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路由惊叫一声,居然没有办法抱住乔念奴,好像要被风刮走似的,双臂一松,又赶紧死死地箍住了乔念奴的腰部,他一叫唤,嘴巴张开,那狂风好像一把刀子在他嘴里搅动似的,赶紧闭上了嘴。
“你…嗯…”乔念奴正暗暗得意,她刚才激发了全部的能力,就是要小小地教训他一下,结果他居然惊慌失措,张嘴就咬住了…咬住了胸前的樱桃儿。
奇怪的感觉袭来,乔念奴只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竟然根本使唤不出力气来了,身子软软如酥,脸颊绯红如胭,双目凝羞欲滴,想要把他推开,他却抱得死死的,背后的蝶翅竟然由不得她控制了,软塌塌地像风中颤动的风筝皮子,然后迅速化成了发丝。
李路由短暂的惊慌之后就稳住了心神,知道乔念奴是在吓唬他,正觉得丢脸,只是嘴里的口水都浸湿了乔念奴胸前的衣衫,然后就尝到了一阵香甜似奶的媚熟气息,他居然一口就咬住了乔念奴酥嫩的乳瓜。
确实…确实让人太陶醉了,李路由连忙慌慌张张地吐了出来,抬头看着乔念奴那张浓羞欲滴的脸颊,愤怒和不甘的情绪汹涌澎湃地似乎要爆涌出来将他淹没。
“我不是故意的。”李路由赶紧道歉,虽然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错在哪里,乔念奴莫名其妙地就生气想整人,这才导致他失态失措。
乔念奴却没有理会他,李路由觉得奇怪,虽然乔念奴不会像安南秀那样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可是在千鸟湖的时候她也是在被撩拨起性子之后愤然出手,不会像现在这样忍无可忍,一忍再忍。
她明明很恼火,为什么不动手?甚至连话都不说一句?然后李路由就看到她背后的双翅居然已经无影无踪,她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是一点力气也没有用,只是被他抱着在做自由落体运动。
“乔念奴!”李路由大吼一声,这时候她在发什么神经?难道这是她的阴谋,借带他去天上看投影的机会,然后要和他同归于尽地自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李路由马上收敛心神,这时候还胡思乱想?瞧着乔念奴眼眸儿一闪,好像回过神来,李路由也连忙将身体里的生命力疯狂地涌出包裹在身体外,毫无疑问现在这样的坠落姿势,李路由就是个垫背的!
“嘭!”
乔念奴来不及回过神来作出任何反应,李路由就已经砸落在了竹林之中。
乔念奴站了起来,她正站在一个足足有小池塘大小的坑洞里,一排排的竹子伏倒在地,竹哨尖子被压在李路由的背后,垫在了坑洞之中。
“这些竹子有些特殊,不然根本阻挡不了一定半点的下坠之势,可惜了,不然你非得重伤不可。”瞧着李路由像死人似的躺着,乔念奴看也不看他就走开了。
乔念奴小心整理了一下身体上的竹叶和泥土,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走回了屋子,看到安知水正拿着一卷《东平记事》看的津津有味,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喜欢就拿回去看吧。”
说完,乔念奴也不理会安知水,缓缓地走进了浴室,平静地掩上门,然后急急忙忙地跑到镜子前,赶紧把外衣脱掉,内衣上居然有个铜钱大小的湿痕。
口水真多!乔念奴努力让自己觉得恶心的要命,她的内衣大多十分讲究,但这讲究只是因料,做工,设计,裁减,合身,舒服,而不是讲究着什么托,挤,拥,垫,收之类的丰胸功效,乔念奴的这一对美脂雪乳总是鼓鼓涨涨的格外挺拔,所以偶尔她的内衣都没有必要加海绵垫子,遮掩住两粒红樱的只是薄薄的一层布料而已,要不然能让李路由一口就咬住,传来这样让人无力的酥软感觉吗?
