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柳安之在齐倾墨的逼问一下,终于说出“相信”二字,他选择相信齐倾墨,然后服了一粒药丸,这药丸没有别的坏处,相反对身体很有帮助,就是刚吃下的时候全身会痛得像是骨头要被拆掉了一样。
那模样正像是柳江南蛊虫犯了而没有解蛊之药的惨状,由不得柳江南相信齐倾墨。
于是,在柳江南冲进去之后,看到屋内的场面便以为是齐倾墨服下了柳安之端去的无心药,从此可以操控于她,想做什么,想要什么,这对于殷笑闻的千秋大业不知是多大的助力。
然后,他便看到了柳安之为了他,不惜以身试蛊的事。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齐倾墨预料之中。
柳安之不会说话,齐倾墨便帮他说了一个惊天大谎。
后来柳江南为了救他儿子,选择了与齐倾墨合作,而齐倾墨唯一的要求只是让柳江南向殷笑闻传一句话,这句话正是“圣女怀孕三月余。”
“所以,你又布了一局,并且这一局把所有人都算计进来了,包括你自己?”萧天离惊讶地看着齐倾墨,她是疯了吗?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这句话可以换得解蛊之药。”齐倾墨笑道:“试想一下,圣女有孕!多么可贵的消息,用这个换蛊药的彻底解决方法,这就是好处。”
“依你所说,柳安之又没有真的中蛊,你拿这个有什么用?而且你这样拿着腹中的孩子冒险真的值得吗?”萧天离仍然耿耿于怀,他的孩子为什么要替别人承受许多苦难?
“我的孩子我会保护他的,永远都会。至于解蛊之物,不是给柳安之的,而是柳江南。”齐倾墨说。

第280章 假装无心

“你真是疯了。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151+”萧天离不知该说什么好,用自己身上的两条命,却换个人渣的性命,这不是齐倾墨的个性,她根本就不是关心任何与她无关之人性命的人。柳江南的死活,齐倾墨原本应该毫不在意才是!
“我是不是疯以后才知道。殷笑闻知道了我最大的软肋,就是腹中怀了三个月的孩子,他会怎么做?他会利用逼迫,他会逼我与他成亲,嫁给他做皇后。”齐倾墨冷笑道。
“柳安之,值得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萧天离心中一片苦楚难奈,那是他的女人,可是却为了另一个男人身处险境,叫他萧天离如何自处?
齐倾墨不回答这个问题,选择了沉默。她不能说,是自己心底柔软了,所以才选择帮柳安之,这种柔软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否则都是致使的软肋和弱点。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知道如何做才能让自己最安全,可是不是知道,就可以选择不做。大脑的明智,有时候敌不过心底的良知。
所以,她犯险了。
“既然你什么都决定了,那还需要我做什么?”萧天离苦不堪言,却一个字也说不得。甚至拉多看几眼齐倾墨都不敢,只怕一个忍不住,便会冲上去抱住她,告诉她,我们走吧,离开这里,跟我回临澜,平平安安地把他养大。
“我要你连夜将柳江南送出宫。”
萧天离静静地看了齐倾墨许久,那种尖锐质问的眼神看得齐倾墨很不舒服,他没有立刻答应齐倾墨,这于他而言是一件很特别的事,以往,不管齐倾墨提出什么,他都不会有任何质疑,而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许久。
“你想让我帮你,可以,但是我要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打算。”萧天离敛尽全部心绪,嘴角边含上一丝笑意,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转过身看着外面的阳春白雪,淡淡地说道:“齐倾墨,就算你是为了柳安之所以拿自己怀孕的事跟殷笑闻换解药,这也不可能是你全部的目的。你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事,说吧,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齐倾墨食指微扣,瑾君这一次叫她齐倾墨,而非尘非姑娘,就说明他懒得再看一些云里雾里的遮盖事物,而是要直达真相的本质。
“成亲,我要嫁给殷笑闻。”齐倾墨一语惊人。
萧天离嘴角微颤,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齐倾墨是做的这个打算!
