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女人不希望睡觉前看到让她安心的他,睁开眼睛,还能第一时间看到让她安心的他。
没有男人在身边的夜晚,对于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妈妈来说,可怕得犹如吞噬灵魂的梦魇,宁可一整晚一整晚地做着无聊的事情,直到疲惫袭来,让人整个脑子都麻木地浑浑噩噩没有了念头,才能支撑过去。
“明天应该就回来了,明天晚上我要吃点莲子绿豆羹,你帮我做吧。”秦安这两天有些上火,和两个娇娇嫩嫩的女孩子在一起,一起睡了两三个夜晚,虽然能找着机会让她们帮帮忙摸摸的,可是那心里边藏着的火气却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秦安知道自己现在血气旺盛,身边又有那么多动人的女子,经常有那乍泄的春光勾人心动,哪能不注意下身体的保养,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身体的健康永远是第一件大事。
“上火了吗?我再给你做点龟苓膏。”李淑月感觉身子里有些异样,她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很清楚男人通常在什么情况下才偏爱莲子绿豆羹这些降火的东西。
秦安点了点头,然后才说,“有些,经常感觉会流鼻血。”
孙荪一直懒洋洋地听着秦安打电话,这时候看到他往自己睡衣胸口的位置瞄,连忙捂起来,知道他是和嫂子打电话,这时候也不敢出声,这么早,自己就和秦安在一块,让嫂子听着声音了,那得怎么看她啊,孙荪可没有那么厚脸皮像叶竹澜那样被嫂子看着了一大早地从秦安房间里出来,还能在嫂子家吃了早餐再走。
“和叶竹澜,孙荪在一块吧?”知道秦安没有和安水在一起,李淑月有些安心了,自己是不是监守自盗不好意思承认了,可总算是帮着婶子看着了秦安没有和安水来往,她这么判断却是因为她觉得安水早已经成熟了,还和秦安在床上被婶子抓着了,安水和秦安在一块,秦安还不对她做那种事情?自己安水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生了秦沁了,秦安和安水做那种事情,哪里还会上火,流鼻血,倒是应该小心虚了,安水那样的女人,哪个男人控制得住,舍得少爱她几次?李淑月清清淡淡的眉眼间有些揶揄的笑意,“少看不该看的,小心不止流鼻血,还会长针眼。”
“要真的会长针眼,在家里就早瞎了。”秦安听着李淑月那柔软的声音里,一份惬意自然的笑,不由得心情放松了许多,自己终究还是最喜欢和嫂子简单自然的说话了,不要太拘谨,不要太刻意,和她说话时,就会舒服很多。
“又管不住自己嘴了…晚上冷,我好几天没有好好看电视了。”隔着电话,李淑月依然眼神妩媚地瞪了一下电话那头看不见的秦安,有些心虚和羞涩地说了一句,他应该能明白她的意思,她喜欢他抱着她的脚暖着看电视的感觉,尽管现在的天气早已经不冷了,尽管现在晚上看电视,根本不需要暖脚了。
秦安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淑月那双有着如同绯红豆蔻脚趾甲的轻盈纤足来,完美的足弓,圆浑的脚跟,还有那十颗白白嫩嫩,团团圆圆的脚指头。
“许旭明那边有从美国过来的最新的漫画改编电影,我带两张回来,我们和秦沁一起看。”秦安的心,好像就被那双美丽的脚轻轻地踩了一下似的,被踏出了一份旖旎的温暖幸福,小家庭一样的挤在沙发上看电视,那是平淡生活里让人总是挂念着家的画面。
秦安打完了电话,很多时候他都会像现在这样,给他身边的人打电话,当然给父母的电话主要会在晚上,人到中年,比不得年轻人那样,要睡的足够,一天精神才好,秦安这时候打电话给秦淮和李琴,要是没事只会挨骂。
秦安的手指翻着电话薄,里边有唐媚的电话,只是梦里边的那个电话让他心有余悸,他还是拨不过去,更何况他也没有给唐媚打闲聊电话的习惯。
秦安把电话薄翻倒最后一页,那里有一个熟悉的,没有名字的电话号码。
秦安上一次发了一条短信过去,他不清楚现在的移动通讯运营商对于这种接收方可能不存在的短信如何处理,至少他的手机上显示发送成功,这是存在着接收方的意思吗?
