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澜却没有了动静,她没有办法和秦安做坏事,就绝了胡思乱想的念头,乖乖地睡觉了,闭着眼睛一会就不动弹了,孙荪推她的时候已经睡得香了。
感觉到孙荪睡得不安稳,秦安悄悄地下了床,孙荪正想问他要干嘛,这一头的被子被掀开了,却是秦安钻了进来。
“你干嘛啊?”孙荪不由自主地往叶竹澜那边靠了靠,在黑暗中依然睁大了眼睛瞪她,有些紧张,有些羞,还有些莫名的心跳。
“你的脚太臭了,我在那头睡不着。”秦安压低声音说道,躺了下去,伸出手臂就塞进孙荪的头下,把她搂进了怀里。
“你的脚才臭,臭的我以后都睡不着了,要换被子,换被单才行。”孙荪的手用力地推着他,但是她哪里推得动秦安,推了推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了,手就搭在了他的腰间,没有一点力气地就滑了下去,贴着他的背也搂着了他。
“孙荪,抱着你睡觉真舒服。”秦安感叹着,孙荪的身体十分柔软,被他紧紧地搂着。身体曲线完美地切合在一起,感受着她身体娇嫩的部位,丰腴的部位,纤细的部位,让秦安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去吻她。
孙荪被他搂着,没有办法抗拒,脖子扭动了几下,被他的唇寻着了湿润的花瓣儿,就没有再闪躲,由着他攻城略地似的急切而热烈地吸吮着她柔嫩的唇,将他的舌头侵略了过来,一点也不满足地欺负着她嘴里小小的水润润的舌尖儿。
这算不算是监守自盗?孙荪没有功夫去想这个问题了,以前虽然也是和秦安一起睡在床上,也被他搂过,可从来没有这样两个人都侧着身体,他稍稍过来一点压迫着她,这样热烈而亲密地抱在一起,有点像书里边写的什么前戏的感觉,孙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感觉到秦安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衣下摆里,按着她腰间滚烫的肌肤就往上摸,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呼吸急促地喷吐着暖香的气息,黑暗中的眸子迷离,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低声呢喃道:“你…你说是我的大,还是叶子的大…”
似乎女孩子在意胸部的大小就像男人在意他们的某个重要部位的大小一样,这个问题唐媚问过,孙荪也问了,只是唐媚的胸部大小秦安不关心,却早已经觊觎孙荪的许久了,在孙荪耳边轻声说道:“那要摸一摸比较下才知道。”
“嗯。”孙荪闭着眼睛,压抑着呼吸,每当被他搂在怀里亲热的时候,每当她的那份矜持和骄傲被他的吻剥离后,她就只是个由着自己心爱的人爱抚的小女孩了,那份心思,那份甜蜜和忐忑的喜悦,与人一般无二。
事实上,叶子和孙荪的谁大谁小,就是穿着衣服,秦安都能看得出来,哪里用得着摸?孙荪知道,只是既然叶子的被他摸了,自己的干嘛还要藏着掖着,他喜欢摸就摸吧…总不能和他隔得比叶子差太多,孙荪感觉到他带着满足而兴奋喜悦的低低呼吸声时,羞得咬住了他的肩膀,这个坏蛋,摸就摸,还揉什么啊,又不是面团!
