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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译:“嗯。”
一个异常熟悉的开场白。
舒甜真是服了。
就,这一类流里流气的小伙子们,还有不认识江译的吗?还有吗?
从最开始的职高什么虎哥、然后鸡哥、还有现在这一群。
江大佬十七岁吧也就?到底是怎么就能打下这么一片牢固而有威望的江山呢???
“我们就是想认识认识。”怂货们说。
“这学妹是你——”那个最先蔫巴的怂货怂怂地问:“你女朋友?”
舒甜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她会听到一声“不是的但她是我妹妹”。
叹了一口气,她偏头去看江译的侧脸。
“你都知道了,”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着,低低的声音从她的右上方传来:“那还不赶紧滚。”
作者有话要说:舒甜: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怂!得!很!!!
(然而心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我要给他生猴子!!!)
女装的事,大佬下章就知道了。
#为什么大佬的女人总是会被围堵?#
#因为大佬的女人不一般,大佬的女人太好看。#
肚子没那么疼啦!所以今天又是五千多字的酒!今天蛾子这么杰出这么A(虽然不知道明天会不会萎)可以求一个表扬吗!!!
你们放心,我宣布,我儿子江译江怂怂要是这周不告白,车厘酒吃屎!
☆、四七颗糖
最近有点儿降温, 没了九月份又湿又闷热的天气, 十月份的风刮到脸上很舒服。
舒甜感受着肩膀上微微下压的重量。
她怀疑自己是最近几天魔怔了,想江译想疯了, 出现幻听了。
他这是承认......女朋友三个字了?
承认了......她是他女朋友了???
面前这群人高马大趾高气昂而来、却一见到江大佬就自动变身成小蔫吧的高中生们,好像是被江译的话,吓得不轻。
舒甜就看了一眼, 也没注意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反正他们不重要。
那群人一走,几乎是下一秒, 舒甜立刻就感到肩膀一轻。
江译跟没事人一样把胳膊拿下来,看了她一眼说:“还有谁要比的吗?”
“比什么?”
“比赛,”江译指了指远处被扔在草地上的箱子:“送水。”
“......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
其实本来也就只有田赛和径赛, 箱子里大概还剩下一半,估计是下午比的时候再用的。江译停顿了一下:“那我们回班里?”
“......好。”
舒甜刚说完。
就看见身边的人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的身影。
就好像,刚才那一场闹剧真的是她的幻想一样。
她默默跟了上去, 正想开口, 面前的人突然转身,江译把手里的校服递给她:“帮我拿一下。”
舒甜接过来:“哦。”
她抱着他的校服外套, 上面有阵阵熟悉的香,舒甜看着他弯腰, 她站在他身后的角度来看, 在黑色上衣的包裹下, 腰部线条紧绷而瘦削。
感觉很有劲儿。
感觉会很有弹性。
感觉抱着会很舒服。
这么一想,胳膊都已经开始痒痒了——停!!!
——问正事要紧!!
舒甜把自己的思绪从十万八千里给扯回来。
“那个。”她看着江译提着箱子直起身,还是没有忍住, 戳了一下他的腰——绝对没有私心的那种。
江译的背影僵了一下,动作缓慢地回过身来,真的非常正常地看着她:“嗯?”
舒甜觉得她应该是没有病的,刚才不是她的幻想吧。
她清了清嗓子,用聊天气的语气说道:“你刚才,就是,那群人问你的话。”
“……”
江译心里猛地一跳。
——她要提了。
怎么办,该说什么?上头了不小心说了心里话?
那特么不就直接暴露了——?
舒甜接着说:“你不是跟他们说我是你女——”
江译控制着语气和表情,非常及时地在这里打断她的话:“你之前在超市的时候,不是跟我说了。”
舒甜没反应过来:“啊?”
“你不是说,再遇到类似的情况,你也在的时候,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她是说过,但是——
“刚刚,”江译觉得这个理由好像可以混过去:“这种情况,我觉得跟上次的差不多。”
“......”差太多了好吗??
“所以我就直接承认了。”
“……”
——所以你就直接承认了?
兄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刚才眼风扫人家的时候那股霸气劲儿呢?啊?
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敢做不敢认的样子像个大哥吗?你怂什么怂?
……这是什么雕言雕语。
舒甜真是。
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又发泄不出来。
空欢喜一场,她无法做到在这样的情况下还笑脸相迎,直接就翻篇了。
她“哦”了一声,自己率先往前走:“那走吧。”
才走了三步——
身后传来罪魁祸首的声音:“你不回班吗?”
舒甜不想回头看他,没停下脚步:“回啊!”
