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凌语芊恍然大悟,羞恼立刻冲上心来…
(和谐,省略)
这个男人,在这方面从来都是个调一情高手,这样的话总不会少。
不过,这是在床上,此情此景他这样说根本就没罪,由他低沉浑厚的嗓音低吟出来,俨如一道勾魂的魔音,再配上他的熟稔,简直将人甩上天空!
凌语芊羞于回答,举动却无法控制,她非第一次体会性事,早就尝过那种绝妙的美好,所以,当他…
(省略)
男人清醒过来,发挥超强的忍耐力,诱她说一些大胆豪一放的话。
凌语芊倒抽一口气,水汽氤氲的美目qing潮满布,羞恼地瞪着他,“坏蛋,大坏蛋!”
呵呵——
他伸手,在她粉嫩的小鼻尖轻轻一点,温热的嘴唇也在她因为情动而颤个不停的小嘴深吻一番,霸道地宣示,“以后,可不准再说什么不让老公爬上床的事,你看,老公要是不爬上chuang,你怎么能体会这些快乐。好了,老公知道你难受,不惩罚你了,老公这就…”
话音落下之际,他死命维持的最后那丝防线也赫然瓦解…
(和谐社会,网络版省略)

她欲摆脱这种皮外伤的痛,然又不想停止难以言表的快乐,故她矛盾极了,只能乞怜他停止。
可惜,男人哪里肯依,看着她苦苦哀求,他有极大的优越感。
毋庸置疑他是爱她的,视她如珍如宝,爱她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可床事方面,他又喜欢征服她,即便会给她带来伤痛也毫不退让。
这是不是,有点儿变一态?然而,在这原始欲一望中又有多少男人可以维持正常而不变态的?特别是像他这种对性一爱极力追求的强悍男人,更加不可能用正常的规条去约束他、限制他、压抑他!
因此,凌语芊能做的,便是痛并快乐着…
如此惊人的欲一望,要她一个劲地接纳,结果如往常那样,彻底平静时,她几乎成了支离破碎的布娃娃。
红彤彤的小嘴,吃力地吐着微弱的气儿,软趴趴地倒在床褥上,整个人仿佛刚从鬼门关回来,奄奄一息。
身心得到超级舒畅的男人,侧躺在小女人的身边,宽厚的大掌在那红粉霏霏的小脸上来回抚摸了一会,接着俯首下去,轻吻她的发鬓,最后,静静注视着她,深邃的眼神越发痴迷和眷恋。
曾经,很多人都问他,为什么会对她不可自拔,为什么非她不可。
他也以为,爱一个人没有理由,爱就爱了,但仔细探索内心世界后,他便发现,爱情,特别是如此不可自拔的爱,还是有原因的。
当年,她正值花样年华,那么的生嫩,那么的纯真,却不计较他的身份,把一切美好都献给一无所有的他。
认识的一些朋友,无数次羡慕他楚天佑极厉害,能俘虏到这么一个高贵又绝美的公主。
的确,她和他身分悬殊,可她丝毫没有嫌弃,生嫩的她已在他浑身舒解中沉沦得不可自拔,对他神一般的着迷。
这些,都让他感到极大的优越感和满足感,是她给予他这段美好的回忆,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人能做到,所以,他对她有着特别的情怀,这段刻骨铭心的过往,会让他永远都珍爱她,只爱她一个!
她,是他的唯一。而他,自然也会是她的唯一。
“宝贝,还疼不疼?”他的手,滑到…温柔地问。
凌语芊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不出话。
贺煜抿唇,又是给她宠溺的一吻,接着,起身去拿来热毛巾,小心翼翼地呵护。
娇艳,深深勾动着他,让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只需这样看着,他立刻就回想起刚才是如何与她情一欲一交一缠!