“好,我帮你。”萧天离不再说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他必须快,尽一切可能的快,齐倾墨已经疯了,他不能让她毁在疯狂之下,他必须阻止。
等到萧天离离开了,墨七才走过来小声说道:“刚才殷笑闻来过了。”
“他说什么?”齐倾墨起身披了外衣,这种时候躺在床上已经不太合适了。
“他要我转告你,等你醒了就去找他。”墨七担心地看着齐倾墨,这事情她已经看不明白了,只觉得有一张遮天大网正一点点笼罩下来,而她完全透不过气。
“更衣。”齐倾墨没有任何迟疑,殷笑闻是一定要见的,“等一下不管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惊讶。”
墨七满腹忐忑的点头。
殷笑闻的御书房里,燃上了龙涎香,还有几个不大的火炉烧在四周,温度宜人。有几束梅花插在瓶中,点缀出许多生气,齐倾墨便站在一束梅花旁边,静静地看着殷笑闻。
同样,殷笑闻也在打量着她,颇具玩味的眼神看得人很不舒服,最后他似乎忍俊不禁,笑道:“朕一直觉得你是个不凡的女人,没想过也不过如此。区区一个柳安之,你便满盘皆输了。”
齐倾墨目光呆滞,没有丝毫神彩,痴痴地看着殷笑闻:“陛下所言甚是。”
“朕还以为那什么无心汤不过是柳江南那老头儿的一句戏言,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变得这般千依百顺,倒是没了什么意思。”殷笑闻心中莫名有些失落,看着眼前温驯听话的齐倾墨,他觉得眼前人毫无生气,以往那个总是冷冰冰的绝世美人儿,眼珠子一转便是无数个鬼点子冒出来,虽然很是难缠,可那样的齐倾墨,才令他觉得有些趣味。
“陛下不喜欢吗?”齐倾墨澄澈见底的眼睛全是无辜与迷茫,好奇地打量着殷笑闻。
“喜欢?朕为何要喜欢你,你不过是朕的一粒棋,你可见过有哪个下棋执子之人喜欢过一粒棋子?”殷笑闻越发不痛快起来,齐倾墨越温驯如猫,他便觉得越心烦焦躁。
“是,民女是陛下的一粒棋,不知陛下需要民女做什么?”齐倾墨点头道。
殷笑闻之前的那点期盼磨光了,确认了眼前的齐倾墨再不是当初那个艳光四射的女子,不免心灰意冷,淡漠地问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个消息是在齐倾墨昏迷之后柳江南告诉殷笑闻的,殷笑闻讶异于齐倾墨真是胆大包天,在自己的皇宫里竟敢瞒着此事长达三月之久,但又隐隐有些佩服,此等心性若为他用,当是何等强劲的左膀右臂?
他此时问这问题,是想看一看齐倾墨的反应,算是一种尝试,试试她是否真的对自己言听计从,百依百顺。
而齐倾墨脸色毫无变化,老实应道:“回陛下,是的。”
“孩子是谁的?”
“萧天离。”
“他知道吗?”
“不知道。”
“你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
“是的。”
“如果朕要将这孩子拿掉,你会怎么样?”
“她会死。”这一次未等齐倾墨先开口说话,抢先回答的人是柳安之。
他经历一夜挫骨扬灰般的痛苦折磨,终于在今晨有所好转,一醒来便马不停蹄赶来此处与齐倾墨会回——这是他们之前就商定好了的。
以殷笑闻的性子必定容不下齐倾墨怀着萧天离的孩子嫁给他,但齐倾墨付出这么多要做的事,都不可能以牺牲腹中胎儿做为代价,所以,柳安之必须赶来解围。
至于柳江南那里要如何交代,已经不是齐倾墨要想的事了,如果到了这地步柳安之还不能安抚他的父亲,那就算再如何帮他,也只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你说什么?”殷笑闻现在看柳安之的眼神有了些变化,一直以来,他牢牢掌握着柳江南便可以控制住柳安之,所以他的无礼他的冲撞殷笑闻都懒得搭理,毕竟柳安这的性子就是如此,心比天高,只可惜命比纸薄。
但柳江南昨天晚上向他求解药的时候,他方觉有些小看了柳安之,原本以为他会对柳江南憎恨无比,却不惜以身养蛊试药,这份心性倒极为善良。
殷笑闻与齐倾墨不同,他自负聪明,自信万分,从不似齐倾墨那般做一些背信弃义的事,所以柳江南告诉她,齐倾墨已经完全沦为木偶,凭他差遣之后,他就给了柳江南解药去救他的宝贝儿子。
但只给了一份解药,柳江南要拿着这药自救还是救柳安之,他可不关心。
反正,齐倾墨在他手中,柳安之一样跑不了。
柳安之看向齐倾墨的眼神里全是难过与心碎,吸了吸鼻子说道:“她身体一向很虚弱,当初在临澜国的时候,拜陛下设局,陷她于牢受尽苦刑,那时便差点滑胎流产,之后又一直操劳费神,所以胎象一直不稳,我为了保住孩子,不得不多用猛料,母子性命早已连为一体,如果陛下要打掉这个孩子,齐倾墨的身体必然承受不住,也活不成。”
殷笑闻冷笑着问柳安之:“你以为你唬得住我?”
