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霍烟黏着他的手臂,跟他贴着走,就像只黏人的小猫咪。
而傅时寒还像过去一样,接过了她的手提包挂在肩头,揽着她离开。
楼上一众围观的同事都惊呆了。
“居然真真的是霍烟的男朋友,我的天呐!”
“他俩是结婚了吧,都戴戒指了。”
“霍烟这也太幸福了吧,那个军哥哥看她的眼神,温柔得都要融化了。”
“所以人家有这么帅的老公,会觊觎某些人的男朋友,我有些不信了。”
这话说出来,众人看徐嘉璐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了,谣言也算是不攻自破。
站在落地窗边的徐嘉璐,手紧紧攥着文件袋,脸上愤懑不已——
“长得帅了不起吗,现在这年头,拼的是实力。”
立刻有女同事指出:“昨天军事网有刊文报道噢,那个最帅军哥哥是新一代高空高速歼击机研发团队最年轻的设计师之一。”
虽然大家听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徐嘉璐气急败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办公室。
**
傅时寒已经订了一家格调幽雅的西餐厅,两人坐在靠窗的桌边,一面欣赏夜景,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霍烟问傅时寒:“为什么要吃西餐啊,我还以为你会想吃火锅呢。”
傅时寒拎了拎自己的西装:“难得装一次,别浪费了。”
霍烟哈哈一笑:“好的好的。”
几分钟后,霍烟端着盘子坐到了傅时寒的身边去,抬眼望着他,问道:“男为悦己者容,寒哥哥是为了见我,特意打扮了来,还穿了最不喜欢的西装嘛。”
若非正式场合,其实他很少着正装,喜欢轻松随意的风格。
傅时寒扯了扯领带,让领口稍稍松了些:“没别的意思,听说某人在公司挺受欢迎,我来杀杀她的桃花。”
三言两语又把霍烟给逗笑了,反正他在身边,她笑的次数比这两年加起来都多。
“你怎么那么坏啊!”
“还有更坏的,要试试吗?”
“好呀。”
说话间傅时寒的手落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附身凑近她耳畔:“明天请假吧,不用去上班了。”
霍烟说:“偏不。”
“除非你能下得了床。”
他湿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耳廓边,霍烟耳垂缓缓挂了红晕。
“你这次回来,留几天呐?”她错开了话题。
“请到三天假。”
“只有三天呐。”霍烟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我还以为至少得留个十天半月呢。”
傅时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没那么自由,不过也快了,我写了申请,再有半年应该能调回江城,届时答应了丁教授,回来念他的研究生,以后就留在江城的空军总队。”
“真的吗?”霍烟惊喜地问:“只有半年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从来不骗她,既然说到就一定会做到,霍烟一如既往地相信傅时寒。
“一定要好好庆祝一下。”
霍烟点了一瓶香槟,傅时寒睨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霍烟打开香槟,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你回来之后,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她脸上的笑容根本遮掩不住,整个人神采飞扬。
“不是经常见面。”
霍烟失望地问:“这样也不能经常见面吗?”
傅时寒碰了碰她的高脚酒杯,淡淡一笑:“是每天都可以见面,早上说早安,晚上说晚安,因为我们会成为夫妻,会白头偕老。”
霍烟心底感动,却还嘴硬道:“哦,你说成为夫妻就成为夫妻,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了,没这回事,我要考虑考虑。”
傅时寒莞尔,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怎么看,都是你占我便宜比较多吧。”
“才不是!”
霍烟报复地捏着他高挺的鼻梁:“就你占我便宜。”
西餐厅里不少西装革履的男士和礼裙优雅的女士,能来这种高档餐厅消费的人群必然已经不再年轻,看着这小俩口一顿饭吃得甜甜蜜蜜,倒是也心生几分羡慕。
就连边上的服务员,都忍不住那眼睛去瞥他们,俊男靓女,赏心悦目。
男人看女孩的时候,眼里眉间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那女孩能笑得如此甜美,心底一定幸福极了。
“好了好了别闹了。”傅时寒替她切好了牛肉颗粒,递到她的盘子里:“多吃些,今天晚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霍烟:
谁谁跟你有一场硬仗打啊!

