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叶心兰尽量做到若无其事,缄口不提刚才的事,还特意逗凌语薇和琰琰说话来缓和气氛。
两个不谙世事的小天使,便也淡忘那些不愉快,聊得好不欢乐。
至于凌语芊,看着叶心兰面颊上淡淡的五爪印,依然内疚不已,端着碗筷,愣是没吃,不时地瞅着叶心兰。
叶心兰觉察到,笑着安抚她,“语芊,你真的不用担心,简大姐刚才不是煮了鸡蛋给我敷了吗,没事的。”
“兰姨真对不起,都怪我这个当母亲的,没有好好询问芊芊的计划,我要是知道她把你拖下水,说什么也不让她这样做的。”凌母也抱歉万分。
叶心兰听罢,马上转为安抚凌母,“简大姐,你又来了,你知道吗,我今天听到的对不起比以往几十年都多呢。我是过来人,语芊的心情我明白,我不会责怪她,一点都不会,就算我预先知道她的计划,我也会支持的。”
她的继续刻意强装的淡然,令凌语芊心中又是一阵感动,于是也转聊其他事情,直到午饭结束。
叶心兰稍作休息,辞别。
凌语芊便不挽留,亲自送叶心兰到车库,叶心兰上车之前,给了她一个带有鼓励性的拥抱,让她更是满腹激荡和澎湃,当叶心兰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多时,她依然呆呆地伫立着,好一会才重返屋里,陷入另一个内疚。
大床上,她陪着琰琰午睡,轻抚着胸前天真无邪的小人儿,低吟出声,“琰琰,对不起,妈咪不应该让你撒谎。”
琰琰却是摇头,乖巧懂事地应,“妈咪别自责,保护妈咪是琰琰的责任。”
凌语芊一听,心酸不已,不由得想起另一个人,他还没有回来,连电话也不打个给她,他生她的气了吗?他也觉得她这样做过分了吗?
“妈咪,爹地很快会回来的。”小家伙真是个贴心宝贝。
凌语芊继续注视了片刻,搂住他的小脑瓜,轻轻按在怀里,急促地道,“妈咪没事,有琰琰保护和照顾妈咪,妈咪才不管他,他爱走就走,爱选择谁就选择谁,坏蛋,滚蛋!”
小家伙却忽然挣扎着抬起头,与凌语芊对望,小脸挂着与他年纪不相符合的严肃和郑重,“妈咪,你别胡思乱想,爹地才不是那样,不管爹地去了哪,他一定会回来的,他说过,他最疼妈咪,琰琰排第二位,故那个老巫婆才不会得到爹地的呵护呢!”
凌语芊不再做声,美目一瞬不瞬地看着琰琰,渐渐地,另一张俊美的容颜再次涌现出来,与琰琰的重叠交替,许久后,重新将琰琰拥入怀中。
这次,琰琰不再离开,静静地窝在妈咪温暖的怀抱里,用力吸着鼻子,咕哝着,“妈咪好香,琰琰好喜欢闻妈咪的味道。”
呵呵——
凌语芊扬起了娇唇,同时又想起某人说过的类似的话,委屈的心渐渐得到些许缓解,在琰琰不久沉沉睡去后,她也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不过,朦胧间,感觉脸上痒痒的,耳朵也痒痒的,甚至手上也痒痒的,她下意识地挥手去反击,奈何毫无用处,故她不得不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放大眼前的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先是一怔,心头一喜,但几秒过后,又迅速板起俏脸,翻过身子不理他。
腾出来的位置,刚好让男人躺下,那么庞大的身躯,就那样挤在这点点位置上,他于是趁机使劲贴着她的脊背,大手还覆上了她高耸的浑圆。
凌语芊即时感到一阵酥麻,本能地挣扎扭动身子。
男人用力钳制着她,还坏坏地借位让他身上某…抵住住她最脆弱的…,看到她如期安静下来,他邪魅得意地笑了。
幸好怀中的佳人没看到这可恶的表情,否则必又羞恼一番。
唇间笑意渐浓,男人削薄的嘴唇直接吻上那抹光洁和白嫩的肌fu。
“你不是选择你爸妈吗,谁要你回来的,走开!”凌语芊又是轻轻一扭脖子,娇喝。
温热的嘴唇继续在那光洁的脖颈上吻一一咬几下,发出无辜委屈的回应,“他们不要我,故我只能回来这里。”
混蛋!
