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怎么知道她回来了?还有,他将她掳来这里,想干什么?想干什么?一个念头猛地在凌语芊脑海闪过,迅速掀开被子,整个脸庞于是更加死一般的惨白!
可恶,该死的魔鬼,他竟然真的…不对,身体并没任何不适,那就是说,他只脱了她的衣服,还没有…还没有…
她又气又恼,焦急中带着些许欣慰,再次快速环视一下寂静空荡的四周,捡起被散落床脚的内衣内裤,准备穿好快速逃离。
可惜,她还来不及行动,恶魔出现了!熟悉的面容依然完美绝伦,配上邪佞不羁的神情,简直魅力四射,媲美模特儿的身材此刻只留一件底裤,古铜色的肌肤让他显得更加阳刚和冷酷,胸肌健美,身体精壮没有半丝赘肉,再往下…
凌语芊脑子一片空白,美目再也无法移动,就那样呆呆地看着,直到没有勇气往下看才赫然转醒,然后,又是本能地想逃离。
可惜,男人像猛虎一样地奔来,不由分说地拽住她,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快放我走,不然我会报警!”凌语芊极力稳住纷乱的思绪,佯装不认识他,警告出来。
男人却嗤笑了一声,眯起鹰眸睨视着她,似乎在跟她说,真是个小笨蛋,这样的桥段早过时了!
所以,她也没有再和他废话,直接奋起挣扎,无奈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用他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势,很轻易便制服了她,还撕下被单将她绑住。
如此疯狂的举动,让凌语芊感到那么的熟悉,顿时更加恐慌,颤声叱喝,“贺煜,你要做什么,放手,你放手!”
“晓得叫我名字了?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怎么又会叫了?不过,女人你叫错了,应该叫老公,而且,甜蜜点,这样说,老公赶紧来,赶紧来爱我!”
凌语芊更加羞恼难堪,坏蛋,他怎么这么坏,坏死了,坏死了。瞪着他那邪恶放荡的眼神,凌语芊继续羞愤低吼,“放开我,别碰我,贺煜,别让我恨你,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我们已经毫无关系,别让我恨你!”
殊不知,这样更刺激了贺煜。
没有感觉!毫无关系!
好一句没有感觉!
好一句毫无关系!
去他妈的没有感觉,去他妈地毫无关系!
她怎么可以没感觉,当初放她走,是因为爱,这几年,他对她的爱非但不减少还越来越深。
因为她,他懂得哭,他为她流了那么多泪,他每年都会飞去美国一趟,就是心存期盼和奇迹,希望她还没死,希望能在某个地方,她和他遇上!
多少个特别的日子,他喝得酩酊大醉,他烟不理手,思念成狂,过得生不如死,她却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一个性能力应该极强的男人,她甚至还敢胡说对他没了感觉。
瞧着他那前所未有的恐怖眼神,凌语芊感觉是一支支利剑直射过来,插满她身体各处,让她痛和惧怕一起,于是继续挣扎,继续怒斥,“魔鬼,放我走,放我走!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没资格这样对我!”
没资格!
呵呵,她这张小嘴,是越来越不乖了!
好吧,既然你不乖,那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资格,到底你是不是真的对我没有感觉,我们是否真的毫无关系!
理智顿消的贺煜,神色变得愈加骇人,冷冷地瞪着她,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波涛汹涌,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全身起了一层粉嫩的色彩,每一处无不诱惑着他,刺激着他。
他伸手,一把扼住她绝美的下巴,见她因为痛苦涨红脸,他大手松开,然后迅速撤掉自己的内裤…【和谐】
啊!
