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李半妆。”崔莺莺按下了第三个手指头。
李路由又遭雷击了。
呆立片刻,李路由蹦了起来,直接撞上了屋顶。
“封闭!”
崔莺莺连忙施展神术,一道湛蓝色的光符出现在屋顶下方,让李路由撞了上去,光符晃晃悠悠地涣散,却也即时阻止了李路由把屋顶给撞烂了。
“哈哈哈…我反应太激烈了…”李路由张大嘴笑着,“一定是同名的人,我怎么能那么想,一定是同名的人…”
“第三个,你的妹妹。”崔莺莺点了点头,相信这样的描述,李路由就能够确定了。
这个章节的标题,或者大家难以理解,大家也许会以为三个火枪手指的是安知水,乔念奴和李半妆…当然不是,她们都是女人,不是枪手。
大家只要想想三个火枪手的作者,就明白了。
另外强烈推荐下前几个月上映的《三个火枪手》,真心觉得不错的电影。
第六十章 李路由的选择
李路由仿佛被人掐住脖子断掉了笑声,却依然咧开嘴的样子实在有些特别,于是崔莺莺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夫君并不会一直是那副平静而沉默地等待的样子,年少的他也会如此可爱。
“不行。”李路由直截了当地拒绝,“还有别的吗?”
挑三拣四绝对不是什么美德,尤其是在这件事情上,李路由本就愧于人,却依然不得不挑挑拣拣…自己的妹妹?崔莺莺和蔺江仙一样,完全罔顾人伦,可是李路由怎么会这样做?
“有的,李诗诗能够带来的效果不会亚于安知水,不过既然夫君拒绝乔念奴和李半妆,那么自然也会拒绝李诗诗…”崔莺莺在李路由再次蹦起来之前自己否决了,“不过有一个人毫无问题,那就是宓妃。”
“这叫毫无问题!”李路由的声调起的很高,又死死地掐住,不能把安知水给吵醒来了,腮帮子鼓的通红,他到底是命运的宠儿还是仇人?安南秀会有那样让他无法接受的未来,现在崔莺莺提供的改变命运的人选一个比一个荒唐,李路由要真按照崔莺莺的部署,他觉得自己等不到去改变命运,已经疯掉了。
“宓妃和蔺江仙属于同一本源的不同个体,她们确实有不可分割的关联。然而,这就好像一个男人的妻子死了,他克隆了一个妻子,尽管他的本意是想让妻子回到自己身边,但是事实上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如果这个男人依然深爱着的只是他原来的妻子,对于这个克隆人却是不公平的,因为她绝不会认为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前妻是同一个人,她不会愿意当一个替代品…虽然她和男人的前妻有着完全一样的身体,基因,但是她的人格却是完全独立的。”崔莺莺耐心地解释着,“夫君,宓妃现在的状态就是如此,你认为她和蔺江仙难以割舍,但是对于她自己来说,她绝不会认为自己是蔺江仙…所以莺莺认为,在这件事情上夫君可以放下自己的心结,如果宓妃认为可以,为何不能接受?再说了,蔺江仙对不起夫君,为何不能让宓妃来偿还?说不定这也是蔺江仙转换形态成为宓妃的动机,她想这样补偿你,不然宓妃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却依然要来找你?”
“崔莺莺,安南秀已经让我的神经十分粗壮了,难道你是来让我的神经都变成打结的麻绳的?还是要变成万吨巨轮的锚链?”崔莺莺提供的人选除了安知水是李路由能够接受的,其他的一个比一个让他濒临崩溃,李路由已经坐不住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他必须干点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例如玩玩电视机什么的。
“夫君,奴家只是客观地提供最优候选人而已,至于如何选择,奴家总是会支持夫君的…奴家想,无论夫君现在如何难以选择,可是在安南秀受到威胁的时候,奴家相信夫君会舍弃一切,为她做任何事,大丈夫当如此。”崔莺莺站起来,把急躁的李路由按了下来坐着,搂着他的脖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对自己的妹妹和下手的大丈夫?”李路由实在不能接受,只是崔莺莺的温柔让他没有办法朝她瞪眼,最重要的是崔莺莺这样搂着他,让他的脸颊完全陷入了她胸前的柔软之中,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丰满,甜美的香味让李路由无法呼吸,仿佛一张嘴,就会忍不住咬上一口似的、“如果单纯只是为了安南秀,而对李半妆做这种事情,自然不太妥当。可最重要的是,李半妆似乎挺愿意自己的哥哥对她做那种事情,找一个不得不为之的理由,满足彼此的心愿,这不是挺好吗?”崔莺莺顺势坐在了他的怀中,感觉到他似乎并不愿意和自己保持这样的坐姿,连忙说道:“奴家现在可是在帮夫君出谋划策,作为回报,夫君疼爱点莺莺,好不好?”
