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行人已走进了菊厅,舒畅放下酒杯,先问了句‘孩子呢’,得到肯定答复后,他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吉布提交火,这我可以猜到,他们仍未死心,所以留在港口,等待我们再次返回…嗯,当地华商没受牵连吧。”
图拉姆听到这话,顿时停住自己的唠叨,集中精神等待下文。马立克眼睛一闪,比划了几个手势。舒畅立刻装作若无其事地吩咐琳达:“琳达,孩子们在底舱睡了,你先去看看,等我喊你吃晚餐。”
琳达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来,迪伦殷勤地,但坚决地为她拉开菊厅大门,琳达毫不停顿地走出去,站在船头的格伦见她出来,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向她问候。琳达平静地露齿一笑,走向底层卧舱。
“那些华商没受牵连…你想问,他们怎么追踪到雅加达,怎么发现那位接应人?是吗?”马利克打着手势问:“可我无法回答!关于阿萨迈人的追踪术,有许多传闻。这是他们一族的绝对机密。我只能从旁猜测。我认为,追踪者嗅到了血族的气味——但这又牵扯到我们的秘密。”
迪伦在一旁为图拉姆低声翻译着马立克的手语,图拉姆仍不住插嘴:“你什么意思?”
“那人是嗅着你地气味来的”。马立克对图拉姆说:“你一路躺在孵化器里,唯一一次接触别人,就是那位导游,可他却偏偏出了事。”
“老板”,图拉姆顿了顿:“可老板整天四处活动,甚至坐长途车横穿马来半岛,难道他不是追踪老板而来?”
“这就是我们的秘密了”。马立克用平淡的语气,像是说他家菜园那些葱一样,说:“老板是阳光下,唯一活动的吸血鬼。我想,这或许是他跟你的区别:他身上有阳光味。
我们的眼线已证实了这点:老板走过地路线,并没有人追查。而你。第一次爬出孵化器、第一次接触人类、而且是唯一接触的一位普通人,他现在失踪了。”
舒畅打断两人的争论:“吉隆坡是否有亲王存在?”
“肯定有”。图拉姆回答:“不过,他们的情况,需要跟费力克斯联络后才知道!”
“那就联系吧”,舒畅转身询问马立克:“你认为,他们会在前面等我们吗?”
“会,一定会在前面等我们,我猜想,阿萨迈族已经取得了酬劳——雇主的鲜血。正是通过这份血。他们获得了你俩的形象、气味,等等影像,这也意味着——”
马立克停下了手语,而后地话他觉得用语言说出来感觉更好:“不死不休!”
“既然这样,让他来吧!”舒畅平静的像读晚餐地菜单:“我们稍做停留。等图拉姆完成工作就直航悉尼——脓疮越早割掉越好,我正期待与他们会面…啊。想想我就心跳!”
“晚餐吃什么?”既然舒畅打定主意,图拉姆也放开心怀,他兴致勃勃地询问迪伦今天的晚餐——这绝不是最后的晚餐。
奇怪的是。没人把舒畅能在阳光下活动当回事,仿佛他理所当然。这项本该震惊天下的大事,就这样被大家轻描淡写地忽略过去。
迪伦微微鞠躬,向舒畅说:“阁下,我们已进入澳大利亚,在这个国度,我们应该畅饮白葡萄酒。我们的酒窖恰好有两种白葡萄酒,分别是彼塔隆马酒庄的梅洛酒和三河的席拉思酒。”
喜欢饮用葡萄酒地人都知道这样一个俗话:干红小资,干白贵族。
一般来说:白葡萄酒是各种葡萄酒中最易酿制,然而也是最难酿制好的葡萄酒。它简单到只需葡萄汁的发酵就可,然而,要想酿造出顶级白葡萄酒,所花费的功夫远比红葡萄酒复杂。
首先,酿造者要集中注意力保持精致的果香,不停通过光学仪器检测果实成熟程度。从而把采摘时间精确到分钟。
到了采摘时间,漫长地苦难开始了。白葡萄的采摘令人筋疲力竭。采摘者们要分成小组,在葡萄园内仔细寻找。他们用剪刀剪下合格地葡萄串,装入桶或篮中。装满后,把葡萄倒入小车…采摘进度是很慢的。
下一步是令人头痛的筛选工作。红葡萄酒酿造需考虑从葡萄衣中获得什么酒色。但白葡萄酒需要考虑完全不染色。那些采摘好地葡萄,为了防止葡萄衣将酒染色,榨汁前要进行剥皮…然而,最好的葡萄汁是整串榨汁的,所以,剥皮可以,却不能让葡萄从葡萄串上脱落,脱落的,即为不合格葡萄,扔掉。
