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你所说的,我的身体对你完全没有排斥,如果不是极端信任你,怎么可能有这种情况?我骗你这个干什么。”李路由一摊手,无奈地说道。
安南秀脸色开始变幻,有些阴晴不定,过了一阵子才鼓着腮帮子说道:“就算你没有骗我…这其中也一定有什么意外发生,不然的话,这种跨越空间和时间障壁的召唤术,应该是位列九十以后的禁术。需要使用者付出极大的代价,她怎么可能如此轻松而频繁地使用?”
“说到意外…她确实用过一种把未来的自己召唤过来的禁术,然后她付出了十年无法成长的代价。她说是禁术反噬,后来她天天研究这个,因为我和她是连理枝,她用连理枝的力量在破解这种禁术,她说有了一些什么新发现,会不会和这个有关?”李路由倒是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安南秀一直没有和李路由详细说这方面的东西,毕竟那是普通的大贤者神术师都未知的领域,和李路由说更是鸡同鸭讲。李路由却还是记挂在心里边的。
“原来可以这样…”安南秀眼神一亮,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不由地主地点了点头,“这才像我,如果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会想办法破解,并且将自己不利的情况转变为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什么叫如果是你?本来就是你。这是你以后会遇到的情况。”李路由摇了摇头,她是真不把安南秀当安南秀。
“可是我居然和你是连理枝?”安南秀皱着眉头,鼻子都撅起来了,那种摸样仿佛她最喜欢的白糖冰棒刚刚添了一口就掉到了地上。
“你刚才难道没有检查出来,没有发现一些蹊跷?”李路由有些得意,喜欢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女孩露出无奈的表情。
“连理枝是可以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特殊存在,你身体里的生命树是有些特殊,但是我也不能肯定…连理枝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安南秀愤愤不平,这种安南秀极其感兴趣的特殊存在居然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让她无法具体研究,实在太让人难以忍受了。
“存在就是存在…当时我为你挡了一剑,你为了救我,不惜使用禁术,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我们的生命树形成了连理枝。”李路由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温柔而透着甜蜜,那天晚上二十四岁的安南长秀,犹如女神降临的绝代风华,李路由怎么忘得了?虽然很喜欢现在的小女孩摸样,但是想想自己的公主殿下终究会成长为那样绝世而独立的女神,李路由还是格外的骄傲。
“这个东西我喜欢,我要想办法抢来。”安南秀的眼睛转了转。
李路由又只能叹气了,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脑袋,哪里有人抢自己的东西的?怎么抢?左边口袋放进右边口袋,然后哈哈大笑,我成功抢劫了自己?
神经病。
“你…”安南秀更加无法接受李路由居然拍她的脑袋。
“不要劈雷电,不然你受伤比我更严重。”为了她好,李路由赶紧提醒她。
安南秀举起的法杖只能放下来了,她抬头望了望天空,真是一个讨厌的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安南秀,自己将来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她的。
“这样吧,我再一次到你的身体里释放一个标记。”安南秀想了想说道。
“我又不是贴板,什么玩意都往我身上贴?”李路由大喊起来。
“你知道你原来体内的标记是什么吗?”安南秀偏着头看李路由,“你答应,我就告诉你。”
“好吧。”李路由想了想,答应了。
“标记只透露了一个信息:这是一只适合捕抓的召唤兽。”安南秀有些得意地笑了起来,“在我心里,你只是只适合抓捕的召唤兽,可是那个蠢女人居然喜欢上你了,她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白痴,居然会喜欢我的召唤兽。”
李路由脸颊的肌肉跳了跳,深深地为已经十五岁的安南秀的成长感到欣慰,她原来就是这么一副神经病欢乐多的样子啊。
第七十六章 反击
在安南秀眼里,李路由已经成为了她的召唤兽。
“我什么时候把你变成我的召唤兽呢?”安南秀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会成为你的召唤兽。”李路由毫不犹豫地拒绝,看看秀秀就知道了,虽然很多时候秀秀的表现往往证明她现在受到安南秀的各种虐待都是自找的,但是李路由绝对不认为自己即使做的比秀秀更好,做召唤兽便是什么非常值得期待的事情。
“你居然拒绝?”安南秀昂起头来,匪夷所思地看着李路由,“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能够亲吻我走过后留下的脚印,已经是他们毕生难以超越的荣耀,你可以成为我召唤兽,难道不应该马上兴奋的流泪吗?”