当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用一种近乎发嗲的撒娇语气说出这样的要求时,李路由实在没有办法板着脸来拒绝,他本就心软,而且吃软不吃硬,更何况崔莺莺和他发生过两次关系了,两个人的特殊状况如果李路由还是要和她刻意保持距离,似乎也太做作了一点。
“不要说李子了…这个无论如何都不行,难道就没有别的人选了吗?”李路由根本不可能接受这个,也不可能觉得有了一个理由,就可以做这种事情…至于宓妃,李路由压根提都不想提,沉默片刻,李路由才疑惑地问道:“难道谢小安不算?”
“不算。”崔莺莺直截了当地断绝了李路由最后的希望。
“为什么谢小安不算?她姐姐可以算,谢小安为什么不能算?”李路由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谢小安和安知水可是双胞胎姐妹啊,如果安知水不算普通人了,那肯定是因为李路由给她输送过生命力,他也可以这样对谢小安做啊,只是现在谢小安怀孕了,李路由不敢轻举妄动,怕给谢小安输送生命力,最后她生下来的是两个菠萝蜜啊,两朵小花之类的。
“也不是说不算…只是和其他人比起来,产生的效果不足以抵消掉一个名额。”崔莺莺终于舍得放开李路由了,双手轻抚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他,“夫君其实不比过份忧愁,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安南秀自己难道不算?”李路由知道,自己和安南秀迟早会发生那种关系的。
“据莺莺猜测,安南秀自始至终未曾和夫君发生过关系…一直到她变成生命树,都未曾有过。”崔莺莺难过地看着李路由,解开了自己睡衣前的丝带,抓着李路由的手放在那香滑软嫩的饱满之上,“就像这样,夫君和安南秀止步于爱抚,从未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
“怎么可能…”又是一个惊骇的消息,到不是说李路由多么迫不及待和渴望和安南秀发生那种关系,只是李路由觉得自己和安南秀现在根本就只差最后一步了,怎么可能在将来一直都差着这一步?就算自己现在觉得安南秀太小,不适合,可是十年后她就能慢慢长大了啊。
“应该是这样…这是莺莺的分析,猜对的概率大概是百分之六十吧。”崔莺莺说话的声音渐渐有些嗲媚,“夫君,不要按着不动,帮莺莺揉揉。”
“原来只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你也有可能猜错。”李路由希望她猜错,一边思考着问题,手掌倒是不由自主地揉动了起来,然后才惊觉这样的谈话未免太香艳了一点,连忙停住手掌,只是崔莺莺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勾魂荡魄的诱惑让他的手掌无法控制地继续起来。
“夫君可以试试…”崔莺莺咬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说不定夫君能够和安南秀发生关系,就会改变她的命运了…但是这其中的难度绝对超乎夫君的想像。”
“这是我唯一能够选择的路。”李路由决定了,要对安南秀下手!
“预祝夫君水到渠成…”崔莺莺叹息了一声,“但是莺莺还是得提醒夫君,你选择的是最困难的一条道路,相信莺莺,你要和乔念奴,又或者是李半妆发生关系,难度都远远低于安南秀。”
“我们认同的难度标准不一样。”李路由固执地摇了摇头。
“夜深了,夫君回房休息吧。”崔莺莺也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流露出轻柔的笑意,手指尖从李路由的胸膛前划下,一直落到他的双腿之间,“夫君需要莺莺侍寝吗?”
