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没有注意到李淑月踢了他一下,只是无意识地把手放在她的脚尖儿上按着,不让她乱动了,一边看着孙荪发过来的新短信,秦安发了那么一条短信过去,孙荪是明白了,秦安没有被迷住呢。
第003章 观音姐姐和小狐狸精
观音姐姐?说的是唐媚吧。这个称呼倒是好听得很啊,不过秦安不像被观音姐姐的柳枝条啊,水瓶子啊,莲花啊,金箍什么的收服了,孙荪也就不计较秦安给唐媚的称呼好听了。
“不怕羞,你是谁的男人啊?我们才不会过去,要不你过来啊,晚上让你睡中间,等叶子睡着了…”
孙荪说秦安不怕羞,自己发的短信可不像是很害羞的样子,等叶子睡着了…等叶子睡着了…秦安把这句话念了几遍,按着上下的按钮看了几次,也没有看到后文,等叶子睡着了什么呢?是孙荪有什么好处给秦安吗?联想到孙荪今天下午和他说的那些话,只要他表现的好,她就帮他…真是个小狐狸精,秦安一下子就兽血沸腾了,观音姐姐收复不了秦安这只蹦跶着的小怪,九九八十一难也收复不了他,最想的却是和小狐狸精去大战三百回合。揉啊揉啊就让小狐狸精哼哼呀呀地受不住了,揉啊揉啊重复三百次,再重复三百次,招式好用,一招就够,屡试不爽。
孙荪本就是妖娆妩媚的祸水红颜,清冷骄傲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依托在秦安身上的心,为他歌唱,为他骄傲,为他美丽,为他放下了矜持,放下了骄傲,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孙荪胆子大了许多,更何况是发短信,孙荪素来是喜好删除短信然后和秦安不认账的,压根就不在意秦安保留着证据,这时候发这样勾人的短信,什么也没有说,却比说了什么更诱惑,更惹人遐思期待…
秦安越想越激动,观音姐姐早就被他丢到花果山水帘洞里边和猴子玩去吧,就想着晚上去收复小狐狸精了,想着那香艳的情景,少年人血气旺盛的身体顿时有了反应,一下子就冒头想要见识见识小狐狸精的妖法去了。
李淑月正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脚心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热热的,滚烫的让她脚心发暖,几根小巧圆润的脚趾头就禁不住挠了挠,那东西居然被拨开了,一下子就反弹了过来,打在了她的脚丫子上,李淑月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身体僵硬地停滞了,脚心依然碰着,脸颊儿抹上一层胭脂红,心里慌慌的,这个坏东西她当然知道是什么,去年最早感觉到它的热度和厉害就是它在使劲顶着她的屁股,那已经不是头一次了,每一次都让李淑月心里难受得紧,成熟独居的女人,最受不得这种撩拨,李淑月想缩回脚,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弹,依然挨着,眼睛却使劲地盯着电视看。好像今天晚上的片子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看了似的。
秦安不是植物人,刚才李淑月的小动作当然感觉到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就传了过来,让他有些格外的冲动,好像特别的忍不住,不过还好,他还不至于这样就出丑,本想着解释一下,却发现根本不好意思解释,然后李淑月却浑若无事地躺着了,虽然连秦安都能看出她的不自然来,能够看到她的呼吸都有些热,有些乱,看到她丰满的胸前一起一伏抛出的曲线格外地显眼,可是她不说,不动,秦安也不好动,更不好把她的脚挪开,那也太显露形迹了。
“小…小…小…”秦安哪里还敢去想降服小狐狸精的事情,终于还是想起了观音姐姐,观音姐姐可是说他是那只猴子啊,猴子的武器不是能大能小吗?秦安这时候才觉得猴子也不错啊,没有必要当不知名的小怪,可是猴子收复了小狐狸精,让唐僧咋办?
秦安一阵胡思乱想想要分散注意力,可压根就没有作用,元素周期表顺着背,倒着背。竖着背,按字母拼音顺序背,按笔画多少背…
“叮…”
一阵铃声响起,李淑月突然慌慌张张地坐了起来,好像生怕被人抓住什么丢人的事情一样,脚跟就在秦安双腿中间蹬了一下…
“嫂…”
秦安惨叫一声,死死地捂住双腿中间,脸色惨白,痛苦而幽怨地瞧着李淑月。
“怎么了,怎么了?”李淑月依然沉浸在一种仿佛偷情被抓的不着地的惶恐之中,看到秦安蹲在地上,不明就里。
“嫂子,你干嘛啊?”秦安真是有苦说不出来,被安水踹过,被孙荪弄骨折,又被嫂子蹬了一脚,这东西不炼成钢筋铁骨,秦安真怀疑如此多灾多难的它,还能好使不?