凌语芊瞬时像是被撕裂一般,痛得惨叫出声。
贺煜同样痛苦难言,该死,她不是和那日本鬼子结婚了吗,那鬼子不是长得很强壮、很能耐吗,难道那鬼子中看不中用?是个无能,否则她这里怎么那么紧。
“滚开,滚!”凌语芊扭动腰肢更加奋力反抗和挣扎,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本想舒缓一下的贺煜,经她这么一反抗,理智再次消失…【和谐】
“呜呜,好痛,好痛,贺煜,放开我,好疼,好疼。”凌语芊本能地哭嚷着。
贺煜却是说不出的兴奋和痛快,回以冷哼,“疼,我看是爽吧,口是心非的小东西!”
说罢…【和谐】
“怎样,还疼吗?”贺煜忽然坏坏地问了一句。
“魔鬼!”凌语芊则羞愧痛斥出声,身体依然不忘抗拒。
贺煜见状,笑了,大口大口地舒着气,这傻丫头,总算回来了,他总算不用感到寂寞,他那个地方,不用怕会因为长期不用而生锈了。
【省略N多字…】
尽管房内开着冷气,他依然浑身是汗,特别是脸庞,一窜窜的汗珠连绵不绝,沿着他深邃的轮廓往下滑落,说不出的性感和迷人。
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明明就爱被他…还说没感觉,哼,小东西,你等着,我要你自己打自己嘴巴,要你三天三夜下不了…要你弥补我这几年的空虚…
【省略N多字】
一波激情,几乎耗尽彼此的全部精力,凌语芊已经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贺煜也先是趴在她身上休息片刻,高大健壮的身躯略微一斜,侧躺在她的身侧,手指轻轻撩开她凌乱的发丝,深情眷恋着她那经过欲望洗礼而变得更加绝美的容颜,稍后,低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凌语芊吃力地睁开眼,恨恨地瞪他,“走开!”
她的手依然遭被单绑住,毫无反抗之力。
贺煜睨视着她,猛地指了指头顶的一盏吊灯,极具磁性的嗓音缓缓飘到她的耳际,“想不想回味刚才的美好?我都拍下来了。”
凌语芊即时花容失色,美目瞪大,紧盯着吊灯,然后,更加怒瞪他。
看着她极度恐慌的样子,贺煜低沉轻笑出声,呵呵,这傻妞,还是那么容易受骗,他体内邪恶因子继续滋长,再次低头下去,作势吻她。
“别碰我!”凌语芊本能地抗拒,恨恨的嗓音,充满厌恶。
“不想我将刚才的视频发给那个日本鬼子看,记得乖乖听话。”贺煜继续恐吓着她,瞧她几乎被吓坏了,他感到说不出的痛快,哼哼,小东西,谁让你害我痛苦了这么久,这是对你的惩罚。
凌语芊却是羞愤难堪地简直想死去,美瞳含恨,恨不得将他杀死,坏蛋,大坏蛋,坏死了,坏死了!
对她投来的浓浓恨意,贺煜丝毫不理,他目前要的,是她!这明明很娇小却仿佛有着极大魔力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吸引着他,永远让他爱不够。
刚才已经迫切发泄过,这轮,他要慢慢品尝,首先,是她的宛如月亮的柳眉,灵动纯澈的美目,挺俏的鼻子,娇艳的樱唇。
他俊美绝伦的容颜蓦然凑近,狠狠摄住这粉嫩的唇瓣,快速卷住她欲乱窜的粉舌,吸吮、舔弄、缱绻,缠绵,直到彼此都快喘不过起来,他才停止,然后继续往下,用他湿滑灵活的龙舌和魔法的大手抚遍她身体的每一处,落下一连窜的印记。
最后的,也是最高潮的…
【省略N千字】
周围的空气,愈加火热和狂炙,两具交缠的身体淋漓湿滑,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总之就是要把他们粘合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
时间在激情中飞逝,他依然在不停地用身体输送着他的热切和渴求,与她缠绵不休,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无法磨灭的深刻印记…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88 他就是他,霸道又贪欢!