软软的毛巾,一寸一寸地轻擦着,弄完毕后,他贴着她,心疼地低吟,“宝贝,因为你太诱人,导致老公控制不住,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凌语芊依然半声不吭,美目一瞬不瞬盯着他俊美迷人的容颜,渐渐地,长长的睫毛阖了起来。
她太累了,累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故她必须好好睡一觉,希望明天醒来,不再这么疲惫。
睡着后的她,依然潜意识里对他深深眷恋,身体慢慢靠近过来,娇小柔软得像只小猫咪,蜷缩在他宽阔结实的胸膛上。
男人强大的心,瞬间更加柔软,用力抱着她,几乎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内,与她时刻紧密连接,永远都不分开。
不知多久过后,他怀着幸福和满足的心情,沉入梦乡。
第二天,又是一个日上三竿的时刻,凌语芊又是窝在温软的床褥内酣然熟睡着,直到脸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觉。
有人摸她!
柔柔的,软软的,细细的,好舒服,好惬意,熟悉得很像他平时对她的爱fu,然而又不像ai抚那样令她春心荡漾,反而纯纯粹粹的,毫无邪念的,她于是睁开眼,马上见到一张稚嫩俊俏的小脸儿。
嘻嘻,是她的小宝贝呢,她就说嘛!
“妈咪,你又起晚了哦。”见到妈咪醒来,琰琰收起了小手,淘气地道。
凌语芊粲齿,宠溺地回道,“琰琰!”
幸好,声音没想象中的沙哑,看来睡眠真的非常重要,只是不知身体怎样呢,她不禁伸展一下四肢,翻了翻被窝里的身子,噢,情况非常不乐观!
“妈咪,你跟爹地握手言和了吗?”小琰琰忽然又道,面容可严肃了。
凌语芊这也记起来,下意识地往周围看,可惜并没见到预期中的人影,不由得疑问出声,“爹地呢?今天爹地不带你去打球了?”
琰琰睁大着雪亮漆黑的眼睛,摇了摇头,“没有哦,今天是薇薇阿姨带我去花园抓虫子玩的,我还没见到爹地呢。”
没有!难道他去上班了?
凌语芊心中不自觉地涌过一股失落和惆怅,美目再次寻向周围,很快在床头柜上见到那纸契约,上面,已签署了他的名字,字体龙飞凤舞,与他本人一样霸气、强悍。
她先是对着他的签名陶醉了片刻,收起准备下床,凌语薇进来了。
小丫头神清气爽,步伐轻盈,更加衬托出她是怎样的疲倦颓废。
薇薇其实还是挺聪明的,教过的东西很深刻地记在心里,俏脸红扑扑的兴冲冲地问,“姐姐,你昨晚上是不是和姐夫的小蝌蚪约会了?”
凌语芊先是一愣,随即翘起唇角,笑盈盈地转问另一件事,“薇薇,你知道姐夫哪去了吗?”
“啊,还真不知呢,早上我只见到琰琰下楼,于是带他去花园玩,对了,不如问问妈?”
“不,不用了。”凌语芊阻止,吩咐,“你先带琰琰下去,姐姐去洗漱一番。”
凌语薇马上应好,这就拉起琰琰的小手儿,琰琰也很乖巧地跟着她,暂且离去。
凌语芊走进浴室,先是泡个热水澡,这也正式看到,自己的身体是何等的脆弱,从而想起昨晚的疯狂,再次为他那惊人的欲望唏嘘、震颤,还有一丝怯意。
其实,她早知道也早领略过他的强大欲望,但最近两次似乎特别的猛,昨晚也几乎大战了一整夜。她记得,他在她耳边说,他很心疼把她折腾成那样,但他又控制不了自己。
当时,之所以没给出回答,除了没力气之外,还因为不懂如何回应他。
他需求强猛,是既定的事实,既然选择了和他在一起,那肯定也做好了在这方面的准备。
其实还有一个秘密,那便是,在疲惫痛苦的过程中,她同时尝到了极妙的快乐。在这方面,他真的很棒,竟然那么神,把她魂儿魄儿都勾走了,只能无助地随着他去领略那爽到四肢百骸的体会,随他在欲海里尽情沉沦。
不过,这是自己的心里话,她不会告诉他,否则,他一定会取笑她的。
时间,就在思忖中流逝,凌语芊从浴缸起来后,顺便洗漱一番,选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走出卧室缓缓来到书房,如期见到,那熟悉的人影坐在书桌前认真工作着,专注的样子一如既往的迷人。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出神地看着他,看呆了。
再过一会,男人抬起头来,对她邪魅一笑,示意她过去。
她晃了晃神,两脚不听使唤,迟缓地走近,抵达他身边时,猛被他拉入他的怀抱中。
不像以往那样欺负她,他动作无比小心和仔细,当她珍宝似的,幽邃的黑眸间也关切尽现,温柔的嗓音简直溺死人,“那里,还疼吗?”
