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晴天,有着春夏秋三个季节无法模仿的美。
猫猫,你看多好的天气啊。
郑钱对她笑道,可爱点点头,金色的阳光从列车车窗的外面射进来,像缕缕金线一样温柔的落在她身上,黑色的棉衣本来就吸热,不到一会,她的身上就暖洋洋起来,这样的感觉,就好像在家里晒太阳一样舒服,对面坐着郑钱,也一样,有一半的身体在阳光里面。
可爱点点头,说道,没想到今年过年是这么好的天气。
郑钱笑道,我们那里有一种说法,结婚的天气像征了一个人的命运,你看我们刚结婚不久,回去爸妈估计还会给我们办一次的,这说明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命会很好。
可爱就笑了起来,说道,回去就不要办了,我只想和你们家人在一起,不要铺张浪费了。
郑钱也没有多说。
可爱想着他毕竟是二婚,不能再这样张罗了,他们在北京结了婚,她不能给他添麻烦,她知道,极少有二婚在老家还要办的。
两个人火车上说着笑着,到了第二天上午也就到了,依然是大晴天,金黄色的阳光铺在旷野上,到处都是。
像满地都撒满了金子一样。
可爱一踏上这块土地,她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里看上去是那么的纯朴,安静。
一条河流蜿延着从东流向西方,郑钱的家就在河边上,一排白杨树听后面,那是广阔平原上的一个大村落,没有楼房,屋子都是白墙黑瓦的砖瓦房,看上去像回到了中国的六七十年代,走在小路上,看到肥肥的母鸡低着头在院子里寻食着,漂亮的公鸡在昂着头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有狗看到陌生人,冲到院子门口,在那里吠叫着。
可爱一开始就喜欢了这里。
郑钱一边走一边在对她说道,猫猫,我老家比较穷,你在这里怕不习惯,我们只呆五天就回去。
可爱笑道,我很喜欢这里,你不用担心了。
郑钱才笑了笑。
他们还走在外面,老人已经迎在了门口,因为已经结了婚,可爱随着郑钱叫了爸妈,老人笑着点头,叫他们赶快进去坐。
她是懂事和有心的女子,不但郑钱的爸妈都备了礼物,甚至所有的亲戚她都准备了。
到了下午,郑钱带着她去拜访其他的叔叔伯伯,老人都对她很好,因为第一次见,都给了她红包,虽然红包里钱不多,她也还是很高兴,回来就把钱给了郑钱的妈妈。
郑钱道,这些钱你收着也没事。
可爱道,你平时不在家,这里有什么婚丧嫁娶都是你爸妈送出去的钱,如今我收到的钱包也是爸妈曾经送出去的,怎么能我收着呢,我不能要的。
刚刚走进来的郑钱的妈妈无意中听到了可爱的话,禁不住满面笑容。
晚上可爱先去睡了,老人对郑钱道,这闺女好,比那个李小红懂事得多,而且我喜欢她那模样,一个就是好人家的女孩。
郑钱就笑,对她说道,妈,你喜欢就行了。
回到自己房里,跟可爱说了,可爱才总算放了心。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各处的亲朋请他们夫妇到家里吃饭,可爱和郑钱是一家一家吃过去,可爱只觉得自己五天就肥了不少。
看到那么多亲朋,可爱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一个几百年孤苦的人,突然有这么多亲人,肯定是感慨的。
五天后,因为郑钱要上班,他们就回了北京。
这一次回老家,可爱才发现,自己不是嫁了郑钱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了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人多热闹,而且人人都友善可亲。实在是件高兴的事。
她把心情说给郑钱听。
郑钱笑道,你是没跟他们住在一起,偶尔回去小住自然对你好,住久了就要磨擦了。
可爱笑道,我看他们人很好啊,才不会有矛盾。
郑钱就笑着没有说话。
想着他们反正住在北京,一年难得回去一次,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他却不知道,一个大家庭就是一个大家庭,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
亲朋虽然可以给人温暖和热闹,可是也有许多夫妻是因为对方的亲朋吵起来的。为此离婚的都有,许多婆媳不和,姑嫂矛盾,发展到最后拿刀相砍的都有。婚姻经营不得法,问题多了,也是产生裂缝的时候。
第一百三七章 甜甜的困惑
将近半个月,从可爱郑钱呆在北京,去了老家,再从老家回来,将近半个月,甜甜感觉秦非像变了一个人。看 小 说,到 牛 逼
