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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段锦初手搭在后腰,撑起身子,一边揉着一边想了想,答道:“皇上近来提的最多的是八王爷,赏识谁奴才就不清楚了!”
“八王爷?”宝贵妃咀嚼着,思索着,那眸间惊诧的神色渐渐隐去,忽而换上了一抹动人的媚色,娇笑道:“小初子,本宫听说,你和八王爷关系匪浅是不是?八王爷待你…呵呵,很温柔似水是不是?”
段锦初倒抽一口冷气,睁大了眼珠,其实这么看宝贵妃,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因为保养的好,皮肤一点儿也看不出年纪已过三十,倒像是二十岁的妩媚女人,对男人极具诱惑力,只是,她此话是何意?
“小初子,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呢!你再说本宫美不美?”宝贵妃又倾上了身,段锦初不禁踉跄倒退了一步,将宝贵妃闪了一下,但好在拉开了距离,在她发难之前,忙抢先道:“娘娘美艳动人,不及倾国,却也倾城,有沉鱼之姿,落雁之容!八王爷待奴才,仅是主仆之情!”
“那是当然!”宝贵妃听的满意,红唇翘起,却又一转眸笑道:“呵呵,小初子,八王爷一向冷情,倒是对你特别啊!难不成他比较喜欢…太监?”
“呃,娘娘说的哪里话,八王爷是男人,喜欢的自然是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太监?”段锦初被呛,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哦?那如本宫这样的女人呢?”宝贵妃笑意不减,黑亮的眼眸里闪烁着一股不明的光采,看在段锦初眼里,竟有种…那样的感觉?
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蹿入大脑,这女人该不会是眼瞅着皇帝年老,心机深沉的在谋划下一代君王吧?难道这个放荡的女人想…
天哪!
段锦初不禁伸手拍了拍额头,忙摇头道:“娘娘,其实八王爷不得皇上宠很多年了,近日来皇上提到他,也只是一再想起旧事而已。”
“呵呵…小初子,你跟本宫耍滑头是没用的!本宫问你,你今日到宝月宫,本宫跟你聊什么了?”宝贵妃又掩嘴轻笑起来,看似随意的眼神里,却暗藏犀利。
“聊皇…”段锦初脱口蹦出两个字,却突的顿下了,她可不是白痴,能在六宫混到如此地位者,怎会是胸大无脑之人?她要想活着走出宝月宫,要想不被暗害,唯有…想到这里,屈腿跪下,“回娘娘,奴才爱讲笑话,娘娘心情烦闷,特宣奴才来说笑话解闷儿!”
“哦?呵呵,就是啊,本宫今日可听着了好笑话,小初子,本宫心情再不好了,还会宣你来的,今日且就这样,你退下吧!”宝贵妃坐回了贵妃椅,一脸庄重,只嘴角扬着浅笑。
“是,奴才告退!”
段锦初站起身,规矩的躬身退出,身后,宝贵妃眼里荡出了笑意,轻喃一声,“八王爷?呵呵…”
连走带跑的奔出宝月宫,段锦初才往前又走了两步,却听得斜侧柳树下传来一声轻唤,“小初子!”
闻声转眸,段锦初滞了一下,“小顺子哥!”
“走!我们先回敬事房!”小顺子身形闪出,拉起段锦初的手臂便快步朝前走去。
回了屋,小栓子正午睡着,小顺子关上门,瞟一眼小栓子,压低了嗓音问道:“小初子,宝贵妃对你如何?她找你干什么?”
“呃…”段锦初顿感嫌恶,黑着脸道:“那女人恶心死了,你打盆水来,我要洗手,对了,你也要洗!脏死了!”
小顺子眼神闪烁了下,点点头,“好,你等等。”说完,便端了脸盆出去了。
在段锦初的要求下,小顺子洗了三遍手,她自己洗了五遍这才罢了,然后一脸凶样的瞪着小顺子,“那女人经常这样吃你豆腐吗?你好像还很欢喜啊!”
“我…为奴才者,主子要怎样,我们哪敢说不?”小顺子偏了偏脸,淡淡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争执验身,似出意外
“你是人啊!就算你…就算你是太监,那就愿意当男…”段锦初气极,脱口而出的话,在最后一个“宠”字上打住了,小脸涨的通红,又瞪小顺子一眼,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上。
“小初子,你想说什么?”小顺子坐了过来,一脸复杂的看着她。
“没什么。”段锦初别扭的偏了偏脸,她不是男宠,小顺子倒真做了男宠吗?
