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小生回了国,一切都跟从前不一样,她不敢明目张胆地和施建军在一起,为了和情夫聚一次,她必须想尽心机,想出一个理由和办法,让他们能够在一起,又不会让尾小生起疑心。
从尾小生回国后。他们已经偷偷聚过两次,一次是她们电视台到杭州去玩,一次是尾小生去湘西越野,一次是最近,在晚边地电视台,一个极其偏僻地房间里,平时根本没有人过来的。
上次尾小生下班来接她,看到她和施建军站在一起,两个人虽然说着没有什么多大意义的给别人听的话,眼神却一直在交流着。施建军在回味那天的偷情,眼神里都是暧昧和情欲。
陶心儿原以为尾小生不知道的,因为她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只是现在她才发现,她太低估了尾小生。
她没想到他知道了,而且远比她想像得要知道得久,昨天晚上,很想问他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可是毕竟是心虚的,觉得这样问出来。就是性格再好的男人,估计也会怒火冲天,然后暴打她一顿。
心里六神无主。就像本来一颗心乱草丛生,突然间一阵狂风刮过,那些乱草东倒西歪,显得更乱了。
她走到电视台去,匆忙间也没想着要开车,最近地时间,她经常不想去开自己的那辆广本。在宝马奥迪法拉利很多的电视台,她实在不好意思开着她那辆旧了的广本,宁愿走路打车坐公交去上班。
外面的天气是那么热,还不过是早上八点多,可是街上已经到处都是上班的人流,太阳高高的挂在天空,仿佛想把人身后最后一滴水份也会吸干一样。
她穿着的灰色的连衣裙,如今被汗水打湿,一块一块的粘在身体上。就像无数只蚂蚁,那蚁腿上蘸了蜜糖。在她身体上爬行一样。实在是太难过了。
路显得分外地漫长,车子显得分外的拥挤。人显得分外的多。
她抬起头来,看了看天上,然后皱着眉头,举起一只手来,用手笼在眼睛上面,使眼睛能够清楚地看清四周的环境。
她想着,如今尾小生知道了,她该如何是好?
就好像一个被警察通辑的坏人,在人海里四处逃跑着,虽然没有人认出好来,可是她仍然非常的害怕。
她想到自己的害怕,同时也想起施建军的害怕。他没有知道尾小生知道他们的事情时,都表现得非常地害怕,如今要是知道她老公知道了,不晓得会吓成什么样。他很可能不敢和她接触了,不敢和她了联系了,施建军对于黑暗中的男女关系,一直胆战心惊,胆小如一只老鼠。
陶心儿这样想着,突然想到什么,便慢慢停了下来。
她原先匆匆忙忙的走着,是想去告诉施建军她老公知道了,可是走到半路上,心里想起那么多,突然就不想告诉了。
她想着现在尾小生并没有打算报复和揭发他们,那么,她急着去告诉施建军做什么呢,只会让他突然间变得害怕,然后永远都睡不着,随时担心事发,像他那么胆小的男人,说不定会心脏病发突然吓死过去。
施建军一直说他身体不好,特别是心脏,最近几年,听说有高血压。
陶心儿停下步来,思索了几分钟,便决定暂时不告诉施建军。
她想着,尾小生为什么明知了却对她仍然像从前那么好,为什么?尾小生并不是懦弱无能的男人,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读大学时,曾经是校篮球队的主力,他工作后,向乎每个星期都要去健身房,他做俯卧撑,一口气能做两百多个。
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他打跑小偷,那小偷要偷她钱包,她没有发觉,站在一旁的尾小生却看到了,硬是突然间捉住那只小偷的手,那小偷地手已经拿到了她的钱包,正在慢慢地往外面缩回去。
而且当时不只一个,有三四个,小偷有同伙,她当时怕他出事,对他道,快走吧,拿回来就行了。
可是他却不肯,硬是和三个小偷对打,最后把他们都成功地扭送到派出所去了。
那么,尾小生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呢。
难道真像他说的
,你嫁了我之后,是不是觉得不幸福。是不是如果人,会比现在过得幸福一点?老婆,我们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大家一起努力。
还有他看着她时殷切真诚地眼睛。那眼睛如此莹莹闪亮,里面有让人感动的流质。
陶心儿呆在那里,她是不敢相信,尾小生会这样爱她,连她的出轨都能容忍。
