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疼,薛彤扶了扶他的肩,示意他躺下,“多睡一会,我在这里看着,泽,你需要好好休息。”

龙泽真的很累,没有精神说别的,闭上眼睛,仍然握着薛彤的一只手,很块,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椰树长长的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远处粼粼的海水在阳光下翻动着金色的光,薛彤的右手被他握在手中,淡淡的温暖顺着掌心传递过来,心变得平稳,像此时的海面一样柔和。她低头端详他,他脸色是纸一样的惨白,连呼吸都带着痛楚,谁看了都会生出怜惜,她伸出手,一点点抬开他头发上粘着的海藻,动作很轻很柔,怕打扰到他睡觉,然后手指虚虚地拂过他的眉,他的眼,像是要将他的容貌勾勒出来。两个人同床共枕,夜夜纠缠,他在她心里是特殊的存在,她说不好那是怎样的感情,但她知道,她希望他平安。

长长的睫毛,疲累的眉眼,她不知道他游了多远,不知道一路经历了什么,可她真的感觉到了龙泽是爱她的,相值他每夜情动时他在她耳边的声声呼唤是真的,他只是一个执着的人罢了,因为天生的优越和不同,既会生出骄傲,也会生出疏离。

薛彤依靠着树千,时而远目蓝色大海的起伏,时而屏气凝神仔细注意周围的动静,时而低头看着龙泽的睡颜,到了午后,觉得保持着一个姿势太累,她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抽出来,那样轻的动作却引起龙泽微微皱眉,她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怕弄醒了他。龙泽说他就睡一会,但太阳偏西时他仍然没有醒过来,若不是他均匀的呼吸让他看起来像是睡觉而不是昏迷,薛彤也不能安稳地呆在他的身边。

直到汽车轰鸣的声音从远处若有似无地传来,她一下子全身紧绷,注意凝听动静,声音越来越大,就在她犹豫要不要喊醒龙泽的时候,龙泽醒了过来。

他显然也听到了,翻身坐起,凝神细听,然后将旁边的手枪拿起,打开保险,用严肃的口气道:“待会你躲到我身后。”

51解惑

汽车引擎的声音越来越近,龙泽欲移动身体隐蔽一下,皱着眉拖动了长尾进入后面一小丛矮灌末,人过去了长长的尾巴还露在外面在地面上慢慢蠕动,薛彤连忙抱着他的尾巴往后移,藏在灌术后面。

其实这丛灌木也就一米多宽,稀松的树叶,走近点定能看出此处的异样,龙泽拍了拍薛彤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待会别叫。”

远处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视野,在沙滩上靠近树木这一带缓缓行驶,速度很慢,薛彤看不清车内的人,但是龙泽却看得清楚,开车的是大猫,阿宋坐在副驾驶,由于另一面是海,两人的目光都朝着这一面东张西望。

龙泽全神贯注地盯着,举起手枪瞄准,他的视力和感知能力都是完美的,百发百中,例无虚发。

车窗大开,阿宋受了伤,大猫正好朝向他这一面,手扶在方向盘上,时不时扭头看一眼,等到汽车与他们的距离几乎垂直时,龙泽扣动了扳机。

一声枪响过后,驾驶座上的大猫太阳穴上一个血洞,趴在了方向盘上。阿宋大惊,出于职业敏感身体后仰,一只手欲拉起已死的大猫挡住这一面,脚下也准备踩油门,还不待任何一个动作做完,又是两颗子弹飞出,他一脸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连杀他的人是谁都未看清,就己经断了气。

汽车停了下来,引擎声还在响,龙泽从灌木丛后面挪出来,他的动作依然很慢,但比上午好了不少,不再需要薛彤的搀扶。他左手拉着薛彤,右手握着枪,慢慢地走向汽车。走到一半停下,对着面色发白的薛彤道:“你在这里坐一会,把眼睛闭上。”

“你是要去确认他们死了吗?”薛彤声音微微发颤。

“我们需要车回别墅。”龙泽道,“我去把他们处理掉,你既然怕,就不要看了。”

薛彤点点头,她没有过去,转过头看着高矮不同的椰树,尽管她刻意忽视,但听觉却变得灵敏,汽车的引擎声己经熄灭了,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猜测着应该是龙泽拖下尸体,然后声音慢慢变远、龙泽的身体不好,她担心他做这些事会很勉强,手指不自觉搅动,过了好几分钟回了头,看到龙泽己经快走到海边,一手拎了一个人,他移动得更慢,拖着长尾缓缓地挪动,一点一点,虽是慢,却是稳当。身体进入浅水时,他停下来,将其中一个丢下,高举起另一个,用尽全力像掷铅球一样扔出,尸体被扔得很远,薛彤都没看清落水处海面上有没有激起浪花,然后,他又扔了另一个。

等他转过身时,薛彤连忙跑了过去,欲扶他,被龙泽推开手拒绝了。

慢慢地往汽车走,薛彤轻声问道:“他们,会不会被冲回来?”