凌语芊愣了愣,羞嗔,“假如我说疼,你是不是就不再这样对我。”
男人不接话,很明显,不愿意接受她的请求。
他轻抚着她疲态未退的娇颜,告知某件事,“等下能不能走路,不如随我去看看爷爷?”
看爷爷?昨晚上她的协议里可是提到一点,不参与贺家任何活动与事宜的,他也在上面签过名的。
“今天,是奶奶的生忌,我想带琰琰去陪陪他,这样他不至于太伤心。”贺煜解释出来。
凌语芊恍然大悟,但又顾虑,“爷爷他还是不肯接受我,见到我去,会不会更添悲伤甚至愤慨?不了,你单独带琰琰去吧。”
“没事,他应该会控制好情绪,他很爱奶奶,不至于在奶奶面前发火。”
而且,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贺云清必定不想引起任何吵闹,还助于缓和关系与矛盾,至少,大家会心平气和地相处。
凌语芊算是彻底理解了贺煜的想法与安排。
他终究是希望家里的人能接受她。
其实,这何尝不是她的心愿,她始终记得贺云清当年对她的关爱和恩情,如果不是贺云清做主安排她嫁给贺煜,说不定她就那样与贺煜分离了。所以,不管那段过往有多痛,她还是感谢贺云清给她这个机会,再说,得知了奶奶和他的悲剧,她本就希望能安慰他。
至于那个季淑芬,贺煜昨晚分析得很有道理,于理,就算贺煜与季淑芬脱母子关系,但这并不就能解决问题;于情,季淑芬虽然可恶,疼爱贺煜却是事实,撇开那些可恶的罪行,算是一个好母亲!
当然,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此原谅季淑芬,这股怨气,自己咽不下去,所以,必须得缓解出来!
美眸坚定地晃闪了几下,凌语芊仰起脸,望着男人刚硬俊美的五官,蓦然道,“我明天想约你爸妈来这里吃饭。”
贺煜一听,立刻露出错愕,请过来吃饭?这小妮子,想做什么?
“怎么了?不答应,那算了!”凌语芊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句,作势从他身上下来。
贺煜及时稳住她,“当然答应,肯定答应,对了,告诉老公你想怎么对付我妈?”
可恶,他竟然猜到她想对付季淑芬,是她表现得太过明显呢,或他心里认定她这么“坏”。
瞧着她嘟嘴鼓腮的可爱模样,贺煜很快便猜到她心里想什么,把她搂得更紧,低道,“刚才有看到那份契约吗,我签了名,上面每一条都会遵守,你告诉我计划,我配合你。”
凌语芊斜视着他,结果,选择保守秘密,顿时把他弄得心痒痒的。
也是,他素来都能看懂她的心,如果太过神秘而看不透,这种感觉他极不喜欢,他要每时每刻都把她掌控住才安心。
他难得现出不淡定的表情,使凌语芊心花怒放,咯咯地笑了。
于是,他用最原始和最有效的办法,威胁她!那只邪恶的大手,往她下面袭去。
“不要!”
凌语芊急忙阻拦,准备再次逃离。
可惜无效,他牢牢地将他禁锢在两腿间,大掌覆上柔软地带。
“呜呜,不要,坏蛋,坏蛋!”凌语芊已经不止颤抖,依然记得昨晚他是怎样把她弄得不可自拔的,她不想这么快又经历。
“人家那里还疼,你不能再弄,大坏蛋!”
