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芊下意识地朝他靠近,停在他的跟前,“贺熠,你身体怎样了?还有没有事?”
“没有,你呢,一切情况安好?”贺熠反问,上下打量着她。
其实,他猜得到她没事,而且,她昨晚应该还很幸福。他理应感到欣慰,应该替她高兴,但事实上,他心底却泛着一股酸涩的味道。
贺煜开始不悦起来,见凌语芊启齿准备继续发话,他轻咳一声,快她一步将她喊过去。
接到他那让人莫名慌乱的眼神,凌语芊便也乖乖地朝他走近,结果,毫无预警地被他搂在大腿上。
噢——
她惊呼,羞红了脸,本能地想站起。
他却不允,大手霸道地圈住她的小蛮腰,宣示他的占有欲和所有权。
凌语芊继续挣扎了一会,作罢,忍不住回头给他一记不满的瞪视,却忽闻一声呵笑自左边传来,是良叔!
她俏脸陡然更红,下意识地瞧了瞧贺熠,幸好,他没笑,但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看呢。
感受着腰间的大手力度有加无减,凌语芊浑身不自在,赶忙看向良叔,借用问话来打破局面的窘迫,“对了良叔,你是如何得知潘景阳对我们不利,请我们吃饭是别有用心的?”
良叔面上的笑容,顷刻凝固,下意识地看向贺煜,得到贺煜允许,便也如实对凌语芊解释道,“前天晚上你和熠少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她和贺熠说的话?良叔是指她在酒店小花园被潘龙轻薄那件事吗?当时她已尽量压低嗓音,加上宴会现场噪杂喧闹,良叔和她有一定的距离,竟能听清楚了?还有,良叔为什么无端端留意她的举动?
迎着凌语芊狐疑不解的眼神,良叔早有准备,继续淡定自若地往下述说,“本来,这事我也不怎么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潘景阳提出邀请大家吃饭,我汇报给总裁,便连同你那事一起说了,总裁听后,吩咐我再去一趟举行宴会的酒店,经询问之下,获知企图轻薄你的人正是潘龙,潘景阳的独生子!”
凌语芊恍然大悟,“所以,你们马上猜到潘景阳的邀请是居心不良?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为什么不阻止我和贺熠?”
贺熠也用略显纳闷的眼神,等待良叔的进一步解释。
良叔稍顿,又朝贺煜这边看了看。
凌语芊见状,索性扭头回来,直接问贺煜,“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昨天是什么时候赶来北京的,你又怎么懂得破解潘家大门的密码?当时你进去后怎么知道我被潘龙带到那间房子,潘景阳的妻子和保姆没阻止你的吗?”
对她一连窜的问话,贺煜薄唇抿了抿,伸手在她红艳艳的小嘴上轻轻一按。
凌语芊粉嫩的唇顺势撅起,摇晃他,“干嘛不说话了,这个时候还耍酷!”
“二哥,你这次临时不来北京,陪李晓彤纪念拍拖日其实只是次要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你在做着与潘景阳有关的事?这次进军北京你已经有了一个全盘计划,对吗?”贺熠也开始发话,猜测道。
一直沉吟静默的贺煜,蹙起了眉头,对贺熠其他的话皆忽略,只留意他说的那句拍拖纪念日,于是给贺熠一个不悦的瞪视,你这小子,这个时候提什么拍拖纪念日,居心何在!
见贺煜一个劲地默着,凌语芊则耐不住了,忽然凑脸到他耳侧,学他刚刚警告她的语气,低嚷,“快说啦,不然今晚休想我听你的话!”
呵呵…
小东西可有慧根了,还不错嘛!特别是最后那句。
贺煜冷峻的面容瞬时柔缓不少,只因那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笑。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尽快说出计划,你今晚会任我处置和摆布?”他不禁又逗她,故意把处置和摆布几字说得极其暧昧。
凌语芊即时羞红了脸,媚眼眯成一条线,懊恼赧然地瞪着他。
耐不住焦虑的,还有贺熠,猛然又道,“二哥,你昨晚那样对潘景阳,他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公司进军北京的事恐怕也会有阻滞,故你心里面,是否已经另有对策?”
