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平常谈笑自热,端正大方的安水,却是紧张的和任何初次见家长的小媳妇没有什么两样了,说话都有些结巴,“只是我和秦安的事情,双方大人都知道了…现在也还不合适谈,秦安和我都还在上学。”
“原来是这样,我说秦淮怎么愿意和李琴一块跑去美国,按说他们还不至于这样动心跑出国去玩。主要的还是他们夫妻居然允许秦安丢下客人在家里,跑去英国和你玩了一个暑假,定然是你和秦安的关系有些不寻常了。”秦举德摇了摇头,带着分揶揄,“再突然诈你一下,居然就露馅了。”
“啊…爷爷,我…”安水本就心虚,有一种见不得人的心理,在长辈面前更是如此,哪里想到秦举德也就是一点猜疑,诈了她一下才确认,顿时又羞又急,解释也不好解释,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不是问爷爷,秦安找个比他大点的对象怎么样吗?爷爷告诉你,爷爷觉得行,爷爷支持你,这么好的媳妇,上哪里找去?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秦举德略微试探了一下,居然得了这么好的一个消息,虽然离结婚生子什么的还八字没有一撇,但也足够他高兴了,更何况在他这样的老人心里,处对象不就是为了结婚吗?处了对象,那结婚生孩子的事情也不远了。
安水刚才还急,这时候却是羞喜交加,她心底里明白,有爷爷这句话,她的年龄在秦家人眼里,就绝不是问题了,有爷爷帮她说话,比什么都更有用。
“再说了,女大五,赛老母嘛,好啊,好啊。”秦举德摸着胡子大笑起来。
“爷爷,这句话难听死了。”安水身子一僵,尽管知道秦举德不是笑话自己,但她一个刚二十的女孩子,说什么赛老母,让她薄薄的脸皮往哪里搁啊。
“哎…这句话怎么难听了?这是好话。”秦举德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说了这么久的话,也有些口干了,指了指水杯。
安水给他端了过来,想听他说为什么是好话。
“秦安也不小了,这要是放我们那时候,都是孩子爹了,可现在的孩子就是调皮,懂事晚,不定性。这男人啊,要有女人在身边,才会有大人样,才会懂事起来。你们两个在一起,只要不影响他学习,你照顾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他用功学习,这才是男女各司其职的相处之道。你要是年纪小点,他也不大,那两个人凑在一起,就是玩闹,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瞎胡闹。你比他大一点,能管住他,他也听你的,这样才合适,才有个生活上的规律和节制,尤其是现在的女娃,都娇生惯养的,有几个懂得照顾人的?像你这样的当然更少了,大个五岁,正好合适。赛老母,就是这意思。”秦举德走回去坐着,脸上的笑意未曾收敛过,“真是这么一回事,美国我就去一趟,当初你父亲也和我说过大四五岁没问题的话,不就是想套我一句话嘛,我去一趟,这事情就定个调子,以后你们再谈细节。秦淮和李琴没有意见吧。”
安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虽然她看得出来,李琴还是更喜欢妹妹一些。
“这事情,请爷爷先不要和家里人说,要不然我…”安水原本就只是试探试探,现在被秦举德这么一说,她倒好像表现的迫不及待地要进秦家门了似的。
“我明白的,毕竟是你和秦安的事情,我们当长辈的只给你们拿捏个分寸,你们怎么处,什么时候摊开来说,还是由得你们。”秦举德哪能不明白安水的心思,当即点了点头。
秦举德老怀欣慰啊,秦安要是赶紧点,说不定一不小心就又给秦家添人丁了,秦园,秦沁,还有秦安的孩子,这第四代都有三个了,人丁还不兴旺?不过秦淮怎么回事,那么喜欢囡囡,难道也想抱孙子了?
秦举德开始琢磨儿子的事情了,他却也猜不到事情的真相…这事儿秦淮却是打死也不敢让他知道的,大五岁的女孩子和大十岁的单身妈妈,还是秦安老师,这是能比的吗?
