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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再说了什么,段锦初没有听清楚,因为路开明过来了,所以她迅速缩回了头,恭顺的退回到了位置上,眉头紧锁,总舵主就是她这具身体的师父,原来叫凤南天,那么总舵在哪儿?她若是离开京城,该到哪里去才能避开天英会的势力范围?
不知过了多久,路开明掀起珠帘进来了,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初子,皇上叫你过去,皇上问什么,注意听清楚了再回答,明白么?”
“哦,是,奴才记下了!”段锦初小脸一抽,楞楞的点头。
徐步进去,在楚沐远斜侧一边站定,段锦初这才发现,楚云璃竟已经走了,诺大的暖阁里只有皇帝与随她进来的路开明。
“小初子,朕有几句话想问你,你务必老实告诉朕!”楚沐远从奏折中抬头,盯着段锦初,徐徐而道。
段锦初茫然的眨眼,怯怯的道:“是,皇上请讲,但凡奴才知道的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初子,八王爷与你交心,那么,你可知道,八王爷是否真有看破红尘出家为僧之意?”楚沐远问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初儿,我进宫来接你
。“噗——” 段锦初忍不住喷了口水,脑子一热,将路开明的告诫完全抛诸在了脑后,小脸抽成了麻线,眼珠子瞪的圆圆的,简直难以置信,“皇上,您说八王爷要出家,要当和尚?”
“嗯?小初子,这事你不知道吗?”楚沐远一楞,顾不得呵斥段锦初失仪,立刻精明的反问道。
“呃…”段锦初呆滞住,眼珠滴溜溜的飞速转动着,前后联想了一下,聪明如她,也不难明白定是楚云赫这般说过,便“咳咳”两声,慢条斯理的说道:“回皇上,这事奴才听八王爷说起过,只是当时奴才以为八王爷是跟奴才说的玩笑话,所以奴才也没当真,没想到八王爷竟跟皇上也说起了!”
“哦,是这样,那你可能劝得动他?”楚沐远神色黯了下去,语气中满是浓浓的无奈。
段锦初水眸轻眨,悄悄的瞥向路开明,希望能得到一些暗示,哪知那个老狐狸直接无视她的目光,装作她是路人甲,心里一气,不禁捏紧了拳头,她哪知楚云赫那妖孽腹黑男说出此话是要干什么,可以肯定的是,那丫绝不可能想当和尚,想着怎么嫖她还差不多,哼!
“小初子,朕问你话呢!”楚沐远不耐烦了,一拍奏折“啪!”
段锦初心神被震回,哆嗦了两下,立刻答道:“劝不动,奴才没那本事!”
“那朕要你何用!这么点儿事也办不好,朕砍了你脑袋!”楚沐远当真是气的失去理智了,等了半天,就等来这么一句丧气的话,满是皱纹的脸又皱的多了几条皱纹。
“神马?”
段锦初“咚!”的一声就跪下了,急急的道:“皇上,奴才是真没本事啊,那八大爷执拗的很,他不是一般人能劝得动的,那一尊大佛滴水不进,奴才一个小太监,就是嘴唇说破也没用啊,皇上您是他父皇,您亲自劝劝,他可能会听啊!”
“八大爷?”楚沐远眯了眯眼睛,疑惑的勾起了唇角。
段锦初则是眯着眼笑,一脸的谄媚,嘴里更是信口胡来,“是啊是啊,那人比大爷还大爷,所以奴才就叫他八大爷啦!皇上,您别砍奴才的脑袋,您若留奴才一命,八大爷可能只是戴发修行,要是您真砍了,只怕他会去当少林寺住持的!”
“少林寺?他都瞅准寺庙了!”楚沐远大惊,身子往前一探,招手道:“路开明,你赶紧去查,看这少林寺在哪里,一查到立刻给朕封了寺门!”
汗哒哒…段锦初狂甩冷汗,这皇帝到底爱不爱他儿子?
路开明脸色也稍有动容,欠身道:“皇上,少林寺只是一所寺庙,我天溯国庙宇无数,皇上封了一所,八王爷还会去其它的庙宇,就是把天溯国的寺庙全封了,其它三国还有寺庙,所以,恕奴才多嘴,这是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要看八王爷自己!”
