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尚算幸福,在那场痛彻心扉、不堪回首的爱恋和婚姻中,她得到了琰琰,一个比任何东西都珍贵的心肝宝贝!
值——了!
接下来,凌语芊又抽空带母亲也出去逛逛,琰琰的生日将至,凌母想根据中国的习俗,为琰琰好好举办一场生日宴,凌语芊还准备邀请Jane过来一起庆祝。
第四天晚上,她接到命令,继续回去SEX跳舞,现场的气氛依然很火热、很高亢,她的名声,也更加的响!
不过,第五天,Ms—Arlene告诉她,第一场暗杀,要行动了!
在金碧辉煌的总统套房里,Ms—Arlene递给她一张相片,相片的旁边附有目标人物身份背景的注释。
莫希凛,62岁,美籍华人,现任美国L市市长,1970年来美国,先是涉足商界,创造了莫氏集团,十年前开始热衷政坛,5年前顺利竞选成为美国L市市长,私生活糜乱,与多名女子有染,但由于政绩不错,在任期间对L市做出极大贡献,深受民众拥戴,使得这个缺点对他的政坛生涯并无很大影响。
“那天他看过你的表演,甚是欣赏,本月28号,皮特将你送给他,为他单独表演,地点在他的寝室,到时只有你和他,你趁此杀掉他!”Ms—Arlene郑重其事地说出了整个计划。
原来,组织锁定某个目标后,会派人假装生意或合作伙伴,邀请目标人物来夜总会欣赏节目,一旦目标动心,就会谄媚地为他安排消魂的时刻,也是下手的好时机。
其实,凌语芊心中有数,她被安排出来跳舞,说明Ms—Arlene早就有所准备,早就锁定了目标,行动不过是时间问题,然而,由于琰琰的生日将至,她便潜意识里逃避着,料不到她还是躲不了,行动的那天,竟是琰琰生日那天!
“可不可以推迟一天?或者…提前一天?”凌语芊沉吟过后,恳求出声。
可惜,Ms—Arlene一如既往的冷漠,一口回绝。
“那天我儿子生日,我想陪他过生日。上次我已经错过了,你知道的。”凌语芊把原委说出来,继续乞求着。
“行动定在晚上9点钟,完事后你还能陪你儿子。”Ms—Arlene却继续面无表情和铁面无私,犀利的眸子盯着凌语芊,哼道,“怎么了,担心自己失败而错过?那你就努力点,势必成功。”
势必成功!
的确,只有成功,她才能活命,才能陪琰琰庆祝生日,包括以后每一年的生日。
她咬唇,再对着相片注视了片刻,询问,“这个目标人物,他做了很多坏事?”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你无需理会,你只要记住,有人要他死,而这个任务,由你执行。”Ms—Arlene说得天经地义的样子,不愧是杀手集团的头目。
凌语芊便也不多争执,讷讷地领命,“好,我明白了!”话毕,辞别离去。
回到家中,她把情况告诉母亲,凌母即时面如死灰,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凌母握住凌语芊的手,由于害怕,她的手不断颤抖,还连带凌语芊的也跟着一起震动,“芊芊,你真有把握吗?你确定能成功杀掉那个什么莫希凛?Ms—Arlene怎会安排你去杀一个中国人,怎么说我们也是同胞…”
凌语芊按住心中的澎湃,紧握母亲的手,笑着安慰,“妈,没事的,你别担心,至于这个目标人物,就当做,他干了很多坏事吧。”
凌母静默少顷,又道,“不如…我们提前给琰琰办生日宴?”
“不,不用!”凌语芊马上摇头,其实,时间这样安排也未尝不可,正如Ms—Arlene所说,她势必成功,她要顺利解决莫希凛,然后赶回来陪琰琰过生日!
