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
亨利卫闻言一愣,继而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一直都很期待和乔治再赌一次,如果能碰到。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哈哈,我很期待这次赌王大赛啊,到时候说不定也会过去的。”
何鸿深哈哈一笑,既然不合作,那就是对手,在竞争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赌王就已经在使用心理战术了。
“亨利,乔治是谁?”
等到何鸿深在几个保镖的护送下离开别墅,秦风开口向亨利卫问道。因为他发现赌王在说出那番话后,亨利卫等人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是葡京赌场的首席技术顾问。”
回答秦风的是陈世豪,看到秦风一脸不解的样子,陈世豪解释道:“乔治是三年前拉斯维加斯赌王大赛的第三名,被何鸿深高薪聘请到了葡京。
在两年前的时候,亨利曾经和他交过一次手,当时输给他了”
站在一旁的亨利卫,听到陈世豪的话后。脸色一沉,说道:“赌王大赛的前五名。每个人都有问鼎冠军的实力,我输给乔治,只是他运气好一点,再赌一场的话,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对于输给乔治这件事,亨利卫其实心中一直都有些耿耿于怀。赌术到了他们那种地步,最后看的就是运气,那场和乔治的对赌,亨利卫只是运气稍差一点罢了。
不过就是这坏运气,让亨利卫不得不黯然离开澳岛。否则凭着他当年的名气和赌坛中的威望,就是何鸿深,也无法让其自动离开的。
亨利卫话声未落,明叔就点了点头,说道:“亨利说的是,历届赌王大赛,获得冠军的人总是有些运气成分在里面的,其实不止是前五,能获得前十的人,都有冠军的实力,要不然也不会前五名都冠以赌王称号了”
赌王大赛,说白了就是各国赌业巨头一次展露肌肉和对赌业划分重新洗牌的机会,赌坛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相互之间,不能到拥有赌王称号的赌场去砸场子。
换言之,如果一家赌场没有“赌王”称号的人坐镇,就不受这个潜规则的保护,在行业内会受到各种排挤和打压,赌场的命运就可想而知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叶汉的赌场。
对于这个赌坛的无冕之王,即使是那些国外赌坛大佬,也不敢轻易挑衅,当年公主号在公海开赌的时候,没有任何势力敢上去捣乱的。
但是现在叶汉已经去世了,如果陈世豪等人想在澳岛赌业分得一杯羹的话,就必须获得赌王大赛中的“赌王”称号,否则就算争得赌牌,日后也将会举步维艰的。
“原来是这样啊”
听到几人的话后,秦风心中顿时恍然了,他原本觉得陈世豪等人对这一场赌王大赛,未免看得有些过重了,没成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秦老弟,按照常例,坐镇赌场的赌王,都会有赌场股份的,虽然少,但也比拿薪水多得多”
陈世豪看向秦风,说道:“老哥我开出的股份,可是要比那种股份高出很多倍,你可以考虑下,要不要答应我之前的建议?”
在赌坛,解决纷争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赌了,所以一个赌术高手的坐镇,就会像是定海神针一般,保得赌场无忧。
但是对于那些资产成百上千亿的赌业大佬们来说,赌术高手只是他们的一个工具,就算对其再重视,股份也给的非常少,能有百分之零点几就不错了。
所以陈世豪给秦风开出的条件,可以说是优厚之极,甚至将他摆到和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上,可见对其之重视。
“豪哥,我会考虑的。”
秦风点了点头,他以前听师父说过不少关于澳岛赌坛的事情,但亲身经历进来,才知道很多事要比想象中的复杂很多。
“行了,秦老弟你多休息,明天我送你上飞机。”
对于秦风没能当场表态,陈世豪微微有些失望。拍了拍秦风没有受伤的左肩后,带着亨利卫等人离开了别墅。
第二天上午,澳岛国际机场。
“老弟,多多保重。”
陈世豪和秦风握了下手,低声说道:“港岛那边走不通关系,只能查到你妹妹已经离境。但是去了哪里,那边的人不肯透露”
“豪哥,多谢了,咱们下月十号见。”
秦风其实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别看窦健军在港澳两地都不怎么起眼,只是一个文物走私贩子。
不过窦健军所做的买卖,却是需要经常和出入境的人打交道,打听起这些消息来,比陈世豪还要得力很多。
告辞陈世豪等人后。化妆成吴哲的秦风坐上了飞机,等待了大概半个多小时,飞机登空后,澳岛已经被甩在了身后。
“葭葭,你到底在哪里啊?”