“真的还疼?”他问得诡异。
“嗯,真的,真的!”
“那老公给你按摩一下,帮你呵呵,亲亲。”邪恶的男人,够狡猾,作势就要探手进去了。
凌语芊又是一阵挣扎,不过,就在她以为摆脱不掉时,男人出其不意停止了动作,鹰眸直勾勾地睨着她,眼角尽是邪魅的笑。
她明白过来,小嘴一嘟,抡起小粉拳用力捶打在他的肩膀上。臭混蛋,总爱欺负人、戏弄人!而自己,总是那么轻易慌乱。他刚才说过要去探望爷爷的,还问她能不能走,那自然不会再对她做这种事,至少,去之前不会的。
“来,我陪你下去吃早晨,吃完我们出发。”男人若无其事温柔地说着,就那样抱着她起来。
“不要,我自己走。”凌语芊抗拒,从他身上下来,不过,走到楼梯口时,她扛不住了,一把拽住他的长臂,细细娇喘,“有点累,搂着我下去。”
男人剑眉得意地挑了挑,性感的薄唇发出低低的哧笑,并没搂住她,而是直接将她拦腰抱起,直到踏下最后一层楼梯,才放下。
凌语芊惊魂未定,呼呼喘着气,美目慌张看着四周,幸亏只好薇薇和琰琰在,并不见母亲的人影,否则这多尴尬!
琰琰已经奔跑过来,嚷着也要贺煜抱。
贺煜弯腰,很轻松地捞起他,抱他走到沙发那。
凌语芊则步履迟缓小心地走向饭厅,母亲正在里面,刚才估计从薇薇口中得知她醒来了,在为她热着早餐。
听凌语芊说要去探望贺云清,凌母并没任何异议,还弄了一些传统的拜祭食品给她带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贺煜带着一大一小两宝贝离开家门,驱车直达贺宅。 
阔别三年再次回到这个美丽的大庄园,凌语芊心头忍不住地荡漾,这里一切如旧,每一样都让她感到熟悉,让她拥有回忆,然而她却萌生一种疏离感,兴许是离开多年的缘故,又兴许…这里不再属于自己,这里的人,都不接纳自己。
贺煜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伸手在她鼻尖宠溺地刮了一下,然后环住她的肩头,一手牵住琰琰,阔步行走,直接来到贺云清的华清居,在一安静的房间里,找到了那抹高高瘦瘦的人影。
这个房间,是专门为奶奶准备的,里面放着奶奶生前所有的物件,还有供奉奶奶灵位的佛龛。
此刻,贺云清正伫立佛龛前,出神地看着上面那张黑白照,整个人显得异常孤独、冷寂,凌语芊看着,更觉悲怅和怜悯。
她由贺煜握着她的手,迟缓地走近,低低地喊出一声,“爷爷。”
仿佛从久远的地方回来,贺云清神色呆滞,默默注视着她。
“曾爷爷,您好,我们又见面了,想不到您是琰琰的亲人哦!”琰琰小家伙也忽然开口,脸儿高高地仰着,俊俏稚嫩,纯真无邪,极惹人怜爱。
亲人!
好温馨的两个字!
贺云清孤独的心,顷刻温暖起来,嘴唇嗫嚅瑟抖,手指也哆哆嗦嗦地抬起,指着跟前的小人儿。
“我妈知道今天是奶奶的生忌,特意做了一些粉果让我带给奶奶吃,爷爷,我直接放上去哦。”凌语芊接着做声,暂且从贺煜大掌中挣脱出来,再走几步来到佛龛前,把粉果摆放上去,虔诚地叩拜了三下,神色庄严敬重地注视着奶奶的遗照。
遗照中的奶奶大概三十多岁,容貌端丽,气质淡雅,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是个很美丽的女子。
然而,一想起她曾遭受那样的非人兽行,凌语芊不禁热泪盈眶,对着相片默默相告,“奶奶,您放心,贺煜必会替您报仇雪恨的,必会将那两个伤害你的禽兽绳之于法的,他们怎样对奶奶,我们会加倍讨回来!”
