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仙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看着李路由将他的棍子扎进了大树的躯干,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这些树最小的都要好几个成人才能抱拢,李路由挑选的是附近最大的,树干的空洞制作一个小居室都没有问题。
“要不要再给你也挖一个?”李路由跳了下来,“还是住一起?”
“住一起吧?有个照应。”澹台仙拒绝了再挖一个洞的提议,微微有些羞涩,还好理由光明正大,只是本来相聚的时间就不过,或者明天醒来他已经消失了,可是自己睁开眼就发现他消失了和醒来后再跑去另外一个地方发现他消失了,感觉终究不相同。
李路由点了点头,大概是发生过关系,心态终究不同,也没有觉得不妥当,又跑到树上去,摘了几片毯子一般大小的树叶下来。
这些树叶柔软而富有韧性,用来当毯子完全足够了。
李路由又去抓了一只肥肥的小兽,晚上总是要吃东西的,日头消失了,李路由和澹台仙在树洞里烧起了火焰,夜色就覆盖了整片天空。
第194章 神奇的解药
油光在脂皮上爆起,香嫩的腿肉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在火光的照耀下,金黄的色泽让人食欲倍增,噼噼啪啪的火焰让夜色带来的一丝寒气悄然消失。
“给你。”李路由从叉子上撕了一条腿给澹台仙。
“谢谢。”澹台仙拿在手里,刚想吃,就被那股热气烫的嘴唇儿发红,连忙焦急地呵着气。
“慢点,虽然没有冒热气,但实际上很烫。”李路由笑了笑说道。
澹台仙有些不好意思,吹了几口气才斯斯文文地小口小口地咬着肉丝塞进嘴里。
李路由却是大口吃肉,生活在中海,要吃到纯天然的野味真不是容易的事情…虽然安南秀曾经抓了一条大鲸鱼回来给李路由吃,那个算海鲜,也算野味吧?
肉丝鲜嫩,入口轻轻一嚼就好像要化开了似的,李路由就着果子酒吃的很开心,这果子酒可不是猴子酿造的,而是一种类似椰子的果实,撬开外壳里边就是甜美的果汁,散发着酒香。
东西是不能乱吃的,李路由凭着自己强大的生命力,不管有毒没毒,试过了很多果子,最后才发现这一种是最好吃的,自己尝了,发觉没事,然后才给了一枚果子酒给澹台仙尝。
“这个好像是…”澹台仙有些疑惑,自己好像在一本书里见过这种果子酒的解释,只是李路由吃了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吗?说不定是自己记错了,于是也喝了起来。
吃完东西,李路由不顾环境卫生,就把残留的骨头和树杈从树洞口丢了下去,和澹台仙一起坐在树洞口看着眼前的夜景。
夜光透着淡淡的幽蓝,深邃的星空干净而悠远,星云的颜色是绚烂的,密集的光斑盘旋成巨大的漩涡,广阔的天空下遥远的大地无边无际,高高低低的树冠疏落凌乱,一阵风过,枝干摇动,仿佛沉默着前行的一个个巨人。
“好美的风景。”李路由再一次感叹,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了地理杂志上拍摄的美轮美奂的风景照片,有美国西部大峡谷的沧桑,非洲大草原的原始,还有如九寨沟般的空灵仙气。
“你以后还可以再来吗?”澹台仙终究还是忍不住想问,有些距离真的是遥远的让人痛彻心扉的无奈。
没有人愿意一个能给自己温暖的人,就如同死去一般再也见不到了。
“很难吧…我能够来到这里,也是意外。如果只是透过世界壁垒的缝隙,跨越空间,那还容易。可是涉及到时间的概念,除了万中无一的意外,真的不是一般的难,就算是能够亲眼目睹时光轴的神王,要做到稳定准确地去自己想要去的时间和空间地点,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李路由想起崔莺莺,感叹道:“就算最终实现了,也许还是和我一样,随时会从这里消失。”
澹台仙默然,然后发现自己的脸颊有些热热的,抬头看了一眼李路由,他的脸颊好像也有些发红。
“怎么感觉有些热?”李路由拍了拍脸,疑惑地说道。
“是因为喝了酒吧?”澹台仙拿着手里的果子酒看了看,惊讶地望着李路由:“刚才你喝了不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吗,不会是现在才发作吧?”
