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先生和那观主交情十分深厚,几乎每年都会到其道观小住一段时间,所以一来二去,年龄相仿的方雅志和马道长,倒是成了相交莫逆的朋友。
再加上被方雅志父亲救助的这一层关系,两人的交情足足延续了半个世纪,前者方雅志卧病在床,就是马道长出手救治的。
马道长精通相术,他早就看出方雅志晚年有一大劫,这段时间气色尤其差。
所以在上面有命令让人看护曹弘志之后,马道长专门请范天虹对方雅志也照顾一二的,但没成想还是没能逃过这次劫难。
“马道长,难道,方先生真是被人谋害的?”范天虹刚才在等马道长的时候,专门找医生询问了一下。
按照医生的说法,方雅志原本就有心脏疾病,这一次是由于心情激动,导致心脏血管破裂的,完全没有受到外力打击的迹象。
马道长将被单子完全掀开,双眼看向了方雅志那血肉模糊的胸口,神情十分的专注,似乎想从方雅志的胸膛找到什么线索一般。
在马道长聚精会神的看着方雅志的胸口时,他的眼睛在不知不觉之间,生了一些变化,原本黑白各半的瞳孔,却是变得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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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 报警了
范天虹知道马道长不但有读心术的异能,之后一双眼睛也是异于常人,他能看出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所以见到马道长的眼睛生了变化之后,连忙返身将急救室的门给关了起来。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马道长的额头出现了汗珠,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了起来,突然间口中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连退了七八步,重重的撞到了急救室的门上。
“马道长,怎么回事?”站立在一旁的范天虹没想到会出现如此情况,连忙跑过去扶住了马道长,开口说道:“马道长,生了什么事情,您老这面色可是有点不对啊”
马道长虽然是年逾六十的人了,但常年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加上平时也很注意保养,看上去一一副道骨仙风的模样,就像是四五十岁的人一般。
可是经过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马道长整个人都像是衰老了十几岁似的,脸色苍白的和房中躺着的方雅志似乎都有的一拼了,脸上的汗珠更是有如泉涌,不断往下滴淌着。
“等等再说”马道长摆了摆手,说出这几个字,都像是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一般,当下也不顾房中还有个死人,直接就盘膝坐倒在地上打坐了起来。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因为工作的关系,范天虹经常会处理一些常人所见不到的事情,但他出的任务大多都是需要武力的,像这种诡异的事情还是从来没有见过。
“咚咚咚”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男声传了进来,“里面的人把门打开。我们是警察”
“嗯?”坐在地上的马道长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睁开眼睛看向范天虹,摆了摆手,说道:“赶走”
“好!”范天虹能看得出来,马道长说这一句话都像是消耗了很大精力,当下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来的?”
打来房门后。范天虹不由愣了一下,因为原本空无一人的急救室走廊上,现在却是多出了七八个穿着警服的人,一个个如临大敌一般的看着自己,有几个年轻点的,甚至将手都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我是城东分局的副局长魏江,请你解释一下里面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一脸警惕的看着范天虹,数十年的从警生涯让他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中年人十分的危险。往往只有在面对穷凶恶极的犯罪分子时,他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是我在问你们?”
范天虹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马道长交代的事情办砸了不说,现在连马道长的情况好像都很不妙,他哪里会对一个什么分局副局长有好脸色?