第068章 和姐姐抢男人
秦淮回来的有些晚,临近开学,县里市里大大小小的会要开,这个饭那个饭要吃,还要组织学校老师筹备新学期目标责任。
“安水和秦安回来了?”秦淮坐在客厅里,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喝茶。
“回来了。”李琴有些神思不属。
“嗯,今天你们还打麻将呢?看不出来安洛居然会玩麻将,有空还写写故事,都是童话故事,童趣十足啊,秦安不也编了个《喜羊羊和灰太狼》吗?我看他和她挺有共同语言的。”秦淮随口说道。
“我就说安洛这孩子人见人爱,你也挺喜欢她吧?”难得丈夫这么主动在她面前夸奖安洛,李琴顿时来劲了。
“是挺喜欢,怎么不喜欢?我们要不是这么个混账儿子,是这么个女儿,我更高兴一点。”秦淮睁眼看了一眼李琴,没好气地说道。
“我感觉还是安洛合适。”李琴心里想想就舒畅,这样的儿媳妇,没事还能陪当婆婆的玩麻将,多好。
“嗯。”秦淮无意义地应了一声。
“你答应了?”李琴先是一喜,然后又是一叹气,“不过我们两个喜欢也不成了,我看安水…”
秦淮睁开眼睛,看着李琴,感觉李琴有些说不出口。
“安水被秦安得坏了身子。”李琴还是说出口了,自己儿子的事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更何况是在丈夫面前,这么大就坏了人家女孩身子,这真的是他说的值得炫耀的事情?
“谁说的?尽瞎想什么?”秦淮好整以暇地喝着茶。
“我就这么觉得,这个女孩变成女人,我还看不出来?”李琴丢下手里的被铺,越发觉得自己看的准。
“你是先入为主,疑邻盗斧。”
“不对,肯定有问题。你想啊,早那时候你儿子就学会爬人家床了,这一整个暑假,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没事吗?”李琴都有些脸红了,自己生下来的人蛋蛋,现在居然也会干这种事情了,真够丢脸的。
“有事没事你操心什么?反正都是儿媳妇,最多出了事你抱孙子,省得你整天没事瞎操心。”秦淮没好气地说道。
“我这不是…安洛在这吗…”李琴有些忿忿地说道。
“安洛,安洛…你就知道安洛…安水到底怎么就碍着你眼了?告诉你,以后别再和我说安洛,我就要这一个儿媳妇。”秦淮心里其实一直窝着事情,被李琴一撩拨,就有些发火了,他其实比李琴更加肯定,儿子连他老师都不放过,生了囡囡出来,安水能跑得了?秦淮都不用脚趾头想,也能猜着。
因为这样,安水这个儿媳妇,怎么都定了,可眼瞧着安洛一整个暑假在这里,讨大家欢喜,秦淮看在眼里,能不明白些什么吗?不管安洛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这么大的女孩子,懂得为男孩子这么用心,终究是个好女孩,儿子还得糟蹋多少女孩子才是尽头?
李琴一时语塞,除了年纪大点,真没什么可挑剔的,瞧着丈夫动真格了,也不和他继续顶,走到一边上,小声地说道:“她不大五岁吗?年纪差太多。”
“婚姻法哪条规定女方大五岁不能和男方结婚了?你给我找出来,你找出来,我就去拆散他们,帮你成全安洛。”秦淮拿出架势来,手指点着茶几,李琴在这事上太偏心,秦淮早看不过去了,就想今天和她说明白。
李琴张了张嘴,没有话好说,她本就有些心虚,感觉理屈词穷了,“婚姻法算哪门子事情,法理不外乎人情,我当妈的不比法律大”
“强词夺理,这儿媳妇,只要人品端正,大一点有什么关系?娶了这样的儿媳妇,难道还丢你的脸不成?”秦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和女人讲道理,真是不清楚,就算自己把道理说得无暇可击,她也会来一句当日你就比道理大。
“反正我不乐意,儿子找媳妇,难道不得当妈的喜欢?”李琴干脆不讲道理了,直接就是说不乐意。
“你既然说你儿子坏了安水身子,难道还能不娶?你就乐意你儿子当陈世美,当负心汉,背信弃义?”秦淮压低声音,“这事情要是爸知道了,指定得拿着拐杖指着你鼻子骂,当初那什么秀才家的小姐退婚,可不把爸气得都决心终身不娶。你试试让你儿子干点这事情出来?”