明知他说的是不正经的话,凌语芊却还是无法淡定,他当时不理她的叫喊,急速随他父母而去的一幕忽然再次涌上了脑海,于是继续嗔道,“那我也不要你!我不是收容所,不是客栈,谁想来就想来!”
呵呵——
男人略略一顿,决定不再逗她,大手一个用力,将她的身子板了过来,强行箍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容逃避地与他四目相对。
“老公不是答应过你,会无条件支持你的吗?敢情忘了?”低醇的嗓音,从他微启的唇间逸了出来。
忘?她怎么会忘,她当然记得,只怕是他忘了呢!
“我知道我的小女人宽容大量,明白事理,故那时候,我必须先去追那个心胸狭窄、不明事理的妈妈,这样你们以后才有和好的机会。”狡猾的男人,继续说着好听的话语。
凌语芊则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冷哼,“你真以为,经过今天这一意外,我和她还有和好的可能?”
“世事无绝对,只怕有心人!”俊美的面容,格外淡定。
“你妈有心吗?”
怔了怔,贺煜低低笑了,“她有,只不过有点儿杂质,所以,要靠你去漂白它,让它恢复红彤彤!”
切——
别以为对我甜言蜜语攻势我就妥协,总之,从今往后,有她无我!
男人注视着她,又是一番苦笑,大手蓦然松开她,往自个的裤袋一掏,只见一道流光溢彩在柔和的空间里闪过,一条璀璨耀眼的项链展现在凌语芊的眼前。
凌语芊皱了皱眉头,纳闷:混蛋,想干嘛呢?!
“中午的时候,我只是送我爸妈去车库而已,然后接到电话,回公司处理一些急事,后又接到珠宝店的电话,说我特别定制的项链已经完成,我于是顺便去拿,到现在才回来。”深邃魅人的双眼,依然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贺煜深情地解释出来。
凌语芊恍然大悟,咬唇,不语,直到贺煜准备把项链往她脖颈上套时,她终喊出一声“等等”,抢过项链,仔细观看。
整条项链,做工精致,材质昂贵,呈两条鱼形展开,尾巴用扣子扣在一起,头部延伸向下钳住一窜英文字母Y—O—L—A—N—D—A,正是她的英文名,鱼形图案栩栩如生,生猛威武,俨如亲吻呵护着那窜矜贵珍爱的文字,显示出她的独一无二。
这是一条具有意义的链子!
只不过,为什么是两条鱼形?他和鱼有啥关系?
“知道这条链子叫什么吗?”男人再度开口,嗓音仍旧低沉而富有磁性,迎着她满眼惘然,他接着道,“叫河鱼之吻。”
河鱼之吻?
不错,两条鱼衔着英文字,确实可以视为吻,只是,为什么是鱼啊,要是硬得用动物形容他,她倒觉得什么老虎、狮子、蛟龙甚至大色狼都比鱼贴切吧?
“那些妞儿,整天叫我河鱼,为了顺她们的心,我尽管认了!”
噗——
凌语芊翻白眼,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这样的名字,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链子,也是举世无双的,小东西,记住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我,把你含在口中呵着护着,至死不渝!”
唰唰唰——
刚喷笑过的凌语芊,顷刻又是泪如雨下。
含在口中呵着护着,至死不渝。
坏蛋哦,干嘛说得这么煽情,哼哼,别以为这样做这样说就能令我感动,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才不会!
