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小生点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郑钱便点点头,走到一边去等着他。
听到尾小生打电话。尾小生说,老婆,你现在哪里啊?
他老婆说道,你回来了吗?
尾小生笑着道,还没回来,不过现在快了。
他老婆道,我现在在办公室啊。
郑钱听不到他老婆说的话,只看到尾小生脸上地神色一变,原本笑着的一张脸突然僵在那里。动也不会动了。
他老婆对他道,你回来给我电话,我去接你,我还有工作要忙。
尾小生笑了笑。缓慢说道,好啊,我会给你电话的。
他挂了电话,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转到郑钱这边,向郑钱走出来,此时此刻的尾小生。身体僵硬,动作缓慢,就像舞台上的提线木偶。就像音乐盒里随着音乐缓慢转动的小人。慢慢走到郑钱面前。他勉强笑着说道,我老婆又回办公室了。早知道这样,我们在她办公室等等她。
他虽然感觉不对劲,可是仍然自我安慰,想他老婆肯定是在他们刚离了办公室就回去了,没事没事,一切很正常。
郑钱笑着道,那好,我们现在去电视台,这样你就可以和你老婆见面了。
尾小生点点头,正要走,却看到温泉外面停着一排车的地方,有一辆车特别的熟悉,他走近去,看了看,正是他几年前自己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省吃俭用,给老婆买的白色广本,当时车牌也是他一个人去办地,所以那个车牌号码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就是再大的自我安慰也没有用了,他心里闪电划过,一种不好的感觉袭遍全身。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冷冻成冰,还有一把锤子从头到脚的狠狠敲打着。
正在这时,遥遥地看着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并肩走过来,他一看,正是自己的老婆,便立马躲到公司的车里去,猫着腰,隔着车窗往外面看着。
的确是他老婆,应该是刚泡了温泉地缘故,头发有点湿,粘在脑后,她脸上有着不安,同时有着怒气,在那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旁边那个四十开外的男人,在那里也在努力的说着什么,不过他脸上带着笑,一边说一边看着她,好像在努力说服她一件事情。
郑钱注意到尾小生地神态变化,他因为自己经过这样的事,所以对于他的变化太熟悉了,看到他隔着车
着一个女人看,他便也顺着他地眼光看过去一眼,走个二十八九地女人,长得算是不错,高高瘦瘦的,身材苗条,面容也很清秀,只是那种女人,郑钱看了总是不舒服,因为她瘦得紧绷地脸上,下巴尖尖的,一双长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脸上神情凝重,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心机很深的女人。他不喜欢心机太深的女人,太会算计,在一起,她长得再漂亮,活着也累。
尾小生一直注意着她妻子和那男的。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往车子那边走去,然后两人分别开着一辆车走了,他老婆开的是广本,那男人开的是一辆黑色大奔,大奔尾随着那辆广本而去。
看到那车子走远,他才慢慢坐直了身子,呆在那里。
郑钱知道刚才那女人多半是他老婆,没有他言说中的那么美,郑钱知道尾小生现在心里肯定有事,只是他也不方便问。
看着尾小生沉默了一会,然后听到他说道,不管了,回家吧,我把行李放好,就跟你去上班。
郑钱点点头,叫司机开了车,车子往前开动,往尾小生家里开去。
与前面那辆车走的时间,前后相隔不到五分钟。
到了尾小生家里,尾小生提着行李箱,因为行李太多,郑钱跟在后面替他拿着行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到了尾小生家门口,尾小生呆了呆,脚步停下来,然后缓缓转过头,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勉强对郑钱笑一笑,对他说道,你先不要进去,在外面呆一会。
郑钱看到他脸色不好,好像在担心什么,而且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一个女人怪异的呻吟声,就像当年,他跟进宾馆,走到宾馆房间的门口,听到的那种声音。