她不相信尾小生是这样好的男人,她不相信,她觉得世上根本没有那种博大胸怀的男人,她在电视台,什么样的男人看不到,现在的男人都是在外面玩许许多多的女人。家里的女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流行,各自找情人,彼此心照不宣,她以为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这样,她不相信自己地老公会与众不同。
虽然不曾捉到什么把柄,可是他没出国时,身为一家物流公司的副总,也是经常出差在外,或者陪客户喝酒吃饭。出了国,就更加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陶心儿经常对自己道,他肯定出轨了。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即使让她知道了,她也无所谓,她能够接受,会原谅他的。
一个人总是以彼之心去度他人之心,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别人也是什么样的。
所以到手的幸福白白溜掉。不知不觉做好最好的人,当事者却并不知情。
陶心儿就这样思着想着,到了电视台,她仍然闹不明白尾小生要这么做,一直苦恼着。
施建军看到她来上班了,看着电视台现在来上班的人也不多,便笑着走过来,对她说道,这么早来了。
陶心儿勉强自己笑一笑。算是招呼。
施建军笑了笑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在一起?
他说着这话。一边伸出手去。把自己的一只手盖在陶心儿地手上,陶心儿原本坐在那里。两只手放在办公桌面上,施建军站在那里,面朝着她,背对着电视台的外面,这样他伸出一只手去罩住她的手,别人也看不到,被他矮胖地身材挡住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大胆。
陶心儿看他一眼,虽然知道没事,可是也还是笑道,你就不怕?
施建军轻声笑道,不怕,没人看得见。
陶心儿道,办公室有摄像头。
施建军一愣,连忙把手拿开了。
陶心儿不作声的咧嘴笑了笑,她是骗他的,他却草木皆兵,非常的害怕。
施建军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在一起,这些天,我很想你。
陶心儿没有说话。
施建军道,昨天你老公来接你,看到我和你在一起,他没有怀疑什么吧?
陶心儿在那里紧锁着眉头。
一直含着笑轻轻说话的施建军这次看到了,脸上神色突然变得紧张,对她说道,不是你老公为难你了吧?
陶心儿摇摇头,说道,他没为难我。
她说的是实话,尾小生是没有为难她,施建军总算松了一口气,笑了笑,轻松道,没有为难你就好。
陶心儿看他一眼,认真道,但是他知道我们的事了。
施建军笑了笑,对她说道,知道就知道,知道我也不怕,大不了我们各自离婚,然后在一起。
陶心儿愣了愣,眼里有异常地神采,她看向施建军,看他的眼里尽是戏谑的神采,知道他是开玩笑的。
她心里失望,感觉从高空坠落一样,心里发一狠,决心让他吓一践,她认真说道,我是说真的,我没有开玩笑,他是知道了,说要对付我们。
她是心里真的不好受,所以说这话时,神情凝重,把心里所有的愁苦几乎都表现出来了。
施建军起初不信,后来认真看了看她,然后突然紧张道,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陶心儿没有抬头,却看到施建军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间拿了回去,整个人在那里站都站不稳一样,她抬起头来,看到他突然间面色苍白,脸上汗如雨下,神情显得非常地害怕。
他颤抖着声音问她,你老公有没有说怎么报复,你好好劝劝他呀,跟他认个错,叫他不要把事情弄大,哎呀,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陶心儿看到他那么害怕的样子,突然间于心不忍,故意装作顽皮地样子,卟噗一笑,然后对他道,我骗你地,瞧你吓得。
施建军又看了看她,看到她装出来的轻松好玩地神情,才松了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以后不要吓我了,你真是。
陶心儿微微有点失望,说道,我知道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在一起?明天吧,明天你安排个地点。
第十六章 仍然是妻子
尾小生没有想到初恋会主动给他打电话。看 小 说,到 牛 逼