心里明明不断地这样想,极力叫自己别在意,然而当男人凑脸过来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接着顺势吻上她微颤的朱唇时,她反应得异常激烈,热切回吻着他,两只小手也使劲抱住他,掏心掏肺,至死不渝…
烈火一点就着,有了热吻,自然少不了更深入的。欲一一望化成一团火无尽地蔓延,不一会,两人身上的衣服皆剥落…
大床由此起了颤抖,遗忘在一旁的小小人影被震醒过来,睁着纯真无邪的惺忪睡眼看着眼前古怪的画面,殷红的小嘴儿困惑不解地问了出来,“爹地,妈咪,你们在做什么呀?”
呃——
疯狂的旋律,忽如断了弦的发动机,瞬间停止,贺煜迅速捞起丝被及时盖在小女人的身子上。
凌语芊则如遭五雷轰顶,身体迅速卷缩起来,低头,深埋在贺煜的胸前,几乎要崩溃尖叫!
天啊,她怎么变成这样!她怎么忘了琰琰就睡在身边,就睡在身边!
她忽然觉得,昨天在衣柜旁的疯狂,比现在好很多了!
“妈咪,你怎么了?爹地欺负你了吗?”关切还有戒备已经爬上琰琰朦胧的睡眼,转而不悦地瞪着贺煜,老气横秋地道,“爹地,你干嘛欺负妈咪,你说过在你心目中妈咪是第一位,现在为了那个老巫婆奶奶,你竟然欺负妈咪,哼,大骗子!”
贺煜俊美绝伦的面容也难得出现窘迫的神色,他能告诉儿子,他刚才那不是欺负,而是,狠狠地爱吗?他明显感到自己像个被不断注入热气的氢气球,几乎要爆炸,故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是迅猛疯狂起来。
本是无地自容的凌语芊,经此一动,更是惊惧不已,急忙抬起头来,瞪向贺煜,“喂,你干嘛啊,你还做,坏蛋,大色狼。”
“不想我继续,你赶紧给我停止!”贺煜用力稳住她,咬牙切齿的声音中,是极力压抑的欲一望。
大的总算停止,然而小的不谙世事,继续为妈咪打抱不平,他甚至爬过来推爹地,“爹地,你滚开,不准再欺负妈咪,琰琰应承过要保护妈咪的,爹地不要妈咪,还有琰琰要呢!”
靠!
贺煜更是不爽到极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阴沉沉的嗓音大吼出来,“谁说我不要你妈咪,我就正在要着你妈咪,你这小子,整天坏老子的好事,我现在就去X死你妈咪!”
说罢,将胸前的女人整个抱起,迅速跳下床,刻不容缓地冲进浴室,长腿一记连环扣,将门关上,然后把怀中的娇躯压在洗手台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爱欲之歌。
凌语芊已被方才那一连窜的动作弄得耳晕目眩和头昏脑胀,如今再加上这迅猛的zhan有,更是整个人如飞在高空中,什么也想不到了,只知道静静地任由男人压着她,使劲压着她,一波接一波的热狂如惊涛骇浪,几乎把她吞噬,她发出无助痛苦的呜呜叫声,而与此同时,她耳边仿佛还响着另一个呐喊。
是琰琰!
琰琰边拍打浴室的门,边大声哭叫,“妈咪,妈咪…爹地你不能干掉妈咪,琰琰不准你干死妈咪,如果妈咪死了,琰琰与你势不两立!”
天啊!
“贺煜,停止,快停止!”凌语芊拾回些许理智,冲身上的男人叫喊。
无奈男人仿佛没听到似的,皱着眉,沉着脸,不顾她的挣扎,不顾她的反抗,用他天生的力量优势,把她压得死死的,一个劲地沦陷在他的欲望世界。
不知多久过后,随着那波热浪掀在最高端,惊涛骇浪的海面终趋向平静。
他抱起被他弄得浑身无力的小女人,将她塞到浴缸里,打开热水,自己则随意抓一条毛巾围在精壮的腰间,这才走去开门,早有准备地接住那个迅猛闯进的小人儿,且将他抱起。
“放开我,我要找妈咪,妈咪,妈咪…”
“妈咪没事。”低沉的嗓音比先前柔缓了许多,宽阔的大手也小心翼翼地拭擦着小家伙的眼泪。
“那妈咪呢?我要见她。”
“妈咪在洗澡。”
“洗澡?才不会!现在又不是夜晚,妈咪干吗洗澡呢!”