然后是榨汁了,研究证明,如果榨汁时挤烂葡萄核,酒味就会变得苦涩。所以,榨汁的力度要恰到好处,既要榨出足够多的葡萄汁,又不能压烂葡萄核…
复杂吧,可这还没完,要使葡萄酒凝炼而有味道,对于酿酒过程的处理及低温环境都要作严格的要求…
这样酿出的白葡萄酒,一瓶价格相当于十瓶红葡萄酒。至今,史上拍卖的最贵葡萄酒就是一瓶白葡萄酒。白葡萄酒的价格如此令人咂舌,所以一般人根本喝不起。在欧洲,只有各国王室和顶级富豪,才有能力“偏爱”白葡萄酒。
世界四大白葡萄酒产区,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得天独厚。占据一席。而迪伦刚才介绍的两款白葡萄酒,正是澳大利亚名酒之一。
白葡萄酒与红葡
法完全相反,红葡萄酒喝古老,储藏越久越醇香,而喝“嫩”,五年之内的嫩度最佳,超过这个界限。你可以把它直接倒沟渠里——除非某些顶级酒,可当收藏品保值增值,至于饮用,算了吧。
“那么,从头来过吧”,舒畅心疼的。小心肝扑腾扑腾地。这哪是酒,这是金液…嗯。就是金液也没这么贵。每瓶约售1000元左右。如果这两酒拿到国内,完税价格每瓶估计在5元人民币以上。拿这种酒宴客,按每位客人半瓶计算,七八人地宴会,保守估计要花20元以上。这绝对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除非有“报销”。
可他能怎么办呢?有心想被窝里放屁——独吞,但大家刚完成一票,总得犒劳一下吧。
“那就…先来个梅洛酒,有机会再上席拉思…以后吧”。舒畅痛苦地说。
“好的,梅洛酒!有浓郁香子兰香味,混杂黄油、奶油及淡淡的丁香气味,还有股熟透的洛查梨与香瓜的醇香,我们有2003梅洛酒。甜橡木味而带匀和得很好,饮用起来很幼嫩。像是青苹果地味道。我建议,晚餐搭配龙虾或鱼,或其他足香海鲜;再配上一只野鸭。那味道令人窒息。”
还窒息,我已经窒息了——“拿潜水服来”,舒畅晃晃悠悠站起来,还没饮酒,他好像就醉了:“新鲜海鲜,或者鱼是吧,我替你们抓去,活得!”
接着,他又低声嘟囓了一句汉语:“…还能省点钱!”
“鲨鱼,海里面全是鲨鱼”,图拉姆笑着说:“人们常说:如果你想妻子或丈夫神秘失踪,就带她(他)来科科斯旅游,这里沙滩美景迷人但暗礁密布,十分小心也能掉进礁洞人间蒸发,至少也能划伤双脚引来鲨鱼。
这里水下物种丰富,著名的科科斯神仙鱼美得令英格丽.褒曼绝望,但这却是世上最凶猛的大白鲨栖息地,双齿的咬合力有五吨,是潜水员的墓地,你…”
马立克也看出了舒畅的郁闷,他玩笑地说:“你怎么了,我们地状况正步步好转,你不至于想自杀吧?”
“鱼翅,我想吃鱼翅,告诉鲍胖子,马上把水烧上,我给他割鱼翅去。”
“让我们为鲨鱼祈祷吧”,图拉姆装模做样地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它们家中将闯入一个更凶的掠食者。”
一头鲨鱼咧开大嘴,露出一排令人恐怖地、锋利的白牙齿。
它摇晃着肥硕的身体,闪电般在舒畅身边穿梭往来,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给。
如果它速度慢点,你可以看到它齿边满是垂涎。
可它不能慢。
鲨鱼没有鱼鳔。没有鱼鳔的鲨鱼只能靠不停地游动才能保证身体不至于沉入水底。因而,不停地运动就是鲨鱼的生存状态,不运动,鲨鱼就有生命之忧。
就是靠不停地运动,使鲨鱼的体魄保持强健。说白了,鲨鱼的本事是逼出来地。
“我也是被逼的!”舒畅在海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愁苦地用汉语对鲨鱼讲:“你看,200万美元花出去了,得了几个芯片与盘子。芯片自用,盘子呢,那是赃物,现在不能出手,所以我只有支出没有收入,所以我不得不找你商量——把你的鱼鳍借给我行不行?”