不知经过多少轮的情潮狂袭,凌语芊已经被折腾得精疲力竭,沉睡了过去。
贺煜也浑身疲惫,不过,精神倒是很好,压抑多时的欲望得到纾解,整个人像是在鲜嫩光滑的牛奶中沐浴过一般,春风满面,俊颜因为挂满餍足的表情显得更加邪魅迷人。
他终于将她手上的布条解开,看着那洁白脆嫩的皓腕多出两个深刻的红晕,心疼不已,起身拿来药酒,轻轻涂搽着,然后,趴在她的身侧,再一次静静注视着她。
三年时光,并没在她绝美的容颜留下岁月的痕迹,依然娇媚可人,勾魂慑魄,令他无法克制地沉沦。
他不禁想起八年前的某一天,自己正在商场做着搭布景的活儿,忽然间一个精灵般的女子闯进他的视线。
说她是个小精灵一点也不为错,那么的美,那么的纯,又隐隐散发着女人的妩媚,举止投足间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勾魂摄魄,以致他一看见就被吸引,立刻萌发要她的念头。
当时回去后,他更是疯狂地想她,她对他的影响力简直超乎想象,当打不通她的电话时,他几乎要疯掉了,活儿也不干,想方设法找她,结果,在霸道和强势之下,总算获得她的芳心。
后来,得知她家境很好,与当时还是个穷光蛋的自己差天共地,他丝毫不退缩,势要她一生一世。
为了让她死心踏地,他对她百般宠爱和疼爱,甚至利用自己的优势,在情人节那天夺走她生涩娇嫩的处子之身。品尝过她的美好,他更加迷恋,她就像毒药,让他不可自拔,更坚定要她一辈子。
她终究太嫩,而他太成熟,懂得怎样去让她死心塌地,看着她日渐对他眷恋和痴迷,他很欣慰、很喜悦,且很自豪,然而当他以为他已经完全掌握住她的时候,她却提出分手,那一刻,他美梦破碎,俨如遭到深深的背叛,这么美好的小精灵,这么撩人的小尤物,是他的,他怎么会放手,所以,他用最原始的“武力”惩罚她,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在她身上烙下他的印记,随后离开出租屋,殊不知…那一别,浪费了好几年的光阴!
他一直觉得她是他的女人,应该以他为中心,把他放在第一位,甚至要将他看得比她自己还重,结果却是…他连她家人都比不上。故恢复记忆后,他还是有点不爽,他并非阻止她当孝女,而是怨恨她,什么事都不告诉他。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以前的,经历过这三年来的生不如死,他是再也不能失去她,不管他是楚天佑还是贺煜,都注定了栽在这个小女人的身上,早在八年前,她精灵般地出现在他的身边,偷偷画下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这辈子再也离不开她。
不过,事情似乎有点儿复杂了。
今天把她掳掠过来,不停地占有她,完全是自己的主动和强迫,至于她,他看得出她一点都不愿意,她还是很恨他。
还有一件更主要的,她和那个日本鬼子的婚姻!
想到此,贺煜不禁又有点苦恼和生她的气,他弄不懂,这小女人难道就真的对他毫无留恋了,为什么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嫁给别人,这三年,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当年的空难,又是怎么一回事?
呵呵,疑团一箩筐,他似乎一个也没有了解到,就只顾着要她,也是,忍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体依然只对她起强烈反应,难怪刚才一发不可收拾,激情四射,缠绵不休。
思绪渐渐转移,那些极乐消魂的滋味再度跃上贺煜的脑海,让他只需回味就春心荡漾,全身都爽到了极点,这小东西,魔力果然大,只需一想,就足以让他神魂颠倒。
他的大手重新不安分起来,缓缓爬到她身上去,这娇嫩光滑的肌肤,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这丰满又极富弹性的…【和谐】,还有【和谐】…简直就是最完美的搭配。
他长腿蓦然一抬,用自己的…摩擦着…再次沦陷在她的温柔窟中,平静下来时,又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
强健有力的臂弯深深环住她,把她牢牢地锁在身边,他继续出神地看着她。
估计是心里有事记挂着,凌语芊没睡多久就醒来了,迷惘美目一睁开,立刻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挂着邪魅的笑,深眸里荡漾着一种柔情,她本能地感到炫目,但下一秒,感受到他健壮的胸肌压着她的胸前,…紧密地贴住她的…先前那些激情狂野于是迅速回到她的脑海,羞愤再起,娇喝出声,“滚开!”