“因为…刚才爹地吐了,把妈咪的衣服弄湿了,妈咪必须去洗澡。”
琰琰又是一怔,满眼狐疑依旧,很明显,还是不信。
贺煜没好气地在他嫩嫩地脸上捏了一把,带他回到床上,柔声低斥着,“爹地说过很疼你妈咪就是很疼,爹地不是大骗子,也不是坏蛋,爹地不能没有你妈咪,又怎么会让她死,除非爹地也不要活了。”
“可是…琰琰明明听到爹地说要干死妈咪的,而且琰琰在浴室门外也听到妈咪叫得很惨。”
贺煜怔了怔,呵呵低笑。
“爹地说的干,是爱,至于你妈咪,她不是叫得很惨,是叫得…很棒!”
“叫得很棒?为什么?”琰琰已经放下敌意。
“那是因为…”贺煜精明的眸子转了转,决定将这个烫手芋头扔给小女人,“等下你妈咪出来,你问她!”
琰琰于是安静下来,但还是不很放心,锐利的双眼紧盯着浴室大门,直到紧闭的门儿缓缓推开,期盼的人影走了出来,他小脸一亮,身子迅速溜下床,直奔凌语芊的面前。
凌语芊本欲抱住他的,奈何刚经受一番蹂lin的身子根本使不出力,故她只能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到床前。
“妈咪,你没事吧?爹地真的没有欺负你吗?”小家伙迫不及待地询问,大眼睛上下审视着。
凌语芊愣神一下,强笑,摇头。
“琰琰听到爹地刚才说要干死妈咪,琰琰多担心啊,一直捶打浴室的门,可惜都打不开。”他在解释,其实他一直都想保护妈咪,奈何他打不开门。
凌语芊先是感动一把,芊芊玉指抚摸着他的小脸儿,湿糯的嗓子饱含着欢爱后的慵懒和沙哑,“妈咪没事,琰琰无需担心。”
“对了妈咪,琰琰刚才听到你在里面叫得很惨,爹地说你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感觉很棒,为什么呢?”
呃——
凌语芊本就热气氤氲的俏脸立马涌上一层绯色,雪亮美瞳朝罪魁祸首狠狠瞪去!可恶,得了便宜又卖乖,竟然在儿子面前说这些字眼。
男人却是一脸无辜,用眼神跟她说了一句,“我去洗澡”,高大的身躯随即站了起来,走开了。
凌语芊一直瞪着他,恨不得冲过去在他那健硕宽阔的背上用力咬下去,把它咬出血来!卑鄙无耻的坏蛋,精虫上脑的大色狼!
“妈咪,你怎么了?你还没回答琰琰的话呢,琰琰真的很担心你哦。”
又是软软的童音,把凌语芊唤回头来,先是对着跟前珍贵的小人儿定定凝视片刻,她接着伸出手,在他小脑瓜宠溺地抚摸一把,话题转开,“你等妈咪一下,妈咪换好衣服下去弄玫瑰花糕给你吃。”
话毕,不给时间琰琰再在此事纠缠,她走向衣柜,取出一套干净的居家服,在柜子旁边的更衣室里换上,弄妥后,发现浴室的门依然紧闭着,她便也懒得去理,自个带琰琰下楼去。
母亲和薇薇正在拿着什么来看,特别是凌语薇,听到脚步声立刻抬起头来,见到凌语芊又迅速从沙发上站起,兴奋激动地奔至凌语芊的身边,用力扬着手里的帖子,“姐姐,那个…那个有回音了!”