怎么一回事?乔念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紧紧地捂住胸口,死咬着嘴唇,应不应该把被李路由咬过的地方给割下来?
安知水看到李路由狼狈不堪地从后门走了进来,手里居然提着一只肥肥的大鹅。
“怎么了?”安知水看到李路由的上衣后背完全没有了,沾满了泥巴,一手提着裤子,似乎裤子也是后边没有了,吓了一大跳。
“我去换下衣服。”李路由这副样子出现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自然是窘迫的很,也不着急解释,把进气少出气多的大白鹅丢在地上,跑到乔念奴房间里拿了戏服就往外跑。
安知水连忙跟着他跑出去,李路由一边跑一边说道:“我去水池里洗个澡,别看。”
“我才不看,长针眼。”安知水赶紧捂着眼睛往屋子里跑,关上门的时候果然看到李路由脱掉了裤子,光着个屁股跳进了水池。
安知水一阵脸红,李路由这个流氓!不过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乔念奴看到,所以安知水小心地盯着浴室门,安知水自己看到李路由的臭屁股会脸红害臊的慌,可是让乔念奴看到了,安知水就会觉得自己吃亏了。
一会儿李路由就洗干净了,穿着戏服就走了回来,小声地问安知水:“乔老师呢?”
“在浴室里。”安知水指了指浴室,也很小声地说道:“你们刚才干什么去了?”
“等会再说,我们先走吧。”李路由一手提着大鹅,一手拉着安知水就走,朝着浴室大喊一声:“乔老师,我们先走了。”
不管乔念奴有没有回音,李路由就拉着安知水走了出去,安知水急急忙忙地跟上李路由的脚步,本来她还想再和乔念奴说一声,然后借那本书看的。
从走廊经过厨房,李路由顺手拿了火柴和一包盐。
“干嘛?”安知水也不管今天李路由是来干什么的,瞧着李路由抓着一只鹅,还拿了火柴和盐,不由得有些兴奋。
“刚才我和乔老师去抓鹅吃准备做午餐的,结果两个人都摔的脏兮兮的。我想干脆我们两个去做烧鹅吃吧。”李路由胡乱搪塞着。
“这个明明是烤鹅。”安知水当然知道烧鹅不是这么做的,却不影响她格外的雀跃欢喜,因为她想起了小时候看的古装武侠剧,浪迹江湖的情侣侠客总是在野外抓住鸡鸭鹅雁什么的烧着篝火烤着吃。
第188章 脱,还是不脱
李路由没有想到把他吓了一大跳的天象其实只是来自天云神境的投影,而且似乎自古有之,悬着的心放下来也没有要马上回家,不想下午和安知水耗在家里看书,提着只乔念奴喂养的大白鹅就打算和安知水中午做烤鹅吃。
意识到李路由打算干什么,安知水蹦蹦跳跳的也没有想两个人现在算得上是呆在荒郊野外,和李路由在一起,她总不用担心什么,不管什么样的女孩子,只要有男孩子在一起,尤其是自己信任信赖的人,她们总是少许多愁绪,不到男孩子不表露出束手无策的样子,她们往往意识不到有什么麻烦需要她来发愁。
李路由一路张望着寻找适合野餐的地方,透过稀疏的灌木看到怪石嶙峋,隐隐有水声的样子,四周却没有路通过去。
“下边有泉水,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杀鹅,刚才下了大雨,就是干枯的柴禾比较难找。”李路由停住脚步说道。
“你怎么知道有泉水?”安知水可听不到泉水的声音,有些奇怪,踮着脚尖张望,也看不到什么,“这里雨虽然大,可是只下了几分钟,很多干的树枝。”