看着外面的蓝天和下面茫茫一片的云海,秦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妹妹的擦身而过,让他在巨大的惊喜之后。却又无比惆怅,只感觉造化弄人。
“飞机将在五分钟后降落至津天国际机场。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
两个多小时后,飞机上响起了空姐甜美的声音,飞机已经抵达津天市,这也是秦风故意让陈世豪订的,因为仓州没有民用机场,秦风只能从津天赶过去。
拿着吴哲的回乡证。秦风无惊无险的出了机场,叫了一辆的士车谈好价钱,直接往仓州方向开去。
仓州和津天只有120公里的距离,还没到中午十二点,秦风就已经来到了他和妹妹居住了五年之久的那个小镇。
和妹妹失散之后。秦风并不是第一次返回小镇。
但每一次回来,他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当年和妹妹生活的场景,总是在一些熟悉的地方,像是电影回放一般从秦风的心头闪过。
距离秦风入狱还不到十年,小镇的风貌几乎没有任何的改变,那家铁路小学门口的烧饼店仍然开着,只是当时还很年轻的胡老板,现在已经变成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
“老板,来两个烧饼。”秦风递过去一块钱。
“好嘞,正好刚出锅,您拿好。”
当年被秦风称为胡叔叔的烧饼老板,此时已经完全认不出秦风来了,将两个烧饼交给秦风后,自来熟的说道:“小伙子是来走亲戚的?看着有点面熟啊,你是去哪家的?”
“我是刘家的亲戚,以前也买过你烧饼的。”
秦风的相貌,和入狱前改变很大,由于那时营养不良,少年时候的秦风脑袋大身体小,不管是脸型和身材,都和现在一米八多的秦风判若两人。
“是吗?我就说看着眼熟呢。”听到是老刘家的人,胡老板顿时又热情了几分,现在刘家在小镇上开了家武校,算的是有钱有势的大户了。
“是啊,那会来买您烧饼的时候,我记得还见过两个小要饭的呢。”
秦风拿出一根中华烟发给了胡老板,慌的他连忙擦干净手中的面粉,将烟接了过去,根本就没意识到,面前这个出手阔绰的年轻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小要饭的。
“你是说秦家那小兄妹吗?”
胡老板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其实也不是要饭的,兄妹俩靠着捡破烂为生,挺有骨气的,要不是孙家那两兄弟作孽,那俩孩子应该都是有出息的人”
说起当年的往事,胡老板有些唏嘘,其实人人心里都有杆秤,当年的事情,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孙家兄弟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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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 儿时兄弟
“老板,我看那小兄妹和我年龄差不多,现在也都该成人了吧?”
听到胡老板说起往事,秦风的鼻子忍不住有些发酸,连忙岔开了话题,说道:“小时后还和他们一起玩过呢,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
“不在了,都不在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胡老板摇了摇头,说道:“大的那个叫秦风,当年杀了孙家的两兄弟,被判刑入狱了,小的那个女孩走失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
在秦风入狱之后,刘家曾经寻找过秦葭的下落,所以小镇上的人,都知道秦葭失踪的事情,像是胡老板这种好心人,那会也是帮着四处打听秦葭消息的。
“他们两个,都没回来过吗?”