小顺子敛眉,忽而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小初子,你觉得我不该让那女人动手动脚是吗?那你说,我该怎么拒绝?你今天又是怎么拒绝的,教教我!”
“我…我跟你不一样!就是她多摸两下,那也没什么,我是…”段锦初尴尬的张口就反驳,差点儿就溜出“女人”两个字,惊觉到不对,忙生生的打住,身子一倒歪在床上,气恼的道:“不说了!”
“小初子!”小顺子倾下了身,凑近段锦初的脸庞,低低的叹道:“你以为我愿意吗?何况,也仅仅是你看到的那样,再没有其它的了!若你说我是自甘下贱,我认了,只是,我想你批评我的同时,先管束好你自己,你和八王爷…有没有太暧昧?若你再不与他来往,我定不会再去宝月宫奉召!”
距离如此近,小顺子说话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了段锦初脸上,实在有够亲昵,段锦初蹙眉,再听着他的话语,小脸越憋越红,嘴一张,才欲叫他起来——
“小顺子,你干什么!”
诡异的气氛中,突然破天响起小栓子的怒吼声,两人一惊,小顺子还来不及直起身子,便被一跳下床的小栓子冲过去,将他的肩领一提,硬扯着往外拉,并怒骂道:“你个下流胚子!你敢动小初子一下,我杀了你!”
小顺子阴冷了脸,手臂一甩,便将小栓子甩到了桌旁,气势凛冽的道:“想杀我?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我对小初子怎么了?我一个太监能对他怎样!”
“哼,那你靠她那么近干什么?”小栓子一震,但他跟在楚云赫身边多时,早已习惯了楚云赫强大的气场,是以,立刻毫无惧意的质问道。
“我愿意!我们亲如兄弟,靠近点儿怎么了?”小顺子挑眉,眼眸里的冷意不减一分,甚至还隐隐透着杀意。
“你…”如此怪异的小顺子,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小顺子,令小栓子心中顿时生疑,瞥一眼在床上坐起身的段锦初,一咬牙道:“你现在像是个太监吗?你脱了裤子证明你是真太监,我就没什么意见!”
此言一出,段锦初腾的红了脸,立刻斥道:“小栓子,你瞎闹什么!不许你侮辱小顺子哥!”
“哼!他不敢脱的话,他就肯定有鬼!”小栓子笃定的说道,并下颚高高抬起,冷冷的直视着小顺子。
“哈哈!好!我脱,我就证明给你们看!”小顺子突然笑起来,斜睨一眼段锦初,唇边的笑意加深,手放在腰上,缓缓扯开了腰带,外衫一撩,解向裤子的绑带——
“停!不许脱了!”段锦初见状,匆忙背转了身子,声嘶力吼道:“小栓子,你是不是找死啊,你再敢欺负小顺子哥,你就出去!”
“小初子,我是为你好!”小栓子气结,一步跨过来,盯着段锦初道:“就算他是真太监,那也是男人,能如此跟你靠近吗?你心里还有没有主…”
“小栓子!”段锦初听着不对,匆忙打断,满面厉色道:“我的事,我自有主张,不需要你来教导!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小顺子单独说!”
“不行!我出去,他留下,我不放心!”小栓子拗上了劲儿,瞪一眼小顺子,也冷了脸。
“好,你不出去,我们俩出去!”
段锦初丢下一句,一拉小顺子便朝外走去,小栓子气的直跳脚,想跟出去,又怕段锦初叫劲儿,恨不得立刻奔回八王府,叫他主子直接出马把段锦初掳回去!
夜幕已悄悄降临,两人立在院里的一个角落里,段锦初松开小顺子,直白的说道:“小顺子哥,小栓子只是太关心我,你别往心里去,但是他说的也对,我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所以…”
“呵呵,我当然知道。”小顺子轻扯唇,隐在黑暗中的他,眸光里是意味深长的笑。
“哦,那便好,回去别再吵架了,都住一个屋里的,要和睦相处。”段锦初点点头,说道。
“嗯,听你的。”小顺子展颜,深邃的眸子里,缓缓浮上一丝狡黠与精光。
再回屋里,直到三人用完晚膳,直到困乏了就寝,楚云赫也没有来过,这令段锦初突然有些不习惯,心里空落落的,他总是在她当值这一天来看她,今天竟没有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他已经厌烦了她,厌烦了等待?
