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崔图:“门票是什么?”
然而因疼痛而生的惊恐尖叫与哀嚎还在继续。
为了能够提高对话的效率,席歌面不改色,将指甲轻轻往前一递。
这个动作之后,崔图攀至最高峰的哀嚎反而戛然。
只有重重的喘气夹杂血沫,从他的口中不住溢出。
崔图断断续续说:“你…你想知道…门票…呵呵,死心吧…我都要死了,我为什么要…要,告诉你!你是拿不到门票的…你不可能出去,你只能呆在深渊…终老而死…永远无法突破伯爵,侯爵…”
对方濒死的声音之中,席歌还真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主要崔图说得没有错,他都要死了,干嘛还要告诉席歌门票的消息?
但是席歌毕竟非常机智。
他只短短沉默一瞬,就呵呵一笑:“你告诉我,你现在就死了。你不告诉我,我就把你送给教会的那几个人。我相信他们比我更知道怎么折磨一个吸血鬼。”
震惊之下,崔图都不吐血沫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席歌,跟看着一个天使没什么两样。
崔图:“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我们是同族,而你要将我…送给教会的人?你就不怕我告诉他们你的秘密!”
席歌很淡然:“不怕,反正没有教会的人会相信肮脏的吸血鬼的。”
崔图:“…”
席歌掏出手机:“你快点决定,虽然他们现在正在警察局中,但是我相信我方人员不会对外国友人做出什么的,也许他们已经从局里出来正等着我的消息…”
他说完了,见崔图没有反应,于是按下第一个号码。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当席歌按到第九个号码的时候,崔图突然想通了。
他冷笑一声,突然飞快说话:“好了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告诉你!门票只有一张,他就藏在黑暗世界的斜顶圆桌之中,它是一样物品——”
席歌其实只是随便一威胁,他有点震惊:“你居然还真的告诉我了…”
崔图:“哼,我还要告诉你,你如果需要门票,最好现在就去拿门票,门票的使用时间就是地狱入侵之后的时间,在这个时候,墙会因为地狱的入侵而变得薄弱,门票就可以带着你穿过墙…”
席歌十分震惊了:“等等,这些问题我还没有问!”
崔图嘶吼:“那又怎么样,我怕什么,反正你们都是我的敌人,刚好打在一起!打出脑浆就最好了!”
席歌突然失语。看着崔图,他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个不为人知的第三天赋,这个第三天赋,就是让反派百分百说实话…
就是这时,一点火星从天而降,降落在崔图的肩膀上方。
紧接着,火焰汹汹,突兀而起,刹那将崔图包裹!
在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崔图已经陷没火海,恰如一个人形火炬!
席歌大吃一惊。
什么…黑暗里还藏着别人!
他顿时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再逼问崔图能够穿出“墙”去的门票究竟是什么,指甲一用力,挖出崔图的心脏,就飞快后撤。
他后撤的时间里,点燃崔图的火焰满含破坏性与掠夺欲地向他卷来,可是冰层又出现在席歌身旁的,它们拦住了火焰,保护席歌安全撤离。
一眨眼,席歌消失黑暗之中,崔图的胸口缺了心脏。
火焰之中,崔图的面孔登时发生变化,他的黑发变成花白,饱满的皮肤开始萎缩,他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火焰的环绕舔舐之中,撞撞跌跌滚在地上。
最后的最后,他发出了自己生命之中的最后一声凄厉的叫喊:
“席歌…阿德…哈哈哈,阿德,你迟了一步,你迟了一步,我把门票的消息告诉席歌了!”
叫喊声落,吸血鬼变成灰烬。
灰烬落地,火焰随之消失。
厂区的黑暗之中,一直藏在角落看着今夜发生种种的两道身影微微一动。
光就在这时照亮他们的面孔。
愚者说:“好了,我该走了。”
阿德:“嗯哼。”他收回了自己的火焰天赋能力,停留原地,在愚者的身影将要消失的时候,突然出声,“你觉得今天晚上和崔图战斗的子爵如何?”