秦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来,因为他知道,如果妹妹回到这个小镇,恐怕也会来这个烧饼店吧?因为对于妹妹而言,这里留给她的记忆无疑是最深的。
“没有,大的那个应该出狱了,从来没回过。”
胡老板叹了口气,说道:“小的那个女孩,那会应该才**岁吧,虽然记事了,不过那会社会很乱,谁知道是不是还活着,姓孙的那一家真是作孽呀”
九十年代初期,流浪儿在各个城市几乎都是随处可见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因为饥饿和寒冷,在垃圾场或者一些无人的郊外,悄悄失去了生命。
“老板,就没见那小女孩回来过吗?”听到胡老板的话后,秦风心中一沉,一丝失望的神色从眼中闪过。
“真的没有”胡老板摇了摇头,说道:“那男孩和你们刘家好像有些关系。你去家里问问,或许家里的长辈有人会知道吧。”
“哦,我就是随口一问的。”秦风又拿出了五块钱,指着刚从炉子里取出的几个烧饼,说道:“这几个我都买了,回头拿家里去吃。”
“好嘞。我找个袋子给你装起来。”胡老板答应了一声,拿出了个塑料袋,将烧饼装了进去。
“咦,这小子很眼熟啊,和以前那个秦风,倒是有一点点像。”在秦风拿着烧饼离开后,胡老板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随之就被胡老板打消掉了,少年时的秦风瘦弱的像个豆芽菜似地,哪里会长成现在的人高马大。而且看秦风的穿着,也像是个很有钱的人,这就更不可能是秦风了。
“比以前更加荒凉了,不过很多东西都没有变”
二十多分钟后,秦风的身影出现在了那铁轨的旁边,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西下的落日将秦风的身影拉的很长。
现在的这条铁路,早已废弃不用了。铁轨也都被周边的一些拾破烂的人,给拆的七零八落。此时正值春天,路边的野草长得几乎都有齐人高了。
只要是在这个小镇上生活的人,都知道当年在这里发生的血案。
一传十十传百,就连那些外来拾破烂的人,也知道这地方死过好几个人,所以秦风和妹妹当年住的那个屋子。倒是保持了原样,并没有被人侵占。
只是年久失修,屋顶已经有些坍塌了,秦风走进去之后,抬头就可以看到头顶的阳光。在屋子里面砖石的缝隙里,也长出了一些青草。
“这个是我当年的手枪?这这是妹妹的木头娃娃?”秦风用手在砖石处扒拉了一下,看着扒出来的两件东西,一时间神情有些恍惚。
那个黑黝黝的木头手枪,是秦风当年自己用木头刻的,然后涂上了黑漆,这是秦风有记忆以来自己唯一的一个玩具。
至于那个木头娃娃,则是秦葭有一次看到一个女孩抱着布娃娃玩,回到家后生平第一次向哥哥索要玩具。
可是秦风那会吃饭都成问题,哪里有钱去给妹妹买玩具啊,当时冲着秦葭发了很大的火,懂事的妹妹什么都没说,可是半夜默默的流泪被秦风发现了。
这让当哥哥的秦风心如刀绞一般,第二天天不亮,秦风就拿着柴刀,去劈砍了一个合适雕琢的木头。
然后秦风整整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在手上划出好几道口子,才给妹妹做出了一个木头娃娃,又用捡来的碎布给娃娃做出了漂亮的衣服。
当时的秦葭,顿时将这个木头娃娃当成了宝贝,几乎一刻都不离身,跟着秦风出去的时候,也会背个小书包,将娃娃放在里面。
看到了似乎被火烧过的木头娃娃,秦风的泪水一下子从眼中涌了出来,无助的蹲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压制住心头的悲伤和对妹妹的思念。
秦风知道,这个木头娃娃还在这里,说明妹妹没有回来过,因为如果妹妹回来,她是一定会将这个娃娃给带走的。
“葭葭,难道你忘了哥哥了吗?难道你不记得这个地方了吗?”
秦风的泪水如雨水一般的从眼中滑落,他也不去擦拭,只是用手摩挲着那个木头娃娃,全然不在乎沾染到身上的灰尘和油腻。
过了好大会,秦风才抑制住心中的悲伤,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件陈世豪买给他的衣服,将那木头手枪和娃娃都给包了起来,这两件东西虽然都很不起眼,但却承载着自己和妹妹童年太多的记忆。
“不管怎么样,哥哥一定要找到你!”秦风默默的看着屋里的一切,直到外面夕阳西落,屋内的光线也变得有些黯淡了起来。
有些不舍的站起身来,秦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耳朵忽然耸动了一下,眉头一皱,刚跨出去的脚又收回到了屋子里。
“这会怎么还有人来这里?而且还是个会家子?”
秦风清楚的听到,有一个人正朝着屋子的方向走来,从对方的脚步中秦风能听出,来人脚步沉稳,应该是身上有功夫的人。
来人走到屋前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铁轨边坐了下来,一个声音传到了秦风的耳朵里,“秦风,听我二伯说,你过的很好,可是你这臭小子怎么就不回来看看兄弟呢?”
