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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整个人僵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
“走吧,我要洗澡。你帮我。”
顾承麒这样说,搂着梦姐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梦姐怎么说也在花花世界上了好几年的班了。如果这个都看不透,那她真的是白混了。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顾承麒想做什么了。
可是丁洛夕做了什么?让顾承麒这样失控,这样疯狂?
她在思考,在纠结,所以没有注意到丁洛夕的眼神,只是被动的任顾承麒拉着进了房间。
身后的门关上的瞬间,梦姐快速的推开了顾承麒,几乎是想马上就冲出去。
手臂却让顾承麒紧紧的拉住。
“不许出去。”顾承麒盯着她的眼,那个目光,深邃而危险,像是一个受伤的兽,随时会置人于死地。
“大少。”梦姐就算是笃定顾承麒不会伤害自己,此时也有些忐忑了:“你这个玩笑,开大了,不好玩。”
“我不会碰你。”顾承麒的神情,似乎闪过一抹纠结:“但是,你也不许出去。”
顾承麒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梦姐的脸,突然冷声开口:“叫。”
“我说叫牀。”顾承麒的眼里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份:“叫大声一点。”
“大少。”能不能不要开这种玩笑?梦姐咽了咽唾沫,想逃。手臂被顾承麒紧紧扯住。
“我只说一次,现在,给我叫牀,如果你不叫。我不介意真的对你做点什么。”
梦姐摇头,打死她也不要。
“你欠我的。你记得吗?”顾承麒不是施恩图报的人,但是他不介意提醒一下,梦姐这个事实:“你自己说的,只要我有需要,你会帮我。”
“我——”她是说过啊。
顾承麒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候收留了她,还把她安排到花花世界上班。
这些年也是因为他的庇护让她从来没有遇到过麻烦,甚至因为顾家跟杜家的势力,那边的人也不敢来找自己——
可是,可是这不表示,她要做这样的事情啊:“大少,你干嘛不开个A|V就好?”
顾承麒面无表情,声音却是极冷:“A|V的效果没你叫出来好。”
次奥。
梦姐想掀桌了。顾承麒你什么意思啊喂?
你的意思是老娘就是专门的叫牀的是吧?
老娘跟你拼了——
你这个混蛋啊。
梦姐这些念头,只能在心里想想,却是一点也不能说出来,她摇头,再摇头。
“大少,这个真的很有难度。”
“没关系,我相认 你做得到。”
顾承麒松开她的手臂,三天醉生梦死,让他现在很不舒服,他需要去洗一个澡。
“我去洗澡,你没叫满一个小时,不许停。”
一个小时——
梦姐这下是想杀人的念头都有了:“大少,我——”
真叫一个小时,声音都哑了好不好?
对上顾承麒森冷冷酷的目光,梦姐缩了缩脖子,所有拒绝的话,都吞回肚子里去了。
顾承麒进了浴室,就听到梦姐十分夸张的叫了起来。
“快,快脱我的衣服。”
“就是这样,碰这里。”
“啊,好舒服。大少你好棒——”
那个声音听得他一阵恶寒,哪里会不知道梦姐是故意的。
蹙了蹙眉,极力克制出去让她住嘴的冲动。
那个女人,从来不会这样叫,她只会在他的身下,小声的叫着。
“不要了,承麒,停一下,停一下。”
一想到丁洛夕在自己身下的样子,他的呼吸不由得变得重了起来。
重重的喘着粗气,打开花洒,让冰冷的水从身上淋过。
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终于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
反复用冷水冰了好几次,才压下了内心的狂躁。
丁洛夕,就是他心口的一根刺,不拔,痛!
拔,更痛!
梦姐:我抗议。
月妈:你抗议毛?
梦姐:你怎么可以让我做这样的事情?我以后还要不要嫁人啊?我的名声还要不要?
承麒:名声?你确定你有?
