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今天闻着那种气味了,仲怀玉还真不会去想女儿的身子已经被秦安要了,毕竟看上去女儿和往常也没有什么两样。
“你和秦安将来有什么打算?”仲怀玉握着孙荪的手问道。
“什么…什么打算啊?”孙荪的脸颊红扑扑的,妈妈问的这个问题怎么好意思回答,难道和妈妈说自己原来一直想着当唐媚嘴里的小三儿和秦安偷偷摸摸,然后慢慢地配合着秦安实现他的荒唐梦想?
“你们年纪还不大,尤其是秦安,比你还小一岁多,这个问题先不说。那妈妈问你,你相信秦安吗?”仲怀玉估计孙荪也不好意思回答,却只是想着女孩子家的羞涩,换了个问题说道。
孙荪本能地点了点头,然后才想起秦安就是个大坏蛋,相信他就等于把自己的什么都搭进去了,他骗女孩子最厉害了,可是孙荪对于“相信”两个字本能的理解却是指的一个男孩子值不值得女孩子去喜欢,去爱,如果是这样,孙荪会重重地点头。
“妈妈相信你的眼光,就像妈妈相信当年自己的眼光一样。有时候虽然说旁观者清,只缘身在此山中之类的话也有道理,可是自己的幸福终究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最清楚,其他人哪里能够真正了解?那旁人自然也没有那个资格去指点你的幸福。”仲怀玉从来没有对孙荪真正不放心过,她关心着自己孩子的身体健康,关心着孩子的人生和未来,可是那毕竟是孩子的人生和未来,只有孩子自己走出来的人生和未来,才是属于她的,当父母的已经用自己的人生轨迹和阅历教育了她,何必指定,限定她的脚步?
“妈,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秦安现在…现在谈恋爱了…”孙荪脖子上的一抹红晕染了开来,心跳的好快,不敢去看妈妈,虽然很清楚妈妈在这个问题上不会像叶子妈妈那样视若禁忌,可被妈妈知道了,还是很不好意思,真想学着叶竹澜的样子把头埋到枕头上去,孙荪的头都点到胸口上了,手指用力地绞着衣衫,紧张得不得了。
“我和你爸又不是瞎子,一个男孩子整天往家里跑,我女儿看到他来就眉开眼笑的,比她爸爸跑完运输回来还高兴十倍,她还跟着他单独跑到省城来玩了,这还不是在谈恋爱?别告诉我,你和秦安还是牵着小手一起做作业的小学生啊。”仲怀玉瞧着一向在家里安静的时候也是矜持而漠然神情的女儿,流露出的这份羞意,感觉可爱极了,不由自主地逗弄着她。
“妈…我哪里有眉开眼笑…我…我和秦安…”一直以来,妈妈和爸爸都是在半真半假地开自己和秦安的玩笑,孙荪多多少少懂得父母的态度,这时候却依然有些惴惴不安,毕竟自己一贯以来听到的都是父母对于早恋反对痛恨的例子,还是会有些心虚担心。
“好啦,没事的。我爸和我妈,都不会反对你和秦安谈恋爱。”仲怀玉看着女儿紧张的模样,不再逗弄她了。
“真的?”孙荪坐直了身子,抓住了仲怀玉的手,张大了眼睛,惊喜交加地望着妈妈。
“秦安没有和你说?秦安鬼精得很,早看出来了我们的态度,他也没有给你吃一颗定心丸?”仲怀玉叹了一口气,“你在不清楚父母的态度下,都和他到了这一步,就算我们反对,只怕也没有什么用的吧。”
“他没有说啊…”孙荪摸着兜里的电话,这时候只想着告诉秦安这个好消息。
这意味着,从此以后,自己就可以和自己向往的小说女主角那样,像所有电视电影里边的人一样,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什么也不用担心,可以和他大大方方地牵手亲昵,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期待的事情吗?明明自己原来只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坏女孩,现在却成功拥有了正常的恋爱,孙荪的心情就像那一抹在春天的田野里一掠而上,飞到云端里边的雀儿一样。
“既然你和秦安确立了关系,爸妈不会反对你们来往,但是有几个问题你要记住,爸妈不干涉你们,但是有些建议你们听了,还是有用的,毕竟你们还小,虽说无论是伤心还是快乐,都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东西,但当父母的还是希望你们的快乐更多一点。”仲怀玉拍着孙荪的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直接一点,女儿就是那样的性格,她脸皮子薄,不能指望她来问,只能自己直接和她说明白,“你知道安全期的问题吗?”