凌语芊柳眉微微一挑,从凌语薇手中接过浪漫唯美的粉紫色帖子,一看,也立刻面露喜色。
“凌语薇小姐,非常感谢您对我们XX俱乐部的信任和支持,本周六上午九点钟,我们正好有个小party,我们热切邀请您的参与。”
是她两天前帮薇薇在网上刊登征友信息的那个相亲机构快递来的邀请函,果然够效率!
“姐姐,我们要不要去?”凌语薇继续眉欢眼笑地问。
凌语芊视线从帖子上抬起,笑盈盈地揉了一下凌语薇的头发,点头应好,然后,走向沙发处,拉上母亲一起进入谈论。
就在此时,另一个人影从楼上下来,一屁股坐在凌语芊的身边,看到凌语芊手中的帖子,剑眉下意识地蹙起,“谁要去相亲?”
谁要去相亲?这屋子里都有谁,难道他还看不出来吗?听着他那极不佳的语气,似乎认为相亲的人是自己,凌语芊没好气地瞥了瞥双眼,不理他。
紧接着,男人又迟疑地道,“是…薇薇吗?”
凌语薇这也回答,满面娇羞,“嗯,姐姐帮我报名参加一些相亲秀。我们刚接到通知,星期六有活动,姐姐到时会带我去。”
贺煜略顿,出其不意地说,“那我陪你们。”
他陪着去!
凌语芊终于看向他,娥眉锁起。他一个大男人,瞎搅合啥!还有,他平时工作不是很忙的吗,竟有闲情和时间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该不会是…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287 我们的夫妻生活,幸福,性福!
他一个大男人,瞎搅合啥!还有,他平时工作不是很忙的吗,竟有闲情和时间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该不会是…
他想趁机去泡妞?
大的那个,还没解决,谁知小的也跟着参合,只见琰琰突然奔到凌语芊的脚边,兴致勃勃地嚷,“妈咪,我也要去!”
“嗯,琰琰也去,爹地带你去。”贺煜把小家伙抱起来,放在膝盖上。
“不准!通通都不准!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们男人瞎搅合啥!贺煜,如果你承认自己去是为了泡妞,那我由你去!”凌语芊总算发出话来,凶巴巴地瞪着贺煜。
擦!
这小妖精!
泡什么妞啊,有她这个妞他已经吃不消了,哪里还有精力去泡别的,他之所以去,无非是想阻止…她被那些臭小子窥视!
可惜,女人这样放出狠话,他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你们聊,我去准备晚餐。”这时,凌母插了一句,起身朝厨房去了。
“琰琰,来,爹地和你玩拼车。”贺煜趁机转开话题,抱琰琰走到旁边专门堆积各种玩具的区域。
凌语芊继续撅着小嘴瞟了瞟他,便也拉着凌语薇继续讨论谈聊。
就这样,维持到晚饭时刻。
饭后,大家各自回房,凌语芊带琰琰去洗澡,刚从浴室出来,贺煜就将琰琰带走,“琰琰,爹地带你去你的水晶屋睡。”
大概是因为晚饭前那一段时间的玩耍吧,小家伙竟然毫无异义地听从,回头冲凌语芊说了声“妈咪晚安”,一大一小就这样消失于凌语芊的视线之外。
凌语芊先是不知所思地发呆了片刻,随即拿起干净的睡衣,进入浴室,洗完出来后,发现贺煜也回来了。
“小子睡着了,睡得很甜,你别去打扰他。”他样子一派淡然,边说边朝她走近,见她视若无睹径自往外面走,他及时将她抱在怀中,叹息,“都一天了,怎么还不消气!”
“放开我!”
“我都说了,去追他们也是为了你。你到底想怎样,真要我说出二选一,才肯理我?”
听着他语气里的无奈,凌语芊不禁想起叶心兰的话,整个心,这就软了,从他怀里出来,回头往大床走。
贺煜跟过去,再次搂住她,“我不是说过吗,无条件站在你这边,这是承诺。好了,你还想到什么办法整蛊我妈的,尽管告诉我,我都配合。”
凌语芊仰起脸,注视着他,一会,低低地道,“你去洗澡吧。”
“不洗,那都是你的味道,都是你的气息,还有那甜蜜香滑的津液,我舍不得洗去。”看出她已回心转意,男人马上恢复吊儿郎当,出言挑逗。
凌语芊脑海于是无法克制地回闪出下午的缠绵,还很羞耻的发现,自己心驰竟然荡漾起来。
“大色狼!”