今天清醒后,他一直集中精力于昨晚的事,渐渐悟出一些情况。他清楚贺煜是个做事谨慎的人,这次一定有后着,不然不会和潘景阳决裂。
炯亮的星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贺煜看,得不到贺煜的回应,贺熠不禁略微移动一下视线,落在他那裹着纱布的手上,语重心长,“二哥,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必有整个安排和计划,但我要提醒你,潘景阳的势力真的不容忽视,对于他的背景和关系网,我想你也早有查探和了解,这次的事,更是给了我们一个大警钟。对某些恶势力或为非作歹的行为,虽然国家号召严惩,但中国官场上的某些风气毕竟流传了几千年,不是说想处决就能处决,一些暗中存在的潜规则,必须靠大家去举报,会缉拿,直至彻底铲除!”
贺煜却仍一声不吭,表情泰然自若,自信满怀。不错,潘景阳的背景,他早查得,而且也想到对策,不管这潘景阳有多厉害和老谋深算,最终都会败在手下的!
贺熠于是更焦急如焚,继续分析危机,“潘景阳明知语芊的身份,但依然肆无忌惮,还使计给他儿子提供机会再次侮辱语芊,根本不把咱们贺家放在眼中。所以,公司想进军北京的事他必定也不肯了。当然,这些是其次,我最担心语芊有危险,在北京,你们始终人生地不熟,潘景阳要是有心加害,语芊随时有危险,希望二哥看在语芊的份上,告诉我关于你的打算。在商场上我或许帮不了你,但北京我呆了这么多年,人脉关系也不小,还是可以给点意见的。”
说到最后,贺熠甚至对贺煜恳求起来,昨晚由于粗心大意,他差点害了语芊,心有余悸的他无法再承受语芊又有同等的意外。
此番话语,总算说到了点上,宛若一块巨石打入贺煜冷静而钢硬的心。他略微低首,瞧着胸前同样忧心忡忡、期盼恳切且有点害怕的可人儿,于是将想法和计划说了出来,包括昨晚遭到袭击的事,整整说了十来分钟。
原来,潘景阳的儿子潘龙就职的那个地产集团,并非亲戚所开,真正的幕后老板是潘景阳!潘龙表面上任职财务总监,其实只是个幌子,他在暗中打理和经营公司的业务。
这些年来,潘景阳利用职权,想尽办法招揽北京很多地皮给这间地产公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赚得盘满钵满,如今显赫有名的贺氏集团准备进军北京,对他来说肯定是个大阻拦,故他准备利用这次机会将贺氏赶出北京城,彻底断了贺氏的路线,好让他继续中饱私囊。
昨天的晚餐,他故意拿出高浓度的陈酒招待,故意装做酒量不胜,其实真正原因是他事先在酒中加了迷幻药,他是假醉,贺熠则是被迷昏,凌语芊也不例外,后来醒了,可能是被喂了解药。
因为,潘龙想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强占她,然后诬陷她是为了贺氏集团进军北京而献身于他,这样,贺家的人一定被激怒,身为她丈夫的贺煜更会怒发冲冠,找他算帐,潘景阳于是借此把事情闹大,让全北京的地产界都知道,贺氏竟然使出如此不堪的手段,届时,贺氏会受到业界的仇视,凌语芊不但失了清白,还因此名誉扫地!
了解完整个情况,凌语芊大觉心寒,俏脸顿然惨白,义愤填膺,咬牙切齿地暗骂起来,潘景阳你个卑鄙小人,没人性的老狐狸,果然够狠,够恶心!
贺煜搂紧她,轻轻抚顺着她的脊背,温柔的眸光底下闪烁着噬血的凶光。潘景阳,你这只老狐狸,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贺熠同样无限愤怒,为这真相深深震惊,头一次发出狂言,“这次,我势必抄他全家,诛他九族,让他看清楚冒犯我们贺家是怎样的下场!”