第228章 怎么就哭了
被褥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少年和少女的身躯热烈纠缠在一起,低低的呼吸声压抑而急促,有一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地滋生出一些异样的刺激,每一次亲吻,每一次爱抚,都让人的神经仿佛放大了十倍百倍似的去感受,少女的身子本就娇嫩不堪挑逗,那两粒软软的粉红豆蔻熟了,挺立起来,要掉下去似的,微微有些生疼。
孙荪咬着秦安的肩膀,发出猫儿似的娇吟声,要哭了似的在他耳朵喊着:“好了没有啊…不要再揉了…”
要是面团,早就揉熟了,孙荪从来不知道自己平日里洗澡时擦拭时只是有一点点异样的地方,被秦安摸着了,居然会让她的身体都好像不是自个的一样,产生出一种无法控制的感觉,早知道是这样的羞人,她一定不会给秦安摸了,真不知道叶竹澜是怎么了。就这么喜欢把她的给秦安去玩。
秦安一手搂着她,因为他喜欢搂着心爱的女孩子的感觉,另外一只手怎么摸的够?这边摸摸,那边揉揉了,好像比较着生怕那一边冷落了似的,都是这样爱不释手。
“孙荪,你的真大,比叶子的大,将来一定更大,我们生个双胞胎都不怕没有奶喝。”秦安的美好心愿一下子延伸到了很多年后,生很多孩子一直是他最期待的事情。
“谁给你生孩子…让叶子给你生去…”十六岁的女孩,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情话,甜甜蜜蜜地都让她感觉羞红的脸发烫,自己都还是半大小女孩,就和人说生孩子的事情,叶竹澜才高兴得很,孙荪可没有那么不害臊。
“一个篮球队嫌少,一个足球队不多,如果只是一个队伍,我就带着出去南征北战,如果有两个队伍,自己整个球场当裁判。”秦安在孙荪耳边说道,吻了吻她的耳根子,都有些烫人了,不禁让秦安也有些饥渴的感觉,想要大口的喝水,但他知道这种感觉的根源是他的肾上激素和荷尔蒙分泌在刺激着血液往某处涌。孙荪的身体明显情动不堪,少女的妩媚让本就容颜精致的孙荪像妖魅惑人的狐狸精似的,让秦安的喉结急剧抖动着,手掌急促地在她滑腻的身上来抚弄着。
“你当人是母猪啊…”孙荪的眼眸子微微敛起,只剩下一条线半睁半闭着,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腰,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寻着他的唇吻着,那种想要和他亲密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的感觉无比强烈。
秦安终于舍得放开她胸口的粉嫩肉脂,双手伸到她背后紧紧地搂着,却感觉到一点点微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秦安一怔,这是孙荪的泪水吗?
可是孙荪明显没有被强迫或者不愿意的征兆啊,她的小舌头还在他的唇齿间呢,早已经被他夺去初吻的孙荪,羞涩的配合着他的索取,也会表达自己心底深刻的爱恋,可是这泪水是怎么回事?
秦安放开孙荪,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是有着朦胧的印象,听着她急促的呼吸声。感受着她起伏的胸口挤压着他的柔软弹性,秦安伸出手去摸她的眼角,不是幻觉,是被她的肌肤染的有些热的泪水。
“怎么哭了?”秦安心疼不已,她要是真有一点点的不愿意,会反感,会委屈,秦安都不会这样贪图她的身子啊,他要她,当然先要她的心,不让她的心里装满了他,他怎么会去把她的身体看做自己的所有物,小心翼翼,心怀感激地去品味感受。
“我哪有?”孙荪的声音依然娇腻动人,女孩子的声音像猫,猫能够发出三千多种声音来,女孩子动情时的娇腻声听着相似,仔细听听却都不同,叶子的声音甜美中带着娇憨的味道,孙荪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将一个矜持而骄傲的女孩子心底的脆弱暴露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楚楚动人。
秦安的手指摸了一点孙荪的泪水,“把舌头伸出来。”
孙荪喘着气,听话地把她红艳艳香甜甜的小舌尖伸出一点来,秦安把她的泪水抹在她的舌尖上,泪水独特的味道一下子就散开了,淡淡的,咸咸的。
“为什么我会哭啊…”孙荪疑惑地问道,怔怔地,声音里有些莫名的酸楚。
“不喜欢我亲你吗?还是刚才弄疼你了。”少女的粉红豆蔻最是柔嫩。重一点的吸吮都能让那初生婴儿般皱起来的粉晕肌肤破损,秦安没有本能地去啃噬舔舐,手去过足了瘾,不排除他控制不住地力气太大弄疼了她的可能。
“我喜欢啊…我喜欢你啊…”孙荪小声说道,秦安的声音里满是自责,让孙荪的心暖暖的,哪个女孩子不是喜欢自己的一点点反应都被他慎重地放在心上,感觉到他连抱着自己的双手都有些松,身子扭动了一下,往他的怀里挤了挤,紧紧地抱着他,“没有弄疼我…刚才…刚才…我很喜欢…没关系的…我喜欢让你摸,和叶子一样的。”
孙荪终究大胆地把她的心事说出口,秦安一直想着的就是孙荪要对他趟开心扉,有什么事情都和他说,不至于让她一个人闷着,自己在心里折磨自个,听着她说喜欢他,秦安的眼睛居然也没有征兆地有些发酸,湿润润地。
“秦安…我好像从小就喜欢你了,一直喜欢你了,好像喜欢你很多年一样,在我们还不在一个班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也许还要早…真是奇怪。明明我是初三的时候才…”孙荪又不说了,怔怔地瞧着秦安,有一种等待等待很久很久的愿望终于实现了的感觉,不只是满盈的喜悦,还有一份嫌弃着这么晚,这么迟,这么久才实现的酸楚,孙荪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抱住秦安,带着哭腔地喊道:“我喜欢你…秦安,我喜欢你…”
秦安低下头去。吻住了孙荪的脖子,孙荪的喊声渐渐止息,这次她没有那种情欲聊起来的迹象,平静下来,安安静静地躺在秦安的怀里,呼吸轻轻缓缓地喷吐着芬芳的气息,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直睡得很沉的叶竹澜,突然翻了个身,咯咯笑起来,“我喜欢你…秦安,我喜欢你…”
秦安吓了一跳,听着叶竹澜吧砸吧砸嘴唇,扭过身来,寻着孙荪就抱在一起,嘴角不禁翘起一丝笑意,叶竹澜大概是被孙荪的喊声弄得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做梦,就在那里跟着喊了一声。
秦安扭开床头灯,灯光昏暗而不刺眼,瞧着两个搂在一起自己喜欢两辈子都不够的女孩,瞧着她们总让他感动的熟悉的容颜,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怎么也睡不着,他想起了他关于叶竹澜的那些梦,那些梦总是如此真实,仿佛她依然活着一样,就在他身边看着,他想起了刚才孙荪的泪水,是不是多少次自己转身离开她房间,她在被子里留下的泪水的积攒?