“你知道这种酒?”李路由这时候才发觉体内有一股热气在攒动着,这是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当人的欲望被撩拨起来以后,就会有这样的现象出现。
“这是…这是…这种酒可能…可能是…”澹台仙吞吞吐吐,刚才她就意识到了这种可能,只是按道理喝了这种酒马上就会有反应,李路由是一直喝着回来的,看他一直没事,澹台仙才觉得可能是自己认错了。
“可能是什么?”李路由倒也不是很着急,反正是没有毒,只是身体的感觉有些奇怪,看着澹台仙,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往她鼓鼓的小胸脯和嘻嘻的腰肢上瞄过去。
“有一些士族会养一些配仆,他们给配仆喂一种酒,喝了那些酒以后,配仆就会忍不住向主人求欢,而且身体会变得…变得很敏感…总之,这可能是那种时候提高他们兴趣的酒…”澹台仙一边说着,一边想起那些记载,感觉整个身子都在发烫,眼眸子里湿润润的。
“啊,你怎么不早说?”李路由大惊,这不就是加了春药的酒吗?他倒是知道,古时候妓院里老鸨要让不肯听话的姑娘们接客,就会用这种酒使手段。
“你不是吃了没事吗?我就以为不是了。”澹台仙脸颊通红,嗔怪道:“怎么乱吃东西啊…”
“大概是我的身体比较强壮,所以抵抗力很强,到现在才发作。”李路由找到了原因,他只想着自己不可能中毒,但是这种酒的药性可不是毒,更像是在促进身体的某些功能,所以他体内的生命树自然是会把这种效果吸收掉而不是排斥掉。
“有没有解药?”李路由一边试图调协着体内的躁动,一边问澹台仙。
“有。”澹台仙想了想,眼眸儿渐渐迷茫,让她的脑子也不像平常那样转动的飞快。
“在哪里?是什么东西?我去找。”李路由大喜。
“乳汁。”澹台仙的心怦怦跳着,粉嫩的脂肪下那颗心慌慌张张地。
“你们不是树上摘下来的吗?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李路由大惑不解,这个解药简直和没有一样,这里压根就没有孕妇和哺乳的妈妈,他更奇怪澹台仙怎么知道这种东西。
“你们那里有吗?”澹台仙轻轻舔了舔嘴唇,疑惑地问道,一边说着话,勉强抵抗着那种奇怪的感觉…其实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是啊…我们那里的小孩子就是喝乳汁长大的,生育后的女人会分泌。”李路由的脑海里不由得回想起一些白硕浑圆的景象来,刚才的抵抗似乎因为现在的想象而一下子变得崩溃倒塌。
“还可以这样啊?”澹台仙已经有些迷乱了,昏昏沉沉地,她轻轻地拉开了腰间的衣带,捂着自己的胸口,“拥有生命本源精华的女子,在交出自己的生命本源精华以后,这里就蕴含着一些乳汁,不知道和你们那里的是不是一样…这些乳汁,是非常珍贵的神术法器制作材料,它们拥有驱散诸多负面效果的能力…”
“喏,你吃解药吧。”澹台仙松开手,吊带从柔嫩细腻的肩膀上滑落,贲起的山峰渐渐高耸,抹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子脱落,露出一点桃红。
似乎因为在分泌着什么,那一点桃红显得格外细嫩娇艳,仿佛已经被舔舐的光亮润洁似的,又仿佛洗干净了的樱桃,散发着待人吞噬轻咬的香气。
这样的解药简直闻所未闻,澹台仙身子里的热气让她身体的香味弥漫开来,充溢在树洞里,她的眼神如同一片水雾,安静得有些发痴地看着李路由,也许是药的效果,也许是要分隔万年才能再见的无奈让她本就希望如此,澹台仙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青涩少女扭动腰肢坐起来的动作,就带着格外的妩媚了。
李路由看着那蕴藏着解药的白软细滑的容器,这解药怎么吃?李路由的手一颤,似乎昨天晚上那些迷迷糊糊的感觉又回来了,李路由赶紧提醒自己,昨天晚上是澹台仙胡闹,今天自己可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再一错再错,李路由拿着一个空了的果壳,颤动着手伸了过去:“你挤点进来吧。”
“人家又不是奶牛…哪里有这么多?”澹台仙伸着手抓了抓自己的胸口,只是如同灰尘般大小的一点透明的露珠沾染在粉嫩的桃红上,顿时娇羞嗔恼不依。
原来这个世界也有奶牛,李路由看着那一点露珠,吞了吞口水。
“你好笨啊,自己来吸就可以了…如果挤出来,说不定会浪费,药效就解不掉了…”澹台仙一边觉得自己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一边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奇怪的状态让她一边羞涩,一边又迷乱不已。
“那怎么行?”李路由有气无力地摇着头,然后喘着气,无力地支撑着树壁,药效比他想象的要难以抵抗,现在澹台仙就在他的双臂之间,她那蒙着水雾的眸子正在怔怔地望着他。
澹台仙娇怯地微笑,双手搭在了李路由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口。
甘甜香滑柔嫩的味道在唇舌间流转着,李路由只觉得脑袋一昏,似乎所有的抵抗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这真的是解药,还是更加让人无可抗拒的迷情药?