梦姐:顾承麒,老娘跟你拼了。
承麒极淡定的说了一外名字,梦姐马上就乖了。听话了。
月妈泪流满面啊。要在虐文里写出小白文的欢脱,我也是够不容易的。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二十)
顾承麒再出浴室的是热,依然阴着张脸。
梦姐还在叫,这没到一个小时,她哪敢停啊。
只是那个声音明显没什么活力了。
她看着顾承麒,神情有明显的求饶。
“不要了,大少,停下。停下,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要停下来。啊——”
这不是她夸张,是她真的受不了了。
嗓子明天会不会哑掉啊?
还有,顾承麒说她要叫一个小时?他是不是真的这么持久啊?
梦姐表示怀疑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到某个男子,似乎也是这样。
脸突然就红了,连声音都变得不太自在了起来。
顾承麒丝毫不理会她的叫声是好听还是难听。
达到效果就行了。
“继续叫,没叫满一个小时,不许停下。”
他轻声开口,不忘从抽屉找出耳塞,往耳朵里一塞。
“记住,要叫满一个小时。”
说完,往牀上一躺,闭上了眼睛睡觉了。
梦姐看着顾承麒竟然真的闭上眼睛睡觉,简直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她相信自己此时手上如果有刀,一定会给顾承麒两刀。
这个混蛋,会不会太过分了?
“啊。啊啊。”泄愤似的,她叫得更大声了。
她又想到丁洛夕刚才的脸色,顾大少啊顾大少,但愿你将来的不会后悔才是。
房间外的丁洛夕,丝毫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她整个人,早就石化了。
她自然是相信顾承麒不可能真的爱上梦姐的。
他那个人,内心只有一个女人,宋云曦。
可是他做这个样子是什么意思?
羞辱她,打她的脸?
丁洛夕坐不住了。
她之前还在想着,或许顾承麒是真的想改变对她的态度。
或许等他纠结过去了,他内心还是多少有她的,
这样的话,她会觉得自己这几个月以来的爱情还是值得的。
可是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她再也无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顾承麒对她有感情了。
梦姐。梦姐——
一想到顾承麒跟梦姐两个人做的事情,丁洛夕就觉得一阵恶心。
非常的恶心。
她克制不住内心翻滚的情绪,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
只是晚上她胃口不佳,又没有吃多少东西,就算是想吐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吐。
她的身体无力的倚在墙壁上。
好恶心的男人。顾承麒,你真让我恶心。
她闭了闭眼睛,在这里她一分钟都呆不下去了。
这个房子让她觉得煎熬,觉得难受。
她也顾不上现在是晚上了,抓起了自己的包包就要出门。
只是一到楼下,就是让周姐拦下了。
这个周姐,好像不要睡觉不要休息不要吃饭一样,她在哪,她也在哪。
她要走,她要离开这里。
“丁小姐,请你回去。”周姐的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不要让我为难。”
为难?
到底是谁在为难谁?
顾承麒心里有一个宋云曦,她已经受不了了。
现在呢?还要让她还承受看着他跟其它的女人上牀?
顾承麒,到底是你太狠,还是我太贱?
贱到这样没有尊严的让你羞辱?
丁洛夕走不掉,她在周姐的强势下,只好又一次回到了公寓。
房间里的叫声还在继续。时轻时重。
她几乎可以想像,顾承麒是怎么样的姿势,怎么样的状态——
那些想象让她的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脏,真是太脏了。
丁洛夕听不下去了,缩在沙发上,捂着自己的耳朵,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感觉。
可是没有用,就算她捂住了耳朵,那些声音也像是在往她的耳朵里钻一样。
她难受得很,非常难受。
她将身体绻得紧紧的,停下,顾承麒,快停下。
我求你。快停下。
这一|夜,对很多人来说都很自然,一觉到天亮。
可是对有些人来说,却无比漫长。
比如丁洛夕,比如梦姐。
梦姐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出了一身的汗。
她倒也不客气,进了浴室,洗了个澡,丁洛夕比她略矮一些。不过她的睡衣,她还是能穿的。
到了后半夜,困极的梦姐直接就在房间的沙发上睡着了。
至于睡牀?拉倒吧,她可没兴趣跟顾承麒同牀共枕。
可能是叫累了,她睡得特别沉。
第二天还是顾承麒叫醒了她。
“大少?”她有些不明白自己在哪,只是顾承麒的脸色,让她明白了。
得。事情没完。
出了房间门,沙发上的丁洛夕,还维持着昨天的姿势。
梦姐看着她的样子,说可怜称不上,同情也没有。
就是佩服,真的是佩服。
这么多年,能让顾承麒失控的女人,她还是第一个,怎么能不让她佩服?