贺煜也沉重地走了过来,手臂环住凌语芊的肩头,深邃的黑眸定定望着遗照,俊颜阴沉,同样满腹悲愤和坚决。
贺云清视线也重返回来,神色依然悲切哀痛,大手颤抖着抚摸上遗照里那张巧笑倩兮的容颜,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潸然滑下。
凌语芊也默默垂着泪,很想安抚身边这个可怜的老人,可惜又不知如何开口和动作,故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老天爷,务必保佑贺煜顺利成功地解决掉野田宏与卡迪威特。
哀痛悲伤的云雾,就此萦绕着众人,连琰琰也安静下来,小脸格外严肃。
凌语芊把他带过来,指着遗照跟他说这是曾奶奶,也是他的亲人,还教导他给曾奶奶叩拜。
小家伙都学得非常好,很认真地照做着,让人看着既欣慰,也伤感。
接下来,几人就这样静默缅怀追悼,一阵子过后,贺云清从沉痛中出来,带大家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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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也出来了,见到凌语芊,诧异又惊喜,几乎感动落泪,顾不上主仆之别,迅速握住凌语芊的手,上下打量。
对眼前这个曾经给自己无数支持和关爱的老妇人,凌语芊也由衷感动,眼中波光潋滟,颤着嗓音问候出来,“阿姨,多年不见,您身体可好吗?大叔也一切安好吧?”
“嗯,好,都好!你呢?这些年来,吃了不少苦头吧。”张阿姨声音哽咽,最近一些情况,她都已经听说过的。
“还行。”凌语芊淡淡一笑,回头把琰琰拉了过来,“琰琰乖,叫张奶奶。”
“张奶奶您好!”小家伙马上甜甜地喊了出来,俊俏稚嫩的小脸溢满笑意,可爱极了。
张阿姨立刻被逗得笑不拢嘴,松开凌语芊的手,改为把他抱起来,猛亲。
琰琰也不怕生,礼尚往来回以亲吻,啵啵作响。他看得出,妈咪很喜欢眼前这个和蔼慈祥的老奶奶,故他也会喜欢她的。
这时,楼梯走下一个人影,是六姑姑。见到凌语芊,她先是怔了怔,随即欢喜不已,再看看琰琰,更是万般高兴,对两人的死而复生感动又激动。
平日里总是孤寂冷清的大客厅,顿时热闹起来,张阿姨抱小琰琰来到贺云清的面前,意有所指地道,“大哥,您看看咱们的小祖宗,长得和煜少小时候可真一模一样啊。”
贺云清颤抖的手终于抚上他稚嫩的面容,确实,长得和阿煜小时候很像,极像,除了那双黑白纯澈的眼睛遗传了妈咪,其他五官都和贺煜如出一辙,因此也更加好看、惹人喜爱,想罢,他很自然地看向那个赐给小家伙生命的丫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暗黑的眼眸,波涛汹涌。
“曾爷爷,今天是曾奶奶生日,琰琰中午可以留下吃饭吗?”小家伙猛然又是天真无邪地问,这话,其实是爹地偷偷教他的。
贺云清视线重返他那,嘴唇嗫嚅,没立刻回复。
六姑姑代为回答了,“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琰琰的家,琰琰当然可以在家里吃饭。”
“是的是的,对了,告诉张奶奶,琰琰都喜欢吃什么,奶奶给你弄。”张阿姨也赶忙道。
琰琰歪着小脑瓜,嫩嫩的小指头咬在嘴巴里,数了出来,“琰琰喜欢吃咕噜肉,喜欢吃青葱炒土豆丝,至于妈咪,喜欢吃水豆腐和酸豆角。”
呵呵,都是一些普通小菜呢,普通得无法再普通了。
张阿姨笑意满盈地回了一句没问题,不待贺云清出声,就难得“自作主张”地先去准备了。
留下六姑姑,继续和凌语芊谈,贺煜则陪在贺云清的身边,小琰琰偶尔来来去去地走动着,一阵子过后,午餐时间到了,贺家其他成员陆续出现。
今天是周六,又是奶奶的生忌,故大家都像以往那样,集中来华清居吃饭。
看到凌语芊和琰琰,众人无不诧异,各种神态各种程度的震颤,其中,属贺一然一家和季淑芬最为突出。
面对他们,凌语芊已泰然很多,美目淡定一一回望着众人,几年过去,大家变化都不怎么大,令人讨厌的还是那么恶心,不过,倒有一对陌生的人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女的,大约三十岁左右,长相美丽,气质冷艳,陪在身边的男人也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应该是两夫妻,可是,是谁呢?