早上叶竹澜和孙荪几乎是同时醒来,发现两个人正亲亲热热地搂抱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就睡成这样了,还好不是一早起来发现两个人这样抱着秦安,对望了一眼,叶竹澜眯着眼睛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孙荪,你怎么抱着我啊,我又不是枕头。”
“我还不是秦安呢…”孙荪感觉到叶竹澜调皮地在被窝下拿着手指头戳她的胳肢窝,忍不住笑了起来去,说起秦安才想起身边的人呢,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和他做的那些羞人的事情,想起自己昏了头大胆地和他说的那些话,脖子上都染遍了粉红。
“快点起来吧,听外边关门声,你爸妈刚好出去散步了。”秦安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一向是计划长远打算,昨天晚上来就是穿着一身运动服和跑鞋,现在他已经光明正大地拿着拖鞋穿了,把自己的鞋子放到门外边,孙彦青他们回来也只当是他们离开时秦安过来的。
“不啊…我昨天晚上做梦了,没有睡好,我还要赖床。”叶竹澜把被子都卷一块,把孙荪踢了出去。
小女孩喜欢玩闹,孙荪平常和同学不怎么亲热,礼貌谦让里多半有些冷漠疏离的味道,对叶竹澜就没那么客气了,被她踢了一脚,就想继续上床报复她一下,却被秦安拉住了,秦安一把扯下被子,在叶竹澜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快起来吧,睡不好还能做梦。跟我下去做操,我新发明的操。”
被秦安当着孙荪的面打了屁股,叶竹澜也脸红红,扭扭捏捏地爬起来,和孙荪一起去梳洗了,昨天说好今天早上要一起锻炼的,秦安说有一套运动体操是他发明的,要叶竹澜寒假坚持做。
第229章 秦安的橡皮筋理论
昨夜流着泪的孙荪。恍然忘记了她为什么流泪,昨夜学着了孙荪说话的叶竹澜,也不记得了梦。
孙荪还是那个骄傲而矜持的少女,秦安不抱着她,不吻着她,不和她单独在一块,就没有办法体会到她那份入骨的妩媚。
叶竹澜还是简简单单开心,和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要离开一阵子了,现在依然满满的都是欢喜笑意装在心头。
秦安,叶竹澜,孙荪。
三个人站在小区公园最偏僻的枯草地上,娄星市的地价便宜,开发商在提高房价的同时也乐得多买点地绿化,响应市政府的号召,秦安三人站的这地方离最近的小路都有二十多米,树木遮遮掩掩,也不引人注意。
“好难看啊,这是什么操啊,你瞎编的。”叶竹澜皱着眉头。难怪秦安要带她们躲起来学,这种操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笑话才怪。
孙荪原本对秦安是有些信心的,毕竟秦安原来教的幼儿广播体操十分有趣,好像也挺讲究的,秦安现在做的这套其实也说不上多难看,不过动作简单而让女孩子不好意思,几乎都是扭腰啊,挪动着屁股啊,上蹲下蹲的,女孩子做起来很不雅观。
“你要做,每天都要做,孙荪可以少做点,因为孙荪有舞蹈基础,平常也算锻炼身体。”秦安对叶竹澜严格要求。
叶竹澜勉强学着做了几个动作,感觉十分生硬,看到孙荪捂着嘴笑,就不做了,拉着秦安的手,“为什么要做这个操啊,我坚持每天跑步都还不行吗?”