一种悲哀的情绪占据心头,他知道自己的老总正面临着什么。他点点头,装作什么也没听见一样,很识趣地退后开来,走到一边去。
尾小生看到郑钱远走,才哆嗦着拿着钥匙开了门。轻轻的打开门,由于他们家的门已经年久失修,铁栏上都已生了锈,打开来无声无息的,他慢慢的走了进去。
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走进去。在客房里,他的老婆正赤裸着身体,以着完美的S形骑在那个四十岁的老男人身上,在那里卖劲地动着。在那里大声的呻吟着。
尾小生只觉得自己那一刻,头脑空白,一心想死一般。
他呆在那里,那一刻。时间已经停止,世界定格,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生命仿佛已经停滞。
然而空白过后。他却苦笑想道,还好,她不是太无情。没有在主人的房里乱来。
他再看了看他们一眼。他地老婆好像马上就要高潮来临了。正在那里低着头,喉咙里发出不可抑制的怪异的叫声。
他看了一眼。悄然离去。
走到外面,重新把门轻轻的关上,然后转过身,看着等在那里地郑钱。
郑钱看到他面色苍白,原以为他会像大部分男人一样,雷霆大怒,杀了奸夫淫妇,不杀也暴打一顿。
可是没有,他悄悄的走出来了。
他想着,也许尾小生跟他一样,用手机留了证据。
尾小生走到他面前,对他说道,我们到一个地方去坐坐,我现在不想回公司。
郑钱点点头,把行李放到车里,他帮着拿过尾小生的行李,尾小生却留下了一个首饰盒在身上,郑钱看了看他,知道那就是他一直拿在手上的那份给他老婆地礼物,他在心里感叹一声,接过其它的行李,放到车子的后备箱里,叫司机先开回公司,那是他们公司地车和司机。
然后他陪着尾小生站在那里。
尾小生道,我知道附近有一个公园,你陪我去坐坐。
郑钱点点头。
此时天空下起了细雨,大概是今春地第一场春雨,两个人都没有带伞,尾小生低着头慢慢地走在前面,郑钱看到了,怕他着凉,便走上前去,对他道,尾总,我去附近买一把伞。
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仿佛看到自己那一天,跑到火车站,对着轰隆隆开过地火车,放声大哭的情景。
一个好男人被伤害,没有人能够理解那种痛苦,男人无情起来比女人无情,可是男人一旦深情起来,是比许多女人的深情都要感天动地的。
不用了。
听到尾小生低低的声音,他低着头,浓眉紧锁,两眼暗淡,原先笑起来好像太阳照在别人的身上,如今他自己,就像一个熄灭在黑暗中的火把。
他缓缓说道,我不想打伞,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只要陪我坐一会,如果你不想,你就走吧。
他没有看郑钱,只是继续朝前走路,心里的失落,就好像飞机降落,从三万英尺的高空瞬间落到地面,然而他不是落在地面,他是还在下沉,一直落向地狱深处。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雨水落在他的脸上,只觉得冷的热的,分不清哪是泪水哪是雨水。
他想着这样也好。
到了那个公园,找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坐着,然后在那里静静的流眼泪。
雨越下越大,虽然依然在半空中闪亮如银针,细细的如牛毛,可是却越下越密,不多时,他们两个人的身上都湿了。
郑钱知道他心里难过,也非常明白他的感受,他静静的陪他坐在那里,他知道此时的尾小生什么也不想听,也不想说,只想静静的坐着。
这个时候,看到尾小生只是在那里静静的流眼泪,他其实很想他能大哭失声,就像他当年一样,哭过了,把情绪发泻出来,然后就可以着手报复了。
可是尾小生没有,他一直只是在那里默默的流泪,在雨里面,像一个雨人一样,呆坐着。
郑钱知道这样隐忍下去,他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他试着对他道,尾总,你?
尾小生惨然一笑,说道,没想到吧。第一天认识你,就让你看到这样不堪的事情。
郑钱为了减轻他心里地痛苦,对他道,尾总,前几年的杀一人救社会,你听过没有?
尾小生愣了愣,然后点点头。
郑钱说道,我就是那个男人啊,我从前跟你一样。你不要难过,你听我的,大声哭出来就好了,然后报复。离婚,再娶一个好女人,那种烂女人就不要了,我现在的妻子对我很好。我们很相爱,你一定能够找到值得你爱的女人的。
尾小生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道。报复?