直到入席后,凌语芊才从六姑姑口中得知这个陌生女子是贺炜的妹妹贺曦!当年去了德国留学,毕业后一直在那边负责贺氏的分工厂事宜,一年前回国来,且嫁了人,丈夫出自G市也比较出名的亿万富翁粱家。
兴许其他人的嘴脸已领教过了吧,又或别的不知名的缘故,凌语芊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贺曦身上,而且,越看越觉得这个外表冷艳清高的女人很不一样,不过基于众目睽睽之下,心想自己一定也成为众人打量的对象,便努力掩饰着,把注意力转回琰琰那,借此解除不自在。
其他的人,的确都集焦凌语芊身上,满腹复杂的思绪。贺云清这个大家长对凌语芊的排斥,他们是知道的,但贺煜对这女人的维护,也是非常明显的,故都不敢轻易发表任何评论。
贺一然一家,心怀鬼胎,暗藏动机。三叔一家,因为贺芯的关系,客气中带点窘迫。大姑妈一家则不冷不热。至于季淑芬,大概是经过昨天贺煜的狠话,还有贺一航的劝解,态度不似以往那么仇视和敌意,难得安静。
所以,真正对凌语芊好的,只有六姑姑和贺燿,六姑姑时常搭讪,贺燿则逗弄着琰琰,这顿午餐的情况于是尚算可以,平平静静。
午饭后,已是中午十二点多,凌语芊本打算带琰琰回去休息,贺煜却提出让琰琰在此午休,他正好可以带她到两人曾经的卧室看看,回味体会一下,还诱惑着等琰琰睡醒就去雪糕屋吃雪糕。
结果,琰琰马上举手赞同了,凌语芊犹豫一番,便也答应,再陪贺云清和六姑姑等人坐一会,临别前,去了一趟洗手间,刚解决完毕,突然碰到一个预想不到的人。
高峻!刚才吃饭他没回来,现在等大家都吃完了才出现!
英俊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温润,眼神也充满柔情,然而这些都再也触动不了凌语芊的内心,撇开以前的恩恩怨怨不说,单凭他与贺一然是一伙的,与贺煜敌对的,故他也是她的敌人!