他们十多天一直没有做爱,和从前根本不能比,以前几乎都是秦非主动,而且几乎每晚都有一次,后来就算不如从前,也至少一个星期四次,她有时候都嫌太多了,她的身体承受不了,可是现在,秦非却像变了一个人。
对于性爱,甜甜向来的态度是既不排斥,也不期待,虽然不曾觉得那个过程有多好玩,可是想着是和自己爱的男人合二为一,两个人紧紧的纠缠在一起,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对方是爱着自己的,她觉得这是夫妻性爱最美的地方。
但是现在,秦非却不再碰她了。
每天在家里,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他总是和她保持着一段距离坐着,不像从前,不管做什么事,聊天也好,看电视也好,他总是靠着她,然后她呢,会歪过身子,不是缩在他的胳膊下面,就是伏在他的两条大腿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看着他,有时候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从他长长的眉毛,到性感的嘴唇,总是眼里含着温柔的神情,脸上带着微笑。而他呢,也是一脸的笑,有时候不想她碰他了,也只是轻轻捉住她的手,劝她乖一点,而现在,他总是坐得远远的,一个人看书看电视,她找借口坐过去。他就仿佛浑身很不自在仿佛突然全身长满了刺一样的找借口坐到别处去,她又走过去去,他便再次坐开来,粘得紧了,他有时候就会不作声地一个人出门。
甜甜感觉现在的自己像一个全身长满了刺的动物或者是臭哄哄的榴莲,才如此让秦非避之唯恐不及。
甜甜简直觉得莫明其妙。
晚上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甜甜白天电视看得多,晚上对电视就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一般的电视剧,都是晚上播了白天重播,所以她喜欢晚上早点睡觉,白天看。而秦非恰好相反。因为跟她的兴趣不一样,所以会利用她晚上不看的时候看一下电视,比如足球篮球比赛,比如法律报道。比如动物世界,比如央视的鉴宝栏目等,现在也是这样,他竖着枕头靠在床上。看着这些节目,原先缩在他怀里睡地甜甜,现在一个人坐在这边。因为他并没有伸手过来。像平常一样。有抱她在怀里的意向,所以甜甜只能干坐在一边。一直在那里等着,等到最后看不到希望,只得看了秦非一眼,心里的火气无处发泻,就猛的伸出手,抢过他手中地遥控器,按了别的电视台看着,秦非本来正看得出神,电视遥控器猛的被她夺过去,呆了一下,想了想,也就算了,从一边的床几上拿起一本书,就着床头灯看着,甜甜原只想引起他地注意,让他和她说说话,哄哄她,然后抱着她入睡,事情也就过去了,可是他并没有,他照样还是不理她,做自己的事情。
甜甜真是觉得自己委屈异常了,那感觉,好像站在大雪茫茫的大地上,一个人被深爱的人丢弃,心里又冷又委屈。
她不停地换着电视台,把声音调得很大,心里烦恼,自己的心自然是不会在电视上,所以也根本什么也没看进去,她本想这样引起他注意,让他好歹说句话,可是秦非依然只低头不作声的看着自己地书,甜甜不知道折腾到多久,最后委屈到了极点,人也累了,啪地一声,把所有地床头灯关了,然后把遥控器一丢,倒头睡下,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委屈的泪水才落下来。
她自己都听得到自己地哭声,在静寂的夜里。听得特别的清晰,好不委屈,原想着这一次,一直很心疼她的秦非肯定会过来安慰她,抱着她,拍打着她,哄她入睡,甚至和她做爱吧。
对于女人来说,做爱有时候与性无关,而是男人爱自己的一种方式,如果一个男人,连爱也也不肯跟你做了,那多半是不爱你了,所以秦非不碰甜甜,对于甜甜来说,就是他变了心,不爱自己了,为了证明他是爱自己的,所以她一定要跟他做爱。可是她又脸皮薄,自己说不出来,只想着秦非能主动一点,但是秦非却没有。
但是秦非依然没有过来安慰她,她听到他自己把灯重新按亮了,又看起电视来。电视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像一把尖尖的锥子一样刺着甜甜的耳朵,甜甜只觉得自己好委屈啊。
眼泪如泉涌一般,瞬间打湿枕头,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哭过,一直幸福的生活在秦非身边的她,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这个男人变了心,不再爱她。