她羞恼地骂了一句,外加一记粉拳捶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我也觉得我是一头大色狼,可谁让你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气息,像毒药一样吞噬我整个身心,只要一靠近,我就忍不住发情,然后…”他说罢,直接用动作转达他的内心。
凌语芊回神,娇喝,“不准碰我,快去洗澡!”
“遵命,老婆大人!你可别跑,别睡,等老公洗得香喷喷来吃掉你!”
高大的身影疾风似的闪进浴室,凌语芊媚眼娇俏瞟着那儿,稍后收回视线后,还是先过去隔壁的房间看看,见到心肝宝贝儿果然酣睡着,于是重返卧室,靠着床背叠脚而坐,拿起床头柜上摆放的一本书随意翻阅起来。
少顷,宁谧的卧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头,只见那抹熟悉的人影朝她悠悠走来,他已经洗过澡,光着上半身,下面只围一件短浴巾,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那浴巾…竟然低到他肚脐下方很多,不该显露的地方都差点儿呼出欲出了。
“宝贝,喜欢看到的吗?是不是觉得很棒?”低醇磁性的嗓音,随着旖旎的空气慢慢飘到她的耳际。
凌语芊整个耳根都红了,美目就那样锁在他的身上。他的身材,岂止是棒,简直就是完美无暇,虽然她没见过其他男人裸露的身躯,但她知道一定没他的好看,毕竟,还有什么比得过完美二字?
“哎哟,流口水了呢!”男人猛地发出一声揶揄,再走几步,停在她的面前。
凌语芊下意识地伸手到唇边,发觉并无预期中的黏湿之意,又听戏谑的低笑从男人嘴里发出,这才发现被耍了。
混蛋!
她本能地扬起手中的书本,用力朝他砸过去。
男人头一歪,轻易躲过攻击,高大的身躯一跃跳上床来,压在她的身上。
“喂,你要干嘛,喂——”
“老婆,看来你有健忘症,刚才老公明明说过去洗澡,洗得香喷喷然后把你吃掉。”事不宜迟,炙热的嘴唇迅猛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
凌语芊使劲挣扎,奈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感觉着他狂肆吸吮着她的舌尖,那滚烫炙热的身躯火燎般地冶炼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渐渐地力气从她身体抽空,思绪从她大脑消逝,结果,他身上的浴巾解开了,她也身无寸缕。
“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男人仿佛没听到似的,一个劲地弹奏着优美肖魂的旋律,看着她因为自己的卖力而变得愈加迷人,看着她为自己绽放更加勾魂的一面,他全身说不出的高亢和兴奋,更是不知疲倦地耕耘。
今晚,再也没人打扰,他可以好好地爱她,他要狠狠地,爱——她,这个像毒药般侵蚀着他整个身心、使他不可自拔的小妖精!
一夜缠绵,勾魂蚀骨,不但酥麻了人的四肢百骸,也软化了人的心。
早晨醒来,躺在那副健硕精壮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稳重的心跳声,感受着彼此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凌语芊俨如一只幸福的小猫咪,每一个呼吸都透出深深的眷恋和爱恋,连昨天发生的那些不愉快也都统统消失了。
这个霸道贪欢的男人,她被他吃得死死的,她注定,这辈子都任他鱼肉,注定,这辈子与他蚀骨沉沦。
与此同时,贺煜何尝不是像刚刚饱吃一餐的大野狼。俊美绝伦的面容上,双目微闭,每一个毛孔都透着餍足的气味,她说的没错,遇上她,他就是一只不知疲倦的大色狼,只想不休不止地将她拆吃入腹,永远与她紧密贴合在一起。
“咯吱——”
就在两人彼此回味依恋之际,紧闭的房门忽然不识趣地推开,先是探进来一颗小头颅,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左右环视一遍,整个身子随即兴冲冲地闯进,直奔大床前,“妈咪,爹地,该起床喽!”