客人还没有走,本来以为他今天走的,今日暂时三更,欠一更。
第195章 坑爹
夜光落在少女柔嫩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柔软的光泽,细细的汗珠泯出,仿佛碾碎的珍珠粉朴散开来,肩胛骨随着腰肢的挺动紧绷着,急剧的喘息让锁骨旁的凹陷起伏,臻首上扬,白皙的脖颈下肌肉拉长,喉间耸动,红润的唇缓缓张开,发出难耐的呻吟。
清淡甜美的味道在李路由唇间吸允下进入他的口腔,在舌上的味蕾滚过,落入喉中,吞咽着的动作连带着吸吮的动作继续,只是所谓的解药根本没有起到作用,却更激起了许多热情。
衣衫褪尽,光影下,胸前月光白玉兔,所谓雪颤樱桃,大概指的就是如此情景,昨日刚破了身子的澹台仙,并不畏惧那种疼痛,让她讶然地在眼眸中多了几丝妩媚迷离的是,那船儿入港时,划破层层水纹,仿佛船桨拨动着的一圈圈水波,在她的身子里荡漾开来,竟然是让她忍不住轻飘飘地,好像那果子酒又喝的多了,醉了。
许久之后,药效似乎没了,李路由终于从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脸颊上的一抹酡红,少女依然稚嫩青涩的身子犹如风中杨柳,不堪征伐似的摆动着,却依然透着一份似泣似诉的愉悦。
停下来?未免太矫情,都到了这份上,难道还能学柳下惠?李路由低下头去,吻住了澹台仙薄薄的唇瓣儿,至少在这时候他应该让这个咋尝女人快乐的少女慢慢地到达那种境界,没来由地把人搁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可不是一个男人负责的做法。
一错再错,未必就真是错了,难道说这也是命运?李路由想,也许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巧合,说不定真就是有这么一个万年前的女子在等待着自己,她就是澹台仙。
昨日里澹台仙将自己的生命精华本源送给了李路由,今日里李路由再送给她他的生命精华,差了本源二字,效果也是天差地远,然而澹台仙羞涩而甜蜜的笑容似乎依然很满足。
“东西不能乱吃。”
许久之后,静谧的沉默中,李路由忽然感叹道。
“嗯。”澹台仙趴在李路由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甜甜一笑:“其实也没有关系,至少我很开心,很舒服。”
女孩子大多数是羞涩于承认自己的这种感觉的,李路由有些意外,对于她的坦白依然有些成就感和男人的虚荣,心里边的那丝纠结倒是散开了许多,只是这算什么?要说感情,李路由觉得不至于两个人发展的这么快,虽然他挺喜欢澹台仙的,但是这种喜欢还远不至于发展到他想和她发生关系,难道算是两夜情?
“你知道吗?我们两个人相遇的哪里,那是蔺江。”澹台仙缩了缩身子说道。
“什么?”李路由大惊失色,径直站了起来,惊吓地往上一跳,脑袋就撞上了树洞的顶部,大半个脑袋都插进了树干中。
看着他脑袋插进了树干,整个人吊在半空,澹台仙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路由挣扎着把脑袋拔出来,惊恐地看着澹台仙,浑身发颤,如避蛇蝎:“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们这里有一种习惯是用地名作为姓氏的。我既然离开了澹台族,就打算改名,我打算用蔺江作为姓氏。”澹台仙奇怪地看着李路由,他为什么这副样子?