他当时正在车间里和下面的员工在一起做事呢,员工们在一起装货,他在那里看着,郑钱在那里指挥,手机突然就响了,他以为是公司里的同事领导打来的,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当下愣了愣,把电话掐了没有接。
天气真是越来越热了,北京的冬天是最冷的冬天,北京的夏天也是最热的夏天,而且他们公司为了节约成本,把仓库建在郊区,仓库太大,又四面都是窗,又因为一天二十四小时几乎都在出货进货,是不可能装空调的,就算有了装空调的条件,公司也不会为了最底层的员工把空调装起来。
在里面工作的人,一到了夏天就是最痛苦的时候,到了冬天,也是痛苦的时候,这样的仓库冬天灌风进来,夏天热得透不过气出去,仓库里灰尘弥漫,在这样热的天气里,身上出了无数的汗,然后又粘上了无数的灰尘,那种境况可想而知。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活在一个极大的蒸笼里一样,永远感觉热得透不过气来,仿佛全身因为这四周的高温,已经熟了一样。
整个仓库只有在入口那里,才有一台样子和功率都特别大的电风扇,一台风扇在那里吹着,而且因为是只要上班,那台风扇就开着,所以风吹到后来,都已经是热风了,吹过来也是热气腾腾。
根本不可能让人有片刻的凉爽。
仓库里在装货地工人已经浑身汗透,他们像一群蚂蚁一样。在那里低着头不停的劳作,郑钱身上地衣服也已经湿透,在背上紧紧贴了一块,尾小生的白衬衫,衣领已经因为久浸了汗水,变得发黄,看上去也是相当的劳累。
就是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的。
他把手机关了,继续在一旁看着大家在那里出货,手机又响了起来。不停的响着,好像他不接起,她就会一直打下去,打到他接为止一样。
到最后。没了办法,他只得拿出来,一把接起。
因为处在这样闷热的环境下,受着电话的骚扰,他地火已经上来了,打开手机,对着手机里粗声粗气的吼道,喂,找谁?
对面是一个怯怯的女声,我找尾小生。请问这是尾小生的电话吗?
尾小生愣了愣。只觉得那声音好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他缓和了语气。对那边说道。我就是尾小生,请问你是——
他的声音变回了平常的样子。对方立马听出了他地声音,在那边笑道,小生,是我吧,斯晓风。
尾小生愣了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斯晓风在那边道,小生,我向大学的同学问到你电话的,刚才吵到你了吗,你是不是很忙,如果是,我就挂了。
那边虽然这样说了,可是并没有挂电话,而是一直沉默的等在那边。看 小 说,到 牛 逼
尾小生对她道,晓风,没想到是你。
那边轻轻的笑了笑。
想了想,他从毕业的时候,与斯晓风分别,然后前阵子在街上偶遇了一次之后,再也没有与她有任何联系了,他没有想到,她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将近有五年的样子,没有接到她的电话,当然一时间听不出她的声音。
想到这里,连忙跟她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
想起她竟然还对自己念念不忘,心里不由感动,想着自己地妻子,他一再原谅她,自己也主动跟她表态说要重新开始,希望她也表个态,她却只知道哭,不肯给他表一个态。
两相对比,只觉得斯晓风是真地好。
他虽然是男人,可也是一个人,也需要温暖和关爱,得了关爱也会感动。
斯晓风在那边笑了笑,说道,你忙吗?
尾小生愣了愣,看着在那里忙着装车的员工,说道,现在在上班,有点事。
斯晓风对他道,那我们不要聊了,我晚上请你吃饭好不好。
你现在在北京吗?
尾小生愣了愣,他说道,我现在在北京,估计不太方便。
那边愣了愣,然后是沉默,沉默间仿佛有着难以置信和微微地失望,好半天,那边才轻声说道,我上次不是碰到你,跟你说过,我在北京找到了工作,近几年都在北京发展吗?
尾小生才想起来,上次碰到了,斯晓风最后好像是这么说了。
他几乎要猛拍自己地脑袋了,想着自己怎么就忘记了,他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那边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你不记得,没事,不要说对不起,我不想你对我说对不起。
尾小生便沉默下来。
斯晓风对他道,那晚上有事吗,可不可以和你吃一餐饭?