愚者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但黑夜依旧响起他的声音:“也许会是一个很有趣的孩子。”
“但可惜,”阿德自言自语,“他太贪心了。他要明白,门票,是只能存在于三巨头手中的绝密钥匙,可不是他所能染指的东西…”
第124章 月色惑人
席歌拿走伯爵心脏之后, 并没有受到来自身后的攻击。
身后安安静静, 仿佛之前突然降临的火焰只是魅惑夜色之中的一些错觉。
席歌并没有放松警惕, 他特意在城市之中绕了一圈,又随意找了一家自己旗下的酒店,在酒店之中将伯爵源血从伯爵的心脏之中挤出来。
空荡荡的瓶子再一次注满瑰丽的液体。
席歌盖上瓶盖, 满意地晃了晃玻璃瓶,收拾台面并洗手的时候,发现源血之后, 崔图仅存的那颗心脏也化作灰烬了。
这倒好, 连处理剩余残留物的功夫都省了。
席歌收好玻璃瓶,又在酒店里等了片刻, 直至确定确实没有人跟随自己之后,才起身退房, 回到家中。
大楼的高层,一层楼两套房子都被席歌给买下来了。
席歌回家的时候朝给老萨居住的对门看了一眼, 对门门缝中透着灯光,里头有电视剧的清晰对白传出来。
男:“你为什么不爱我!”
女:“我为什么要爱你!”
男:“我知道你爱我!”
女:“我才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不爱你!”
很好, 很准确, 一听就知道是老萨喜欢的电视剧,我相信里头呆着的是老萨,没有被别人冒充了。
时间太晚了,席歌没有和自己管家半夜聊天的习惯。
他掏出钥匙开了门,回到新家之中。
夜晚泠泠的光从客厅的落地窗中洒入, 洒出一室静谧。
他又带着伯爵源血往卧室走去,刚转入室内,就见窗纱被微风吹起,月光自这空隙射入,化作薄纱,披在床上熟睡的人身上。
席歌走进莱茵。
他坐在床沿,专注看着莱茵。
一连三四天时间,莱茵的状态相较最初,已经彻底稳定。
他不再发烧了,脸上的绯红已经完全消退下去,中途一度出现的天赋能力泄露情况也不再发生。
现在,他就只是闭着眼睛,双手交叠于小腹,安安稳稳地睡着觉。
一如陷入沉眠的王子。
席歌被这位王子蛊惑了。
他俯下身,手肘撑着床,凑近莱茵。
“该醒了,我想你了,我亲爱的,喜欢的人…”
他说着,将一个吻烙印在对方的嘴唇。
唇齿纠缠依偎,温热的呼吸轻拍面孔,亲密的碰触从身体表面一路传递到身体内部,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莱茵眼睑一动,慢慢睁开眼睛。
亲吻莱茵的席歌立刻发现身下人的动静了。
我还真的把睡王子给吻醒了!
他莫名骄傲,骄傲之中,毫不犹豫地加重了这个吻。
口舌拥抱,唾液交换,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刚刚清醒的莱茵根本没有跟上席歌的节奏。
他还陷在一种完全的迷糊之中,他只能被动地迎接进入口腔的柔软。
他微张着口,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自两人的亲吻处传来,紧张,灼热,甚至有一种莫名的虚软感觉,从亲密之处源源不绝地传来。
突然,莱茵感觉下唇一重,他被席歌咬了一口。
莱茵:“啊…”
当细碎的呻吟响在室内的时候,莱茵被自己吓了一跳。
这道从他喉中传出的声音满含喑哑,根本不像是自己的声音。
席歌感觉到了身体的灼热。
从靠近莱茵的那一刻起,火焰就在酝酿,亲吻的间隙里,他看见浮现在莱茵苍白脸颊上的红晕,也听见从对方喉咙中传递出来的低媚声音。
火焰就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席卷。
他猛然将菜茵从床上抱起,进入与主卧相连的浴室之中!
灯光于剎那亮起,哗啦啦的水流从蓬头酒出,先溅湿站在它面前的两个人,接着尽数注入蓬头底下的浴缸之中。
两人身上轻薄的衣物都被水浸湿,黏在身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肉色。
莱茵开始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奇怪了。
他单手撑在席歌的胸膛上,想要自己站起来。他的声音还有点哑,他对席歌说:“放下我,我自己来…”
“自己来什么?”席歌一本正经地说着污浊的话,“自己来摸我的胸吗?还满意你碰到的东西吗?”
