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给老爸挑选了一套纪梵希,父子两人都是高高大大的衣架子,又给老爸的手表,皮鞋,腰带都换了。
李琴最后选了一套淡紫色的小披肩长衫长裤,有些感叹自己已经不是穿连衣裙的年纪了,秦安给她在卡地亚挑了一条项链,搭配起来贵气十足,秦安马上拍马屁说这样的搭配让人觉得身材略微丰满才算合适,要是太瘦了,就有些撑不起来的感觉,李琴这才有些满意,心想难怪自己儿子招人喜欢。
李琴挺为儿子得意的,就又让儿子给廖瑜挑衣服时提点意见,杨沃眼光也不错,也指点了几次。
逛了一会,三个女人就去挑内衣,李琴还有些放不开,因为这里的内衣太大胆了,不适合她,不管廖瑜,杨沃,还有导购怎么劝说,李琴都坚决不买,但是记住了店铺的名字。
李琴说廖瑜自己去挑,不用管她,廖瑜就选择了几套,趁着李琴没有留意的样子,选了套特别大胆的。
李琴哪里会真的没有留意?心中狐疑,女为悦己者容一点也没有错,廖瑜一个单身女人,热衷打扮倒是也不算什么,可穿这些内衣给谁看啊?难道就自己欣赏?李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那些内衣,李琴看了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是穿在身上,她都没有办法想象,廖瑜的身材已经这样夸张了,还穿上那些内衣…夫妻间的情趣李琴也清楚,心里有几分确定了廖瑜肯定是有人了,要不就是个闷骚货。
李琴当然不会显露神色,等着廖瑜挑完就回去了,秦淮拿着李琴的大袋小袋,秦安拿了廖瑜的袋子,廖瑜注意到李琴看了几次自己的内衣口袋,就自己拿着那个袋子,没有敢交给秦安或者杨沃帮忙提着。
回了公寓,秦安帮杨沃叫了车,通知她准备到娄星市里办公,这是在招聘时已经说明了的,杨沃这时候也是最后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份工作是算最终稳定了下来。
“让你们夫妻要两地分居了,真不好意思。”秦安说道。
“都老夫老妻了,不算什么。”杨沃年纪不算大,但也只比秦安父母小个几岁,结婚十来年了,说是老夫老妻也没错。
秦安上楼去了一趟廖瑜房间,看到她正在洗内衣,衣帽间里还有烘干机,洗完很快就能烘干,晚上就能穿,廖瑜不让他在房间里多呆,把他推了出去,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
厨房里没有准备菜,叫的是外卖,吃完秦淮就和秦安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打电话约好明天同学聚会的时间,地方,然后和秦安喝茶下棋。
廖瑜看了一会秦安和秦淮下棋,就说累了,先去休息了,李琴倒还是很有些兴趣地又参观了室内游泳池。
秦安的象棋是十岁生日时,秦淮送了他一盒象棋时,秦安和他学的,秦淮有十几年棋力了,秦安却学的很快,在念初二的时候就能和秦淮杀的难解难分,到了现在,秦淮才发现儿子居然是一副聚精会神要把他杀掉丢盔弃甲的样子,好像和他下多久,他就要让秦淮输多少次一样。
输了五六盘,秦淮面子上挂不住了,心想这孩子也不知道让着点,恼火地说道:“不下了,今天没有状态。”
老子输给儿子,总是有些脸热的,尤其是略微懂得些象棋的李琴还在旁边笑话他,秦淮闷闷地去睡觉了,回了房间里又笑,儿子真的是什么都比自己强了,不过这样才对,儿子就是要什么都比老子强。
秦安看到秦淮和李琴进了房间,装模作样地看了几分钟电视,就按捺不住了,敲了敲廖瑜的房门。
廖瑜打开了门缝,侧着头看了一眼,轻声说道:“等会。”
秦安有些纳闷。
过了一会门开了,秦安走进,房间里黑乎乎的,门背后一具火热的身子就扑了过来。
触手温润滑腻,廖瑜竟然是光着身子的。
“你说我是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好看?”有着膏脂肥腻,饱满圆润身材的女人,轻轻地咬着秦安耳朵,喷吐着温热的香气。
第106章 儿子和老师
黑暗总是能让人的想象力无限扩张开来,而男人对于女性身体的想象力也是最容易撩拨起欲望的,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芒,只有火热的胴体,娇吟的喘息声,还有那暧昧暖湿的温润在磨蹭着,时不时地和他的腿根触碰着,格外的惹人。
许多男人对于女性的妄想无非就是投怀送抱,情人的羞涩和半推半拒确实更加诱惑,然而还有比在黑暗中扑过来的热火尤物更加能够最直接地让男人迅速进入状态的吗?