似乎是不死心,她睡的很迟,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甚至刻意的去听外面的动静,听有没有什么脚步声响起,然而,等了很久,直等到磕睡的无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再到第二天早上自然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才知他真的没有来过。
小顺子不在,小栓子打了洗脸水给她,又端来了早膳,她沉默着洗漱用膳,连多余的一句话也不想说。
膳毕,小栓子看着她说道:“小初子,你今天不当值,那就多休息,我回去八王府一趟,给你带些好吃的点心,你看还有什么想吃的,需要的东西,我一并告诉主子备给你。”
“不用了,我什么也不缺。”段锦初摇摇头,想说让他看看楚云赫是不是生病了,又犹豫着没有说出来。
“哦,那我走了,你多加小心!”
“嗯。”
小栓子走了,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段锦初起身,出了院子,朝东侧小院曲大兴的屋子走去。
“曲公公,那事安排的怎样了?”进了屋,曲大兴正好在,段锦初靠近他,小声问道。
曲大兴神情凝重的道:“小初子,最近出入宫门查的很严,听说出了乱党叫天什么会的,所以,这个风头上,不好行动啊!还得好好从长计议,要保证万无一失才行!”
第一百四十八章 琉璃流产,顺子异常
在屋里整整闷了一天,小顺子只有在中午回来一趟,看到蜷缩在床上的段锦初,脸色稍有不豫,却也没说什么,默默的去灶房端了午膳来给她,嘱咐了几句便又离开了。
掌灯时分,小栓子回来了,脸色甚是难看,前后屋瞅了一遍,才看向段锦初,“小顺子呢?”
“他还没有回来。”段锦初从床上坐起身,没精打采的说道。
“哦。”小栓子点点头,将肩上的包袱拿下来,沉着脸色打开,取出一个油纸包,再摊开摆到桌上,“小初子,这是给你带的几样点心,你吃吧。”
“小栓子,他…”段锦初看向桌上,那是八宝蜜香糕和芙蓉糕,是楚云赫专门请的南方厨子为她做的,想问他好不好,唇张了几张,却仍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吞咽回肚子,心神恍惚间,一块芙蓉糕递到了她眼前,目光缓缓上移,对上小栓子沉痛的脸色,心里陡然一惊,忙问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副表情?”
“你吃吧,你一边吃我一边跟你说。”小栓子从凳子上坐下,将点心塞到段锦初手里。
闻言,段锦初却探起身子将点心放回桌上,蹙眉道:“我吃不下,你快点儿说,是不是你主子生病了?”
“不是。”小栓子轻摇下头,看着段锦初,压低了嗓音,语气很是沉重的道,“是琉璃小主流产了!”
“什么?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流产呢?”段锦初一惊,抓住了小栓子的衣袖,感觉一颗心跳的厉害。
小栓子沉沉的一叹,“是昨天中午的事,我听瑾儿和惠儿说,主子午休前,坐在豫园院里和阿虎玩了一会儿,主子也笑称阿虎为虎少,还开玩笑说也要和虎少干一杯,主子多日沉闷,见主子脸上有了笑颜,一干奴才都高兴的很,后来主子困乏了,便回屋歇去了,新兰和伊人牵着虎少在院里晒太阳。”
“谁知,不多会儿,琉璃小主却来了,在院门口嚷着要见主子,主子已歇,瑾儿她们自是不敢去扰,一再劝说琉璃小主让她回倚兰阁去,哪曾想,琉璃小主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将守卫和丫环们好一通收拾,守卫又不敢撵她走,生怕伤到她腹中的孩子,如此争执间,虎少却突然冲了出来,因为虎少是瑾儿她们平时饲养的,并不多见琉璃小主,所以认生的很,也许是那畜生有灵性,总之见到瑾儿几个受罚跪在地上,便嘶吼起来扑向琉璃小主,守卫们大惊之下赶着去拦,因为虎少是主子的宠物,守卫们不敢用剑,便徒手扑过去,却被虎少掀翻在地,琉璃小主连惊带吓,回头便跑,这一跑踩着了裙子,给摔在了青石板路上,当时便下身出血,瑾儿惠儿惊慌的叫醒主子,主子派人宣来太医,大人保住了,孩子已经摔的流掉了!”