“不回来也就算了,可是连电话都不留,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屋外响起一声打火机的声音,一丝烟味传入到了秦风的鼻子里,“你小子就好了,可是葭葭不知道怎么样,兄弟,我已经尽心了,可是怎么都找不到葭葭妹子啊”
“子子墨?”
外面那个男人的声音,让秦风的心颤抖了起来,忍不住喊出声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在此刻竟然能碰到儿时最好的兄弟刘子墨!
“谁?谁在说话?给我出来!”
正在自言自语的刘子墨,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从铁轨上跳了起来,摆出了一副防守的架势,目光凌厉的盯着屋子的方向。
“少给老子装神弄鬼的,赶紧滚出来!”
习武之人阳气重,从来都不信鬼神之说,旁人不敢来这个整日里阴气森森的地方,可是刘子墨并不在乎,几乎每天回来都会来这里念叨几句,回忆一下当年和秦风的兄弟之情。
“子墨,是是我!”秦风只感觉喉头发堵,一个箭步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看向了正一脸警惕的刘子墨。
少年时的刘子墨,身上带有一股子儒雅气质,不过现在成年之后,却是显得有些彪悍起来,身高甚至超过了秦风。
不仅如此,而且秦风居然还隐隐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子杀气,那是只有见过血的人,才能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机,秦风知道,老友和以前应该也有着很大改变了。
“你你是疯子?”
突然间见到坍塌的屋子里钻出个人来,饶是刘子墨胆大,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当他听到秦风的声音和看到秦风本人之后,整个人却是愣住了。
当年刘子墨被父亲带着在祖宅整整住了三年,这三年他几乎每日里都和秦风兄妹有来往,卖烧饼的胡老板认不出秦风,但刘子墨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少年时的好友。
看着刘子墨,秦风的眼睛忍不住又湿润了,喃喃道:“我是疯子,你就是流氓!”
少年人都喜欢给别人起外号,当年的秦风做人很本分,被人欺负一般都不会还手。
但惟独有人欺负秦葭的时候,秦风就会像疯了一般的和人厮打,就算对方是大人也不例外,有一次他疯劲发作,竟然生生从一个成年人身上咬下了一块肉。
这让刘子墨给秦风起了这个“疯子”的外号,不过秦风却是很不喜欢,为了表示反抗和自己的愤慨,他给那会喜欢抹个发胶油头粉面的刘子墨,也起了个流氓的外号!
“疯子,你真的是疯子!!!”
虽然秦风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刘子墨还是听到了,这让他猛地跳了起来,一个箭步冲到了秦风的面前,重重一拳就打在了秦风的肩膀上。
“哈哈,疯子,咱们又重逢了!”此时刘子墨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不过当他看向秦风的时候,不由愣了一下。
和自己的兴奋不同,此刻面前的秦风,却是一脸苦涩,而且眼中似乎还有泪水。
这让让刘子墨不由心中讶然,按照他的想法,秦风见到自己,就算不欢喜的跳起来,也不至于皱着眉头流眼泪吧?
第三百三十四章 各自际遇
“怎么了?秦风,你不高兴见到我?”!
刘子墨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眼见秦风一脸痛苦的样子,仍不住又在他肩膀上拍了一记,说道:“就算我没找到葭葭,你就不把我当兄弟了吗?”
“不不是!”
秦风强忍着右肩传来的痛楚,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子墨,见见到你,我很高兴,非常非常的高兴!”
肩膀上的枪伤,只差一点就伤到了骨头,这几天秦风拎东西都是用的左手,刚才被刘子墨那重重的一拳打在伤处,疼得秦风差点没晕厥过去。
“怎么了?疯子,你这是怎么回事?”
刘子墨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当他看到秦风脸上冒出冷汗的时候,顿时发现了不对,一把拉开秦风的外套,看到了右肩包扎的地方,已然往外渗出了鲜血。
“妈的,谁伤的你?谁伤的我兄弟?”刘子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怒气冲天的说道:“秦风,是谁干的,老子活撕了他!”
刘子墨要比秦风大一岁,两人还是发小的时候,他就对秦风特别的照顾,镇子上的小孩不敢欺负秦风,固然怕秦风发疯,另外一点就是也比较忌惮刘子墨。
“别嚷嚷了,伤我的人,早就被扔进大海喂鱼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丝真气游走在了伤口处,秦风顿时感觉痛楚减轻了几分。
“活该,要是被我碰上,一准活撕了那些孙子。”听到秦风没有吃亏,刘子墨的脸色也好看了不少。
“你怎么现在动不动就要活撕人呢?”