只是想着顾承麒欺负自己,她是不是也要讨点利息?
丁洛夕几乎是一|夜未眠,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看到顾承麒跟梦姐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又变得苍白。
极为苍白。
尤其是看到梦姐身上穿着她的睡衣,她有冲动,上前把她的衣服给扒了,让她不要穿自己的衣服。
偏偏那个女人,不但不知道自己此时有多惹人生气,还上前来挑衅她。
“洛夕,我饿了,你去给我做早餐好不好?”
阿姨还没有来,而梦姐是真的累了:“昨天运动量太大,我好饿的。”
丁洛夕坐着不动,梦姐转过头看向了顾承麒,神情有明显的挑衅:“承麒,你家的佣人好像不听话呢。我让她去做早餐给我吃,她都不做。”
她故意说丁洛夕是佣人。
要是顾承麒聪明呢,就赶紧解释清楚,说她跟他不是那种关系,放她回去。
小两口吵架,也没她什么事,她也不想掺和。
就怕顾承麒是个笨蛋,那她就麻烦了。
不过她明显高估了顾承麒的聪明程度。
“丁洛夕,去做饭。”顾承麒冷着张脸:“你没听到小梦说她饿了。”
小梦,梦姐的鸡皮疙瘩都要立起来,她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在心里泪奔。
顾承麒,你不就是帮过我一次么?
虽然那个忙帮得很大,可是你这样讨债真的好么?
真的好么?
你这么折腾老娘,也不怕折你的寿。
“你冷?”顾承麒上前将她揽进怀里:“我把空调温度开高一点。”
“谢谢。”梦姐皮笑肉不笑:“承麒你真体贴。”
体贴过头了,能不能不要这样?她很惊的好不好?
丁洛夕以为自己是没有感觉的。
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在被顾承麒把她送给其它的男人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她以为自己在认清了顾承麒的心里只有宋云曦的时候,就不会在意了。
可是她错了。真的错了。
现在看着顾承麒对另一个女人温柔,对另一个女人好,她受不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要疯了。
“顾承麒。”她僵着张脸坐在那里,身体依然一动不动:“既然你有女朋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人了?”
顾承麒看着她,突然就笑了。
怎么?现在想走了?晚了。
“丁洛夕,我记得,你还欠我五十万。”
丁洛夕的小脸越发的苍白,那双眼睛看向了顾承麒,带着明显的不敢置信还有震惊:“你——”
“虽然我不在乎五十万,不过我不要你还钱,让你做饭给我的女朋友吃,应该也不过分吧?”
不过分?
确实是不过分。
她现在才知道了,这才是顾承麒的报复,这才是他的折磨。
他在之前放松了她的戒心,让她开始天真的以为他已经不恨了。
做梦,全部都是假的。
他一直恨她,把她恨到骨子里去了。
闭了闭眼睛,昨天晚上的经历让她知道,她是没办法逃的。
她只能听他的,不是吗?
算起来,他也算是她的恩人了.
不,以前是恩人,现在从恩人变债主了。
而且是她逃也逃不掉的债主。
她缓缓的起身,因为维持一个姿势太久,她供血不足。有一瞬间站不住,又坐回了沙发上。
顾承麒的眼里闪过一抹关心,几乎就要伸出手去扶她了。
但是他忍住了。
手捏在梦姐的手腕上,梦姐痛得不行,没好气的白了顾承麒一眼。
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丁洛夕的身上,她越发的生气。
真这么心疼,别欺负人家啊?