“——你走反了。”
“……”
舒甜叹了口气,停住,重新走回他身边。
耳边突然钻进来一句:“你别生气。”
“……”
舒甜愣了一下,再次站住,转头看着他。
身高原因,每次一离得近了,江译就得垂一点眼帘看着她,眼瞳在室外看起来剔透无比。
很真挚、很无辜、很纯真。
她一想他那些做法就觉得生气,但一看这人的脸,什么气都消了。
甚至还想笑,还觉得可爱。
舒甜拼命给自己暗示不能就这么心软。
她面无表情地仰着头:“我没生气。”
江译:“………”
明明满脸都写着“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他犹豫了一下,说:“我下次不说了。”
应该也就只有那一个原因了吧。
舒甜:“不说什么?”
“不说女朋友了。”江译秒回。
舒甜:“…………”
这就是你悟出来的结论?
他!到!底!是!什!么!脑!袋!
为什么不说?都亲了抱了就差一个名分了!怎么就不说了——
“谁在气这个啊!”舒甜瞪大眼睛反驳他,“我让你说你就说啊!我又没生气!”
“……”
对峙了几秒。
她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一把将手里本来抱着的校服给他搭在肩上,绕了一圈,还顺便给他在脖子前打了个节。
舒甜看着江译疑惑的眼神,语速很快地道:“我去找姚月还有原弯弯他们,这箱水拜托你送回去了江译哥哥,辛苦。”
说完,转头就走。
舒甜觉得自己现在像是坐了个云霄飞车之后的感觉,大喜大悲大怒,快虚脱了。
她得赶紧去催一下姚小月。
我和我双向暗恋的对象该如何打开死结?
天灵灵地灵灵。
女装大佬,求你让他开窍吧。
中午和下午的这段时间,高一五六七班的人都发现了一个怪现象。
在七班在看台区,以某人为中心,方圆五个椅子以内都没有一个活的生物靠近。
那个某人,就是远近闻名的江译江大佬。
大家能明显感觉得到大佬心情极差,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平时围在大佬身边的人一个都不在班里,所以虽然关心又好奇大佬的状况,一直到临近晚上了,七班也没有一个敢去问的。
江译还不知道自己被不少人给围观过了。
这一下午,舒甜都没回来。
他就坐在看台上,一直玩游戏,充电宝都快没电了。
江译把玩着手里的沙雕游戏,心情很郁闷。
明明早上跟上午都好好的,气氛对话什么的。
妈的,全被那群男的给毁了。
他玩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有用的剧情,上了“你问我答”app找那人,也没回应。
他锁了手机,刚拨了拨头发——
“那个……江译。”耳边响起一道女声。
江译没理,耳朵给自动过滤了。
“江同学?”又是那个声音。
江译是到第二声才意识到这道女声叫的是他。
他后知后觉地抬头,看到身侧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的……身上穿着白纱裙……脑袋上还戴着小皇冠的一个女生。
长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
他现在情绪比较低落,不想说太多话,也不想动弹,就给了一个单字音节:“……嗯?”
“那个,马老师说让我找个男生回教室拿一下晚上演出时候的服装。”
“你介意……”这个女生动作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脸也莫名其妙地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你有空吗?能帮我拿一下吗?”
江译听完,有些纳闷。
看台棚顶已经有亮起来的灯,打在面前的人身上。
薛子音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江译,她盯着男生没有瑕疵的脸,看着他撩起眼皮懒懒散散的样子,眼尾扬着的样子,勾得人心里直跳。
江译没动弹,说:“我不懂。”
薛子音愣了一下:“什么……不懂?”
“你刚刚说的,拿东西,”男生华丽的音质低低地散开在空气里:“到底是是帮你拿,还是帮老马拿?”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薛子音咬了一下嘴唇:“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
“帮老马,我就去拿,帮你的话——”男生站起来,很随意地歪了歪脖子,舒展身体,很随意地说:“——还是算了。”
江译回到班级的时候,闻人一也在。
这人一整天基本上都没在班里的看台那边呆过,江译心情不好,也没看他,直接走到讲台上,开始翻柜子里的东西。
他找到了两个贴着“演出用服装”的大袋子,拎出来,一手一个,正准备走。
“译哥!你去哪啊?”
江译没回头:“送衣服。”
“一起啊一起啊!”闻人一从桌子上蹦下来,走过去勾搭他的肩:“我充电宝早上落教室了,没拿,浪了一天没电了,现在才有空回来。”
“……”
走出去七八步。
闻人一清了清嗓子。
江译:“放。”
“译哥,我希望我接下来说的这些话,”闻人一顿了顿,默默松开胳膊,离江译又远了点距离:“你听完了,不要揍我,我是无辜的,我只是个信使而已。”
“......”江译看了他一眼:“快放。”
“就是吧......虽然我也觉得他妈很不可思议,但是你也知道舒甜室友那个小姑娘她很乖很可爱的,她也是不会撒谎那种的,她说什么应该就是什么了,然后——”
江译听得额角直跳,当即长腿伸出去作势要踹他:“你他妈能不能说人话?”