一直哭,原本是无声的流眼泪,后来干脆就大哭声来,故意哭出声来,让他听到,可是他依然无动于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甜甜一直哭到深夜,秦非已经不看电视,把电视关了,灯也关了,倒头睡下,她一个人还在那里哭,侧身在那里,背对着秦非,声音已经哭得嘶哑,可是还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哽咽着,心里绝望的想着,这是什么男人啊,什么男人啊,竟然这样待她,原先对她多好,如今她哭得这样伤心,他竟然理都不理她。
灯黑了,房间里黑暗一片,秦非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他没有存在一样,甜甜一个人睁大着伤心惊恐的眼睛,一边哽咽着,一边看着黑的夜晚,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哭到后来,整个人都哭哑了,那边依然没有半点声息,她不想回头去看他,因为在赌气,可是不做什么事。仿佛不能证明自己,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在生气一样,她便使劲的扯着被子,一下,一下地,全扯过来,然后把被子卷起来,全部压在自己身下,他们一直共同盖着一床被子。也是从前太相爱,觉得两个被筒隔开了他们一样,这样她把被子全扯过来,秦非在大冬天就没有被子盖了。甜甜压着被子,把自己盖得紧紧的,一边哭一边心想,这回你总该说话了。
果然听到秦非在黑夜里叹了口气。然后无可奈何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甜甜一听就委屈了,唬的坐了起来,按亮灯。一张泪脸对着他,看到他长眉紧锁,仿佛有无限的心事和苦处。她愣了一愣。然后想到自己心里的委屈。她哭道,我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你问你自己,秦非,你变了。
秦非没有说话。
甜甜道,你都不想碰我了。
秦非依然低着头,也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地震好像也是从最细小的裂缝开始起征召的。
过完年假,郑钱开始上班。上班的前一天,他就记得副总地嘱托,拿出那张名片来,照着名片上的手机号码打过去,给那个尾小生尾总打电话。
电话
通了,郑钱先自我介绍,说他是郑钱,是他的部下,来,要他来接机的。
对面立马传来爽朗热情地笑声,说道,原来是郑经理,我早就听到我那朋友说了,谢谢你打电话过来,虽然春节过了,也给你拜个晚年。
郑钱看到尾总这么随和亲切,倒是受宠若惊一般,连忙说道,尾总,是我给你拜年,你太客气了。
尾总就在那边笑,说道,一样的一样的,我回了国,什么也不懂,一年没回公司,对于业务不熟悉,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多多指教。
郑钱连忙道,应该的,这是我该做地。
郑钱又想了想,想起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对尾小生道,尾总,明天什么时候到北京,我好准时来接你。
尾小生笑了笑,在那边连忙说谢谢,对郑钱道,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
郑钱点点头,自己用心记下了,对他道,明天我准时去机场接你。
尾小生在那边道,好,谢谢,我也一年没有回北京,听说现在地北京是一年一个样,所以肯定路都不认得了。
郑钱笑道,北京虽然一直在搞建设,至于一年一个样,也太夸张了,不会不认得的,再说,明天我来接你,我是老北京,在北京呆了七八年,很熟的。
尾小生道,那这样就太好了。
两个人说好了,郑钱才挂了电话。
想到这个尾总虽然没有见过面,可是电话里听起来,那么亲切随和,应该也是一个不错地领导。
他这样一想,也就放宽了心,只等着明天上班,去接尾总。
可爱原本在一边做家务一边听着他地电话,听到他一声尾总尾总,想起他上次说地话,说他们新到任的副总,才是真地痴心,几年前,宁愿自己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也要给他老婆存钱买一辆广本让她老婆开着去上班,自己照样骑自行车上下班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便对一旁的郑钱道,你们尾总可真奇怪。
郑钱笑道,怎么奇怪了?