尾小生想了想,迟疑在那里,想着去吗,明知道他们是彼此地初恋,去了肯定暧昧,他现在没有离婚,陶心儿还是他的妻子,这样去赴约,是不是对不起她。
不去吗,好像更加说不过去,好像自己有意避开她了。
他曾经是痴痴的喜欢过她,当时陶心儿在追他,他也不主动,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暗恋着斯晓风,只是后来斯晓风出了国,两个人有缘无份,和陶心儿在一起后,他就把斯晓风放在一个角落,一心一意的对陶心儿了。
只是现在,从前有缘无份,现在也更加有缘无份了吧。
他一时间沉默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边等了许久,没有听到他答复,最后说道,你想想吧。想好了,不管去不去。给我一条短信或者电话,我也心里有数,我知道你忙,我现在挂了,以后再聊。
说完,那电话就挂
轻柔柔的声音消失不见。
尾小生在那里呆了半响。
好久才回过神来。又开始指军大家做事。
到了中午,因为下午还要忙,便和郑钱以及下面地一群员工在公司食堂吃的午饭,他和郑钱面对面坐着,郑钱听到上午他接电话地声音,虽然听得不清。可是也知道给他打电话的是一个女的,想让尾小生心情高兴一点,便笑道,尾总,怎么,有女人追你啊。
尾小生愣了愣,半天,方答道,也不算是,是曾经的朋友。
郑钱看他神色不太自然。好像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很难下决定一样,便笑了笑。说道。我看没这么简单吧。
尾小生愣了愣,笑了笑。说道,其实也跟你提过的,就是我那个初恋,她现在回国来了,目前就在北京,而且在北京找了一份工作,说最近几年在这边发展,我们上次在街上碰到了一次,后来我就把这件事忘了,因为虽然从前刻骨铭心的喜欢过她,可是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她联系,和我老婆结婚后,我就一心一意都在我老婆身上了。
郑钱点点头,说道,那她给你打电话找你做什么?
尾小生道,她请我去吃晚饭。
那你答应她没有?
暂时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想着我现在没有离婚,虽然我老婆做了对不起我地事,可是没有离婚,她就是我老婆,我总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虽然我和初恋没什么,可是当时我喜欢初恋,我老婆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想去。
郑钱笑了笑,说道,你自己都说你老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初恋现在又回来了,以前你跟我说你们互相有意,最后也互相表白了,只是有缘无份,现在缘份到了身边,为什么不去?
尾小生愣了愣,说道,我不知说什么好,去了也不知如何面对,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复杂。
郑钱想着如果没有一份新的感情让尾小生快乐,估计他还会一直这样下去,戴着绿帽子,心里长满荆棘,然后鲜血淋淋的继续这样埋头过下去。
他是他地朋友,不如帮他一把。
所以听说他的初恋主动给他打电话,无论如何,是一定要鼓励他去的。
郑钱看他一眼,说道,我觉得不管从哪个角落来说,你都要去?
哦,怎么说?
郑钱道,你听哪,第一,如果你不去,是不是证明你心里有事,也许还在想着她,你不愿意去,你胆小害怕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为了证明你跟她没什么,只是普通的老同学了,你是不是应该像一个老同学一样过去和她聚一下,难道大学老同学见面也不能去吗?第二,你老婆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她什么伤害你的事都做出来了,你去看一下你的初恋,根本和她对你的伤害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第三,就算你的老婆没做对不起你地事,你地初恋回国了,大家只是见一面,吃吃饭,为什么不行。所以,不管什么理由,不管哪个角度,你都可以去你一定要去。
尾小生听得出了神,好半天才点点头,说道,听你这么说,是非去不可。
郑钱笑道,去吧,你不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成,而且以你这种性格,估计你初恋主动投怀送抱,你都不要做对不起你老婆地事地,哪怕。
郑钱停了下来,他没有把话说完,他本想说,哪怕你那个老婆已经无所谓你的感受了,尾小生啊尾小生,也只有你这样地极品男人,在这个时候还在那里洁身自好,想着不能做对不起老婆的事,只不过是见一面而已,初恋明摆着是为你回国,对你有意的,你为什么不放弃现在的痛苦,重新开始呢,离婚后再和初恋结婚,置之死地而后生,都不懂么。
可是他还是怕话说得太过,伤害了尾小生,因而没有再说什么。
到了晚边,公司要下班时,尾小生在郑钱的再一次的伤说下,终于给初恋斯晓风回了一条短信,说道,我现在下班了,你在哪里?