秦安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竟然一点点地往拨号键上按了下去,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一般。
“你怎么了?”孙荪抓住了他的手,她能够看到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他有些紧张,他有些期待和知道会失望的怯弱,他有些毫无希望的憧憬。
这样的他,孙荪极少见到,他总是那样从容而坚定,他的自信和执着,是孙荪见过的人里边,最不会受到影响的。
要知道,就算孙荪在他面前流露出放弃骄傲,放弃矜持,却放弃不了他的时候,他眼神中的心疼,他那份自责的愧疚,都不曾让他改变主意,愿意放弃孙荪,或者只选择孙荪,他还是那样死死地要抓住孙荪和叶竹澜两个人,那时候孙荪就是因为看到了他的这份宁可自己的心被折磨的,心疼的滴血也要疯狂坚持的执着而不再奢望独占他的爱情。
偏执狂才能成功,他就是这样的偏执,偏执于他荒唐的梦想。
是什么,让他这样的人动容战栗?
第076章 房间里特别的气味
光着胸膛的少年有着线条十足的胸肌和坚韧的腰腹,赤裸着的上半身被黯淡的灯光隐去了肌肤的白皙色彩,多了一份男人味十足的暗色调,有着大波浪长发,撂着妩媚的少女,嘴角有着甜蜜的笑意,美美地将脸颊贴住他的肌肤,裸露出来稍显得柔弱的肩头和纤细的锁骨,在她的手臂和肋下有着一份饱满细腻的粉脂曲线,美丽而动人。
一头长发随意扎在脑后倾泻而下的另一名少女,精致妖娆的脸蛋上收敛了那份羞涩和矜持,少女在犹如第一夜般抚摸心灵灵魂的经历后,原本需要最真挚和热情的情话,这时候她却看到了他的一些心结在让他难受,她哪里会不懂得这时候他更需要她的一份贴心?
孙荪坐直了身子,挽着他的手臂,侧过头来靠着他的肩膀,抓住他的手,“怎么了?”
秦安手指的颤抖停止了下来,有些人,有些事,平常不去想,并不是意味着不会想,不想去想,只是一种可怕的习惯,需要这般淡漠的态度,才能渐渐地习惯不应该有这种习惯的日子,例如,当妻子不在身边时,当自己闲下来时,总是会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她现在好不好,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问问她天气怎么样,问问她午餐吃的什么,问问她…
有些念想,并不需要刻意来彰显着什么,有些感情,平淡自然,刻满了心,早已经和他的人生,他的一切融为了一体。
他需要做的,只是习惯没有这些感情的日子,而不是痛苦地缅怀纠结,她若是看到,必然会觉得秦安对待这份感情理智的近乎冷漠,然而在秦安看来,从来就和他对叶竹澜,对孙荪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区别,不去想,不去想得不到,只是因为一定要得到。
紧紧地抓在手里,绝不会放开,只是要选择先握住什么,再握住什么,没有主次之分,因为都是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的。
那个熟悉的手机号码,在工大和唐媚分开后,秦安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发出去了,没有收到过回复,秦安也没有尝试着拨过去看看这个号码有没有开通,他倒是没有想着要去收藏这个号码,重要的总不会是这个手机号码,只会是使用那个号码的人,没有那个人,这个号码对于秦安来说,仅仅只是熟悉而已。
“一个手机号码,让我想起了许多事情…就像你看到我收藏了你初中时的手帕一样,会有些感慨,回忆和欢喜。”秦安盖上手机,搂着孙荪说道。
“谁会感慨和欢喜啊?明明就是悲剧的源泉,你啊,第一天就被你耍赖赖走了我的手帕…”秦安就是这么耍赖,把她的心,把她的初吻,把她的身子都给赖到了手,孙荪心头微酸,里边却有更多更多羞答答的欢喜,和心上人在一起的往事,总是甜蜜的。
“大概谁也没用想到,孙荪最后会属于一个无赖,那个什么李浩啊,那个什么朱清河之类的,那时候都挺喜欢你,在他们眼里我也是个无赖啊,现在他们要是知道,那个孙荪,已经在无赖的怀里边了,只怕会后悔当初自己怎么不当无赖?”秦安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们要是无赖,我也不会喜欢他们,你是个大无赖,我更不喜欢你,我只是你的好朋友,是叶竹澜的好朋友。”孙荪轻轻地捶他,有些脸红,和他单独在一块的时候,总是被他一点点地降低她矜持和羞怯的底线,让她做出许多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一旦回忆起那些熟悉的人,却感觉自己变了很多,变得都不敢想象那些认识自己的人,知道一切真相时,会是一副什么样目瞪口呆,鄙夷,不屑或者轻蔑的样子。