秦安一向就知道廖瑜的身子尤其精致,仿佛就是瓷器中的元青花,最奢侈的瑰丽,让人惊叹,一个女人居然可以长成这样,一个东方女人拥有了西方女人的丰满高大身材,却又保持着东方女人的温润柔和,细腻的肌肤,怎能不让人心动?
“你说我是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衣服好看?”廖瑜总是有意无意地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就把秦安并不刻意压抑的欲望给撩拨起来了。
“都好看。”秦安狡猾却也算诚实地回答,这个真不好比较,穿上衣服吧,让人充满了想象和回味,脱了衣服吧,让人迅速分泌雄性激素荷尔蒙和肾上激素。
“抱我到床上去,衣服都放在床上。”廖瑜搂着秦安的脖子,她的身子十分丰满,也远比寻常女人高挑,即使这样,依然可以偎依在秦安怀里,学人家小鸟依人。
“那我先开灯了。”秦安伸手去摸灯。
“不要,人家害羞。”廖瑜小声说道。
秦安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没羞没臊地光着身子扑到别人怀里去了,然后说自己害羞。
廖瑜仿佛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他的表情,轻轻地捶了他一下。
秦安只好一手搂着她的后背,一手伸到脚弯里去,试了一下才有些惊叹:“你的皮肤怎么这么滑了。”
廖瑜的皮肤本就十分光滑,洗完澡又抹上了润肤乳和一些爽身粉,更是滑腻如脂,不过这个并不是秦安摸上去稍稍不注意用不上力的缘故,而是她的皮肤更加绷紧了,没有一点儿松弛,廖瑜有几分得意地脸红,“一会要让你到处摸摸,看哪里最滑。”
秦安小心地把她横抱起来,廖瑜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让他开灯,秦安只好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试探着前进,总算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的黑暗,低下头去就可以看到白花花的身体在黑暗中尤其显眼,那些瞅不清楚,藏在阴影间隙的地方却更是神秘,秦安把廖瑜放到床上,廖瑜的身子仿佛黑夜里的海水拍在岸上荡起的一波白浪,秦安伸手就在那沉甸甸地一颤一颤的胸口摸了一把,“不用说,这里最滑。”
“才不是,这里最滑。”廖瑜抓着秦安的手摸她的腿根最细腻娇嫩的肌肤。
秦安感觉到廖瑜动情的厉害,女人真是水做的,尤其是桃花溪水喂养大的女人。
秦安多摸了几下,廖瑜就感觉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可长夜漫漫,时间多的是,不能着急,廖瑜呻吟了几句,就拨开秦安的手,钻到被窝里边去了。
“可以开灯了。”廖瑜把她诱人的身子藏了起来。
秦安打开了灯,灯光下妩媚如水的女人有着黑丝如瀑,圆润的鹅蛋脸搭配着修长的脖颈,散发着一种华丽的美,联想到被子下一丝不挂的身子,更是让人不得不惊叹,这样的女人,天生尤物,天生就是男人的恩物,得之无憾。
那些偏爱小鸟依人,或者搓衣板,排骨身材的爱好者除外,那就是他们厌恶的极端了。
“干什么啊?老实交代要耍什么花招,不然就撅起屁股来挨罚。”秦安站在床边上蠢蠢欲动。
“人家又没有做错事。”廖瑜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会撒娇的,廖瑜的撒娇,是大丫头的娇滴滴。
“快掀开被子,让你男人看看是不是藏了黄书什么的在被窝里?”秦安原来想说奸夫的,但还是打住了,闲的没事给自己戴绿帽子?他都不许安天炮出场了。
“我经常看黄书,学里边的粗话,然后说给你听。”廖瑜会说的粗话其实就那两个字,一个“一十”,一个“提手三口木”,她觉得有时候也能刺激下秦安,不过也得先小心试探,秦安要是不喜欢,她就不说了,反正那些话也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的。
“还真敢看啊,作为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你居然敢看黄书,快点摆好姿势接受惩罚。”秦安最喜欢的就是廖瑜的那个姿势了,有着丰满圆臀的女人,那副模样会让人难以自抑。
“不要嘛,等会我会乖乖的翘起来让你打。”廖瑜还在撒娇,是小女孩的那种,好像会被教训着嘟起嘴去做作业的模样。
秦安越发期待了,因为廖瑜一直在被窝里摸索磨蹭着。
一会儿廖瑜就伸出一条腿从被子下边撩了出来,是黑色的丝袜,但并不是纯黑,有一点点的银丝在上边,泛着柔和色泽的丝袜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小腿,一直延伸到丰满的大腿根,和肉光致致的肌肤对比下,尤其勾人。
看着秦安的神情,廖瑜有些心满意足,一点点地掀开被子,让他看到原来是吊带袜,紧紧地束缚在腰间。
等廖瑜完全掀开被子时,秦安才发现她穿着的是肚兜,黑色镂空的,紧紧地系在后背,完全勾勒出腰背和胸腹的曲线。
秦安忍不住了。
“上次你让我做一个,后来我自己就忍不住偷偷摸摸地做了,那时候你还没有玩过我呢…我那时候就存心想勾引你了…”廖瑜心满意足得很,女人不就是要让男人为自己的身子着迷吗?哪里来那么多矜持?