初恋笑道,下班了啊,那好,我现在也快下班了。
尾小生笑笑,说道,你说地址吧,我来接你。
斯晓风笑着说了地址。
尾小生笑着说好,然后挂了电话,按照上面说的地址找过去。
他开着公司的车,在街上走着,虽然尽量开得快了,可是这个时候总是堵车的,他只得开一会停一会,因为有了这个时间,所以他在脑海里就不停的想开来了。
他想着为什么要去,去了又有什么意义,他在做什么呢。
明明说了要忘掉过去,和陶心儿重新开始的,一起重新开始,于今他又去见初恋,算得了什么,哪怕她跟自己表白,自己就要做对不起陶心儿的事吗?/
不,不行,他没有离婚,现在陶心儿还是他的妻子,不管多大的理由,可是他确切的知道,如果陶心儿,从前的陶心儿知道他去见了初恋,她一定会很伤心。
所以无论如何,他不能去了。
心里下了决定,便调转了车头,往回开去,在车上给初恋斯晓风发了一条短信,我不去了,我想了想,我现在是结婚的人,我不能做对不起我妻子的事,哪怕见你也是不该的,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那边没有回音。
尾小生便也不管了,开着车直接往家里开去。
虽然心里有着微微的难过,可是他不后悔。
第十七章 一曲表衷心
拒绝了初恋的约请,尾小生回到家中。看 小 说,到 牛 逼
他把车子停在外面,然后慢慢走上台阶,屋子里寂静无声,他知道陶心儿还没有回来,自己拿钥匙开了门,屋子里果然没有人,一切静悄悄的,晚边的太阳光从他的身后透过门口射进来,他的影子投在他的前面。
他在那里发了一会呆,才慢慢的走进了家门。
陶心儿在一年前总是提早从电视台溜回家,他们电视台经常这样,忙的时候忙个要死,闲的时候也是闲得厉害。
但是他回国后,就很少看到她提早溜回家了,如今外面有了一个情人,估计也不会想着早一点回家了。
他想着如果他去赴了约的话,现在也应该和着斯晓风面对面的坐着,在那里两眼相望,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应该有着储藏了多年的情意吧,就像那陈了多年的酒一样,现在拿出来,会比从前更加香一样。
又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提前回家,对着空荡荡的屋子了。
这样的感慨只是一瞬间,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这样去想,挥了挥手,就像能够把脑袋里的想法挥走一样,开始走进厨房,准备晚饭。
说了要忘掉过去,一起努力,重新开始的。
虽然他表了态,陶心儿一直没有表态。
他在那里一边切菜一边想,陶心儿肯定对于他的行为和对这件事的态度感到疑惑吧,可是她真不应该困惑地,他是那么爱她。
他在那里做着菜时。
听到脚步声和钥匙开门的声音,陶心儿回来了。
听到她在那里打电话,说道,恩,到家了。
他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她附近,听到那边的声音,就是那个施台长的,听到他说。要做晚饭了吧,你老公回来没有?
陶心儿看一眼尾小生,对那边道。是的,要做了。他啊,他回来了。
那边就道,那你打算晚上做点什么菜?
陶心儿就眨着眼睛在那里想了想。看 小 说,到 牛 逼 然后说道,我也不知啊,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吧。
尾小生已经不打算听下去,他们知道他在家,谅也不敢说什么过份的话,想着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这个女人,遇事只知道哭,他原以为她昨天晚上的哭是觉得做错了事,对不住他。如今看到她还是一如从前,对于她昨天晚上的哭,他应该从一个新的角度去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