安知水随手就摘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起来,果然表层黑乎乎的腐叶下依然很干燥,不由得高兴起来,她可担心没有办法做烤鹅吃了,如果只能带回家吃,就不好玩了。
“我们从这里下去。”李路由指着前边荆棘灌木拥在一起的丛林说道。
“没有路啊?”安知水低着头看了看,找不着办法怎么下去,这里只有老鼠和蛇之类的能钻过去,估计兔子都费劲。
“其实我原来告诉你的气功并不是真的气功,而是安南秀交给我的天云神境的功夫。”既然安知水已经知道了安南秀的身份,李路由也没有必要遮掩他的特殊力量了。
“啊?”安知水表示了一下惊叹,不知道李路由现在告诉她干什么,一边打量着李路由,突然增加了一些神秘光环的李路由,并没有带给安知水什么陌生感。
安知水觉得两个人已经足够亲近了,这种亲近是心灵上的亲近,心灵上没有距离,即使他有再多的秘密,对于安知水来说也不会让她觉得需要重新审视一下他这个人。
安知水的心远比同龄女孩子单纯,想的问题简单,她认为李路由是自己的好朋友,最重要的是李路由这个人,至于和他有关的东西她都会很感兴趣,但那不是决定她对李路由什么感觉的重要因素了。
李路由说完,将安知水横抱在怀里,安知水惊愕的脸红,一手攀住了李路由的肩膀,一手扯着他的衣领子,倒是没有失措地搂着他的脖子,在想着刚才李路由的手是不是从她的臀下根部滑下去到她的脚弯?
李路由手里还抓着鹅脖子,纵身一跃,就从前边的灌木丛上跳了过去。
安知水没有惊叫,只是吓得扭过脸去把脸颊埋在了李路由的胸前,闻着他熟悉的气息,感觉到澎湃的心跳,这才稍稍安定下来,然后感觉到安稳了,李路由已经把她放了下来。
“你吓我!”安知水嗔恼地捶着李路由的胸膛,也没来得及责怪他突然抱她,就兴奋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一个溪谷,短暂的大雨填满了溪水,淅沥沥地在一块块黑褐色的石头上勾勒出薄薄的瀑布,两个人落脚的地方是一块十来平米的大石头,倒是宽敞而让人安心,安知水往前边走了一步低头看看,从探入溪谷的枝叶间可以看到下边居然是落差超过二十多米的悬崖,赶紧拍着胸口退了回来。
“刚才要是跳下去了怎么办?”安知水有些后怕。
“那也没事。我做什么事情之前,如果没有把握保护好你,就不会做。”李路由伸出拳头,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给砸了个粉碎。
安知水瞪大了眼睛,不过很快就被心里边涌出来的甜蜜给驱散了其他的情绪,瞪了一眼李路由,却感觉自己的表情有些美美的欢喜,赶紧扭过头来矜持地装作没有在意李路由的话。
溪谷旁是密密麻麻的竹树混合林,叶子太密,雨虽然大却没有怎么将堆砌着的厚厚一层枯枝败叶打湿,让李路由可以放心生火。
“这件事情我在行。”安知水穿着短袖的连衣裙子,却依然做了个捋衣袖的动作,打算积极地参与进来。
李路由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的自信,瞧着她热情高涨的样子,就把大白鹅丢到地上让她先处理一下,“先杀鹅吧,然后就着溪水冲洗一下。”
安知水高高兴兴地就去抓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白鹅,哪里知道李路由提着它像死了似的,安知水想抓住它的翅膀,却扑通起来想要逃跑。
“别跑…我不吃你。”安知水不擅长骗人,骗起小动物来却是张嘴就来,跟着就张开双臂以为自己是老鹰似的扑过去。
“噗通!”