“我又不是皇帝…你不是明天还要上早班吗?早点睡觉吧。”李路由连忙放开那黏着手的温软乳肉,那自然地盈满手心的触感,差点让他忘乎所以地要一直把玩下去了。
“奴家去睡了,夫君晚安。”崔莺莺吻了吻李路由的唇,从他身上站了起来,扭动着腰肢回房间去了。
渐渐燃起的炉火在房间里散发着橙黄的光芒,映照着女人的背影,散发出几分妖娆妩媚的身姿,李路由心中那积攒的火焰让他的眼神难以从她那格外浑圆的臀线上移开,轻轻地拍了拍脸颊,李路由才转过身去,得想办法让安知水知道…做这种事情时,男人要播散完种子才算结束,不然下次李路由照顾着她的感觉,然后她又自己睡了,那可怎么办?
摇了摇脑袋,李路由驱散了这些杂乱的念头,拿起了手机,看着电话薄中安南秀的名字。
“公主。”
不是安南秀,不是秀公主,只是这两个字代表着安南秀,她是他心中的公主。
“安南秀死了,成为了第一颗神王级别的生命树,你变成了雕像,守候在那棵树前,我陪伴着你…无数年之后也没有等到她的复活。”
想起崔莺莺说的这句话,李路由的心一阵绞痛,无论如何他都必须阻止这件事情发生,这不应该是自己和安南秀的未来。
?
悲剧啊,本来要去北戴河的,现在去不了了,我决定过年之前不出门了,努力码字,这几日夏花的表现还算积极努力吧?当然,比较的标准只是2012年上半年的夏花自己。
第六十一章 夜难眠
李路由站在天井中,寒风从菠萝蜜树的枝桠中穿过,呼呼做响,阴云笼罩着月,黑蓝色的天空透着一种了无边际的幽静。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对于古人来说,离别总是伤感的,因为战乱,路途,交通等等各种原因,古人的离别往往意外着数年甚至数十年的相别,以至于永别。
倒了现代,大多数分离带着的伤感情绪都淡然了许多,可是对于李路由来说,他一旦和安南秀分别,那是何等的可怕!
他原来害怕安南秀回到天云神境,他现在害怕安南秀变成一棵生命树,无数年的等待让他变成僵硬的石像…他可以想像,他大概没有心死,只是在安南秀活过来之前,他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
李路由向安南秀描述过,如果他没有遇到安南秀,他的生活是怎么样子的,可是如果遇见之后又分离,明明知道她在这里,可无法再见到她,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茫然,空洞和绝望?
李路由背靠着菠萝蜜树,翻着手机中安南秀的照片,她在皱着眉头睡觉,似乎做梦都有人招惹她,她在偷瞄着李路由,等着他没有看到就强退斗地主,因为她又最大一张A抢了地主,她在撅着嘴吃早餐,因为她觉得李半妆的陈记灌汤小笼包汁水更多,她在眼神傲慢地看着弱智恋爱剧,神情却像在批驳着什么经典大作…
李路由喜欢拍安南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让李路由认为很值得拍下来,每每当他拿出手机看着相片中的她时,嘴角就不由自主地翘起了柔和的微笑。
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的大头贴是安南秀微笑的样子,这张照片李路由拍了十几次,直到李路由答应给她买有铃铛的狗链子,她才配合着李路由露出普通人的那种正常的微笑,而不是总斜眼看着拍照的李路由。
打电话来的是安南秀,或者说是用安南秀的手机打过来的,安南秀自己用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的时候极少,所以李路由并不肯定是安南秀。
“李路由…”
慵懒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她独特的奶香味,一听着就让李路由想起了她躺在他怀里听着他讲故事渐渐迷糊的样子。
“怎么醒来了?”李路由的声音有些颤动,仿佛她已经离开了他,他好不容易才又听到她的声音似的。