“陛下大可以找太医来诊脉。”柳安之的脊梁没有一刻像此时这般笔挺过,终于有一次,他也可以为了齐倾墨,枉顾人臣之道,与天下君王殿间针锋相对,护她平安。
殷笑闻从来未对柳安之的医术有过任何怀疑,当年他与几位兄长夺位之时遭人毒害,毒入五腑日日以金针汤药续命,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若非是柳安之妙手回春,他早就死了,后来又是柳安之深入临澜国得子规啼,替他洗髓换血,这才彻底复原。
这等诡术,他不得不服。
可惜啊可惜,柳安之这等惊才绝艳的人才却从不甘心为他所用,若非是柳江南一直以父亲之名相逼,想必柳安之才懒得搭理他殷笑闻的死活。
如此想来,或许柳江南跟了他十多年,唯一做得最令他满意的事就只有两件了,一是将柳安之逼到自己身边,二是让齐倾墨喝下了无心汤,从此凤血环为他所用,天下唾手可得。
虽然,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小小的麻烦要处理,不过那也是小麻烦罢了。
“既然你如此说,那我便将齐倾墨交给你照顾如何?”殷笑闻倒是做了个天大的顺水人情,想必柳安之此时一定心疼得要死,帮他一把又如何?反正不过是自己操控的两个傀儡。
“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能照顾好她?”柳安之的话却大大出人意料,如此的霸道桀骜。

第281章 风云诡谲

墨七记得好像从来没有看这样的齐倾墨和柳安之,也终于明白过来齐倾墨跟她说的不要惊讶是指什么。特么对于151+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这般会演戏的女人果然适合在宫闱深处玩弄权术,无心汤入腹之后,中毒之人会失去自己的想法,全部听命于种汤之人,显然柳江南那碗汤里的操控之人便是殷笑闻。看着齐倾墨在殷笑闻面前装得如此的逼真,墨七深感挫败。
或许只有齐倾墨,才真正当得起有人为她倾尽天下博一笑的豪迈。这样的女子,日后注定会是一个传奇。
而柳安之,她只听闻那是一个十分桀骜不驯的男子,天下权贵在他眼中都有如粪土,却从未亲眼见过。
今日一见,方知柳安之白衣胜雪容颜如玉,下颌微抬对天子不屑一顾时,是何等的风采和惊艳。她曾听过许多传说,什么布衣单剑朝天子,那人手中至少有一柄剑,而柳安之却全凭着何惧一死的悍莽之气直逼殷笑闻,这是何等的气魄?!
也是第一次,她觉得,齐倾墨果真非同凡人,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出色精彩,想必当初那位鹊应姑娘也是个妙人,才让她如此上心。而自己一心倾慕的萧遥萧将军,会对她动心显得如此的理所当然。
此等女子,谁人能不神殇?
就是不知,那个一直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曾经临澜国三皇子,如今的太子萧天离,又是何等的风华盖世?
看着柳安之和墨七小心翼翼地护着齐倾墨走出御书房,殷笑闻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浓眉深敛,眼眸里全是冷血,转了转大拇指上的板指,冲无人的大殿说:“颁旨,下月初五,朕将迎娶柳族圣女为皇后。”
如同幽灵一般的影子不知从何方跳跃出来,身影极快,人眼根本难以看清:“要往临澜国送信吗?”