“我成为你的召唤兽,确实会流泪。”李路由深以为然,“但那绝对是对自己悲惨命运的哀悼,而不是感到荣耀。”
安南秀咬了咬牙,他居然不答应,难道他不知道她是安南秀,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吗?
“可是我想你成为我的召唤兽。”安南秀有些失望地自言自语,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对方不愿意,即使自己是安南秀,也不可能强迫实现的。
“你不是觉得我是只很弱的生物吗?召唤兽要强大的吧。”瞧着她稍稍失神透露出来的那种茫然的样子,李路由有些心跳,自己终究是对安南秀完全没有免疫力啊,她的每一个眼神,表情,动作,都让李路由有一种喜欢到极点的感觉,似乎她能够很轻而易举地就能让李路由所有的荷尔蒙都分泌出来,把脑子里都装满了。
“你有连理枝…”这么神奇的存在就在自己眼前这个人的体内,安南秀当然会想好好研究下啊,可是连理枝又不能直接从他身体里拿出来占为己有,只能让他成为自己的召唤兽才方便研究。
“你不需要我成为你的召唤兽…你迟早会见到我的,到时候你自己体内就会有连理枝了。”李路由想了想说道,只要打消她的这个念头就行了。
“不愿意就算了…”安南秀闷闷不乐地说道,“反正我离开了那个女人的月壶,就会忘记今天的事情。”
“你有没有办法不忘记?”李路由心中一跳,总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么似的,这似乎一个关系重大的提议,但是到底关系到什么,李路由一时间也抓摸不住,只是灵光一闪,却看不清楚来源的脉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好像很难,毕竟我连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安南秀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又大声喊了起来:“我要记得今天的事情干什么,你又不答应做我的召唤兽,而且我居然是被那个女人强制送进这里的。这些事情没有一件是让我高兴的,我干嘛要想办法记得?”
“如果你能想办法记得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下次我们再见面…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连理枝的事情。”李路由当然清楚什么事情对安南秀最有诱惑力了。
安南秀犹豫了,可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难,要是做不到不是很没有面子?虽然自己没有做到,肯定就会连现在的事情也忘记饿了,可是他不会忘记啊,将来他见到自己的时候,就不会觉得安南秀是个很厉害的人了。
“我知道你是怕做不到,我嘲笑你。”李路由肯定地说道。
“笑话,我会做不到?既然她可以这么对我,那我自然有办法来对抗,就像她可以在遭受禁术反噬后得到新的启示,我为什么不能够在这种强制召唤中找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安南秀轻蔑地哼了一声,就是要这样,自己一定不能白白让那个女人强制召唤了,她要想办法报复才行。
李路由哪里知道安南秀在想办法报复安南秀,只要她答应了就好。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你不能把今天的事情透露给她知道。”安南秀想了想说道。
“我答应没有用啊,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当然知道一切。”李路由一摊手说道。
“不要忘记了,我也有月壶,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无从得知。”安南秀嘴角微翘,“这一次我离开月壶以后,大概依然会忘记今天的事情,但是我会在我的体内释放一个基于你的触发神术,下次我一见到你,这个神术就会自动触发,让我了解到今天发生的事情。”
“还有这种神术?你释放出的话,好像会摆脱她对你的控制?”李路由有些不能理解,安南秀现在做的,好像就是作为地球人,要违反这个宇宙的许多基本定理一样,例如制造零下一千度的低温之类的。
“这里毕竟是月壶,而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而且她使用这种跨越时间和空间障壁的神术,这种力量作用于我,我就可以想办法利用她的这种力量,也就是说在某种意义上只是作用与反作用,我和她可以争取到对等的状况。到时候我就可以摆脱她的这种限制了。”安南秀皱了皱眉,“说的太详细了,你也不懂,相信我就可以了。”
“我相信你。有什么你做不到的事情吗?”李路由不怀疑这一点,重伤后再次遭受神术反噬的安南秀都无比强大,更何况是现在自己眼前的她?这个应该是她的全盛时期吧。
“这是理所当然的。”安南秀自然地点了点头,“那你说吧,这次她把你送到这里来和我见面,是为了什么?”