“刚才你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吗?好像心痛的很厉害,让我跟着难过…讨厌!”安南秀慢慢地说着话,声音好像一丝丝地飘进李路由的耳朵里。
“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你变成了一棵生命树,我一直在树下等你。”李路由希望那只是一个梦,永远不要变成现实。
“我为什么会变成一棵生命树?一定是被你气死的,要不就是被秀秀气死的,要不就是你不肯变成我的召唤兽!”安南秀好像精神了一点,开始嚷嚷着。
“如果能让你不变成一棵树,我宁可做你的召唤兽。”李路由点了点头说道,尽管她看不到。
“真的?”安南秀有些惊喜,又有些苦恼:“可是变成一棵树好像也很好玩的样子…我要变成一棵大树,一边结满了白糖冰棒果子,一边结满了全是炸弹和大小鬼的地主牌!“”可是你都变成了大树,就算结满了白糖冰棒果子你也吃不了,全身炸弹和大小鬼的地主牌你也抓不到了啊。”李路由笑了起来,她就记挂着这个。
“说的也是…那怎么办啊?”安南秀不高兴地问道。
“你还是不要变成树了,我给你买白糖冰棒就是了…至于全身炸弹和大小鬼的地主牌,我还是给你充欢乐豆吧。”李路由本来冬天是基本不允许她吃冰棒的,欢乐豆也严格控制了。
“一个男人突然对女人特别的好,要么就是他终于发现他喜欢她了,要么就是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李路由你不会到今天才发现自己喜欢安南秀吧?那么就只有第二种可能,快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如果你不说,我就要变成树!”安南秀气鼓鼓地威胁道。
“胡说八道什么!变成树变成树,以后这句话不许再说了。”李路由板着脸说道,只能当是童言无忌了…李路由极其忌讳这个了。
“你凶我!”安南秀委屈地喊道,可是声音中却透着甜蜜。
“早点睡觉吧,我明天去接你回来。”李路由其实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抓回自己的身边。
“我今天晚上还是自己一个人睡,李诗诗和宓妃一起睡的。”安南秀报告道,又警惕地问道:“李半妆没有趁着我不在家,跑回来和你偷情吧?”
“偸你个头!”李路由又好笑又好气,“我挂了,在别人家里,不要惹麻烦,乖乖的啊。”
“嗯。”安南秀被骂了,不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李路由挂断电话,看着她的大头像消失在屏幕上,却笑了起来,至少现在她依然在他的身边,只要他努力,一定可以阻止将来发生那样的事情,她绝不会变成一棵树。
李路由站在院子里许久,看着天边的乌云渐渐透出光晕时,这才回到房间。
带着寒风推开门,马上感觉到屋里的温暖,李路由关上门,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一看,安知水还在上铺睡的安安稳稳的一动不动。
她真的是累坏了,女孩子做这种事情在未熟练之类即使没有主动的配合也依然会感觉累,精神受到的刺激和身体承受的冲击都会转换为疲惫,未曾适应的强烈神经触感会让身体难以适应,然后不得不以沉睡来舒缓。
李路由并没有把和安知水发生这种关系定义为拯救安南秀的必要程序,他爱着这个单纯而清澈的女孩子,让他茫然的是,自己到底可以爱多少个?这种爱,到底算是什么?他没有办法放下任何一个,头顶着床头,李路由不由得有些惊颤,崔莺莺描述的悲剧,会不会和自己的花心行径有关系?
以安南秀的性格,绝对有可能,她甚至会吃自己的醋,怎么能容忍李路由和其他女孩子有深层次的关系?
一想到这可能是自己造成的,李路由冷汗淋漓而下,但是他马上想到,应该和这个无关,按照崔莺莺的描述,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在崔莺莺眼里的很久自然不是一年两年十年八年的事情,自己和安南秀所在的地方甚至都不在地球了!