“蔺江…难道你打算改名叫蔺江仙?”李路由脑子轰然间好像要炸开来…自己真的是要疯掉了,如此强大的精神力,一万多年前统一的天云神境,那个在安南秀之前绝无仅有的大贤者神术师,攻打神国的女人,拒绝接受神国召唤的女人…这些东西联系起来,自己怎么就完全没有想过,她可能就是蔺江仙!
“没有啊。”澹台仙撅了厥嘴,往后缩了缩身子,怯怯地看着李路由:“你干嘛这副吓人的样子?”
“没有?”李路由仿佛泄了气的气球,在天空中一阵疯狂乱窜之后空荡荡地落地,萎顿地跪倒在她身前:“不是我吓你,是你吓我…”
澹台仙不明白地看着他。
“那你打算叫什么名字?”李路由哪里可能就放心,只要她姓蔺江,他就会跳江!
“可是后来想想,蔺江就在澹台附近,我取这个姓和澹台还是关系太大,所以我不姓蔺江了…我和你姓,李路!”
李路由愣愣地看着澹台仙,许多之后终于背靠着树墙大口地喘气笑了起来,我的妈啊…这真是把自己的小命吓掉了半条,谁说皇级神徒的生命力强大的?李路由刚才就差点被人吓死,生命力再强大抵抗不了。
“我姓李,不姓李路。”李路由笑着说道,谢天谢地。
“那我就叫李…李什么呢?”澹台仙为难地问道,起个名字自然是大事,不能随随便便起个名字。
“就叫李子吧?”李路由随口说道,然后才发觉其实对于最重要的人,总是时时刻刻惦记在心里,一遇到和她相关的点滴,就会情不自禁地扯到她身上去,不过澹台仙叫李子当然不合适了。
李路由正打算否决,澹台仙却摇了摇头,“以后我就叫李子了。”
“换一个名字吧…”李路由为难地说道:“我妹妹叫李半妆,我一向叫她李子…在我们那里,兄妹之间是存在不能结合的伦理关系的。现在我们有了这种关系,你叫李子,我难以适应。”
“原来是这样啊。”澹台仙点了点头,又问道:“兄妹是什么?”
“兄妹啊…就是两个人是同一个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李路由解释道,也懒得和她解释即使不是同一个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但是从小一起长大,一个男的较大,一个女的较小也可以是兄妹的问题。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澹台仙恍然明白,又有些黯然:“我就叫李子吧…你终究会离开这个世界,至少在你和你的妹妹在一起时,你叫她,说不定就会想起我…就算你忘记了我,我也会知道,你总是会无数遍地喊李子这个名字。这样我就会开心。”
李路由怔怔地看着澹台仙,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少女品尝无数冷漠的十几年生命中,未曾遇到过温暖的她,一旦遇到一个愿意诚恳热心地对待她的人,就真的倾心重视于他,对于他来说,澹台仙也许只是生命中的过客,一朝相逢之后再也不相见,也只是一些遗憾,然而对于她来说,他却是极其重要的,不止是遗憾,而是她生命里极其重要的东西永远消失了,刻骨铭心地难受。
“我不会忘记你。”李路由紧紧地抱住了澹台仙,也许他并没有爱上她,她却让他心软而心疼。
“你说,我会不会生小孩子?”澹台仙记得,李路由说过,在他们那个世界,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情就会生小孩子的。
“应该不能吧?”按道理,澹台仙是没有这个功能的,但是也说不准,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安南秀,安南秀除了那不可一世的傲慢,她整个人和地球上的女人已经没有了区别。