进来这么久,才谈到正事,李路由却有些尴尬起来,哪怕在他看来眼前的安南秀和后来的安南秀是一个人,可是他能和眼前的安南秀抱抱再亲亲摸摸吗?
他当然也不能试探她有没有对和他做那种事情,有一点点的心理预期了。
“只是探讨下关于种族繁衍生息对于人类的重要意义,以及对于参与其中的个体需要领悟和理解的若干思想。”李路由严肃地说道。
安南秀瞪大了眼睛,皱了皱眉,又点了点头,“这是个严肃的问题。”
很显然,这时候的安南秀并没有认识到李路由藏着一颗喜欢玩弄她那稚嫩纤弱身子的心,而且她也并不熟悉李路由,只是心里边有了那么一点儿亲近感,至少她并不反感眼前这个人。
“是啊,我想找她讨论,可是她要睡觉。”李路由忍着笑说道。
“不过这也是个无聊的问题…”安南秀补充说道,摆了摆手,“人类的繁衍不过是最普通自然的现象而已,作为人类个体或许会产生许多虚无缥缈的感想,可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和任何一片叶子的腐败,残花的凋落都没有区别。这么无聊的问题,难怪她不耐烦,把你送到了这里。”
说着安南秀又生气了,这个女人,难道觉得她就是适合解答这种无聊问题的人吗?
“这你就错了…”李路由伸出一根手指头,自信地在安南秀面前摇了摇,能够糊弄她的机会可不多,指点她的机会更少,“那是对于你们天云神境来说,确实如此。但是对于我所在的世界,却不是。因为我们不是树上摘下来的,这可不是普通的自然现象,我们的繁衍和对后代的选择,认知,观念和你所了解和认为的完全不一样。”
“果然只是低等生物。”安南秀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你体内有王级生命树,却依然如此孱弱的原因了。”
“低等生物的问题…我不和你争辩。但是,你要知道,也因为我们不是树上摘下来的,所以我们的繁衍涉及的问题不仅是严肃的,还是有趣的,幸福的,甜蜜的,却和无聊没有一点点关系。”李路由很期待地说道,不只是因为已经知道那种事情的滋味,更因为他必须和安南秀发生那种关系。
“每一种生物位于不同的阶层会产生符合自己阶层的世界认知和基于对世界认知产生的个体价值理念…你现在这么说,是试图让我去理解非我所属的阶层的那种观点?”安南秀平静地望着李路由,眼角微微抬起,自然而然地透出那种李路由熟悉的傲慢:“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就像蚂蚁无法明白大象的力量,大象也无法明白蚂蚁住在蚁穴里的乐趣。”
“这就是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李路由点了点头。
“子非鱼,那是什么鱼,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安南秀皱眉。
“总之,其实你和我的意思一样…没有实践过,就无法体会。大象当然不会觉得住蚁穴有什么乐趣,可是如果大象变成了蚂蚁,他还是会觉得很新奇的吧?”李路由压低声音问道:“你难道不好奇我们的繁衍方式吗?”
安南秀望着李路由,想知道的啊。
第七十八章 心动
1978年,《光明日报》刊登了名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的特约评论员文章。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对于自己完全没有了解过的事情,不能随便发表意见。”李路由进行着严肃的话题,严肃地看着安南秀,“有鉴于你随意批驳我们人类伟大而神圣的繁衍方式,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真正地了解。”
“伟大而神圣?”安南秀怀疑地看着李路由,“虽然我不是很确定,但是我刚才检查过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具备非常明显的雄性特征,而且既然还没有进化到更高级的植物性繁殖方式,无非依然保持着动物性的特征,也就是说你所谓的伟大而神圣的繁衍方式,其实只是动物交配,如此而已。”
“当然…”李路由张了张嘴,安南秀终究不是给个棒棒糖就乖乖上当受骗的小孩子,“当然不是,我们不是那样的。”
在安南秀看来,只有低等生物才会那样子做,李路由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使坏成功。
“那是怎么样的?”安南秀皱了皱眉,不是植物性的,也不是动物性的,难道他们是最原始的分裂生殖?