“男朋友和女朋友,本来就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三个一直就是好朋友。”秦安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孙荪的睡袍。
孙荪羞红着脸抗拒着,可是当他的手指尖寻着那粉嫩微涩的豆蔻后,却让她的身子微微一颤,没有了力气,渐渐地咬着嘴唇,忍着那种怪异的滋味,眼睛里迷离出一份温柔和女孩子天生的母性怜爱,好奇而懵懂茫然地瞧着他把大白兔吃进了嘴里。
晨间一番温存之后,叶竹澜还没有起床,孙荪身子发软发酸,却也必须喊叶竹澜起床了,她们在这里呆了一夜,早上再不起来可要被抓住了。
“哪里有让女孩子跑的,我去你们房间睡,等你们的妈妈过来了,就说你们把我赶走了,你们喜欢这个房间。”秦安对刚刚睁开眼睛,有些睡眼惺忪的叶竹澜说道。
秦安一直是这么体贴的,让女孩子做完坏事后径直离开,自己留着睡大觉,怎么都有些过分,孙荪能够明白,眼神格外的柔软,叶竹澜却是想着自己还能多睡会,心情不错,撅着小嘴儿让秦安亲亲才能走。
叶竹澜已经不怕在孙荪面前和秦安亲嘴儿了,秦安吻了吻她香嫩的唇瓣儿,扭过头去吻孙荪。
孙荪的手指却挡住了他的唇,愤愤不平地说道:“我怕有些人会要吃醋,还是搞差别待遇吧,你们两个爱怎么亲怎么亲,昨天晚上的事情,回了市里边我再和你们算账,这两天,再也不和你们瞎玩了。”
叶竹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亲嘴儿是自己和秦安的专利,才不要分给孙荪呢。
秦安把浴室又给藏了起来,再回了房间,在自己床上打滚,翻来覆去地躺了一会,摸了摸床上的温度,不像睡了一整晚有人的样子,干脆把被子踢到地上,这就可以营造出起床后温度自然散去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秦安才放心地坐在窗户旁边,看着满江风景,静静地看着,修心养性起来。
过了一会儿,仲怀玉就推门进来了,瞧着秦安,有些惊讶。
“我被她们两个赶到这边睡来了,非得说那个房间的条件更好,要我让给女孩子。”秦安苦笑着说道,伸了个懒腰。
“美了吧你…”仲怀玉这才释疑,刚想说这是两个女儿家睡过的床,还有女孩子的体香,有男孩子能睡,那是福气,但这种话毕竟不适合和秦安说,即使她平日里的性子是随意惯了,却也要在小辈面前注意点了,倒是秦安这孩子过于成熟,总让人习惯和他以成年人之间的气氛说话。
“今天我要考试,一整天,白天就不陪你们了,考完我再陪你们去大娱看看孙荪的广告片,据说效果很好。”秦安说道。
“你忙你的。”仲怀玉点了点头,走了出去,碰到也过来看看女儿的匡咏梅,指了指秦安房间,“在那边睡呢。”
匡咏梅吓了一跳,那不是秦安的房间吗?
“瞧你这当妈的,想哪里去了,孙荪和叶竹澜挺能欺负秦安的,把他赶到她们的房间,占了他的房间。”仲怀玉瞧着匡咏梅的神色,有些高兴地说道。
匡咏梅瞧着仲怀玉款款走向前边的背影,不由自主地瞪了她一眼,这个仲怀玉,也是个坏心眼,自己吓了一吓,她就高兴个什么劲?
匡咏梅和仲怀玉走到房间里边,孙荪和叶竹澜还躺着呢,各自懒洋洋地抱着枕头。
叶竹澜是睡懒觉惯了,仲怀玉看了一眼孙荪,女儿大概是很晚才睡吧,要不然早应该起床了,她却是没有想到孙荪是被秦安弄得又来了一次,身子正乏着呢。
“我们还要睡。”叶竹澜放开自己的枕头,和孙荪抱着一个枕头撒娇地说道。
“睡吧,睡吧,一会再叫你们吃早餐。”匡咏梅说道,然后和仲怀玉走出了房间。
仲怀玉在房间门口吸了吸鼻子,匡咏梅也同时吸了吸鼻子,两个女人对望了一眼,眼神都有些惊异,却默契地关上了门,没有说什么。
仲怀玉和匡咏梅忧心忡忡地回了房间,房间里边有一些气味,有些淡,也不难闻,可不管怎么样,都是那种很独特的气味,绝不会是女孩子身上的气味。
可昨天晚上叶竹澜和孙荪明明在一块啊?秦安不可能在里边睡,而且做那种事情啊?仲怀玉皱起了柔顺的远山清眉,难道秦安和孙荪那么大胆,趁着叶竹澜睡觉了,他和她做了那种事情?这个倒是很有可能,毕竟叶竹澜睡觉睡得很死,自己女儿仲怀玉还是了解的,平日里就是死倔的一孩子,死心眼,这种女孩子一旦动了情,那是什么也阻止不了她,会全心全意地投入,秦安那个的小心思鬼主意又多,保不准真会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情,仲怀玉也想相信秦安和孙荪没有那么荒唐,可是那种气味,自己是过来人,怎么能够不清楚?男人的那东西,混合着男女欢好的独特气味,最是容易引人注意。
仲怀玉瞟了一眼匡咏梅,寻思着匡咏梅肯定也发现了,匡咏梅多半也是在想怎么一回事,仲怀玉可不打算和匡咏梅说这个事,这种事让别人知道了,得怎么看自己女儿啊?