鲨鱼听不懂,它张着硕大的嘴,像箭一样快速地向舒畅冲来,舒畅一闪身,鲨鱼狠狠咬了下去,与此同时,它地长尾剧烈摆动,在水面掀起一片巨大的浪花。
我咬我咬我咬咬咬,它狂怒地晃动着身子。舒畅在哪里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我地话说完了,无论你是否听懂,我的告知义务已经完成,从法律意义上说:我现在要自卫了!我要杀你!”
那只鲨鱼从舒畅头顶冲过,然后是两只,三只,四只。就这片刻功夫,无数的巨鲨从礁石从里窜出,翻动着雪白地肚子,在他头顶盘旋飞转。
“哎,你怎么也混黑社会了,告诉你,垃圾再多它还是垃圾,最多,也就是一堆垃圾”,一只鲨鱼快速地向舒畅冲来,它的伙伴则在附近盘旋,等待着美味大餐。
“心跳吧!现在!”,舒畅伸出一根指头,轻点在鲨鱼鼻子上,鲨鱼柔韧地一摆鱼尾企图躲开,可那根指头像穿越了时间与空间,毫无停滞地点在鲨鱼的鼻子上,随着鲨鱼的快速掠过,那片皮肤像刀划过一般裂开…
血,皮肤裂开的地方没有出血,相反,那块皮肤像枯萎的鲜花一样干涩。
这道划痕从头至尾,那条鲨鱼掠过后立刻失去生机,它冲势越来越慢,像表演慢动作镜头一样,悠悠地将肚皮一翻,浮出水面。
“瞧,什么叫‘因小失大’,这就叫‘因小失大’,你说我要你的鱼鳍,你爽爽快快给了我,咱俩客客气气分后,以后见面还有个想头,现在你瞧,因为一条鱼鳍,你失去了生命。”
舒畅不是故意耍贫嘴,只是因为寂寞。在这茫茫的大海上,他漂流了许久,他有家不能回,他饿了,他想家了!
可他无人倾诉,只好到海底,向他的猎物倾诉。
他不认为对方能够理解,可他就是想说说汉语。
他故意的!
“来,亲爱的,乖,把身子顺过来——让我掐下你的鱼翅”,舒畅温柔地,满脸微笑地,循循善诱地冲下一条冲来的鲨鱼,窃窃私语。
当然,这条鲨鱼紧接着翻起了肚皮。
一只水母好奇地伸出触角,包住了舒畅的脚,瞬间,它的触手枯萎,变成一堆灰泥。
“够了,够了”,一支高音喇叭插入水底,图拉姆的声音高叫着:“五只了,我们的船装不下了。老板,我们并没有捕杀许可证,快上来,我听到飞机引擎声。” [://cn手机,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TXT,CHM,UMD,JAR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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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妖魔酒吧-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 第五十四章 他竟然还有感情
科学研究证明,世界上所有动物中,鲨鱼是惟一不会生癌的,因为鲨鱼体内含有一种抑制癌细胞生长的物质。这种物质在鲨鱼软骨中含量最高。
这论点对鲨鱼来说并不值得高兴,因为它让吃鲨鱼变成一种健康饮食。而现在,只要啥动物和健康有关,都会成为下一个灭绝对象。比如黄鱼,鲨鱼体内那种抑制癌细胞的物质黄鱼体内也有,且含量仅次于鲨鱼。可现在黄鱼在我国近海基本灭绝,要捕捞到黄鱼,需航行到远洋。
对鱼翅的无止境的需求市场,导致了对鲨鱼捕杀的屡禁不止。为此,各国都在自己领海加强侦索,以防止过量偷捕,而各国巡逻船主要的搜捕对象就是中国船与日本船。见到中国船,巡逻船一定要靠上去检查渔网的网眼大小,而见到日本船要检查他们是否违法捕鲸。
日本人爱干涉他国内政,一旦本国渔船被扣押,为这几个无知渔民,他们也要挥舞经援大棒勒索他国,所以,各国巡逻船遇到日本渔船,常默契地罚款了事。而遇到中国船违反规定,则必定扣押。
海豹号登记的是舒畅的名字,也就是说,这艘马达加斯加船籍的游艇属于一个中国人,现在,船身周围堆满了鲨鱼,可舒畅又无捕鲨许可证,一旦被巡逻者发现,那就是坐牢的事。
“有两个办法”,甲板上,图拉姆对正在擦拭水迹的舒畅说:“一个办法是,称他们没发现我们,驾船快跑。飞机虽然跑得快。但它有油料限制,只要跑出了它的巡航半径,我们就安全了。”
“不行”,舒畅断然拒绝。满大海的鱼翅啊,怎么舍得扔下?