“我们接到报案,说是高干病房有人死亡,所以前来查看的”老警察看到范天虹虽然一身的戾气,但却不像是要暴起伤人的样子。于是出言解释了一句。
其实如果没有范天虹拦着医生不让将方雅志的尸体推进停尸房的话,值班的医生恐怕也不会报警的。
因为在高干病房有人死亡的话。通常都是通知家属,还很少有人拦着不让进停尸房的,毕竟病人做了开胸的手术,就那么放在停尸房里,胆子小的恐怕直接就会给吓晕过去的。
更何况按照那位动手术的医生的判断,病人绝对是死于心脏血管破裂。如果这也有人质疑的话,那绝对是对他专业水平的侮辱,所以在心中不满的情况下,那个医生又拨打了分局的报警电话。
“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你们离开吧”心中焦躁的范天虹摆了摆手。说道:“快点离开,有什么事你们上级部门会通知到你们的”
范天虹等人出去办案,向来都是骄横无比的,且不说异能组里那些有着五花八门各种各样怪异本事的人了,就是他这一身的暗劲修为,放到几十年前那也是宗师级的人物,在外面自然是要摆摆架子的。
“对不起,我现在并没有接到上级部门的通知”
听到范天虹的话后,副局长魏江不卑不亢的说道:“还请你配合出示一下证件,否则我们有权利进入到里面查看情况。”
虽然这不是**的高干病房,但京城里大人物多了去了,谁也不敢保证里面死亡的这人没有什么背景,所以魏江必须搞清楚里面的情况,否则出了问题之后第一个背黑锅的人就是他了。
范天虹眼睛一瞪,马上看到对面的几个警察掏出了腰间的手枪,不由哭笑不得,以他的功夫,勉强能避过几颗子弹,但要是这七八个警察齐射的话,那他肯定会饮弹当场的。
“你别动”
一个小警察看到范天虹将手淘进了口袋里,紧张的连握枪的手都颤抖了起来,他参加工作没几年,除了每年的例行实弹训练,出任务的时候可是还没动用过手枪呢。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经验丰富的范天虹看那小警察的脸都涨红了,知道他现在就处于一触即的状态,只要自己稍微刺激一下对方,那小警察一准就会掏枪射击的。
“小赵,你那枪的保险都没开呢”
魏江向着手下看了一眼,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这小家伙连手枪的保险都没打开呢,连忙一把抢过了他的枪,说道:“行了,你这心理素质要好好练练,枪我先收起来了”
其实在见到范天虹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之后,魏江已经在心里信了几分,这人应该是某相关部门的,不过见不到他的证件,魏江是不会离开的,毕竟这里是他的辖区,出了事情是要找他问责的。
“我拿证件,你们别激动啊”
范天虹苦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国家安全部门颁的证件,扔过去说道:“证件上面有电话,后面有一串数字,你拨通电话报过去就行了”
异能组不隶属于任何一个部门,他们都是直接对最高层负责的,不过为了行事方便,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好几个身份,范天虹拿出来的这个,应付面前的几个警察是足够了的。
“果然是国安的人”
看到那个证件后,魏江在心里暗叫了一声晦气,地方警察最招惹不起的有两种人,一种是军队的,另外一种自然是就是国安的人了,打着国家安全的名头,那些人行起事来可是非常的肆无忌惮。
魏江现,那人给出的电话,却是他们警局系统的,拨通电话报出了那人证件的编号之后,对方又询问了他的姓名和职务,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局长,怎么样了?”旁边有个警察问了一句,眼前这么一档子事,实在是透着一股子诡异,他们出过那么多现场,还没见过有人拦着不让警察进去的。
“等”
魏江刚刚说出一个字,拿在手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清楚上门的电话号码后,魏江连忙接通了手机,脸色一正双脚一顿,喊道:“齐局长,我是城东分局的小魏”
听到齐局长这几个字,旁边的几个警察相互对视了一眼,能让他们魏局长如此恭敬的人,恐怕除了京城市局的那位大局长之外,再没有别的人了。
“是,是,坚决服从局长指示”听到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后,魏江不住的点着头,等到对方挂断了电话,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粒了。
“这位先生,对不起,是我们鲁莽了”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魏江恭恭敬敬的将范天虹的证件交还了回去,转过身说道:“全部都有了,向后转,收队”
“局长,可是”
那个被缴了枪的小警察还想说话,就被旁边的人推了一把,开什么玩笑,市局齐局长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那对面这人的背景肯定是通了天的,留下来只会是自找没趣。
“魏局长,你你们好就走了?”守在走廊尽头的那个医生见到魏江等人并没有进急救室,不禁有些愕然的问道。
“急救室里面的人是国家安全部门的,你们要尽力配合他的工作。”
魏江脸上并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反倒是心中有些暗喜,毕竟他是正常出警的,从程序上来说完全没有问题,反倒是在齐局长跟前露了个脸,要是放在平时,齐局长怕是连他的电话都不知道,更不用说是亲自拨打了。
看了一眼转身进入急救室的范天虹,魏江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的小警察,准备回去好好操练一下他,刚才他要不是没打开手枪的保险,说不定就直接击了。
“马道长,你没事了吧?”