李琴拉了拉丈夫的手臂,有些不寒而颤,“安水的事情再说,反正你不许和他说安水和秦安怎么样的事情,不然我和你没完。”
秦淮满意地笑了笑,也算有个结果,自己这媳妇,其实心地好,会照顾人,安心顾家,秦淮这一辈子也心满意足了,怎么愿意真的和她争吵生气?
两口子说了一会话,秦安和安洛就走了进来,一看到儿子和安洛年纪相近,一起走进来,那男的俊,女的俏的般配样子,李琴就又有些意思了,朝着丈夫挤眼,示意让他看看多般配。
秦淮只能摇头。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秦安你这几天还有时间,多陪安洛玩玩。”李琴连忙说道。
“谢谢阿姨,不用了,我明天要走了。”安洛看到李琴流露出来的暧昧欢喜的情绪,有些脸红地低下头去,话语间有份歉意。
“啊,怎么了,是不是秦安惹你生气了?”李琴吃了一惊,好好的,怎么就要走。
“对啊,怎么了?”秦淮也有些意外,站了起来,当客人的突然说要走,总得弄清楚,要不然还会以为自己是不是哪里招待不周。
“不是,她又不像我整天无所事事,人家有事情要忙,别往我身上丢罪名啊。”秦安连忙解释,安洛要是不说清楚,老妈定会找自己麻烦。
“真的?”李琴将信将疑。
“是啊,和秦安在一起,玩的挺开心的,再说了他去暑假之前就和我玩了挺长时间,现在姐姐回来了,让他多陪陪姐姐吧。”安洛挽着李琴的手,脸颊贴着她的肩膀,“阿姨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啊,放假了我都可以来青山镇的,我知道怎么来了,也不用你们请了,下次我不请自来,阿姨可别见怪。”
“不会,不会,随时欢迎。”秦淮笑了笑,安洛这个女孩子其实真不错,就是儿子花心,有了安水,可千万别招惹安洛,要不然他这个当老子的,真没脸见安许同。
“什么时候来都行,记得常来,你要不来,阿姨可得亲自来请你。”李琴眼睛有些湿润,舍不得,女人总是容易动情一些,更何况安洛这么乖巧体贴,李琴喜欢的不得了,一直想要个女儿在身边,这个暑假她可真是开心啊,现在安洛要走了,自然是依依不舍。
“我会的,以后有的是时间,整天陪着你都行,就怕你嫌我笨手笨脚,没有姐姐那么会做事,给你添麻烦。”安洛意味双关地说道,却是盯着秦安说的。
秦安东张西望。
“不会,不会…喜欢还来不及呢…你明天要走了,那我去给你收拾下,等会给你姐姐再铺个床。”按照习俗,李琴总是要送点什么礼物和东西给安洛的。
“不用了,安洛明天要走了,我和她今天晚上一起睡,说说话,我们姐妹也很长时间没见了。”安水走了进来,刚好听到,“阿姨,你别忙了,安洛走了,我再睡她的床就是,小时候我们姐妹都是睡一个被窝的。”
“那敢情好,安洛房间的床也挺大的,睡你们两个没有问题。”李琴也觉得行,两姐妹能嫌弃对方的被窝吗?
安洛和秦安对望了一眼,却是有些欲哭无泪,小别胜新婚的两个人,今天晚上正打算好好亲热一下,哪里知道却被安水给搅和了。
“怎么了?”安水拉着安洛的手往房间里走,看到跟在后边的秦安和安洛的表情差不多,都是一般无奈和郁闷,眨了眨眼睛,很是疑惑。
安水和安洛一间房,秦安左转,进了自己的房间。
“姐姐,你故意的吧?”进了房间,安洛坐到了床边上,气鼓鼓地看着安水。
“你和我说清楚啊,我想和你一起睡,这也不行吗?”安水很无辜的样子。
安洛还是闷闷的,能和她说吗?就像自己打个麻将都想恶心下姐姐和他一样,姐姐肯定也是抓住机会破坏自己和秦安。
“你今天晚上和秦安有约会?”安水真是不清楚,可是看到这个样子,察言观色下,安水也能琢磨出些事情来。
“是啊,被你破坏了,高兴了吧。”安洛平静下来,哼哼了两声,再多想也是白想,秦安很清楚自己姐妹的性格,安洛和安水可不是孙荪和叶竹澜,那两个傻妞可以和秦安一块儿胡闹,安洛和安水可忍受不了,所以秦安晚上也不会偷偷地跑过来。
“笨蛋,他不好过来,你自己不会过去啊,和姐姐抢男人,还矜持个什么劲?”安水戏谑地掐了掐安洛的脸颊,“小心再矜持,就抢不过了哦。”
这里可不是娄星市里,这里是青山镇,安洛可真没有敢起这么大胆的念头,想想,心就跳的厉害,看了看姐姐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那似乎已经很久不曾看到的温和疼爱的笑容…
第069章 三个人,会幸福吗?