“那不行,跑步只会让脚跟生茧子,虽然也有不少锻炼身体的好处,但我的要求不只是简简单单地锻炼,还包括身体韧性,柔软度和灵活度的锻炼。”秦安难得不理会叶竹澜撒娇了,这个关系重大得很。
“可是这种体操真的很难看。被人看着了怎么好意思,就你编这种坏坏的体操。”男孩子做还没什么,秦安的动作都是男孩子的味道,可是孙荪在脑子里一想,要是女孩子就不同了,就说那个把屁股高高翘起,腰肢下压的动作吧,像孙荪和叶竹澜这样身材好的女孩子,整个臀部就特别突出了,臀线本就漂亮,这样一翘像什么样子?要是男孩子看着了,还不猛盯着看?
还有一个跪在地上扭动腰肢,蹭动着臀部的动作,这又是干嘛的?这个能锻炼什么身体韧性?孙荪非常怀疑。
叶竹澜不怎么锻炼,懒懒的,身体的灵活性和韧性确实需要锻炼,可是这套动作真的有用吗?孙荪倒是经常跳舞,做这些比较简单,也正因为如此孙荪更清楚这些动作有些像电视里那些穿着很少的女孩子跳舞时的样子。
“这一套操真的有用,现在不学以后后悔。”秦安意味深长地说道。
“真的吗?”叶竹澜和孙荪将信将疑。
秦安拉着叶竹澜到一边上,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还记得那次去野营。我和你说做最坏最坏的事情会痛吗?”
“比打针还痛。”叶竹澜瞟了一眼狐疑地看着这边的孙荪,脸颊上飞过一片红云,点了点头,她怎么会不记得,叶竹澜最怕打针了,比打针还痛,自己都想要和他最好最亲做最坏最坏的事情,叶竹澜感觉自己十分勇敢,想想还有些得意。
“做这个操,就是尽量减少我们第一次做坏事时的疼痛…从比打针还痛到被蚊子咬一口,说不定能有这样的效果。”秦安一参加完考试,闲下来脑子就开始想这些事情,左思右想觉得第一次的痛感除了和体质有关以外,和年龄什么的肯定也有关系,那些大强度锻炼的女孩子,如运动员之类的,身体的忍耐力和对痛楚的反应降低,第一次应该没什么痛感,同时也应该有通过锻炼,不断拉伸肌肉,让某一处也变得不那么不堪刺激,不堪攻击,不堪破坏引起身体过多痛苦的反应,可能变得更薄,更容易被穿透。
秦安的想法很简单,一根橡皮筋,一开始使劲扯断,橡皮筋的弹性反弹打在手上肯定十分疼痛,而是这根橡皮筋扯上一千次一万次。弹力尽失,橡皮筋被扯断就像绳子被扯断一样,不会反弹打在手上。
秦安当然不会和叶竹澜去试上几百几千次,最后才完成,那未免也太有悲壮的味道了,爱迪生试验灯泡都用不了那么多次。
所以他就想了这一套操出来,就算没有他想象的那种效果,那也无所谓,叶竹澜也锻炼了身体的柔软度,这些姿势将来总用得上嘛。
秦安只是和叶竹澜说一下真正的效果就可以了,叶竹澜脸红红地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表示愿意学了,那是她和秦安约好了一定会做的大事,秦安也是为了她着想。
孙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安编排的这套操的真正意图,他所认为的原理,直接效果,还有附加效果,等孙荪将来明白过来,少不得痛骂他无耻了。
瞧着叶竹澜开始磨磨蹭蹭,扭扭捏捏,脸颊红红地接受秦安的指导,孙荪越发起疑了,她本就是不那么容易糊弄。心思细腻得很,打量着叶竹澜和秦安,估计自己要是直接去问叶竹澜,叶竹澜一贯死鸭子嘴硬不会说,还是的找秦安…孙荪可是知道了,不只是叶竹澜和秦安撒娇好使,自己和秦安撒娇,秦安也疼她得很。
“做这种操只能自己一个人做,不要被别人看到了。”秦安再三叮嘱,其实也不用他多说,现在的小女孩哪里像以后的女孩子那样恨不得自己的臀部抖的跟电动马达似的。还美其名曰电臀,上蹲下蹲M字腿比立正稍息标准一百倍,还自得得很。
“孙荪,你也做啊…”孙荪身子的柔软和韧性,秦安见识过,孙荪可是轻而易举能够把腿抬到肩膀上来的,孙荪做起来也好看,而且孙荪把这些动作练习的熟练度提高,秦安也极其期待。
孙荪想既然秦安是偷偷告诉叶竹澜,她现在去问秦安多半不会说,得找机会问明真相,秦安催促了几声,孙荪也做了起来,不过有秦安看着,她也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来,动作算是勉强到位,生硬程度却是和叶竹澜不相上下。