凌母作罢,眉宇间,忧愁持续缭绕,久久都无法散去。
一会,凌语芊离开客厅,走进自己的卧室,琰琰正在睡觉,她又是对着他默默凝望,思绪渐渐飘开…
同一时间
中国
贺氏某新型楼盘正式起航记者招待会。
贺氏集团的一楼大堂,布置得优雅华贵,高高挂举的横幅更是精致梦幻,吸人眼球。
“新构思、全方位、为每一对情侣共筑完美爱巢,贺氏新一季精心打造——芊芊物语——记者招待会。”
被邀请的嘉宾,大多数是各大杂志报章的记者,他们交头接耳,兴致勃勃,急切等待着主要人物的出场。
时间大约再过去五分钟,某个万众瞩目的大人物,终于姗姗而至。
一米八五的个头,在名贵黑色西服的衬托下更显得高大挺拔,修长完美,那刀刻般俊美绝伦的面容无以伦比,举止投足间王者风范尽显,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漠孤傲的气息,但还是吸引着无数的目光,引致绝顶的疯狂。
一年多的时光,贺煜变得更好看,更冷漠,却又更迷人,在场的女性没有谁的目光不牢牢锁在他的身上。
他却回以众人淡淡的扫视,昂首阔步走到中间那个位置坐下,池振峯紧跟在他的身边,坐在他的隔壁。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招待会正式开始,贺煜惯例宣读一下新楼盘的介绍,一个个独特的主意和计划,通过他低沉醇厚的嗓音传达出来,让在场的人无不惊奇、欣慰和兴奋,掌声也随之连绵不绝。
他宣读完毕,记者迫不及待地发出采访,言辞犀利,“在这物流横溢的现实社会,很多生意人都唯利是图,以前贺氏也极少有这样的政策,请问贺总裁是如何想到这种为民惠民的好计划?”
贺煜一派淡定,从容不迫地回答,“其实,这是我太太的主意。”
“原来是贺太太的奇思妙想,咦,既然这是贺太太想的,今天的记者招待会怎么不见她?不知贺先生方不方便让贺太太出来接受我们的采访,跟我们谈谈她这个想法是如何得来的?贺太太能做出这样的决策,真是个好人,体恤到我们普通阶层的苦。”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72 如此独特的重逢(精!)
此记者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起了骚动,个别曾经知晓贺煜和凌语芊离婚案的记者更是好奇困惑不已。
太太?他们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称呼为太太?顶多,也应该是前妻吧。还有,当时争夺抚养权都闹上了法庭,如今竟然会采纳“太太”的观点和想法,他贺煜何等厉害,压根不需要借别人的构思呀。
不过,尽管心中困惑连连,个别记者们并不敢趁机提问,准备先看看情况再决定。
至于贺煜,受此突如其来的询问,脊背瞬间僵硬,俊脸也一下子起了变化。
池振峯反应迅速,立刻代为回答,“谢谢各位对总裁夫人的抬举和称赞,公司有总裁打理,无需烦劳到总裁夫人,夫人生性喜静,相较于商场打滚,她更愿意在家相夫教子。”
记者是明眼人,在这行业混过的,听罢自然明白了池振峯的意思,于是不再揪着,改为转问其他方面。
然而,由于刚才心情被影响,贺煜变得兴致缺缺,情绪低落,接下来便都由池振峯代为回答,直到记者招待会结束。
贺煜回到办公室,疲惫的身体窝在宽大的办公椅内,眉头深锁,一脸沉郁。
池振峯陪在一边,心里默默叹着气。
稍后,贺煜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盒子,打开,拿起里面的木马玩具来看,看得痴迷。
池振峯见状,不觉更加心酸。虽然空难已成事实,但贺煜还是不肯接受Yolanda和琰琰的离去,头一个月,贺煜简直过着行尸走肉、醉生梦死的生活,认为一切都是自己造成,是自己害死了Yolanda和琰琰,那后悔样,简直想随她们而去。
也就那时候,他更加发觉Yolanda对贺煜超乎想像的重要。他多次劝慰贺煜,不惜拿高峻来说事,奈何贺煜再也没有以往的斗志,贺煜当时的回答是,“知道我为什么想和高峻斗吗?因为我要取出晶片、揪出幕后指使,攻破阴谋,与她无忧无虑、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可如今,她不在了,这些问题即便处理了又如何?”