“多试试可以吗?”澹台仙想和李路由生个孩子,那么就会感觉他没有和自己隔着无数世界那么远。
李路由本来想说如果你没有那个功能无论多少次都没用,但是看着她期盼而闪动着莫名喜悦的眼神,这种话却说不出口了,只是点了点头。
李路由拥有非常强大的身体和生命力,生命精华几乎是源源不断。
澹台仙的身体吸收了佛霓裳的能力,所谓的最强防御不是随便说说的,当然也能够承受得起。
更何况只有耕坏的牛,没有犁坏的田,这方面女人本来就占优势的。
澹台仙决定,如果李路由喜欢,在他离开之前,自己就要和他一直做这种事情,说不定真的可以生下一个小孩子。
一遍又一遍,夜色终于渐渐消失了,黎明前的黑暗在一缕光华东来时,消失的无影无踪,黑黝黝的远山被镀上了一层金边,那背着光的一面透出幽蓝,清冷的雾气覆盖着整片疏林草原,一个个树冠峙立在雾气之上,仿佛大小不一的蘑菇。
澹台仙温柔地擦拭着李路由额头的汗水,两人终究非常人,认真地做着感觉并不讨厌的事情,热情竟然能够一直持续整夜,澹台仙望着外面,分不清楚是自己眼睛里的雾气,还是晨间起雾,回过头来,闭着眼睛,昂起头来亲吻着他的嘴唇,她知道他的习惯了,当他要来了的时候,他就会热烈地吻她。
感觉着小腹热热的鼓胀起来,澹台仙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积累了多少生命精华,这么多…终究会在自己的肚子里诞生一个生命吧?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就叫她蔺江仙,纪念我们的相识,好吗?”澹台仙喘息着,挺着稚嫩而柔软的胸,将那润洁甜蜜的桃红塞进他嘴里。
李路由骇然,顿时一泄如注。


看完今天的章节,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一个坑爹的故事。
第196章 女儿
房事之中哪怕是最羸弱的男人,也会发挥出他最强大的力量,所谓在男女之事上游刃有余,除了自夸,另一种无非就是吃了药而已。
前一刻,李路由还活蹦乱跳,犹如刚刚被人丛水里捞出来的雨,下一刻卖鱼的一菜刀拍在了鱼脑袋上,吐一个泡泡就死翘翘了。
前边澹台仙说起蔺江,已经把李路由吓了一跳,这时候再提起蔺江仙的名字,简直把李路由三魂六魄给吓的不归体了。
若是普通男人,只怕是从此拉下不举的病根,也未必不可能。
他能不心惊肉颤吗?
他一瞬间就想明白了,这不是巧合,哪怕小安南秀确实是失误,然而这种失误在李路由的生命中却是必然,他一定会遇到澹台仙,一定会和澹台仙发生关系…然后澹台仙一定会生下个女儿叫蔺江仙。
只是,现在让神经已经足够粗大的李路由凌乱的是,如果是这样,那么至少现在表面上的关系是如此,李路由是蔺江仙的儿子,蔺江仙是澹台仙的女儿,澹台仙是李路由的妻子,同时李路由还是自己老妈的老爹,是自己奶奶的老公,也是自己妻子的孙子,李路由还是自己的外公,是自己老爸的岳丈,还是自己岳丈的儿子…如果掺和进乔念奴,乔若雨,李子…这个关系会乱的没有人能够理的通。
这样直接让李路由的大脑一瞬间短路,许久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了?”澹台仙发现李路由似乎处于一种空洞洞的状态,倒好像将他体内的所有东西随着他刚才身体的颤动都送进了澹台仙身子里,现在只留下一个躯壳而已,澹台仙不由得担心,难不成他不行了?这可怎么办,为了自己的一点私心,伤了他的身体…说不定那个世界的男人做这种事情的次数是有限的,今日自己一次用完了那就完了。
澹台仙亲吻着李路由的脸颊和嘴唇,有些焦急地呼喊着李路由的名字。
“你刚才说要给我们的孩子起个什么名字?”李路由回过神来,确定一下,不会是幻觉吧?