这一喊,也终于发觉,自己刚才一直在挣扎嘶叫,喊得嗓子都破了,喉咙干涩,发出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贺煜也发觉了,迅速抽身,倒来一杯水,扶她起来,把水杯口移到她的唇边,动作极具小心和柔缓。
凌语芊不接受,还迸出最后的力气挣扎,也不清楚是他弄的迷香尚未完全消退呢,又或方才的激情不休引致,她全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软塌塌的,根本使不出劲力。
“不是想骂我吗?不喝水哪有力气骂我?刚才你也看到,你根本发不出声。”贺煜突然低吟了一句,浑厚的嗓音无尽的温柔,“来,乖,把水喝下去。”
凌语芊沉吟了下,便也张开小嘴喝了几口,润了润干涸的口腔和喉咙,无力的身体也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机,然后,美目四处张望。
似乎知道她在寻找什么,贺煜将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拿来,边打开,边讨好地道,“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用短信方法通知薇薇你碰到朋友,有事走开一下。”
对他的“好心”,凌语芊自然不会领情,俏脸仍然含怒,接过手机后,打通薇薇的手机。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电话了哦,你办完事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薇薇马上回应,嗓音充满欣喜又担忧。
凌语芊稍顿,讷讷地道,“嗯,姐姐…姐姐…”
“姐姐你声音…”
“哦,没…没事,这儿沙尘比较大,所以…”
“妈咪…”薇薇那边的电话已被琰琰抢了过去,稚嫩的童音带着委屈和失落,“你不是说去帮琰琰买豆浆油条吗?琰琰从早上等到下午,等到黄花菜也凉了!”
凌语芊心中一紧,歉意爬上娇颜,“琰琰对不起,妈咪临时有事,不能做这些,你放心,妈咪明天给你买,买双份的!”
“哦,好的,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琰琰好想念你哦。”
“妈咪尽快,尽快…”凌语芊正说着,贺煜猛然搂住她,似乎在跟她说,把电话给他,他想和琰琰谈,他甚至还坏坏地,在她…了一把。
结果,她吃疼地发出声。
“妈咪你怎样了?”琰琰注意到,迫不及待地问。
“呃,妈咪没事,妈咪…妈咪也想你。对了,姥姥呢?把电话给姥姥。”凌语芊想转移身边这个恶魔的注意力。
很快,电话里传来凌母的嗓音,同样充满担忧和困惑。
凌语芊也继续撒着谎,“妈,我遇到一个高中同学,她正好有点事,我在帮她处理,麻烦您带着琰琰,我等下就回去。”
凌母听罢,于是没有多加疑惑,只叫她注意安全。
凌语芊忽然咬唇,思忖几秒,毅然问了出来,“骏一呢?”
“哦,你今天一声不吭就跑开,他也很担心,出去看看,看能否碰到你。咦,他回来了,你等等,我把电话给他。”
“丹,你在哪?你朋友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让我和你一起解决。”野田骏一气还未喘过来。
凌语芊可以想象,他那温柔的俊颜会是怎样的表情,这大半天,他是怎样的焦急和无措,顿时喉咙一紧,眼眶发热,愧疚的眼泪就那样淌流出来。
贺煜在一边看着,吃味极了,眼神越发暗和黑,见她还是一个劲的落泪,一副很对不起那日本鬼子的样子,他胸口霎时升起一股莫名的愤怒,高大的身躯腾地冲到她的脚下,不由分说地…再一次…
噢啊——
凌语芊又是全身一个抽搐,柳眉一紧,下意识地低吟出声。
“丹,你怎样了?你确定没事?”野田骏一急切再问。
“我…我…”随着身上男人的疯狂…凌语芊整个身子都在…,连手机都差点滑落下来,她眼疾手快地握紧,且尽量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我正在走路,不小心,扭到脚。”
“噢,那你先别讲电话,认真走路,还有,你的脚没事吧?”