的确,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无法再和自己分享成果,一切便变得毫无意义,也就再无发奋的动力!
不过,后来他还是坚持不懈地劝慰恳求,兴许家人也出面吧,又兴许自身的毅力吧,贺煜终于恢复了正常,他大觉欣慰,可并没想过探测其中的原因,虽然贺煜看起来没什么大事,但他知道,贺煜不会停止对Yolanda和琰琰的记挂,贺煜将这两个最重要的人放在心中。
每次见到好看好玩的东西,贺煜都会买下来,像现在这个木马玩具,是今天早上所买,贺煜当时还说,琰琰一定很喜欢。
Yolanda和琰琰要是知道她们有个极为痴情的丈夫和相当慈爱的父亲,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很欣慰吧。
按住悲叹,池振峯对贺煜继续注视了片刻,迟疑道,“总裁,你真打算接受莫希凛的邀请,去参加他的庆祝会?”
那天正好是琰琰的生日,琰琰去年的生日,贺煜哪都不去,直接呆在卧室里,追忆和Yolanda、琰琰的美好时光。
贺煜再沉吟数秒,收起木马玩具,用指示解答了池振峯的问题,“你去订机票,27号去,29号回程。”
池振峯略作思忖,便也听命,兴许这样安排未尝不可,至少好过贺煜再像去年那样,关在房里独自饮恨悲痛。
池振峯暂且离去,贺煜也走到窗边,透着落地窗俯视下面的景物,一会拿起烟来抽,这一年多,他更加烟不离手了。
“蹬蹬蹬——”
忽然,一阵高跟鞋声响起,贺煜剑眉一蹙,并没回头。
来人慢慢走近,停在他的身侧。
“东西放在桌上就行了。”贺煜语气冷得像冰,人家才来,他就下逐客令。
不错,这来人的确不受他的欢迎,她是李晓彤!
打自离婚案后,她又和他有了交集,得知凌语芊遇上空难,她更是处心积虑、不折不挠地与他扯上关系,她借助叔叔为她建立的公司,和贺氏合作,她还利用她了得的法律知识,继续为贺氏负责某些相关案件。
贺煜并不拒绝,既然她主动贴上门来,给他带来好处,他岂有不接受之理?她打着什么鬼主意,他清楚,但他不会让她得逞。
所以,这一年李晓彤同样不好过,但她坚持不懈,苦苦支撑着,她想终有一天他会被打动,毕竟,那个最关键的人已经不在人世!
“听伯母说你最近又开始酗酒,为什么呢?”李晓彤仰望着贺煜煞是好看迷人的侧脸,语气关切地道出。
贺煜却充而不闻,继续自个吸着烟,看着窗外。
“她们的离去,我知道这给你造成很大的打击,你很愧悔,但一切已成定局,我想她们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吧?”李晓彤眼神更加眷恋。
可惜,贺煜还是不瞅不睬,当她透明。
故她心里很难受,极难堪,不过,她没有放弃,这样的局面她又不是第一次面对,在他面前,她早已经没了尊严和自我,路是她决定要这么走,那么,她得走下去。
她继续含情脉脉,蓦然伸出手,从侧面搂住他精壮的腰腹。
贺煜身体先是一僵,冷冷的怒斥跟着发出,“放——手!”