至于良叔,毕竟不是贺家的人,虽然也为潘景阳深深不齿,但终究保持着冷静,指出担忧和顾虑,“总裁,接下来你的行踪一定要谨慎,我担心昨晚的意外还会出现。”
“良叔说的没错,昨晚潘景阳安排人马袭击二哥,有可能是想给二哥一个下马威才没派那么多人,但也有可能想干掉二哥却料不到二哥如此能打。假如是第二个原因,我担心他会进一步出击,二哥你最好安排人随时保护。”贺熠也附和着。
贺煜却抬了抬手,不以为然,“他暂时还不会有大动作,他还没想到我会把他扳倒,更没想到我能将他扳倒,他最多也就只是派几个小混混出来搞事,毕竟,事情闹大了对他没有好处。我已安排了保镖从G市过来,他们今天中午会抵达,因而,这方面不用担心。”
“那华浩呢,你确定他真的能帮到你?真的会跟你合作?”贺熠转到公事上。
华浩,北京市国土局的副局长,一直以来都被潘景阳欺压着,无时无刻不想着推翻潘景阳,好让他扬眉吐气!
“这合作里面,有他最想要的东西,他当然会竭尽全力。”贺煜还是胸有成竹。
贺熠见状,便也略微放心,“那二哥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下个星期三,有块地皮投标,潘景阳已经布局好,准备又给他自己的公司做,到时华浩会当面揭发他的计谋,包括,以往那些罪状!”贺煜说罢,鹰眸倏然眯起,唇角勾出一抹笑,“三弟,你这个检察官,可有得忙了!”
“这个忙,我求之不得!”贺熠马上接应,温文俊雅的脸露出了罕见的深沉,少顷,定睛看着贺煜,由衷感叹,“二哥,你果然厉害!”
良叔也加入赞扬,“其实最厉害的人,是贺老先生,他把家业交给总裁,明智之举!”
贺熠点头,忽然开起玩笑,“二哥,你这头脑,当检察官一定也不赖,那些贪官污吏估计又会多个天敌!”
“是吗?那这次,不妨让我试试?”贺煜唇角继续扬着,也幽默了一把。
“呵呵,总裁和熠少长得这么像,说不定可以交换下身份,顶替熠少来处理潘景阳?”良叔陪着调侃。
“我赞成!”一直静默不语的凌语芊蓦地大呼一声,她仰头,看着贺煜,“贺煜,这次你一定要整死这个二货潘景阳,要整死潘龙,最好把他阉了!”
贺煜在她鼓起的两腮轻抚了下,语气坚定,“放心,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他们都会生不如死!”
“不错,我也绝不放过他们!”贺熠立即跟着保证。
一会,贺煜结束话题,“这事,先到此为止,良叔你回酒店帮芊芊把行李拿来,贺熠就帮我弄部车子,我明天要去一躺长城。”
“去长城,二哥你…”贺熠愕然。
贺煜已经低下头,目光落在凌语芊身上,嗓音极尽温柔,“除了长城,你还想去哪?”
凌语芊也心驰震颤,他…他打算带她去长城,除了长城还打算带她去别的景点…
“我想坐摩天轮!”凌语芊声音哽咽地回答。天佑曾经说过,等将来有能力会带她到各个城市坐摩天轮,将各个城市的整体面貌收在眼里!
“摩天轮?”贺煜则剑眉一挑,他以为,她会说什么故宫、颐和园或天安门广场甚至王府井购物商场呢。
“你答应过我的!”凌语芊不假思索,见他露出迷惑和狐疑,她终清醒过来,马上补充道,“你…你昨晚答应我的!”
昨晚答应过她?有吗?先别说他不会答应这种幼稚的玩意,再说昨晚他清醒的时候可比她多很多,竟然有她记得的东西,他反而不记得了?