“蔺江仙啊。”澹台仙松了一口气,他怎么老是这样吓人呢,果然那个世界的人情绪都是比较复杂而激烈的吧。
李路由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于是继续如同在集显电脑上运行特效全开开启最大锯齿的大型3D游戏一样,死机了…勉强运行着也卡死。
澹台仙却不再继续担心了,既然他没有事,那么就应该还要继续下去,而且他也没有抽离自己的身体,于是稍稍提起还少了些妇人丰韵的臀,挪开那一片浆水淋漓的地方,让身子清爽些,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有些叹息,“只是你们那里的家人都是生活在一起的,孩子也是父亲和母亲一起养育陪伴着长大,将来我们的小仙儿大概一出生就见不着了爸爸,只有我一个人带着她…我可是很想她能够感受下在这个世界里感受不到的那种家庭的温暖。”
李路由扭过头来,怔怔地看着澹台仙,澹台仙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将李路由多年以来的疑惑,怨气和愤懑给劈的干干净净。
他不是蔺江仙的儿子,这一点绝无可能,他现在分析出来的证据还不够,可是许多条线索和细节综合起来,足够他隐隐约约得出这样的结论,再加上直觉…正如安南秀所说,当精神力足够强大时,所谓的直觉往往意味着本能的强大分析能力得出最直接的结果,李路由现在的精神力远比以前强大,直觉更加准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可以肯定的是,蔺江仙不是自己的母亲,她是自己的女儿。
他几乎可以想象在自己离开后的天云神境,这一万多年里会发生什么。
他忽然消失了。
澹台仙独自一人走上了修炼的道路,纵然想念,却隔着无数世界,无可奈何。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有些惊喜,满怀憧憬地等着自己和李路由孕育的小生命诞生。
是一个女儿,澹台仙独自抚养着长大。
她为了纪念和李路由的初识,给女儿取名蔺江仙。
蔺江仙慢慢长大,渐渐明白了自己和天云神境的人不一样。
澹台仙告诉了她为什么不一样,蔺江仙知道了自己有一个父亲叫李路由,是将来会成为神王的人,会是最强大的男人。
澹台仙和李路由的女儿,怎么可能碌碌无为,蔺江仙开始展露出自己史上最强大的神术师的潜质。
她成为了大贤者神术师。
她的力量超越了人的界限,达到了神的等级。
她一直很想见到父亲,可是和母亲的想法不一样,她认为父亲抛弃了自己和母亲,于是她拒绝成为神,抗拒着神国的召唤。
她要攻打神国,或者是出于对父亲的仇恨,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有一个成为神王的父亲,蔺江仙无所敬畏,即使是传说中的神以及至高无上的神王,她也绝不在意。
她或者觉得,父亲就在那云端之上俯瞰自己,却不愿意来见她,这是不屑,还是淡漠的遗忘?
澹台仙的养育必然是和旁人不一样的,母亲的温暖让蔺江仙越发觉得父亲的冷漠,这种冷漠变成了被抛弃的恨意。
她终于觉得,自己应该把那个成为神王的男人拉下神座。
她失败了…只是她依然在无数尝试中找到了最现实的报复办法,她终于来到了父亲所诞生的那个世界和年代,把父亲从奶奶和爷爷身边带走,把父亲变成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让他尝一尝这种感觉和滋味。
蔺江仙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简而言之,就是坑爹,她不管不顾当年的李路由有什么苦衷和不得已,总之她就是要这样做,她没有对自己的父亲做更过份的事情,只是静静地坑爹,默默地坑爹,一直在坑爹。
理清楚了自己所谓的“母亲”那些非人性的举止,李路由越发觉得自己的这个结论站得住脚跟。
只是一直以来自己当成母亲的人,实际上却是自己的女儿,这样的发现让李路由在许多忧愁之余不免多了风中凌乱的神经。
还好,他和蔺江仙之间并没有真正的母子之情,否则的话,他现在只怕会再一次把脑袋插入树干之中。
身体的澹台仙却不愿意再发呆浪费时间,一些忧愁之后,相比担心女儿将来没有父亲,她更担心没有女儿,于是她尝试着推动李路由的身体,两个人翻过身来。
“在想什么呢?”澹台仙缓缓扭动着身子,细小的腰肢犹如风中柳絮摇摆,粉嫩的乳包儿颤动着,点点殷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润洁可口,既然李路由不来了,当然她要继续了,女人对于后代的渴望这种不应该属于她的情绪在身体里无边无际地滋生着,让她必须如此主动。


好像吃多了,撑着了,悲剧,肚子痛,明日三更,客人已经走了,夏花可以努力奋发图强了,毕竟夏花也要过年的!
多码字,好过年!
第197章 皇帝,宗座,长公主(第一更)
抱歉啊,昨天是三章码完然后作为大章节一章发出,结果失败了,早上起来看书评区,顿时傻眼了,赶紧重新上传。
抱歉,抱歉。以后还是一章章分开发吧,不然自己还以为自己努力了,沾沾自喜,其实却是被人骂成猪头二不自知。


火山石筑就的城郭绵延千里,大大小小的箭塔,架设着三弦投石机高耸入云,哨兵的目光隔着铭刻神术法阵的千里镜从云层上俯瞰而下,三首六翼狮兽骑兵在城墙上空掠过,刮起阵阵旋风。
街道横直错落,犹如棋盘,或奢华,或磅礴,或高大,或精致,或破落,或沧桑的种种建筑连绵不绝,行人或安逸,或茫然,或兴奋,或平静,或落魄如丧家之犬。
贵族骑着马车,平民小心翼翼躲避,无论是谁,都必须抬头仰望大神术师们行走于空中。
作为帝国皇室,安南皇室的生命树就位于城市正中央。
这是天云帝国最大的一颗皇级生命树,树冠如一丛丛云叠在一起,朝日升起,位于生命树附近的许多居民总是要比其他地方的人晚个半日才能够见着日光直射在自己脚下的街道,身旁的房屋墙壁上。
和天云帝国每一个平静的晨间一样,帝都犹如一架精心保养的古老机器,缓慢而一如既往地按照既定的轨迹运行着。
“啊!”