不过,他似乎不这么想,当她视若无睹继续迈步从他身边走过时,他猛地抓住她,在她挣扎间,塞给她一样东西,伴随着阐述,“这次回美国,我把你还在人世的消息告诉我母亲,她知道后非常欢喜,马上做出这条绳子,让我带回来给你。当年你出事,她曾自责后悔好长一段时间,她觉得,假如她能早点把它给你,兴许你会平安无事。”
凌语芊身体僵直,终缓缓举起手,看向掌心中的灰色绳子,一幕久远的回忆跟着跃上脑海来。
当年,她刚到美国时,看到高峻的母亲瑟琳凯特戴着这样的绳子。之所以被吸引,是因为它独特的颜色,还有那独特的手工形状,绳子无非是由线根据规律结成,可这个不同,看似简单,又复杂得让人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弄出来的,最主要的是,瑟琳凯特还说这条绳子是古老的印第安人遗留下来的神物,拥有它的人,会幸福安康,无病无痛。当时瑟琳凯特提过要做一件给她,但因为要去专门的村落开印,故一直拖着,想不到…如今还记得这件事。
“母亲一直念念不忘你,这几年总会到你曾经住过的房间呆坐,你能打个电话给她吗?她真的很喜欢你。”高峻又塞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写着一组号码,他深色的眸子火热盯视着她,忽然道出一声对不起。
凌语芊心里头,复杂混乱,呆呆看着他,不知是何滋味,不过,她还是把那张记着手机码号的纸条接了过来,然后半声不吭,低着头再次从他身边跨过,直至回到大厅里。
贺煜和贺云清都已不在,只有六姑姑和张阿姨陪着琰琰,她正想问贺煜去了哪时,他回来了,神色似乎有点儿怪怪的,但又好像不是。
不待她多探究,他抱起琰琰,与六姑姑等辞别,继而牵住她的手,离开华清居,回到华韵居。
一楼客厅并没有季淑芬的人影,他们便直接上楼,进入曾经那间卧室,琰琰累得很快就倒床而睡,凌语芊这也开始打量四周。房里的布置和以前差不多,可谓毫无改变,让她不禁觉得好像一切还停在昨天,这些年的事还没发生经历过。
贺煜高大的身影紧跟随着她,捕捉着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和神态,最后,当她走到沙发坐下时,他出其不意地抱住她,狂吻起来。
凌语芊眉儿皱了皱,惊呼,“贺煜——”
“早上放过你,现在补回来。”他简短精要地回了一句,继续狂野的动作。
凌语芊则挣扎反抗依旧,“不要,琰琰在呢,快停下来。”
可惜男人仿佛没听到似的,她于是继续呐喊,不时地看往大床那,焦虑之情更甚,渐渐地几乎哭了出来,男人总算是停止了!
如黑暗中的大海般深邃眸瞳,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她,猛然,有力的手臂将她抱起,男人疾步走到衣柜旁。
那儿,正好是个死角,看不到大床,大床那边也看不到这里。
他二话不说把她压在地毯上,继续刚才的举动。
凌语芊浑身颤抖,再次呐喊着,“不,贺煜,还是别了,不要了,回去再做吧,今晚上再做…”
“闭嘴,好好享受!或者,留着力气等下换另一种叫法。”贺煜语气不佳,吼了她一句。
凌语芊立刻委屈地嘟起小嘴,他干嘛了,吃炸药了吗?不是好好的吗,干吗忽然间变这样!
她审视着他,欲对他的古怪进行探究,无奈情况不容她多想,随着衣物从她身上剥落,男人的大手抚遍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肤,她思绪开始混乱,再也无法思想,甚至连琰琰就在房里的顾虑也忽略了,只能无助地随着他的旋律沉沦欲海当中,直奔高潮,再转向平静。
她吐气如兰,柔若无骨地窝在他的胸前,看着洒落一地的衣物,情潮满布的俏脸更加染上一抹玫瑰色,媚眼赧赧地睨视着他。
只见,他嘴里喘着粗气,背靠衣柜的板子而坐,健硕精壮的虎躯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在淡淡的灯光辉映下,分外夺目,性感,迷人,让她面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潮,心里也扑通扑通地响,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方才,然后,忍不住暗暗嗔怪。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成的?怎么可以随时随地都做这样的事,这,和动物有什么不同!
确实,刚才她俨如一只无助的小羊羔,身子被他翻过来压在地上,像骑马似的狠狠驰骋着她,他还坏坏地拍打着她的小屁股,命令她发出动物发情时的独特呜叫。
呜呜,羞死个人,坏蛋死了!凌语芊越想越觉得羞耻和无地自容,不顾身体的疲惫,挣扎着准备起身,无奈男人不允,长臂霸道又强势地搂着她,把她牢牢禁锢他的怀里。
于是,凌语芊作罢,重新依偎在他胸前,问出某件事,“那个贺曦,她在公司担任什么职位啊?她不是一直在国外负责分工厂的吗?怎么忽然间回来了?她在工作上是不是很厉害,她老公呢,有没有利用家族的资源支持他?那你岂不是很难对付他们了?”