“要不我们模拟一下?”李路由很随意地说道。
安南秀打量着李路由,“模拟?你想干什么…”
“只是展示给你看而已。”李路由还没有打消她的戒心。
“口述。”安南秀简单直接。
“是这样的…”李路由只好打消对她动手动脚的意图了,“我们如果想生小孩子了,会先找到一个异性,先握握手,试探下对方是否合适。”
“什么样的标准是合适的?”安南秀问道。
李路由伸出了手。
“会有极其轻微的电流产生,让手掌产生酥软的感觉,或者还会脸颊产生一定的热度,泛红。”李路由坚持着伸着手,“没有关系的,如果我们不合适,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只有女皇陛下和宗座才能牵我的手,如果是侍女,必须先虔诚地感激,念诵赞美词,才能握我的手。”安南秀把手藏到后背,她可不喜欢肢体接触,除非对方是可供研究做成标本的死人。
“必须告诉你,我没有成为你的召唤兽,但是我成为了你的侍从官。”李路由单膝下跪,伸出了手,“尊贵的天云帝国,安南皇室长公主,美丽而优雅的殿下,请赐予最热爱你的侍从官握住你纤柔高贵手掌的荣耀。”
“好吧,你可以握一下,不过从此以后,你就真的是我的侍从官了,你要听我的命令。”安南秀想了想,拥有王级生命树,倒是够资格成为侍从官了,而且好像刚才自己触碰他的身体时虽然只想着研究他的身体,但并没有什么反感啊…大不了一会儿洗手就是了。
于是安南秀把手放在了李路由手掌中。
大手握住了小手。
就像李路由第一次握住她的手一样,这一只秀气的小手,让他的心砰然跳动了一下。
李路由很快就放开了她的手。
“没有电流产生,也没有酥软的感觉,脸颊也没有热度和泛红。”安南秀扭过头去说道。
“嗯。”李路由看了看她从发丝间露出的耳根子和粉粉的脖子,微微笑着,“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拥抱。”
安南秀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转过头来,“拥抱?也是试探肢体反应吗?”
“当然…你不敢和我试吧,难道是因为刚才你对我已经有反应了,怕拥抱也会产生反应?”李路由远比她想象的更了解她。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反应?我是树上摘下来的,怎么可能和你这种低等基层的生物产生那种反应?”安南秀大声地说道,脸颊有些热热的,讨厌!
“那就来拥抱一下吧。”李路由嘻嘻笑着。
“你先说会有什么反应,你以为我不敢吗?”安南秀昂着头,她才不怕,刚才…刚才只是有些紧张。
“第二步的反应会是,心跳加速,闻着对方的气味,会感觉很舒服。”李路由张开了双臂。
安南秀犹豫着,凭什么让这只低等生物拥抱自己,虽然他只是低等生物,可他也是雄性啊。
“每天晚上,我都是这么抱着你睡觉的…不像在你的宫殿里,大大的床,大大的房间,却空荡荡的无聊而寂寞。每天晚上我都是这么拥抱着你,给你讲有趣的故事,然后你在我的声音里安安心心地睡着。”李路由走了过去,轻轻地拥住了安南秀。
安南秀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着,她本能地想劈下一个闪电,可是那样子她也会受伤,而且现在已经到了他怀抱里,好在自己再做什么也晚了。
这么想着,安南秀马上推开了李路由,捂着鼻子瞪着他,“你身上臭死了,我讨厌你身上的气味。”
“基本上这两步之后就可以确定对方是否适合了。”李路由才不管安南秀说什么,她一直是个口是心非的别扭女孩儿,“然后我们选择对了合适的人,就会抱着在一起睡觉,睡着了以后,一种叫spermatozoa(精子)的东西从男人的身体里飞出来,一种叫ovum(卵子)的东西就从女人的身体里飞出来,在两个人身边飞来飞去,然后就变成小孩子了。”
安南秀看着他说完,然后冷冷地瞪着他。
“就是这样的。”安南秀的反应出乎李路由意料,所以李路由有些尴尬,她好像不怎么相信。
