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小生开着车,想着自己这样对她太冷淡了,所以车子开过一家商场时,他把车速放慢了下来,对陶心儿说道。我们进去逛一下吧,给你买几件衣服,你昨天穿的裙子就很好看。我记得就是在这家商场买地。
他原想着她会开心一点的。
她却继续木着脸说道,不去了,没有心情。
尾小生看她如此反应,也只能作罢,对她说道,那好,我们回家吧。
陶心儿没有什么反应。
他便继续开着车。开车回家。
在车上,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对她说道,我们刚才没说什么话,回到家里好好聊一聊吧。
陶心儿继续沉默。
他便也沉默下来。在心里叹口气,一边开着车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想着这样下去,不是他死了,就是她死了。她在他身边一直过得很不开心的样子,而这几个月,他又何尝有一分钟有一秒是开心的,那么。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晚上和她谈一谈,把事情说清楚。
觉得离开自己会快乐许多。那么自己就放手吧。
两边的路灯光像夜晚的萤火虫一样。突然栖落在他的车窗玻璃上,两个雨刷在那里不停的刷来刷去。左右左右,那些灯光便像水流一样,流散开来,又重新聚拢,眼前是五彩地流光,闪烁成一片。
他眨了眨眼睛,外面的一对对的情侣,手拉着手,肩并着肩,从他的车前慢慢走过去,那么幸福快乐。
他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不是在车上,而是在一个玻璃做就地牢笼里,他不幸福,然而就像那笼子里的蛾子一样,纵使看到灯光就在附近,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玻璃,然而他撞破也头也撞不出去,他没有解救自己的法门。
他开车回到家里。
他和她一起下了车,然后一前一后地走进家里,尾小生一边走路一边打量着自己家里的一切,房子是他们的,不是租的房子,车子是他们地,一辆广本一辆公司给他的车,而且他随时想买可以再买一辆,两个人都事业不错,长得也不错,老人的家境也不错。
如果婚姻和美,他尾小生真地是世界上最幸福地人。
可是却不是如此。月亮地圆只有一个晚上,还有二十九天是缺的,就像幸福,幸福在人生地时光里,大概只占了极短的时间,余下的都是遗憾相伴。
两个人进了尾子,陶心儿径直走进去,尾小生返身关了门。然后他走进去,陶心儿坐在那里看电视,他便也不说话,陪着她看电视。
两个人沉默着看电视,耳朵里听到的都是从电视机里发出来的陌生的男女的声音,这声音有有悲喜欢乐,有离合聚散,有希望失望,有欢笑哭泣,然而,全部与他没有关系。
两个人之间没有说一句话,一直沉默着,各自瞪着电视,看着一出无聊的肥皂剧,其实电视里演了什么,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
各怀心事,各自沉吟。
大概他们都知道,只要一谈起,就是十分严重的话题,而严重的话题也许是不适合在开着的电视机面前谈的,关了灯,也还有光线,还有电视的声音。
夜渐渐的深了,眼看着就要到十二点了,那电视也已经播完,电视里在打着鼓动人心的电视购物广告。
陶心儿终于说话了,她对尾小生说道,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
尾小生愣了愣,看了看她,说道,我们先洗了澡到床上去说吧。
他想着这样也许会好一点,在电视机面前,他实在没有心情和她谈,在床上,如果谈不成,关了灯,谁也看不到谁,可以避免许多东西。
他说,你先去洗吧。
陶心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走到浴室里洗澡去了。
上床熄了灯,一通废话的开场白之后,尾小生说:“老婆,你是不是很怕我了?”
“不是。”陶心儿说,“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很烦恼似的。”
“嗯,我确实很烦恼,尤其心里,不过,我不想让你看出我烦恼,昨晚临睡时我知道你哭了,是我累你的吧,我不想这样子了。”他思索一下又问,“如果,你嫁的人不是我,不是我这样的人,你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说到这里,他看着她,大概是陶心儿害怕,她上床,等到他也洗了澡上床了,她便很快的把灯关了,所以尾小生现在看着她,他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隐隐约约的知道她在哪里,却不知道她现在的脸上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
他默默的看了半响,看不出所以然,心里失望,便在黑暗中慢慢的低下头去。
如果,你嫁的人不是我,不是我这样的人,你会不会更幸福一些?
