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爸妈突然有事出去,看到我的鞋子还不怀疑?我连门口鞋架子上的拖鞋都没拿,免得留下可疑的地方。”秦安得意地说道。
“你天生就是做坏事的。”孙荪撇了撇嘴说道,看到秦安还背着一个大书包,“你带寒假作业过来了吗?我可不给你抄。”
“我开学再抄孙荪的。”叶竹澜挽着孙荪的肩膀说道,虽然寒假作业都不难,可是要动脑子啊,只是抄抄写写就简单多了。
“我大半夜跑过来做寒假作业?你们两个真是好学生,考虑问题都和学习挂钩。”秦安取下书包说道。
孙荪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好学生,叶竹澜有些脸红,她已经不是好学生了,和孙荪比起来是又懒又笨,还好成绩比秦安好一点点,想想又有些神气了。
“那你带了什么?”叶竹澜好奇地看着他的书包,不像装满了书的样子。
“给你们两个的新年礼物。”秦安打开书包,拿出两个手机盒子。
“手机!”叶竹澜和孙荪都吃惊地叫了一声,秦安的新年礼物太贵重了,这年头都没有多少人用得起手机,虽然现在手机价格和通信资费都下降了许多,可是也没有多少有钱人家里的孩子都配上了,一来太贵,二来太招摇。
“小声点。”秦安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她们跟没有见过手机似的。
“没有关系,我们只要不到这边敲锣打鼓,外边都听不见的。”孙荪指着门缝四周贴着的消音条。新房子隔音效果特别好,她终于不用再晚上出来时小心翼翼而脸红害臊了,父母房间里有什么声音也传不出来了。
“哦。”秦安的情绪明显有些兴奋了,“喜欢吗,一人一个。”
叶竹澜喜欢,可是不好意思,毕竟从小到大都没有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虽然这是秦安送的,叶竹澜觉得没有什么,可是会不会被人说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子啊?最重要的是拿了秦安这么贵重的东西,父母问起来该怎么回答啊…要是说自己和秦安只是普通朋友,这只是秦安送的普通的新年礼物,父母大概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孙荪考虑的也是这个,收到这样的礼物,总不可能不拿出来用吧,被别人看着了,父母知道了,肯定不会允许她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如果被学校的同学知道了是秦安送的,多半还会在背后说三道四,有一些难听的话会传出来。
手机这个东西在这时候绝不能用小礼物和普通礼物来定义。秦安和两个小女孩间的感情都是简简单单,在一起就高兴,那份感情也不需要用金钱堆砌的礼物来呵护,斯坦威钢琴虽然是为了孙荪而赠送给市一中,可那种方式孙荪只会欢喜,不会有半点抗拒,现在秦安直接拿出手机来,却是让两个女孩子都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收还是不收?收了会不会感觉有些不好,不收秦安会不会不高兴,他又为什么要送手机呢?
两个手机盒子摆在床上,孙荪和叶竹澜坐在床上,严肃认真地思考问题,秦安左看看右看看,知道小女孩的心思这时候复杂得很,又是矜持,又是顾虑,又是犹豫,纠结得很。
秦安把手机盒子打开,这年头的手机都讲究个气派,包装是不讲究环抱的,好像个头不大就显示不出身份似的,拆个盒子都费劲,秦安把两部手机拿出来,一部粉红,一部象牙白,虽然不如安水送给他的那一部,但这也是托安水弄到的定制版本珍品,无论是外观做工还是功能。都超过了现在的产品好几代。
秦安拿到安水送他的那部手机就知道,那部手机不可能很快推出,一个翻盖是一个型号,双屏是一个型号,宝石装饰又是一个型号,没有哪个手机厂商业协会不充分挖掘每一个卖点,绝不会在一部手机上将所有的创意和技术优势曝光,秦安的手机,还有他送出去的这两部,这种配置都只有定制机才可能实现,小巧而独特,他就不信两个小女孩不喜欢。
叶竹澜和孙荪咬着嘴皮子,真的是好漂亮,即使不是手机,只是小饰品也漂亮极了,和秦安的那只比起来,更符合女孩子的审美观点,尤其是手机后背,还有小镜子,可以没事就美美地照照自己。
叶竹澜拿了粉红色的翻弄起来,孙荪也拿了象牙白色的看,都有些爱不释手,这个小东西太可爱了。女孩子对可爱的东西总是缺少免疫力。
重点不是这个,秦安在床头拿了自己原来故意落在这里的手机,给叶竹澜和孙荪每人发了一条短信,这两部手机他原来都装好了卡,给号码冲了足够多的话费。
手机上七彩的霓虹灯绕了一圈,提示有短信,叶竹澜打开手机一看,上边写着,“叶子,还记得我们初中的时候写纸条吗?”