“当然,青沂国也不要忘记,朕等着看好戏。”殷笑闻冷笑一声,“盯着她,有任何异样都立刻通知朕,朕倒要看一看,齐倾墨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是。”
随着影子的退下,似乎阳光也渐渐退了下去,殷笑闻的身形陷在黑暗里,神色明灭不定。
很久很久以前,他以青沂国太子身份前往临澜国为皇帝庆寿,早早他就知道,丰城里出了一个奇女子,为人腹黑狠辣,更与凤血环有着千丝万缘的关系,自那时起他便有心留意着她。
初见时,果真惊为天人,那时她还未长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娃娃,实在难以想象那样一张还略带着青涩的脸庞下,怎么能生就一颗黑得令人难以置信的心脏。宰相齐治一家人,几乎都死于她的千般毒计之下,可怜了自己苦心营造多年的暗桩也随着齐治去了许多。
寿宴上他送皇帝一副疆域图,那小姑娘眼神中的玩味被他尽收眼底,当时满座宾客,或许只有寥寥数人看出了他一统天下的野心,偏偏这小姑娘是其中一个。
再后来,他听过太多关于她的事,听她如何嫁给萧天离,婚宴上一身红衣立于白雪里,想象中该是何等惊心动魄的美丽;听萧天离如何辜负她一片痴心,而她苦苦隐忍,甘心承受;听了很多很多,便慢慢在心底有了一些印记。
那日宫变他设惊天大局,陷齐倾墨与萧天离于必死之境,希冀从此临澜国皇室子孙凋零,那扶不上墙的萧天越早成了他的弃子,自更不用提,若能让萧天离也死在当晚,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不曾想却被齐倾墨一刀刺进萧天离胸口得以化解。他竟然觉得莫名的愤怒,为了一个三番两次不信任自己的人,齐倾墨这样的牺牲值得?
紧接着柳安之将她趁机接到青沂国,她竟然将萧天越卖作小倌扔进妓院!
她以自己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么?窝藏临澜国钦犯,还是曾经的太子,更任其在勾栏妓院受辱,此事若传出去,青沂国无论如何也无法给临澜一个好的交代的。若日后两国开战,临澜国以此为借口,他青沂国必将处于史书不利之境,不论成败都是一个污点,他殷笑闻也会落得一个骂名。
哪怕被人抛弃了,她还不忘了帮萧天离一把,这等女子,实在是令人费解。
可是他并没有阻止她,史书嘛,总是胜者写的,到时候大笔一挥,谁会记得当初的真相?更何况偶尔看她这般胡作非为的瞎闹,简直是一种莫大的乐趣。哪怕她把后宫整得乌烟瘴气,把前朝搅和得一潭浑水,只要还在自己的掌控之内,他都不介意。
偶尔摆出生气的样子来,也是想把这场闹剧的气氛调动得更有趣一些,看看齐倾墨会如何见招拆招。
柳江南有一次说,陛下,你的心乱了。
那时,殷笑闻才惊觉自己似乎对齐倾墨的纵容太多了一些。
正当他想收一收时,却发现齐倾墨再一次给他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而这一次的局,他都有些看不清了。
齐倾墨,到底准备做什么。还是说,她真的百密一疏,中了柳江南的毒?
这两个想法一直在他脑海中拉扯着,闹得他头晕脑涨,想不出头绪。
殷笑闻的圣旨一出,宫内宫外都炸了锅,虽然之前便有风声传出来,陛下将娶圣女为后,可是一直都未得到肯定,陛下也从未在圣女宫中过夜,而这一道圣旨来得是如此的突然。
今日已是十月十九日,离下月初五只有短短十六天,要在十六天内筹办好一国之君的婚事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还要往宣摇和临澜两国分派请帖,这一来一去半月之内都赶不及。众人一致觉得,殷笑闻这是被女色迷昏了头,才做出如此令人费解的事来。
而殷笑闻只用了句淡淡的话便挡回了这些人的闲言碎语:“圣女已经怀了朕的孩子。”
这天底下将一顶绿帽子戴得如此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为难的人,大概也只有殷笑闻了,更何况他是一国之君。从而也可以看出他的胸怀绝非常人可比,但往往越是能包容的人,所谋图的也更多。
宫中反应最大的人却是这些天来一直安份的唐方,说起唐方不得不说她在夹缝里活得万分艰辛,好在她这些天算是看清了形势,知道绝非是齐倾墨的对手倒安分守己了不少。而且在她看来,那个自命清高的圣女绝没有想当皇后的打算,那后宫里实在就没有再可以与之相比的人了。
如今的她才是皇后的最佳人选,没有了家势只能依靠殷笑闻,不会对前朝有任何影响,长得漂亮,又识大体,礼仪周全,这样的人,实在再适合不过。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齐倾墨会怀孕,她从来没有听说过殷笑闻在她那里过过夜,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怀上的!她的不甘几乎要淹没了整个理智,失去了家人,失去了一切,她最终都爬不上皇后凤座吗?