安知水脚下一滑,大白鹅抓住了,整个人却掉入了溪水之中。
这是一个不大的水潭子,安知水一掉进去就脸色惨白地喊救命,还没有忘记死死地抓着大白鹅,大白鹅扑通着却有被她给弄得淹死的危险了。
李路由刚才正转身准备找点柴禾,哪里知道安知水这样笨手笨脚,瞧着那最多半米深的清澈溪水,安知水居然也慌慌张张的,才知道这位家里有室内室外几个私人游泳池的大小姐水性不佳,连忙伸手就拉着她站了起来。
看到李路由忍不住想笑,安知水才发现原来只有这么深的水,提着大白鹅脸颊红了起来。
九月份的中海依然炎热,安知水穿的也单薄,全身淋湿了却让李路由看了个通透,那贴着裙子的肌肤隐约透出让人目眩的象牙白色,笔直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却是满足了李路由一睹安知水完整美腿的愿望,水线滴滴答答地落着,双腿之间白色的小内裤清晰可见,甚至有一条濡湿的浅浅线条似乎勾勒出了女孩子神秘部位的形状来,安知水还没有反应过来,转过身来让李路由瞧着了浑圆翘挺的臀,没有像一些女孩子那样塌陷下来,有着修长双腿和纤细腰肢的安知水充分发挥了高个子女孩的优势,让她美丽的身体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有充足却不破坏匀称感的比例。
“怎么办啊?”安知水哭丧着脸,然后就看到李路由的目光似乎停留在自己的胸口上了。
尽管李路由见过安知水那没有丝毫遮掩,轻颤粉嫩的外圆弧形状的乳桃,却依然为这时候那紧贴着湿衣的白嫩乳肌而心跳,瞧着安知水的脸颊上堆满了羞红,她惊慌失措地把大白鹅丢向李路由,自己紧紧地捂着胸口和双腿,倒像是李路由准备对她做什么禽兽不如的坏事似的,激的李路由更是有一种血气乱涌的感觉,半遮半掩更是诱惑,一身湿衣的时候她就不知道这样乱动会更勾人魂魄吗?
李路由一把抓住大白鹅,赶紧转过头去,安知水才在那里碎碎念着:“你别转过头来…你别转过头来…”
“我不会的。要不我脱了这衣服给你?”李路由连忙说道。
安知水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你怎么办?”
“我撕下一片里衫当内裤好了,男人没有那么讲究,我光这个膀子你不会介意吧?”李路由又赶紧说道:“就这样吧,现在怎么都算秋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别看现在温度还行,你老穿着湿裙子小心感冒。”
不等安知水回应,李路由就解开那件袍子的腰带,幸亏乔念奴的这些戏服十分讲究,里外好几层,李路由撕下里衬围在腰间,然后才反手将衣服给安知水。
安知水犹豫了一下,就想躲到树林子里去换衣服,李路由却连忙喊道:“别进树林子里换,就到我背后换,树林里子说不定有蛇虫鼠蚁什么的。”
“那…那我不换了…”安知水脸颊涨得通红,红晕都染到了脖子上,她怎么可能就在李路由背后脱衣服,换衣服?
“把内衣裤也脱下来,等下我生火给你烤干了,我们总不能这个样子跑回中海去。”其实去乔念奴那里就能够解决问题,但是李路由不想,总觉得现在自己和安知水这副样子去见乔念奴会太难堪。
“啊…噗嗤…”安知水刚想说话,却打了个喷嚏。
“我都转过头去了…”李路由急了,“你拿袍子的腰带缠我头上,把眼睛挡住,行不行?”
安知水也感觉有些冷了,湿裙子要赶紧脱下来,可是瞧着李路由就用一块布围在腰间,那宽厚的背脊,强壮的肌肉都让安知水有些脸热,她怎么敢就在李路由身后脱衣服?