叶竹澜抬头看了一眼秦安,那时候是一个班啊。写了纸条有时候是丢过去,有时候是让同学传过去,现在想想,那时候大概就有些苗头了吧,要不然怎么就和他这么亲昵呢?高中的时候不在一班了,上课想他了也没有办法,只能在课本上瞎写他的名字,可是有了手机,没事就可以发短信给他…只要偷偷地不被老师抓到了就行。
孙荪也收到了一条,看了看叶竹澜和秦安眉来眼去的神情,鼻子里哼哼了一声,才打开来看,秦安给她写的是,“孙荪,你喜欢我吗?”
孙荪看到叶竹澜探头探脑地过来看,紧张地赶紧把手机合上,放到一旁不给叶竹澜看,心里吓了一跳,这样的短信要是被叶竹澜看到了就完了…转念就明白了秦安的意思,他和她在一起,终究是躲着叶竹澜的,以后叶竹澜和孙荪住在同一个房间,孙荪要单独和秦安在一起的时间更少,可是她可以和他发短信说悄悄话,不用像打电话那样找地方,偷偷摸摸地藏着捂着,发短信谁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就像秦安发给她的短信里的问题,孙荪从来就不好意思回答他,可是用短信的方式,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不会让自己的情绪和脸红的样子暴露了,却又感觉很奇妙地好像有东西把两个人的心联系起来,说不定只是发短信,自己就可以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秦安给你写的是什么,给我看…”叶竹澜嘻嘻笑着。去抢孙荪的手机。
“他骂我!”孙荪连忙攥紧了手机,瞪了一眼秦安,反过来去抢叶竹澜的手机,叶竹澜也不给孙荪看,两个人抢来抢去,闹了起来。
秦安等到她们两个都没有办法得逞,终于分开以后,才笑着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喜不喜欢了吧?”
“我喜欢。”叶竹澜美美地看着手机,不像打电话那样引人注意,躲到被窝里都可以给他发短信,什么时候都可以,然后就等着他回短信…什么时候都可以感觉到他了,好像寒假分开这么久,也不是那么难挨了吧?
叶竹澜说的是喜欢手机,在她耳朵里听来,秦安也是问的喜不喜欢手机,在孙荪耳朵里却不一样了,他发了那样的短信,问的问题是什么喜欢不喜欢,孙荪看着秦安望着自己,笑容里有些意味双关的味道,脸颊儿有些泛红,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轻声说道:“喜欢”。
第226章 寒假安排
九七年的时候,许多手机甚至没有中文短信功能。也没有内置中文输入法,记名字都是用的拼音,秦安给叶竹澜和孙荪的这两款手机,使用的是笔画输入法和全拼输入法,为这款手机开发汉字输入功能的设计师大概也想到了,中国口音众多,许多地方的人拼音都不过关,要想推广手机的短信功能,最好是笔画输入法和拼音输入齐备。
这两部手机功能比一般的多,许多地方都挺新鲜,秦安拿着自己的手机给她们示范,三部手机的界面都是一样的,秦安首先教她们熟悉下短信功能,这个是最重要的,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短信资费相对语音资费便宜许多而大受欢迎,秦安看重的当然不是便宜,而是觉得在可以听到她们声音之余,没事发短信胡说八道,或者看她们发来的短信,也十分有趣。女孩儿都是这样,许多事情当着面说不出来,电话里也支支吾吾,可是写短信的时候说不定就放的开一些。
当叶竹澜和孙荪终于彻底掌握了发短信,存短信,清除短信等各种功能以后,已经很晚了,但是三个人都没有睡意,而且又不用上学,依然坐在床上玩,叶竹澜给秦安发的第一条短信是“秦安,你好”,孙荪给秦安发的是“坏蛋”。
叶竹澜和孙荪又互相发短信,两个人看了短信傻笑,秦安凑过去看,她们却也不让,短信好像和日记本一样成了很重要的隐私,两个人约好互相不偷看对方的短信,当然也警告了不许秦安偷看。
针对秦安的警告其实没有什么意义,她们两个的短信除了发给秦安,就没有什么发短信的对象了,年纪大的人打个字费老大劲了,都是宁可打电话的,叶竹澜和孙荪整天在一起,也没有发短信的必要。