秦风苦笑了一声,用左手轻轻揉了揉发麻的右肩,说道:“子墨,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我去你们家里两次,都没见你回来!”
“好个屁,我爸把我送到美国去读书了······”
刘子墨捏了捏拳头·说道:“那里的老外看不起咱们华人,我整天就在那里打架了,对了,我还办了一个武术社·只要有人敢欺负华人学生,老子就揍他们”
其实刘子墨的爷爷虽然是一代武术大家,但他的出身应该算是,而刘子墨本人的学习非常好,在美国的那座学校里,成绩一直都是出类拔萃的。
只是老外往往最看不起书呆子一类的学生,他们以为刘子墨也是如此·就经常作弄和调戏刘子墨。
但是那些老外学生不知道,刘子墨原本自己就是个无事生非想找人打架的主,有人送上门来·还不是正中他的下怀?那些欺负他的人,都被他收拾的很惨。
出身八极正宗,刘子墨的功夫岂是那些学生们比得上的7一来二去就打响了中国功夫的名头,在学校里办起了武术社,倒是引领起一股学习中国武术的风潮。
“秦风,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伤你的?这些年,你过的好不好啊?”
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刘子墨连珠炮般的问出了好多问题·作为少年时最好的朋友和兄弟,这些年他一直都牵挂着秦风兄妹的。
“我过的说不上好坏,现在总算是有些事情在做吧······”
秦风拉着刘子墨坐了下来·从他怀里掏出了一盒烟,拿出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当年少不更事的时候,秦风就经常会抽刘子墨从家里偷出来的香烟·只不过那时都是耍酷好玩,两人至今都没有太大的烟瘾。
面对着能托付生死的好兄弟,秦风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一一说了出来,就连拜师载都没隐瞒,当然,有关外八门传承的事情,秦风还是有所保留的。
“奶奶的·真是太爽了,疯子·你小子这些年的生活比我丰富多了啊!”
这一说就是两个多小时,一直讲到了前段时间为了寻找秦葭,秦风在澳岛火拼杀手受伤的事情,听得刘子墨如痴如醉,恨不得秦风故事里的主人公是自己才好。
“很多时候都是在刀头上舔血,这种日子并不好过······”
秦风摇了摇头,他刚从监狱出来没多久,就卷入到了袁丙奇的案件之中,那时真是过的战战兢兢,稍有差错,就将万劫不复。
再往后在京大和周家纨绔针锋相对,秦风以一介平民的身份,将周逸宸逼出了国,纯粹是以蚁捍象,这中间也是危险重重,让秦风如履薄冰一般。
直到最近两年,秦风的气运才有了好转,只不过也无法逃脱江湖命,过年之前在银行遇到结案不说,前几天更是因为妹妹的事情大开杀戒,差点就栽在了澳岛。
“总比我强吧?我这些年上学都上傻了······”
听着秦风的讲诉,刘子墨却是一脸的羡慕,他从小最喜欢听爷爷讲诉江湖上的那些往事,想自己有一天也能鲜衣怒马行走江湖。!
但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现在的刘子墨,却是只能呆在大学校园里老实读书,充其量也就是到武术社教教学员,连和人动手的机会都是比较少的。
“子墨,你这些年变化也是不小啊。”
秦风看着刘子墨,说道:“你见过血吧?手上有没有人命?少和我装,这一点我还是能感应出来的。”
“嗯?你看出来了?”