女人的怨气总是尤其难以消失,可人心终究是肉长的。
安洛忍住眼角的酸意,抬头看着窗外。
“记得吗?你和我约好了,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要是喜欢上了某一个人,一定要另外一个人同意才行。”安水也望着窗外,有这样的约定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有明月高悬吧,可以透过窗看美丽的风景,有着美丽的心情。
“你没有遵守约定。”安洛怔怔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们约定的,同意的,当然指的是男女间的那种事情,小女孩之间脸红的悄悄话,再想起来,安水还是有些脸红。
“这应该是你对我第一次不遵守约定。”安洛望着她。
“是。”安水点了点头,这对于她来说,是极其难受的事情,她向来就极其重视承诺,更何况是和妹妹之间的。
“所以秦安和比妹妹重要。”
“为什么这么说?”安水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
“不说这个事情了…我只是更加奇怪,你刚才说了什么?”安洛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我说你可以自己过去啊。”安水也不想和安洛讲秦安重要还是妹妹重要的话题。
“至少…至少现在,我说现在。你是秦安名正言顺的女友,是叔叔眼里的准儿媳,你怎么可以让你的妹妹半夜跑到他房间里,你难道以为,我跑到他房间里,会和他谈人生,谈理想…就算是谈人生,谈理想,你也应该吃醋啊?”
“那你会和他做什么?”安水越发感觉,在感情上,也许安洛才是最正常的心态。
“做——爱。”
安洛心里烦闷,用她觉得平常极其难以和自己男人以外的人启齿的词句,粗鲁地表达自己不满。
安水沉默了。
“怎么样,难受了吧,可以理解我的心情了吧?”安洛忿忿地说道。
“你是我的妹妹,他是我爱的人,我是难受,但并不代表我不能接受…或者难受只是一时的,我心里边最想的是什么,你知道吗?”安水抬起头来,美丽而优雅的睫毛在月光下闪烁如翘卷起来的银针,晃动着清澈而纯净的女子情怀。
“你最想的,只是陪在秦安身边,对你来说,这就足够了。所以你可以装作毫不在意他身边有其他女孩子。”安洛很是无力。
她容易受伤,容易受到挫折,因为她要的很多,不止一点点,而安水呢,要的太少,无欲无求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安水虽然不是无欲无求,可是也不因此而难以让她失望没有得到什么。
因为这样,尽管安洛的内心应该远比这个年龄的安水强大,可是她的心却远不如安水那般能够沉稳下来。
安水摇了摇头,“妹妹,你不如秦安了解我。”
“不至于吧,哪怕他对你再用心,我才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安洛也摇了摇头。
“我最想的,是陪在你和秦安身边,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我要的幸福,一定是要三个人在一起,我可以看着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可以陪着他,也可以陪着你…这是我一直追求的,偷偷地想着的事情。”安水抚摸着垂下来的发丝,月光从指缝间倾斜如水,映照的她那泛着绯红的脸颊儿越发晶莹,“现在这样了,姐姐没有办法就这么看着,姐姐想和你一块儿跟秦安过日子,行不行?”
“那怎么行,两个女人,怎么可以和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而且…而且还是有那种关系的。”安水站了起来,作为一个正常的现代女性,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情况,姐姐是怎么了,她怎么是这样的?难道自己还没有吃透佛洛依德的那些书吗?还是自己没有分析清楚?