李淑月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倒也不觉得太冷,只是突然想到一个忍俊不禁却让人尴尬,更多的是担心的可能,刚才蹬了一脚的位置好像是那里?
“我…我以为是唐媚和秦沁回来了。在按门铃呢…是我手机响了。”李淑月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去管是谁打的电话,瞧着秦安捂着下边痛苦的样子,终于没有办法在嘴角牵扯出点笑意,忧心忡忡地看着他。
“你…秦沁脖子上挂着钥匙啊,红色的羊毛绳子,我挂上去的。”秦安还有闲心记得这个,他只是欲哭无泪,不光是身体上的疼痛,更多的是无奈。
“不要紧吧?”李淑月把毯子拿开,冬天穿的衣服本来都挺多的,偏偏秦安身体贼好。再怎么冷也就穿两条裤子,今天出了太阳,穿的还都是挺薄的那种,一脚蹬上去,又是…又是那个样子的时候,李淑月这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感觉尴尬了,哪里还能顾及这个?
“不知道…”秦安实话实说。
“完了,婶子让我照顾你,我给你…这可怎么办啊?婶子和叔就你这一根独苗。”李淑月真的慌了,秦安可真是宝贝啊,整个秦家的人,可不是把他当太子爷,当皇帝似地念着想着供着?秦安争气,秦安出息,秦安聪明,秦安懂事,秦安光宗耀祖,秦安让爷爷都容光焕发说有这样的孙子,自己一定要多活几年,秦安可是秦家的长孙啊,那是将来秦家的主心骨啊,却被自己一脚蹬…蹬坏了,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可怎么向家里人交代啊?
“我去看看…”现在也不是安慰人的时候,真坏了,该被安慰的就是自己了,嫂子也不是安水,不能让嫂子给自己检查是否还能恢复,秦安忍着痛站起来,往自己房间里走去。
秦安走到房间里,正准备解开裤子,却发现李淑月跟了进来,顺手把门也关上了,顿时吓了一跳,赶紧说道:“嫂子,你先出去,我自己看看。”
“不行。我得看看,要不然我不放心。”
李淑月原本清淡如远山的眉见凝着愁苦,眼眸子里湿润润的像被雾水打湿了,胸口仿佛凝结着太多委屈,太多哀怨似地起伏着,妩媚的少妇那红润的脸颊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李淑月的样子吓了秦安一大跳,她这副模样,秦安只在堂哥去世后的那一阵子见过,她就是这个毫无生机,好像正在死去的样子。
秦安在那里发呆,李淑月却把他的腰带解开,直接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那垂头丧气的伤员。
李淑月死死地盯着,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冰凉的手指头不停地拨弄着,翻动着,她的眼睛凑的很近,脸颊凑的更近,嘴唇也很近,她的手指冰凉,眼神很无力,还好喷出的气息还是热乎的。
秦安被她这副样子弄的有些心慌意乱的惶恐,她这反应也太大了点吧,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那还好说,可是现在还不确定呢,她就好像秦安已经被她蹬残废了一样。
李淑月看了一会,拿着手套弄起来,手法十分生涩,却还抬起头来问秦安:“是不是这样?”
秦安机械地点头,心里乱糟糟的。


非常幸运,没事。
秦安尴尬而脸红地拉上裤子,李淑月却突然大声地哭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秦安。
“没事了…没事了…”秦安还是有些难以理解李淑月现在的心理状况,感觉怎么都有些不对,嫂子会羞涩,会脸红,会嗔恼,会心疼,会生气,可是怎么会这样发泄似的号啕大哭?
“秦安…我以为是我害死了你哥哥,我又会害了你…挨着我的人没有一个好…”李淑月紧紧地抱着秦安,仿佛生怕秦安也会没了似的,眼泪一行一行地流了下来,打湿了秦安的肩膀。
“害死哥哥的是朱宏志,朱秋英,莫高明一伙人,和你没有关系。”秦安抱着她,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李淑月却根本听不见似地摇头,“是我害死的,我是克夫的命。”
“谁说的?谁他妈的胡说八道!”秦安顿时心头火气,一下子就爆出了粗口,他是不会管嫂子不应该信这一套的,和嫂子说这些话的人,却让他有想要把人嘴巴给打烂的冲动。
“不是谁说的,是我自己看书发现的。”李淑月摇了摇头,泪眼朦朦。
“什么书?”秦安心想嫂子不是这么愚昧的人啊,难道是什么八字算命的一套?