听到秦风问起这个话题,刘子墨的脸色终于变得严肃了起来,往左右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秦风,我家里有许多师兄弟,都在洪门里,这几年为了地盘的事情,和越南帮还有黑手党的人经常会开打,我也参与过几次”
前文曾经说过,刘老爷子是神枪李书文的关门弟子,在他上面,还有好几位师兄,这些师兄,在建国前有不少都去了国外。
练武之人,多是在帮派之中的,刘老爷子的师兄们在国内就是洪门中人,而且地位颇高,到了国外之后,更是发枝散叶广收门徒,将八极拳推向了世界。
所以当刘子墨这一八极拳嫡系正宗的传人到了国外,马上就和当地的洪门组织联系上了。
别看刘子墨年龄不大,但是地位很高,五岁练拳的他,更是已经触摸到了暗劲的门坎,即使在洪门之中,也算是个高手了。
在一位长辈的引荐下,刘子墨也暗中加入到了洪门里,在刑堂中担任一个不低的职务。
有时候刘子墨也会易容改面,参与到一些洪门中的内部事务里,诸如和美国的一些黑帮组织争抢地盘,或者是惩戒洪门败类,所以在刘子墨的手上,也是有好几条人命的。
“你小子,还说自己生活枯燥,这都加入到帮会里了。”
听到刘子墨的话后,秦风重重的在刘子墨肩头还了一拳,两人想着这些年各自的际遇,对视一眼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走,秦风,先回家,我二伯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的。”
旧友重逢,两人都是有说不完的话,这会天色早就黑了下来,这废弃的铁道旁也没有路灯,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小镇上。
秦风这些年其实和刘家一直都有往来,只是在他入京之后换了手机电话等通讯工具,这才和刘家断了联系。
所以秦风来到刘家老宅见到刘家成后,顿时让刘二伯大喜,专门又让厨房准备了酒菜,拉着秦风坐到了餐厅里。
原本的刘家大院,此时向外扩充了很大一块面积,就在大院里办起了一座武校,大院前面申请了一块地皮建了学生宿舍。
由于学生是要留宿的,是以学校里专门请了厨师做饭,没多大会,八菜菜一汤就被端上了桌,四凉四热十分的丰盛。
“二伯,秦风受了点伤,这酒就算了吧?”看到刘家成拿出了一瓶烧刀子,刘子墨连忙帮秦风挡起了酒。
刘家成闻言一愣,看向秦风,说道:“怎么回事?和谁结怨了?是内伤还是外伤?”
“二伯,不是道上的人,是在澳岛被喷子咬了一口。”面对着打小看自己长大的刘二伯,秦风也没隐瞒什么,原原本本的又将在澳岛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那些见不得人的老鼠?!”
听完秦风的话后,刘家成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杀手门的人在国内的名声很差,所以一早就去国外发展了,没想到他们又打算将触角伸回来了?”
听到刘家成的话,秦风忍不住解释了一句:“二伯,其实早年国内的那些杀手,也未必就是杀手门的人,只是挂着杀手门的名号罢了。”
杀手门早在载行走江湖的时候,就销声匿迹了,行踪比蛊门还要隐秘,不过在江湖上还有人打着杀手门的名头行事,自然是希望大树底下好乘凉。
“反正都差不多”
刘家成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秦风,既然是美国那边的杀手组织公布的杀手令,想要找到你妹妹,还是要从美国那边想办法。”
当年的秦葭聪明可爱,刘家上上下下没有不喜欢她的。
在得知秦葭失踪的事情后,刘家成从台岛办完父亲的丧事,就派出人手去寻找,只是人海茫茫,一直到今天才从秦风口中得知了秦葭的消息。
第四百三十五章 刘子墨
“二伯,美国那边,我没什么熟人。”!
秦风转脸看向了刘子墨,说道:“子墨,你我兄弟,这件事还要拜托你,能不能用洪门的关系接触一下杀手组织,看看能不能得到现在秦葭的具体信息?”