“你当我是白痴吗?”安南秀不怎么怀疑那第一步和第二步,但是她绝不相信第三步,任何一种生物都不可能这样繁衍后代,越是高等生物,繁衍后代的方式越是复杂,李路由虽然是低等生物,但也只是相对安南秀来说,他至少比单细胞高级的多,怎么可能是这样繁衍后代的?安南秀绕着李路由转了一圈,“你是鱼吗?我倒是知道有一种鱼倒是雄性和雌性分别把体内的东西排到水里,然后结合在一起就会孕育成小鱼…”
“差不多也是这样。”李路由面不改色地说道。
“可是鱼至少有水这个载体…飞来飞去?你体内的什么东西,可以飞来飞去,飞给我看看!”安南秀瞪着李路由,戏耍公主殿下的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我一个人怎么飞来飞去?”李路由连忙说道:“除非你配合。”
“我才不要和你生小孩子…”安南秀大怒,“我又不是你们那个世界的雌性!我也没有那种低等的生物特征能力!”
“那就没有办法了…虽然没有办法再模拟了,但是我说的是真的。”李路由无奈地一摊手。
“如果我知道你骗我,你就死定了。”安南秀没有办法证明他说谎,只好咬牙说道。
“骗你我就是human(人类)。”李路由连忙发誓。
“human是什么?”
“我们地球上一种非常让人反感的生物,他们贪得无厌,索取无度,残害同类,心中充满了阴暗。”李路由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好吧,我暂且不和你计较…不过,不过你刚才说,你会讲故事…”安南秀看着他,很无聊的样子,“虽然我对故事毫无兴趣,但是在这里也很无聊的,你说个故事给我听吧。”
“那我和你讲一个侍从官和贵族小姐的故事吧。”李路由点了点头说道。
“贵族小姐家的只能是侍从,侍从官是隶属于皇族的仆从。”安南秀纠正着。
“第一次给你讲这个故事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李路由微笑着,“坐吧,那是另外一个世界,所以贵族小姐也是可以有侍从官的,贵族小姐是烈金雷诺特家的千金大小姐罗秀,骄傲的如同冬日里盛开的优银香花,漫步在帝都伦德的街道上。雾气打湿了地面,润出湿漉漉的光晕,雾珠从伊苏河上氤氲蒸腾,有着别样的景致…罗秀身后跟着她的侍从官陆斯恩,低调中显露出奢华的黑色礼服,洁白柔和的手套,点缀着法兰水晶的紫穗佩剑,左胸前烈金雷诺特家族的马蹄型家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
两个人坐在了草地上,李路由用平静而缓和的语气叙述着这个讲述一个男人如何宠爱自己心爱女人的故事…李路由也希望能这样宠爱和守护着安南秀,可惜他远远没有故事里的恶魔男主角那么强大,所以如果他不改变安南秀的命运的话,最后他的守护只是守护一棵神级生命树罢了。
和每一次李路由讲故事一样,安南秀听着,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渐渐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路由轻轻地搂着她,她并没有惊醒过来,也没有一点儿反感,只是舒服地挪了挪身体,偎依在他怀里。
也许她从来就不会讨厌他,喜欢他的怀抱,喜欢被他这么抱着的,怦然心动的感觉就是这样与生俱来。


奇怪,精子是屏蔽词,卵子却不是。
第七十九章 火
李路由讲着讲着故事,也睡着了,当他醒来时,安南秀依然被他抱在怀里。
穿着睡衣的安南秀。
李路由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微微一笑,手掌下是她温润的肩头肌肤,手指稍稍挑动着,就把睡衣的吊带拨弄了下来。
安南秀的身子纤弱细嫩,所以她那和别的女孩子相比有些小巧的酥软乳肉依然显得丰润,仿佛是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走进密林深处,在阳光忘却的角落,一晃眼就看到了一小跺依然倔强地不肯融化的雪堆,让人莫名惊喜。
安南秀醒了过来,依然闭着眼睛,知道李路由在干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他难道没有看到安南秀的眉紧蹙在一起,鼻子皱了起来,咬着嘴唇看上去很痛苦吗?