他只是要她一个答案,如果她说是,那么他便没有遗憾的放手了,只要她幸福就好,他一直的愿望,只要她幸福就好,许多人不是说,给你幸福吗,幸福是成全。没想到陶心儿开始哭,虽然压抑着,又在黑暗中,但身边的尾小生还是感觉得到。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哭了一会问。
她这是问第二遍,昨晚他酒醉时,她问了一遍,因为当时他喝醉了酒,不记得她曾经问过的话,而且在当时他也只顾着喝酒,没有回答,所以现在是问第二遍。
“我知道了一点。”尾小生强忍悲愤,冷静地说,“那个施台长…真的那么好吗?”
终于忍了几个月,从早春一直隐藏到仲夏,如今,他终于问了出来。
问出来后,他才发现,自己心里一阵轻松,仿佛没有从前那样痛苦了。
陶心儿又哭了,没再说话。
尾小生听到她的哭声,干脆继续说;“我很恨他,想杀了他,如果我真的杀了施台长,你会照顾我父母吗?我们都读了那么多年书,法制意识多少懂一些,加上你认识我又不是一时半刻了,你知道我不会杀人放火的,但我也并非软弱可欺之辈,有人威胁到我的家庭了,明摆我的损失已成烂帐收不回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这几个月我都想不出来......”
陶心儿还是哭,只是哭得更厉害。尾小生看着这个他深爱着的曾经的好老婆,最终,他暂时没有提离婚主张。多烂的股票都可以乌鸡变凤凰,他的婚姻还可以重组吗?在她不停的哭泣声中,他的死去的心又慢慢的活过来,想她之所以哭,应该是后悔了吧,应该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吧,那些一直在那里的,只是因为痛苦隐藏的希望又仿佛破土而出的幼芽一样,重新从他的心里钻了出来,他的确,当时确实还心存奢望。
第十四章 与此无关
郑钱回到家里,他是带着一腔对可爱的羞愧回到家里的,他到家是下午四点,那时候可爱还在上班,没有回家,他提着一袋行李到了家里,拿着钥匙打开家门时,家里一如前阵子,他大哥和他大哥的儿子依然一人一台电脑,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玩着游戏,家里仿佛台风过境,凌乱不堪,简直找不到下脚的地方。看 小 说,到 牛 逼
他慢慢的也能够明白,可爱心里的感受了。
对于自己的大哥,也第一次起了反感之心。
然而,他仍然还是站在门口,叫了一声大哥。
他大哥抬起头来,看到他,立马一脸惊喜的说道,你回来啦,回来好,回来好。
可是他大哥虽然脸上惊喜,却并没有从电脑上起身来迎接他,仿佛他的脚与电脑焊在了一起,不能够挪动一般。
他想起很久前小刀说过的一个朋友的事情,说他那个朋友四十多岁了,可是特别迷网络游戏,打工挣到的钱几乎全用来玩游戏了,只要不工作,他便肯定在网吧里玩游戏,而且如果第二天不用上班,是连着放几天长假的话,他就呆在网吧里不出来,说有一次,五一节放七天假,他竟然从超市买了婴儿的尿不湿,垫在自己屁股下面,然后在那里坐着一动不动,也不去上厕所,也不去吃饭,吃饭是有网吧附近的面馆饭店可以亲自送到网吧里来地。只要在自己的机子旁边付钱就行。
从放假那天开始,一连坐了两天,到了第三天,在他旁边玩游戏的人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因为那臭味实在太浓了,所以旁边的人再也坐不下去,纷纷站了起来,去网管那里投诉,因为投诉的人太多了,又只有他浑然不觉。没有起身,仍旧在那里对着电脑玩游戏,所以网管就带着一群捏着鼻子的人到他面前来了,走到他身边,随着越走越近,臭味也越来越厉害,到他身边时,几乎让一边的人晕了过去。
网管叫他站起来,对他道,你站起来。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站起来做什么,我知道我拉在裤子里了,等我打完这一盘。一会用纸去擦一下不就结了。
郑钱想他大哥估计也到了这种玩游戏入魔的程度了。
他看他大哥依然在那里玩着,没有理他,只得自己提着行李走了进来,还是他大哥的孩子跑到他面前,对他道,姨父,你从外面给我带什么好吃地没有?