第70章 扯坏了【完整】

霍烟挣开他的怀抱, 转身拉开了抽屉, 取出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都给你准备了。”
傅时寒拿衣服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套干净的睡衣与她的睡衣放置在一起, 也沾染了她身体的微香。
有家的味道。
霍烟推着傅时寒进了浴室,然后赶紧回房间,从柜子里取出了一套性感的小睡裙, 在镜子前比了比, 然后躲在被窝里飞速给自己换上。
睡裙是粉白的半透明纱织面料,流沙一般垂挂下来, 若隐若现,透着一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光。
她红着脸, 跳上床摸出手机,给苏莞发了一条信息:“你给我买的这是什么呀!太露了吧, 这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苏莞回道:“情趣懂不懂, 浪漫懂不懂,你一个谈了好几年恋爱的女人, 居然要我一条单身狗来教。【疯狂翻白眼】”
“我…我懂情趣的, 但这也太羞耻了!我跟他都快两年多没见面了,突然来这么一招…”
霍烟给她发去了一张“臣妾做不到啊”的表情包。
苏莞:“小别胜新婚, 我已经能想象今晚你俩战况多激烈了, 哈哈哈,我还是个宝宝呢, 溜了溜了。”
霍烟知道, 苏莞那是个真宝宝, 虽然作出一副老成的模样,不过所有的“课外知识”都是跟不良读物上学来的,坏得没了边儿。
正在她瞎琢磨之际,浴室门打开,傅时寒带着一身腾腾的热雾走出来,霍烟连忙钻进被窝里,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他下身穿了一条四角短裤,赤着上身,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而且肌肉量增多了不少,臂膀和背部看起来都极具力量感。
这两年,他肯定够辛苦的。
傅时寒用白毛巾擦了擦头,回身瞥了霍烟一眼,见她把自己裹成了粽子,随口问道:“你很冷吗?”
“呃。”
霍烟不回答,翻身过去背对着他。
傅时寒弄干了头发,便坐回到床沿边上,她明显感觉到大床被他的力量压的凹陷了下去。
“你…是在跟我玩什么游戏?”
傅时寒见她背对着他,蜷进被窝的模样,突然来了兴趣,拉扯她的被子:“捉迷藏?”
“哎哎!”
霍烟死命攥着被子:“谁…谁跟你捉迷藏,我就…”
她踟蹰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可怜巴巴地哀求他:“你把灯关了。”
傅时寒看了看身后的开关按钮,说道:“你自己过来关。”
霍烟知道他是故意要闹她,无可奈何,只好扯着被单掩住自己,挪着身子探出一条手臂过去关灯,却不想傅时寒突然掀开了被单。
她整个人就这样暴露无遗地展现在他面前!
霍烟惊吓不已,连连后退了,缩到了床边上,伸手掩住了胸前的风光。
傅时寒挑眉打量着她,目光带了深长的意味。
粉嫩的纱裙垂挂在她姣好的身体上,身形轮廓半明半昧,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是令他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倾心思慕的美好身躯。
“你别看…”
霍烟羞红了脸,别开了目光,害臊不已。
傅时寒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如此盛宴,他倒是并不急着享用,而是侧着身子,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怀中的女人。
霍烟见他这样看着自己,似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下更加不安。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拖长了调子:“我在想你小时候的样子。”
他的手指尖落到她的鹅蛋脸边,轻轻勾勒下来,至颈项,至锁骨,最后落到她的凹陷的腰窝处。
“小时候你蹒跚走路的样子,被欺负了哭鼻子的样子,一块牛皮糖便能逗得你破涕为笑的傻样子…这两年来,我会反复地想,反复地想,把我所能回忆起来的你的每一个模样,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霍烟钻进了傅时寒的怀里,他胸膛漫着男人的热温,烤得人暖烘烘。
“寒哥哥,我从来没有跟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你帮我那么多,谢谢你陪我那么长。
傅时寒嘴角微扬,低头轻轻含住了她的唇,略微辗转,她便张开了嘴,彻底迎接他的到来。
傅时寒轻轻一扯,纱裙便从她身体滑了下去。
“喂,扯坏了!”