瞧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凌语芊担心睿智如他继续探究下去会把她的秘密挖出来,脑筋于是飞快打转,故作可怜地道,“别告诉我你不记得了?骗人!小狗!你说过…只要我乖乖听你的话,你会答应我任何要求,坐摩天轮而已,多简单的一件小事,你竟然反悔,我以后再也不听你的话了!”
哦?哦?
贺煜眸光又是一晃,稍后,收起狐疑,搂住她,“好了好了,我记得,当然记得!刚才作弄你而已!但是呢,你今晚还是得乖乖听话!”
凌语芊总算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因他最后一句话红了脸,不应答,只在他胸前一个劲地磨蹭着。
贺煜继续魅笑,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贴。
他们若无旁人地甜蜜恩爱,使良叔看得眉开眼笑,满腹欣然,看来,等下要马上打个电话给贺老先生,分享这个特大喜讯!
至于贺熠,则满怀失落和惆怅。长城、故宫、天安门广场…本是他陪她去的,如今看来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对着浑然忘我的一双情人再深深一瞥后,贺熠收回怅然若失的目光,在良叔的陪同下,黯然离去。
尊贵气派的书房,于是只剩贺煜和凌语芊,两人继续卿卿我我,爱语绵绵,直到一道咕咕声自凌语芊的下腹传来。
尽管明知这是自然现象,凌语芊还是感到尴尬不已,小脸儿红晕持续,越来越绯。
贺煜勾唇魅笑,先是陶醉一下她那迷人的模样,继而起身,牵着她的手,带她步出书房,来到餐厅。
那儿,已摆着一份精致美味的餐点,有香甜可口的百合薏米粥,卖相极好的荷包蛋和各类点心、包子,还有她最爱喝的芒果西米露!
贺煜打开电视机,安排她坐在椅子上,将食物都推到她的跟前,“快吃吧,饿坏了我可不负责。”
凌语芊回他一个娇嗔,看着他在旁边坐下,只端起咖啡喝,不禁疑问,“别告诉我,你就只吃这个?”
他不语,耸了耸肩,继续品了一口咖啡,还非常满足状。
凌语芊赶忙拉了一下椅子,坐到他的身边,端起粥,“我和你分!”
分?呵呵,这傻妞,他想吃的话,不会叫多一份吗?这总统套房的房价,可是包括随意点餐的呢!
凌语芊已自行拿起一只包子,递给他,“你先吃这个。”
贺煜剑眉微蹙,拒绝。
凌语芊坚持不懈,换其他的,最后甚至连自己的最爱也给他,还边跟他讲解早餐的重要性,劝他一定要吃,奈何他都不接受,继续悠悠然地喝着他的咖啡。
凌语芊无奈,明眸快速转了转,忽然站起身,赌气道,“我不吃了!”
贺煜平静的俊颜总算有了反应,按住她,见她继续鼓着两腮不理睬状,他于是拿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咀嚼期间,拉她坐回椅子上。
不料凌语芊还是不肯坐下,他便又自动吃了好几样食物,最后还不得不用武力把她按回椅上,端起粥,亲自喂她。
凌语芊等的,就是这一刻!媚眼闪过一丝狡黠和甜蜜,张开小嘴,接住他喂来的粥。
贺煜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但心里,却是宠溺无边,继续盛了一羹匙,再一次喂给她。
凌语芊也继续接住,边目不转精地注视着他,这张令她神魂颠倒、日夜萦绕心房的俊脸,渐渐美眸水汽氤氲起来,低问,“贺煜,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贺煜俊颜倏忽一怔,喂食的动作也赫然停止了,深邃的黑眸若有所思地瞧着她,约有十来秒,扯唇,笑道,“你要是一直乖乖听话,我也会一直疼你。”
凌语芊听罢,心情更加激动,想也不想就答允,“嗯,只要你一直疼我,我都听你的话!”