李淑月擦着眼泪回房间拿了一本发黄的小册子来,有些年头了,翻了一页给秦安看。
“白虎克夫?”大概的内容就是这个,秦安随意看了看,不明所以地望着李淑月。
李淑月哭得梨花带雨,这时候惨白的脸颊上却浮现出了一丝红润,“这是我出嫁前无意间找到的一本算命书,我本来也不信,觉得只是胡说八道,可是…今天又…”
“你是…”秦安愕然。
李淑月粉脸含羞,几不可察地轻轻点了点头。
第004章 我就是照顾你一辈子的人
女子腋下和隐私处毛发缺失。经常称之为无毛症,这种症状和全身毛发缺失不一样,往往是受到生长发育阶段身体激素,荷尔蒙和内分泌的影响,有一种解释是这种女子雌性激素分泌过于旺盛,导致主导毛发生长的雄性激素分泌过少,所以在房事上尤其热衷,让男子疲惫于应付,长此以往身体虚弱,才有克夫之说。
其实无论这种症状是何种解释,关于白虎克夫的问题,在各种科学的,官方的,主流的舆论和思想中,应该划归于封建迷信。
至于这些说法到底可不可信,绝大多数年轻点的人都会认为是无稽之谈,但依然大有生存的环境。一旦被人传出某个女孩子是这种情况,等待她的就是异样的眼神,避讳不及的厌恶,不敢和异性过多接触,青春年少憧憬的爱情却根本不可能被她感受。秦安在杂志上看到过有个女人也是这种状况,在家乡一直到三十来岁都嫁不出去,后来跑到了广东打工,本就有几分美丽的她,终于找到了意中人,原本应该甜蜜幸福的新婚夜,丈夫一发现这种情况,却是惊骇惶恐,夫妻相守到天亮,最后这个女人结婚不到一个星期便和丈夫离婚了,至于后文,秦安就不清楚了。
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再有这样的现象出现,家人和女孩子都会百般遮掩,旁人无从得知,毕竟只有见过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才能得知,秦安倒是见过嫂子夏天里穿无袖衫和吊带睡衣时抬起手臂,露出白净柔嫩腋下的情景,还散发着她淡淡的体香。
只是他哪里会往这方面去想,从女孩子到女人,都会习惯地除毛,几乎每个人的腋下都是光溜溜的。
李淑月含羞带怯地点头承认,秦安却是眼皮子一跳,几乎是本能地就将眼神往李淑月双腿间飘去了,当然瞧不着什么,可是脑海里却无端端地冒出那膏脂肥美,滑腻娇嫩。白净如新蒸馒头般的景象…顿时把自己脸臊得通红发烫,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在想象嫂子的情况,只是单纯地对于这个名词的反应而已,却还是感觉亵渎了她。
秦安给他自己扇巴掌的情形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每次都是一些暧昧旖旎的情景,李淑月总会说一家人在一个屋子底下,免不了的,不要介意,这次她却不好意思说了,自己的脸蛋也红扑扑的,桃红艳美迷人。
李淑月也经历过少女懵懂的时期,最早只以为自己比其他人发育的晚,等到月事初潮来了,胸脯鼓鼓胀胀地长大了,腋下和腿间却依然干干净净,才隐约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了,后来听着一些说话,知道了这个叫什么。
至于克夫的说法,李淑月是不信的,除了老迷信。谁会信这东西?可是不幸的事情终究发生了,要是旁人的事情,大概也会觉得只是巧合,没有一点科学道理,不足为信,可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不一样了,关系到自己的幸福,关系到愿意成为他妻子的那个人的安危,谁不得患得患失,胡思乱想一阵子?