不过饶是如此,安知水还是先拿腰带去把李路由的眼睛给捂住,这样至少她现在不用一直挡着自己的胸口了,也更有安全感一点。
给李路由的眼睛给蒙上,安知水站在他背后,感觉山风冷冽,哪里想到吃个烤鹅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她现在倒是想起来了,古装武侠剧里边少侠女侠一起烤鸡烤鸭确实是很常见的剧情,可是脱了衣服烤干这种剧情似乎也很常见啊…糟糕,自己应该在想着烤鸡烤鸭的时候,也想着有可能烤衣服的。
安知水后悔莫及。
第189章 待宰的小羊羔
安知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腰带,把李路由的眼睛蒙的严严实实,现在她可小心了,看了看李路由的眼睛没有可能从缝隙里窥视到水里边她的倒影,然后才稍稍放心。
可是李路由还有耳朵,李路由能够听到水声,安知水就听不到,这样的话自己脱衣服的动静他肯定能够听到,他听着声音了,会不会像水水是在脱裙子,还是在脱内衣内裤?
想到这里,安知水美丽的脸蛋红彤彤的,李路由要是敢这么想,她宁可一直穿着湿衣服感冒发烧都不脱。
一阵风吹过,平日里定然会感觉清爽舒服,现在安知水却打了个寒颤,必须换衣服了,她可不想和李路由在一起又变成一个要让她照顾的累赘。
安知水想了个好办法,她从小溪边摘了两从棉絮花,往李路由耳朵里塞。
“你干什么?”李路由奇怪地问,即使蒙上了眼睛也没有转过身来,不然的话,还是会给安知水这个保守的女孩子很大的压力,知道他看不到,可是面对着李路由,安知水怎么脱衣服?
“我要捂着你的耳朵,这样你就听不到我脱衣服的声音了。”安知水略微有些得意,因为她觉得自己想到了好办法,然后把李路由的耳朵给堵的严严实实。
“好吧,你快点。”李路由很无奈。
安知水提着袍子,慢慢地往后退,仔细地看着李路由的后背,确定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小动作,然后走到了旁边小树林边上。
瞧着小树林里灰暗的光线,远处幽静的昏黑树荫,地面上绵绵的落叶,安知水又回头看了看李路由,想起他的警告,有很多女孩子不害怕什么蛇虫鼠蚁,可是安知水并不是其中一个,她和绝大多数女孩子一样,对于色彩斑斓的软体动物,猥琐的老鼠,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虫子都怀着与生俱来的恐惧。
可是安知水更加不能接受在李路由身旁换衣服,林子里安安静静的,也听不着什么声音,说不定下了大雨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都躲进了自己的洞穴里了。
对了,蛇都是喜欢干燥的洞穴的,老鼠也不喜欢浑身湿漉漉的,相比较起来虫子之类的就没有那么可怕了,就算它们躲在树叶子底下,难道就因为害怕这些虫子,自己就不敢进去了吗?
想想本公主天下第一的安南秀吧,如果是她,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就走进了树林子。安知水知道自己和安南秀比不了,可还是忍不住暗暗比较了一下,然后觉得自己不能表现的比秀公主差劲,没有她的神奇能力,但是安知水可以鼓起和她一样的勇气。
排除掉蛇和老鼠,又有安南秀做榜样,安知水提着衣服,就小心翼翼地往树林里走了进去。
李路由的耳朵被堵住了,听不到细细碎碎的声音。
不过好像安静的有些过份,李路由觉得安知水肯定是特别小心,不发出一点点声音。
想想安知水就在身后,脱掉湿漉漉的身材,露出处子那珍藏如宝玉华珠的身子,李路由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看不到想象力似乎更能够在脑海里勾勒出动人的形象,让他难以控制不去想安知水的身子。
因为他其实看的够多的了,却从来没有完完整整地看过安知水的身子,那些一点点的春光乍泄汇集在一起,心里边想要一窥全景的欲望就越发强烈起来。
李路由终究没有冒着和安知水绝交的危险偷看她,等了一好一会,刚疑惑地皱了皱眉,就听到风声中漏过来一丝并不十分尖锐的惊叫。
李路由心中一跳,蒙地回头,安知水果然不在背后,这个傻瓜!
李路由一个箭步就冲进了树林,撞上了一棵腰粗的大树。
“喀嚓!”