“没…啊…啊…没…没事。先…先这样,我迟点给你电话。”凌语芊再也不敢继续,赶忙挂了手机。
然后,定睛看向依然丝毫不减地在她身上狂肆的恶魔,看到他阴鸷的眸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她感到难以言表的悲愤和羞耻,顺手举起手机,对准他的头使劲砸去。
“噢!”
伴随着一声闷哼,贺煜停了下来,扶在她膝盖的手抚上额头,闷闷地揉了几下,俊颜变得更沉,眸色也更恐怖,一会大手重返她的膝盖,扶得更稳,继续…起来,那一下下的…透露出他对她的惩罚。
凌语芊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结果只能像刚才那样,无助无力地任由他继续,直到最后情潮过去停了下来。
“叮当,叮当…”
刚刚好,门铃响起。
贺煜剑眉微微皱了下,便也暂且从她身上抽离,直接套上裤子,光着上半身,走出卧室,去打开了房门。
方才趁凌语芊讲电话,他抽空叫了燕窝粥,厨房用最快的速度做好,此刻送过来了。
“总…总裁,请问粥放在哪?”服务员战战兢兢,又敬又畏地道,不敢正眼看贺煜。
“就那吧。”贺煜指了指前面的茶几,淡淡地应。
“是的!”服务员态度依然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下,重新看向贺煜,见他似乎没有别的吩咐,于是辞别离去。
贺煜先是怔愣片刻,随即走到窗口那,迎着清爽的风,抽了一根烟,然后才端起粥重返卧室,忽见大床只剩零乱的被褥,不见那抹熟悉的倩影,他心头即时一慌,俊颜大变,直至看到浴室的门紧闭着,他才略微放下心来,坐下静静等候。
可是等着等着,好长一段时间过去了她还是没出来,他内心不觉再起惊惧,起身走到浴室门前,抬手敲打在门上。
“小东西,行了没,快出来,我命人煮了粥,你快出来吃掉。”他先是平缓柔和地喊着,渐渐改为大掌拍打房门,嗓音也拔高不少,“喂,小东西,开门,快出来,喂…喂!”
他眉头皱得更紧,面色也更深沉,约莫两分钟后依然得不到任何回应,脑海冷不防地闪出一个不好的预感,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退,然后整个身体朝门上撞去,几经尝试,紧闭的房门总算开了,他迅速冲进内,果然见到她昏睡在注满热水的浴缸上。
没时间多想,那伟岸的身躯箭一般地奔至她的身边,扶起她头的时候,伸手到她鼻子下方一探,感应到微弱的气息,他全身紧绷的肌肉这才舒开,从而发觉,自己惊出了一把汗。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轻拍着她惨白无色的脸颊,急促呼唤,“小东西,醒醒,宝贝,醒来,快醒来,老公求你,赶紧醒来。”
不一会,隐藏在浓密长睫毛内的一双眸瞳,终于慢慢睁开,眼神呆滞空洞,却依然很美很迷人,且让人心疼不已。
“想洗澡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刚才差点吓死我了可知道!”贺煜惊魂未定,心疼地责备着。
凌语芊先是一怔,唇角随即扯出一抹悲情的冷笑,并没有看他。