要和秦安好好谈谈了,可是这个问题自己和秦安谈合适吗?自己可是岳母娘…难道让孙彦青去说?自己老公还是算了,他最得意的可不就是坏了她的身子,让她死心塌地和他私奔了吗?他指不定还会以身传教,教唆着秦安…没这么不靠谱的当爹的吧?仲怀玉还是不放心。
第077章 不会有小宝宝
仲怀玉离开了秦安房间,还是没有和秦安说这个事情,一不小心就真把秦安当准女婿了,比女儿男朋友的身份更近了一些,要说开始关照下秦安和孙荪的生活和感情问题,倒也合适,可是那些秦安和孙荪这个年纪本不适合做的事情,那些私密的话题,她却不好和秦安说起,太尴尬了。
秦安用过早餐之后,分别找叶竹澜和孙荪要了祝福之吻,加油之吻,鼓励之吻…等等,惹得两个小女孩儿湿润润的嘴唇都有些干了,这才高高兴兴,满怀信心去参加考试了。
稍稍有些遗憾的是,两个小女孩儿不是一左一右地亲,而是分别亲的,偷偷的,想想要是自己以后出门,可以大大方方地左拥右抱,每人一个吻,那可又是一份美美的心情了。
还需努力啊,不过秦安仰望朝阳的时候,总感觉喷薄而出的不是阳光,而是将他整个人沐浴其中的希望。
叶竹澜已经愿意分孙荪一半胸膛了,也就是说,只要有机会三个人在一起,昨天晚上的幸福还是可以再次享受的,既然叶竹澜愿意接受孙荪的大兔子让秦安品尝,那总会有可以做更亲密的事情的机会…那样的话,和他的最终目标也没有太大区别了,最多就是爱爱的时候不能亲嘴儿,可是如果叶竹澜没有看着,肯定会亲的,如果叶竹澜看着了,只怕叶竹澜也意乱情迷得很,三个人一块儿亲着嘴了,叶竹澜应该也不会特别计较了。
人总是这样,想着悲惨的未来,越想越绝望,一旦被幸福勾引,却是越来越期待。
秦安原来对这次物理奥赛还保持着一份沉稳谨慎的态度,尽力争取,这时候却像知道自己会直接晋级的选手一样,轻松而自信地参赛。
秦安走后,原来的安排是一起去做头发,匡咏梅要拉一拉头发,她很是羡慕女儿的大波浪,可是总觉得自己不适合,看着孙荪的直发也挺漂亮,仲怀玉又说直发显得年轻,匡咏梅决定拉直头发,孙荪和叶竹澜年纪还小,发质娇嫩,不适宜经常做头发,而且她们两个本就比较满意自己现在的形象,秦安也很喜欢,只是去修剪修剪陪陪两个妈妈,仲怀玉以前是习惯梳个小发髻的,可是现在感觉年纪大了,小发髻少妇的味道太强,又见了李淑月的小发髻很漂亮,女人总是不愿意和熟悉的人有相似打扮和妆容的,仲怀玉果断决定放弃小发髻的梳妆。
仲怀玉说自己有些累,要孙荪给按按肩膀,让匡咏梅和叶竹澜先去。
叶竹澜常见孙荪和孙彦青给仲怀玉按肩膀,她也给仲怀玉按过,喊着让她们快点,就和妈妈下去了,匡咏梅却是猜疑着仲怀玉是要问孙荪今天早上发现的那点事情,要不然仲怀玉才起来一会,精神明明不错,哪里要按什么肩膀?