进到急救室之后,范天虹现盘膝坐在地上的马道长已经睁开了眼睛,面色也不像之前那样难看了,连忙说道:“外面的人都打走了,你可以再休息一下的”
“不用了,老范,这次的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
马道长摇了摇头,他知道范天虹看上去比较年轻,但实际上是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而且江湖中人,讲究的就是恩怨分明,是以才说出这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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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七章 读心术
“马道长,你那朋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范天虹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如果是我保护不力的话,那也不用说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了,范某实在是羞愧啊”
这次范天虹在接任务的同时,还受到了马道长的嘱咐,让他对方雅志照顾一二,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范天虹只感觉脸上无光,没有面子的很。
听到范天虹提起这个话题,马道长脸上露出一丝惘然的神色,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老方身上除了动手术的地方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外伤,外力打击死亡这一点基本上可以排除掉”
“马道长,像方先生那样收入缚鸡之力的人,想让他死并不一定需要外伤的”
范天虹闻言苦笑了一声,别的且不说,就是他们异能组的奇人异士都多不胜数,而几个组长更是各有手段,想让一个人死的使得别人看不出来,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
“和组里那些人的手段不一样,我现在还不能确定老方是死于意外还是身体突疾病”
马道长用手揉了揉眉心,刚才的那番举动,无疑让他损耗了很大的精神力,这会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马道长,你看到了什么?”
范天虹问道,他知道马道长有一项不为人知的本事,那就是在读心术的基础上,能复原一个人脑海中过去显现的情景,甚至也包括死人,只是时间很短暂罢了。
当然,查看死人在临死前的情形。也是有时间限制的,如果出几个小时的话,那马道长纵然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无可奈何的,这也是范天虹一听闻方雅志死亡的消息后,马上就通知了马道长的原因。
而且想查看死人的识海,那也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就算是马道长,也得折损几年的寿命,就像马道长这次一般,他此次事后最少要修养一两年的时间,才能弥补回自己所失掉的寿元。
范天虹之所以欠下马道长的一个人情,那是在前些年的时候,范天虹家族中他最为喜欢的一个晚辈被人杀死了,事时距离马道长的鹤鸣山并不是很远,范天虹就拜托马道长帮他查找杀人凶手。
通过马道长的读心术。范天虹最后找到了凶手,并且用江湖上的恩怨解决了这件事情,所以这次他原本是不想接这个任务的,但马道长一个电话,范天虹就从千里之外赶到了京城,只是没想到方雅志还是出了事情。
“老方死之前,脑海中没有显现什么人的景象”
马道长皱着眉头说道:“他临死前看到的是火,一片的火海。烧的地方像是他们家的那个百年老店,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老马的幻觉。还是有人故意施加在他身上的?”
马道长知道,在他身边的那些异能组成员里,就有非常高明的催眠师,他们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在梦中遇到可怕的情景。
但是就马道长所知,那些催眠师们并没有能力将一个人恐吓致死。最多只是引导他们想象到一些画面,却是无法做到方雅志临死前脑海中画面的那么逼真。
“马道长,这事儿,恐怕有蹊跷”范天虹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应该是打了十分钟的盹。方先生就是在这个时间内死亡的,说不定真是有人进入到了病房里”
都是异能组的人,范天虹深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而且马道长对这件事十分的重视,范天虹不会因为自己的面子,将此事避而不谈的。
“妈的,要真是有人害了老方,我一定不放过他!”