在广州,用鱼胶、水、海藻酸~:(也称“化学鱼翅”),每斤500大约买到5001500。而货真价实地鱼翅现在不叫鱼翅了,要叫“天然鱼翅”。这种鱼翅国内一般很少见到,它们都到了药厂,或香港、南洋的富豪餐桌。
科科斯的大白鲨每头有公共车长短,一头鲨身上切下来的鱼翅,怎么也能卖出一瓶梅洛酒钱。更何况,还有鲨鱼皮。这也是高档服装的材料。而鲨鱼肉,国际市场上每斤可卖到三十多美元。
舒畅“冒着生命危险”,到海底捕获了数吨重的鲨鱼,他怎肯把这数万美金随意丢弃。
“那么,我们只剩一种办法了”,图拉姆看着***通明的游艇,叹了口气:“准备现钞吧。”
“恐怕,你们无法用现钞收买”。迪伦站在船头,仰望着引擎声传来地地方。
暗淡无光的夜空中,看不清飞机的存在,只能根据引擎声来推测:“现在,他们正在报告我们的存在。等岸上发出指令,飞机就会俯冲下来。贴近观察并报告我们的舷号…接受现实吧,澳洲政府很廉洁,这件事牵扯太多的人。没人敢接收你地贿赂。”
“炮?枪?”舒畅神情自若地说。
“不可能…我们会成为国际通缉犯!”
“你有什么建议?”
“什么也别做——”,迪伦平静地回答:“鲨鱼的伤口很奇怪,而且,这么多鲨鱼尸体,附近地鲨鱼却像怕了它们一样并不去抢食,这现象他们无法解释,而我们什么也不做,他们就无法指证这是出于我们之手,不是吗?”
呀!舒畅一拍脑门,忘了忘了——无罪推定。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在无罪推定下,只要对方没有确凿证据,证明是舒畅做下了这种事,他们就无法定罪。而在保释期间,舒畅完全可以自由活动。
海豹号上没有血,甲板上的人全干干净净,连冲洗的痕迹都没有,它出现在这片海域,完全可以自称“巧合”。说海豹号干的——拿出证据来。
巡逻飞机掠过海豹号,甲板上几个人装出诧异的模样望着周围的浮尸,几条鲨鱼在远处不时跳出水面,它们都远远避开海豹号舰身。飞机来回飞掠了数趟,发现了这里的异状。
“先生,巡逻飞机要求通话!”拉吉拉丘把身体伸出船舱喊道。
舒畅脑中突然掠过一个念头,他急切地低声问迪伦:“迪伦先生,你见多识广,你认为,在夜间执行空中巡逻,能有多大作用?”
迪伦愣了一下:“基本上,没多大作用——空中巡逻地主要用途是发现,剩下的还要靠登船,只有登船检查,才能取证。”
“那么,有喜欢夜间巡逻的国家吗?”
迪伦现在已明白了舒畅的意思,他思索了一下,肯定地回答:“几乎没有——除非在战争状况下!但这也需要海上舰船的配合。”
“先生,飞机要求通话!”拉吉拉丘再次喊道。
“我们周围可有巡逻船?”舒畅反问。
“雷达显示:周40海里没有巡逻船,连条小舢板都没
“把通话器给我”,舒畅走向驾驶舱,中途,他扭身吩咐:“图拉姆,你躲到卧舱去,让格伦上来。”
“这里是‘百合花号’医疗船,马达加斯加船籍,请求通话”,舒畅拿着话筒说。
“我们什么时候成了‘百合花号’?”拉吉拉丘低声嘟囓。通话器在不工作时是关闭地,他的话传不到飞机上。”刚才,2钟前“,舒畅脸不红心不跳滴说。
“‘百合花号’,‘百合花号’,这里是科科斯空中巡逻警,请开启你们地定位雷达,我们要对你进行识别。”
舒畅听完这话,笑得像个偷了糖果的小孩:“空中巡逻警,空中巡逻警,请说出你们的编号,我正在向科科斯方面核对,重复:请报出你们地识别编号。我正在和科科斯警方联络。”
空中的飞机还在盘旋,它继续坚持自己的主张,这次,它还是没报出飞机编号:“百合花号’,‘百合花号’,这里是科科斯空中巡逻警,请开启你们地定位雷达。我们
进行识别。”
“很抱歉,我听说这里海盗猖獗,为了本船的安全,我必须向海岸警备队核实,空中巡逻警,请说出你们的编号。我已接通科科斯警方,请等待几秒钟。”
“我们接通了科科斯警方?”拉吉拉丘瞪大眼睛。
“白痴!”
