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鹿心弦一动。
却又见到伊人随后进来,她一进来,就有低低的议论声,在场商界的企业家惊讶不已,目光闪烁,打量着这个最近风头十分强盛的华家继承人。
很意外她会出现在国内。
听说这个女人,最近招夫婿,如火如荼,十分受欧美那边的世家追捧,不过她到底是东方人,也许不喜欢欧美那些浑身是毛的男人,难道她打算来东方找老公?
这个想法,可让在场不少有儿子的企业家精神一震,十分来劲。
政治联姻这种事情,在商界最流行了,谁不想搭上华家这个欧美大企业,要知道这华伊人是继承人,那将来生下的孩子,不就能继承华家。
那等于天上砸下钻石,绝对是最抢手的好事。
伊人却对于那些目光,高傲的漠视,向令老遗照鞠躬后,和令彦说了几句话,就大步向叶鹿走来。
“可以说两句话吗?”她望着叶鹿。
叶鹿看看远处正在和一些来宾谈话的君三少,眉梢一挑。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找的也不该是我,他在那里。”
伊人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妩媚勾人的眼底。
、1013.第1013章 没资格成为我对手
伊人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看着她,妩媚勾人的眼底,不乏自信、胜利之色,眼波一转,望向君三少那边,笑眯眯,意味深长的开口。
“我自然会去找他,不过将来多的是时间,并不着急。”
多的是时间?叶鹿心中一沉,这女人分明在暗示什么。
但叶鹿依然不动声色,愚蠢的女人,才会急吼吼的被挑衅跳起来。
“男人被抢,你竟然这么淡定,倒是不能少看你呢!不过这一份淡定,是出于不在乎,还是出于自信他不会背叛你?”伊人挑眉。
“我是哪一样,与你有何关系?”叶鹿油盐不进,一点也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转身要走。
伊人俏脸一沉,霸道的拦住她,冷笑:“看来你是自信君三少他不会抛弃你,坚信他很爱你嘛,可惜男人这种东西啊,说变就变。”
她不屑的扫了眼叶鹿那六个多月大的肚子,发出轻蔑之声。
“你以为肚里怀着孩子,就能囚住男人吗?但是这个世界上,女人和女人抢男人,比的手段,可不止这些,你凭什么那么自信。我看,你也不过是强撑骨气而已,你斗不过我!”
那充满胜利的口气,蔑视到极点。
叶鹿眼眸冷漠如冰:“斗,需要吗?你根本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因为君三少他对你,没有感情。”
伊人不以为然的笑,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她。
“你还真可怜,果然普通的女人就以为有感情了,就能得到男人。但实际上,婚姻考虑中,感情远远不如现实利益,男人对爱情也没有那么看重,他们的心可大得很。看着吧,君三少爱你又怎样,我依然有能力将他从你手中夺走!”
伊人一撇头,踩着高跟鞋傲然离开。
叶鹿冷漠的转过头来,看到令彦身边的令修已经离开,走进休息室。
她急忙跟上去。
来到后面的休息室,看到令修正坐在沙发上,俯下身,双手撑着头,十分疲倦的表情。
“你不继续接待来拜祭的来宾?”叶鹿道。
令修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那些或是来看笑话,或者假装同情,实际幸灾乐祸的人,有什么好接待。”
叶鹿明白,令老既然混政坛的,自然勉不了有很多对头政敌,这种时候,那些人必定也会来,但大家为了维持面前,都不能撕破脸。
像令修这样愤世嫉俗的人,肯定难以忍受。
“我不想浪费时间和心情在这里人身上,我要做更加有用的事情,监视每个来宾,那些人既然敢杀爷爷,我不信他们不会到追悼会上来探寻情况,这些宾客中,必定有凶手。”
叶鹿一震,没想到令修也这么敏锐,他还真没说错。
不行,最重要的罪证,还在他身上了。
叶鹿偷眼看着他衣领下,那条戴着挂饰的链子,心跳如雷,紧张万分。
她和君三少一样卑鄙,明知道君三少杀了令老,不但不替令老伸冤。
还跑来算计令修,想拿回那罪证,免得令修他们发现了,会查到君三少。
“我给你倒杯牛奶吧,你站了那么久肯定口渴了。”
、1014.第1014章 滴水不漏的计划
叶鹿去倒了一杯牛奶,走到令修面前,令修刚抬起头,叶鹿就身体一软,倒向他,而牛奶就倾倒在他身上。
“你怎么了?”令修急忙一把扶住她。
叶鹿满脸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我怀孕了,有时有些头晕,唉,弄得你浑身都脏了,真是对不起。”
“算了。”令修也不好怪她,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西装权势牛奶,连里面的衬衫都一片湿透,“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换衣服。”
说完,就走到后面的更衣室,将衣服换了下来。
然后走出来,见叶鹿靠在沙发上,很疲倦的样子。
“要我给你找个医生吗?”