以秦风和刘家的关系,真的没必要多说什么,有事直接相求就可以了,而如果刘家遇到什么难处,秦风也绝对会倾力回报的。
“秦风,就是你不说,我回去也会问的。”
刘子墨想了一下,说道:“我曾经听说过,总部在美国的杀手组织,也是由华人组织起来的,不过他们非常的神秘,很少和外界接触”
在当今世界各国,一共有几个著名的黑帮组织,臭名昭著的当数意大利的黑手党。
这个以家族关系为纽带的帮派组织,在美国六七十年的时候,曾经掀起一阵刺杀风波,时任总统的肯尼迪,应该就是死在他们的手上。
不过在肯尼迪去世之后,黑手党在美国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只有极少数人残留了下来,经过这几十年的养息,逐渐又恢复了过来。
除了黑手党之外,日本的山口组织,也是一个非常出名的黑帮。
山口组织和黑手党行事有些不同,当他们想要将势力渗入一个国家的时候,往往会先实行经济侵略,也就是说,日本人最喜欢的是金钱当道,然后再辅以暴力。
由于拥有庞大的财力,所以山口组织的发展十分迅速,在世界上各个角落里,都能看到日本人的身影。
而源自于中国的洪门组织,在国外的势力,比之上面说的那两个,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华人的人口基数,是那两个组织远远无法相比的。
美国的华人·最早是在清政府执政的时候,由国内输入到美国的铁路工人,当时他们都是美国最底层的人士,各种待遇非常的差。
俗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当国内那些江湖豪强移居美国之后,自然看不惯这种行为,于是他们发动起当地华人,组建了海外洪门。
海外洪门的成立,将当时处于一片散沙状态的华人重新凝聚了起来。
只是那时在国外的华人,文化相对较低,从事的行业也都比较低端·所以想要吃饱饭,想要不被人欺负,只能用拼杀来换取自己的尊严。
最早的那一批人·用自己的鲜血,为后人们打下了一片江山,各地的华人街都是那会形成的,洪门这个名字,也在所有海外华人心目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几乎所有在海外的华人,或多或少都会接触到洪门中人,但惟独解放前后出去的杀手组织,从来都没有和海外洪门这个最大的华人组织有过实质性的接触。
所以刘子墨也不敢保证·通过洪门接触杀手组织,对方就一定会买账。
“子墨,先和对方接触一下再说吧·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秦风摆了摆手,说道:“今儿能见到子墨和刘二伯·秦风心里是真的高兴,二伯,这杯酒是我敬您的,当年要不是您,恐怕秦风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从得到妹妹消息到和妹妹擦身而过,秦风这段时间心头郁闷之极,尤其是今天见到了当年所住的地方·更是愁绪万千,此时只想是一醉方休。
至于去美国找杀手组织的事情·秦风并不是很担心,因为对于杀手组织的前身杀手门,秦风要远比面前的这两位了解的多,如果到时候洪门不行的话,他自然还有自己的办法。
“秦风,都是自家人,别逞强”看到秦风端起酒杯,刘子墨不由指了指秦风的右肩,说道:“你那可是枪伤啊,能喝酒吗?”
“没事,酒精原本就是消毒的,不怕!”
秦风哈哈一笑,仰头就将那杯差不多有二两的酒灌入到了喉咙里,胸腹间顿时一片火热,六十多度的烧刀子那劲头不是一般的大。
“喝吧,回头我帮你清理下伤口,家里还有些老药的。”
刘家成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秦风虽然没有拜师,但武学的确出自八极一脉,刘家成知道秦风现在在京城混的不错,论起来就是他也脸上有光。
“子墨,那么多年不见了,来,我敬你一杯!”秦风刚才那杯酒喝的有点急,脸上已然有些红晕了。
“好,当年咱们偷二伯的酒喝,那会谁敢想能和二伯同桌喝酒啊?”刘子墨也是个爽快的性子,端起酒杯和秦风碰了一下,同样是一饮而尽。
秦风的酒量原本不小,不过今儿有心事,又是在两个最亲近的人身边,一杯杯酒无节制的喝下去,没多大会就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了。
“嗯?我这是在哪里?”
第二天一早,秦风晕沉沉的醒了过来,看着那木头结构的屋顶,不由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昨天醉酒的事情。
用手臂支撑起身体的时候,右麋-一阵疼痛,低头看去,肩膀处已经换了新药,凉飕飕的很舒服,应该就是刘二伯所说的老药了。
抬脚下床,秦风披了一件衣服走出了屋子,发现自己身处刘家的内宅,而前面的大院里,传来了一阵出操的口号声。
“秦风,你起了?”身后传来了刘子墨的声音。
“子墨,我昨儿喝了多少啊?”秦风苦笑着转过了身子。
“差不多有两斤酒吧,我拉都拉不住你·`····”
刘子墨从门口的脸盆里拿出一条毛巾拧干递给了秦风,说道:“疯子,我知道你心里有苦,不过以后别再这么喝了,对咱们练武之人来说,喝酒太伤身”
“我知道了,子墨,放心吧。”
秦风点了点头,接过毛巾擦了把脸·说道:“对了,子墨,现在又不是放假的时候,你从美国跑过来干嘛的?”