这种事情,李淑月也不敢和公婆去说,秦家老爷子是读书人,重礼法说教,却不信鬼神迷信言论,关系着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身体秘密和名声,李淑月只能忍在心里边。
有这样的经历,李淑月哪里敢轻易结束自己的寡居生活,一来怕这命真的就是这样,李淑月承受不起悲剧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二来在秦沁心里,秦安就是她的父亲一样,秦沁绝对没有办法轻易接受另一个男人成为她的父亲。
李淑月还没有胆子和勇气去承认秦安在她心里的位置,尽管她早已经把他当成了家里的主心骨,三个人的小家庭也是她寄托着的幸福,她信任着秦安,也依赖着秦安,相信他能够照顾好自己母女,这样也就够了。李淑月哪里会去真的贪婪多余的什么,那不切实际,那也不可能,就算她再怎么不要脸,看上去脸大不害臊的秦安还是要脸的。
白虎克夫,终究是克夫,总不至于也去害了其他人,李淑月一直是这么想的,可是今天瞧着秦安那痛苦的样子,李淑月就慌神了,秦安对于秦家来说,对于秦沁来说,对于她来说都太重要了,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李淑月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继续相信努力活着就有幸福到来的那一天,她想起了算命的书里边那一句,“轻则断子绝孙,重则命丧黄泉”,自己要是一脚把他的子孙根蹬废了,可不就是“断子绝孙”了?这大概还只是自己和他终究没有那份关系,情况才不至于太严重,李淑月恍惚惊醒,仿佛那些支撑着她的不切实际的羞人梦想终究被现实撕扯出狰狞的真面目。一时间心如死灰,她就是想都没有得个念想。
那时候李淑月只想着看看秦安有没有事,也顾不得男女之别,秦安早就不是那个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就和他哥跳到清水河里,跳到泥塘里边摸鱼的小男孩了,他那里长大了,比寻常成年人的都要大的多,她那里什么都没有,他那里却长得太多了,郁郁葱葱,犹如密林中潜藏匍匐着的大蛇。
李淑月拿起那东西时。心里一点别的念头都没有,她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担心自己的命运了,真要是坏了,她真是没有办法赎罪了,这是要坏了人家一辈子,坏了秦家子孙根的事情,秦家第三代两个人毁在她手里,她还有脸说自己是秦家的媳妇吗?
非常幸运的是,那东西终究摇头摆尾的站起来了,李淑月只觉得手心发烫,暖暖的烫的她身子都热了起来,那颗冰凉的心都跳的飞快,没事了…没事了…李淑月的手指渐渐不那么青涩,抬头瞧了他一眼,他龇牙咧嘴地似乎在忍受什么,还有些异样的陶醉和享受,李淑月的脸颊上要渗透出血似的红,眼眸子里盈出迷离的秋水,脸颊儿红了,耳根子红了,脖子也红了,生怕它朝着自己吐口水,李淑月才赶紧丢开了。
暂时放下了心事,看到他没有事,不知道是不是悲喜交加,还是压抑着的委屈和阴郁一下子爆发了起来,李淑月像被打了屁股的秦沁一样,搂着秦安就痛哭起来,然后才和他说自己的隐秘之事。
李淑月觉得自己的事情都被秦安知道了,那是最隐秘最不可告人的事情了,松开他之后,却有些怀念他的怀抱里,心里的亲近却又浓了许多。
秦安拿了打火机把那本李淑月看做描述自己命运的小册子给烧掉了。
“嫂子,不关你的事,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秦安握着李淑月温软轻盈的手,安慰着她。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是…你不是…你要是,说不定就…”李淑月支支吾吾地不把话说完整。她哪里好意思把话说的太清楚,反正他也领会得到。
“嫂子,我就是要照顾你和秦沁一辈子的人,你要真克谁,那也就是克我了…夫不夫的,谁管的着?难道要是有什么鬼神白虎附体,这玩意它还要先看看我和你有没有登记结婚,有没有红本本?有红本本就克掉我,没有红本本就不克我了?”秦安根本不怕,他向来相信这些阴郁鬼魅的东西最见不得血气阳刚,胸怀坦荡的人,就像俗语说的,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要是信这些,自己先怕了,疑神疑鬼的,说不定真倒霉,你要是不信,胆大心细,自然能趋吉避凶。
“胡说八道什么,你也敢说!”李淑月心里怀着哀怨,还有几分羞涩,听着他坦坦荡荡地说事,说的肆无忌惮,李淑月瞪了他一眼,眉目间却是娇嗔含羞,风情无限。