孙荪赶紧连连摇头,脸颊儿上的红晕一直未曾退散,这时候却从粉红的桃花晕变成了绯红的大苹果了,她知道安全期是什么,和叶竹澜一起在《新婚夫妻指南》上看的,她当时紧张的心慌意乱,没有好意思仔细看仔细听,大概叶竹澜多看了几次,后来还和她说过这个问题,孙荪才算是清楚了,最让她觉得无可救药的是有一次叶竹澜一夜不归回来后,居然说她以后和秦安做坏事,就要拣着容易生小宝宝的那几天做,这样她就可以和秦安早点结婚生孩子,不去上学,天天在家里玩了。
仲怀玉看着女儿的神色,确定女儿多少知道一点,但还是要和她说一遍,确定她清楚了仲怀玉才能放心,“我们说的安全期,就是我们女人不会怀上小宝宝的日子。这些日子是那些时候呢?一般在我们下一次来月事前的十四天是最容易怀上小宝宝的日子,当然也不是只有那一天,为了安全起见,这第前十四天的前边五天和后边的四天,都称作为危险期,这段时间里女人容易怀上小宝宝,也叫做易孕期。除了这个时间和来月事的那几天,其他时候就是安全期。妈妈的意思,你明白了没有?”
“妈…”孙荪娇嗔羞恼地喊了一句,就扑到仲怀玉的怀里边,说不出话来了,脸颊儿和身子都羞的发热,心慌慌的乱跳。
“你和秦安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和妈有什么不能说的,妈是过来人,今天只简短告诉你这些事情。其实秦安多半是知道的,那孩子成熟稳重得很,和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出什么差池,应该是他也注意了。”仲怀玉却是自然得很,女儿也到了和自己讨论男人女人那些事的年纪了,她这个年纪,对这些也看得通透,看得清楚了,不就是生孩子和互相取悦对方的事情吗?谁不做啊,谁又不喜欢做啊?这种事情不能明摆着大家一起来讨论讨论,可是和女儿在房间里说说悄悄话,难不成自己一徐娘半老的妇人还用得着忸怩?为了女儿好,自个也得放下那女人的架子,和她说个明白。
孙荪偷偷点了点头,隐隐约约感觉妈妈好像把自己和秦安的关系说的有些和实际不大一样了,妈妈说的好像是叶竹澜口中最坏最坏的那种事情,可自己和秦安没有做过啊,难道妈妈的意思是,两个人谈恋爱了,那种事情就可以做了,而且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妈妈是在告诉自己,不要和秦安做那种事情的时候,生出了小宝宝就好,这个确实很重要,孙荪才没有叶竹澜那么不懂事,现在自己和秦安才这么点大,在父母眼里,在社会上也就是个小孩子,怎么可以生?偷偷做那种坏事,已经让人紧张中感觉到做坏事叛逆的那种刺激感觉了,却没有办法公之于众的。
“男人有时候是很难管得住他们欲望的,但是你要清楚,你来月事的时候,绝不能和秦安发生关系。那对你身体很不好,也不卫生,秦安也应该清楚,我瞧他一直是个关心体贴人的孩子,不会和你发生关系,你可别傻乎乎地不知道。孙荪,你光顾着脸红,妈也难得和你说这个,这次拉下脸来和你说,指不定就没有下次了,你当妈就那么好意思了?”仲怀玉看到孙荪把脸埋在她胳膊和胸口中间,一动不动地,又是好笑又是感慨心疼,拉着她坐了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妈你干嘛要今天和我说这个啊?”妈妈越说越露骨了,孙荪怎么好意思去看着妈妈,也不好意思说自己认认真真地听着呢。
“今天不和你说?难道等出事了再说?”仲怀玉故作严肃地皱了皱眉,“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年纪都不大,对异性的身体格外好奇也是正常的,对于这种事情热衷也不奇怪,在危险期的那几天,也不是不能发生关系,但是一定要注意防护措施。”
说完仲怀玉就看着孙荪不说话了。