郑钱点点头,对他道,你肯定用手机拍了照片。或录了相吧。
尾小生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看到他们正在一起干那个。我不想打搅,悄然离开了。
郑钱直觉得不可思议,对他
你不留证据,不图报复,你总应该打他们一顿啊。
尾小生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我的妻子当时很快乐很享受,我怎么能去打搅他们,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一直不同意用武力,当然,如果今天,是我深爱的妻子被人强奸,非常痛苦,我一定冲上前去,把她解救出来,可是事实上,她很享受很快乐,所以,我选择悄然离开。
郑钱瞪大了眼睛,呆在那里,这种论调简直闻所未闻,面前的尾小生,他还是个男人吗,竟然有这种古怪地论调,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老婆背着自己和别人乱搞,当场捉奸,大部分男人哪个不是选择当场操刀杀人,暴打一顿,或者像他一样,隐忍着,却当场留下证据,以图后期疯狂报复。
尾小生简直不是男人,非一般男人所能想像。
郑钱以为他跟自己很像,现在却发现根本一点也不像,他们的确是有共同点,比如爱一个女人会用生命去爱,可是他郑钱爱一个女人会用生命去爱,同时恨一个女人也会用生命去报复,哪怕自己赔进去,鱼死网破,可是他尾小生不一样,他是只爱,不会恨,看到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在自己家里乱搞,当场看到了,他却选择悄然离开,还说,因为他老婆很快乐,所以他不能上去,打搅他们,如果他老婆很痛苦,被人强奸,他肯定不顾一切,上去抢救。
郑钱无话可说,呆坐在那里。
此时天空一声惊雷,轰隆隆滚过,是今春的第一场雨,第一声春雷了。
郑钱想,用时下流行地话说,他是彻底被尾小生的痴情雷到了。
尾小生对他道,郑钱,你想听我说一些事情吗。
郑钱想着他说出来会好受一些,便点了点头。
尾小生在雨中苦笑了笑,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了下来,他也不管不顾,径自说下去,他说道,我老婆其实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地类型是我的初恋,她是个很有气质很文静的女子,我也不太好动,只喜欢体育健身之类的活动,其它都不爱参与,属于比较内敛沉默地性格,但是我们都太过于内向胆小,所以虽然读了几年大学,直到她大学毕业出国留学,我才找机会表白,那时候她签证都已经办下来了,只能说有缘无份,我现在的老婆比我小几届,我读研究生时她还在读本科生,非常漂亮,身材很好,但是一直是她主动追求的我,我因为心里一直有初恋,对她也不冷不热地,只是后来初恋出了国,我是比较现实地人,看到老婆对我很好,慢慢地也就试着接受她,她开始主动牵我手,主动吻我,我也慢慢不回绝了,开始主动起来,很快的我研究生毕业,我不想再深造,想早点出来工作,觉得这样比较好,我与初恋已经没有联系了,觉得不太可能就没必要再联系,现在地老婆对我也很好,所以很快的我们就结了婚,我老婆家里条件不好,所以结婚的车子房子家具婚宴所有的钱都是我家出的,然而这些也无所谓,我向来觉得夫妻之间男人养家是理所当然的,老婆的收入和我差别很大,我也不觉得什么,我是很珍惜拥有的人,所以对我老婆很好,我们两个的感情也越来越好,好到,我为了工作上的事情出国深造,但是原本三年的期限,我却在一年时间内回来了,就是因为想着年少夫妻没必要分开,我在国外太想念她,怕她一个人在国内过得不好,我也想回来和她生一个孩子,所以我回国了,只是没想到回国的第一天却碰到这种事情。我在国外,因为工作很忙,所以平时和老婆联系不多,但是我们通常会网上聊天,周末我会按时给她打电话,虽然这样,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怕她一人在国内过得不好,所以我还是回来了,我想着老婆,也不想彼此孤寂太久。不过,半年不见,可能就已经太久了。
今天的事你也已经看到了,我拿起特意给她买的礼物(回经香港买的珠宝链子),决定去她单位找她,吓她一跳。我满心欢喜前去找她。来到电视台,因为以前来过一两次,所认很熟络的直往她所在办公室。办公室是有人在工作,但老婆不在,我问她同事,有一个同事告诉我,说她和施台长出去了,说是到下面某个镇来资料,叫我可以去那里找她,那个同事说了地址,刚好那个地方我也去过,所以打算去那里找她。那时候,我还没有想什么。
于是,叫你开车,你肯定当时笑我了吧,我没有找到她,后来你大概也明白了,我死盯着看的那个女人就是我老婆。因为我发现了当年买给她的车也停在那里,在打电话的过程中,我知道她撒了谎,她显然刚泡过温泉,头发还不甚干,身边只有那个男小三一个人。那个情夫三十多奔四了,有些发福,颇有官相。我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反正不弄清楚,我一辈子也不会放心了。
老婆表情有些不自然,那情夫似在劝她什么。两人在车旁唠叨一会,就上车走了。
我失魂落魄的回家。心想,算了,没什么的,老婆下乡工作顺带来温泉玩玩而已,待她回来再问也不迟。
回到家,无精打采的默默开了门,却听见客房传来忘乎所以的异动(老婆还算有良知,没在主人房胡来)。其实那个时候,我在门外也似乎听到了,我不想你看到,所以不礼貌的没有让你进去,我一下子就明白过来,老婆和情夫正在客房里面,我悄悄挨近,在开着的客厅门口获得证实,老婆赤裸着姣好的上身骑在那男小三上面!