郑钱愣了愣。说道,没有。
那小孩就好像很生气伤心一样,说道,你到外面玩去了,你怎么也不带点好吃的回来呢。
在那里大声的抱怨着。
他大哥听到这里,也仍然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也是应该带点吃的回来,明知道小孩肯定会盼望的嘛。看 小 说,到 牛 逼
郑钱只得说道。对不起,大哥。是我的错。我忘了。
他大哥也没有说什么。
郑钱自己在厨房里喝了一杯水,看到屋子里像是垃极场一样。脏乱差,想着可爱也真是难为他了,他大哥呆在他家里差不多两个月了。
他走到他大哥身边,对他大哥道,大哥,你那工程下来了没有?
没有啊。
他大哥好像很不耐烦,在那里皱眉说道。
郑钱对他道,嫂子过来没有?
他大可道,没有,要她过来做什么,一过来就跟我吵,没见过这种女人。
郑钱道,大哥,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小虎子这么大了,要送去上学了,你不能耽误他啊。
他是我儿子,我怎么耽误他了,你真是,说的什么话。
他大哥突然生气起来,板起脸来训斥郑钱。
郑钱不想和他吵下去,只得说道,好好,我公司还有事,我走了,是我不对。
他几乎是逃也一样的跑出门来。
其它他公司里没有事,明天再去上班,看了看时间,看到离可爱下班已经有一阵子,她还没有回家,自己去接接她,也许能够碰到。
这样想着,就去接她了。
刚走了不多远,走出小区没有多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提着几个袋子慢慢地走过来,穿着一件黑色的卡通T恤,下面是一条卡其布裤,在那里低着头慢慢走着,她提的袋子大概太重了,不但把她地两条手臂都压得垂直往地上伸去,好像手臂就因为那重物太重,被瞬间拉长了一样,而且她的手也低着,仿佛因为东西太重了,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抬起头来,她的手也是因为重物太重了,因为地心引力的缘故,被重物拉得低下去的,与此同时,她的整个娇小地身子也向前欠着,与地面成了八十多度的角,仿佛随时会扑通下去一样。
大概是走累了,她走了一阵,就停下来,把那些袋子放在地上,然后直起身来,一手叉在腰间,一手抚着头发丝,把垂下来搭拉在前面,挡住了她视线的头发丝拢到耳后去。
郑钱慢慢走着,走得近了,看得清了,他才发现那个憔悴劳累的黑衣女人,就是可爱。
他不禁有一点呆了,他不曾想过,他的妻子因为照顾他家人的缘故那么辛苦,一时间放下步子停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她。
可爱也看到是他,她已经累得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绝望的神情看着郑钱,她现在感觉得累
限,什么话也不想说,大概知道事已至此,其他的话用。
她现在仿佛是在看着自己到底能够忍耐到什么时候去,自己到底什么时候会崩溃暴发?
郑钱呆了几秒钟才意识过来。快步走过去,对她道,猫猫,我来提。
他伸手提过她放在地上地那些袋子,才发现,全是买的蔬菜水果零食。
眼里不禁有点湿润,想她虽然平时偶有抱怨,可是对他大哥和他大哥地孩子却仍旧一始既往,依旧热情地一如开始。
他回头看她一眼,对她说道。猫猫,让你受苦了。
可爱微微摇了摇头,只是跟在他的后面,没有说话。
走了好半响,大概是缓和神来,没有那么累了,她才对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地?