李路由忍着没有问安南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变成了一棵树,这肯定属于崔莺莺不能透露的东西,就像在西餐厅时,崔莺莺要说一些关键的东西时,马上就会消失,那种让崔莺莺都难以抵抗的力量肯定就是那种所谓的修正命运轨迹的力量。
这也意味着,那件事情应该和自己今天晚上做的没有太大关系,否则的话崔莺莺肯定会阻止…就像那天自己和谢小安在一起,安南秀跑过来的时候崔莺莺就提醒了他。
李路由心下稍安,然后才踢掉鞋子,慢慢爬上床。
被子下安知水的身子不这一缕的美艳动人,暖暖的热气让她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肉嫩嫩的大白兔即使侧躺着也保持着自然美丽的幅度,那两颗原本只比肤色略粉的大眼睛,这时候依然保持着新鲜好奇的模样,稚嫩的挺立着。
床不小,李路由先挨着边沿躺着,调动着体内的生命力,让身体和肌肤尽快热乎起来,这才凑过去把她温热的身子搂在怀里。
李路由依然睡不着,拿出手机翻阅着照片,虽然手机的像素并不高,但是拍照效果还是不错,于是他很热衷于给身边美丽的女孩子随手拍上一两张照片。
照片里最多的当然是安南秀,她似乎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李路由乐在其中的可爱,让李路由恨不得记录她生活的每一个点滴。
李子的当然也很多,不过和安南秀总是不配合李路由拍照不同,李子非常配合,而且会摆出特别可爱的姿态,有时候甚至学着杂志和网络上女人们魅惑的动作和表情,总是让李路由忍俊不禁…她的照片并不比安南秀少几张,因为她每次回来总不会忘记把自己的照片多拍几张留在哥哥的手机里,有时候她自己在学校里自拍的照片也会一骨碌打包输送到李路由的手机里,饶是李路由换了16G的内存卡现在也有些吃不消了。
李路由看着妹妹的照片,不禁忽然间想起崔莺莺在说李路由和乔念奴必然发生关系时的那段话…他和乔念奴发生关系是命运的轨迹,如果障碍是血缘,那就会没有血缘,如果障碍是什么,那必然都会被克服。
难道自己和李子也是命运的轨迹注定的?然后作为阻碍的血缘关系就会被消除掉?
一想到这里,李路由不由得按住了自己的脸,前一阵子李半妆要求要他和她去做血缘鉴定的事情又记起来了。
第六十二章 晨练
李路由不能不担心。
崔莺莺说话总是不清不楚的,说一半出来留一半让人去猜,于是李路由不得不怀疑她原来说的那番话意有所指。
表面上崔莺莺说的是李路由和乔念奴的事情,但是说不定实际上她说的是李路由和李半妆的事情。
最关键的就是崔莺莺的那一句如果血缘会是障碍,那么李路由和乔念奴就不会存在血缘关系,这句话同样可以套用到李路由和李半妆身上。
亲兄妹的血缘关系,于伦理上的份量当然远甚于表姐弟和堂姐弟,正常情况下李路由也不会瞎联想,只是前一阵子李半妆无缘无故地要求李路由和他去做血缘鉴定,她还说过诸如嫁给哥哥,如果不是兄妹,李路由会不会和她做那种事情的言论…一会想起来,李路由哪能不担心着这就是什么命运轨迹的强制力量表现?
一想到这里,李路由就心烦意乱,相比较起安南秀的事情,妹妹的问题似乎更加迫切,毕竟安南秀在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不会变成树,但是李子的事情呢?想想她在一如既往地依恋着哥哥的同时,越发肆意地表达她那些荒诞荒唐而荒谬的要求,这让李路由很惶恐,说不定不久的将来,崔莺莺说的那些话就会变成现实。
如果李子真的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那该怎么办?
李路由的心里好像有个调皮的小孩拿着拨浪鼓使劲晃动着,嘭嘭作响,李路由不可能不在意自己和李子之间的血缘关系,那是一种天然亲近的感觉,李路由怎能割舍地?一个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妹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和她并没有那种必然的亲情关系,谁能够真的轻易接受?
当然,即使没有血缘关系,李路由也不会认为自己对李子的感情有一丝变化,她依然是他最疼爱的妹妹,是他可以拼命保护着的人,是他无法割舍的牵挂。
这么多年以来,李子在他心里妹妹的身份早已经根深蒂固,有没有血缘关系根本改变不了这一点,他和她的感情,不可能因为没有血缘关系而疏离。
让李路由担心的是,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李子怎么想?