听到范天虹的话,马道长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这几十年来他接触的多是一些江湖中人,所以言语也很是粗鄙,有时候除了身上的道袍之外,很难看出他是一个出家的方外人士。
对于方家,马道长的感情还是很深的,方雅志的父亲曾经救他一命,就是方雅志和他也是相交数十年的好友,两人之间的说是兄弟也不为过。
“老范,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人可以将你给催眠的?”马道长忽然话题一转,问了范天虹一个问题。
“绝无可能”
范天虹想都没想的就回了一句,他为人虽然不是很倨傲,也知道这世上有很多奇人异士,但对自己却是信心十足,由于常年练武,范天虹不管是体力还是精神力,都要远常人,就算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催眠师,也无法将他给催眠掉的。
“按理说也不应该啊。”
马道长闻言点了点头,他曾经尝试过去解读范天虹的思维,但是范天虹的精神力却是十分强大,如果强行使用读心术的话,他极有可能被反噬的。
不过马道长心里始终都有一种怀疑,如果方雅志真是被人使用催眠术杀死的,那么这个人或许也有能力催眠范天虹也说不定,当然,这种可能性却是极小的。
“老方曾经给我说过,他前几年着了一个小子的道,至此本来想夺回方家的产业,可是没想到那小子回来了。”
马道长说道:“老方曾经给我说过,他要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肯定就是那小子下的手,但现在缺少的是证据,咱们无法证明这一点”
由于以前方雅志跟马道长提过这件事,所以马道长始终都怀疑方雅志是死于他人之手,不过这件事无凭无据的,马道长刚才也没和范天虹提起。
“马道长,咱们行事,又何须什么证据?”
听到马道长的话后,范天虹撇了撇嘴,说道:“那个人是叫什么秦风吧?我直接把他抓来不就行了吗?放到咱们那里一审,他就是个铁打的汉子,恐怕也能将小时候砸别人家玻璃的事情给交代出来。”
这两日守在曹弘志和方雅志的病房旁边,范天虹没少听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提到秦风。自然知道秦风的名字。
范天虹他们虽然是在为国家工作,但脑子里却是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在某种程度上,更是视法律为无物,从这一点而言,曹弘志让那吴军去难为秦风。还不如让方雅志去求马道长,让他们的人出手呢。
马道长闻言有些迟疑,他不像范天虹那么暴力,而且这里又是京城,很容易就惹出大篓子,就是以他们的身份解决起来都很麻烦的。
“马道长,这件事我来帮你解决。”范天虹和江湖中人打的交道,要比马道长还多得多,行事更是肆无忌惮。在他看来,抓一个没什么背景的秦风,压根就不算是个事儿。
“这样吧,老范,我先回去调看一下秦风的信息。”
马道长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等我看完信息后再决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你且先不要动手”
“好,我听你的。”
范天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手术台上的尸体,说道;“马道长。人死为大入土为先,我看就你这两天就先操办方先生的后事吧,那些事情都以后再说”
“嗯?老范,多谢你了。”马道长的目光看向了手术台上的方雅志,脸上露出了一丝伤感的神色。
由于年幼时的经历,马道长的为人有些孤僻。这几十年来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也惟独就是方家父子了,在方家父子这一先后离世,他顿时产生了一种孤寂的感觉。
范天虹知道马道长有些不谙世事,于是先通知了医生对方雅志的尸体进行了一些处理。然后又打出去了几个电话,马道长则是通知了方雅志的后人。
操办好这些事情之后,马道长将范天虹送离了医院,只不过马道长并不知道,性急的范天虹却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在方雅志陷入环境之后就离开医院的秦风,并不知道后面生的那些事情,即使知道他也不在乎,在离开医院后,他又回到了孟瑶的住所,睡在了孟瑶房子的客厅里。
“瑶瑶,起床了?”第二天一早,等孟瑶起床之后,秦风已经做好了早饭,对着睡眼稀疏的孟瑶说道:“快点去洗漱,来尝尝我烧粥的手艺怎么样?”
秦风从小带着妹妹流浪,可是从来没下过一次饭店,所有的食物都是自己做的,手艺自然不错,简单的大米稀粥配上了咸菜,却是吃的孟瑶胃口大开,一个劲的喊好吃。
“秦风,我好想咱们一辈子就这么平平静静,不过以后我来给你做饭吃。”
吃过饭后,秦风拿着碗筷走进厨房,孟瑶却是跟了进去,从后面抱住了秦风的腰,心中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好,一会咱们去买菜,中午我就尝尝你的手艺。”秦风闻言笑了起来。说道:“让我看看你这千金大小姐的菜烧的究竟怎么样?”