叶鹿摇摇头:“不用了,我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就没问题了。”
令修点点头,就出去了,他要去监控的房间,查看在场的客人中,有哪些可疑的,锁定目标。
叶鹿等他走后,立即睁开眼睛,眼底一片冷静,心中透着紧张。
她迅速站起来,走进休息室后面的更衣室。
那更衣室是个不小的房间,令修换下的衣服,就放在一张椅子上,叶鹿急忙走过去,翻找着那衣服,却不见那挂饰。
她脑袋嗡了一下,莫非令修没有脱下那挂饰。
她有些失望,刚想离开,衣服却落在地上,口袋里滑出一根链子。
叶鹿大喜过望,急忙拿起衣服,将链子抽出来,果然是那条链子,看来令修确实很珍视,还将它放在衣服内口袋中。
但是很快,叶鹿又头痛了。
她如果就这样拿走了链子,未免太露了痕迹了,令修那么在乎这东西,看到不见了,一定着急的寻找。
这休息室,都没什么人来,太容易就怀疑到她身上了,毕竟令修也不是傻子。
叶鹿眼神一凛,必须要弄一个滴水不漏的计划才行。
她眼睛到处扫,心中念头猛转,但一时间,竟也想不到合情合理,不引起令修怀疑的方法。
突然,看到窗台边,有一个肥嘟嘟、浑身雪白的猫正趴在那里晒太阳打盹,十分享受的懒洋洋表情。
叶鹿眼睛一亮,有了。
只要弄些痕迹,让令修以为挂饰被猫咪叼走了,那他也没办法去找。
叶鹿立即到休息室外面拿了些食物,走进来靠近那猫咪,然后喵喵喵的,引诱着它。
那猫咪眯着一双墨绿色的眼睛,虽然长得很美,又圆溜溜,但看它那冷漠的眼神,却是不好惹的。
逗了它一阵子,它才站起来,叶鹿趁着这个机会,抓起令修的衣服,猛然扔到猫咪身上,将它整个罩住了。
这可把猫咪给激怒了,低沉的从喉咙里发出喵的怒吼声,猛的伸出爪子,拼命的撕抓令修的衣服,撕开一条条破碎的痕迹。
叶鹿松了口气,正想拿着链子离开,却见那猫咪从拉扯着从衣服里钻了出来,冲着她弓起腰,浑身的毛竖起来,发出很怒的样子。
叶鹿脸色一变,想跑出去,那猫咪已经怒嚎着,猛的一跃,向她扑过来。
叶鹿没想到它会攻击自己。
往后一推,差点被它爪到了脸上。
叶鹿脸都青了,心中一阵骇然。
、1015.第1015章 怒气爆发
和人打架,还没有那么危险,和这些被激怒的动物,它们会像疯了一样,拼命来攻击的。
果然,那猫咪一攻击不中,又转过身,喵喵的嘶喊着,向她扑过来。
叶鹿吓得唇都白了,她倒不怕给伤到,就是怕这猫,乱抓,伤到了她的孩子。
这种动物,越是反抗越是激怒它癫狂起来。
叶鹿蹲在地上捂住头,干脆不动,那猫扑过来,在她手臂上抓了一爪,留下一道血痕。
不过那猫咪见她一动不动,嗷嗷叫了几声,从窗口窜出去。
叶鹿紧张跳动的心,这才缓了下来。
低头撩起自己的衣袖,果然看到手臂上留下抓痕,不算很深,但是被猫狗抓了,必须要马上去打疫苗。
她将咬咬唇,站起来,赶快将现场弄乱些,然后将令修的衣服,一件扔在地上,一件挂在窗口边。
相信令修不会怀疑。
弄完,她拿着挂饰项链,匆匆离开休息室。
刚走出去找君三少,在悼念厅没有看到他,叶鹿皱眉,走出去外面的花园,却看懂君三少和伊人正站在花丛后,一棵树下聊天。
君三少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过对面的伊人,却是一清二楚,伊人娇美的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含情脉脉的看着君三少,十分愉悦的表情,不知在谈什么,还咯咯的娇笑。
叶鹿的心狠狠撞了一下,隐隐作痛,想起伊人刚才的话,心中更不舒服。
她转身,独自离开。
打了车,自己一个人前往医院,然后看医生。
做完检查,出来,才发现手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是君三少的电话,她拿起,就听到他压抑不住怒气的声音:“你在哪里?”
