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那独立于QA会议之外的“嫁妆”,她很早就告诉姐姐,要死死抓住自己男人的那份决心,倾其所有。
“你其实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刻意针对她的事情,你就按照你一贯的方式,和你认为需要亲近的人说话聊天接触。她,交给我。”秦安从她软软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掌,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安水姐,你的男人若是不能为你守护已经到手了的幸福,还值得你喜欢吗?”
安水还是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轻轻地磨蹭着,暖暖的手掌,让人安心。
下午五点,李淑月送了安水和秦安下楼,她不打算回青山镇。
青山镇已经够乱的了,李淑月不想再去添乱,更何况她对着那个女孩心虚。
车子开到老宅前,已经有一丝暮色,安水下了车,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工地,“你们的大宅子,准备修多大啊?设计图给我看看哦,好像是江南园林的那种格局吧,我特别喜欢,只可惜要是在北美或者欧洲,修成这样的话,总感觉不对味道。”
“那你得找我大伯要,大伯一直忙这事情。”秦安正说着,远远地就看着大伯秦友谅走了过来。
“大伯。”秦安喊人。
秦友谅朝秦安点了点头,笑着对安水说道:“来了啊。”
大伯甚至没有喊安水的名字,态度平和而自然,却是像家人之间普普通通的招呼,安水压抑住眼眸子里溢出来的欣喜,“大伯,身体还好吧,大伯母呢?都在家吗?我给你们带了一些驼铃膏,上次你不是说那个你吃了感觉身体特别好吗?”
“哦,又带了啊…你们姐妹真是客气,安洛给我买了一百公斤,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好,这东西我一天就能吃上三五克,她弄这么多,我们秦家人一辈子都吃不完。”秦友谅却是吃了一惊的样子。
“啊?她哪里…”驼铃膏极其珍贵,原本只极其少量地产于中国西北,哈萨克斯坦中部已经澳洲的一些戈壁草原上独特的驼铃草,一吨驼铃草也就能提炼出一公斤驼铃膏而已,安洛弄来了一百公斤,安水本来想问她怎么弄来这么多,不过想想没有自己这妹妹办不到的事情,却问都不想问了。
“没事,带来了,我们都要,不和你们客气,当你们帮秦安孝敬的,他就整天不会想着长辈。”秦友谅看出安水的尴尬来,连忙这般说道,拍了拍秦安的肩膀,“走吧,东西大伯给拧着,你们都累了。”
秦安哪敢让大伯一个人提着,和大伯一起拧着东西走进了老宅。
“安水姐,我建议你别再送东西了。”秦安回头,小声地对安水说道。
“怎么了?”安水有些不理解,在她的习惯里,像这样的拜访,家里有长辈老人小孩,哪里能空手上门,一定是要带礼物的。
“我给你们放屋里去,你们在楼下,我喊他们出来见客,都在玩牌呢,真是荒唐,一家大小大白天的什么事情不干,聚在一起打麻将。”秦友谅摇了摇头,不让秦安和安水跟上去,一边扯着嗓门喊道:“李琴,安水来了,还不出来?”
原来是在打牌,秦安就说怎么自己和安水回来动静不小,怎么就没有见着一个人。
秦友谅说完,屋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等会再打”李琴的声音。
“这局就算了”声音较低,有些含糊,听不出来。
“不行,要打完再说,安水又不是外人”这是秦向山的声音。
“我在这里看着,你们还信不过我?谁也不许动牌,刚才秦小天帮他婶子偷牌了,再犯不饶。”居然是老爷子落地铿锵,不容置疑的声音。
秦安和安水面面相觑,怎么回事?这是秦家老宅吗?虽然家里偶尔会打打牌,但哪里会想这样打的兴起,这样热闹?
连爷爷都上场了,他可是每每看到媳妇姑嫂几个打牌,都会教训她们的人。
“哎呀,还用等吗?这把明明就是爷爷胡了,你们看这张牌,自摸了吧赶紧把钱都先付清楚了。”
安洛的声音,声音很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传出来给人听着的,分明透着一种得意。
第063章 暗藏杀机
尽管秦淮和李琴没有把安水和秦安的事情广而告之,但是和安家的来往渐渐密切,听闻安许同和安家姐妹对秦淮,李琴的态度,秦向山最先捉摸出了一些意思,试探着问过李琴,是不是有那么点儿事情,李琴吞吞吐吐的犹豫,秦向山又是和安许同有来往的,和安家关系不错,怎能猜测不出来?