李晓彤非但不依从,还抱得紧紧的,整个身子无比亲密地贴在他的身上,低吟出声,“贺煜,我们忘记过去吧,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我不比她差,我对你的爱不会比她少,我还可以为你生儿育女,她能给你的,我都可以,都可以的。”
“哼哈哈…”
一声冷笑,在这冰冷的空气里骤然响了起来,贺煜勾着唇,满眼不屑和轻蔑的神色。
“只要你别再自个折磨,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们重头来过吧,我们当做她没出现过,其实,那几年我们过得挺好的,没有她,你一样很快乐,我们观点相似,思想一致,更适合在一起,对不对?对不对?”李晓彤不理他的嘲笑,继续着她的恳求,她已陷得不可自拔,再也顾不得其他,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无奈,多情终被无情毁,他只有一颗心,早在六年前给了一个叫做凌语芊的小女人,尽管这颗心很痛很痛,但仍坚持为她跳跃着,只有她,才能让它苏醒和跳动。至于其他的女人,休想取代她,她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妄想来取代,他才不准任何人把她从他脑海记忆里剔除!
故而,他回了李晓彤一个无情的叱喝。
“滚!”
那决裂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让人心碎,也让人,不得不听命。
李晓彤咬唇,满眼哀痛,犹豫挣扎了一会,终还是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直身子。
“以后还想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就给我收起你的痴心妄想,你打着什么算盘,我清楚!但你休想得逞,即便她死了,也没人可以取代她的地位,而你,更是不可能,不可能明白不?”贺煜终于正眼看来,却是一种冰冷无情的瞥视,那两道凌厉的视线,宛若两把尖刀狠狠插入李晓彤的心窝。
李晓彤高挑纤细的身子,禁不住打了一个踉跄,她极力支撑,总算稳住没有跌倒,眼泪已经冲上她的眸眶,她神色哀切,隔着悲痛的泪水望着他,这个令她陷得不可自拔却又伤她痛彻心扉的男人。
许久许久,直到他转身走向他的办公桌,她也才扭头,掩脸而去。
整个宽阔的空间,趋向死一般的沉寂,静得,一切万物似乎都停止了生命。
贺煜再次打开抽屉,取出木马玩具,深邃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不久,突然想到什么有趣的画面似的,唇角往上扬起,他看得更加入神,更加痴呆…
——
美国
自从接到Ms—Arlene的通知后,凌家小小的套间,弥漫在愁云惨雾当中。
除了不知情的凌语薇和不谙世事的琰琰依然无忧无虑,凌母和凌语芊则忧心忡忡,诚惶诚恐。其中,又算凌母尤为严重。
这天,凌语芊心血来潮,把Jean邀请来家中做客,说是做客,其实就是让母亲煮一顿丰盛的晚餐,大家一起分享、团聚。
Jean早在电话中得知凌语芊即将执行任务,除了不断安慰和鼓励凌语芊,还不忘传授她一些经验,如今面对面,她更是不遗余力地给凌语芊打气。
Jean在下午四点多就过来了,一直窝在凌语芊的卧室,先是打量着这虽小却不失温馨幽雅的卧室,然后盘膝坐在床上,与凌语芊手拉手。
“Jane,别怕,不会有事的。”她重复着这句说过N次的安慰话语。
凌语芊感激一笑,忽然从床头柜那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齐排放着三条款式一样的复古水晶手链。她拿起其中一条,递给Jean,“前天逛街时看到,觉得还不错,送你。”
Jean接过,先是愉悦地欣赏一下,看向盒子里另外两条,疑问,“你买了三条一模一样的,第三条,是送给谁的?”
“我的另一个挚友。”
“另一个挚友?谁啊?”Jean更加好奇,见凌语芊面色略微变了变,又马上道歉,“对不起。”
凌语芊摇头,视线重返手链上,娓娓道出,“我还在中国的时候,结识一个好朋友,我和她的关系亲如姐妹,她也是琰琰的干妈。”
Jean听罢,恍然大悟,但又隐隐担忧,“你现在还和她联系?”