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指出,冉冉传入男人的耳朵,脊背倏忽一僵硬,唇也抿紧起来。
“我觉得她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六姑姑还说,她丈夫是G市梁家的嫡孙,那就代表贺一然的势力越来越大,再加上高峻,你会否感到压力?那些股东还很偏见你吗?爷爷呢?有没有真的在公司上限制你,你都能应付吗?”凌语芊继续自顾述说,仰起了脸,满眼关切和担忧,芊芊玉手也抬了起来,抚上他魅力四射的俊脸,“高峻真的很厉害,是个不易对付的劲敌,他做生意的手段和魄力都非常好…”
本是冷静的黑眸,瞬间如浪涛翻滚,男人终于启齿,冷冷地蹦出一句,“公司的事,你别管!”
“可是…我担心你。”
“我不需要你担心!有时间,不如好好练习体力,让我干得更爽一些。”
他…说什么啊!混蛋,难道她对他就只有这个用处!一股浓浓的挫败夹杂着羞辱,迅速冲上凌语芊的胸口,本欲发怒的,但又不忍心,不禁赌气地反哼,“贺煜,我提议,你去买个充气娃娃!”
男人先是怔了怔,冰冷的语气转向戏谑,“充气娃娃可不会生孩子。”
凌语芊翻了翻白眼,更加没好气地道,“那找个母猪或母狗呀,它们不但可以满足你的兽行,还能生孩子,还是一窝窝地生!”
呵呵——
压抑的低笑,从男人嘴里逸了出来。
凌语芊咬了咬唇,委屈地瞟着他,青葱玉指猛然在他高挺的鼻子重重捏了一把,见他毫无反应,俊脸重新恢复深沉,她便也收起气恼,严肃认真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爷爷后来跟你说什么了吗?告诉我好不好?”
迎着她纯澈雪亮的水眸,贺煜满眼复杂,缄默依旧。
“贺煜!”
“答应我,以后心里只能想我,不准分半点心思给别的男人!”
凌语芊柳眉一蹙,“什么别的男人?为什么啊?”
为什么?他能告诉她,他不喜欢看到她和高峻有所交涉吗?他能告诉她,他不喜欢从她嘴里说出高峻有多厉害吗?他能告诉她,他不喜欢看到她为他露出担忧的神色吗!
不,他才不会说!
性感的薄唇,又是抿成了一条线状,他二话不说抱起她,走进旁边的洗浴间。
在宽大的浴缸里,再次大战一个回合,然后帮她洗去他留在她身上的各种气味,终于带她回到大床上,拿来药膏,为她下面涂上。
淡淡的薄荷味,扑鼻而来,让人顿时神清气爽,那冰凉舒适的感觉更是立刻纾解了下面的肿痛与火热,身体也似乎没那么累了。
好神奇的药!
“贺煜,你从哪买来的?”她忍不住问他。
贺煜不回答,只朝她淡淡一瞥,视线重返那美丽的花儿上,在药物的滋润和呵护下,妖娆的花儿恢复润滑和饱满,散发着迷人的魅香,把他的感官视觉刺激得全身高亢、喧嚣。
凌语芊感觉到了,急忙拉起被子盖住,娇嗔地给他一瞪,既羞赧,又甜蜜。
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会蛊惑人的小妖精,把他迷得团团转,迷得不可自拔!贺煜在心中反复呐喊这几句话,极力压住欲念,拿着药膏走开,不一会,琰琰睡醒了。
看着小家伙纯真无邪的小脸儿,凌语芊这也才再次想起,自己刚才就那样在他在场期间,和贺煜疯狂激情缠绵,整个脸庞不禁羞红成一片。
“妈咪好漂亮,像仙女一样的漂亮哦。”小家伙忽然赞叹出声,语气里隐隐透着自豪,见到贺煜过来,接着说,“爹地,你是否也觉得妈咪好漂亮?”
性感的薄唇微微一翘,贺煜回琰琰一记宠溺的笑,视线转到佳人身上,的确,她就是天生丽质,特别是每次欢爱过后,更是美得慑人,用仙女形容不贴切,应该用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