郑钱道,我刚回来一阵,原想着去你学校接你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幸好碰到了,否则的话白跑了一趟。
可爱道。我在买菜。
郑钱点点头,对她道,这阵子让你受委屈了。
可爱这些话已经听过许多遍了,她不想再听,因此也没有什么表示。
但是郑钱到了家里,果然改变不少,他以前怕他大哥说他不像个男人。怕老婆,什么事,比如洗衣做饭做家务,不好意思帮着可爱,可是这一次回家,可爱在做饭的时候,他就洗了他大哥和他大哥儿子的衣服,然后洗完衣服,他又开抬打扫房间。拖地板。
他大哥看到了,说道。你一个男人做什么家务。还洗衣服拖地板,在老家要是知道了。不笑死你才怪。
郑钱便对他道,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别人要笑就让他们笑吧,我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帮她做地。
可爱在厨房听到这里,看到他做的这些,心里总算不那么累了。
这个男人,总算是开始心疼她了。
因为这个发现,她也开心了不少。
到了第二天,各自便去上班去了,吃早饭的时候,他大哥和小虎睡觉去了,可爱和郑钱便一起做好了早饭和午餐然后去上班了,早饭是可爱出去买的,午餐是郑钱做的。
有一个人分担一半的家务,就没有那么累了。
两个人走出门,郑钱道,现在帮你做家务,给我大哥看到了,也无所谓嘛,我以前真的是没用,怎么就觉得丢脸,怕他笑话我呢,猫猫,从前让你受委屈了。
可爱就笑笑,说道,没事。
郑钱道,我会尽早让他走的,你放心好了,猫猫,我不会让你再这样累下去。
可爱便笑笑,说道,好,我相信你。
两个人说完这些话,就分头上班去了。
郑钱到了公司,忙完自己手里的事,处得这七天积压下来的仓库进货出货清单,就忙了一上午,到了中午时,尾小生打电话过来,叫他一起吃午饭。
郑钱不是很想去,只说他太客气了。
尾小生道,过来吧,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一个人没人说话。
郑钱知道他多半心里又有事,只得说好。
尾小生开车来接他,两个人在公司总部附近地一家饭店吃了饭,叫了一个包厢,点了饭菜坐在那里。
不用郑钱问,苦闷的尾小生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郑钱说了。
把他心里地放弃,然后动摇,最后又不想离婚的一路心事全说了出来。
他对郑钱道,那个男人四十开始,身材发福,头发谢顶,而且只是一个小官,我真不知道自己有哪一点不如他。
郑钱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介意。
尾小生愣了愣,然后说道,你问吧。
郑钱道,你是不是,性能力有问题?
他笑了笑,也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你不要介意,我也跟你一样是真的感到奇怪,你明明比那个男的强了许多,为什么她会喜欢他呢,为了和他在一起,这样不顾一切的伤害你,昨天晚上你那样问她,她只是哭,不说话。
他想着自己,当时在决裂的时候,他也曾经问过小红,他问她她爱不爱他,她只知哭,不说话,他问她她到底爱哪一个多一点,她仍然只知哭,不说话。
一个女人不说话,往往就是默认。
所以他只能怀疑尾小生的性能力。
没想到尾小生笑了笑,说道,我不介意,我想你肯定会怀疑地,但是我自己清楚,说来也不怕你笑话,反正我们是哥们,这事你从头到尾都知道,我这方面没问题,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曾经有过一夜四次的纪录。
郑钱怀疑尾小生的性能力,尾小生释疑,他道,没有性问题。也许怀疑我老婆出轨可能与我的性能力有关,尽管这样的话题涉私涉黃,但由于觉得更涉及自尊,于是有必要说一下这方面的旧事。一夜四次,是我曾经的记录,好像还意犹未尽,当然,不是晚晚如此。
郑钱听完,摇了摇头,说道,那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第十五章 径自安排
尾小生这几天经常想起端午节那天晚上。看 小 说,到 牛 逼 那天晚上,陶心儿哭得很厉害,起先是压抑着,偶尔才听得到她哭泣的声音,在黑暗中看得到她的肩膀间或的抖一下,可是到了后来,在尾小生的劝说下,她索性哭得更厉害了,声音也不再压抑,痛快的哭出来,声音那么大,好像最委屈的人是她一样。
见到陶心儿哭得那么厉害,尾小生也收口了。他想着自己不能落井下石,反正此刻她也不可能有什么理性的回答。
于是,在心里叹口气,慢慢伸出手去,在黑暗中摸到她温热的好像马上就要被泪水浸透的身体,一把轻轻抱住她,对她道,老婆,你别哭了。
陶心儿依然在那里哭得厉害。
尾小生对她说道,事情过去就算了,我承认自己无能,但我很重视我们的家庭,以后我不想再受到伤害,我们努力一下,好不好?