“怎么…怎么竟是这样!”段锦初目瞪口呆,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她万万没想到,出事的不是楚云赫,竟是…这于楚云赫,该有多么悲痛?于她,究竟是好事还是…一个转折点?
小栓子又道:“哎,出了这事,主子生气的很,整个府里都人心惶惶的,那几个守卫各被打了板子,瑾儿几个也被罚跪了三个时辰,虎少被关进笼子里不给吃喝,也不知道主子会不会杀了虎少。”
“那,那琉璃呢?云赫他,他怎样?有没有对你说什么?小栓子,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还带点心给我呢?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心情顾我,你怎么能扰他呢?”段锦初一急,有些语无伦次,心中又万般烦乱,楚云赫内心孤寂了十几年,刚刚才有了孩子,却就这样没了,他心里该有多么难过?她真想去陪他,可是…可是这个时候他应该陪在琉璃身边吧?
小栓子看着她,黯然了稍许,起身倒了一杯水端来,“小初子,你别激动,喝点水。”
“哦哦。”段锦初胡乱的点头,双手捧着水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小初子,主子一直放你在心上的,这点心不是我提的,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敢提,是走的时候,主子已经叫瑾儿备好了,还让我转告你,这几日他不进宫看你了,让你自己多保重,琉璃小主被送回倚兰阁了,主子昨天随太医去看了一回,其它时间好像再没去过,一直呆在豫园里,心情自然不大好。”小栓子瞅一眼门外,低低的说道。
屋里静静的,只能听到段锦初喝水的轻响,她不知自己是喝进去了水,还是连着掉落的泪水一起喝进了嘴里,反正入喉皆是苦涩。
小顺子回来的很晚,几乎是夜深人静,宫里都过了宵禁时间,才轻悄悄回来的,当时小栓子已经睡沉了,段锦初因为白天睡的太多,所以虽然躺在床上,却是清醒的,听到些许响动,自然的坐起了身子,本想开口叫小顺子,又怕惊醒了小栓子,便轻悄悄的下床掀起了那道帘子——
“小顺子哥!”
轻唤一声,段锦初整个人傻楞在了原地,茫然、无措、震惊、意外种种情绪涌上眼眸,使得她呆滞的瞪大了眼珠子!
闻声,小顺子一惊,往衣柜底层塞黑色夜行衣的动作滞下,却也只是几秒钟,便迅速回过神来,三两下塞进去,然后锁上了柜门。
回头,看向段锦初,小顺子不自然的笑笑,看一眼仍在熟睡中的小栓子,低不可闻的道:“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又没做坏事,只是有一套黑色的衣衫而已。”
“可是…”段锦初蹙眉,电视剧看多了,她能一眼认出来那是套夜行衣,是晚上行动时方便隐藏身形的衣服,而小顺子一个太监,他怎么会有夜行衣?“那你这么晚回来干什么去了?”
“当值啊,还能干什么?时辰不早了,赶紧进去睡觉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御前侍候呢!”小顺子一笑,简单的说完,便将段锦初推进了帘内。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松林里,他要带她走
因为挂念着楚云赫,再加上小顺子的解释,段锦初便没有多生疑,安然的睡了一夜,清早起来去朝阳殿当差。
然而,下午回来没多久,路开明却亲自登门了,身后还带着两个跟班太监。
此时,小顺子还没回来,只有小栓子和段锦初。
“把小顺子所有的东西搬走!”路开明简洁明了的吩咐身后的太监,说道。
“是,总管大人!”
“等一下!”段锦初忙喊道,并一扑过去挡在了衣柜前,疑惑的问道:“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搬走小顺子的东西?”