Oh—my—god!
一听这熟悉的嗓音,曾经那种惊惧瞬间蔓延凌语芊的全身,她本能地再蜷曲一下身子,躲在贺煜的胸前。
相较于她的惊慌失措,贺煜淡定从容,唇角还似乎挂着浅浅的笑意,动作悠然地把被子拉高一些,盖住她的香肩,这才看向刚好走近的琰琰,愉悦地打出招呼,“琰琰早。”
“爹地早!对了,妈咪呢?还没醒吗?”
“嗯,妈咪昨晚上一直缠着爹地,累得睡过去了。”贺煜说着,眉头猛地皱了皱,只因被子里面的小女人在他胸膛上使劲掐了一把。
不过很快,他掐回去,坏坏的大手却是对准她的浑圆用力一掐,感受到她浑身颤抖,他笑意更浓。
“爹地,妈咪缠着你做什么啊?”
“琰琰猜呢?”这次,贺煜不直接回答,饶有兴味地看着小家伙,放在被子内的大手却是恣意摩挲着女人光滑的肌肤,料准她不敢反抗。
琰琰则很认真地思忖起来,瞪大黑白分明的双眼,来回看着整个周围,黑夜里,爹地和妈咪睡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咦,有了!
“爹地和妈咪生小妹妹?!”稚嫩的童音,天真无邪地响彻整个房间。
“琰琰真聪明!”贺煜毫不吝言,紧跟着赞赏出来。
琰琰更加兴奋,“那有小妹妹了吗?琰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见到小妹妹?”
“这个啊,要你妈咪努力…啊…”
“爹地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事,被小野猫咬了一口。”贺煜边说边袭击回去,不久,忽觉她攀到他的身上,黑眸不禁也迅速涌上一抹危险诡异之光,呵呵,小东西,竟敢咬老公的…,看老公不好好收拾你!
不由分说地,他将她抱起放到自己的身上,强制分开她的…
“噢,好痛!”
没有任何前奏,凌语芊再也无法忍受,惨叫出来,扭着身子挣扎。
琰琰听到叫声,赶忙掀开被子,“妈咪你醒了?”
啊——
凌语芊又是一声无地自容的尖叫,坏蛋,大色狼,为什么总是让她这么崩溃!她使劲捶打着贺煜结实的胸膛,用力掐着他厚厚的皮肤,脸却像是老鼠钻洞,死命往他身上埋去。
贺煜忽然这样,无非是想耍耍她,并不真的要对她那样,毕竟他知道,这样的环境做比不做更难受,故他停止腰腹的动作,吩咐琰琰,“琰琰,你妈咪刚被爹地把小妹妹放进去,身体有点儿累,可能要多睡一会,你乖,先去找姥姥或薇薇阿姨给你洗漱,爹地迟点下楼找你。”
琰琰尽管还是不放心,但听不到妈咪叫了,又见爹地一派认真的模样,便信以为真,贴心地留下一句“那妈咪就有劳爹地照顾了”,乖乖地走了。
凌语芊这也挣扎着起来,杏眼圆瞪,对眼前的大坏蛋劈头便是一顿臭骂。
贺煜性感的薄唇一直噙着邪魅兴味的笑,待她骂停了,他伸出长臂,搂她入怀,语气意味深长,“小东西,你不觉得我们吵吵嘴,打打闹,做做一爱,那是多美多幸福的生活,最快乐肖魂的夫妻生活莫过于此了。”
幸福你个头!快乐你个头!肖魂你个头!
心知自己武力上无法收服他,凌语芊于是回他一记白眼,不想留在床上继续让这头大色狼再有任何占她便宜的机会,用被单裹住身体,下床,朝浴室走去。
贺煜视线紧随着她,幽邃的黑眸越发深沉与火热,脸上的笑意也逐渐加深着,直到她已经进入那扇银灰色的房门内,他整个视野,依然满满都是她的影儿。
天,渐亮;情,更浓!