他是抱着忘掉一切,非常真诚的心,向她提出请求。
然而,回答他的,仍然只是沉默,陶心儿还是不出声,但是哭势明显减弱。
尾小生也放弃继续等待她的回答了,一个人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慢慢躺平了,将两只手搁在心口上,仿佛用两只手轻轻的盖着,心就不会受伤一样,他想,没办法,绿帽不想戴也戴了,戴一段时间旧了就扔掉,当没戴过好了。不过。他地心里,也还是希望陶心儿能让他表个态,告诉他,她也跟他一样,会和过去一刀两断,和他好好的重新开始,两个人一起共同努力,不让对方再受到伤害。
他希望她能像他一样表个态,这样他的心里会安稳一些,也会好受许多。
虽然让她表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会很为难,陶心儿一直在那里哭,应该也是因为这个吧。然而,他却没有听到。
她的啜泣慢慢听不见了,渐至无声。
尾小生在黑暗中侧过头来看她一眼,看不到她,不知她缩在黑暗的哪个角落,只得皱皱眉头,合着眼睛睡下。
那一个晚上都没有事,两个人各自怀着心事睡下。
到了第二天。又各自客气的打了招呼,然后去上班,尾小生找了郑钱。陶心儿自然要去找施建军。
尾小生竟然知道了。
这是陶心儿没有想到的。她走到路上,过了端午节,天气已经非常的炎热了,她就像那害怕天热害怕雄黄的蛇一样,走在路上,被太阳炙烤着,汗珠如雨一样。不停的落下来,她地心情也像这天气一样,仿佛在油锅里煎一样,痛苦焦急万分。
一边往前走着,脑海里不停的思索,尾小生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知道了为什么是这样一个态度,他表现得太奇怪了,如果尾小生像其它男人一样打她骂她或者用其它法子报复她。那么,她会心安理得。想着办法去对付他。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说要和她做一次长谈,然后到了床上。拉黑了灯,他才有勇气说出口,告诉她,他一早就知道了,问她,那个姓施的有什么好?对她说,是否如果她不是嫁给他,是不是会比现在幸福许多?
当时的陶心儿听到尾小生这样的问话,只觉得六神无主,心里仿佛钻进了无数毛毛虫,在那里坐立不安,只觉得害怕张惶极了。
她方寸大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话,也不知道思考,所以到了后来,她只用了万无一失的唯一反应,那就是哭。
她在他面前哭,一是因为害怕,二是因为不知如何作答如何思考,三是,听到他说,我们重新开始,大家一起努力,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
她不是不感动的。看 小 说,到 牛 逼
和尾小生从大学恋爱开始,他们在一起也有五六年了,她以前一直认为他是那种阳光型的大男孩,真心专一没有什么心眼,同时心智与他的个子和长相成反比,他根本不了解她,他们两个人结了婚,虽然结婚买房买车都是尾小生家里出地钱,虽然他对她很好,可是她仍然觉得寂寞,觉得没有人懂得自己,理解自己,没有人明白她的理想,她的抱负,她对事对物地看法,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个有主见有看法的女人。
这些,尾小生永远不会明白。
而施建军却不一样,他和她都在电视台,属于同一个行业,她的理想,她的事业,她的困惑,她的喜好,施建军全部了解,甚至有些和她也是一样的,和他在一起,陶心儿就感觉自己遇到了知音一样,有说不完地话,有乐不完的事。
施建军老了,比她大了二十多岁,他因为年纪大,身材也不可避免的像他那一个年纪的男人一样,微微发福,头发也是同样的趋势,他已经开始局部谢顶。
然而,她陶心儿自己长得
对于一个男人好不好看,已经无所谓了,她不是肤浅
所以她才爱上了他吧。
原先的生活过得很好,尾小生在国外,只得隔几天给她一个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一聊,一年才回来看她,施建军在国内,是她所有的电视台的台长,她可以天天看到他,他们有机会就在一起,这样地生活她过得很满意。
只是又有谁想到,尾小生会因为特别想念她,提前两年回国,陶心儿原先想到,这样的生活还可以持续两年地,没想到就这样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