“所以你穿这玩意儿,跟没穿有区别?”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厚厚的窗帘缝隙斜入,正好落在霍烟的脸上。
霍烟转醒,摸到床柜上的闹钟一看,果然迟到了!
她四下里翻找着手机,开机之后,屏幕横出一条短信来自苏莞——
“不用着急上班啦,寒总刚回来,春宵一刻值千金,老板那儿我帮你请了三天假。”
霍烟松了口气,给她发了“谢谢”两个字。
放下手机,感觉下身胀胀的、涩涩的。
昨晚□□愉,满室旖旎,她几乎没怎么睡好觉,每次都是被他弄到醒来,又沉沉睡去,然后再度被弄醒…
被单里都是他的味道。
罪恶啊。
霍烟坐起身,浴室门正好被打开。
“醒了。”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霍烟连忙重新钻进被窝里,只露了一个眼睛,怯生生地盯着他。
她快被这个男人给弄怕了,现在看见他,就跟看见野兽似的。
傅时寒走到她身边,俯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怎么,不认识了?”
“你…你太可怕了。”
霍烟害怕地往被窝里面缩了缩,一双幽黑明亮的眸子看着他。
他英俊的五官在晨光中透着某种柔和的气质,与夜里那拥有野兽般体力的男人判若两人。
他坐到她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子,整个兜进了自己的怀中,亲吻她的额头,完了不够,又吻她的脸颊,鼻梁。
“我老婆好可爱。”
他说这话的时候,感觉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带了一点任性,抱着自己的毛绒玩具不肯撒手。
他刚刚刷了牙,嘴里带着薄荷草的味道。
“傅时寒,我…我要跟你谈谈。”
“嗯?”
霍烟看着他,红着脸说:“你以后要是天天都…都像昨晚那样,我…受不了。”
傅时寒把脸埋进她胸口,低低笑了起来。
霍烟推搡他,没有推开:“你笑什么啊。”
他竟然莫名还有些脸红了:“白天别说晚上的事儿,害臊。”
害…害臊?!
他昨天晚上那样花式搞她,神他妈害臊啊!
霍烟郑重其事地说:“你以后不准那样了,哎…别笑!”
“好了好了。”傅时寒不笑了,转身拿了衣服给她换,说道:“这两年我…憋坏了,以后天天那样,我也吃不消。”
听到这话,霍烟才放心下来。
“来,我给你穿衣服。”
“谁要你给我穿…哎!”
他已经将她睡衣脱了下来,拿着黑色的文胸从后面给她套上。
“喂!你这人…”
“这两年,做梦都想亲手给你穿这个,让我试试。”他声音低醇而性感,手在背后的文胸扣上捣鼓着。
霍烟将肩带捞上胳膊,回头问他:“你会弄吗?”
傅时寒自信满满:“当然。”
两分钟后,傅时寒败下阵来:“算了,你还是不穿比较好看。”
霍烟:…
**
下午,傅时寒带霍烟去了一间咖啡厅,向南沈遇然和许明意都来了。
霍烟惊讶不已,向南在江城,可是沈遇然和许明意都在深圳呢,这会儿怎么说聚就聚在一块儿了!
傅时寒解释道:“老二老三今天早上到的,两年多没见了,他们很想我。”
沈遇然问许明意:“你想他吗?”
许明意无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用手指头按住脸颊两侧,上拉,捏出一个笑脸来:“老四,我-好-想-你-哦。”
霍烟哆嗦了一下,这些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冷幽默。
一点都不好笑!好吗!
向南穿着休闲款的西服,若是不笑,高冷严肃的模样是霸道总裁的范儿,只是时不时低头微笑,依旧如过往般谦和温煦,。
霍烟低声问傅时寒:“许明意要回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啊。”
傅时寒说:“你要给好闺蜜通风报信?”