“为什么你的手机好像比我们的都重。”叶竹澜拿了秦安的手机掂了掂,又拿了自己的手机掂了掂,说道:“真的重很多。奇怪。”
孙荪也看了看,三个人的手机外型体积差不多,秦安说功能也是完全一样的,可是拿到手里秦安的手机明显有些沉多了。
秦安也觉得有些奇怪,三部手机最占分量的就是外壳材质了,都是一样的,为什么重量感差那么多呢,简直重了差不多一半,不过秦安是男的,拿着这么重的手机,感觉刚刚好,拿叶竹澜和孙荪的手机还有些轻飘飘的,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了。
“对了,寒假你们有什么安排啊?”叶竹澜羡慕地看着孙荪和秦安,自个大概又是跟着爸妈到哪个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亲戚家里过年,然后顺便旅游,别人过年都是呆家里,就自个家,每年都是东奔西跑。
“上次和你去野营,秦沁一直惦记着,小学早就放假了。她一直眼巴巴地瞪着我放寒假带她出去野营呢,明天就带她出去玩,回来以后和孙荪去省城。”和孙荪去省城的事情,是杜尚催促的,收购了大娱工作室,改组成大娱传媒,大娱传媒得到了维安投资方面第一期一千万的投资,这么一大笔钱放着没有什么事情做,杜尚已经急不可耐要大展拳脚了。
“我也要去…”孙荪可以跟着秦安去省城玩,叶竹澜越想自己越可怜,可怜兮兮地拉着秦安的手说道。
“我们又不是去玩,秦安说要给他的公司拍一支广告片,让我去演一个聋子。”孙荪撇了撇嘴,上次是装可爱小女孩跳广播体操,现在是演聋子。哪个女孩子不愿意演女主角,自己虽然是女主角,可是却是个聋子,一句台词也没有,太凄惨了。
“为什么是演聋子啊?”叶竹澜来了兴趣。
“这个广告片属于励志类公益广告,说的是有一个小女孩从小失聪,可是看到有人拉小提琴,她也想学,一个听不到声音却想学乐器的人,这份艰难可想而知了,但是那个表演小提琴卖艺的老人一直帮助她,她也遇到过许多困难挫折和嘲笑,尤其是有个一块长大的女孩子,家境富裕,学的是钢琴。经常欺负这个小女孩,甚至说你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最后小女孩和欺负她的女孩参加了同一场比赛,小女孩最后一个出场,用她破烂修补的小提琴,拉出了震惊全场的乐曲…”这是秦安以前看过的一个洗发水广告,对于最后女孩拉起《D大调卡农》时,激昂的乐曲,发丝飘扬时散发出的那种震撼人心的气场让人犹如亲眼目睹破茧成蝶的生命奇迹,印象深刻,孙荪的气质应该很适合演这个小女孩,这样的公益广告播出后,一开始就能够帮孙荪树立一个良好的形象,而这种代表美好品质的正面公众人物,也是秦安所希望的孙荪的形象,有利于保护她自己。
“那我去演那个欺负孙荪的女孩子好不好,一直都是她欺负我,我也要欺负她。”叶竹澜又撒娇了,拉着秦安的手摇来摇去。
“我哪里有欺负你,你才经常被秦安指使来欺负我。”孙荪瞪着叶竹澜,就两个人在一块时,叶竹澜经常就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一有秦安在,那就不行了,叶竹澜好像有人撑腰似的,总是来孙荪面前张牙舞爪了。
“你说一下这句台词:你以为鸭子可以飞吗?你一个聋子也想学小提琴,你脑子有问题吗?”这是广告片里反角的那句台词,秦安已经把简单的剧本写了下来。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人家已经够可怜的了。”叶竹澜尽管大多数时候都是扮演着从女侠堕落的女魔头形象和秦安一起欺负孙荪了,可是心里还是有侠女的正义感和善良。
“这只是台词,你要演戏,就要说的啊。”孙荪倒是很清楚演戏只是演戏,她觉得自己很有演戏的天赋。要不就是被秦安逼的,现在她不就是和秦安在叶子面前演戏吗?演技还不错,谁也没有发现…想到这里,孙荪不由自主地瞪了一眼秦安。
叶竹澜嘴里念念有词,背了好几次发现台词没错,瞪大着眼睛看着孙荪,“你以为秦安可以飞吗?”