叶鹿冷冷的报了个地址。
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君三少已经出现在医疗室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气息急速。
他怒气冲冲的抓住她,眼神暴戾怒吼:“你在做什么,不是说了,不准你一个人自己乱走吗?”
在悼念会场发现她不见了,他都急疯了,拼命的找,都不见她。
打电话,还一直都没有人接,他脑袋嗡的一声,心脏几乎停止,害怕她被人抓走了,害怕她出了什么事。
一听到她接电话,他就疯狂的飙车冲过来,扑进医院里。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一个人落单多危险。
“你捏痛了我的手。”叶鹿脸色冷淡。
君三少这才想起她出现在医院,眼神一紧,担忧万分的看着她:“你哪里不舒服?”
一旁被忽视的医生,终于插上嘴了。
“她的手被猫抓伤了,先生麻烦你让开,我要给她清洗伤口,注射疫苗。”
君三少微微让开,看到她雪白的手臂上,有三条抓痕,渗着血丝,心脏一紧,十分心疼,一时间所有爆发的怒气,都消失了,只满眼心痛的看着她的手。
处理完伤口,打过针后。
君三少搂抱着她,离开了医院,上了车,迅速回到别墅。
见她那么疲倦,君三少也没有再追究她自己跑出来,将她抱上楼,让她好好休息。
叶鹿躺下来,就闭上眼睛,侧开头。
、1016.第1016章 你爱我
“怎么会被猫抓伤,既然受了伤,要去医院,为什么不叫我?”他低柔了声音,看着她微白的脸色。
“我自己可以做的事,就不必麻烦你。”叶鹿口气冷淡。
君三少胸口一窒,不喜欢她这种冷漠得像远离他世界的表情,他手指抚摸着她的脸,声音坚定。
“对我而言,你的任何事都不是麻烦。”
“现在不是,说不定将来就是麻烦了。”她轻嘲,伊人那么信誓旦旦,必定有依仗着什么很肯定的东西,才敢这样大言不惭。
她想,也许真到那一天,他就会嫌她是麻烦了。
身体突然一把被他抱起起来,霸道的压到他怀中,听着他强烈的心跳。
“叶鹿,我对你说过的话,就必然做到!”他口气倨傲狂肆,没有任何一丝迟疑。
叶鹿默不作声。
君三少心中一黯,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相信。
但是,他会用行动来证明一切。
他爱她,为了她,就算违背自己心愿的一切,都愿意去做。
君三少重新将她放入被子中,掖好被子,正想离开。
“这东西,你拿去销毁它。”叶鹿突然将一件东西拿出被子外。
君三少看到她手上握住的挂饰,眼神一震,黯然的眼底骤然亮起来,双眸深处好像燃烧起了灼人的火焰,既震惊,又喜悦,嘴角压抑不住笑意。
眉目弯弯,嘴唇也弯起了巨大的弧度,笑得开怀到极点。
他接过那东西,心情激动,目光灼灼又得意的看着叶鹿。
“你把它拿回来了,我真没有想到,你会为我去偷这东西回来。”
他只是赌她今次去见令彦,会不会向令彦抖出他的秘密来。
他故意离开她身边,就是给她制造机会。
她不但没有抖出他的事,还将令修手上这件东西偷回来。
这还不表明了,她对他,尽管表面上愤怒痛恨,但她的心底里,还是很在乎他,害怕他会因此而被令彦兄弟抓住把柄。
“你错了,我偷这东西不是为了你,清池和我交好,你诬陷这东西是她的,若被令修发现了,一定会误会清池和你一伙,他们两个的感情就彻底毁了,令修会恨死清池的。”叶鹿硬邦邦开口。
君三少脸色难看:“这就是你真正的理由?”