“......”
闻人一往旁边一躲,心说我怕您老承受不住啊。
他深呼吸。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那我直说了,”闻人一镇定下来,早死早超生:“我觉得,你要是想继续往你舒甜妹妹理想型这条路上发展,估计,是得一条路走到黑了。”
“……”
“也就是没戏。”
闻人一密切关注着大佬的脸。
江译先是怔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消化了他的话一样,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什么意思。”
他已经停下了脚步。
闻人一也跟着停下脚步,咽了咽口水:“那我真说了。”
“小蘑菇过来告诉我说,舒甜最近转变口味,改喜欢......女装大佬......了。”闻人一说完,甚至不敢去看江译。
妈妈啊,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啊!毁灭性的的啊!
“女装...大佬?”江译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是什么?”
“就是......有些男生,会有穿女装的这么一个爱好,啊,我他妈一个纯直男我也不太了解,”闻人一挠了挠头:“你上网一搜就知道了。”
“我觉得你不要再执着于这个了。”
“......”
“直接去表白吧,译哥,你怕个吊你长这么帅?你看看你的后援团们,啊?有点儿信心啊!!”
闻人一还没吹完,刚充上电重新启动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齐速他们叫我去打牌啊,译哥你去么?高二看台就在——”
江译被他聒噪的声音闹得头疼,“你快滚。”
闻人一:“………嘤嘤嘤!”
闻人一往后退了两步:“你叫我滚……那我滚了哈!看开点啊哥!”
江译听着男生的跑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越来越远。
慢慢地,停下了脚步,把袋子放到墙角。
他掏出手机,靠在墙边,然后打开了搜索引擎。
舒甜上午跟江译一别两宽、两看生厌——好吧,是不欢而散之后。
很奇怪,她没找到林以桉,就一直跟姚月她们混在一起,而且开个运动会还遇到了不少初中校友,大家都互相假笑问好以示友好,这一下午也不算空虚。
到了晚上,姚月原弯弯去买零食,她来给晚上的晚会提前占座,分头行动。
却在这里跟暧昧对象狭路相逢。
江译离她有五米远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地一起停下了脚步。
舒甜想自己是说“哈喽”还是“嗨”还是“你好”,还是啥也不说,保持着生气的传统和风度。
想了一圈觉得都不好,最后,跟他大眼瞪大眼瞪了半天,还是她先忍不住破功。
她上下看了眼江译,维持着面无表情地问:“你……拉锁是忘记拉了吗?”
“……?”
什么拉索?
江译低头,看到之后:“啊,对。”
刚才在看台上本来没穿外套,被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叫去拿东西,他随便套在身上就回了教室。
说完,一阵阴风刮过来。
吹得舒甜差点打了个哆嗦。
她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瞄他。
心里不受控制地想——这么穿不冷吗?耍帅分季节啊!不知道冷暖的吗?
“……这里风好大啊,”本来想打个招呼就走的舒甜捂着自己额前脑后被吹乱的头发,看着他一直往后乱飞的校服,明明心里吐槽吐得飞起,装得漫不经心:“那……我帮你拉上?”
“……”
江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站在原地,半天才回:“好。”
舒甜手松开自己的头发走到他身边。
刚刚看到他双手都被袋子占着,她就下意识想要过来帮他拉。
——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让他把袋子放在地上他就能自己完成这个动作了。
舒甜是伸手的时候,才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江译比她高,她的手放在拉索最下面……好像有点羞耻。
可是话都说完了。
总不能现在说不拉了。
舒甜低着头,又往前站了一点,大概是一抬头就能碰到他下巴的距离。
她手速度飞快地对上了他的拉锁两边,往上一拽,给他拉到锁骨往上一点的地方。
然后松手,站好。
不是——
不对劲吧。
她这是为什么就跑上去给人拉拉锁了?
那他说话了吗?人家江译说冷了吗?
没有。
……舒甜你是不是欠!
可能是被风吹的,可能是想发一下这么久以来的火,她脑子一抽——
又一次抬手,把他刚拉上去的拉索又给拽到最底下,拉开。
本来拉上的校服重新变成敞开的状态。
“你求我。”
“……嗯?”