“还有今天买的内衣没换给你看呢…别…等会啊…”廖瑜有些气息不匀地哭喊着,秦安总是能很快地让她死了一会。
…
…
一大早地,秦安就醒来了,廖瑜真是个大丫头,睡觉的时候喜欢蜷缩在他怀里边,还要和他五指相握。
秦安的动静惊醒了她,廖瑜迷迷糊糊地吻了吻秦安的脸颊,伸了伸身体,柔和紧凑地贴近他,然后白嫩光洁的手臂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舒服地挪动了下脸颊,闭着眼睛在他耳边问道:“几点了?”
“天亮了。”秦安说道,一边分开腿夹住她不安分的腿,她还在那里悄悄用自己的肌肤揉搓着他晨间的反应。
“昨天晚上喜欢吗?”廖瑜昨天晚上来不及问了,她喜欢用很长的安静的时间来体味余韵,而事实上她的那种余韵也特别悠长,让她在最畅美的感觉中酣睡过去。
“能不喜欢吗?”秦安反问道,廖瑜是个身体的任何一个位置,都足以让男人细细地体味把玩的女人,怎么都不会够的。
“早点摘下那片叶子,秋天都快到了,叶子都快掉了。”廖瑜忍不住抱怨,秦安就是在这事情上有难以理解的虚伪和坚持,真不知道怎么说他的好,廖瑜身子想偷偷地来一次,说不定他都不知道。
“你该说有花堪折直须折,放心吧,我不会莫待无花空折枝的。快了,然后就玩最好玩的。”秦安吻了吻廖瑜那嫣红的唇瓣儿,有些干燥了,因为昨天晚上两个人唇舌相接的时间太长。
“真的?”廖瑜分外欣喜,倒不是她的身子格外期待,而是那种被自己心上人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迫不及待了。
秦安点了点头。
缠绵了一会,廖瑜分外娇柔地体贴,发现他现在的样子走起路来比较难看,把内裤都撑得有些别扭地不舒服,善解人意地低下头去帮他解决了这个男人早上都会遇到的难题。
廖瑜自己穿上睡衣,然后给秦安也穿上,送了他出门,还是忍不住在门口都搂着他的脖子亲吻了一会,才放开秦安。
“啪!”
是棋子砸落在玻璃桌面上的声音,昨天晚上秦淮和秦安下棋的时候,秦淮每能吃掉秦安一个子的时候,都会格外得意地,重重地吃掉。
秦淮吃惊地看着搂抱在一起的秦安和廖瑜,慢慢地长大了嘴,慢慢地抬高了眼脸和眉毛,慢慢地没有了呼吸,慢慢地整张脸上都是惊讶和难以置信。
秦淮皱了皱眉头,低下头去,把昨天晚上最后一盘的残局里一步棋走完,然后才猛地站起来,又扭过头来看了一眼,他没有看错,他绝不是一大早地没有睡醒在做梦!
他儿子的初中老师,那个有一个两岁女儿,那个离婚的单身女人,那个大自己儿子差不多十岁的女人,刚才正搂着自己儿子的脖子,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吻。
儿子和他老师穿着睡衣,而且儿子是刚刚从他老师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这还用想?这还用想?这还用想吗!!!!!!