“我看了海水流向,这两天会冲得更远,海里面的鱼会将他们分食干净。”龙泽淡淡答道。

往日凶神恶煞的两个人,最后落得了尸沉大海裹了鱼腹的下场,薛彤没那心情为他们伤悲,若是他们不死,那喂鱼的可能就是她自己。她没再想这两个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龙泽身上,刚才的动作对他的确是一种勉强,龙泽眉心淡拢久久不散,额头沁出了汗,越走越慢,薛彤不管不顾地扶住了他,“你都可以扶我,我为什么不能扶你?”

他忍着痛意浅浅笑J“我还喜欢和你做,你是不是也喜欢?”

都什么样子了,说这些,薛彤不理他。

龙泽却是不依不饶,停住步伐,难受得喘著气道:“你说是,我就让你扶著!”

薛彤无语,看龙泽要抽回自己的胳脯,只能无奈地轻声吐了个字:“是。”

另一个人嘴角漾出得意的笑涡。

车内还有鲜红粘稠的血,有的地方是一滩,有的地方呈喷射状地分布着红点,此时也顾不上这些,薛彤看了看龙泽的长尾,抬头带

着疑问地看着他。

龙泽无奈,“我现在变不回来,你会开车吗?”

不会。”她被拐卖之前刚报了驾校,还没去学。

“没事,我依然能开。”

她看着他的尾巴很不确定,“要不你在旁边指导,我来试试?”

龙泽打量她一番,目中全是怀疑,“还是我来吧。”

薛彤将龙泽的长尾一点一点挪上车,绕过两个座椅的空位全部盘到了后车厢的地面上,尾巴软哒哒的,薛彤碰着都觉得疼,他尾巴的一部分搁在油门上,至于刹车,暂时就不用了。他只是移动不方便,身体不灵活,又不是残废了,发动引擎,尾巴轻轻一动,汽车便开了出去。

薛彤真的没想到他这样还能开车,这回她的眼没看窗外,始终看着龙泽,车行驶得不平稳,速度时缓时急,有风从车窗灌入,可是龙泽的额头还是滚下了汗珠,唇色更惨淡,那汗珠像是炽热的油点落在她心上,燎起火泡全身难受。

一路有惊无险回到别墅,金属大门敞开,薛彤扶着龙泽进入大厅,屋中的一切还是前几天的样子,只是插在花瓶中的花朵己经枯菱,她将他放在沙发上,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龙泽,再给自己倒了一杯。

捧着杯子,她问道:“泽,这里有你需要的药吗?”

龙泽瘫坐在沙发上,“我不需要,我会慢慢好,只是可能要点时间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看自己也不能为他做什么,薛彤喝完水,放下杯子,“我先去做点饭,先随便吃点。”

薛彤的肚子吃酸果子吃得反胃,空空的难受,她进了厨房,将米放入锅中,先熬上一锅粥,放了肉末香菇。她的精神状态也不好,随便炒了两个菜。

将粥端上桌准备叫龙泽吃饭时,发现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太阳己经西沉,大厅还没有开灯,他的长尾从沙发上拖到地面,像银灰色的带子,薛彤犹豫了一会,开了一个小灯,来到沙发边轻轻拍拍他,“泽,先吃点再睡。”

龙泽恹恹地睁眼,声音含糊,“哦,那先吃吧。”

他吃得不多,又想躺回沙发睡觉,薛彤就干脆扶他回房,又粗又长的尾巴没有力道,移动起来是沉重的负担,上楼就跟爬山一样艰难,回到卧室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躺在床上长尾仍然拖到了地上,龙泽摆摆手表示无碍。