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的大树拦腰倒下,李路由横冲直撞,远远地就看到一具在幽暗树林里格外醒目的白嫩胴体瘫倒在地上。
一条花蛇游走,李路由冲过去一脚就将花蛇拦腰踩断,花蛇却是临死前回头咬了李路由一口。
皮肉都不会伤到一定半点,李路由根本不会在意,瞳孔却瞬间放大,恐惧让他的心跳犹如鼓槌一样在胸腔里跳动着,似乎连生命树的根须都无法缠绕住似的。
李路由很清楚这些隐藏在树林里的毒蛇有多么的恐怖,它们虽然未必真的见血封喉,可是如果抢救不及时,三五分钟就能要人命绝对没有问题。
“咬到哪里了?”李路由连忙俯下身子,察看着安知水的身体。
安知水并没有昏厥过去,原本发白的脸色变得鲜红,身子滚烫,自己居然赤身裸体地被李路由看到了!完了…自己再也不是个纯洁的好女孩了。
“笨蛋,这时候还有空胡思乱想!”中蛇毒最忌讳血气加速了,可是瞧着安知水这脸红发热的样子,这时候没有想着会丢掉小命,还可怜兮兮地惦记着害羞,李路由却没有办法和她生气。
安知水根本没有办法说出话来,李路由也没有时间再问她,仔细地看着她的身体,她浑身不着一缕,倒是方便李路由寻找伤口。
脖子上没有,肩膀上没有,胸口没有,肋骨和腰腹之间也没有,双臂也没有,双腿上也没有,看来在后背了,李路由正打算翻过她的身体,却发现她的小腿虽然分开,大腿却紧夹在一起,连忙扳开她的双腿。
“你…”安知水惊叫一声,血气上涌,居然昏死了过去。
李路由看着她大腿内侧的伤口,又急又忧,极少会赞同安南秀对他人的评价,但安知水真的是个白痴,这时候她居然尝试着夹紧双腿不让李路由看到伤口,就因为可能要她命的伤口在大腿内侧的位置。
这里极其靠近女孩子最神秘的部位,如果安知水是个封建女子倒也罢了,可她明明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了啊,命都不要了。
李路由的手指在伤口上迅速划了两下,挤出一个十字形的伤口,抬起她的一条腿夹在自己的脖子上,俯下身去就连忙吸吮着伤口里的毒液。
李路由根本不怕蛇毒,把吸吮进嘴巴里的血都吞进肚子里去,就是为了节约时间,一小会就瞧着伤口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李路由并没有就此罢休,咬破了手指头,将自己的鲜血滴落在伤口,瞧着伤口瞬间愈合,然后伸手握住了安知水左边硕大的粉脂乳桃。
李路由怔了怔,迅速松口,手掌贴住了她心脏后背的位置,将自己的本源生命力输入到她的身体里。
李路由刚才到不是有意去摸安知水那里,只是对于男人来说,终究有些本能的悸动在无意识地控制着他的行动,然后他才想到后背距离心脏的位置更近一点,因为安知水不是男人,安知水胸口柔软的脂肪被包裹出坚挺的形状,即使挤压了依然会倔强地恢复形状,却是让李路由的掌心距离她的心脏有些太远了。
如果是安南秀,前胸和后背到心脏的距离倒是相差不远。
生命力一输入安知水的身体里,李路由紧张的心终于重重地放下来了,因为他已经两次输入生命力给安知水,而且还是自己的本源生命力,终究改善了安知水的身体不少,让她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身体机能,对于蛇毒的抵抗力也增加了,更何况李路由抢救即使,他的血液和他现在输入的生命力,都可以保证安知水只要刚才没有马上死去,这些蛇毒根本就没有办法对她造成伤害。
这些道理李路由却是现在才想明白,认识到了安知水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毕竟抢救的时候关心则乱,根本没有办法冷静分析。
好一会儿,察觉到安知水的身体里毒素驱逐干净,她的生命力重新旺盛起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各个器官都恢复了正常,李路由才停止了输送生命力到安知水身体里去。
擦了擦额头,竟然冷汗淋漓,瞧着安知水的眼皮子底下眼球滚动,眼睫毛轻颤,李路由这时候才有心情和她生气,也不多说什么,拿着掉在地上的戏服包住她的身子,把她抱在了怀里走出了树林。
安知水还在装昏迷,李路由也不揭穿她,只是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把她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里。