“对对对,你说的对,但是…”楚沐远顿下了话语,满面愁容的道:“那孩子的性子…朕与他说话,很多时候都不知该说什么,可能一起沟通的太少,朕完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对朕这个父皇也是爱理不理,朕对他好与不好,他也不在乎,他府里除了朕按规格给他建府时造的园子,内务府按例发放的俸银之外,他也从不跟朕开口要什么赏赐,朕除了知晓他喜欢府里多侍卫外,也不知他用度如何,那么多侍卫在府,能发得开例银吗?哎,朕不知道的,实在太多太多…”
段锦初听的心里涩涩的,他这般孤苦,她若再离开了,他会怎样?会骂她残忍,会恨她绝情,还会…
“小初子,八王爷跟朕说,他和你可以敞开心怀谈天说地,说你是他的知已朋友,那你跟朕说说,你们都聊些什么?他都喜欢些什么?”楚沐远提起了兴致,看着段锦初的眼神里,有着隐隐的期待。
段锦初眼眶一热,心中顿起暖意,“皇上,八大爷跟奴才谈的也不多,只是奴才这人笑料百出,他总是被逗的哈哈大笑,记得奴才第一回见他…”
离开朝阳殿的时候,又已见暮色了。
站了太久,腰酸背疼,段锦初一边走一边揉着肩膀和腰腿,影子在身后拉的好长好长。
这个时节,各处的花坛里,虽不是繁花似锦,却也是花团锦簇,走在鹅卵石的小道上,闻着夜风中飘溢的花香,却也十分惬意。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首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萤火虫点亮夜的星光,谁为我添一件梦的衣裳,推开那扇心窗远远地望,谁采下那一朵昨日的忧伤,我像只鱼儿在你的荷塘,只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游过了…”
蓦地,前方斜侧一丈处突然闪出一抹身影,硬生生的切断了段锦初肆意的吟唱,将剩下的词咽回肚子后,大着胆子怯生生的问道:“你,你谁啊?哪路的英雄好汉,报上名来!”
那人隐在宫灯照不到的黑暗处,闻声,锦袍一动,徐徐迈出步子来,当那一张俊美如仙的脸庞清晰的呈现在橘红的光亮里,段锦初立刻伸手捂住了嘴巴,惊愕的话语从指缝中溢出,“你,你怎么又进宫了?”
“你隔天当值是不是?”楚云赫走近,拿下段锦初的手,轻声问道。
段锦初轻抿唇瓣,迟疑了一下,点头道:“是啊,隔一天当值一次,明天休息。”
“那你跟我今晚出宫去,后天早朝时我再把你送进宫里。”
“什么?”
一惊之下,段锦初抬高了下巴,迎上楚云赫墨眸中闪烁的晶亮,讶然道:“这怎么行?万一皇上临时传召我呢?那我岂不是死定了!还有,我昨天才回宫,今晚再跟你出宫,那算什么?不是说好分开一段时间吗?”
“初儿!”楚云赫粗哑了嗓音,眸中的晶亮黯淡了些许,低低的道:“我实在想你,想时刻都看到你,所以进宫来接你。”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执着如他,见宝贵妃
“云赫…”
呢喃一声,段锦初怅惘的垂下了眸,默了好一会儿,终是摇头道:“不去了,你早些回府吧。”
“初儿…我…”楚云赫迟疑着,凝视着段锦初,极力隐忍着情绪,如此停站了好久,听不到她改变主意的话语,他微闭了墨眸,从喉咙里溢出粗哑低沉的话语,“好,那我送你回敬事房。”
鼻尖猛然一酸,段锦初迅速迈出了步子,几乎是逃一般的走在了楚云赫前面,未敢言语一声,生怕她忍不住的答应他,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狠得下心,一定要…否则,她根本不会有勇气离开的!
朦胧的夜色下,一弯冷月升上天空,向大地洒下点点清晖,橘红的光伴着两道寂寥的影子,一步一步向前行去。
无论是刻意与否,从相遇的小径到敬事房,一刻钟的路程,两人却走了两刻钟,一路无话,她在身后他的注视中,走的很辛苦,那一道灼热的视线,几次令她都忍不住想回头,想扑进他的怀抱,却又一次次咬牙隐忍,一路的煎熬,不只是他在承受,亦是她。
终是到了分手的尽头,停站住,缓缓回头,段锦初故作轻松的扬起笑脸,“我到了,你路上保重!”