渐渐地,秦家人倒是有些期待秦安和安洛发展点什么了,他们倒是没有人去多想会是安水,毕竟安水的年纪大上这么多,只以为安水特别喜欢秦安这个小弟弟,虽然不清楚安洛好像和秦安没有什么接触,怎么喜欢上的也不了解,可是安洛这一整个暑假都呆在青山镇,却是和秦家老老少少相处的十分融洽。
安洛似乎很清楚每一个人的喜好和性格,说话做事的态度都十分讨人喜欢,更何况从李琴和安洛之间格外亲热的苗头看,秦向山更加肯定了,李琴有这份意思,肯定也是因为知道安洛这女孩儿喜欢上了秦安。
要知道安洛是不是喜欢上了秦安,这对于秦向山这个年纪善于察言观色的生意人来说,稍稍试探就很清楚了。
“安水,你来打吧,正好,我去做菜。”李琴看到安水进来了,连忙站起来,亲热地拉着安水坐下,虽然这一整个暑假,每天都有安洛陪着,让李琴享受了有个女儿在身边的贴心感觉,可是李琴还不至于因此完全把安水忘记了。
“我就会一点,都是跟秦小天学的。”安水没有坐下来,笑着说道:“怕丢人。”
“都是自家人,怕什么啊?让阿姨去做菜吧,我都饿了,阿姨做的菜最好吃了。”安洛笑嘻嘻地拉着安水坐了下来。
“再打一会,吃饭还早呢。”秦向山也招呼着。
“秦安,你来帮我打,我就赢刚才一把,还是安洛看着了,要不然他们又得糊弄过去,老眼昏花了啊。”秦举德毕竟这么大年纪了,看个牌,打个牌都费劲,坐了这么一会,也要休息一会。
于是牌局重新开始,秦向山,秦安,安洛和安水上场,秦向山,安水,秦安,安洛顺时针坐成一圈,安洛在秦安上家,安水在秦安下家。
“姐姐,你和秦安两个人,在英国玩的开心吗?”安洛低头抓着牌,一边随口问着。
“可惜你没有去,要是三个人一起玩,那就更开心了。”
安水正在思量怎么回答她,秦安就抢着回答。
“不害羞,抢人家话说,我又没问你。”安洛哼了一声,声音有些少女稚嫩的嗔意在里边,娇滴滴的。
秦安和安水对望了一眼,都感觉身上有股寒意,鸡皮疙瘩起来了。
“有时间再一起去嘛…寒假也可以去,一起去南亚,湘南冬天太冷了,湿湿润润的冷空气都到骨头里去了,不坐火边坐不住。我到那边谈生意,你们姐妹和秦安,还有他爸妈一块玩去。”秦向山可不清楚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难得抓了一手好牌,笑意都止不住。
“好啊,不过今年国内的寒假比较晚,等秦安放假了,姐姐的假期都没有几天了,是不是啊,姐姐?”安洛很可惜地说道。
安水本能地点了点头,实际上圣诞节过后,她倒是有挺长一段假期的,然后就要到过年才能抽出时间了。
“那也没什么,安洛你想去玩?和秦安一起去就是了。”秦向山一边摸牌,一边说道,他是最早起秦家和安家结亲这份心思的人,安水不合适,安洛可是合适得很,年纪差不多,关键还是讨人喜欢,他有意撮合,笑起来看着安洛和秦安,言语间就有些暧昧。
“秦安,和不和我一起去?”安洛拿着两个麻将子磕来碰去,嘟起小嘴儿,眉宇间有些撒娇的恳求意味。
“再说吧,我有时间,你可未必有时间,新一轮热钱冲击,可不就是准备在那时候开始吗?你有心情玩?”秦安从她犹豫不决要打的两个子里抢了一个过来吃了。
“热钱冲击亚洲经济,和安洛有什么关系?”秦向山碰了秦安打的子,说道:“你就是有时间玩,陪陪安洛不行啊?”