秦安和孙荪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叶竹澜认认真真地在心里默念了好多次,怎么一正式开口就变了样,都是秦安这个坏蛋,老是想着他,念着他的名字,有时候感觉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念他的名字都心里美美的,一不小心台词就因为这些小心思和习惯走了样。
“不要笑…不许笑…再来…再来…”叶竹澜自己也笑了起来,好不容易严肃下来,依然瞪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小嘴儿抿起来神情凛然地说道:“你以为鸭子可以飞吗?”
“我觉得鸭子可以飞…”说完秦安和孙荪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叶竹澜的声音还带着点圆润稚嫩的娃娃音,可爱得很,这样的反问就好像一个小孩子在发现鸭子不可以飞之后洋洋自得地准备告诉别人鸭子不可以飞…和广告片里的对白要求差的太远了。
“不好玩…不许笑…”看到秦安和孙荪一起笑话自己,叶竹澜脸颊儿更红了,扑过去捂孙荪的嘴,孙荪连忙躲开,推了秦安挡在她身前,自己躲在了秦安后边去,一边说道:“秦安也笑了,你怎么就抓我…”
叶竹澜和孙荪打闹习惯了的,两个人绕着秦安推来推去,终于脑袋撞倒了一起,哎哟一声,不由自主地摸着额头惊叫了起来。
“笃笃…”
敲门声响起,叶竹澜和孙荪才紧张起来,闹的太凶了,和敲锣打鼓也没有区别,大概是孙荪爸妈晚上起来了听着里边声音了。
秦安趁机一把搂住她们两个,一左一右地搂在胸口。嘴里轻轻地“嘘”了一声。
“怎么还不睡觉?你们不是约好早上要和秦安一起跑步吗?别等人家来了,你们还在赖床。”孙彦青中气十足的声音贴着门传了过来。
叶竹澜和孙荪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当爸爸的,要是当妈妈的多半顺手就要扭门进来了。
“爸,你怎么也还不睡啊?”孙荪被秦安紧紧地搂着,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另一边的叶竹澜一动不动,像鸵鸟一样把脸埋在秦安的胳肢窝下,孙荪只好自己想着办法应付了。
“我被你妈赶出来睡沙发了…”孙彦青无奈地说道。
“怎么吵架了?”孙荪奇怪地问道,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多半是爸爸惹妈妈生气了。
“还不是你外公…哎…我去睡了,你和叶子也早点睡。”
“爸,你去睡客房啊。”孙荪急忙说道,老爸在客厅里躺着,秦安要多大的胆子才敢从客厅里溜出去啊。
“不行啊,你妈不是说衣柜子颜色不喜欢吗,我今天上午请人重新刷了一遍,油漆味重得很。”
孙荪无话可说了,外头孙彦青也没有了声音,孙荪躺在秦安怀里听着秦安的心跳声,怎么就感觉他一点也不焦急,还高兴得很呢?
第227章 是叶子的大,还是孙荪的大
人道是莫欺少年穷。光光是自我满足的有情饮水饱或者一家人的温馨幸福难以给世俗眼光狠狠的一个巴掌,孙彦青终究证明了仲怀玉没有跟错人,志得意满得很,按说这么多年来,孙彦青的出人头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和老丈人家的怨气怎么也得消了,可是让仲怀玉和孙荪都无奈的是,当年后知后觉地就丢了女儿的老人依然对孙彦青没有好脸色,孙彦青也不想热脸贴冷屁股,今天晚上夫妻两亲亲热热之后,仲怀玉又提起了让丈夫去接老人家来新房过年的问题,孙彦青答应了,但没少说几句酸话,然后仲怀玉气孙彦青不体谅老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和年轻人耗,把孙彦青给赶出来睡沙发。
毕竟是老夫老妻,一边生气也得一边心疼,孙彦青睡觉的装备还是被仲怀玉丢了出来,厚厚的垫子,暖暖的被子,躺在崭新的真皮沙发上睡觉,也舒服得很。
孙彦青睡在客厅。就挨着门,孙荪家的防盗门格外结实,那锁也是钢筋铁骨,转动一下的声音足够把近一点的人丛睡眠中惊醒,秦安要想溜出去而不惊醒孙彦青,可能性为零。
卧室外没有了声音,做鸵鸟的叶竹澜感觉到危机离开,抬起头来,眼睛转了转,笑了起来。
孙荪白了她一眼,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笑的,好像她是觉得只要自己不看不想不听,一切危险自然就会离开,这一笑就是表示她的这种想法没错,孙荪无奈得很,秦安还躺在两个人中间呢,恬不知耻地左拥右抱,孙荪脸颊儿有些泛红,忸怩着身子表示自己在挣扎,不是心甘情愿地躺着让他抱住的。