“小初子,小顺子被调屋子了,当然要搬走。”路开明说道。
“为什么要调?我们一起住的好好的,你把他调去哪里了?”段锦初不解,又带着生气的质问。
路开明淡淡的瞥她一眼,不紧不慢的道:“调到隔壁屋里了,没有为什么,那屋一个太监年满放出宫了,空下了地方,这屋子太挤了,就调他过去。”
“不挤啊,我感觉很好的。路总管,您不要调走小顺子好不好?”段锦初软了语气,乞求的望向路开明。
“不行,非调不可,这是规矩。”路开明面无表情的说完,一个眼色,那两个太监便行动起来,麻利的将小栓子和小顺子住的双人床又给拆成了单人床,然后便过来要收拾小顺子的行礼。
想起那套夜行衣,又突然想起她刚穿来那天掉落的匕首,那也是被小顺子收起来了,只怕也在这衣柜里,心下一惊,段锦初死活挡在了衣柜前,黑着脸道:“路开明,你什么意思?小顺子都不在,你们怎么能随便翻人家东西?要调走,那也得等他当差回来自己收拾好行礼过去!”
“小初子,你让开!”路开明似有些不耐烦了,目光有些凌厉的瞪着段锦初。
段锦初才不怕他,挺胸道:“我就不让!”
小栓子见状,试图说服,“小初子,你别…”
“你闭嘴!给我滚一边儿去,我呆会儿再跟你算账!”段锦初直接吼断小栓子,用明了的眼神瞪着他。
小栓子吞着唾沫缩回了身子。
路开明双手背后,看向手下,“架开小初子!”
“路开明,你混蛋!”段锦初一急,脱口便骂。
那两个太监脸上变了颜色,十分震惊的僵在了原地,路开明脸部肌肉隐隐在抽搐,忍了又忍,正准备命令继续时,门开了,小顺子回来了!
“奴才小顺子见过总管大人!”小顺子微微一惊后,跪下行礼道。
路开明说道:“小顺子,现在起你被调到隔壁小李子他们一屋,马上收拾东西跟咱家走吧。”
小顺子蹙眉,迟疑了稍许,无疑议的点头,“是,奴才这就收拾。”
段锦初呆呆的看着小顺子,他走过来朝她轻轻一笑,将她拉到一边,然后开锁打开了衣柜,麻利的收拾了自己的衣物,然后低声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
“你…”段锦初语塞。
“走吧!”路开明收回一眼盯着小顺子的目光,转身朝外走去。
小顺子没再说什么,便跟了出去。
屋里恢复了平静,段锦初坐在床边,半天反应不过来,为什么刚才小顺子收拾的衣物里,没有那件夜行衣了呢?都是平常的衣物,也不见有匕首,难道是昨晚她看花眼了?
翌日,段锦初休息,心里一直放不下的她专门跑去隔壁找小顺子,谁知,小顺子又不在,问了同屋的太监,说是去宝月宫当差了。
颓然的往回走,到了门口却又不想进去,索性便想去外面走走,谁知,刚出院门,迎面便碰上了小顺子。
小顺子看到她,在原地停下了步子,定定的盯着她,直到她走上前,盘算着怎么开口时,他却突然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往敬事房后面隐蔽的松林走去。
本想挣脱,又想起最重要的匕首,段锦初便紧闭了唇,跟着小顺子进了松林,停下时,他将扣着她手腕的大手移下,握住了她的小手,她一惊,立即往开甩他的手,他却握的更紧,力道大的令她根本甩不掉,并灼灼的看着她,轻声说道:“小初子,我有话问你。”
闻言,段锦初停下了挣扎,抬眸错愕的看着小顺子,这个近日来变得很不一样的小顺子,“问什么?”
“你是不是想离开皇宫?”小顺子问道。
段锦初眼眸一眯,心中生起了警惕,“你怎么这样问?”
“呵呵,你放心,我不会对你起坏心的,我只是这样猜想的。”小顺子淡笑间,另一手缓缓抬起,长指轻拢住段锦初的耳垂,幽幽的低语道:“小初子,骗人很好玩儿吗?你再玩儿下去,会把自己玩儿死的。”
“你…你说什么?你你别摸我耳朵!”段锦初隐约听出了什么,心下一慌,忙拉下小顺子的手,并用力一甩挣脱了他的钳制,踉跄后退一步,更加警惕的盯着他,眼中满是戒备。
“小初子,你别紧张,其实我早已知晓,我对你是真情还是假意,你摸着良心想想就知道了,我若想害你,早就去揭发你了。”小顺子徐徐说着,迈近了一步,又冷不丁的握住了段锦初的手,嘴角扬起一抹安心的浅笑,“我想带你走,离开皇宫,天涯海角都随你,既然你已经失忆,那便失忆到底,相比较而言,我喜欢现在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