刚才他出去后,她再一次察看自己的身体,发现全身上下布满他留下的印迹,她无法忍耐多一秒钟,尽管浑身瘫软,她却依然极力支撑着,拖着支离破碎的身子,费了好大劲头,总算进到这里来,迅速在宽大的浴缸注满水,将自己整个没入水中,拼命洗刷着身体各处,企图尽快冲走他留下的味道和消除掉那一个个象征着她今天是如何被他疯狂占的印记,这一番折腾,加上热水的蒸汽陶熏,她渐渐受不住,结果昏睡了过去。
贺煜抱紧着她,不顾她身上的水珠沾到他的身上,低沉的嗓音充满恳求和忏悔,“小东西,老公真的很爱你,这三年来无时无刻不爱着你,无时无刻不想念你,得知你出事,老公也几乎崩溃,看到你还活着,老公高兴坏了,迫不及待想确定你真的还在,所以,老公不是故意那样对你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对了,宝贝你知道吗,你那个地方真的好棒,让老公深陷其中根本舍不得离开,不枉老公爱你,想你,念你…”
内敛寡言的他,不善于表达,说着说着又扯到那块去,让凌语芊听在耳中更觉痛苦,刚才被他狂肆占有的一幕幕情景随之跃上脑海,气愤和羞耻也再次席卷心头,她浑身颤抖哆嗦,不禁咆哮出声,“住口,不准说,不准说了!谁要你爱,谁稀罕你这变态的爱!我们毫无关系了知道吗,早在三年前我们已经毫无瓜葛,你有需要,大可去找女人,而不是侵犯我,不是强奸我!我过得好好的,已经有了新的生活,我的生活里不再需要你,不再愿意有你的出现!”
然而,她这番话何尝不是将贺煜从天堂打入地狱,整个人宛如严冬里当头淋下一盆冷水,满腔热情顿然消失,从头冷到脚。
侵犯!
强奸!
嗯哼,她口齿还真伶俐啊!
浓浓的爱意,顷刻化成了熊熊怒火,狂飙集中到了某个点上,正好见她欲逃离,贺煜及时按住她,长腿一抬跨进浴缸里,不由分说地【和谐】…
这次的占有,不再带着欲望,而是浓浓的怒气在主宰。
看着她的挣扎,他耳边反复回响的是她刚才吼出的那些话,看着她迷人妖娆的…,脑海幻化出她如何被那高大威猛的日本鬼子享用的情景,整个人于是更加抓狂失控,理智全失,一下一下的达到前所未有的强烈。
“呜呜,好痛,贺煜你停下,快停下,痛死了,痛死了,求你,求你停下来,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凌语芊挣扎徒劳,于是转为求饶,方才那些翻云覆雨,她受伤的只是下面,但现在,她是全身都在承受着炼狱般的痛,他把她的身体翻过去,上半身趴在浴缸边缘上,硬邦邦的石板无情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给她带来无尽的痛,俨如破碎了的痛。
呜呜…
呜呜…
魔鬼…
魔鬼…
她怎么会招惹上这样一个魔鬼,坏死了,坏死了。
“贺煜,你住手,别让我恨你,我告诉你,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凌语芊,等我有了力气,我一定杀了你,我一定能够杀死你的!”哀求无门,凌语芊转为威胁。
恨?她不是早就恨他吗?不是一直恨他吗?否则,她就不会离开,不会带着他的儿子嫁给别的男人,让自己的孩子喊一个日本鬼子为爹地!
贺煜丝毫不为所动,他想到看到的仍然是她怎样无情和背叛他,故他要她陪着他一起痛苦,陪着他一起下地狱!