她替他盖了被子,就像曾经龙泽为她做的那样,然后下楼洗碗,沐浴换衣,卧室里是暖黄的灯光,光线不是很亮,正中的大床被褥下拖出一条尾巴,甚是怪异,她却轻轻扯了嘴角,拿起毛巾浸湿拧千,来到床边轻轻擦拭他的长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像是对待薄瓷花瓶,龙泽早己睡了过去,受伤的身体异常嗜睡,心里也暂时没了别的担忧,便睡得特别沉,薛彤这样的动作没有弄醒他。

擦完露在外面的长尾,她又拧了毛巾给他擦脸,龙泽微微偏头,像是要躲开,又像要醒过来,薛彤轻声道:“泽,擦一下脸。”

龙泽似乎听到了,却是睡得更加安稳,由她随意摆弄,薛彤不自觉地笑了笑,这个模样真像个生病的孩子。她又掀开被角,简单地给他擦了擦,覆上被子。

做完这些,回到她的卧室吹干头发,她又过来了,爬上床,钻进被窝,听着男人浅浅的呼吸入了眠。

龙泽第二天依然躺在床上,薛彤将饭菜都端了上来,做的都是滋补的菜,除了吃饭,龙泽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嘴角微沉,睡梦中似乎都觉得难受。下午清醒过来时,朝着屋中的薛彤招招手,让她躺在自己的身边,抱着她,心里就是满足,“陪我睡一会。”

薛彤没有睡意,盖了被子轻靠着他。

他轻轻摸着她的长发,然后不解地叹了口气,“薛彤,你说程天行为什么要杀我呢?我帮他做了那么多,没有我!Y市的老大怎么会是他?他以后哪里去找我这样的人帮他做事。”

薛彤在他怀中不敢乱动,怕碰到他,她一直都觉得龙泽替程天行做事不妥,问道:“泽,你这次出去又帮他做了什么事?是不是做了极端的事情惹了他?”

“我替他抓了一个阻挡他发展的人,现在那个人被他处理了,他在Y市不再有任何威胁。没有什么不正常的,他却引诱我坐飞机,然后在我的座位后下方装了威力强大的炸弹,想将我炸成碎片。”他冷哼一声,“要不是我发现及时,还真中了他的圈套。”

他不明白,薛彤却明白了,“泽,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说的是古代一个人当上皇帝时,将当初帮他建功立业的人都杀了。你对他的帮助那么大,现在程天行既然己经坐稳了位置,还留着你做什么?他己经不再需要你帮忙,你在反而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龙泽在口中默念,冷笑一声,“果然是我小看了他,竟然帮了这么一个没良心的地痞流氓。”

“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多得很,说到底,还是你对这个社会了解太少。还有,泽,你对他的态度恐怕早就引起他不满,早就想除掉你。”

龙泽说得咬牙切齿,“我能帮他拥有今天的一切,也能让他一无所有,他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程天行的事要从长计议,泽,这个世界不是你单方面看到的那样,光靠武力,并不能让所有的事情变好。做事的时候要考虑一下。”

“这个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不用操心。”龙泽打断她,凑过来点了点她的唇面,“还是你最好,你不知道,我当时就是在飞机上想找你上次掉落的链子,才发现炸弹的,不然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薛彤,你真是我的天使。”

中间的曲折薛彤暂时不去想,她问了她关心的话题,“如果程天行的事情得到解决,以后你准备做什么?”

他仰面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会,“你想做什么?以后我们一直在一起,要是你喜欢出去玩的话我就带你出去玩。”

“要不你带我去旅游?这世上还有很多美丽的风景,如果没看过感觉挺遗憾的。”薛彤征询他的意见,没有程天行,牢笼似的桎梏随之消失,对龙泽的那点排斥也消弭殆尽,她总可以慢慢影响龙泽,到处走走看看,接触更多的人和事,他的很多观念会慢慢转变。

“好,光看海好像也没多少意思,我们可以一起去爬山,去不同的地方玩,就我们两个人。”

薛彤会心地微笑,龙泽为人简单良善,也许有一天他会理解普通人的生活,带她回家看看。不过想到程天行的势力,还是觉得担忧龙泽却没再思考关于程天行的事,突然来了一句,“我该洗澡了。”

52被诓

薛彤看他一眼,“洗啊,我扶你去浴室。”

龙泽甚是虚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我全身都疼,动一下都难受,哪里洗得到我的尾巴。”