“你求我,”舒甜梗着脖子说,眼睛一眨不眨,“我就给你拉回去。”
两人之间,登时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你求我”通常情况下来讲,是个情趣话——很适合小情侣讲。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分,越界了。
有点儿突兀。
而且他也没干什么啊,拉拉锁也是她要去的,太无理取闹了吧。
被风吹了吹,清醒了点儿,舒甜觉得她实在是勇敢。
大概从来没有人敢对江译说这三个字吧。
她抿了抿唇,正准备撤回自己的话,当作个玩笑哈哈过去,让他不用在意,然后再给人家拉回去。
刚一抬头。
就对上了他的眼。
江译的眼廓微微张开,眼神有些惊讶,夜色衬得他瞳孔漆黑,深不见底一样。
舒甜盯着看了会儿,有些招架不住,视线顺势往下移。
移到喉结。
似乎更……招架不住。
算了。
她也不管脸红不红,直接抬眼,继续跟他对视。
舒甜惊讶地发现。
听到这样有范尊严的话,江大佬的唇角,居然还勾了个不太明显的笑意。
少年一双桃花眼微微上翘,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得惊人,他弯着唇,突然“哦”了一声。
随后,她听见他的声音,随着晚风顺到她耳朵里。
——“求你。”
作者有话要说:舒甜:糟糕!是右心房收纳全身的静脉血通过右心室从肺动脉泵出此时肺动脉中流的是静脉血通过肺中的气体交换变成含氧丰富的动脉血由肺静脉送至左心房再通过左心室的主动脉泵向全身的感觉!
——江译,为了哄媳妇什么话都能说的杰出高中生。
求你QAQ
妈妈哭了
小蘑菇也哭了
你呢
今天白天真的疼呜呜呜呜呜!8过为了蛾子女鹅还是爬起来写。但是对不起宝贝们,太晚了!!!我自罚100红包(之前欠的也一起发)留个言好啵~给我个机会补偿你萌~
感谢大佬们投雷灌溉,我下次一起感谢,爱大家。
ps你们截图就截图!我跟你讲!我没在怕的!
我,不可能吃屎!!!
☆、四八颗糖
江译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声音很低很缓慢, 他没有一下带过, 反而把两个字都咬得很完整。
他的表情让舒甜觉得,假设她现在换一句, 比如让他说“我是大傻逼”这样的话,他也能毫不犹豫并且面带微笑地说出口。
心跳加速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了。
你身边有这样的大佬。
有这样的一个,从来都是傲视群雄站在金字塔顶端, 却因为你一个无理的要求,低头干干脆脆地笑着说“求你”, 的大佬。
这个大佬,跟你一起长大,从小到大给你摆平了无数次幼稚争执下发生的橡皮擦铅笔命案, 脾气差不爱说话却唯独对你极有耐心。
舒甜蓦地生出种错觉。
他这样缱绻的语气,让她似乎把两个字,听成了四个字。
求你——两个字。
和, 我喜欢你——四个。
疯了吧疯了吧!
舒甜恨不得现在投湖去洗个冷水澡清醒一下。
就听说过有被男生追得头疼的女生, 像她这种,想被告白想到魔怔的女生, 她绝对是第一个吧。
……还想出幻觉来了。
舒甜咬了咬嘴唇,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盯着他的眼睛瞟向别处。
然后手伸出去, 重复了一遍拉拉锁的过程, 兑现“你求我我就给你拉回去”的诺言。
她心不在焉,没注意手上的位置,松开的时候才发现她给人拉高了, 导致校服领子立起来一点点。
……算了不管了,就这样吧。
一个拉链拉来拉去的跟调情一样,大庭广众的不太好。
再说,他长这样,随便怎么穿都行,这么立起来一点儿也挺好看的。
“拉好了。”舒甜本来想往后退一步,但想了想,不太舍得,就站在原地没动,抬头看他:“……你手里的,是要去送的东西吗?”
江译点了点头:“嗯。”
“老马让的?”
“嗯。”
之前那个女生被他质问的脸色不太好,但他都那么直白地表明了,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语气不怎么好、不情不愿,但还是说了句是老马要求的。
所以他尽职尽责地去拿了袋子,现在还得把这两袋子衣服送过去。
没想到路上会遇到一下午都没见到的舒甜。
“对,送到后台那边的休息室。”
闻言,舒甜此时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负“占座”重任。
她往旁边一迈,从跟他面对面变成了跟他并肩站,“我正好没事,我跟你一起吧。”
江译看了她一眼,不是很明显地笑了一下:“嗯。”
演出场地就在操场,舞台是拆开从艺体楼运过来的,看起来已经拼好,有工人在调试灯光。
六点多的这个时间,校园里的路灯都没亮,除了舞台周围的地方,光线是一派昏暗的的感觉,舒甜跟大佬这么明目张胆并肩一起行动,跟不少人擦肩而过,都没怎么被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