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一更,三千字,还有一章。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二一)
梦姐对顾承麒的行为十分的鄙视。
内心更是唾弃,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真的是一点也不敢。
没办法,谁让她也是欠人家人情的人,不还不行啊。
不过顾承麒既然这么纠结,那她就来推一把好了。
“对了,我早餐只吃西式的,三明治,牛奶。这样就可以了。再来一个煎蛋。我要煎成心形的哦。”梦姐说话的时候,将手从顾承麒的手上解放出来,为了怕他再捏自己,改为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
那脸上堆着的笑,是丁洛夕在花花世界上了三年班都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原来,梦姐跟顾承麒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开心?
那她很喜欢他吧?所以才会容忍,才能不介意,他心里有另一个女人。
为什么,她不是做不到这一点呢?
丁洛夕苦笑,身体不是很舒服。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心情又差,她真的怕自己随时会晕过去。
“你快点吧,我是真的饿了了。”
丁洛夕已经稳住了身体,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只觉得十分的刺目。
她有一种想将自己眼睛戳瞎的冲动,那样就不会看到了。
僵硬的身体,略发软的脚步,她向着厨房的方向去了。
顾承麒的身体绷得很紧,尤其是丁洛夕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
他用尽了全部的意志力才没让伸出手将丁洛夕拉住。
梦姐看着丁洛夕脸上的苍白,眼里的痛苦依然不同情她。
没办法,你的男人欺负我,我只好欺负你了。
梦姐在心里为丁洛夕掬了一把同情泪。
虽然梦姐之前也跟丁洛夕相处过,也知道眼前这个情况,摆明是有误会,不过关她什么事呢?
她又不是救世主。
她自己都是一团乱麻。
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想到某个男人的那张脸,心头微微一疼,有些难言的伤在心里漫过。
顾承麒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绷紧了。
对她还有几分朋友的关心。尤其是昨天,她也算是帮了他,今天听声音都有些嘶哑,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事。”梦姐摇了摇头,看着丁洛夕的身影还没有走:“就是昨天你太坏了,那样折腾人家,我累到了。”
丁洛夕站在他们身后远处的身体倏地一僵,定在那里,明知道的事实,再听,依然难受,心痛。
她几乎把自己的唇咬破,才能没有克制自己,去厨房拿把刀捅了那对狗男女。
顾承麒也在看丁洛夕,他有些自己都不明白的紧张。
他想知道丁洛夕会如何。
是不是会生气,会妒嫉,会疯狂。
可都没有。丁洛夕很冷静理智的进了厨房。
他眼里那一点点的紧张都消逝了,只有阴沉,无尽的阴沉。
丁洛夕,你好,你真的好。
她对自己,果然是不爱的吧?
不然哪个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带着另一个女人回家,还能无动于衷的?
“大少?”丁洛夕走了,梦姐也不用演戏了:“你没事吧?”
在心里,她还是很尊重顾承麒的。她确实是欠了他好大一个人情。
“我没事。”顾承麒将手从她的身上拿开,那个人不在,也没必要演戏:“这几天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梦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这里住。”顾承麒看着她,那个语气不是询问,而是决定:“呆会我陪你去把东西搬过来。”
“大少——”
这个玩笑真的开大了,梦姐想拒绝:“我能不能不住这里?”
顾承麒眯着眼睛,看向了梦姐,眉眼间的森冷跟阴郁之气让梦姐缩了缩脖子。
她咽了咽唾沫,十分的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大少,你,你就不怕我欺负洛夕?”
欺负,那个女人还会在意别人是不是欺负她吗?
“随便你。”顾承麒的声音极为冷血,残酷:“只要不把她弄死,随便你怎么样。”
梦姐这下是真的好奇了。
丁洛夕是做了什么惹到了顾承麒啊?
杀了他全家也不至于这样啊?