安南秀哼哼了两声,李路由知道她醒了,把另一边的吊带也脱了下来,睡衣掠在了细细的腰间,把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肩头和脖颈。
小女孩子的身子轻柔无骨,好像可以轻而易举地挤入他的身体一样。
“你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力不受控制的毛病了,所以你还是自己憋着吧。”安南秀推开他,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柔嫩的小白兔,在微寒的空气中随着她伸展腰肢要跳动了两下。
“老是把我的衣服脱掉,你难道不知道穿衣服很麻烦的吗?”安南秀不满地说道,他的小腹上热热丑丑的东西顶着她,让她白皙的脸颊上浮满了绯红。
“哪次不是我帮你穿上的?”李路由深深地吸了一口子,鼻子里和胸腔中就装满了那种甜蜜的奶香味,让人仿佛在牛奶浴中沉醉,她又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的血液里都装满着对她的喜欢,她的发丝一缕缕地披散着,有着小女孩别样的妩媚,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挑动的眼神,都透着慵懒,让李路由再也没有办法将她当成只是个稚嫩而不适合做那种事情的小女孩。
“你脱下来的,当然要你穿上。”趁着李路由说话,安南秀双手遮掩住了自己的小白兔,可是手太小,也挡不住李路由的目光,安南秀扭了扭身子,试图挣脱他的拥抱,可是李路由的怀抱好宽敞,床又这么小,被李路由从身后拥住,环住了她的腰肢,他的嘴唇像密集的雨点落在她的耳朵边,脖颈间,让安南秀的手软软的无力落下,那奶嫩的白脂软肉又落在他手中盈盈一握。
“安南秀,我想要你…”李路由抱着她柔软的身体,他不想试探了,他相信安南秀即使没有这个准备,但是他也可以坚持,因为她迟早会和他做这种事情,或者在以前,李路由不会如此迫切,只是崔莺莺的那些话让他难以安心,只要他和安南秀成功发生关系,那么以后的日子就只剩下幸福了,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忧。
“你…你这是在委婉地表达自己因为雄性本能的需要在旺盛地分泌荷尔蒙时所产生的脑下垂体分泌物支配下,生理需求盖过了理智的情感,决定像所有发情的雄兽一样对于雌性发起求偶的信号吗?”尽管有些气喘吁吁,但是安南秀依然可以一口气说完,她睁开了眼睛,原来不知不觉地李路由居然把她的小内裤给脱掉,他压迫着她,这种强大的进攻性的姿态让安南秀有些心慌,除了他为她挡住那一剑的时候,安南秀从来没有觉得他如此强大,让安南秀难以抗拒,好像只能寻求他的怜悯放过她,不然她将只能被他欺负一样的。
“你…”李路由有些无奈,什么时候她废话都这么多,只是这并没有干扰他的情绪,他的手掌像是轻轻抚摸过草原的风,盖住了那贲起的山坡,落在了浅浅的溪水中。
揉动着,仿佛要划开了似的柔嫩,似乎是一汪泥沼,一池滑腻的油汁。
窗外的风拍打着玻璃,房间里的温度渐渐上升,安南秀扭捏的抗拒和无力的呻吟在李路由的耳畔响起,他深深地呼吸着,沉静地准备着,氤氲在她的气息中,轻柔而温暖,让他有些醉。
看着她有些茫然而发慌的神情,李路由微微一笑,“没事的,两个相爱的人,总会做这样的事情…”
“楼上着火了。”安南秀忽然说道,平静地握住了李路由气昂昂的小动物。
李路由愣了愣,“这个借口可不高明。”
“如果你不想在和我做这种事情时,突然被烧穿的屋顶落下来的各种电器和家具埋掉,最好去看看。”安南秀也微笑起来,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李路由失望而愤懑的表情。
李路由尖着耳朵,果然听到了外面有尖叫声,匆匆穿了睡衣,跑到隔壁阳台一看,果然下边站满了人,正在指着楼上大声叫嚷,各种救火和喊叫的声音不绝于耳,远远地已经看到了消防车赶了过来。
李路由匆匆忙忙地跑上楼,房间门居然是关着的,有几个人站在门口,一个开锁师傅正满头大汗地工作着。
“怎么回事?”李路由问道。
“他家里没人,就两个小孩子在家,两个小孩子不知怎么的被反锁在阳台上出不去了,然后阳台就着火了。”一个邻居说道。
“还好火势不大…刚才还听着两个孩子在哭,现在不知道了。”
听到有小孩子,李路由大喊一声,“让开,我来开门。”
“别添乱,我是专业的。”开锁师傅正不耐烦,看了一眼李路由,就想骂人了。
“你有我专业!”李路由飞起一脚,就把整个防盗门连着门框给踹倒了。
“嘭!”