“什么防护措施?”孙荪也认了,没有说自己现在没有和秦安发生那种关系,她觉得那只是迟早的事情,自己的身子只给秦安碰,也只会给他碰了,以后总是他的,她现在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和秦安约定让叶子第一次,自己是第二次…女孩子对于爱情总是格外贪心,难以满足,可是真的静下心来想,孙荪也不会真的要去改变约定的,她对不起叶子,绝不会因为现在她好像才是秦安的女朋友的事实而改变。
孙荪知道妈妈是要自己配合着说这个话题,所以才问了一句,然后又低下头去,然后发现居然没有那么害羞了,人果然是这样,不会使劲儿没完没了地害羞,就像自己和秦安做坏事一样,第一次紧张得不得了,后来就慢慢地习惯了,不再心惊胆颤了,越来越能够体味着他为什么喜欢,叶竹澜为什么喜欢的原因了。
仲怀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小盒子巴掌大小,用非常漂亮的织锦包装成心形,有几个十分漂亮的字母,孙荪也不认识,是那种秦安拿出来骗女孩子注意的英文书法字体,然后仲怀玉打开小盒子,里边便是极其柔软的一抹类似凝脂的东西,还有些像果冻的,轻轻地一碰就会颤动,在这种果冻的东西里边有一个圆圆的,薄薄的东西…
孙荪刚刚拿到手里,突然间想起,这可不就是那天自己和叶竹澜在青山镇小饭馆楼顶小房间里找到的那个东西吗?好像是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情时,用了就不会有小宝宝的,自己和叶竹澜还研究了好一阵子呢。
孙荪顿时面红耳赤,赶紧丢到了一边上,没有想到妈妈会和自己讨论这种问题,和叶竹澜是玩玩闹闹的,有些心跳,有些坏坏的刺激,可是和妈妈在一起,感觉太奇怪了。
“难道你们平常不用?”仲怀玉有些忧心地说道,孙荪今天早上和秦安才做过吧,女儿的生理期她还是很清楚的,算来算去,她可不正是危险期?该不会这么巧,就是这一次出了点什么事情吧,那自己这番教育可是马后炮了。
“我们…我们当然不用。”孙荪想说的有些理直气壮一点,毕竟自己和秦安根本就没有做过妈妈口中的那些事情,可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起来,还是很心虚,声音有些怯怯的,好像认错似的。
“怎么可以不用?今天早上你们居然没有用?”仲怀玉有些喘不过气来,能不急吗?这一旦怀上了,女儿怎么见人?真的给送到秦家去当少奶奶去?那估计也就秦家那个老爷子能够接受,那老爷子说不定意外地发现自己还能活着看到孙子娶媳妇生孩子,只怕不管双方年纪太小,也会高兴得不行,但作为其他长辈,对这个十六岁就给秦安坏了身子生孩子的秦安媳妇怎么看?其他镇上的老乡怎么看?秦家是无所谓,孙家就完了,指不定得听多少闲话。
闲话真的无所谓,那不是重点,可也没有谁喜欢听闲话的。
“是不是…只要没有…没有到身体里边去,就不会有小宝宝啊?”看到妈妈生气了,孙荪还是要说明一下,但是既然妈妈好像不是简简单单地认为男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了是会发生关系,是很正常的,而是认为孙荪已经和秦安发生,孙荪忍着羞,忍着脸红也不解释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至少这样妈妈以后才会掩护一下自己和秦安单独在一块,小说里边都是这样,一看到男女主角在一块时,大家都默契地考虑到他和她小别胜新婚什么的,还有秦安那句流氓话春宵一刻值千金。
“当然不会了,不过也说不准。毕竟有时候男人也控制不完全,你就是这么生下来的。”仲怀玉有些脸红地说道,正儿八经地和女儿说这些事情,也只是说女儿的时候,摆出当妈妈的样子教育人还行,一说起自己的事情来,哪能也那样坦然?