“安洛…我看秦安压力很大啊。”秦向山又对安洛说道。
“怎么了?”安洛好奇地问道。
“原来秦家都只知道你姐姐优秀,现在你在这里一整个暑假,大家都很喜欢你,秦安将来要找媳妇,我们还不得拿你当参照,可要比你还优秀,还讨人喜欢,可不是难找?你说他要再找个像你这样讨全家人喜欢的媳妇,他能没有压力吗?”秦向山这么说着,把秦安和安洛往一块儿扯,看到安洛脸红,却没有生气和窘迫尴尬,更多的是心慌慌的羞涩,小女孩儿春心萌动的模样儿,越发肯定有戏了。
“胡了,屁胡自摸。”秦向山,秦安和安洛说话,安水不声不响地胡了。
“啊,不是吧,我的清一色对对胡啊。”秦向山翻了一张牌,居然就差一张自摸了。
“我的是七对啊。”安洛推倒了自己的牌。
打的是湘南麻将,安水胡的是最小的自摸,秦向山的是八番,安洛的小点也有四番。
“打多大的?”安水笑了起来,以前可没有机会和妹妹玩牌,更没有赢过。
“一百底的。”秦安说道。
安水一把赢了六百块了,正要坐庄洗牌,安洛突然喊道,“等等”
安水停了下来,安洛推倒了秦安的牌,秦安的牌乱七八糟的,根本没有成型。
“好啊,你故意放水,我就说了,姐姐没有碰一个,全部都是你打给她的”安洛气急,秦安要不是完全不想胡,根本就不可能打出这样的烂牌。
“瞧瞧,拆了三个八饼,把三个贰万也拆了。”秦向山打麻将不错,记得秦安打过什么牌,正常打没这么打的。
“我又没有看安水姐的牌,你们管我怎么打。”秦安把牌都洗了,“愿赌服输啊,继续,继续。”
安洛哼了一声,坐了下来,也不计较,扭过头来,伸手抚弄着发丝,不让秦向山看着她的脸,马上表情就变得不屑了,“姐姐不会玩,你怎么帮都没有用,只是暂时的一丁点儿彩头,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打牌,也不能只看一把两把的。”
“妹妹,积少成多啊,打牌就像感情,要慢慢来,一点点地积累,才能积少成多。”安水不去看安洛,却低着头笑。
“那可不一定,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抓着一把好牌,一把翻盘呢?”安洛扭过头来,笑意盈盈。
秦向山看了看秦安,怎么回事?好像火药味十足啊,一把牌而已,至于吗?安家姐妹的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针锋相对了?
秦安不说话,只是有些欣慰,安水在他跟前流露出些怯弱,真面对妹妹的时候,并没有退缩。
不说话显然是明智的,男人应该埋头做事,打嘴仗的事情都是女人干的,很显而易见的事情,一直呻吟的总是女人,男人极少会呻吟。
接下来的几把,安洛却是没有抓着一副好牌,反倒是安水因为秦安放水,连胡了三把。
秦向山胡了一把,没有输,秦安输了一千多,安洛却输了两千多,因为她放了两个炮给安水。
“分你一点儿,这样算来,我们两个人还赢了。”安水从自己的钱里数了一些给秦安。
“你们赢的都是我的。”安洛气呼呼地说道,秦香山保本,就等于只有安洛一个人输了。
“没事,打着玩,慢慢来,秦叔也给你放水。”秦向山在桌子底下踢秦安,追女孩子难道是要通过气人家达到目的的吗?他觉得既然李琴把安洛招呼的无微不至,自然不仅仅是因为喜欢安洛这个女孩子,多半是儿子也喜欢的,秦安现在怎么不上道呢?
“不用的,秦叔,我就是一个人也要赢他们两个。”安洛对秦向山说话,还是那种小女孩逞能倔强的可爱模样。
秦向山笑了笑,安洛是挺可爱的,怎么隐约听到安家有些人说安家二小姐不大好接触?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嘛…秦向山也多是和安许同来往,却没有和安家其他人多接触,对于安洛的事情却也不是都清楚,反正看到这个小女孩,一直就是挺优秀的,但也和普通小女孩的性子无异。
又打了两局,秦安屡屡遭到秦向山和安洛的警告,却是孜孜不倦的放水,死不要脸地连龙都拆。
安水却是坐在那里,一直笑的安安静静,端庄淑雅的气质,连玩个麻将都显露出几分与众不同的气度来,不过在她看来,分明有一种情人携手共同抗敌的紧密相依的感觉。
“君当仗剑,大杀四方,妾自抚琴,浮沉随郎。”趁着秦向山去拿水,安水靠近秦安,收敛了温温柔柔的眸子,湿湿润润的唇瓣儿分开,在他耳畔吐气如兰,“我怎么就想起了这句话?”