霍烟:“不可以吗?”
他宠爱地摸摸她的脑袋:“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霍烟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间隙,许明意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霍烟不解地回头,许明意正仰头看她,内双的眼睛里涌动着波澜。
沈遇然挑眉一笑:“老二,说话就说话,动手做什么,寒总边上看着呢。”
许明意放开了她,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霍烟知道他的意思,她又望了望傅时寒,终究还是坐了下来。
算了。
许明意见她坐下来,仿佛是松了口气。
几个男人聊了这两年多的工作经历和发生的好玩的事情。向南进了自己家里的集团企业,而许明意和沈遇然在深圳的游戏公司做,似乎也小有成就。
几人聊天依旧是插科打诨,三五不着调,关系还跟过去在大学里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霍烟心里揣着纠结,他们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苏莞。
“和尚回来,待几天啊?”
“只请到一天的假,明天下午回去。”
霍烟心一横,必须得说,苏莞才是她铁打的好姐妹,许明意回来这么重要的情报,她知道了不说,苏莞回头得捏死她了。
霍烟小心翼翼看了许明意一眼,摸出手机,打开了微信。
许明意卷曲的刘海下,一双眼珠子时不时就要落在霍烟身上,谨防着她有什么行动。见她摸出了手机,果然正要伸手来夺,霍烟早有防备,径直躲到了傅时寒的背后:“老公救命啊!”
傅时寒替她挡了挡,笑说道:“老二,你给我规矩些。”
许明意当然拗不过傅时寒,讪讪地坐下来,一双眼睛不甘心地看着她,有威胁警告的意思。
霍烟假装看不懂,摸出手机说道:“我…我不做什么,我玩游戏。”
她靠在傅时寒的肩膀边,默默地打开了相机,想要偷拍一张给苏莞看。
为了不让许明意怀疑,她故意打开了连连看游戏的背景音乐。
然而,当她按下拍摄按钮的时候,伴随“咔嚓”一声响,闪光灯竟然亮了!
霍烟脑门一炸,瞬间凌乱。
许明意低着头,手反复地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脸无语,不想看她,不想和她说话。
“能绝交吗。”
傅时寒也很无奈地回头,冲她比嘴型:“还能再明显一点吗。”
他都没法帮她圆了,太笨了吧这家伙。
霍烟躲在傅时寒背后,汗津津点开微信,将刚刚拍到的许明意的照片发给苏莞——
“这可是小姐姐冒着生命危险给你偷拍的一张,结果还让他发现了,你没看到,和尚脸色难看到简直要杀人了,如果我今天回不来,记得每年清明节来看我!”
隔了几乎有五分钟之久,苏莞才轻描淡写地回了句——
“已阅,退下。”
霍烟:…
两分钟后,她又给苏莞发了一条信息:“你来吗,我们在梧桐树咖啡厅。”
“朕很忙。”
“噢。”
她心想,苏莞应该是真的放下了吧,其实这样也好,大学那阵子她简直就像中了许明意的毒,尤其是分手那阵子,每天跟个神经病似的,话不能说重,也不能提许明意,连带着许嵩,黄晓明,创意,满意,意大利…都不能提,一提就掉眼泪。
现在她能走出来也是好事。
霍烟放下了手机,专心致志地听几个男孩聊天。
许明意那埋在卷毛刘海下的眼睛,黑溜溜地跟着她,她喝咖啡,他就盯着她的手,她拿起手机,他的目光立刻落到手机屏幕上。
寸步不移的目光,盯得霍烟心里毛毛的,索性摊开了说:“苏莞不会来的,你别看了。”
被戳破心思的许明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漫不经心问沈遇然:“苏莞是谁,我认识吗?”