秦淮猛地站起来,走到秦安面前,手指着他,手指都在颤抖,张大了嘴,想骂他,居然不知道该怎么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实在太震惊,太愤怒了,以至于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第107章 秦安当爹了!
天刚蒙蒙亮,晨间的空气还有些微凉,维安投资购买了恒隆国际广场整栋的裙楼作为员工公寓,一直是附近企业包括几家世界五百强企业分部员工羡慕眼红的福利。
在这栋员工公寓的楼顶,有一个省城,甚至是国内都十分罕见的空中花园,位于高楼里的人们在闲暇是眺望城市错综起伏的水泥玻璃之间的那一抹风景时,总是忍不住深思遐想,难道那就是维安投资BOSS的寓所?
这一天早上,这个空中花园里却传来了响亮而凄惨的嚎叫,一声声地回荡在城市的上空,许多人都仰着头惊疑不定,空难?
难得不用服侍老少爷们用早餐,李琴还在睡觉,公寓的隔音效果又是极好,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被惊醒了几回。
秦淮气喘吁吁地丢掉了棍子,旁边还有打断的三根,有一根是敲秦安身上断掉的,有两根倒是砸在其他地方断掉的。
廖瑜看到秦淮满头大汗,本能地把毛巾递了过去,秦淮恼火地瞪了她一眼,丢掉了毛巾,自己拿着袖子擦着汗水。
“好了,你现在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楼下一直撵着打到楼上,整个花园被两父子折腾的破破烂烂了,秦淮也不得不服老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比同龄人能多挣一倍工分的劳力了,他终于放弃了打死这个兔崽子的念头。
“不打了吧?”秦安一边倒抽着凉气走了过来,他知道老父是真生气,不是一般的生气,下手把握不住分寸的,未必会真把他打死,但如果不逃,不小心被打断手打断脚那都不奇怪,现在好,只是皮外伤,那几根断掉的棍子看的他心有余悸。
“你先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说完我再打。”秦淮也得休息一会才有力气打了,居然还敢跑,越跑打的越厉害。
“别打了。”廖瑜刚才一直提心吊胆的,看着秦安刚才连蹦带跳,灵活无比地闪避,虽然挨了好几下,但是好像没什么问题,还是生龙活虎的,廖瑜才没有注意,现在秦安走到她面前来,才看清楚大腿上,屁股上,还有后背上都有挨打的痕迹,看得她心疼死了,眼泪一直掉。
“没你说话的份。”秦淮也不会给廖瑜面子了,朝着她就吼,他是一个父亲,儿子再怎么做错事,那也是他儿子,可是要是有人有诱拐儿子做错事的嫌疑,当父亲的那份怒火多半会冲着别人了,更何况秦家人护短是天性,希望犯错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别人这种念头简直根深蒂固,这种念头秦淮在平常还能压抑着,他毕竟是个教育工作者,要尽量做到公平,可是牵涉到儿子,还是这等大事,就不自觉有些偏袒了,不过那都只是心理活动,下起手来,论起罪来,那是绝不容情。
廖瑜不说话了,她这时候才发现,事情终于曝光了,她一时间有一种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的想法,但是看到秦安不狡辩,不解释,沉默地承认,咬着牙忍受,一点也没有怨怪她的意思,廖瑜突然心头一松,有一种愿意和他慷慨赴死的悲情感觉…虽然肯定没有这么严重,但她已经不那么还怕了。
“爸,你打的对,你看到的也是事实,我和廖瑜好上了。你休息一会再打。”秦安老老实实地跪倒在秦淮面前,世事不可能总如他意,原来父亲和母亲都不会起这么早,父亲更是会比母亲起的迟一点,要是被母亲看到,秦安现在可能还好点,慈母多败儿这句话并不假,当妈的总是特别容易纵容和包容儿子,可是秦安没有料到,老父昨天晚上居然这么不甘心,被儿子打败的心情太复杂,一大早就起来琢磨着找到击败儿子的套路了。
“好啊,你还死不要脸了,你知不知道她是谁?”秦淮又拿起了棍子,指着一旁的廖瑜,瞧那气人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找丈夫当靠山呢,还扯着秦安的袖子!