李路由只在腰间系着一块布,坐下去之后根本遮掩不住身体,安知水身上的袍子也遮掩住她的正面,她圆润的后背,翘挺的臀,还有修长的双腿却根本没有丝毫遮掩,知道安知水现在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了,一接触到安知水那细腻而透着温润的肌肤,李路由就再也按捺不住,一团火热贴着了安知水绵软的臀肉,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样的情形,安知水哪里会察觉不到,只是刚才身体都被他看到了,安知水哪里有脸睁开眼睛?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怎么面对嘛?除了紧闭着眼睛装鸵鸟,安知水根本就想不到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就交给李路由好了,安知水闭着眼睛,紧咬着牙齿,像待人宰割的小羊羔,白白的,嫩嫩的,软软的,绵绵的。
很长时间没有看书评区了,夏花也在装鸵鸟,不敢面对,PS也很少写了,总觉得还是冒冒头比较好,免得大家以为夏花没有用心在这本书上了。
最近一直在看小说,估计看了超过千万字的书了,真是肉疼,不过还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
另外有些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即使没有看书评区,也知道肯定有热心书友抱不平,在这里解释下。
起点有抄袭夏花的书,应该是那个人闹着玩的,毕竟公主也不是个默默无闻的书,我估计白痴到抄袭我这本书认为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利益的人应该是不存在的,所以不用在意,好像现在已经删除了。
还有夏花的老书已经被屏蔽了,很遗憾,在起点什么也没有留下,心动的外篇,以后我写了就发在纵横,贴吧等地。
第190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雨后的溪谷格外的清爽,叶子青翠欲滴,溪水飞溅起的浪花洁白,那浅浅的吟唱一阵阵地冲击起激烈的旋律,犹如安知水的心跳。
李路由没有安知水那么紧张,他的心跳速度缓和了下来,因为他就像一条打量着瑟瑟发抖猎物的大老虎,总没有老虎见着小羊羔还紧张的。
可是他的呼吸却急促了,饥了,渴了,大老虎想要把小羊羔一口吞进肚子里去。
李路由占着心理优势,因为安知水做错事情了,现在她又不敢面对他,还在装作睡着了的样子,岂不是等于任人宰割,说是默许了李路由欺负她,她也会忍受下来。
对于男人来说,绝对没有比这种时候更让他气血沸腾了,如果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李路由或者在想不能顾着私欲做别人不喜欢的事情,不能把自己混成禽兽。
可是安知水明明是喜欢他的,他也是极其喜欢安知水的,两个人之间的亲热安知水也许会下意识地抗拒,可是事后她却肯定不会真的生气。
真是一种奇妙的状况。
李路由觉得这时候如果自己还继续和安知水以朋友的方式相处,放过嘴边的小羊羔,未免有些连禽兽都不如了。
李路由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情景,那时候没有产生多余的念头只是因为顾着安知水的安全,现在看着她没有事情了,李路由就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美丽j景致。
她的肌肤白皙温润,修长的双腿并不缺少柔绵的肉感,没有让人看到过于瘦弱而露出的骨骼架子,安知水还没有女人经历过性事后迷人的熟媚,可是身体却已经足够饱满,是一颗刚刚褪掉最后一丝酸涩的果子,咬一口,脆嫩香甜。
他甚至凑近了那片风景,匆匆一暼,倒是让李路由有些自卑的不忍亵渎,女孩儿的这里竟然可以美到这个样子。
这里是溪谷,碧叶芳菲,溪水潺潺,那里是溪谷,桃粉花红,灼灼其华。