“你和爸那时候也偷偷做坏事啊…都是你们两个,这么早把我生下来了,现在我都比秦安大一岁多。”和秦安在一块的时候,孙荪没有去注意这个,可是哪能真不知道?现在孙荪学到了一个新词,姐弟恋,自己和秦安就是姐弟恋,不太正常,一般都是男孩子要比女孩子大的,叶竹澜就不算了,她有时候和个三岁小孩没有区别。
“敢笑话你爸妈了?”仲怀玉轻轻打了一下女儿,也有些微羞地笑了起来,女儿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啊,这些话题还是只有女儿合适啊,就是现在自己也不和孙彦青说年轻时那些让人脸红的事情了,一说他就老得意了,一副中年老男人只会卖弄往事的样子。
“嘻嘻。我早就听外公和舅舅们说过了,说爸爸厉害,把十里八乡第一美女拐跑了。”孙荪趁机笑话下妈妈,以前没有怎么在意,自从和秦安悄悄地有了一份情愫以后,孙荪对情情爱爱的关系越来越感兴趣了。
“大人的事,轮得到你多嘴?你刚才的事情还没有和我说清楚呢,不说清楚我可不放心,得想办法。”仲怀玉不让孙荪把话题岔开去,女儿也精明得很,平常一副不大和人说话的骄傲样子,可还是有一些心思巧辩本事的。
“我…我…早上我没有和秦安做那种事情啦,怎么会有小宝宝。”孙荪眉眼间都是羞意,早上是躲着叶竹澜做的坏事,秦安非得要,还要让她脱了睡衣,贴着他的后背,说自己真是个小狐狸精,他是个霸占了她的山大王。
唐媚说孙荪是小狐狸精,孙荪不喜欢,可是秦安这么说,她却喜欢,因为他说的时候,分明就是喜欢得不得了,捡着宝了的样子。
“怎么会?房间里好大的气味,你当妈是叶竹澜吗?叶竹澜不懂,不知道那是什么气味,你妈也不懂吗?是今天早上秦安跑到你们房间的,还是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一直留在他房间里?叶竹澜给你们打掩护吧。”仲怀玉一口气问道。
“妈,你这么说有区别吗?反正我不会有小宝宝的,你放心吧。”孙荪挽着仲怀玉的手臂撒娇,这已经是她能解释和表达事情真相的极限了,至于其中自己和秦安怎么做坏事,怎么舒服,他怎么喜欢,最后怎么帮他的那些事情,孙荪怎么好意思和妈妈说的清清楚楚。
仲怀玉狐疑地看着孙荪,最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她是过来人,算是明白了。
仲怀玉在夫妻间那事情上,素来是放得开的,很多时候都是她作为主导,她有时候也想虽然自己有自己的理由,但在其他女人眼里,自己这样的女人,应该就是那种妖媚的货色,狐狸精似的,为了取悦自己男人,什么本事都使得出来,想必女儿也是如此这般,这算是遗传吗?女儿说秦安的东西没有进到她身子里边,但却不反驳那些东西有没有出来的问题,也就是说她还是让秦安满足了,至于怎么满足的,仲怀玉也不会去多想,她还没这么不顾身份探究小儿女亲热的细节。
“那妈就不和你多说了。妈本来就是想告诉你,年轻男人的欲望特别强烈,秦安就是那种人,过来人都看得出来。你要是不方便,可也没有必要让男人忍着,男人就是这样,满足不了,考虑问题的时候就不清不楚,有时候就容易犯错。女人有的是本事让男人在家里死心塌地,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外边胡来。至于那些事情到底怎么做,妈也不方便细说,可男人自己总懂得。你只要记住,男男女女之间的那档子事情,关起门来就你们两个,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你们怎么亲热都不过分,也没有什么问题。”仲怀玉就担心女儿放不开,女儿就这一点和自己不一样,特别矜持和骄傲,有些习惯地忸怩,女儿再过得几个月就十七岁了,虚岁十八了,不小了,自己和她说这些话题,也不算太过分,毕竟女儿已经谈恋爱了,已经和秦安做大人的事情了。自己难道还能阻止再发生,让时光倒流不成?仲怀玉也是没有底气去反对女儿谈恋爱的。
仲怀玉是成年人了,考虑问题更加理智,她也很清楚女儿的个性,阻止不了,气急败坏或者态度强硬地强拆人家小情侣,那也未必就是完全错误,可那一套肯定不适合自己家孙荪,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怎么教育,就只能这样教育了,仲怀玉可不想让女儿和自己一样,整一出私奔,然后十几年里丈夫都和娘家不对付。
“妈,你怎么和秦安一个调子,他就是个坏蛋…”孙荪记得秦安每次劝自己放开一点,不要那么害羞,去摸他那个坏东西,或者他想玩她的大白兔,孙荪不愿意的时候,秦安也是这样一番差不多的话,有些恍然了,难怪妈妈挺喜欢秦安的,估计就是有许多见解和思想都差不多吧。