一个咬着果糖的锦衣小鬟突然惊叫起来,原来果糖掉到了地上,旁边的小姐厌恶地瞧着她,然后傲慢地抬起头来。
她发现自己的视线似乎在颤动…不对,仿佛是天空在颤动,那高耸入云的箭塔,直刺天空的皇宫尖顶都在摇晃着。
也不对,不是天空在颤动,那种颤动从她的脚底传来,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样颤动,仿佛所有这一切都建造在大地的心脏上,这一刻,大地苏醒了。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更多的人是茫然地左顾右盼,想要从路人的眼神和动作中找到答案。
很快,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天空上的神术师们身上。
神术师,天云帝国最宝贵的财富,天云帝国傲视神境的根本,有他们在,没有什么可怕的,哪怕是妖兽成群来袭。
十二个瑰丽的蓝色法阵在天空中凝聚,流转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气息,那缓缓转动的湛蓝色指针,仿佛是度量和检测这个世界的某种仪表。
十二个人影在法阵上浮现,人们顿时欢呼起来。
十二个大贤者神术师,常驻帝都的十二位大贤者神术师…他们或年轻,或苍老,或男,或女,或微笑,或沉静,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地头戴高冠,身穿神袍,散发着煌煌威仪。
有人情不自禁地跪倒磕拜起来,即使是贵族的心也安定下来,却又不由自主地猜测,是什么事情让这十二位大贤者神术师同时出现?
十二位大贤者神术师并没有安抚民众的意思,他们在下一刻就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化作一道道流光溢彩的长虹激射向天空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朵覆盖着整个城市的乌云漂浮在了头顶。
那十二道长虹凝聚在一起,瞬间将乌云狰狞的面貌照耀的一清二楚,然后乌云四散,犹如巨大爆炸后的一圈烟尘。
“桫椤巨舰!”
有渊博的神术师不可思议地惊叫起来,声音里充满着惊喜和敬畏。
听到神术师的叫声,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凝聚在一起,窥视着乌云后展示身姿的庞然大物。
“桫椤巨舰!”
无数惊惶而充满骄傲的声音响起来。
犹如神祗,能够突破空间,将一整个世界轰击出巨大窟窿的终极武器,人类在天云神境诞生以来所能够获得的最强大力量,桫椤巨舰。
它耗费了天云神境历史上最强大帝国的所有,它是所有智慧和力量的化身,它是如今天云帝国最重要的根本。
有它在,那就意味着天云帝国是最强大的。
有它在,天云帝国永远不可能遭受亡国的命运。
有它在,天云帝国的人们可以不屑于其他任何一个国家。
有它在,天云帝国便是这个世界让神都忌惮的强大帝国。
乌云散去,桫椤巨舰显露出它真正的庞大身姿,悬浮在空中,静静地,无声无息地,仿佛不属于时间,也不舒服空间,看得到,却触碰不到一般。
人们难以自禁地欢呼起来,他们不需要去思考桫椤巨舰为什么会出现,他们只知道既然桫椤巨舰现身了,哪怕世界上最大的危机降临,也能够安然度过。
除了最多的大贤者神术师,天云帝国人们最大的底气当然是来自桫椤巨舰了。
桫椤巨舰上,那十二位大贤者神术师安静地站立在甲板上,在普通人眼里犹如神祗的他们,这时候收敛了任何多余的表情,谦恭而沉静地望着前方的三个人。
过去,现在和未来,整片大陆最强大,最有权势,最接近神的三个人。
神堂宗座罗秀,天云帝国现任皇帝安南藏,安南皇室长公主安南秀。
“你确定要这么做?我觉得你还是回去睡觉吧,说实在的,我已经厌恶了你利用整个帝国的资源胡闹。”眉脚高挑,清秀却因为缺少表情而显得格外威严的皇帝,冷冷地盯着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