“我从小爸妈就忙,哥哥又不做饭,家里的菜都是我烧的呢。”
提到这个,孟瑶脸色露出骄傲的神色,因为他们很早就和爷爷分开住了,可是享受不到爷爷专用厨师的待遇,孟瑶的确经常在家中做饭的。
“对了,秦风,你不是要出去吗?”孟瑶想到这个,心中顿时一沉,虽然知道秦风是为自己寻药去的,但孟瑶也不想这么快就和秦风分开。
“我三天之后再走,这三天都陪着你”秦风转过身抱住了孟瑶,说道:“我来京城那么多年,什么十三陵八达岭的都没去过,咱们这几天就好好玩玩。”
秦风自知这一去最少要几个人,心中实在也放不下孟瑶,干脆就决定晚走几天陪陪孟瑶,对于孟瑶的病来说,保持一个愉快的心情是很有必要的。
“真的?”听到秦风的话,孟瑶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有些娇羞的在秦风脸上亲了一记之后,笑着跑出了厨房。
第九百三十八章 被无视了
秦风接下来的几日里果然没有安排别的事情,陪着孟瑶在京城好好的玩了几天,每日里有秦风给她用真元度血通脉,孟瑶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说服了孟瑶回家里居住之后,到了第四天,秦风接到了谢轩的一个电话,这才将孟瑶送回了孟家,赶回到了四合院。
“风哥,秦老要见你,我这都推了他好几天了,你要是再不来的话,我怕他会来这边的”
一见到秦风,谢轩就诉起苦来,秦东元等人的饮食住行都是由他来负责的,每天都要去一趟那个市郊的庄园,所以几乎每天都要被秦东元抓着骚扰一番。
不过谢轩也知道秦风出门在即,却是连电话都没给秦风打一个,直到今儿秦东元了脾气,谢轩无奈之下才通知了秦风。
“把他们扔在那里,我还真是一次都没去过呢。”听到谢轩的话,秦风笑道:“走吧,咱们过去看看,也不知道他们学的怎么样,能不能和现实社会接轨了?”
“风哥,你还别说,这几个人不管是老的还是小的,一个个都是变态。”
听到秦风的话后,谢轩说道:“这才几天的功夫啊,那个年龄最小的,竟然已经读到大学的课本了,而另外几个人也都是看到高中的课程,这也太他娘的变态了呀”
谢轩本身学习不好,所以对学习好的人很是崇拜,但秦风带来的这几个人,简直就不能用常理度之。
厚厚的一本书拿到他们手上,短短的几个小时就能看完,并且还能完全掌握书中的知识,要不是每天相处下来并没有现什么异常。谢轩都差点认为他们是外星人了。
“风哥,你那小徒弟简直就是个妖孽”
对于秦东元那些人的学习,谢轩还真是煞费苦心了,最初的几日,他都是到学校去找一些学习好的学生,算是给他们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让他们去教导秦东元等人。
但是仅仅过了三四天的时间,那些学习就教不下去了,谢轩又通过李然的关系,联系了京大附中的几位老师,不过他们也没能教几天,这里面学习最快的皇浦德彦,就开始读起了大学的课本。
就是其中学习成绩最差的张虎,除了对数学很头疼之外,其他的掌握的也都不错。而且那小子还有语言的天赋,现在居然说的一口滚瓜烂熟的英语,在上课时和老师都是用英文对话,听得谢轩大跌眼镜。
至于秦东元和皇浦荞二人,他们学习的重点,显然和几个孩子不一样,这二人除了听老师讲课之外,对于这个地方的人情世故则是更感兴趣。几乎每天都要出去几个小时。
谢轩能看得出来,秦东元和皇浦荞言语之间。已经完全脱离了之前呢那种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状态,逐渐的融入到了这个社会之中。
“轩子,学习快那不是好事嘛,回头等张虎学的差不多了,你送他到《真玉坊》工作一段时间,也算是让给他接触一下社会。死读书有什么用?”