一声巨响,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李路由冲了进去。
“这门应该没有锁…”
话音未落,卧室门又被李路由一脚踹开。
李路由回头愣了一下,没有继续冲动,扭了一下阳台门,没有打开,这才拉着门把手,直接将门给拉开。
两个小孩子抱在一起哇哇大哭,火已经烧到了脚下,额头上的毛发都有些发焦。
“没事了。”李路由把两个小孩子拉了出来,这户人家里倒是准备了灭火器,有人寻找着对着阳台就开始喷了起来。
“多亏你了。”
“这锁型号太新了…”开锁师傅尴尬地说道。
“人救出来了就好了。”
“要是再迟一点…”一个老奶奶皱着眉头,不忍心想了。
户主也满头大汗地赶了回来,瞧着李路由一个劲地道谢。是一对小夫妻,只是去超市买点菜,哪里知道两个小孩子一背眼,就惹出了这么大的祸端,接着电话,夫妻两腿都软了,女人还在抱着孩子哭个不停。
李路由看着两个小孩子闷不作声,突然就给了两个小孩子的屁股一人一个大巴掌,这才转身往楼下走去。
“李路由,等等,我得怎么感谢你啊…”男人连忙追了上去,女人还在心疼孩子,反应慢点,也马上站了起来。
“不用谢,都是邻居,应该的。”李路由勉强笑了笑,他真的不想笑。
“这么大事,要不是你…”男人脸上也露出后怕的事情,他更感激李路由的是,李路由现在那难过的表情,好像是他自己家里着火了似的。
李路由摆了摆手,“你先忙家里的事情吧。”
说着李路由就走了,那男人想也对,反正李路由就在楼下,自己等会再去登门道谢,把李路由送到门口,然后才回家。
李路由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虽然说助人为乐,助人还得到了感谢,是应该开心的,可是李路由却一点也不,这两个死小孩!什么时候玩火不好,偏偏在李路由心里烧火的时候在楼上烧火。
“英雄,你回来了?”安南秀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你很高兴?”男人要准备做那种事情时被打断最郁闷,更何况李路由心里本来就有刺,崔莺莺说过,李路由和安南秀没有办法发生关系,自己正准备着,安南秀都没有阻挡了,可是楼上却着火了。
“当然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安南秀害羞地摸着脸颊,“我才十四岁,还是个小女孩,你居然就想和我做这种事情,禽兽。”
“你…你不是和几千岁的大贤者神术师平辈论交吗?现在就是个小女孩了?”安南秀一得意,她就喜欢装模作样,李路由瞪了她一眼,真想再次把她剥的干干净净的丢床上。
瞧着李路由的眼神,安南秀拿着苹果就跑回房间去了。
李路由连忙追了上去,安南秀咯咯笑着又被李路由压在了床上。
“你还有心情?”安南秀眨着眼睛说道。
“这不是心情不心情…”这是必须做的事情。
“有人敲门。”安南秀说道。
“不管了…”
不去开门,总不可能一直敲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