凌语芊再一次摇头,语气幽幽,“在我来美国后,我们就断了联系,如今,她估计会认为我死了,我们将来都会活在彼此心中。”
Jean神色跟着黯然,拥住凌语芊的肩头,“还有我呢,我会取代她,活在你的面前!”
凌语芊樱唇翘起,纯澈晶亮的眸瞳中,泪花闪闪。
“以后我也是你一辈子的朋友,但我不要像她那样活在彼此心里,我要你也活在我的面前。Jane,加油,你一定行的!”
凌语芊稍顿,也坚定地道出,“嗯,我们都要长命百岁,都要活在彼此的面前。”
然后,她们又是静静对望,彼此眼中都盈满了会心真挚的笑。
接下来,凌语芊正式进入备战状态。
根据Ms—Arlene的要求,她回到组织内部训练彩排,随着一步步程序的顺利进行,她彻底排除恐惧和担忧,坦然等待那天的到来。
3月28日,这个特殊的日子,象征着邪恶和黑暗的日子,总算来临。
凌语芊化好妆,由组织专门乔装成夜总会保镖的成员护送到莫希凛的住所——莫公馆。
宽敞的厅堂,布置装饰得美伦美奂,临时搭建了一个小舞台,装有几根钢管,是为她而备。
Ms—Arlene事先跟她说过,莫希凛邀请宾客共同欣赏她跳舞,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宾客当中,竟然有他!
这张刻骨铭心的俊颜,即便凌语芊已经将他放下,但还是没有忘却,以致在众多宾客中,一眼就看到了他。
凌语芊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产生的幻觉,可她又马上明白,那是真实的,不管他为什么会来,他真真切切地坐在那里是事实!
幸好,根据约定,她只有进入莫希凛的寝室单独相处才以真面目相见,跳舞时可以戴着羽毛面具,否则,她不敢确定这个计划还能否进行下去。虽然她化了浓妆,和以前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一般的人未必能认出来,但这并不包括他,毕竟,他对她是那么的熟悉!
她知道,假如自己解开面具,冲下这个舞台,未来的路必将扭转,当然,她并非妄想他还会爱她,但至少,他不会见死不救。
可惜,这里是美国,他有足够的能力战胜Ms—Arlene和她的组织吗?连莫希凛都会被解决,在美国算不上什么的他,要是被牵扯进来,还能活命吗?
到时候,不但他出事,她也会被处理,最主要的是,琰琰、母亲和薇薇…她们都会受到牵连!
所以,万万不能!绝对不能!在过去的一年多,她备受各种磨练和痛苦,无非是为了琰琰和母亲等人的性命,如今要是出啥意外,那段非人的坚持岂不是白费?
罢了,就当做,他没有出现,就当做,她不认识他,他只是莫希凛邀请的众多宾客之一,仅此而已!
凌语芊在心中一番思想挣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暗暗深吸一口气,把一切不该有的思绪通通甩开,恢复原本的意向,开始进入表演。
浪潮炙热翻滚的音乐声中,她熟稔轻盈地摆动着妖娆的身体,尽情卖力地演绎,用自己的魅力将台下男人撩拨得失魂落魄。
如此血脉贲张的画面,确实令众人神魂颠倒,理智渐失,就连贺煜,也看得目瞪口呆。
“贺老弟,怎样,老兄这次的招待没错吧?”莫希凛就坐在贺煜的身边,忽然扭头过来调侃了一句。
贺煜视线也暂且从舞台转向莫希凛,抿唇微笑。
认识莫希凛,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三年前,他来洛杉矶公干,无意中救了莫希凛,莫希凛竟然就此与他称兄道弟。
对莫希凛的厚爱,他当然不拒绝,他不会像莫希凛那样,真的视对方为兄长,但结识多一个人,是好事,何况莫希凛在洛杉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一直保持着与莫希凛的联系,这次莫希凛竞选预祝会,邀请他,他便也来了,虽然到现在为止,他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
“听过洛杉矶最出名的一所夜总会SEX没?这个Jane—L就是那儿的顶级舞女,她是上个礼拜才开始出现,第一次上台就把所有的人迷住,那时期,各大声色场地传得最多的,就是Jane—L。”莫希凛说罢,色迷迷的目光急不可耐地回到舞台上。
Jane—L!