莱茵闪电收回手,他脸上的红色更深了。
他的目光瞬间错过席歌,朝别的方向看去。
席歌慢条斯理一笑,他并不急着让莱茵的视线转回来,毕竟夜晚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抱着人的他猛地向后一倒,倒向浴缸。
此时浴缸仅有一层浅浅的水,倒入浴缸之中,不是倒入水中,是砸在缸里。
莱茵吃了一惊,他立刻操纵水流,浴室里的水流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了起来,化作一条水的靠垫,在席歌碰触浴缸之前先一步将他接住。
席歌倒在了水中。
水流软软,将他接住。
几点水珠溅了起来,越过他,落在莱茵的脸上。
席歌专注地注视着莱茵,而后抬头,吻去对方脸上的水痕。
他的手抚摸上了莱茵的腰。
对方的小腹结实有力,腹肌明显,腰却异样的细与柔软。
他在莱茵耳旁说:“莱茵…我们做一点…成年人才会做的事情,好吗?”
莱茵张了张嘴。
从上空落下的水流酒在他的脸上口中,堵回了他要说的话。
席歌的亲吻已经从他的脸颊落在了他的喉咙之间。
莱茵被迫仰起头来。
他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席歌的口腔之下。
席歌感觉自己的犬齿有点痒,他的尖牙再一次冒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吸血,他只用自己的牙尖轻轻刮着对方脖颈,看看苍白的皮肤在自己的撕咬折磨之下泛起红色.长出血丝。
他又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看对方的喉结。
当他的舌尖碰到对方的喉口的时候,他感觉到怀抱中的人身体猛然一僵,在他的视线之中,对方的喉咙瞬间紧细,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一回。
别样的脆弱与可爱了。
席歌含住对方的喉结。
他轻轻咬着,慢慢吮吸,感觉到细密的颤抖就从他接触的地方辐射出去,他拥抱住这具颤抖的身体,他的手指灵活从对方衣摆钻进去,抚摸对方如同水般沁凉的躯体。
睡衣也被解开了。
莱茵苍白的身躯暴露在浴室的光线之中。
席歌终于放开了莱茵可怜的喉结。
他向后仰了仰,欣赏的目光在莱茵的身躯上流连。
那像一块绝美的白玉,毫无瑕疵…不对,就算有一些瑕疵,也如断臂的维纳靳,从此造就独一无二的存在。
席歌的亲吻落到了莱茵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上次喝了自己的血,莱茵胸口的痕迹更加淡了,就像莱茵所说,再过不久,它就会消失。
他瞅了对方的胸口一口,随即想目标转移,他来到对方胸膛的一点上,舌尖灵活地将其卷入口中。
莱茵:“啊!…”
他浑身如同触电一般剧烈抖了一下。
从睡醒到现在好像只过了短短的一瞬,就在这一瞬之內,事情已经以远超出他预想的速度进行发展。
越来越多古怪的感觉出现在他身体里了。
它们让他的身躯发生奇怪的变化。
他的喉咙开始紧绷,胸膛也开始紧绷,就连下身也有所反应。
欲望在他身上四处留下痕迹,让他变得和平常截然不同。
薄薄的衣物无法遮掩男性的反应。
席歌的手自莱茵的腰部往下滑,他很快将对方硬起昂扬的东西握入手中。
对方的尺寸非常可观,一只手掌并无法完全掌握,他的指尖碰触到对方的顶端,只轻轻打着圈儿摩挲两下,就有透明的液体迅速渗出,将他的指尖沾湿。
同时间,席歌放开了莱茵的胸口。
被他重点照顾的那一处已经突起涨红,还因沾了口水而晶晶亮亮,每一个细节都充满看让人躁躪品尝的诱惑意味。
席歌一口咬在了莱茵的肩膀上。
他用含混的声音抱怨道:“莱茵,你真的太诱人了,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让我完全没办法忍住…”
莱茵喘着气,从亲密接触一开始,完全不需要呼吸的吸血鬼就
和空气卯上了,空气已成他不可或缺的生存依赖品:“这…怪我?…”
席歌松开了牙齿,他亲昵的吻着自己烙在莱茵肩膀上的牙痕:“就怪你。”
席歌没有停。
他再扯着莱茵的手,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硬挺上。
此刻,欲望已充满浴室,充斥在相拥抱的两个人之间,没有人能够掩饰自己,也没有人想耍掩饰自己。
席歌抚慰着两人的欲望,他继续在莱茵耳旁说着情话,也是自己想要说的那些话。他说:“我看着你…就想要把你揉进怀里,吃进肚子里,镶进骨头里…我还想要狠狠地贯穿你…让你尖叫,让你感受我的尺寸…”
他扯下来莱茵身上的最后一层遮掩。
衣服尽数脱下,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之下。
莱茵猛地闭上了眼。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红晕染遍他的身体。
但是欲望真的能将人俘虏。
泊泊的热水已经注满浴缸,他的身体浸泡在热水之中,他的心也浸泡热水之中,他的身体变轻,心也跟着变轻,他像是喝醉了酒,整个人都晃晃悠悠地…晃晃悠悠地想要全身心沉浸入眼前的一切之中。
他的嘴唇动了动。
他有点紧张,紧张让他的声音变得低微和紧绷,但他俯下身,他在席歌耳旁说了一个字:“…好。”
说罢,紧张险些叫他的神经崩断,他猛地扭头,吻住席歌的嘴,不让对方有机会说出任何让自己更加紧张的话语!