李路由一直觉得妹妹对自己的依恋和情感,和正常家庭里的兄妹感情有些不一样,但是可以理解,毕竟对于妹妹来说,他不止是哥哥,他还担当着父亲和母亲的角色,一个四口之家里的小妹妹,她的感情会分散在父亲,母亲和哥哥身上,而对于李半妆来说,她把自己所有的感情都集中在了一个人身上,这份感情要炙热浓烈的多。
对于普通的女孩子来说,问她最爱的家人是谁,她会回答,父亲,母亲和哥哥,然而李半妆只爱一个人,她唯一拥有的哥哥。
李路由总认为,随着她长大了,成熟了,有了男朋友,会爱上另外一个人,不至于把所有的感情都维系在哥哥身上,那么自然而然地她的感情生活就会渐渐正常,拥有自己的家庭,更多的亲人。
李路由并没有真的想让她永远像长不大的小女孩似的呆在她身边,当得知她可能有男朋友时,李路由的反感和烦恼更多的只是来源于不适应引起的不安,如果她真有男朋友了,他会反对,会调查,如果她的男朋友确实有问题,他会不顾一切地拆撒,如果她的男朋友能够诚心诚意地得到他的认可,在心酸失落之余,李路由终究会渐渐适应。
如果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在担心李子的选择之余,李路由也应该重新考虑下自己可能的反应?
“李子,哥不能这样!”
李路由胡思乱想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又惊叫了一声,从“噩梦”中清醒了过来。
李路由脸色通红,鼻孔外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沾满了汗水,睁开眼睛,房间里充溢着黎明时分淡淡的晨光。
只是一个梦,李路由的胸膛起伏着,转头看了一下,睡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安知水,还好…只是个梦。
李路由长吐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鸡鸡长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坚持,难道它还能夺人贞操于无形之中不成?
又不是小李飞刀!
李路由这么安慰着自己,稍稍心安了一些,转过头去看安知水,她依然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缩在他的臂弯里安安静静地入睡,美丽的脸颊上有淡淡的粉润,精致的眉眼挑不出一点瑕疵,她的存在,让整个房间都装满了甜蜜和幸福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总是自己要格外珍惜的女孩,李路由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
安知水没有反应,只是眼睫毛颤了颤,似乎受到了惊扰。
这一抱,李路由顿时就察觉到了问题,他的手顺势下滑,想触碰一下她那饱满结实而失柔嫩的圆月般的臀,却发现上边覆盖着一层布料,她把小内裤穿了上去,而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什么东西,原来她把睡衣挡在了自己的胸前和李路由隔开。
李路由当即毫不犹豫地去把睡衣拉开,感觉到安知水的小手在被子底下舍不得放开睡衣,李路由稍稍用力,她的手指头就勾不住睡衣了,丰挺美好的大白兔拥入了李路由的怀中,让他感受着那种独一无二的弹性。
“醒来了,还装睡。”李路由咬了咬她的鼻子。
“讨厌,做梦梦到小狗咬我了!”安知水睁开眼睛,偷偷瞅了一眼李路由,又紧紧地闭上自己的眼睛。
“那等下你会梦到小狗脱你的裤子!”李路由嘿嘿笑,揉搓着手心里那一轮浑圆的月。
“好可怕的梦,我要赶紧醒来。”
安知水连忙睁开眼睛,鼓起勇气盯着李路由,看着他眼睛里的笑意,她的勇气就一点点地消失了,变成了浓浓的羞涩,然后钻进他怀里,低着头娇嗔着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哼声。
“别害羞了…总要见人的。”李路由当然理解她,昨天晚上自己和她的关系进入到了更深的层次,她还有些不适应,有些害羞于接受这一事实。
“不行,我…我谁也不见…我要出国,我要到南极去…”安知水觉得没脸见人,她觉得自己不好意思见任何一个人,好像所有人都知道昨天晚上她和李路由做了那种事情似的。
“我知道你爸在造太空船,可是他好像没有投资南极科考吧?还是我带你去南极街合适。”南极街在大学城里很出名,那里开满了小旅馆,一到周六周日,就会住满了学生情侣。
“讨厌,我不理你了!”和李路由说笑着,安知水紧张的情绪缓和了许多,刚才还担心不知道怎么面对李路由呢,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是一样的。
“水水,我们来做晨运吧。”李路由抚摸着她的身子,昨夜里他精神上满足了,但是身体还没有,压抑了一个晚上,晨间阳气旺盛,拥抱着这样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