“嗯。”楚云赫轻扯了下唇,原本想回个笑容,却没能成功,僵硬之余,迅速转身迈开了步子,头也不回的,逃离了段锦初的视线。
直到那一道瘦削萧索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段锦初终于无力的倚靠在了院门上,再也支撑不住的,两行清泪缓缓滑落…
小顺子提着一篮糕点,沿着院墙边站下,久久的凝视着那一张哭泣的小脸,将手中的篮子拽的很紧很紧,发觉有别的太监当值回来了,心神一紧,几步走过去,搀住了段锦初的手臂,轻笑道:“干什么站在这儿?看我带什么好吃的给你了!”
说着,便扶着她往里走,她则迅速低头抹掉了眼泪,含糊不清的应道:“没事儿,我,我是想家了,所以…”
“呵呵,宫门深似海,一入便难出,但也总有出去的一天,所以小初子,放宽心情,知道么?”小顺子目视着前方,侃侃笑谈。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小顺子哥。”
“宝贵妃娘娘赏了一碟点心给我,是御膳房刘师傅做的,很好吃的,我们进去一起尝尝。”
“嗯。”
在浑浑噩噩中,日子过的倒也快,一晃便是十来天,只是,每隔一天当值完毕,在那条小径上,总会有楚云赫的身影出现,每日他总是重复问她,是否愿意跟他回府,她每次都答不愿意,他便不再多说什么,然后照例送她回敬事房。
心,一直很硬,她把自己训练的似成了无心之人,只是看着他一天天的瘦削下去,看着他一天天愈发黯然淡漠的神情,午夜梦回中,她总是情不自禁的泪流满面,或在哭泣中睡着,或在哭泣中醒来。
朝房里,暖阁里,她可以看到无数的大臣,亦可以看到楚云璃、楚云澜、楚云泽、楚云瑆,却独独一次也看不到他,皇上说,他现在连几日进宫一趟给他请安的表面功夫都懒的做了,说起时,皇上便更加的忧虑,甚至两鬓又添了新的白发。
“小初子,你说八王爷是真铁了心想出家吗?”楚沐远一盏茶在手里端了好半响,沉着脸问道。
“回皇上,奴才不敢妄加揣测。”段锦初低头答道。
“小初子,朕听说他偶尔进宫会找你,有这事么?那他都说什么了?有没有提到想出家的事儿?”楚沐远不死心的又问道。
段锦初滞了一下,答道:“回皇上,八王爷与奴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聊几句家常罢了,也有问到奴才,说他挂念皇上身体,向奴才打听皇上的状况。”
“哦?真的么?那他怎么不亲自来看朕呢?以前一月半月朕不见他,心里倒还自在,省的看到他心里添堵,但是如今朕一天天的老了,想开了前尘往事,心里又开始想见他了,然,他却不给朕机会。”楚沐远说话间,叹气连连,眼眶中还有微微的润湿。
“皇上,八王爷可能心结难解,虽然对皇上淡漠,但他内心是爱皇上的,毕竟皇上是八王爷的亲生父亲,许是过段日子,他想通了就会来看皇上的。”段锦初答这话时,心中酸涩无比,常说父子无隔夜仇,百姓是如此,可是天家里的父子,更多却像君臣,父子情爱如楚沐远,一月不见儿子反倒心里自在…她的云赫,这多年来,看似荣华的背后,又受了多少不与人为知的苦?
午膳后,楚沐远破例没有忙政事,带着路开明去了永乐宫——黎贵妃生前所住的宫殿,甚至说,晚上也要歇在那里,所以段锦初不用跟着侍候。
懒洋洋的出了朝阳殿,还没走出几步,却有两个太监来请她,见到她很是恭敬,“小初子公公,我们宝贵妃娘娘请公公去一趟宝月宫,娘娘想见见公公!”
“嗯?宝贵妃娘娘要见我?”段锦初楞下,近来小顺子一直在宝月宫当差的,听小顺子说,他还很得宠,在六宫中,因为没有皇后,上头就只有一个皇贵妃,下来有四个贵妃,但宝贵妃也是一向娇纵惯了的,没有几个贵妃敢惹她,是以…
“公公,请跟奴才走一趟吧!”来请的太监开口,打断了段锦初的思绪。
段锦初迟疑了稍许,点点头,“好。”
进得宝月宫,段锦初的第一感觉就是奢华,一切布置都以彰显富贵为主,满目金樽玉器,翡翠玛瑙,那夺目的光亮晃了她的眼,令她除了叹为观止,再没有别的感觉了。
“小初子公公,请跟奴才来吧!”那太监又适时的开口,而后带着段锦初向后殿走去。
宝贵妃的寝宫同样奢华,段锦初迈进那高高的门槛时,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悄悄的一抬眼,竟看到了小顺子,而宝贵妃的玉手正搭在小顺子的手背上,一脸妩媚风情,美而妖艳!