“打个麻将,你也这么多感慨,我就是一直在和安洛打口水仗而已。”秦安也笑了起来,感觉安水大概是被妹妹压抑的太久了,玩个牌,居然也这么开心。
第064章 就是要恶心你们
“我说的不是打牌…这么多女孩子,才是被你大杀四方吧?就剩下我的妹妹了?”安水看了一眼妹妹瞧着自己和秦安贴耳说话,面无表情的样子,稍稍离秦安远一点了,她可也不愿意过分撩拨妹妹。
“可惜,她一出世就传承了绝世功力,绝非一般武林高手,我不是那么容易大杀四方的…嗯,看过《神雕侠侣》没有?她就是最后出场的觉远大师,一身内力高强,足以震撼天下五绝,我呢?最多相当于令狐冲,还是内力不怎么样的时期,拿着绝世武学《独孤九剑》,只能在招式上占便宜,欺负她不会见招拆招,就会仗着自己的内功硬抗的缺点,一点点地磨了。”秦安叹了口气,却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神雕侠侣?我看了书,父亲说要理解中国文化,侠义的道理是必须有所接触的。”安水其实也不是很理解秦安的话,只当他是在随口开玩笑。
秦向山坐了回来,安洛马上提出要求,“我要和姐姐换座位。”
“这一圈还没有打完,哪里有换座位的?”秦安不同意。
“要换”安洛一副完全不和你讲道理的模样。
“换吧。”安水觉得只是牌局,和妹妹这样较劲其实也没什么用,牌局的输赢又不可能真的代替决定感情上的事情。
安水都同意了,秦安也没有什么话好说,安洛坐到了秦安的下家,朝着他得意地一笑。
“一饼。”安洛这把抓了一手好牌,有些得意。
转了一圈,轮到了秦安,秦安面无表情地打出一张牌,“一饼。”
“三万”。安洛碰了秦向山的牌,打了个三万。
又到秦安,秦安看了看安洛,又打出一张牌:“三万。”
他什么牌?安洛本来是想抓秦安炮的,虽然抓炮没有自摸多赢钱,但是只赢秦安一个人比自摸还要爽。
“五万。”安洛还差一点就听牌了。
“五万。”秦安慢条斯理地打着牌。
“抓炮了。”安水推倒了身前的牌。
“哎呀,放炮了,可惜啊。”秦安赶紧把自己的牌推倒混进牌堆里边。
“刚才我打的五万你怎么不胡?”安洛懊恼地说道,安水又胡了小屁胡。
“秦叔打了一张牌,我吃了后才能胡五万。”安水解释道,拿起秦向山打的那张牌给安洛看。
“我可不是放水。”秦向山赶紧解释,只是觉得好笑。
“再来。”安洛打到现在,一把都没有胡,咬着牙齿,却是非得翻本不可的样子。
从第二把开始,安洛却是看出来了,她打什么,秦安就打什么,完全就是一张牌都没有放给她。
“你打的什么牌?”第二把秦向山胡了,还是秦安放的炮,安洛拉着秦安的手,不许他把牌弄散了。
“你又拆龙,拆队子了”
秦安的牌,还是那样乱七八糟,不碰也不吃,就死盯着安洛。
“你怎么能这样?”安洛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我不想胡都不行?”秦安嘻嘻笑着。
“好,你等着”安洛想了想,“我和秦叔换位置。”
打这么一会,安洛换了两个位置了,她的那几千块钱都输的差不多了。
“清一色对对胡,自摸十六番。”
秦安没有办法卡安洛,也没有办法放水给安水了,安洛终于胡了两把小的,可没有高兴几把,秦安突然胡了一把清一色对对胡。
安洛的钱居然都输光了。
“好了,清场了,有人输光了哦。”秦安一把赢了四千八,不由得大笑起来,安洛接的是李琴的位置,可是把李琴的钱全部输光了,安洛又是个身上不会带钱的主。
“再玩吧…”秦向山不拿少男少女较劲嬉闹当回事,正好有电话,走出去接电话了。
“以后再玩吧。”安水也觉得再玩下去不合适了。
“不行,再打一把。”安洛却不依。
“你都输没了。”秦安说道。
“我们两个单独玩一把,一番算一天,你赢了多少天,我就在你跟前消失多少天,不碍着你和姐姐…”没有别人在场,安洛的话说的明白许多,“我赢了多少天,你就得多少天不许和姐姐亲热。”