薛彤不解。

“你昨晚帮我擦身了吧?待会帮我洗一下澡,不然我睡着难受。”龙泽眼光清朗,说得理所当然。

两个人该做的都做了,其实也没什么,何况龙泽现在这个样子,她点点头,掀了被子起身下

地,“我先去放水。”

“我也一起去。”龙泽说着坐起身。

薛彤伸手扶他,龙泽犹豫一下,便欣然地让她扶着自己去了浴室。

浴室有很大的按摩浴缸,两米多宽,比薛彤卧室的床更长,龙泽自己滑了进去,倚着浴缸壁,得意洋洋的模样,薛彤打开开关放水,润湿了他的身体,拿了浴液弯着身子给他涂,龙泽拉住了她的手,“你不进来吗?我们一起洗。”

“不要。”

“你这样能够得着吗?”他偏头瞧着她,手上用力拉她。

薛彤跌入浴缸,还好龙泽接住她,才避免摔在浴缸中。听到他发出闷哼,忙爬起来,“你这

个样子还玩?”

龙泽笑,“帮我洗澡吧。”

“我看你很精神,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薛彤说着准备迈出浴缸。

龙泽忙拉住她,皱着眉声若无力,“你明知道我受伤了,也不帮我的忙?”

薛彤心软,看他这个样子也做不出什么事,坐在他身边在他尾巴上涂浴液,龙泽一副享受的样子,双手随意搭在浴缸边沿,半眯眼微勾了唇线。

薛彤手指在他尾巴上抚弄,“你什么时候会好?”

“还要过段时间。”龙泽背靠浴缸,模样悠闲。

细腻的白色泡沫揉出来,尾巴滑得像泥鳅,捏起来软绵绵的,薛彤忍不住轻捏了两下,龙轻笑,“别老洗那边。”

薛彤双手顺着尾巴往上,替他轻揉,龙泽示意自己的胸腹,“这里也要洗。”

“你自己够得着。”薛彤才不理他,开始替他冲水。

等到泡沫全部冲走,又重新放水,薛彤打开浴缸的按摩功能,准备让他自己泡一会。龙泽倾身,拉着她往自己身边靠,顺势揽过她的腰,“陪我一会,一个人无聊。”

说着“刺啦”一声撕掉她身上的衣服,“真碍事。”

薛彤要挣扎着起来,手却按到他的尾巴,刚用力撑起,就听到龙泽痛哼了一声,她连忙停动作。

“别乱动,我是伤员,陪我一会都不行吗?”龙泽抱怨道,双手仍是紧紧抱看她。

“可你别撕我衣服啊。”薛彤不敢动了,身上挂着两条破布,扔掉不是,挂着也不是。

“都湿透了,粘在身上多难受。”龙泽直接扯下扔掉,一只手制住她,连带内衣一起扔了出

去,目光在薛彤的内裤上打转。

“我出去了。”薛彤想挣开他。

“别,你看我都这样了,还能做什么?”龙泽搂着她往边上靠了靠,让她舒服地躺着,“这

样舒服,我们歇一会。”

他的声音温润人心,薛彤安静下来,老老实实躺在他的臂弯,漩涡状的水流冲在身上很舒服,她轻轻闭了眼,放松地靠在他身边,只觉得踏实安稳。水流交融汇聚,和缓安宁,身体越来越轻,在这静谧的时候,唇畔传来一点点浅痒,像是风拂过花瓣,她在心底微微笑开,任濡湿的唇覆上来,她抬了下巴相迎,探舌亲了亲他。

得到回应,龙泽扣住了她的后脑,与那小舌胶着细吻,勾着舌扫过每一点柔软细嫩。

水在回旋细流,薛彤虽未睁眼,却看到四月春光下白色细花朵朵绽放。

龙泽低了头,吻着她的下领,喘息声渐浓。薛彤微微睁眼,入目是龙泽强韧的胸腹,润泽的肌理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像是魔咒一样引诱着她,她伸出瘫软的手摸了摸他的胸肌,那里一片坚实温暖。

胸前的柔软被含住,酥酥-痒痒从那里散开,内裤亦不知何时被除去,她发出轻哼,抬起头看到龙泽欲-火燃烧的眼眸,娇软出声,“你不疼吗?”