第一百四十五章 宝月宫,初儿被恶心
惊诧之余,段锦初的目光定格在了宝贵妃身上,浅色罗裙缭姿镶银丝边际,水芙色纱带曼佻腰际,着了一件紫罗兰色彩绘芙蓉拖尾拽地对襟收腰振袖的长裙。
肩膀被戳了一下,段锦初回过神来,领她的太监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忙低下头来,躬身走近,规矩的跪地行礼,“奴才小初子叩见宝贵妃娘娘!”
“起来吧!”宝贵妃盈盈一笑,出口的嗓音绵而娇软,有些腻人。
“谢娘娘!”段锦初打了个激灵,站起身,垂首立在一侧,轻声道:“不知娘娘召见奴才,所谓何事?”
“小初子,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宝贵妃眉眼一翘,伸出了兰花指,有宫女忙递上了一碗热茶。
段锦初拧眉,迟疑了几秒钟,缓缓抬起头来,淡然若定的迎视上宝贵妃的目光,却在余光瞥见宝贵妃依然搭在小顺子手背上的莹白玉手时,秀眉又蹙深了一分。
小顺子似是察觉到了她不悦的眼神,手指僵硬了一瞬,而后朝宝贵妃说道:“娘娘,奴才削个蜜梨给娘娘吧!”
“嗯,还是小顺子懂本宫的心思。”宝贵妃侧眸,娇艳欲滴的红唇轻咧,在小顺子手背上轻拍了两下,才抽回了手,纤指微微翘起,捧住了茶碗的另一端,目光凝视向段锦初的脸,眸中迅速浮起了一抹惊羡,“啧啧,原来传闻可真不假呀!本宫今儿个见到了真人,白玉肌肤、明眸皓睐、唇红齿白,这比听来的可俊的多了!”
“娘娘谬赞了!”段锦初垂眸,敛去了厌恶的情绪,口气依然恭顺。
“咯咯…小初子,本宫还听说,你在皇上御前侍候很得宠,皇上很看重你是不是?”宝贵妃银铃般的笑起来,将茶碗搁下,起身走到段锦初面前,眉目间说不出的妩媚。
那浓郁的脂粉香刺入鼻中,段锦初直想打喷嚏,这一想,便连忍都忍不住了,一侧身,“阿嚏——”
这突兀的举动,惊骇了宝月宫此时站在这里的一干太监宫女,小顺子削梨的动作一僵,敛眉凝重的看向宝贵妃,宝贵妃目瞪口呆的看着段锦初的失仪,半响反应不过来!
从袖中掏出丝绢,段锦初喘着气拭了一下口鼻,方才讪讪一笑,“对不起啊娘娘,奴才失态了,奴才对香粉有些过敏,所以…那个,皇上对奴才还好啦,差不多的。”
“大胆!”宝贵妃回过神来,脸上立刻生怒,但一瞬间又似想到了什么,原本想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而是返回贵妃椅上坐下,若有所思的瞧着段锦初,稍许,笑意盈盈的道:“小初子不要紧张,本宫是跟你开玩笑呢,过来,离本宫稍微近一些,本宫吃不了你!”
这番听来略带些挑逗的话,令段锦初心下一沉,轻抿唇瓣,犹犹豫豫的走近,欠身道:“娘娘有何吩咐,请尽管说!”
“你们都下去吧!”宝贵妃斜睨一眼两侧,板起了威严。
一众太监宫女便都福身,“奴才(奴婢)告退!”
小顺子退至门口时,不着痕迹的回眸看一眼段锦初,暗暗捏紧了十指,滞了两秒钟,方才退离。
“娘娘,请您直言!”段锦初浅笑,这段时间跟在皇帝身边,倒让她也学到了路开明的几分稳重严谨,面上淡然若定,心里提防的很。
“小初子,本宫宣你来,其实也没别的事,就是听说宫里出了个绝色太监,是八王爷的知己,是皇上的侍茶太监,连路总管都照顾有加,所以,本宫好奇啊!”