“真的?”贺煜依然笑得意味深长。
“真的!”凌语芊则认真无比,眼泪哗啦哗啦地,竟然流出来了。
贺煜又是一愣,赶忙拿起餐巾,亲自给她拭擦泪水,还随口啐了一句“爱哭的傻妞”,继续喂她吃粥。
凌语芊含着泪,心中满满的幸福,静静享受着他赋予的疼爱,直到电视上播出的一个广告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关于孕妇奶粉的广告,刚出场的画面,是一对恋人深情相拥,然后,女主角怀孕,一直喝着牛奶,高高隆起的腹部也一直用透析镜播放出婴儿成长的情景,广告配着柔和的音乐,让人感动温馨满怀。
顺着她的视线,贺煜也早侧目看去,心中某跟弦,也被触动了。
广告播完很久,他们却仍锁定着电视画面,许久,才双双回神,彼此凝视。
贺煜突然瞄向她的小腹,问道,“想不想和她一样?”
凌语芊顿时怔然,他意思是问她想不想怀孕?凌语芊沉吟片刻,反问出来,“你呢?你想吗?”
“要是不想,那么卖力干嘛!”贺煜没好气地哼道,神情呈现出懊恼,“你说,我们做的次数也不少吧,你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该不会我有问题吧?”
“不,你没有问题!”凌语芊赶忙打断他。
贺煜眉头挑了挑,“难道是,你有问题?”
“呃…我…我也没问题!”
“那就是,我还不够努力喽。”贺煜似笑非笑地揶揄,饱含深意地瞧着她。
凌语芊被他炙热狂野的眼神盯着浑身不自在,忽然想起某件事,便迅速转开话题,“贺煜,你…你今天不是要给你妈打电话吗?”
“怎么了?你想和她说话?”
“呃…”看他古怪地笑,凌语芊哑然,数秒后,回了一句“没事了”,随即端起芒果西米露使劲吸起来。
贺煜又是默默看着她,眸色依然很深、很黑,直到早餐结束。
良叔也刚好再出现,他听命把凌语芊的行李袋拿来了。
凌语芊接过行李袋,跟良叔道谢,先行回房,把空间让给良叔与贺煜,当她换上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发现贺煜也已回到卧室,不禁微讶地问,“良叔走了?”
“他不走我们怎么生孩子?”贺煜答得暧昧,眼神比方才更炙热,她换回自己的衣服,恢复了撩人的媚态,让他休息了将近半天的欲火再被勾起。
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高大的身躯突然迅雷般地冲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床榻上。
凌语芊立刻惊呼,欲出言拒绝,却被他温热的嘴唇深深堵住,要说的话也被压回肚里去。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095 幸福 & 性福(下)
两舌交缠,火热绵长,贺煜用其高超的技术,将凌语芊撩拨得神魂颠倒,只剩迫切的渴求和无助的迎合。
很快,她刚换上的衣服又被撤下,依然疲惫不堪的身子在他的爱抚下再次绽放光彩,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紫罗兰花,美得不可万物,慑人眼球,夺人心魄。
贺煜眼神持续暗沉,锐利深邃的眸瞳间,一道异样的亮光不断闪烁,亮光射向身下的人儿,那雪白如脂的肌肤,引人血脉贲张的美丽部位,每一寸,每一点,都令人炫目、全身高亢且欲火爆发。