“亲热什么啊,你们两个玩牌,扯上我干什么?”安水的脸红了,感觉妹妹真的是完全如秦安所说的那样,在感情上完全是个雏儿,这样的赌注,对安洛的那份心思,其实压根没有帮助的。
“好吧。”秦安却是答应了。
这一把牌,至少表面上事关重大,安水没好意思盯着秦安的牌看,坐到了安洛身后。
安洛这一回抓了一把好牌,不过她不敢掉以轻心,秦安的脑子很好使,记牌完全没有问题,看的别人吃碰几个,就能把别人的牌猜个七七八八。
安水不知道自己该盼望哪个赢,可是觉得还是安洛赢的好,自己和秦安不亲热也没有什么,但是要让妹妹消失多少天,这却会让她心里难受,秦安固然是她爱的人,难道妹妹不是么?怎么可以到一种必须取舍一个的地步?即使只是游戏玩闹,安水也不愿意。
秦安看了看自己的牌,看了看安洛。
“这把我一定要赢你。”安洛还是那样透着股自信和执着的气势来,压根不在意她前边才输的一塌糊涂,那完全不损她现在的斗志和精神。
秦安只是笑了笑,随意地打着牌。
很快安洛就听牌了,拿着自摸的牌吹了又吹才小心翼翼地去看,两个人玩麻将,出好牌的几率很大,要胡也容易,安洛这回不敢太贪心,要知道在她看来,秦安只胡一番,自己都会难受死了,因为消失一天也好,两天也好,都意味着她在主动地不去妨碍姐姐和秦安了,这算得上是一种对她气势的沉重打击,她能够撑着就是靠着她那份坚持不屈的念想,她一直是这样的,做任何事情都是这样。
秦安却好像牌很不顺的样子,一直不像听牌了,摸了几轮,终于打了个一饼放炮了。
“哈,清一色对对胡”安洛兴奋地抓了牌过来,推倒了她的牌,“八番,你们两个八天不许亲热。”
“不许亲热是什么意思?连牵牵小手都不许吗?”秦安无奈。
“当然了,自觉遵守啊”安洛哼了一声,瞪了一眼秦安和安水,“在这里我拿你们两个没有办法,就是要恶心你们俩个。”
说完,安洛哼着歌,有些得意地离开了,在她看来,她已经成功地干扰了秦安和安水的感情进展。
秦安和安水对望了一眼,都有些无奈。
安洛走出房门,在天井里拿着竹子枝去撩水里的鱼,秦向山打完电话,笑着走了过来,“最后和秦安还打了一把,你输了五万多吧?”
“什么五万多?”安洛讶异地站起来。
“刚才我打电话,在门外边看着了,秦安抓了把清一色三龙七对,抓的一饼,不是自摸了吗?应该是五百一十二番。”秦向山啧啧感叹着,“运气真好,我玩这么久的麻将,就抓过两次,都没有胡过。”
第065章 谁更美
饭后,夜色已临,大青山蛰伏在黑暗中,灌注下凉风细细,驱散着依然停驻在青山镇的余热。
镇子上的人们都已经习惯了饭后散步,到秦家大宅的工地上看看,白天十一点到下午五点以前,根本没有办法开工,到了晚上,却是工地最热闹的时候,甚至有卖冰棒的小贩也来这里吆喝着贩卖。
秦家大宅是私宅,占据这么大面积的私宅,并不是那么容易得到批复的,即使现在批复了,也存在些隐患,还好现在网络并不发达,否则的话,秦家宅子的消息被人传播到网上,在各种心态的驱使下,秦家大宅建不建得下去不说,绝对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将来这里还是要有一个别墅度假区,或者什么会员制私人会所的商业名义,否则新时代大地主的帽子扣下来,真让人受不了。”秦安准备了后手,其实这并不是一种太稀罕的规避政策的手段,只是成本比较高而已,十几年以后,当人们奇怪那些建设在山清水秀风景区的大面积度假村根本没有几个人的时候,却浑然不知中国的富豪们已经用这种手段将最美丽的风景圈成了自己的后花园,丽江香格里拉,九寨沟等等许多国之瑰宝里最安静优雅的视角往往都只有那么少数几个人可以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