“对。”
“你…”君三少双眸冷飕飕,突然扑上、床,脸几乎贴上她的脸,半响哼了一声,非常得意,“你就嘴硬吧,这么牵强的理由,你以为我会信吗?我知道,你这是为了我。如果你真有心要揭发我,早就可以去做了,你一直都没有行动,就算你再生气的时候,都没有向令彦透露一丝丝内幕,你在担忧我,担心我被令彦他们发现了,担忧我会死。”
他眼神变得柔情万种,缱绻万千。
“鹿儿,为什么就不肯承认你心里有我,你爱我呢?”他低沉的嗓音,幽幽叹气。
叶鹿别开脸。
有爱就够了吗?有爱却不能在一起的人,多着去了。
是,她确实不想他死,她确实爱他,可依然无法接受他杀害令老的事实。
“我会等你,等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天,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温柔。
只要确定她对他是有感情的,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怕。
、1017.第1017章 你爱我
“我会等你,等你敞开心扉的那一天,只是,不要让我等太久了!”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温柔。
只要确定她对他是有感情的,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怕。
第二天,他们就收到了伊人举办宴会,邀请很多上流社会家族的请帖,她送来了两张请帖,明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还送两张。
分明是故意不将他们视为一体。
君三少眼神一冷,狠狠撕掉那请柬。
“撕了做什么,她竟然请我,我自然要去。”叶鹿一把抢过,瞥了眼那请柬,那挑衅意味那么浓,她怎可以不去。
有些事情,要面对的,迟早要面对,痛苦来得早,结束就更早。
这个宴会,很盛大很奢华,表现出华家无与伦比的富贵,更显示出,如果能得到这位华家女继承人的青睐,成为她的乘龙快婿,将会获得多么大的财富。
而华伊人长得美丽动人,能力出众,又家世如此强大,既是华家女儿,又是伊万集团的养女。
哪个家族不想娶这样的女人入门,这是政治联姻的最佳对象。
所以,一听说这女人有意愿在东方的家族中,选择老公,立即无数家族红了眼,趋之若鹜,纷纷出动。
这宴会,倒不像宴会,反而像相亲大宴,华家公主挑选驸马的盛会。
而且明显,现场不少家族一来到,就开始明争暗斗。
不少想博得佳人青睐的少爷公子们,都打扮得帅气无比,神采奕奕,希望能引起这位大小姐的侧目。
叶鹿看着这种选驸马似的场面,唇角露出几分不屑,这些慕名而来的男人,恐怕连华伊人都没见过,性格什么都不知道,却为了财富地位,拿婚姻来做赌注。
她最瞧不起这些男人,真正有能力的男人,根本不需要依靠女人来成功。
“鹿儿,你们也来了。”君老夫人和君冠儒出现在他们面前,露出几分惊讶之色,他们身后还跟着顾琰。
君三少眸色一沉,皱眉:“爷爷奶奶怎么会来这里?”
叶鹿也疑惑的看着君氏夫妇和顾琰。
君冠儒道:“华家这位继承人,亲自打电话给我们,语气恳切,邀请我们一定要来,推脱不过,便来了。”
君三少听了,脸色更难看。
叶鹿眼底一冷,连君氏夫妇都邀请来,伊人想做什么?就算不完全猜中,她也能猜到几分了,想要在君氏夫妇面前宣布什么吗?
看来伊人对君三少是势在必得。
她心更冷了,她想看看,这女人怎么势在必得,也想看看君三少会做什么?
这时候宴会门口,又有一个绅士打扮,昏浊双眼,目敛精光的老人走进来。
叶鹿又是一怔,正是那天来别墅探望君三少,君三少说是他教父的老人。
她心中的预感更加浓烈了。
一股透心凉从脚底升起。
“我看到了个熟人,先过去打招呼,鹿儿,你留在爷爷奶奶这里。”君三少匆匆向教父走过去。
来到教父面前,教父眼角余光扫了眼叶鹿那边,又看着君三少,露出满意的掌控之色。
“很好,你果然按我的意思,将她也带来了。”
君三少藏在衣袖下的手背青筋隐隐。
“king,我知道你喜欢那个女人,但是组织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和华伊人的结合,能给我们带来最大的益处。至于这个女人,你喜欢,就将她养在外面,成大事的男人,哪个没有几个情、妇呢!”