对于秦东元等人的学习度,秦风心里是有数的,这几个人修为最差的都是暗劲武者,其记忆力和对学习的解读能力,原本就远常人。如果他们学的慢了,秦风倒是会感觉奇怪的。
张虎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是身高已经过了一米八,少年时期在山中的生活,也让他看上去十分的成熟,除了秦风等人之外,谢轩甚至以为张虎都二十来岁了。
“好的”谢轩点了点头,说道:“风哥,那皇浦德彦和瑾萱怎么安排呢?他们的年龄可是有点小”
“瑾萱是女孩子,她对什么感兴趣就随她吧。”
秦风想了一下,说道:“你多找一些有关于管理类的书给德彦看,另外让他多了解一些社会和政府的组织架构以及运转方式,就说是我交代的。”
“好,这么小的孩子,让他懂这些有什么用呀”
谢轩答应了下来,不过嘴里却是嘀咕了一句,皇浦德彦今年才**岁的年龄,在谢轩看起来,皇浦德彦就算是在学习上再妖孽,这个年龄段也应该去看些动画片什么的。
“走吧,现在过去正好能给赶上吃晚饭。”
秦风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秦东元他们所住的地方有点远,说是市郊,其实已经和津天接壤了,赶过去也要将近一个多小时的。
“好,回头上车我给那边打个电话。”谢轩跟在秦风身后出了四合院,不过两人还没上车,就看到刘子墨的那辆奔驰车开进了巷子口,停在了秦风刚才回来的车子旁边。
“秦风,你们要出去?”摇下了车窗的刘子墨对秦风喊了一声。
“嗯,你这会跑过来干嘛?”秦风有些奇怪的问道。
“晓彤她们单位组织学习,我不是没事干嘛,过来和你住几天。”
刘子墨笑嘻嘻的下了车,说道:“秦风,你现在功夫那么厉害,可得教我几手啊,妈的我现在连你徒弟都打不过,这也忒掉份了。”
“我这两天就要去俄罗斯,哪有时间教你功夫?”秦风摆了摆手说道:“要不你跟我上车,我带你去皇浦荞那边,让秦东元指点你一下怎么样?”
说实话,秦风的这几个徒弟,除了张虎受到过他的指点之外,对于其他几个人,秦风还真是没尽到做师父的责任,尤其是这段时间,皇浦德彦和瑾萱等人的功夫,都是由皇浦荞还有秦东元来教导的。
自己的徒弟都没时间搭理,秦风哪有功夫去教刘子墨,自然是一口就给拒绝掉了,不过话也没说死,反正秦东元闲的没事,给他找点事情做也是不错的。
“好,那是最好不过了。”
听到秦风的话,刘子墨并没有失望,而是一脸的笑容,让他跟着秦风学功夫,刘子墨还真是会感觉有些别扭,但是和秦东元等人学习就不一样了,他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你来的正好,我刚好要去那边呢。”
秦风拉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忽然停下了动作,眼睛看向了从巷子里走过来的一个人,秦风能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一丝敌意,更重要的是,秦风还认识这个人。
站在秦风身后的刘子墨眉头也是一皱,他虽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但是他的感觉,要比秦风更加的强烈,因为走过来的这个人,居然是一位暗劲武者。
刘子墨算是出身武术世家,后来又加入洪门,认识不少武术界的老前辈,但是能将功夫练到暗劲的人,他却是见的极少,在国内除了秦风等极少数人之外,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修为相当的人。
“你是秦风?”
走到近前的范天虹,在距离秦风等人还有十多米的时候就站住了脚,口中的话虽然是对秦风说的,但目光却是看向了刘子墨,语气凝重的说道:“你是什么人?和秦风是什么关系?”