危险暂时解除,紧张的状态没有办法保持了,孙荪拍开秦安的手,秦安也老老实实地松开,让孙荪坐了起来。
孙荪坐着,叶竹澜当然不好意思再美美地伴着秦安躺了,也坐了起来,秦安拉了枕头靠在背后。双手抱着后脑勺,显得十分为难地说道:“现在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孙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秦安,现在大冬天的,就是房间里再暖和也不能让秦安睡地板啊,孙荪既后悔自己心软让秦安进来玩了,又觉得侥幸,幸亏自己坚持并且小心,要是真让秦安和叶竹澜去了客房,他们大概会缩在被窝里也不介意油漆味,等下两个人出来时被在客厅里的老爸抓个正着,那就完蛋了。
“秦安,要不…要不今天晚上你睡这里吧…”叶竹澜脸红红,手指头绞在一起扭啊扭的,咬着嘴唇低声说话,“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孙荪气得扭过头去,孙荪可还记着了,三个人第一次一块躺着是因为自己和叶竹澜打闹,秦安抱住她们不许动,躺了一会秦安还是出去睡沙发了,第二次是秦安假模假样地梦游,秦安和叶竹澜偷偷摸摸地做坏事亲热。自己在旁边气鼓鼓地装睡,第三次是喝醉酒了,然后一大早起来,结果就长针眼了,叶竹澜这个坏小姑娘不害臊地玩秦安的小鸟,说什么沉默者思考者的胡话。
孙荪想来想去,要是自己单独和秦安在一起,虽然肯定会紧张,心跳的都不行了,害怕得很,可是也不会感觉太荒唐,毕竟自己亲都让秦安亲了,在小女孩心里,让一个人亲了那就是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愿意了,但是自己和秦安躺一块的时候,居然每一次都有由叶竹澜在场,是三个人!
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吗?就是小说里都不这么写,两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和一个同样年纪不大的男孩子大被同睡,想想孙荪都觉得自己的道德观念和感情底限已经被无限地破坏了,都是被秦安这个坏家伙给重新灌输和引导。
“秦安睡那一头,叶子睡里边,我睡中间。”终究没有办法,也不能不让秦安上床睡觉,孙荪再矜持再骄傲,也不会因为这些去折腾秦安一个晚上看着床没有办法睡觉,再说了,女孩子真心喜欢一个人,往往就会因为他放弃许多东西。谁让秦安就是那个能让孙荪放下自己的矜持和骄傲的人呢?
叶竹澜对这样的安排有些不乐意了,她想挨着秦安睡,这样她才可以躺在他的胳肢窝下,舒舒服服地贴着他,让他搂着甜甜蜜蜜地睡觉了。
孙荪知道叶竹澜在想什么,哼了一声,“我就是要监督你们,不许你们做坏事。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知道吧,我就是他们床中间的那碗水,你们不许越界,谁做坏事就罚做一晚上寒假作业。”
这个惩罚可够严重的,叶竹澜害怕了,有时候和孙荪撒娇是没有用的,她倔强死了。
孙荪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已经很晚了都准备睡觉了,叶竹澜和孙荪穿的是睡衣,躺进被窝里就睡觉,秦安脱掉衣服就留着内衣裤躺下去睡另一头。
孙荪的床和被子都不算小了,叶竹澜和孙荪两个女孩子睡着也宽敞得很,可是秦安这么大个睡着就有些小了,叶竹澜睡觉喜欢压着一些被子在肩膀下自己像小动物睡觉一样缩着身子,这样一来就拉了许多被子过去。秦安那边就感觉被子少了,忍不住就往中间挤了挤。
孙荪这时候才后悔睡中间的决定大错特错,三个人在一床被子底下互相间本就没有多少间隙,秦安的脚还不是就得放在她身边?虽然不丑也没有味道,可是哪里有女孩子喜欢睡觉时旁边就是一双脚的?秦安往中间挤就挨着他了,即使穿着衣服,但是孙荪依然感觉他的身体是那么的热,传过来的温度让她的脸颊发烫,稍微动一动,接触磨蹭的地方就有异样的感觉传过来,让她感觉胸口好像憋着什么似的。想要大口大口地呼吸,终于忍受不了了,推了推叶竹澜,想要和叶竹澜换位置了,他们做坏事就做坏事吧,自己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睡大觉算了,反正自己今天晚上管得了,其他时候也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