贺煜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锐利的眸子也朝舞台转移,恰好看到,台上的倩影进入戏肉。
她身上的薄裙近乎透明,里面只着性感的内衣内裤,美好春光若隐若现,不过最直接刺激感官的,当属那双傲人的胸脯,栩栩如生停立在她胸脯上部的东西,是蝴蝶纹身吧?如此景象,让人恨不得成为那对蝴蝶,尽情贪婪地深埋在那对丰满坚挺的豪乳上。
她撩起短裙,如蝉翼般的薄纱从她的膝盖一点点往上掀起,白嫩细滑的玉腿也一寸寸地呈现在众人眼前,一直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之下!
刹那间,贺煜感到自己的呼吸加促起来,一股久违的快感贯穿他的全身,让他浑身骚热,热不可耐。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自己太久没有女人的缘故?以致见到这么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身体便无法克制地起了反应?
确实,这就是一个魅惑人心的妖精,打自她出现,他心头立刻燃起一股莫名的感觉,当时他在想,这是否人类正常的好奇心驱使,想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如今,终于知道她做了什么,他心中的感应更强,那是一种需要、渴求、赤果裸的性!
他竟然对这个尤物有感觉,他竟然想…把她纳在怀中,压在身下,然后…
“连贺老弟也起了反应,看来我这次的安排果然妙极!”莫希凛的声音,再次传来。
贺煜侧目,看到莫希凛眼中发出的暧昧神色。
“今晚是我的大好日子,一切又已经订好的,明天吧,明晚我一定让贺老弟也尝尝这举世无双的佳品!”
“多谢莫老的好意,不用了。”贺煜赶忙婉拒。
“不用?呵呵,贺老弟无需拘谨,女人是为男人而生,像Jane—L这种绝顶尤物,更是专门为我们这些成功的男人准备,贺老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贺煜又是扯一扯唇,饱含深意地道,“听说莫老有心脏病,这房事,还是谨慎为好。”
“哦?贺老弟这是关心我?呵呵,你放心,不用替我担忧,我能受得住,再说,我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哈哈!”莫希凛视线又转开了,这色鬼,色心上脑,舍不得离开台上的人多一秒钟。
贺煜继续若有所思地瞅着他,数秒后,目光也重返台上,那撩人的小妖精,依然在上面狂放舞动着,使出浑身数解继续迷惑台下众多凡夫俗子。
而他自己,也脱离不了俗,随着她的舞动,那股本能的情潮在他体内不断窜动、奔走,把他折磨得心猿意马,心烦气躁,更离谱的是,看到莫希凛那色迷迷的眼睛毫不眨闪地盯着她,看到其他众多宾客流口水、飙鼻血的痴迷样,一股气恼莫名其妙地冲上他的胸口,有股冲动恨不得把这一只只恶心的眼睛都挖掉!
贺煜,你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妓女嘛!你竟然也会沉沦!
别忘了,你的心是芊芊的,那小东西要是知道你对另一个女人起了反应,估计又要伤心痛哭了,说不定,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他已被那莫名的感觉逼得神智混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压根忘了,他最爱的小东西、他最爱的小女人,已经对他失望绝望,故才坚决离婚离开他,然后…葬身空难,去了另一个世界。
他就这样倍受折磨了一阵子,赫然起身,借用小解的理由,离开现场。
在莫公馆豪华气派的洗手间里,他用冷水不断冲洗着自己的脸庞,把那一阵阵热潮给驱散,同时也将那见鬼的欲望退却。
许久他停下来时,大口大口地吐着气,心不在焉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渐渐地,镜面飘出另一个影子,那个不断扭动着妖娆的娇躯、魅惑人心的倩影。
“shit!”