他也已经自个解除身上的障碍物,滚烫的身躯刻不容缓地覆在她粉蜜的娇躯上,嘴巴贴在她的耳际,嗓音透着极强的渴望和兴奋,“小东西,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是如此的美,如此的动人?你简直是个小妖精,把我的魂魄都吸走了,这辈子,我恐怕再也离不开你,我已深陷里面,再也出不来了。”
他边说,边在她最宝贵最诱人的地方沉沦,既狂野,又温柔,既有粗鲁,也有小心。
凌语芊无法克制地娇喘,如丝媚眼痴望着他那俊美绝伦得无人能及的面容,整个心房仿佛注入了细腻而香滑的蜜糖,甜滋滋的,好幸福,好快乐。
这样的话,天佑也曾说过,兴许这是男人在欢爱时常说的甜言蜜语,未必会永远生效,但她知道,这一刻必是发自他的内心,故她还是觉得很感动。
从昨晚到现在,她从他身上找回了不少从前的感觉,即便他已不是以前的他,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但某些习惯,他维持着!所以,这值得兴奋,值得感动,值得她深深眷恋和陶醉沉沦。
他再次带着她攀登高峰,冲上云端,难以言表的销魂感觉令她无法克制地尖叫和呐喊。她带着与生俱来的羞涩和生嫩,却又大胆迎合着他的吞噬,一次又一次,不休不止,直到高峰顶端…
世上最动听、最醉人的交响曲渐渐停下,余音却仍缭绕,弥漫整张大床,蔓延到房间各个角落。
恩爱的人依旧彼此贴合在一起,在深深回味刚过去的美妙,在静静享受这意犹未尽的余味,直到,一阵手机来电声不识趣地响起。
彼此的身体,皆僵硬了一下,贺煜眉头已经不悦地皱起,暗发出一声低咒。
见他不接电话,凌语芊则纳闷地提醒道,“贺煜,手机在响哦。”
“由它!”贺煜酷酷地应了一句,略微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回到她身上,俯首埋在她的胸前,“小宝贝,我舍不得离开你。”
他说得含糊,可她还是听到了,既娇羞无语,但也甜蜜高兴,小手缓缓圈住他精壮的虎腰,准备也对那煞风景的来电采取忽视不理。
岂料,不识趣就是不识趣,电话持续响个不停,打了好几次,仍没罢休的意味。
凌语芊只好又催促贺煜,贺煜稍作沉吟,便也无奈抽身,暂离温软玉抱,起身去把手机拿来。
是北京国土局副局长华浩打来的,问贺煜今晚有没有空,想邀请贺煜去他家用餐。
“华副局,难道是有什么意外之事?”贺煜语气略微严肃,迫不及待地询问,他和华浩约过后天才见面的。
华浩呵呵一笑,“贺总裁你别紧张,其实,今天是菡菡生日,这孩子知道你在北京,硬是要我把你请过来…”
“煜哥哥,我是菡菡,你今晚可不可以来一下,你要是工作忙,时间不够,只需抽出十分钟便可,我希望你能当面对我说声生日快乐!”电话那头已换成一个甜美清脆的女音,华浩被女儿抢了手机。
贺煜脑海随之闪出了一个娇俏活泼的倩影,数秒,应道,“行,煜哥哥会过去吃晚餐,对了,菡菡想煜哥哥送什么礼物给你?”
“礼物啊!菡菡不用礼物,煜哥哥能过来已是最好的礼物!”
“呵呵…”贺煜不由轻轻笑了一下,“那今晚见。”
“太好了,谢谢煜大哥,我等你!”她话毕,华浩又接着道谢,“贺总裁,谢谢你的赏脸!”
“华副局不必客气,我也正可以到你府上拜访拜访。”
“那是贺总裁自个来呢?或我派人去接你?”
“我自己过去就行。”
“好!那我在舍下恭候你的光临。”华浩依然无比欣悦和客气,主动提出告辞,“我先不妨碍你,我们晚上见面再畅聊。”
“嗯,再见!”贺煜挂了电话,紧接着拨给良叔,吩咐道,“良叔,你帮我准备一份生日礼物,寿星是个20岁的女孩,长相很甜美,性格活泼可爱。”
然后,正式结束这事,放下手机,回到床前,见凌语芊神色有点儿古怪,不由挑了挑眉峰,“怎么了?”