我悄悄的离开。既然不想撕破脸,也就不必再捅破这层纸。
尾小生说完,看着郑钱,我也带了一顶绿帽子。他说,郑钱看着他衣服大部分湿了,然而他却仍然把首饰盒夹在腋窝,不让它也湿了。
在公园的长椅坐了不知多久,尾小生仿佛终于正常一点,仿佛丢魂的人找到了七魂六魄,他站起来对郑钱道,我今天不想去公司了,我要回家了。
郑钱点点头,看到他一身淋湿,仿如落汤鸡,尾小生看着郑钱看他的目光,便低下头看自己,看到自己一身透湿,想着这样回去也不好。虽然他心里很痛、很恼,但他还不想以落泊的衰样见她。
当下便对郑钱说道,这附近有没有服装店,我想换一身衣服。
郑钱连忙说有。
尾小生便点点头,说道,那好,你带我去。
郑钱点点头,途经时装店,尾小生很不好意思的进去买了新衣服,恤七分裤,身材好,不用改动就可以穿了。然后,他把湿衣往路边垃圾筒一丢,就强打精神回家了。
第一章 胆大包天
陶心儿是某个电视台的节目主持人,就是那种播着播着电影,突然跳出来一个女人,在那里解说电影台词的那种。看 小 说,到 牛 逼
通常都是有钱人的二奶充当这种节目主持人。
她的身材很好,高大苗条,上半身和下半身的比例很适合黄金分割的那个比,所以光是身材这一项,就可以打满分,让她足够引起别人注意,如果单从后面看,从后面经过的男人,走至她身边时,没有不回头多看她一眼的,因为实在是背影太风姿绰约。
长得也不差,通身的皮肤光滑白嫩,虽然瘦,可是该有肉的地方还是很有肉,一张脸稍微不令人如意,五官清秀,然而下巴过瘦过尖,就仿佛一把尖尖的椎子一样,让人感觉为人心机刻薄,鼻子是是鹰钩鼻,又高又尖,然后是长长的单眼皮的眼睛,眼白过多,不瞪人时对她的美丽不会受多少影响,她也深知这一点,基本上不会翻起眼白来瞪人。脸上白嫩无暇,可是给人的感觉,就是漂亮虽漂亮,却未免太过刻薄。
她自己一直觉得怀才不遇,当电影节目的主持人是委屈她了,在电台混的女人,都有钱又自视甚高。
和尾小生是大学时候认识的,她主动追的他,尾小生一表人才,为人又老实自重,而且聪明能干,让她欢心暗动,主动追求,刚开始尾小生对于他的初恋念念不忘,后来初恋出了国。两个人没了戏,对于陶心儿地追求才慢慢注意起来,最后两个人水到渠成结了婚,陶心儿家里没有什么钱,所以结婚买房买家具,一切家私用度,全是尾小生家里出的钱,尾小生是北京本地人,父母都在北京。家里经济条件不错,对于这一点,尾小生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他们大学毕业,刚工作的时候。尾小生进了一家物流公司,她则凭借着自己的条件进了电视台,一直到现在,电视台一直多是有钱人的二奶情妇呆的地方。所以她虽然是电影学院学出来的,也一直混得不如意,再加上有钱的女人多,而她那个时候什么也没有。连尾小生当时都是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的,所以每天上下班就唉声叹气,过得很不如意。
天天在那里愁眉苦脸。看到了地尾小生就问她。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她就说道,单位里所有的女人都开私家车来上班。我却每天挤公车,她们都笑话我,看不起我。
尾小生当时听了就记在心里,虽然没有说什么话,却一直在努力。
两年后,他存够了钱,把钱取出来,给她买了一辆广本,白色的广本开在她的面前地时候,陶心儿的眼里有了泪,抱着他说,老公你对我真好,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只是人总是变的,人心总是不知足地。