范天虹守在秦风这四合院外面,已经整整有三天的时间了,他看过秦风的照片,自然认得秦风,不知道为何,他隐隐感觉到面前的秦风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在哪里遇到过一般。
不过突然出现的刘子墨,却是吸引了范天虹更多的注意力,因为范天虹从刘子墨身上散出来的气机中察觉到,这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人,竟然也是一位修为到了暗劲的武者。
“我是秦风,你找我何事?”秦风微微皱了下眉头,他自问当时出现在医院里的时候,并没有让这人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是不知道他为何找到了自己的门上。
“我没和你说话,你现在站到一边去。”范天虹瞥了一眼秦风,他没有从秦风身上感觉到丝毫真气的波动,自然以为秦风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威胁。
但是另外那个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他那一身澎湃的气血,让范天虹都有些心惊。
要知道,范天虹也认识一些隐匿在深山大川里的修炼之人,其中也不乏和他修为相当的暗劲武者,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在四十开外才进入的暗劲,从年龄上而言,没有一个能与面前这个年轻人相比的。
“呵呵,好,我站到一边。”
听到范天虹和自己说话的语气,秦风不由笑了起来,这种被无视的感觉秦风还是第一次尝到,区区一个暗劲武者也敢如此和自己说话,这可真是无知者无畏。
“这位,请问你尊姓大名?师承何人?”
范天虹脸色很是凝重的向刘子墨拱了拱手,用上了江湖中的规矩,他真的不知道,在江湖中有哪一家,能将自己的子弟调教的如此出色?
“我姓刘,仓州刘家之人,不知道这位如何称呼?”
见到对方礼数周全,刘子墨也是双手抱拳回了一礼,仓州刘家可是神枪李书文的嫡传一脉,在国内外的练武之人里面,那也是大有名头的。
“原来是仓州刘家?久仰,久仰了。”
听到对方报出了名头,范天虹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他知道刘家现在的基业基本上都是在海外,他体制内的身份,对上刘子墨实在是有些拿不出手的。
第九百三十九章 师承
“久仰?未必吧?自从我爷爷过世之后,刘家再无暗劲高手,怕是早就在江湖上没落了吧?”
听到范天虹的客套话后,刘子墨脸上露出一丝冷笑,这些年刘家着重在国外展,国内只留下了他的二叔,仓州大豪的地位早就名不副实了。
“那是旁人有眼无珠。”范天虹却是一脸凝重的神色,开口说道:“像你如此年轻的暗劲高手,我还从未所见过,年轻人,可愿为国家效力吗?”
范天虹和刘子墨一样,同是出身武林世家,但两家所走的道路不同,一个是留在国内展,而另外一个则是远走海外,开辟出了一块天地。
相对而言,范天虹所得到的传承,要比刘子墨更加的完整,是以他也明白一个二十来岁就进入暗劲的年轻人,潜力是何等之大,这才说出了上面那些招揽的话语。
“少说那么多的废话,先把名号报上来再说。”刘子墨有些不耐烦的皱了下眉头,说道:“你既然上门来找茬,那回头咱们还是要先做过一场”
刘子墨虽然有点混不咎,但脑子却是非常好使,他知道范天虹是冲着秦风来的,所以言语之间不动声色的就把梁子给架到了自己的身上,反正他拿的是美国护照,就算是相关部门也拿他没什么办法的。
“鲁南范家范天虹!”范天虹冲着刘子墨一拱手,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哦?原来是范旭东的后人?”
听到范天虹所报的名号。刘子墨的神色也是一凛,因为要是论起来,范天虹的先人在名头上,比自己家的祖师爷神枪李书文,那也是毫不逊色。
范旭东为七星螳螂拳的第三代传人,精铁砂掌和螳螂拳。
光绪年间,沙俄大兵在西伯利亚霍地市大摆擂台数日,讥笑我偌大中国民孱国弱而无能人,范旭东听闻后奋勇前往,连连挫败沙俄拳击家1o余人。夺锦标回国。
而且和李书文一样。范旭东也是桃李满天下,他所收的弟子诸如林景山,就被称之为中原怪侠,在江湖上名声非常的响亮。螳螂拳在其手中也是被扬光大。
“小伙子。你我祖辈均是在擂台赛打死过外国人。怎么样,现在可想继续为国效力呢?”
在见到了刘子墨之后,范天虹已然将秦风的事情抛在了脑后。要知道,在他那个部门的异能组里,只有他一个人算是武林中人,其他人都是有着各种奇怪的异能,范天虹早就想找个武力值相当的人搭档了。
只不过一来这世上的暗劲武者实在是太少,二来就是即使有,那也都是五六十岁开外的人了,大多都隐居在山林之间,极少有人愿意出来。
所以此间见到了刘子墨,范天虹哪里还顾得上马道长的事情?只是一心想将刘子墨给吸收到组织里,这平日里总算也能有个修为相当的人切磋比较了。
“为国效力?”