“可你是我妹妹啊,我是你姐姐啊。”安水理所当然地说道,什么都可以分给妹妹,什么都可以让给妹妹,只是现在秦安,已经没有办法让给妹妹了,分给妹妹却完全没有问题。
“那你知道吗?他…他很坏的,说不定会让我们两个人和他睡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情”安洛绝不会低估秦安的流氓心思,他连后面都想试试,他现在的欲望仿佛压抑不住地爆发出来,这大概是他最大的改变了。
“那个…确实很难接受。”安水也为难,感觉脸颊儿热的烫人,这种事情她也难以接受啊,就像那天听着他和孙荪在那里亲热,自己心里边的那份羞人的感觉,怎么都压抑不住,最后自己可还不是拉着他,跑了出去?她都没有办法在那栋公寓里和他发生关系,因为叶竹澜和孙荪在,想想她就惭愧窘迫不自在得很,宁可跑到江心大酒店去。
“对啊,三个人生活在一起的尴尬事多的去了,你看哪里有人三个人一起生活的?”安洛开始循循善诱起来。
“爸…”安水本来是绝不会私下里谈父辈的事情的,这时候却也顾不得了,总得给自己找支撑的理由,即使她怎么也不可能被安洛说服,可也要证明下自己并不是那唯一的一个,“还有高姨,白姨…还有…”
还有一个名字,安水却是不大想说的了,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例子。
“可你觉得高姨和白姨真的幸福吗?她们两个,没有名分,没有人当她们是父亲的妻子,她们的身份永远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认同。她们没有孩子,也没有家…这是幸福吗?”安洛皱起了眉头,和安水一样,也有些事情不愿意提起来,可是至少父亲身边这两个女人,就足以作为反证了。
“父亲从来没有限制过她们离开,如果她们不幸福,如果她们不愿意,她们自然会离开父亲,可是她们没有。”安水据理力争。
“姐姐,女人的依赖性是很可怕的,当习惯了一个男人在身边,就很难离开。更何况高姨和白姨跟在父亲身边这么多年,早已经在心里把父亲当成她们一辈子的依靠了,不会再想着离开,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那么不安分的,随遇而安的女人总是更多一些。”在这方面,安洛更有发言权,人的感情总是十分复杂的,有两种情绪最容易指控着人的行为,一种是爱的感情,一种是习惯。
当然,更多时候,爱和习惯是结合在一起的,习惯爱你,这样的习惯,改不了,也不想改。
安水感觉自己终究不是妹妹的对手,她说不过他,尽管安水自问在感情方面,她比安洛更擅长,可是讲述一些理智的问题,例如辩证婚姻是只能两个人还是可以三个人,这种直截了当摆明道理,而不是以自身感受作为依据的事情,安水却说不过安洛。
“我不和你说了,白姨和高姨到底幸福不幸福,只有当事人才知道,我们说的天花乱坠,也不过是旁人的揣测,幸福如饮水,冷暖自知,也许只有我们真正尝试了才知道,你现在太武断地下定论,也不大合适吧。”安水不打算和她争了。
“我们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用事实来证明吧…我至少可以确定,两个人在一起,可以很幸福,三个人,我却不知道。我不愿意拿自己的幸福冒险。”安洛倒了水洗漱,“不早了,睡吧。”
安水也洗漱完,看着安洛换上睡衣上床了,也跟着上床了,感受着妹妹娇柔的身子,从后边抱住了她,“你真的不到隔壁去了?”
“不去,要是被发现了,我的形象就全毁了。”安洛想了想,坚决地摇头,倒不是矜持,只是一个女孩子跑到男孩子的房间里去,要是传出去,不管她是多么的喜欢秦安,不管别人是多么的清楚这一点,也会当成一个丑闻。
“你知道我和秦安的事情,是怎么被叔叔和阿姨知道的吗?”安水吹开安洛耳旁的发丝,带着点羞羞的笑意说起了自己那时候恨不得找条缝隙钻进去的丑事。
“是怎么样的?”安洛有些想听,也有些心动,难道姐姐的意思是要自己借鉴借鉴?
“那天是正月初一,我还没有起床,秦安就从窗户里钻了进来,跑到了…床上来…他亲我,然后被他妈闯进来看着了。”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安水虽然想尽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整以暇地和李琴说话,尽量把事情控制住,可现在想想,还是感觉格外的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