她甚至恶毒的想,齐倾墨怀的是不是柳安之的孩子!
但很快,她的恶毒与不甘都被殷笑闻扼杀在了摇篮中,当天唐方被贬为庶人,关于冷宫,从此不见天日。
当天晚上,萧天离没有再来找齐倾墨,而是前往殷笑闻宫中请辞,说此行贸易之事已经完妥,他需回国复命,而且既然陛下将要大婚,他正好可以传话给国主瑾诺。
“瑾公子你一向与圣女感情颇好,难道不想看着圣女成亲之后再走?”殷笑闻故意激怒着瑾君,眼看着圣女嫁入青沂国的皇帝,想必整个宣摇国都不会舒服吧?
“如若时间来得及,我会与国主一同前来陛下的婚礼。”萧天离不卑不亢地说道。
“如此,朕也不好再留你,到时候还希望看到瑾公子瑾国主同来青沂,圣女定会很开心。”此际三国关系还很平衡,殷笑闻也不能对瑾君这个身份地位特殊的皇商如何,只能放他离去。
“多谢陛下。”萧天离弯了下身退下。
与莫百衍一前一后走在青沂国的皇宫里,萧天离的脸色肃穆得如同将赴一场战役,连唇线都抿得紧紧的。
“爷,暗卫到了。”莫百衍轻声说道,这批暗卫是莫百衍多年前留的后手,不仅青微连萧天离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一直养在远离临澜国的三国交界处,是莫百衍早年为萧天离准备的最后一道保障,如果当初夺嫡失败,他们就是最后的依仗。
萧天离点点头:“按之前的安排将他们隐藏起来。”
“是,还有,要不要我们先准备书信传回宣摇国和临澜国?”莫百衍可不会相信萧天离此时心中和他脸上一样的平静无波,只怕他此时万分想杀人才对。
“叫皇叔整兵待战,青微那里书信通知,就说我已经在从青沂国返回临澜的路上了,记得一定要赶在殷笑闻送喜贴的时间之前。”萧天离叮嘱道。
“放心吧爷,我会安排妥当的。”莫百衍如今是全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全神戒备,“还有就是,上次说找个术师看天象的,有个挺有名的道士说丰城下月初三会有地动。”
“下月初三?”萧天离喃喃重复着,又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清寒孤独,好看狭长的凤目里如盛了一汪月亮,湛湛发亮,连翘起的睫毛都疏落着银光。
“爷,咱要做什么?”莫百衍不解地问道。
“咱要杀人。”萧天离的声音飘渺如月亮,漫无边际地散开。

第282章 深夜情话

一阵香气飘入清风楼,本就昏昏欲睡的人更加睡得深沉,监视着齐倾墨的人也被莫百衍弄出的声音引开,萧天离翻墙而入落到了齐倾墨床前。151+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
她睡得很香,想必是喝了柳安之送来的安神茶的原因,只是眉头依然微微皱着,像是在梦里也不得安生。
如墨的长发有几缕散在额头鬓角,与洗水凝脂的肌肤交映着黑色双色,萧天离伸出手指替她理了理长发,久久地看着她的脸庞,每一寸都是他熟悉的,思念的。
“我明天就要回临澜了,过几天才会再过来,你一个人要小心。”萧天离侧躺在齐倾墨身边,轻轻拥着她,感受着睽违已久的温度和香味,埋首在她的青丝中,贪婪而害怕地呼吸着,强忍着胸口奔涌着的巨大痛楚,他怕自己太大力,吵醒了熟睡的人儿。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带你走,媳妇儿,跟我走吧,然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我听说怀孕的人一开始都很辛苦,你还好吗?你怎么能一个人悄悄地瞒着我这么久?”
“也是我不好,如果当初我不跟你争,都听你的,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媳妇儿,你会原谅我吗?”
“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你别再恨我好不好?到时候你千万可不要耍性子不跟我回临澜啊,那样我会疯掉的,就当是为了孩子嘛,孩子总是需要父亲的。”
“你别怪我又离开你,你看你啊,布这种必死无疑的局,我怎么能放之不理呢,我是你的夫君,一定会救你的。你可是我的媳妇儿,除了我,这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人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