秦安满意地点头,这可是他要陪伴一生的两个小女孩,某种教育从小女孩抓起,这是必须的。
孙荪和叶竹澜掌握了秦安那套动作简单重复据说是从乐曲卡农的旋律重复中吸收灵感创造的体操,秦安陪着她们去吃了早餐,然后才送叶竹澜坐车去衡水。
虽然昨天和晚上还有早上,临别都有秦安陪着,叶竹澜一直开开心心,可是到了车站,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扑进秦安怀里,还是偷偷牵了牵小手,让秦安给她擦干净眼泪,叶竹澜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秦安叮嘱了她在车上别拿手机出来给他发短信,他可是没有少操心,几次三番地和两个女孩子说过了,在社会上的公众场合,必须小心点,如果有人要抢手机,给别人就是了。九七年又一轮严打已经开始了,胆儿肥的少,秦安却也是习惯了多操心总不是坏事。
回到健康小区的家里,打开门,嫂子正在做早餐,昨天晚上秦安出去的晚,嫂子应该是不知道他出去的,又和她说过早上会早点出去锻炼身体,看着秦安进来,李淑月取下围裙说道:“锻炼的挺久啊,不过我和秦沁也才起来不久…快去洗手吃早餐了。”
秦安去洗了手,走到嫂子房间里去抱秦沁,却看到一个大大的睡袋铺在床上,秦沁正往睡袋里钻,小屁股高高撅起露在外边,秦安把她抱了出来,看到秦安,秦沁搂着他的脖子,甜甜地笑了起来:“喔…今天要出去玩了…小叔叔带我去山里看野猪好不好?”
“好啊,不过野猪说不定害怕我们家秦沁,都躲起来了,秦沁的睡衣都是小熊的,野猪打不过小熊。”秦安笑着说道,上次李淑月就说山里有怪物,要赶跑怪物秦沁才能去玩,秦沁坚定地认为这次小叔叔愿意带秦沁去玩,是因为小叔叔已经变得更厉害了,怪物都打不过小叔叔了。
秦沁得意极了,扯着自己的睡衣,看着胸口毛茸茸的小熊脑袋高兴地坐在餐桌前准备吃早餐了。
“真的不会有危险吧?我们母子两可全靠你了。”李淑月其实是有些担心的,跑出去到荒郊野外搭个帐篷睡觉的事情,有什么好玩的?可秦沁喜欢也没有办法,最重要的是原来答应过她了,李淑月不想在女儿面前言而无信。
“放心吧,我会一直照顾嫂子和秦沁的。”秦安吃着面条,随口就把和眼前对话并不怎么搭调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嗯。”李淑月低着头,眼眸子微微敛起,让人看不到里边的羞涩迷离。
第230章 小叔叔的奖励
秦安最终还是决定喊上王红旗和廖璞。又不是小情人出去亲热,出去玩当然是人多一点好,关键是带上王红旗更有安全保障,野外生存和在丛林里打猎之类的事情王红旗更加擅长,就是碰到凶猛一点的野兽,王红旗带着匕首尖刀之类的也能对付,毕竟这次带着秦沁,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廖璞在附近一家幼儿园当老师,也放寒假了,听到出去野营也十分兴奋,毕竟她二十不到也还是普通女孩心性,想着和爱人在野外干净清澈的夜空下,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搭起帐篷,多么的浪漫啊。
秦安和王红旗去超市买吃的,王红旗又弄来了一些安全装备,这才一起开车往大熊山赶去,王红旗说他带了两杆猎枪,有一杆是大口径猎枪,用的可不是山民那些喷铁砂的火药了,真正的子弹,放倒野猪都没有问题。
王红旗当过特种兵执行过海外特种任务的人。要弄到这些东西并不难,他们这种人有一种独特的嗅觉,能够很容易就找到普通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接触的灰色层面。
桑塔纳和奥迪虽然不是适合搭载野营装备外出的越野车,可是后备箱和后车厢都不小,两辆车装满了帐篷,垫子,安全设备之类的东西,往大熊山赶去。
“怎么不喊了孙荪来玩?”李淑月开着车,问抱着秦沁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