龙泽颠倒众生魅惑一笑,暗哑出声,“疼也是值得的。”

他握了她的手,牵引到自己的腹下,让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炙热,上下轻轻套-弄。

硬物的热度从掌心传来,传到心上是温温一片,她望着他的容颜,毫无力气地拒绝,“还是

不要了,等你好了再来。”

“我胀得难受,等不了。”龙泽握住她的手动作不停,附在她耳边吐气呢喃,“既然心疼

我,那这回换你来。”

说着他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一抬,让薛彤趴到他的身上,又覆上唇吻她,一只手摁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他的男-性,在湿滑处轻蹭欲进。

薛彤眼眸迷离,双手推在他的胸膛,“不要。”

“我好难受,”他皱着眉轻哄她,“帮我解脱一下,就一会。”

他喜欢她娇羞的模样,更喜欢她的主动,继续在她耳边低吟诱惑,“薛彤,坐上去,坐上去。”

那声音像是魔咒,薛彤抗拒不得,无措地搂着他的脖颈。

龙泽在她下方微微一笑,抬起她的臀,让她的幽一穴对准自己的男一胜,将她的身体缓缓摁了下去。

薛彤抱着他脖子的手一下子收紧,胸前柔软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在他耳侧发出痛苦的叫声,

粗大的男一性全部役入,直达身体深处,似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成为极致的折磨,她想抬起腰,

可是龙泽的手有力地扶住她。

“慢慢适应就好。”他含住她的耳垂,魅惑道:“动一下。”

薛彤左右甩头,“太深了……出去……”

龙泽非要将她逼到主动为止,嗓音含混求道,“我胀得好难受,帮我……”

双眼似蒙了一层浅雾,模模糊糊看到他隐忍起伏的胸膛,她拧了眉,那蛊惑的声音还在耳畔

呼唤:“薛彤,给我吧!”

身体滞涨得难受,可男人痛苦的暗哑声音折磨着她的身心,她也不晓得如何解脱,轻咬下唇,抓住了他的肩,微微抬臀,让体内的异物退出几分,刚退出一半,又被人强摁下去,她痛苦地哭了起来,可龙泽还在勉强她:“对,就这样,再动一下,乖……”

他的声音让她的心好满,清明早己退散,只知道这个男人说的就是对的,她坐在他软滑的尾

巴上,膝盖跪在浴缸里,轻轻地动起了腰臀。

“好乖……继续……”男人压抑着不断诱惑她。

水声激荡,她在他身上起伏,腰臀摆动,铁棍般的粗-长不断深入她的灵魂,男人在她身下喘息着发出低吼,她听着觉得满足,但那声音中的痛苦像是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她一面哭叫,一面加大起伏的频率和幅度,心底在叫嚣,誓要感受到这个男人发出极度的愉悦。

她也渐渐进入了新的世界,似乎真的感受到了灵肉的结合,激流般快感在体内释放,她摆动

得越加剧烈,觉得自己像长了翅膀在云中飞翔。

趴在被窝里的时候,薛彤觉得自己被龙泽诓了,就算他受伤了也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到了后来她体力不支,龙泽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伏在浴缸里,双手扶着浴缸边拾,他从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腰进入她,不断冲刺,哪里像个重伤的人,最后还是他把她抱回床上。

龙泽笑得满脸春光,躺在床上像吃了美味一样舔了舔薄唇,她在床上躺了好久,转过身不想看到龙泽那张欠扁的脸,直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才爬起来,龙泽现在还不能行动自如,她也不能勉强一个受伤的人去做饭,

薛彤腰酸力乏地在厨房切菜做饭,虽然和他做过很多次,但这一次的感觉似乎更不一样,身体融合的时候除了快感还有喜悦,心里生出满意和欢喜。她抬起头,透过厨房的大窗户看到镰刀似的月亮升上树梢,冰清玉润,像一只白玉盏,倾倒出清水一样的光辉,庭院中的修竹、月季、藤蔓,还有那叫不出名字的花草,闪烁着淡淡的色彩,美丽而温柔,晚风中夹带的芳香比平日更浓郁,更香甜,一抹窃笑隐在她的唇角,她却未曾察觉。

时间己经不早,她也没有精力做多少菜,匆忙做了两个就端上楼,龙泽一边吃饭一边偷看她,她被他看得脸上起了红晕,放下筷子,“你今天干嘛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骗你骑在我身上,还是骗你在我身上自己动?”龙泽一脸戏谑地笑,“你

动得好剧烈,我都有点受不了。”

薛彤觉得是自取其辱,闷头吃饭,快速将碗里的吃完就离开小桌,走到卧室另一头的沙发上坐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