她也不会显露神色,和叶竹澜下去了,心中有些安稳了,既然秦安和孙荪都进行到了这一步,那秦安是孙家女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匡咏梅是挺羡慕仲怀玉的,她匡咏梅嫁给叶明,叶明虽说也是副处了,电力局又是好单位,福利极好,收入不错,可是毕竟比不上孙荪家里,孙大户孙百万的这些外号在青山镇一直叫的响亮,仲怀玉嫁给孙彦青,那就是少奶奶的命,尽享福了,匡咏梅也挺满意自己女儿的,可也羡慕仲怀玉,养个女儿那是美的没话说,匡咏梅没有见过更漂亮的了。还那么聪明,成绩优秀,现在她女儿有男朋友了,虽然谁也说不准以后的事情,可至少现在看来,孙荪的命只会比仲怀玉还好,不会差,匡咏梅很清楚,像秦安家里那样的传统,那样的家庭,孙荪只要能给生个儿子,那以后就是掌家话事的大少奶奶了。
匡咏梅安稳的却是自己的女儿,秦安和孙荪走到这一步,秦安是没有可能和叶竹澜再发生点什么了,匡咏梅可不想自己女儿小小年纪搅入太复杂的恋爱关系,这对于女儿的成长不利,现在女儿也能懂点男女感情的事情就足够了,要是叶竹澜现在已经过了十八岁了,匡咏梅可能要后悔女儿怎么不答应秦安的表白,可是现在才多大?昨天才虚岁十六。
男孩子这么大年纪,坏了女孩子身子,那不算什么,别人会说他是风流种,说他有本事,可女孩子呢?那就难听多了,匡咏梅可不想自己女儿惹上些闲言碎语,要不然今天早上仲怀玉明明知道那房间里的气味是什么,怎么会一点神色也不露?
仲怀玉看着匡咏梅和叶竹澜离开了房间,一边脱着外衣,露出保养的依然风姿动人的身段,躺在了床上,趴在枕头上,侧着头看着女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不错啊。”仲怀玉随意地说道,她和女儿的关系不同于匡咏梅和叶竹澜,在孙荪面前她母亲的架子摆的很少。
“没有啊。”孙荪才发现自己从早上起床开始,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断过,和她平常有些不一样,妈妈肯定看到了,连忙掩饰着说道,脸颊儿却止不住有些泛红了,虽然在面对叶竹澜,秦安的时候,尽量保持着平静,可是私下里想起昨天晚上的荒唐,还是止不住地让她心跳。
“帮妈妈按按肩膀,都说女儿是妈妈贴心的小棉袄,妈妈没有怎么照顾你,从你懂事开始,却是天天照顾着妈妈。”孙荪脱掉鞋袜上了床,仲怀玉握住了她的手,打量着自己的女儿,不知不觉地,那个躺在自己怀里静静地吸吮着乳汁入睡的小婴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要自己和她讲讲母亲对女儿私房话的时候了。
“妈,怎么了?”孙荪有些奇怪地问道,她一直觉得自己父母远比其他当父母的心态显得年轻放松,现在仲怀玉流露出来的那份有着和其他父母一般无二的深深的眷恋和疼爱,却让孙荪敏感地察觉出了一些异样。
“没什么,先帮妈妈按按。”仲怀玉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意,“现在女儿还天天和妈妈在一起,等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了。”
“妈,你说什么啊,我以后也天天帮你按。”这句话里边的意味让孙荪有些脸红,心想大概是妈妈说自己和秦安是男女朋友关系,以后肯定会更多的时候和秦安在一起。
“嗯。”孙荪的手按在仲怀玉的肩膀上,仲怀玉舒服地嗯了一声,就闭上眼睛享受起来,心里边却思量开来,怎么和女儿说这事。
孙荪总觉得今天面对着妈妈的眼神时,感觉有些心虚,也就格外卖力,细心地捏完肩膀后,又给妈妈捏起了腰。
仲怀玉感觉有些痒,笑了起来,抓住孙荪的手,不让她按了。
“好了,够了。”
“那我们下去吧,叶子估计都等急了,就她一个人陪着她妈妈,她肯定特无聊。”叶竹澜和她妈妈亲是亲,但却和一般的孩子一样,和长辈没有太多共同语言,而且秦安和孙荪都告诫过她,和她妈妈说话时要注意点,别漏了马脚,叶竹澜估计也不敢多说,孙荪想自己最好还是去看着点,说不定能在叶竹澜出漏子的时候圆场。
“等等,和妈妈再说会话。”仲怀玉坐了起来,搂着孙荪说道。
孙荪乖巧地点了点头。
仲怀玉看着女儿,俏媚的脸颊上虽然还有些少女的青涩,但那眉眼间却已经能够找到一点点成熟的风韵了,依稀就是自己当年的模样,那身段儿发育得已经不比自己差了,个子更高一点,小胸脯也差不了多少了,她真的长大了,都会找男朋友了,都会躲着当妈的让秦安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