沈遇然毫不留情拆穿某个演技派:“是你前任。”
许明意没想到他会这样不配合,轻咳了两声:“噢,她最近还好吗。”
霍烟说:“已经结婚,娃都五个月了。”
“哐啷”一声,许明意手里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碎成几片。
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第71章 酒店

许明意手忙脚乱地捡起咖啡杯碎片, 扔进垃圾桶,霍烟注意到他俯身的时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骗人,好像不大对哦。
霍烟看向傅时寒, 他冲她耸耸肩,似乎在说,自己惹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那个人怎么样!”良久之后,他又问。
霍烟:“我骗你的。”
许明意:
他撸起袖子指着霍烟,冲傅时寒愤声道:“你这丫头不打不行了!”
傅时寒气定神闲地端坐着,稳如泰山:“你自己一惊一乍放不下, 怪我丫头?”
霍烟躲在傅时寒背后,冲许明意吐了吐舌头。
许明意深呼吸, 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地参禅打坐,再也不理会这些讨厌的家伙了。
咖啡厅绿植掩映, 吊兰低垂,似乎有客人进来,霍烟不经意间抬头,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
只见进来的女人头戴夸张的遮阳帽,墨镜的镜面反射金属的光泽,她穿的是一件非常凌厉的吊带配热裤,嘴上涂抹着哑光深红色口红, 给人的攻击感极强。
不过霍烟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正是苏莞。
不是不来吗!
这又是闹闹哪出啊!
霍烟连忙站起身, 冲苏莞不住挥手,奈何苏莞看都不看她一眼,当她不存在似的。
当然,也没有看许明意。
不过许明意的目光倒是一直紧紧贴着她,平静外表之下,内心波澜涌动。
霍烟见苏莞不理会自己,于是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祖宗,你来这儿做什么啊?”
“两年多没见的老同学回来,作为东道主,我当然要请你们喝一杯。”苏莞转身对前台营业员说:“他们的账我来结。”
“女士您好,一共是三百零二十八。”
苏莞从包里摸出一张卡片递过去,这时候,许明意走过来,抽走了苏莞手里的黑色卡片:“不用你。”
他看了看那张卡片,是香港某银行的vip黑金卡。
苏莞小巧精致的脸蛋偏向一旁,扬着下颌,目光侧移,故意不看他。
许明意也在原地踟蹰着,欲言又止,脸微微有些泛红。
走过来的沈遇然随后打破了尴尬:“老二,嘛呢嘛呢,快把卡还给人家。”
许明意这才回神,快速结了帐,将卡片换给了苏莞。
“许老板下海挣大钱了,喝东西还要抢着付账,百年难得一见。”苏莞嫣红的嘴角绽开一抹夸张的微笑:“得,既然要请客,喝咖啡算什么,请我们去吃聚仙楼呗。”
聚仙楼是整个江城最高档的餐厅,即便只有两个人,一顿饭下来少则几千多则上万,这么多人,五位数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霍烟知道苏莞是在跟许明意赌气,走过来拉了拉她的衣角:“什么聚仙楼啊,难吃又贵,晚上大家订了吃火锅的。”
苏莞摘下了墨镜,看向许明意:“怎么说,去不去啊许老板。”
许明意回头看向朋友们:“聚仙楼,去吗?”
还没等众人摇头,许明意自顾自地说:“算了,你们的意见不重要,我出去叫车。”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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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仙楼牡丹厅格调雅致,古风古韵,入门便是精巧翠绿的小桥流水假山景观。饭厅旁侧有一面雕栏画屏,画屏边,一位打扮典雅的女人正在弹奏琵琶。
服务员必恭必敬地将菜单递到了每个人的手中。
霍烟翻阅着菜谱,昂贵的菜品价格让她望而却步,就算是一盘青菜都要几百块,倒不是吃不起,只是看这状况,今天是一定要许明意请客了,霍烟真是下不去手啊。
沈遇然翻来翻去,最后也只点了一杯白开水,闷闷地喝着。
气氛变得有些莫名其妙。
许明意见众人沉默着不说话,他望向苏莞:“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苏莞并不忙着点单,而是问许明意:“许老板这两年在深圳挣了多少钱,方便透露吗?”
许明意并不隐瞒:“我不是老板,给人打工,算上红利分成和其他将近,有几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