汹涌的欲念就在这一刻将两人淹没了。
席歌的胸膛快速起伏两下,他很想在这一刻直接把莱茵压在身下,狠狠贯穿,用力冲刺,但是越陈的酒越好吃,越耐心烹饪的食材越美味。
他反害为主,一吻吻到自己胸膛内的呼吸都快要断绝之后,才气喘吁吁地放开莱茵。
他没有立刻离去,他舔去挂在对方唇边的液体,在对方耳旁说:“莱茵,我看见了,你做了那么多有关…父亲…还有恋爱的笔记…莱茵,你知道怎么做吗?…我想看你主动,你这么美,我想看着你…拥抱你…拥有你,然后再也不放开你…”
席歌的双眼注视看莱茵。
这个时候,莱茵终于发现自己无法拒绝席歌,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
他默认了。
一些羞耻,一些兴奋,还有更多更多的欲望的作用下,他的手被席歌牵到了自己的后边,他用指尖将隐秘之处挑开。
异样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
可是更昂扬的东西在这时候迫近了他,莱茵的手享碰触到了席歌的巨物。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微微抬起身体,更大的张开膝盖跪在席歌腰际,然后他握着巨物,抵在自己身体的入口处。
水流在这吋涌动起来。
隐秘之处被撑开,巨物一点点地被纳入,哪怕在水流的润滑之下,莱茵依旧感觉到身体正被艰难地打开,撑大。
饱胀的感觉充斥了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陌生的刺激在尖叫呐喊。
他的思维已经被完全搅乱了,他重重地喘着气,在席歌的目光之下努力地放松自己,将还剩余的部分一点一点合进去,含入到一半的时候,不知道碰触了身体里的哪个位置,电流在同一时间将莱茵席卷.麻痹与藏在麻痹之中的快感顿时袭击了莱茵。
他膝盖一软,坐在席歌身上,剩余的部分一下闯入身体,先是疼痛,随后是快乐。
他紧细的前端差点满溢而出,喉间的声音则完全忍耐不住:“啊啊…啊…”
席歌再也忍耐不住了。
一切意志力在这时候都变成了欲望的俘虏与助手。
他猛地抱住莱茵的腰,向上重重一撞。
柔软的密肉紧紧将他的昂扬纠缠,他撞在对方体內,如同被天堂紧紧包裹。
莱茵被席歌装得扬起头耒.他的声音满是顫抖,带着隐忍:“哈…哈…慢点,你慢一点…”
席歌亲吻住了对方,他同时握住对方微软的欲望。
对方的欲望在接受到他的抚摸之后又一次高高的扬起,并沁出爱液。
就在这个时候,席歌莱茵的腰一翻身。
水声哗啦。
对方一头栽入了水流,水流像一只温柔的手,轻抚过莱茵的身体每一处。
席歌抬起了莱茵的腿。
他将对方的双腿张开到极致,让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眼中完全打开,让自己的欲望深入到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地方。
他再看着菜茵,从对方的面孔渭到对方的肩膀,胸膛,腰肢,每一处绝美的地方。
然后他凶狠地撞击进去。
无可克制的低吟从莱茵喉咙中溢了出来。
他的声音破碎低哑.快乐到了极致,他已经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了。
他的双臂不由自主缠绕住席歌,被动看承受对方的冲撞,只觉得自己这样的冲撞之下,来到了无穷无尽的高空之中,旋即,又被快感的漩涡吞没。
“哈,啊啊啊…”
而后,紧绷到极致的欲望脱出关卡,白浊激射而出。
余韵消散,云雨收去。
席歌满怀餍足,帮莱茵好好地洗完了个澡,旋即从衣柜中挑出一套真丝睡衣替对方换上。