“嫂子,我是认真的…现在我照顾你和秦沁,我很高兴,也很乐意,这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福气。你要是放不下心结,不敢再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就让我一直照顾你,你心里没有个依托,你要是不嫌弃,就别把我当小叔子了…你也说了,这些事情,不说出去,我们自己心里坦荡就行,我是不怕的,夫不夫的,克不克的,日子久了,你就清楚了。”秦安自己脸红了,他倒不是想占嫂子便宜,只是一个女人心底要是没有一个自己寄托依靠,把自己的幸福和生活都压给他的男人,绝对不会安心,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很不好受,秦安只是想让她就像普通的居家女人一样,而不是一个自怜自艾的寡嫂。
别把他当小叔子?那当什么?李淑月的心像一尾跳进江河湖海里的水鱼,尾巴拍打着水花,撒欢似的喜悦,她其实一直把他当成了那个人了啊,只是终究只是自己心里想想,他这么说,却是让她好像终于得到了最可靠,最让她安心幸福的承诺,以后她一辈子的生活,不是寄托在憧憬之中,而是就这样真实地开始了。
虽然李淑月知道他的意思,他只是尽那份责任,那份义务,并不是意味着他和她真的有那层关系…可是李淑月要的,也就是这样而已。
“谢谢你,秦安。”李淑月的声音软软地透着一种依恋的温柔,她凑过来在秦安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谢谢。”
“没什么。”秦安竟然像被偷吻了的小姑娘似的臊的脸红,还握着她的手呢,赶紧放开,知道她只是明白了他的心意,心中感激,却依然让他心里一阵异样悸动。
第005章 嫂子不嫁人了
窗外沉沉,唐媚和秦沁还没有回来。唐媚身边总是远远地跟着人,倒是不用担心安全问题,秦安和李淑月都没有打电话去催促,其实家里只有他和她的时候很少。
秦安和李淑月还坐在床沿边上,李淑月亲了一下秦安之后,都觉得自己有些大胆过头了,也不去解释什么这是感激之吻,亲情之吻的遮遮掩掩,由得两个人沉浸在暖暖的暧昧气息之中。
看到秦安脸红,李淑月嘴角微微翘起几丝笑意,秦安是长大了,可是在她面前还是有些小男孩的模样吧,倒是有些惊讶于他那被自己蹬了一脚的东西如此争气,长那么大了,不过也没有太意外,毕竟她有很多次都感觉过它的大小。
“嫂子不嫁人了。”李淑月的语气说不上多坚定,也不是表白决心,只是把心里边藏着许久,不太明朗的念头说了出来。
“啊?”秦安好像有些吃惊。
“你怎么好像挺高兴的?”虽然他在吃惊,但是李淑月还是看到了他眉目间藏着的喜悦,让她怦怦心跳。
“没有。没有这回事。”秦安摇头,要劝嫂子嫁人的话,他却打死也说不出口,他不和嫂子假模假样地说话,说出来让自己难受的话,那就干脆不说。
“嫂子要是想嫁人了,你是不是会很高兴?”李淑月拿着手指拨弄着他的发丝,女人疼人喜欢人的时候总有这样的小动作,摸摸头发,摸摸脸颊,整整衣衫诸如此类的。
“高兴。”秦安艰难地憋了两个字出来。
“哪有人说自己高兴时这么苦着个脸的?”李淑月的心里暖暖的,盈出一份甜蜜的味道,竟然有些感觉像小女孩谈恋爱,心想叶子和秦安在一块时,是不是这样?
“你都说了,要照顾嫂子和秦沁一辈子,嫂子哪里还想嫁给别人?”李淑月低着头,轻轻地握着他的手,声音像偷偷从屋檐脚滑下来的蜘蛛留下的,也不知道只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还是说给他听的。
秦安心里抑制不住地欢喜起来,嫂子真要是嫁给别人了,他能高兴的起来吗?虽然那不是他该担心的事情,他还是会想别人会不会对嫂子好,会不会对秦沁好,就算好,能有多好吗?
“叮…”
又是一声响。沉浸在静谧的温馨中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看到秦安本能地把双手挡在下边,李淑月笑的有些羞臊,期待那还只是手机铃声,却也清楚,这次真的是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李淑月松开他的手,手指拨下耳垂边的发丝,遮掩着泛红的脸颊,过去开门。
唐媚和秦沁回来的挺晚,秦沁脖子上是小叔叔拿红绳子圈起来的钥匙,不过她左手抱着一只小海豚绒玩具,右手提着一大盒积木,都没有手空出来拿钥匙,唐媚也差不多,一手拿着一大本相册和一兜女孩子用的东西,一手提着一个大盒子,也不知道里边装着什么,李淑月问了几句她们都到哪里玩去了,秦沁先跑去给小叔叔看她收到的唐媚姐姐的礼物,炫耀了之后才被妈妈抱去洗小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