、1018.第1018章 心痛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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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的情、妇。”君三少声音冷冷。
“哈,很快就是了,不是么?”苏费曼不以为然。
君三少眼底一黯,不再开口。
叶鹿在那边,看着君三少和苏费曼低声谈论什么,苏费曼的神色很愉悦,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而君三少的神色则显得压抑而冷漠。
但君三少离开后,却不再看她这一边一眼,仿佛已经遗忘了她们的存在。
叶鹿眸色黯淡。
宾客都来齐了,主人终于姗姗来迟。
华伊人今晚打扮得很美,出现在宴会大厅的二楼。
一条简约优雅的黑色拖地长裙,脖子上戴着奢华的流星宝石珠宝,光彩夺目,犹如一颗熠熠生辉的钻石。
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一出场,就夺走了不少青年才俊的呼吸,引起惊叹纷纷。
“真美真艳的公主,男人的梦中情人不过如此。”
“不愧是华家的女儿,这才叫名媛,真正的白富美。”
很多男人都眼睛露出惊艳的光彩,呼吸凝滞,仰慕的看着白色楼梯上的华伊人,心跳如擂鼓,兴奋紧张得出汗。
这样的女人,简直集合了世上的极致,真正的公主,能力才干美貌家世并存,娶了她,就发了。
华伊人看着楼下,那些惊艳仰慕的目光,十分受用,心中甚是得意。
果然华家这个光环,给予了她无与伦比的好处。
让她彻底成为人上人,想要什么男人,都垂手可得。不过她对这些图着华家利益而来的男人,都没兴趣,优秀的男人,是需要征服的野兽。
华伊人秋波盈盈的眼睛,落在君三少身上,妩媚对他一笑。
下面的青年才俊不由得惊呼,目露妒忌之色的看着君三少。
而君三少在惊叹声中,越众而出,优雅的缓步走上楼梯,走到距离华伊人两级楼梯下,绅士的伸出手。
华伊人眸色更亮,唇边的笑意浓烈而甜蜜。
“谢谢。”她将手放到君三少的手掌中,像个女王般缓步走下楼。
微微昂起头,但眼角余光,还是扫过叶鹿,两个女人视线对上,华伊人笑容更深了,那自信的目光中隐含着大获全胜的骄傲。
叶鹿脸色微白,看着君三少和伊人一起从楼上走下来,那金童玉女般的形象,心脏猛的一痛,仿佛被千万支针刺中,血肉淋漓。
让她心痛到窒息,嘴唇瞬间发白。
顾琰露出讽刺之色。
“君皇这小子在做什么?”君老夫人脸色很难看,担忧的看着叶鹿,伸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你别误会,我想他只是处于礼貌,带她下楼而已,这不代表什么。”
叶鹿面无表情。
却见君三少和伊人下楼后,现场乐队就奏起了音乐,他们两人优雅步入舞池,翩翩起舞,已成了全场最受瞩目的中心。
在场不少人已经窃窃私语,目光闪烁的看着君三少和伊人。
、1019.第1019章 我知道害你的是谁
在场不少人已经窃窃私语,目光闪烁的看着君三少和伊人,说这华家继承人该不会已经看上了君三少吧。
其他青年才俊则憋屈又可惜,他们可没法和君三少比啊,毕竟君三少是君氏集团的子弟。
而在场的女性宾客则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叶鹿,又看看她的肚子,暗暗摇头,有了孩子又怎样,还是嫁不进豪门,毕竟谁都看得出,华伊人又美又有权势,这女人没有社会地位,是个男人都知道该选择谁,都有益处。
可怜啊!
“老夫人,我想上一下洗手间。”叶鹿冷淡开口,无视周围的各种异样的目光,走出宴会大厅。
顾琰眸色一闪。
叶鹿走到外面,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华伦希,问他伊人的事情调查得怎样。
“我亲自去了她出生的地方,找到了当年接生的医生,她的出生日期没有作假,而按照这日期推算,她母亲是在与叔父婚姻关系期间怀孕的,恐怕…”华伦希的声音凝重,“她确实是叔父的孩子,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