有心想问一下,可是顾承麒哪里会理她,走到餐桌前坐了下来。等丁洛夕的早餐了。
梦姐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现在这样,要怎么办呢?
Y市,市立医院。
姚友权刚刚做完一台手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累极的他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
时间差不多要到十二点了,他准备脱下医生袍去吃饭。
一个身影在此时飘了进来。悄悄的走到他身后,双手一伸,将他的眼睛蒙住了。
姚友权的动作停了一下,将那双小手抓下来,转过身。
“不是说去吃饭?怎么在这?”
他的神情似乎是愉悦,又带着点喜欢。
“想叫你一起啊。”秦漫比姚友权小两岁,是市立医院院长的女儿。长得漂亮,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也是一个医生。
前年开始跟姚友权谈恋爱,预计今年结婚。
“那个医药公司的人请我爸爸吃饭,几个科室的主任都去了,爸爸打电话听说你手术已经做完了,就叫你一起。”
秦漫虽然年纪不大,在医学界也是极有名的脑科医生。
虽然有父亲的身份在那里作背景,但是自己的实力也很强。在多家医学杂志都有过她关于脑科疾病的研究。
姚友权将医生袍一脱,随口问了一句:“医药公司?哪家的?”
“好像叫什么西冷,对,是西冷,他们想跟我们医院谈下一季度的药品供应问题。”
姚友权点了点头,正想要走人的时候突然脚步停了一下:“你说什么?西冷?”
“是啊,西冷。”秦漫点头:“听说是北都的大医药公司,以前销售渠道都是在北边,这几年才开始把重心搬到南方来。”
姚友权没有说话,他站在那里,想着在哪里听过西冷这个名字。
他突然变得严肃,秦漫倒也不急,
他想事的时候,她一般不打扰他,就站在边上看着。
西冷,西冷?
姚友权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才输入了西冷两个字,就想起来了。
他是听丁洛夕说的。
丁洛夕说到那场事故,有诸多疑问跟不解,他就下意识的多问了几句,用的是什么药,是哪家公司生产的。
丁洛夕出了这个事,也是印象深刻,所以都记得很清楚。
当时以为帮她很容易,哪里知道后来遇到顾承麒那样的反应,他回了Y市之后又一直很忙,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西冷,不就是丁洛夕说的,她用的那家的药,后来才让顾承麒的前女友死了吗?
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很接近真|相了,但是他还要更确定一点。
拿出手机给北都的师兄去了一个电话。
“师兄,是我,你在北都人面比我熟,帮我查一家叫做西冷的制药公司,可以吗?”
他其实可以麻烦姚友国,但是一方面姚友国现在当父亲了,每天就是妻子孩子转。
二一个是他担心会惊动顾家的人,到时候反而不好了。
“好,麻烦你了。对了,最好是查清楚,对方这几年的销售去路,药品都往哪些医院去了。手续什么的,越详细越好。嗯,谢谢了,下次去北都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就对上秦漫眼里的探究。
他摊了摊手,似乎有些无奈:“漫漫,你跟你爸爸说一下,这家西冷公司的药,我们医院暂时不要用为好。”
“为什么?”秦漫有些不解,对方的手续都很齐全,她也听父亲提过了,那是相当有诚意的。
姚友权倒也没想瞒着她。
“上回我不是说我在北都跟一个我以前的病人吃饭,那个女孩叫丁洛夕,她——”
把当时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就这样,这个女孩现在也不能当护士,而且还要面对一个大家族的报复,我感觉事情不是她的错,就想帮她一把。”
秦漫漂亮的脸上闪过几分玩味,语气半酸的开口:“啧啧,那*,长得特别漂亮吧?”
“嗯。”姚友权点头,然后快速的摇头:“没你漂亮。”
在他心里,秦漫就是最漂亮的。
被自己的男友夸,秦漫神情有些羞涩,不过嘴上一点也不客气:“有没有我漂亮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你是她救命恩人。我想想。这个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最好就是以身相许啦。医生护士不是天生一对?看看,这样一来也是一段佳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