可爱想了想,说道,他一年没有回国,你又说他是为了老婆回国的,他们夫妻应该很相爱才是,怎么他回了国,刚过完春节,怎么是你去机场接他,不是他老婆去,他老婆不是有车吗?
郑钱愣了愣,想了想,点头说道,是啊,可是我也不明白。看 小 说,到 牛 逼
可爱道,我总觉得怪怪的。
郑钱想了想,觉得不应随意揣测别人,所以笑着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肯定很相爱,他老婆肯定很不错,否则他也不会为了她回来吧,真是为了老婆连事业也不要了,我听说,原本只要在国外呆够三年,回到国里,一般都可以当总经理,可是他却只呆了一年回来了,如今只能当个副总,我现在那个副总接他的拉置出国,就是打算在外面呆三年,回来当总经理的。
可爱笑道,这男人真不错,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痴心的。比你还要痴心。
郑钱笑道,是呀,跟他比起来,我觉得我对老婆远远不够。
可爱就笑道,我已经很知足了。
郑钱就道,那我们去睡吧,猫猫,明天我还要去接机,估计八点钟就要叫车过去。因为他十点到,到机场,从市区走,要两个多小时啊。
可爱点点头。说,那好,早点睡吧。
郑钱原先想着,那个尾总。肯定跟现在地副总差不多,比他年纪要大,年过四十,中等个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带着眼镜,像个儒商的样子。
可是在机场见了面。他拿着一块接尾小生尾总的牌子。一个高大健壮的年轻男人笑着向他走过来。对他说道,你是郑钱吧。你好,我是尾小生。
郑钱呆了呆,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男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尾总。因为这男人足足有一米八,皮肤呈现古铜色,两只肩膀特别的宽,身体呈倒三角形,到了腰那里就细下去,两只腿长长的,浓眉大眼,估计不用化妆,带上古代地盔甲,骑上一匹马,就是三国里横刀立马的关云长,或者是常山赵子龙那样的人物。
身上一股阳刚健康的气息,好像刚刚从地中海地阳光浴里走出来。
而且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年轻。
郑钱真是羞愧,跟他比起来,自己倒是像一个小白脸。
尾小生笑了笑,说道,怎么不说话?
郑钱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尾小生道,我也不年轻了,今年快三十了。
郑钱道,我已经三十多了。
尾小生立马道,那你是我大哥了,以后还请多关照。
对于他的随和亲切,郑钱连连摇手,连说不敢当。
他替尾小生拿了行李,请他上了车。
坐在车上,尾小生隔着车窗看了一眼,说道,北京的确是变化了很多,我在外一年,对北京时时刻刻都在想念。
郑钱笑了笑,说道,北京变化是蛮大的。
尾小生对他说道,今天我第一天到,不用急着回公司吧。
他地声音随和动听,仿佛夜间别人温柔轻抚琴弦发出的乐声。
郑钱愣了愣。
尾小生微笑着解释道,我回来没有告诉我老婆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想回家看看,我的家在————
他笑着说了地址,脸上都是期盼的笑容,对郑钱说道,我一年没有见她,在外面很想念她,所以先回去看她一眼,大概只一个小时吧,看完她,我就和你回公司。
郑钱想着公司也没有要求今天他就一定要上班不可,连忙说道,没事地,你要是不想上班,休息几天,我想应该问题也不大,今天是过完春节的第一天上班。
尾小生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去看看她,看完我就回去上班。
郑钱偏过头看他一眼,前面是司机,他们两个都坐在后车厢里,郑钱对他道,尾总,你好像很爱你老婆,我听说,你当时宁愿自己骑自行车上下班,也要赚钱给她买广本。
尾小生笑了笑,浓浓的眉毛舒展着,炯炯有神地大眼里都是笑意,说道,她当时想要一辆车嘛,那时候我们刚结婚,自然是不能委屈了她,我委屈点算得了什么。
郑钱点点头,他因为自己地经历,还有性格,也是爱一个女人可以用生命去爱,恨一个女人同样会用生命去报复地男人,对于尾小生这样的深情,也是很感同,对于尾小生也亲近了许多。
尾小生看到郑钱点头,说道,我其实是个知足常乐地人,没有什么事业心,想着自己也算有了车有了房,家境不错,事业也还可以,加上妻子美丽可爱,真是人生至此,夫复何求。原本在国外呆满三年,我可以回来当总经理的,可是想着她一个人在国内,我
,舍不得,所以也就回来了,现在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郑钱听到这里,只想告诉尾小生他也是知足常乐的人,虽然他的境况没有他好,但是他也很知足很快乐,他也很爱他的妻子猫猫,他也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如果他跟尾小生一样。面对着呆在国外还是回国地选择,他也会选择回国。
只觉得他和尾小生是那样的相似,简直像同一个人。
他对尾小生说道,尾总,我也是知足常乐的人,我也很爱我的妻子。
哦?