“廖瑜。”秦安回答道。
“她是你的老师!”秦淮自己是老师,最看重的就是老师的身份,老师这个职业上有太多光环,也有太大的压力,秦淮一直兢兢业业,希望自己对的起自己的职业,即使现在当了校长,管理整个学校,也还是遵循那一套从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开始教育的理念,传道授业,传道在前,道是道德,道理,最基本的老师和学生的关系就和父子长幼没有什么区别,绝对不能如此败坏伦理。
“我现在已经不是她的学生了,她也辞职了。”秦安很清楚父亲是什么人,这时候只能尽量争取和他多说话,把所有的事情,所有的理由,所有的怒火都说出来,才能慢慢缓解他的情绪。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就算过去二十年,三十年,只要我的学生还有心记得我秦淮,他就会恭恭敬敬地叫我老师!”当老师的最看重的就是这个,极少有老师会指望着自己的学生报答自己,但是这份尊重,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尊重和感激,却是他们最为看重的,秦淮就是这种老一辈的老师里边的典型。
“我不是他老师。”廖瑜和秦淮还是有些不同,廖瑜和秦淮工作的时候,同一个学校的老师往往不算辈分,可事实上她的思想,她对这份工作的理解和期望,都和秦淮不同,哪怕只是特别针对秦安,廖瑜也恨不得赶紧撇掉自己的这个身份。
“我现在问秦安。”秦淮依然很恼火,自己儿子也就算了,年纪小…秦淮已经自觉忽略了儿子做出了多少成年人难以企及的事情,廖瑜呢?都当妈了,还这么幼稚,你说不是就不是了?秦安分不清楚是非也就算了,毕竟是孩子,你廖瑜多大了?居然和…秦淮越想越气,再想下去,他都想要爆粗口了,要是换个人,多难听的话都会泼到廖瑜身上去。
“爸,你要生气,就继续打吧,我一定不会跑,只要你别打死我了,我还要孝顺你们一辈子。”秦安看到先前还怯怯弱弱的廖瑜,居然有要和老父顶上去的冲动,赶紧说话,廖瑜的性子就是如此,就像她原来对自己一样,真的撇开脸面来要和他在一起,就没羞没臊地硬是缠上来,也不管羞耻和矜持,就是要缠上他,现在也是如此,一旦被撞破了,她就干干脆脆地承认了,不再怕这怕那了,还敢理直气壮地维护秦安维护她自己了。
“秦校长,你别怪秦安,这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是我不要脸,是我勾引的秦安,他被我缠得烦了,才没有办法。”廖瑜看到秦淮果然又扬起了棍子,似乎真的要打,一挪身子就挡在了秦安的身前。
秦淮一听这话,差点没有真的一棍子打到廖瑜头上去,怒火越盛,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点点的欣慰,这事情最大的错还是在廖瑜身上,儿子没有能抵挡住诱惑,做出了这等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是要不是廖瑜不管身份伦理去勾引儿子,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个巴掌拍不响。”秦安一听廖瑜这话,就觉得事情越来越糟了,要是把事情全揽他身上,父亲毕竟是父亲,等过一段时间他能够慢慢平缓下来,自己低声下气,小心翼翼地讨好恳求,难道当父亲的真的会打死儿子,又或者把自己儿子怎么样不成?
她廖瑜可不一样,要是秦淮把罪过算到她头上,她会被自己父亲厌恶一辈子,秦安可不想这样。
“好啊,你们可真不错,好一个巴掌拍不响…”秦淮气得连连点头,拿着棍子指着廖瑜,“廖老师,你先下去,我一会再和你谈,不管主要是谁的错,我都不会再让你们继续下去。”
廖瑜没有想到秦淮这么直截了当,又有些慌了,看到秦安连连向自己使着眼色,也理解不了,有些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秦安年纪太小,他对你没有办法负责,你们的事情成不了。你们两个必须分开。”秦淮绝不能允许自己的儿媳妇是廖瑜,否则秦家在整个青山镇就是个大笑话,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秦淮不能这样不要脸,秦家在青山镇扎根数代,老爷子最得意的就是家中以诗书耕读传家,家无犯法之男,无再嫁之女,现在时代虽然不一样了,必须得变通一些,可再怎么变通,也包容不了现在这事情。
“不行,我有他的孩子了。”廖瑜脸色煞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害怕离开秦安,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离开秦安,她一定会死死地抓住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不相信还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像秦安一样得到她的信任,除了秦安,她也不会再去相信任何男人,更不可能去嫁给别人。
廖瑜胡言乱语中就把昨天晚上看的一个电视剧里边的桥段用了,因为昨天晚上在等秦安的时候,她还在想着自己以后要给秦安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