“‘百合花号’。‘百合花号’,最后警告,立即开启定位雷达,否则,你将遭受攻击。你将遭受攻击。”
“白痴!”舒畅拿起通话器:“本船具备自卫能力,如遇攻击,将立即还击。”
飞机没有回答,但舒畅已敏锐地察觉到。飞机引擎声正逐渐减弱,此后,飞机再没有俯冲下来。
“会使谁?”格伦已来到驾驶舱,他怀里还抱着枚毒刺导弹。舒畅一看那枚导弹,顿时火起。
“败家啊!好多万美金啊。拿它打飞机…又是笔支出,都不知道节约么——勤俭是革命的传家宝…”
“不可能是追踪者”。格伦犹抱着毒刺导弹说:“我们一路没耽搁,路线变幻不定,如果谁能追踪到我们的路线。那他就知道我们的存在。”
“管他是谁?”舒畅不以为然地说:“我不会让一次偶然的事故影响我地食欲,快把鲨鱼捞上来,鱼肉、鱼皮加工冷藏,新鲜的鱼翅…”
新鲜鲨鱼的味道非常出乎意料,本以为它应该像牛肉般粗糙,但实际上特别细嫩,鱼味很重,吃来比较上瘾。至于鱼翅,嘿嘿,仓促之间那里炖得出鱼翅,只能期待下顿了。
天亮时分,舒畅登岛拜会当地名流…好吧,按马立克的话说,50土人中的“名流”,也就一村夫。
这次拜访的唯一收获是查清楚了科科斯岛根本不存在空中巡逻警一说,倒不是岛上养不起巡逻飞机,而是因为科科斯人太懒,他们光晒太阳都衣食无忧,谁愿花功夫学开飞机。目前,岛上唯一愿意劳动人员都来自澳洲大陆,多是政府工作人员,甚至包括导游。
“科科斯孤悬海外,从大陆派飞机巡逻,时间都花在来回路上,本地又不存在巡逻飞机,那昨晚地飞机是哪来的?”图拉姆听到这消息,忧心忡忡。
“没必要如此紧张”,舒畅安慰他道:“一次偶然地飞机路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要是我们每次都为这样的事紧张,日子别过了!”
“这绝不是‘偶然路过’”图拉姆坚持说:“大海这么大,我们一直在漂移,它怎会那么巧出现在我们头顶。”
舒畅沉吟片刻,忽然咧咧嘴:“我怎么那么傻——我们不是一个人呀。你跟费力克斯联络一下,要他通知悉尼亲王,我们将依据‘客尊’戒律,登岸拜访,并请他允许我们自由活动。”
“有趣”,图拉姆马上明白过来:“如此一来,他必须向我们通报悉尼动态,如果有人等在岸上,如果有人在搜寻我们…我马上去!”
“等等,新芯片什么时候按好?”
“还有两天,我们要是现在动身,慢慢走过去,等到了悉尼,正好调试完毕。”
“那就快点!”舒畅吩咐完毕,悠闲地向顶舱平台爬去,琳达正在那里享受日光浴。
没等舒畅完成前戏,图拉姆有出现在菊厅,他敲敲顶棚搅乱了舒畅的计划。
“我收到埃里克的回电”,图拉姆说:“他感谢你的问候,顺便想问问我们的位置——他想把伤员送到船上养伤,请求您同意。
还有,这次他受到很大损失,急需一笔钱补充,他想知道那批钻石加工的怎样了,如有可能,他希望把加工好地钻石带回去。”
“怎么那么多人想知道我的位置?”舒畅嘟囓道:“看来你工作做得不错,虽然我们还未完成调试,但全世界都在寻找我们了!”
“老板,怎么答复他?”
“还能怎么答复,你看,他已经把回程都安排好了,运伤员的飞机来,带走加工好的钻石…我们有选择吗?”
图拉姆叹了口气:“两天时间,你能加工多少?不过,我们确实需要力量,抵达悉尼后,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手,那批伤员虽然不能出战,但守卫船只不成问题,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