圾一样辗压得血淋淋,呼吸都停止了。
痛,是有多痛。
不知道,只知道这一刻,宁可死去,也不想亲眼看着这残酷的一幕。
“痛吗?”叶鹿居高临下看着君三少,唇边露出最痛恨的冷笑,讽刺无比,“像你这种人,你的真心一文不值,你的爱是世间最廉价的东西。求婚?做梦,我一辈子都不会答应你!”
她冷酷的说完,面无表情的转身,大步离开宴会。
只留下一室错愕难以置信的宾客,以及跪在地上,伤痕累累的君三少。
宾客们都鸦雀无声,同情万分的看着君三少。
求婚被拒,这也不算什么稀罕的事情,当当众被拒绝,还这样狠狠的被羞辱,任何一个男人的自尊心都受不了。
那叶鹿也未免太狠了吧,就算拒婚,也不用说出那些狠毒刺痛人的话。
唉,两次求婚都被拒绝,这君三少也真是倒霉到极点,这回被羞辱成这样,肯定恨死叶鹿了,这对情侣会反目成仇吧!
“鹿儿,她怎能这样伤人?她一点都看不到他很痛苦吗?”君老夫人看到君三少那么伤心,心痛得老泪纵横。
叶鹿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句句戳心,戳得人血肉模糊。
她心痛的走上去,想扶起君三少,安慰这个痛苦的孙子。
君三少却静静推开她的手。
君老夫一怔。
却看到他固执的低着头,苍白的手指,颤抖的捡起,那颗小小的钻石。
一滴淡红色的血泪,从他眼角滴到钻石上,染出红色的光芒。
他将小钻石,放在手心中,紧紧的握住。
然后珍而重之的放回盒子中。
站起来,人群让出一条通道,他谁也不看,静默无声的离开,僵直的背影带着浓烈的哀伤。
君老夫人惊痛万分,捂住嘴,直叹气。
、1025.第1025章 依然放不下她
君老夫人惊痛万分,捂住嘴,直叹气。
叶鹿为什么反应这么大,她突然想到,也许那孩子,知道了真相,所以才如此失常,如此痛恨君皇。
她回头,看了顾琰一眼,眼底是深深的失望和责备,然后和君冠儒转身离去。
顾琰背脊僵硬,心中报复的快、感,好像被水一下子浇熄了。
他们一离开,宾客们便将复杂的目光,落在今晚的宴会主人,风头尽显,最后却难堪的华伊人身上。
华伊人确实怒不可遏,一场风光,最后闹得如此可笑,让她颜面扫地。
别提她心中多恼火,多痛恨,君三少、叶鹿,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她毕竟见识不少大场面,脸皮厚,心脏强大,所以尴尬之后,很快就若无其事的模样,举起酒杯,妩媚一笑。
“今晚,只是和大家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然后活络的和各家族谈笑风生,丝毫没有一点尴尬之色,可谓八面玲珑,甚有手段。
苏费曼不由得暗暗点头,这华伊人果然不一般。

君三少匆匆走出酒店门口,飞羽惊讶的迎上来。
“宴会这么快结束了?”当他看到君三少的眼睛时,突然脸色大变,声音惊恐,“三、三少,你的眼睛流血了。”
“我知道。”君三少却没有什么反应。
刚才落在钻石上那滴红色的泪,他已经很清楚意识到了。
看来牙根出血,鼻子流血后,连眼睛也开始渗血了,是用药后的并发症一步步加剧吗?
而现在,连教授留下的最后一支药剂也用完了。
哈,等待他的是什么结果呢?
可他一点都不觉得恐惧,因为死亡不会让人心痛,爱却是最让人心痛。
见他根本不在乎的表情,飞羽急了:“我去叫岩沨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这又不是受伤流血,止血就能行的事。
他看着茫茫夜色,然后急速走上车,转头看着飞羽。
“飞羽,命令所有人放下手头上的事情,不管紧急还是不紧急,立即去找叶鹿。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找到她,她一个人这样跑出去,太危险了,我怕她会出事!”
就算被她刺得血肉淋漓,他心里依然放不下她。

叶鹿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
她浑浑噩噩的走出酒店后,就跳上了一辆计程车,然后让他走,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她木然的看着窗外的夜色,指着一个地方,叫司机停下。
下车后,她就沿着一条安静的巷子,跌跌撞撞的向前走去。
一直沿着路边,走了一千米左右,走到巷子尽头的一间破旧的房子前,房子前种植着几棵树,已经绿树成荫,很大了。
这些年来,一直居无定所,租住的房子,从城东到城西,城南到城北,不知道般过多少地方,而这里是她和妈妈居住时间最长地方。
叶鹿抚摸着那蒙了灰尘,紧锁的门。
这是唯一让她感觉到像家的地方,可是只是像,却依然不是家,因为那时候只有她和妈妈,根本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对了,笛子忘记感谢大家的留言祝福和礼物,谢谢大家!
、1026.第1026章 为什么是你
因为那时候只有她和妈妈,根本不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后来妈妈成了植物人,她又有了愿愿和意意,可是依然不是家,因他们没有父亲,而她一辈子也不可能找他们的父亲。
在她的心底最深处,那个人那一夜,给她一生无法磨灭的伤痕,执念至深,终成心结,永远不愿触碰的伤口。
“为什么是你,君皇,为什么会是你?”她痛苦的趴在门上,声音从低低的嘶哭,到撕心裂肺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