“你今晚要去拜访华浩?”她一直留意他讲电话,大约明白怎么回事。
“嗯,你也一起去!”贺煜说得漫不经心,掀开被子与她躺在一块,重新纳她入怀。
凌语芊也顺势依偎在他胸前,仰脸,说出顾虑,“你不是说下个星期三的投标会上要华浩指证潘景阳的吗?这个时候你和华浩走得这么近,万一被潘景阳知道,必定生疑。”
贺煜略微一顿,对她说出计划的深层,“其实,华浩只是扳倒潘景阳计划中的一个因素,幕后还有一个更具决定性的人物。”
“那你和华浩来往即便让潘景阳知道,潘景阳只会认为你和他决裂了,于是投奔华浩,但由于华浩势力不够,潘景阳不会忌讳,下周三的投标计划会继续根据他的野心来进行?”
贺煜薄唇一扬,在她鼻尖轻轻一点,“看来你还是挺聪明哦!”
凌语芊马上嘟嘴娇嗔,对他之前总是把她看成什么都不会的小女孩感到不满,不过想到正事尚未完结,便暂且不理这个,继续问,“那个幕后决定性人物,是谁呀?”
“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
“最高人民检察院院长?贺熠的顶头上司?贺熠知道的吗?”凌语芊美目睁大。
“估计很快就知道了!”贺煜大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起来。
凌语芊继续陷在这件事,一时没有觉察,当她听到自己无意识间发出呻吟时,这才发现自己再度被他弄得娇喘连连,结果自然而然,又是随他共赴巫山云雨,欲海沉沦,直到累得沉沉睡去。
墙上的时针,已指向下午两点多,他竟然就这样要了她整整四个小时,连午饭时间都错过了!
结实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怀中酣睡的人儿,贺煜又是贪恋温存了一阵子,这才起身,穿衣,动作慢条斯理,却优雅性感。
他刚弄好,门铃作响,是贺熠,已安排好了他这几天在北京用的车子,上来把车匙给他。
当贺熠得知贺煜今晚要去华浩家,也像凌语芊那样,即时提出顾虑,结果贺煜又是如实相告。
贺熠听罢,除了震惊,再次暗暗佩服这个二堂哥的能耐和想法,而最后,忽然问,“二哥今晚参加华浩女儿的生日庆祝,只是单纯地为了计划进行呢?或还有别的私心?”
贺煜眉头立即挑起,鹰眸半睑,“私心?你认为我有什么私心?”
贺熠稍作沉吟,毅然往下,“执意邀请你参加生日庆祝,华浩这个女儿,应该早就和你结识,而且关系不浅吧?”
贺煜也静默片刻,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哼道,“三弟,我从不知道你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我是为语芊好…”
“语芊…叫得挺顺口嘛!”贺煜冷笑隐起,沉怒道,“既然你喊我二哥,那是否应该尊称她一声二嫂?”
“呃…”
“你明知她心情不好,明知她是个女孩子,竟然带她去喝酒,还让她喝得酩酊大醉!”贺煜继续咄咄逼人,翻出前天的旧账,整个脸庞都黑了。
尽管良叔已汇报过他们之间没发生过什么事,但他还是忍不住吃醋和发怒,除了自己,他不准任何男人与她夜晚单独相对,就算是眼前这个堂弟也不行!
贺熠则也顺势反击出来,“不错,我是不该带她去喝酒,不该让她喝得酩酊大醉,但你呢?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她心情不好是因为谁?她喝得酩酊大醉是因为谁?你口口声声说她是我的二嫂,是二哥您的妻子,你真的有把她当妻子了?假如你爱她,就不该老是伤她的心,不该在这样的日子让她一个人来北京,自己则跑去和李晓彤逍遥快活!”
说到最后,他越发忿然,几乎声色俱厉。本来,见到事情发展出乎意料,他还打算对贺煜这个不负责的行为就此忽略,谁知贺煜反而找他算起账来,既然如此,这顿迟来的数落和谴责,没必要省!
结果,贺煜怒发冲冠,黑眸眯得更细,射出一道凌厉的光芒,咬牙切齿,“我老伤她的心?她告诉你的?贺熠,我再警告你一次,以后给我注意点,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是什么心思,收起你那不该有的邪念,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她的身份,这辈子,她注定是你的二嫂,是你永远都没机会指染的人!”