真丝睡衣将布满痕迹的身体遮去,而后席歌再将莱茵抱到床上。
他随即躺在床上,将人揽进怀中,调整了一个完全契合自己胸膛的位置之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席歌闭上了眼睛,莱茵睁开了眼睛。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疯狂感觉,他并不觉得很累,只是…有些不适应,完全不适应。
他轻轻动了一下。
刚刚闭上眼睛的席歌重新张开眼睛:“怎么…”
赶在对方说话之前,莱茵用手遮住席歌的眼睛:“没什么,你睡吧,我拿一个东西。”
席歌:“哦…”
他乖巧地重新闭上了眼。他顺便告诉莱茵:
“皮皮,冲入我们家的伯爵已经被我杀死了,他的源血就在桌子上…对了,他死前还告诉我,门票的消息了…”
莱茵在心里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暂时还没法很好的面对席歌,至少今天晚上没有办法很好地面对席歌。
他把席歌的话听进去了。
他略微一想,保持着捂着对方眼睛的姿势越过席歌,真丝睡衣因他的动作扯动一下,露出下边肩膀,白皙的肩膀上边,青青紫紫,痕迹斑驳。
莱茵握住了席歌放于床头的伯爵源血。
他对着月色看了一下瓶中的血液。
喝了这管血之后,我就会晋升到伯爵等级。
到了伯爵等级,就不能自由进出深渊的“墙”,需要找到门票才能出去。并且,到达这个等级之后,离去的日子似乎一下子迫近了。
莱茵想着。
然后他打开瓶子,将伯爵源血喝入口中。
但是。
想要保护心爱的人,始终需要力量。
源血进入体内,能量正在翻涌。
床上的莱茵一侧头,将一个带着一点血气的吻烙印在席歌的嘴角。
席歌:“嗯?”
他的眼睛还被莱茵捂着呢。
莱茵:“没有什么。”
他没有放手,他的指腹在席歌的眼眶周围打转,揉着那些细腻的肌理。
他顿了一会,而后,带一点笑意在席歌耳旁说:
“我的后裔,你要知道…我非常非常喜欢你。”
月色惑人。
这夜愿睡不愿醒。
第125章 对面的你和我
同一个夜晚, 警察局中。
经过了一整个夜晚的调查问询之后, 以拉莫主教为首的圣光四人组终于发现自己此刻的处境不是非常好了。
他们已经同大使馆联络过, 大使馆表示自己正在积极和共和国高层沟通,但除此之外似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还是呆在警局之中。
他们也再次向负责案子的警察强调, 黑暗世界与黑暗生物的存在,让警方联络相关部门,可是警察一直以看智障的眼神关爱地看着他们。
本来以为十拿九稳的两种方法都失去了效用。
拉莫主教不由生出一丝焦躁。
深渊与外界隔着一堵厚重的墙。
万一…万一教会的力量不能及时影响深渊内部的官方势力, 难道他们真要在这个国家锒铛入狱?
不不不。
主啊, 你不会放弃你忠诚的信徒的,是吧?
你的信徒无法接受他进入监狱, 那是他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拉莫主教不由低头,双手交握, 虔诚地念起主的福音来了。
光明的力量能被光明的人所察觉,那是一种无形无质, 并不需要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就能感觉到的能量。
在感觉到来自拉莫主教的光明力量的时候, 余下被分别安置在不同的房间里的圣光组成员也有了不同的反应。
加南最先动作。
他同样闭起眼睛来, 他以手指在胸口划了一个神圣的符号,而后他同样闭目,合十,默默向主祷告,默默向主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