脑子里浮现出这些景象,李路由伸手从宽大的戏袍下伸进去,握住了她那细软的腰肢,一触之下,身子竟然如泥似地要化开了,安知水轻轻一颤,没有什么动静,李路由低下头去,就吻住了安知水的嘴唇。
李路由已经有些经验,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接吻,唇瓣儿之间的摩挲让人的呼吸一瞬间就激烈起来,李路由吸吮住安知水的嘴唇,安知水没有迎合,却也没有反抗,更没有紧张地咬着牙齿,她只是不知所措。
李路由的舌尖渡了过去,安知水这时候倒是想起了要闭紧了嘴唇,可是李路由的舌头欺负人,她又不敢使劲咬他,于是她又张开了嘴。
舌尖儿委委屈屈地往后缩,可总不至于吞进肚子里,更何况小嘴儿里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李路由又不安分守己,根本没有适可而止的地步,一直在得寸进尺,于是安知水湿嫩滑腻的舌尖就被李路由缠上去了。
安知水的鼻子里发出一阵腻人的闷哼,脸颊绯红,紊乱的气息让她越发弄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出境,倒是心里边有些东西好像天空中的雷电,劈出一片闪亮。
好可怜,被这样子欺负,都不敢反抗,紧紧地攥着拳头,安知水缩在李路由怀里,柔弱无助地接受着他的强吻。
还好,虽然不肯承认,可是这种滋味真的没有办法让安知水反感,她一直认为这种深吻是很恶心的事情,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可是…可是,当李路由对安知水这么做的时候,安知水那颗好孩子的脑子就不好用了,迷迷糊糊的,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不推开他?
好晕,想要昏倒过去。
安知水觉得自己已经在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她已经不是一个纯洁干净的女孩子了,心里边在哭,拳头都激动地攥紧了,偏偏她一点抗拒的举动都做不出来,安知水在想那是因为自己很害怕,她没有脸见李路由,一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眼睛自己就想钻进地里边去的。
女孩子最神秘的地方都让他看见了,安知水的心就像刚才的天气一样,一阵阵的雷电劈来劈去,照亮了那些并不阴暗只是安知水装作不在意,看不见,不存在的东西。
以前可以作出那样的姿态来,可是现在感觉自己脸颊的烫都可以融化一切遮羞布,自己胡乱堆积起来的各种借口和理由根本经不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压迫。
或者那不能用最后一根稻草来形容,应该是一把大斧头,不管安知水以前砌了多高的墙,建好了多么高大的城堡把自己保护起来,这把大斧头都要将那些东西砍得七零八落。
这把大斧头就是李路由看到了安知水觉得只能是丈夫才能看到的地方,安知水把友情拿出来遮挡,挡不住,拿好朋友的身份来抵抗一下,势如破竹,再急急忙忙找许多借口,不好,已经杀过来了,安知水的堤坝一溃千里,心里边呜呜咽咽地哭着,没有办法了。
李路由想起了秀秀,秀秀装死实在太没有水准了一点,安知水现在装昏迷更是如此,明明他自己都知道装不下去了,偏偏还要死闭住眼睛,那可不是女孩子亲吻时的自然反应。
李路由一边沉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吻,一边欣喜的惊奇,为什么安知水一点抗拒都没有?她这是什么意思?李路由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揣测安知水在想什么了,他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攀上了那粉颤结实的一团柔软。
握在掌心,让李路由不由自主地抱紧了她,好像要被掌心的触感给融化了似的。
安知水死死地按住了李路由的手掌,不让他去玩自己的肉肉,却没有移开李路由的手掌,终于扭过头去避开了李路由的嘴唇。
“水水…”李路由低头亲吻她的脖颈,那肌肤下起伏的筋肉牵扯着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