贺熠同样怒气更甚,正欲辩驳,门铃忽然再次响起,是良叔,还有数名从G市赶来的保镖。
原来,良叔已从机场接保镖过来,还在这间酒店的同一层楼为他们订了房间,都安排妥当,于是来找贺煜。
兄弟俩剑拔弩张的局面,正好得到了缓解,贺煜冷冷地瞥了贺熠一眼,先行走向书房,良叔和保镖赶忙跟上,贺熠望着一个个背影,沉吟数秒后也抬步跟随,一起聆听接下来的事宜。
大家这一聊,直到下午五点多,由于贺煜要准备去华浩家,便暂且散去,贺熠也辞别回家。
卧室里,佳人还在酣然熟睡,且无意间撩开了被单,手和脚都裸露在外,肌肤凝脂,完美无瑕,贺煜本就不堪一击的欲火轻易被挑起,再想到刚才和贺熠的争辩,于是更加热血沸腾,快速脱去衣服,扑在她的身上!
一切动作,非常熟稔和自然,睡梦中的凌语芊无法再安然,边本能地呻吟娇喘,边缓缓睁开眼眸,看着身上的男人,眉儿顿时蹙起,无意识地呢喃出一句,“贺煜,你怎么这么神,简直就是一辆不知疲倦的战斗机!”
贺煜薄唇也立即勾出一抹邪魅的笑,俯身朝她凑近一些,极其暧昧煽情的语气意有所指地道,“宝贝,你应该说是一辆最优秀的打桩机!”
打桩机?凌语芊略略不解,不过随着他那一下一下地捣鼓,渐渐明白过来,俏脸不觉更加绯红,嗔出一句讨厌!
“真的讨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想,口是心非的小女人!”贺煜魅笑如斯,动作更卖力,更销魂。
凌语芊再也无法言语,艳红的小嘴只能不断发出无助又快乐的娇吟…
时间在激情中度过,眼见墙上的时钟指针距离约会时间越来越近,贺煜却丝毫没有意识,继续恣意狂猛地打着他的“桩”;凌语芊被弄得心猿意马,更是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良叔打电话过来提醒,贺煜喷出最后一波暖流,总算彻底停下,抱起凌语芊,疾步进入浴室。
凌语芊浑身酸楚疲软,媚眼轻眯,静静任由他为她冲洗身子,为她穿衣,最后连离开酒店,坐上车子,也是由他抱着。
“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贺煜带她坐在轿车宽敞的后座,让她仰面躺在他的腿上,修长的手指往她红潮未退的小脸轻捏了一把。
凌语芊终于缓缓睁开眼,水灵灵的美眸依然惺忪懵懂,却更惹人怜爱,贺煜那刚毅冷峻的面部线条于是全然柔缓,低沉的嗓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还是很累?”
凌语芊小嘴微撅着,下意识地张开两腿,赧然道,“那个地方,还是很不舒服,都怪你了!”
贺煜听罢,魅笑,却也更心疼,原本搁在她腰枝上的大手顺势滑动,将她的腿再拉开一些,探手进内。
凌语芊以为他又要那样,即时一慌,本能地抗拒。
“别怕,我帮你按摩而已,你静静感受,等下会感到舒服很多的。”
按摩?按摩那个地方?他真的不是又在找借口欺负她?凌语芊柳眉紧锁,狐疑又防备。
“放心!这次真的不是欺负你!信我,嗯?”贺煜继续耐心地解释和保证,同时还补充一句,“前面的他们看不见我们在做什么的。”
对着他柔情满布、郑重坚定的眼神,凌语芊于是渐渐松手,任他的手覆上她最宝贵的地方。她依然有点担心和顾虑,在他开始揉动按摩,身子便禁不住地颤栗,不过随着动作持续,紧绷的肌肉慢慢舒展开来,那股不适感也随之减弱,最后几乎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