他不禁又低咒一声,迅速甩开这古怪烦人的思绪,转身毅然离开了洗手间。他先是漫无目的地到处游荡,最后回到现场时,发现那儿已经一片寂静,空无一人!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173 撩啊撩,意乱情迷
贺煜先是皱眉纳闷一下,随即想起莫希凛刚才所说的某句话,今晚似乎要和那个舞女欢愉,莫非,好戏进入高潮了?
一想到她被莫希凛带走,他心中莫名一乱,想也不想便抬步奔跑起来,但跑着跑着,长腿缓缓停止,唇角逸出一抹嘲弄的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就算莫希凛真的和那个女人欢爱,与自己何干?自己怎么表现得,像是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亵渎了似的!
为了杜绝这个荒谬可笑的念头,他索性离开莫公馆,彻底把这段见鬼的经历抛于九霄云外!
另一厢,莫希凛的寝室,装潢奢华,富贵逼人,不愧是大名鼎鼎的L市市长和莫氏集团的操控者。
不过,凌语芊无心遐顾这些,她屏息凝神,集中精神剔除干扰,这个死老头,竟然在屋里点了催情剂,那股诡异的味儿,让她也忍不住感到轻轻的骚动。
而紧接着,一双肥手横跨过来,把她深深抱住时,她更是浑身僵硬。
“Jane—L,今晚的表现非常棒,来,说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莫希凛淫hui的手指,在凌语芊光滑细嫩的肌肤上煽情抚摸着,色迷迷的双眼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凌语芊那绝美迷人的容颜。
凌语芊心中已经不断起鸡皮和恶心,不过,经过一年的特训,她懂得如何控制,不管眼前这个淫邪的老男人怎样令人作呕,她都得坚持,把他处理掉,这样才能让自己和琰琰,还有母亲和薇薇平安无事地生活下去,而且,琰琰还等着自己回去庆祝生日的!
“对了,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莫希凛突然又道。
“莫爷希望我是哪里人?”凌语芊这也做声,已经收起不适,妖媚地回望着他。
莫希凛略略沉吟,回答,“中国人。”
“那我是中国人!”凌语芊也不假思索地接话。
哈哈哈!
莫希凛开怀大笑,“果然是个贴心的小尤物,深得我心,明天我带你去逛珠宝店,你要什么尽管挑!”
明天?免了!你去别的世界找别的尤物吧!
凌语芊在心中厌恶地冷哼一声,但表面上,还是伪装到底,媚眼一眯,冰冷的眸子被风情万种覆盖,整个人俨如一只妖精,魅惑人心,勾魂夺魄。
“多谢莫爷,既然莫爷如此厚爱,那让我给你再尝试一种绝技。”她嗲声嗲气,不着痕迹地进入第二个步骤。
莫希凛果然是个老色鬼,一下子就想歪了,瞅着凌语芊,两眼一亮,“哦?另一种绝技?”
凌语芊继续媚笑着,拉着他的手,一起走到那张巨大宽敞的床榻上,往他身上轻轻一推。
莫希凛顺势,很快便躺上去,背对着凌语芊。
凌语芊事不宜迟,芊芊玉手爬上他的阔背,正式按摩起来!
“原来你说的另一种绝技,是按摩!呵呵,虽然与我想象中有偏差,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今晚有一整夜的时间!”莫希凛嗓音没半点不悦之意,反而一副很舒服享受的模样。
当然,这个按摩技巧,凌语芊也是经过专门苦练的,说是按摩,其实就是透过这个步骤,把组织特制的一种无色无味无影的致命药物转到莫希凛的身上。
看着他满身肥肉的丑陋模样,凌语芊极力忍着作呕的冲动,涂上“独特精油”的玉指,在他身上熟稔的摸索,美眸半敛,看着药物渗入他的肌肤,透过张开的毛孔一点点地侵入他的体内。
莫希凛继续发出舒服淫秽的吟叫,殊不知,死神已经一步步地朝他逼近,大约十五分钟过后,药物在他体内起效,他正式发作,只闻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扭头回望着凌语芊,两眼暴瞪,布满了难以置信和惊恐愤怒,他本能地准备袭击凌语芊,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几秒钟之间,他就断了气!