宝贵妃媚笑着,纤长的指伸出,鲜红色的豆蔻光泽透亮,水葱般的无名指上,一枚紫玉戒指犹为显眼,抬起,在段锦初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脱落捻在双指间,站起身靠近段锦初,段锦初愕然,唇一张,正待开口,宝贵妃却已执起了她的手,嫣然巧笑着,那只玉手在她手心摩挲着,在她目瞪口呆之时,将那枚紫玉戒指放入了她的手心,然后合上了她的手指,又抚摸了她的手好几下,方才收回,仪态万千的退回到贵妃椅上坐下。
“娘娘!”
段锦初抿唇,秀眉深蹙,被一个女人公然调戏的感觉让她反胃,而且还是这么一个三十来岁徐娘半老的女人,那般妩媚至极的笑,那电波流转的眼眸,令她直想吐出来!
展开手心,看一眼那枚金贵的紫玉戒指,段锦初抬眸,淡淡一笑,疏懒的问道:“不知娘娘这是何意?”
“小初子,本宫今日见你,着实喜欢的很,这是本宫赏你的,你就收下吧!”宝贵妃魅惑的眨眸,下巴稍稍抬起,眼里满是施舍的大恩。
段锦初心下冷笑,嘴上却谦恭的道:“娘娘厚爱,奴才愧不敢当,若是皇上知晓,奴才怕是人头不保!”
语罢,将那枚戒指双手奉上,意思再明显不过。
宝贵妃显然没料到,一楞之后,脸色变得难看,“小初子,你这是瞧不起本宫么?还是嫌本宫赏赐的没有皇上赏的好?或者比不上八王爷的?哼,八王爷能赏得起你这么昂贵的东西么?”
段锦初头又低下去了一分,斟酌着用词道:“娘娘,奴才并非此意,而是皇上精明睿智,奴才的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掌握之内,若今日收了娘娘赏赐,皇上恐会龙颜不悦!这于娘娘,也不见得好,所以,娘娘心意,奴才心领了,娘娘美人如玉,指如削葱根,最是配这枚戒指,给了奴才当真是糟蹋了!”
“呵呵…还真是个精明的奴才!”宝贵妃眼眸一转,掩嘴巧笑起来,“那好吧,小初子,本宫既已摘下了戒指,怎么着也不能自个儿戴回去,就由你来侍候吧!”
“呃…”段锦初楞下,迟疑着点头道:“是,奴才遵命!”
垂首,强忍着那股恶心感,段锦初上前,小心的执起宝贵妃的手指,将戒指给她带了上去,才退开一步,却听她“哎哟”一声,手扶上了腰,风情万种,媚眼如丝,嗓音娇嗲,“小初子,本宫闪了腰,过来扶一下本宫!”
第一百四十六章 放荡贵妃,心机颇深
段锦初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哆嗦着身子,使劲儿咽着唾沫,颤微微的伸过了她的小爪,搀上那具柔弱无骨的娇躯,脑中突的冒出一个想法,这宝贵妃这么放荡,难道是皇上满足不了她么?咳咳,皇上都六十岁了,肿么可能有那…雄风呢?
“小初子,本宫还没见过哪个男人有你这副好相貌呢!”宝贵妃大半的身子倚在了段锦初身上,压的段锦初躬下了腰,额上冒汗,暗暗咬牙切齿,妈的,当姑奶奶是真男人啊,能撑得住你吗?
“娘娘,奴才瘦弱,有点儿…有点儿撑不住了!”段锦初喘息无力,恨不得一掀把这不要脸的死女人摔在地上!
“小初子,皇上这几日都翻了哪宫娘娘的牌子啊?”宝贵妃身子非但未直起,反而又往段锦初身上靠近了一分,这景像,投怀送抱都免了,简直就是霸王硬上弓了!
段锦初现在不是在搀人,是完全的被人压了,身子倾侧到一面,感觉她的小蛮腰就要断了!
忍!一定要忍!
深吸一口气,段锦初吃力的答道:“回娘娘,皇上近日身体欠佳,似乎一直都歇在朝阳殿,没有翻牌!这个事路总管最清楚,要不娘娘宣路总管来问问吧!”
“路总管?”宝贵妃轻浅一笑,笑的别有深意。
“对对对,路总管清楚皇上的任何事,娘娘宣他来吧,奴才,奴才还要去侍候皇上,想,想告退了!”段锦初回答的极其艰难,身上压着一座山,鼻子里直往进喷香粉,简直痛苦不堪,这么美的差使,还是交给那尊冷面大佛吧,可怜路开明年近四十一把年纪没尝过女人味儿,好好享受一下宝贵妃这个美娇娘吧,就是吃不着,闻闻味儿也好啊!咳咳…她小初子还是很为他着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