尾小生听到这里,惊喜的回过头来,说道,怪不得我看你第一眼。就特别亲切,原来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郑钱就笑了笑,说道,不敢当。
想着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尾小生却说道。你从此后,就是我尾小生最好的朋友了。
郑钱道,不敢当,不敢当。
尾小生却爽朗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司机按着尾小生说地地址,在北京街头转来转去,到了一栋小别墅面前。
尾小生往外看了看,笑着道。到了。
他下了车,郑钱不方便进去,他便让郑钱在外面等着。然后从车子的后备箱里拿出众多行李箱中的一个小盒子。郑钱想着大概是从国外带给他老婆的礼物。
尾小生就提着那盒子走了进去。
郑钱原想着他们夫妻久别重逢。肯定呆地时间要长一点,至少要两三个小时吧。没想到两三分钟后,尾小生就提着那盒子出来了,郑钱正惊讶间,尾小生笑着说道,我老婆不在。
郑钱才点点头,尾小生上了车,又对司机说了地址,司机把车子发动起来,尾小生对郑钱解释说道,我老婆是电视台的主持人,我现在去她单位找她,麻烦你了。
郑钱连说没有,想着他今天的任务就是接机,然后陪着他熟悉环境。
车子一边往前开,尾小生一边说道,我老婆是电视台的主持人,长得很漂亮地,听她说,她主持的那档节目,观众很喜欢呢。
尾小生在那里笑着说着,男人好像极少在人前夸自己的老婆,他却像老婆是一个宝一样,在那里夸着她。眼睛异常明亮,仿佛镜子一般,能够照出他的深情厚爱。
郑钱点点头,心想,尾总那样痴心,他老婆肯定长得倾城倾国,想想电视台地主持人,应该肯定是很漂亮了。
尾小生对他道,郑经理,我听说你跟你老婆也很好,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郑钱愣了愣,不好说出实情,只说道,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以前地那个女朋友分了手。
尾小生点头说道,我老婆也不是我地初恋。在跟老婆恋爱之前,我暗恋着一个女同学,算是我地初恋吧,是北方人,只是我们有缘无份,后来她出国了,我呆在国内,认识了现在的老婆,就结了婚。过去地一切都过去,对于初恋也没什么印像了,和现在的老婆感情很好。
他说了这么一些话,然后车子就到了电视台。
又是他下车拿着那个礼物盒子,然后郑钱等在车里,他拿着盒子进去。
可是不到三分钟,他又出来了,对郑钱道,她又不在,同事说她去一个地方泡温泉去了,我们去那个地方找她吧。
郑钱点点头,只得向他问了地址,吩咐司机去那个地方。
心里也想,怪不得公司上下所有人都笑话尾总痴心,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真是千古第一痴心男,第一天回来,为了见到老婆,班也不上,只为了在第一时间见一面,连跑了几个地方,没有见到,也要继续找下去。
车子继续往前开着,尾小生仍旧是一脸的笑,在那里谈笑风生,仿佛即将见到妻子的幸福感让他消去了所有旅途的疲惫,他仍然精神很好。
车子开了两个小时,到了那个温泉胜地,尾小生再次让郑钱和司机等在外面,自己拿着那只礼物的盒子走进温泉胜地。
同样的,三分钟后,他又拿着箱子出来了。
郑钱在一旁看久了,只觉得那只礼物盒片刻不离他的身边,仿佛有着万能胶粘在他身上一般,一个回家来,时时拿着礼物寻找老婆的男人。
郑钱这次下了车,迎着他走上去,走到他面前,对他说道,你给你老婆打个电话吧,问她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