两年后,也就是今天,她却看不起这辆车来,十多万的广本在宝马法拉利如云的电视台,她的车子与一辆破自行车区别并不大。
她反复地在电话里跟当时还在国外的尾小生抱怨,几次提出要换车,尾小生也答应了她,说回国就给她换,给她买一辆宝马,那辆广本他自己开。
只是没想到,他回来却亲眼看到这件事,他当场看到,心里的难过可想而知。
有些事情不知道也许会过得很快乐,一旦知道,那就掉入了痛苦地深渊。
今天,陶心儿本来一直很不安,因为前几天,尾小生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就是这几天回来,她本来想将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等着尾小生回来地。
可是施建军却从他自己地办公室走了过来,站在她的办公桌面前,笑道,小陶,跟我去下面地镇上拿一份资料。
他们背地里是情人关系,陶心儿自然知道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明为拿资料,实际上是想跟她在一起。
她虽然也想和他在一起亲热一下,可是想着今天尾小生要回来,就不是很想去。
施建军是他们电视台的台长,在电视台可谓一手遮天,虽然年过四十,身体发福,脑袋有点谢顶,可是陶心儿每次开会的时候,看到他在上面指挥若定,气势从容,下面上百号人都要对他恭谨有加,惟命是从,那个时候,陶心儿觉得他特别有魅力,特别性感。不知不觉就动了心。
在一起,也算是两厢情愿吧,尾小生一年不在家,她还年轻,寂寞空虚,需要人疼需要人安慰,在现在二奶情人到处都是,婚外恋一夜情泛滥的年代,好像有一个情人也不算什么大错,所以在尾小生不在的一年里,她自然的施建军走在了一起。
施建军还站在那里等着她,对她道,小陶,走啊。
脸上带着笑,他眼里的欲望,只有她看得明白。
陶心儿抬起头来,看到办公室里几十号员工都在忙着,有人过来注意看他们一眼,她也不知道她和施台长的事有几个人知道,所以也一直心里不安,在那里正了正脸色,装作公事公办的说道,施台长,你叫别人去吧,我今天不能陪你去。
施建军笑道,哦?为什么呀?
陶心儿看他一眼,慢慢说道,我老公最近几天要回来,他从国外回来,所以最几天我都要按时下班,他打电话来我还要请假去机场接他。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了,她老公突然回来,他们最近还是疏远点吧,不要走那么近,以免让她的老公起疑心。
上次她和施建军在一起时,她也跟他说了,对他道,我们最近几个月不要见面了,我怕我老公回来撞见。
可是施建军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笑着点点头。今天却又来找她出去。
果然,施建军听了她的话,笑道,哦,这么恩爱呀。
陶心儿笑了笑,没有回话。
施建军好像生了气一样,四处看了看,说道,没有其它人啊。你还是跟我走一趟吧,走一趟马上回来,走吧。
他坚持着。
大家都在看着他们,因为施建军作为一个电视台地台长。在她的办公桌面前呆得太久了,陶心儿只能站了起来,拿了手袋跟着他走出去。
无论如何,她不想让台里其它的人知道他们的私情。
走出去。把车子开出去很远,在下面的那个镇上停了下来,她埋怨他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说过我老公这几天要从国外回来了,你为什么还要拉我出来。真是的。存心的气我吧。
她倚在车身上。看 小 说,到 牛 逼 抱腰站在那里。
施建军看着她,看她紧绷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