哀求痛叫的声音越来越弱,到最后甚至完全停下,而那非人的折磨,还在不休不止,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后,狂风暴雨总算慢慢停下,身心俱碎的凌语芊,像个灵魂出窍、支离破碎的布娃娃,奄奄一息。
贺煜将她从水中捞起来,用洁净干爽的大毛巾裹住她的身体,连同头发一起抹干,然后抱着她离开浴室,回到大床上。
“起来,把粥吃掉。”他已经端来燕窝粥,恶声恶气地道,这个不乖的小东西,要的就是恶劣对待。
凌语芊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谈起来吃饭。
贺煜略作停顿,扶她起来,亲自用勺子装好粥,喂到她的嘴边,威胁出来,“不想再受刚才那种罪,就乖乖给我吃下去。”
凌语芊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身体本能地打了一个哆嗦,但也微微张开嘴唇,接住他喂来的粥,这粥本来就好吃,她又饿得慌,一口下肚,立刻激发了她的食欲,于是继续吃第二口,第三口…
她一直闭着眼,机械性地吃着粥,以致没有觉察,他先前那嗜血疯狂的表情已渐渐消退,恐怖阴冷的眸子被温柔覆盖。
看着她脆弱的样子,贺煜确实什么气都消了,他知道,这么脆弱的她,是他弄的。
不过,他并不后悔,有的只是心疼,一直动作温柔地喂着她,待她吃完,还替她擦干净唇角,然后,从后面将她搂在怀中,先是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上轻轻摩挲数秒,迟疑地道,“为什么要嫁给那个日本人?当年的空难,到底怎么回事?”
凌语芊当然不会回答,而且,这次是任凭他威胁,她也不会妥协。
结果,他又气又无奈。
正好这时,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是她的,琰琰打给她的。
她记得刚才谈电话时他对她的卑劣行径,本不想接,谁知他不经她允许就按了接听键。
“妈咪,你事情还没忙完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琰琰已经一整天都没见到你了。”琰琰稚嫩的声音立刻传来,依然充满委屈和撒娇。
凌语芊听罢,下意识地扭头看向窗户,只见那淡紫色的窗帘白色光亮已然消退,改为染上一抹璀璨的金黄,那是夕阳的光芒。
“妈咪这就回去,你再等等,先和薇薇阿姨玩玩。”凌语芊嘴唇对准手机,赶忙安抚道,担心野田骏一又过来接话,她找借口结束通话,“对了,妈咪现在不大方便听电话,得先挂线,妈咪回去再和你说哦,琰琰乖。”
“哦,好吧。”琰琰尽管失望,但还是作罢。
凌语芊不再多说,迅速挂断,还索性关掉手机。
“急匆匆结束通话,害怕那日本鬼子知道你背着他出来和另一个男人鬼混吗?”带着吃味和气恼的戏谑,蓦然由头顶传来。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89 终于温存缠绵够了
这副嗓子本是很有磁性,极好听迷人的,然而在凌语芊看来却是相当的卑劣,无需抬头看也能确定发自何人,她心头怒火更甚,低头沉吟少倾,看了看手机,随即抬起脸,手臂跟着挥出去。
这次贺煜早有防备,躲闪之际伸手接住手机,鹰眸半敛睨视着她,眼中迸发出来的特别光芒,似在嘲弄她的白费心机。
凌语芊于是更加杏眼圆瞪,冷冷地发出话来,“放我走,而且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出现,或许,我会放你一马,对今天的事一概不咎。”
可惜,这恶魔根本不领她的情,高大的身躯重新坐回床上,搂她入怀,在她美丽圆润的耳垂轻咬一口,亲昵暧昧的语气若无其事地道,“你该看到老公刚才有多爽,所以,老公怎么会放开你,老公非但不放手,老公还要…”
“住口,大色狼,别乱叫,我不是你老婆。”
“好,你不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贺煜继续揶揄逗着她。
“你也不是我老公,我没你这种卑鄙无耻,下流无礼,肮脏龌龊的丈夫。”凌语芊则痛痛快快地骂出来,脑海忽然一激灵,以此反击,“我老公是野田骏一,他才是我男人,至于你和我,毫无关系!”
果然,一听这个可恶的名字,贺煜脸上邪魅的笑瞬间凝住,动作粗暴掩住她的嘴,怒吼,“不准说!不准提那个日本鬼子!”