刘子墨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范天虹,开口说道:“我想你有点不了解情况吧?我虽然是华人,但现在加入的是美国国籍,你这是想让我为哪个国家效力啊?”
建国后针对武术界的一系列事情,让很多老辈的武术家们都很心寒,绝大部门都是隐居不出,有门道的更是去了国外,环境如此,倒是没人为此说三道四。
范天虹没想到从刘子墨口中居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你刘家老爷子当年去世的时候,尚且都知道叶落归根,你难道不想回国内吗?”
刘老爷子去世的时候,几乎国内外所有的武术名家全都到了,范家自然也去了人,只不过当时范天虹还没能进入暗劲,是他的以为你长辈前往的。
“行了,我看你还是打听清楚我的底细,再来谈这些事情吧。”
听到范天虹的话,刘子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有美国洪门的背景,又在澳岛以秦风代理人的身份出现,已然算得上是一方堂口大佬了,怎么可能去加入范天虹这劳什子组织?
“好,我会和你家长辈说话的。”看到刘子墨不耐烦的神色,范天虹知道此刻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否则恐怕会适得其反,当下将眼睛看向了秦风。
“你就是秦风吧?跟我走一趟,我有时间需要问你”面对秦风,范天虹就没有那么和颜悦色了,口中说着话,右手已然是抓向了秦风的肩头,用的却是螳螂拳中的一式擒拿手法。
螳螂拳最善近打,招式狠辣,以勾啄为主,范天虹此时用的就是勾的手法,只要被他抓住了,秦风的这条肩膀马上就会被卸掉,再也无法使上力气。
“我说,你们家大人,没教你怎么做人吗?”
看到范天虹出手如此狠辣,上来就要伤人,秦风的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右肩微微往前一耸,干脆迎着范天虹那犹如螳螂刀一般的手指撞了上去。
两人站的原本就很近,范天虹这一出手,几乎瞬间手指就抓到了秦风的肩头,只见他的右手食指在秦风肩头一点,顺势往回一勾,就准备用那股子巧劲卸掉秦风的肩膀。
但是让范天虹没想到的是,他那螳螂指点在秦风的肩头,就好像是点在了一张满是油腻的皮革上面,入手一滑,根本就没能使上任何的力道,而且由于这一滑,连带着他的身体都往前冲出了一步。
“要遭”范天虹的对敌经验也是十分丰富的,这一步不由自主的冲出去后,他的头皮就是一麻。连忙左拳护在胸口处,生怕占了先机的对方乘胜攻击。
不过秦风根本就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右肩微微往上一挑,范天虹那刚刚点滑了的手指,猛然间就感觉到,指尖所触及的地方突然变得坚硬了起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同时一股剧痛自右手食指传到了脑海里。
“妈的,断了”
范天虹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自己的右手食指算是废了。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去察看手指的伤势。只是右脚往地上一顿,身体快的往后退出了七八米。
“你你究竟是何人?”
看着自己那反折过来的手指,范天虹有些欲哭无泪,螳螂拳的功夫全在一双手上。自己这手指被折断后。没有三五个月的修养。怕是很难恢复过来了。
而最让范天虹难以接受的是,自己在江湖上厮混了数十年,终日打雁。没成想今日却是被大雁啄了眼睛,他真的没看出来,体型和普通人无异的秦风,竟然有一身如此高明的功夫。
“你来找我,不知道我是何人?”
秦风斜着眼睛看了范天虹一眼,要不是知道范天虹的祖上算是民族义士,秦风也不会仅仅废掉他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最起码也是有样学样,卸掉范天虹一只手臂的。
“我我知道你是秦风”
范天虹板着自己的那根食指,突然一正,将手指给校正了回去,出着一头冷汗,说道:“我问的是,你这一身功夫传自何人?我范某想看看认不认识这一号人物?”
“败军之将,你有何资格打听我的来历?”秦风哂笑了一句,摇了摇头说道:“你叫范天虹是吧?先说说你是为何来找我的?别拿政府压人,你知道这些对我们不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