“好啊…我们跑步去镇上吃早餐,看看莺莺姐去不去,要不给她带吧。”安知水突然格外依恋李路由,喜欢和他单独一起运动了。
“那个不着急…我说的晨运,是在床上也可以做的。”李路由笑着说道。
“在床上晨运?做俯卧撑吗?我做不了几个哦…”安知水为难地说道。
“你不用做,我做就可以了,你躺着…”李路由翻过身来,把安知水压在身下。
安知水终于明白了过来,知道李路由想干什么了,脸颊绯红。
“莺莺姐肯定已经起来了…”
李路由钻进被窝,轻轻地咬着,安知水声如蚊吟地抗拒着。
“她已经上早班去了。”李路由安慰着她。
安知水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觉得昨天晚上两个人才做,醒来又做那种事情,有些没羞没臊。
“还痛吗?”李路由褪下她的小内裤,感觉到了她有点儿配合地挪了挪臀部,不由得心喜,体质太过于娇弱怯质的女孩子也许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可是在欢好之中未免会有些束手束脚,李路由改善了安知水的体质,只是希望她健康长寿而已,倒是没有想到顺带着让两个人做这种事情时能够更加随意了。
李路由相信,如果他没有改善安知水的体质,安知水还是以前那样娇柔,以他的尺寸,安知水别说第二天早上可以继续和他晨练了,至少三五天肯定下不了地,没有半个月不可能再做第二次,做完第二次,还得休息半个月,没有三五个月适应不了。
安知水脸红红地摇了摇头,眯着眼睛抬头看李路由的脸颊埋在胸前,轻咬着小手指头,“李路由…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李路由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镶嵌着樱桃做的奶油蛋糕当早餐,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的…你的那个…是不是很小啊。”安知水羞答答地问道。
第六十三章 传说
如果李路由不是有自知之明,如果他的自信不是远超常人,如果只是普通男人,被安知水这么一门,只怕一点儿晨练的兴致都没有了。
没有哪个男人喜欢被说小,哪怕是真的,尽管科学研究和许多所谓的经验之道一直表明在男女这件事情上男人的尺寸并不是最关键的,然而男人总是非常在意这一点。
李路由窘迫之余很奇怪安知水为什么会这么问,李路由拉着她的手摸过,昨天晚上她还说有她的手臂那么粗,太吓人来着,怎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变成“小”了?
“不小…应该说是很大,它是男人中的战斗机,人类中的大象。”李路由认真地说道,无论如何被女友认为很小,一定是必须解释清楚的事情。
“哦…”安知水问了一句后就闭上了嘴,然后躺在那里不动,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这个问题干扰了两个人的进程。
她有些奇怪李路由为什么不继续了,不过当然不好意思要求,李路由啃得她的胸前湿漉漉的,有些痒,他不咬了,她又不好意思自己去摸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这个问题,李路由当然要寻根究底的。
安知水脸红红地望着他,眨着眼睛。
“不许用装可爱来糊弄过去,快说。”李路由盯着她。
“我…我听说女孩子的第一次…都会很痛的…可是昨天晚上,我就开始一点点的痛…”安知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搂着李路由后脑勺的手不由自主地用了一点力气,他的口水讨厌死了,粘在自己胸部上痒死了。
“笨蛋…那是因为我用生命力改善你的体质了,所以你的身体承受痛楚的能力增强了,恢复能力也增强了,所以就是一开始痛了一下,然后就不会再痛了。”李路由解释道,居然是因为这个,好心居然差点背受了耻辱。
“原来是这样…好神奇…”安知水脸颊儿热热的。
“不说了,我们继续晨练。”李路由低下头去继续吃早餐。
待到水水又是名副其实的水水的时候,李路由准备继续,安知水羞涩地闭上眼睛,真是让人难为情,两个人脱光衣服做这种事情,好坏。
李路由开始了,然后和昨天晚上一样,他发现了一个障碍,一个证明了水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纯洁的好女孩的生理标志。
昨天晚上他发现了,这种发现,正常情况下一个女人一辈子只会被发现一次,然而李路由昨天晚上在安知水身上发现了一次,今天又发现了。
李路由不禁有些疑惑,从安知水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痛楚的表情看来,好像真的是!
李路由目瞪口呆,安知水悄悄睁开眼睛,发现他的表情不太对劲,而且自己下边确实还有些痛,应该不痛的啊!不过安知水是不打算说的,她不想因为一点点痛就阻止李路由做他喜欢做的事情,而且接下来…水水已经有经验了,不会痛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