凌语芊也满腔怒气着,顺势抓住他的手,一口咬在他手背上,直到他痛得本能地缩回去,她继续冷道,“不错,他是日本人,但比起你这个禽兽,他好多了,你连他手指头都不如…对了,他很能干,你最好别招惹我们,否则…”
“否则怎样,告我?打我?甚至…杀了我?”贺煜伸出另一边大手,迅雷般地扼住了她光洁娇嫩的下巴,眼神再次呈现骇人的阴鸷,咬牙切齿地哼道,“看来,你不怕被他知道你今天是怎样在我的身下呻吟,怎样被我X。对了,要不要将视频由你带去给他?顺道让他看看你是怎样被我弄得欲仙欲死,让他看看到底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想到她被别的男人要过,贺煜再度抓狂和崩溃,恨不得再次狠狠占有她,用他的味道覆盖那个该死的日本鬼子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凌语芊则羞愤到极点,使劲拍着他的手腕,怒喝,“住口!休想再拿这些东西威胁我!”
她先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稍后继续不甘示弱地低吼出来,“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以为我真的很怕吗?别忘了,我再也不是凌语芊,凌语芊已经死了,我现在叫简丹,丈夫是日本人,大不了我们离开中国!可你就不同,贺氏在G市鼎鼎有名,你贺大总裁的一举一动更是直接影响到贺氏集团的股票,贺一然和高峻一伙,他们一直在虎视眈眈着你这个总裁之位,我就不信你肯将继承人这个位置拱手于人!”
一针见血的一番话,即时令贺煜震住,他惊震的,并非这些后果,而是她的豁出去,是她的无情!
看来,这几年她长大了不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娇娇弱弱、无助无措的小东西。
好啊,不错嘛!
贺煜眸色越来越深,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她,闪烁的完全是让人看不懂的且又令人感到不寒而栗的精芒。
凌语芊不禁再度心慌意乱,一会开始寻找她的衣服,准备逃离。可惜找来找去都见不得她的裙子,她的视线不得不回到他的身上,娇喝,“快把衣服给回我!”
贺煜仿佛没听到似的,依然诡异鬼魅地看着她。
凌语芊见状,本能地打在他的身上,然而,由于她和他在身体上的悬殊,她这绣花拳头就算使劲捶打着他光裸健硕的胸膛,也像是在弹棉花,无痛无痒,对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反而令她越觉得心思纷乱和狂燥,渐渐地失控,反手打在自己的头上。
这下,男人总算有反应了,急忙抓住她的手,低沉的嗓音透出心疼,“该死,你犯傻了,不是在打我吗,怎么打到自己头上了,快停下,不准再打了。”
凌语芊继续抓狂发泄几下,脑海灵光一闪,动作不由更加激烈起来,她甚至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
看着那丝缎般的长发几乎要断了似的,贺煜更是心急心惧到极点,又哄又求,“傻瓜,小傻瓜,快给我停下,停下…好了,老公知道你心里不舒服,那你告诉老公,你要怎样才不伤到自己,乖,说吧,老公都听你的…”
“我要我的衣服,快把裙子给回我,快!”凌语芊趁机嘟嚷。
“好,老公这就去拿,不准再自个伤害。”贺煜赶忙照办,拥她走到衣柜前,将她的裙子取出来。
凌语芊迅速抢过来,穿回身上,同时又发现,这是夏装的裙子,根本遮不住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她于是又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贺煜被她刚才那么一吓,也顿时变得有点像惊弓之鸟,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以防她再做出任何自我伤害的事。
凌语芊再为这可恶的情形纠结愁闷一阵子,转念一想反正天黑了,别人也不一定留意到,便决定不再理会,打算先离开这儿再说,想罢,她去穿鞋子,找手机,刻不容缓地朝房外走,一路直奔总统套房的大门口,出去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到电梯那,眼见娇小的身影就要冲进去,背后猛然有个人影及时走来,长臂捞住她的腰身,带她进入旁边另一座电梯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