接下来的日子,温馨而甜蜜,季淑芬那件小插曲彻底从他们的生活中消除,尽管贺煜承诺过继续无条件地陪凌语芊戏弄整蛊季淑芬,凌语芊却已不再投心思这方面,好像季淑芬不存在了似的。
基于内疚和歉意,她再约过叶心兰一次,还陪凌语薇出去逛过两次街,然后其他时间都呆在芊园里。
与贺煜之间,正如贺煜形容,打打闹,吵吵嘴,做做一爱,快乐极致,消魂蚀骨!她尽管经常对他嗔怒娇喝,但内心里其实是接受且享受这样的生活,否则又怎么会每次都妥协,随他欲海沉沦,弄得浑身酸痛,每一寸肌肤都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爱的痕迹。
明天,星期六,带薇薇去参加相亲活动的日子正式驾临了,为了杜绝再被弄得浑身无力,这晚凌语芊直接把男人赶去书房睡,独自一人躺在巨大sise的床榻上,美美睡一觉,第二天,容光焕发。
“姐姐,你醒了,薇薇多担心你又起不来呢。”
下楼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薇薇这句舒心的欢呼。
凌语芊先是俏脸一阵羞红,轻咳一声,美目流盼对薇薇打量起来,呵呵,小妮子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呢。
“薇薇今天好漂亮,简直就是个降临人间的小天使。”
“是吗?姐姐说真的?薇薇这样穿可以吧?”凌语薇欢喜之中,带着点点怯意。
“当然!岂止可以,简直就是一级棒!薇薇一定是今天全场最美丽的女孩。”
“哪里,就算薇薇比其他姐姐好看,肯定不及姐姐,姐姐才是最漂亮的仙女呢。”
今天的凌语芊,基于对这个活动的尊重,化了点淡妆,匀称妙曼的身姿套上一袭水蓝色的削肩及膝短裙,上面,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藕节一般的光嫩手臂,下面,则是白如凝脂的玉腿,再配上那绝美精致、亦纯亦媚的面孔,什么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等词语都无法形容了。
所以,某人吃醋了。
贺煜一下楼,看到俨如小精灵似的她,先是条件反射感到一抹惊艳,随即仿佛想到什么似的,语气不悦地哼了一句,“都多少岁了,还装嫩。”
凌语芊脊背即时一僵,回头,给他一记杀人的眼光。可恶,是谁说我天生丽质,水灵娇嫩,永远都像个十八岁的小精灵呢,哼哼,在床上说得那么动听,现在下了床就唱反调,今晚继续睡客房去!
再给他一记带着警告意味的瞪视后,凌语芊不去理会,拥住凌语薇故意这样道,“薇薇,今天我们这对姐妹花呀,务必把在场那些男人迷昏,你记住,要找最帅、最温柔、最好看的男人!”
凌语薇领略姐姐的意思,便也怯怯地附和道,“好啊好啊,姐姐这么漂亮,肯定成为全场焦点,到时那些大哥哥必盯着姐姐看傻了眼。”
“嗯,我得带上变压器,不然那么高伏特的电量,不把我烧焦了…”
嘿!你这小妖精,你就尽管扯吧,看我晚上不好好收拾你,我不止要把你烧焦,还将你溶掉!
一顿丰盛的早餐,就这样开始结束于贺煜和凌语芊的独特心理战中。
出门前,凌语芊拉住琰琰,意有所指地叮嘱,“琰琰,记住和爹地乖乖呆在家,等妈咪回来!”
话毕,看也不看那头大色狼,拉着薇薇与母亲辞别,出发前往约会的地点。
今天的相亲活动,在G市一个比较出名的公园举行,那儿环境优美,鸟语花香,配上专门的场景布置,入目所见都是精致、温馨、浪漫。特别是横幅上那几个大字,更让人打心里舒服。
——我们,都来善待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