“你这么说,那妈妈岂不也是坏蛋了?”仲怀玉看着女儿娇嗔时流露出的动人羞涩,怜惜得紧,这些男人怎就这么好命,千娇百媚的女儿家,生来那副漂亮极了的脸蛋,那粉嫩娇柔的身子,尽讨着她们高兴了,女人却是要没有那份好命享受自己的好皮囊,最终也只落个红颜祸水啊。
“当然是了。以后秦安再欺负我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孙荪可不只是不好意思才忸怩地说这样装模作样的话,秦安总是喜欢对她做坏坏的事情,还要她给他做坏的事情,每次孙荪都是闭着眼睛,脸红红,身子发热的,总有些勉强和不好意思,可妈妈却在这里鼓励,自己以后肯定没有那么坚定了,肯定会被秦安说着,又想起妈妈的话,就由着他的意思了,然后一点点地被秦安带坏了。
第078章 十一位的手机号码
仲怀玉现在教给孙荪的,其实也就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夫妻之道,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牢牢地抓住男人,出得了厅堂,上得了牙床,抓住了秦安,就让他满满足足,守着家里的老婆再也不愿意多看别人一眼,就像仲怀玉对孙彦青那样,自己老公有钱,这个社会上有钱的男人受到的诱惑并不比漂亮女人要少,可是仲怀玉看不上那些围着自己男人打转的小狐狸精,她们算什么?和自己比起来,容貌,姿色,身材,才情还有对男人的那一套本事,有几个人真能比得上?那些仗着年轻,就想勾搭老男人吃青春饭的货色,离她差得远,要学得还很多,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也许受不住一时半会的寂寞,但是仲怀玉从来不相信孙彦青会被哪个小狐狸精给抢了去。
这种事情,仲怀玉也只能点到为止了,现在还是一个母亲向女儿传承自己的智慧,再说得具体一点,那就太荒唐了,仲怀玉很能把握这个尺度,就像她对秦安和孙荪这件事情上的尺度。
秦安怎么也料不到孙荪居然可以不分辨,不解释的态度来默认未来岳母的猜测,让他钟爱的小情人可能愿意带给他更多的福利,这时候他的心情很不错,孙荪和叶竹澜可以一块儿躺他胸膛上睡觉了,仲怀玉默认了他和孙荪的关系,匡咏梅暂时隐瞒过去了,不会注意自己和叶竹澜了,等叶竹澜再大点,再和匡咏梅坦白这两天的事情,有叶竹澜配合说明是自己和孙荪演戏,虽然亲嘴的那一幕可能让匡咏梅会耿耿于怀,但是那时候叶竹澜年纪大了,有自己这样的女婿,匡咏梅未必会计较那些小事情了,秦安对自己还是挺有信心的,一般的岳母岳丈,只要不清楚他的底细,都是会极其喜欢他这样的女婿。
秦安怀着美好的心情参加完考试,自觉无论是理论还是实验,都堪称完美,正如华小花所说,每一个实验学理学家,都应该有一双钢琴家般的手,稳定而富有激情地阐述瑰丽神奇的物理现象,秦安的操作十分稳定,这也能为他加分不少,秦安并不十分揪心于最终成绩,他不是普通的参赛选手,在成绩出来以后,会有人第一时间通知他。
秦安和华小花讨论了一会理论考试的试题,客套了几句有时间去师大附中参观的话之后,就和华小花分手了,他还赶着回去接了孙荪她们去看她的广告片,手机却在这时候响了。
“该不会是成绩这么快就出来了吧?”秦安笑了笑,拿出了手机,看到了一条短信。
“你发错信息了吗?”
短信的内容就是这样一句反问,秦安看了看那个短信号码,不由得有些惊叹,原来这个号码在这时候已经开通了,不过这时候的手机号码是十位的,记忆里手机号码升位的具体时间秦安不是很清楚,但也可以确定绝不是现在,他的手机号码就是十位的,怎么会有一个十一位的手机号码给自己发信息?
“你的手机号码是十一位的。”秦安再看着这个号码,却有些恍然失落的感觉了,正如他先前所想的,熟悉的手机号码象征的意义,最关键的还是那个手机号码代表的人,若不是那个人,这个号码对于他来说,和任何一个普通号码没有一点区别了。
秦安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号码,没有了那份寄托着许多念想的情绪,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有删除,因为这里边有些奇怪,在十位手机号码的时代,出现了十一位的号码。
“手机号码不是十一位的,难道是十二位的?”
短信回来的很快,却是这样一句话话,好像秦安很莫名其妙的样子。
“手机号码是十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