昨儿秦风就想问这个问题·不过却是忘记了,此刻又想了起来。
“今年清明祭祖,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刘氏子弟都要回来,我只是早回来了几天。”
刘子墨闻言笑道:“我可能下月十号左右回去,秦风,左右没事,过几天我跟你去京城转转·听二伯说你在那边做的很不错。”
“还行吧”
秦风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反正现如今是不怎么缺钱了,昨儿我在老胡那里买了十多个烧饼·一口气全给吃完了。”
想起少年时捡粮票和偷家里粮票换烧饼吃的事情,秦风和刘子墨同时笑了起来,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仍然能感到那种不掺杂任何功利心的兄弟之情。
“子墨,你们的祭祖大会我是没资格参加的,回头带我去老爷子的墓上祭拜一下,然后你跟我去京城玩几天,回头去美国的时候,我看看咱们能不能一起走”
秦风当年之所以能在这个小镇站住脚·刘老爷子对其帮助非常大。
偷师学艺就不说了,秦风那破屋里的棉被褥子,其实都是刘老爷子让人送去的·对于当时还不满十岁的秦风而言,那真的是恩同再造。
“好,我给二伯说一声·咱们一会就去祭拜爷爷,然后去京城!”
听到秦风的话,刘子墨有些兴奋,他很小的时候生活在台岛,虽然在这小镇也生活了三四年,但除了仓州这地界,他什么地方都没去过。
找到刘家成说了之后·秦风和刘子墨带上了几瓶酒和各自的背包,来到刘老爷子的墓前祭拜了一番·从刘家祖坟出来后,两人也没回小镇,直接坐了开往京城的汽车。
“这京城,完全不像外国人说的那么不堪啊。”
坐在出租车上,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刘子墨感到无比的新鲜,他在国外听到的都是污蔑中国的话,此时来到首都,顿时一扫心中的阴霾。
听到刘子墨的话后,秦风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当年咱们和美国鬼子打了好几年的仗,而且还打赢了,你能指望他们说咱们的好话?”
“那倒是,回头我去买个照相机,把这些都给照下来。”刘子墨使劲的攥了攥拳头,他血脉里流淌的是正宗华人的鲜血,自然想看到祖国富饶强大。
“这就是你说的潘家园,乖乖,这么多人啊?”
当出租车在潘家园门口停下来后,拎着一个装有几件简单衣服背包的刘子墨,顿时被面前的人山人海给吓到了。
作为一个拥有十多亿人口的大国之都,京城向来都是不缺少游客的,而且一年四季也不分淡季旺季,几乎每一天,都有无数的游客涌入京城。
今儿正好是周末,也是潘家园散摊出摊的日子,整个潘家园是人头涌动,看得刘子墨直咽口水,连他都怀疑以自己这身板,怕是都很难挤进去。
“秦风,你看,那人手上的宝剑是真的还是假的啊?开刃了没有?”
“咦,还有吹糖人的,那边还有捏泥人的,咱们快点进去吧!”
不过这场景也让刘子墨愈发兴奋了起来,不断指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评头论足,就连别人手上拿着的个泥人儿都能看上半天。
“哎,哎,秦风,你看。”
刚刚挤进潘家园,刘子墨又看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把拉住秦风说道:“你看那个男的穿了个女人衣服,还掏出了个女人钱包啊。”
“男人穿女人衣服?”
秦风闻言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却是看到一个长得很普通的男人,刚从他身前女人的口袋里,用两根手指夹出了一个钱包。
“妈的,是贼啊?”兴奋过了头的刘子墨,此时也反应了过来,发出一声怒吼就扑了过去。
第四百三十六章 小偷
“小子,干什么不好,非要当贼啊?”!
刘子墨刚才怕挤到人,又担心秦风身上有伤,所以一直挡在秦风面前,此刻一挺身子,前面的人顿时被他挤得东倒西歪,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那小偷的身前。
“你······你干什么?”被刘子墨牢牢抓住了还拿着女式钱包的手,那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偷有些惊慌,眼中还露出一丝凶光。
“干什么?抓贼啊!”刘子墨手上一用力,那小偷顿时感觉手腕像是被折断了一般,口中发出一声痛呼。
“小偷,我我的钱包!”
直到此刻,丢失钱包的那个中年妇女才反应了过来,一把将钱包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