一声长吁,从凌语芊嘴里重重地呼出,将她憋了多时的气流吐了出来!
想不到,事情会如此顺利!
不过她清楚,计划还没彻底完成,接下来,她还要善后,她要令大家认为,年纪较长且心脏有弱点的莫希凛,是由于性爱时过度兴奋引起急性心肌梗塞而猝死。
她定神,注意力回到莫希凛的身上,从而也再次看到他那死不冥目的恐怖模样,那死死暴瞪着的双眼,还是让凌语芊感到害怕,她峨眉紧锁,缓缓伸出手去,阖上他的眼皮。
又一口气,自她小嘴微微吐出。
她事不宜迟,开始解下莫希凛的裤子,她侧着脸,避开看那恶心的画面,然后拉起被子盖在莫希凛的身上,再将自己的假发也弄得凌乱,裙子也像是急匆匆套上似的,这才过去打开房门,神色惊慌,边奔跑边用英语大喊,“救命,救命啊,莫爷出事了,大家快来救命!”
她这一喊,莫家重要成员纷纷赶到,他们都清楚莫希凛的好色和私生活的糜乱,见此意外,震惊多于悲痛,当然,还是免不住追究死因。
莫家的家庭医生经过仔细诊断,得出结果:莫希凛欢爱过程中,情绪相当高亢和兴奋,导致出现心律狂跳,心肌梗塞而猝死!
宾果!
正如计划所行!
凌语芊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还是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脸色惨白惨白的,定定望着莫希凛。
忽然,一个男人走到她的面前,质问,“刚才就是你和我父亲欢愉?”
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相斯文俊秀,应该是莫希凛的儿子。
凌语芊佯装若无其事,怯怯地点头,伴随着道歉,“对不起,我要是知道他有心脏病,我就不会和他…不过我也是无辜的,是他坚持这样,我…我身不由己,莫爷点名到,我根本无法推搪。”
那男人听罢,眸色越发复杂。
凌语芊被他盯得有点发毛,但她继续佯装着,最后,情况总算有惊无险。
“记住,这事别说出去,否则唯你是问!”男人发出警告,得凌语芊的保证,暂且走开,注意力重返莫希凛那。
凌语芊继续不着痕迹地看着眼前的情景,从而也更加确实,正如调查所示,莫家的人对莫希凛果然不是很真心。也难怪,有个私生活如此糜乱的长辈,她们又如何敬爱得起来!由此,凌语芊也更加放心。
大约再过半个小时后,她在刚才那个男人的命令下,离开了莫公馆,回到SEX夜总会。
Ms—Arlene在那里等着她,对她的顺利完成任务,给了她一笔二十万美金的奖金!当然,令凌语芊开心的,并非这笔不菲的酬劳,而是…她终于有机会陪琰琰过生日!
她刻不容缓地和Ms—Arlene辞别,然后卸妆,又是通过地道离开夜总会,赶回家中。
大家都在等着她,Jean也在!
看到她平安回来,Jean知道她已经成功,给她一个胜利的拥抱,凌母更是喜极而泣。
凌语芊分别给Jean和母亲一个别有深意的注视,继而看向那个小小的人影,眼神顿然更加柔和。
“妈咪!”琰琰也兴高采烈地呐喊出来。
凌语芊给他一个宠溺的笑,忍住过去抱他的冲动,先回房,拿衣服洗澡,虽然她已经卸了妆,换了干净的衣服,但她不想有一丝的恶心气息传给琰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