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还要去陪上一整天。不是情深意重是什么?
她不想妒嫉,不想让自己摆出这样的嘴脸,却是又忍不住。
如果她现在照镜子,就能看到自己脸上的样子。
是真正的妒嫉。
除非她对顾承麒没有一点感觉,又除非她死了,否则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介意,都会妒嫉。
丁洛夕,够了,这些不是你要思考的问题。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退路,赚足够的钱,带父母远离北都这个是非圈。
她这样想的时候,冷静了不少。
她出了一身的汗,开着空调,她竟然还能出一身的汗,可见情绪起伏有多大。
迈开脚步向着房间的方向去了。
洗澡,睡觉,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让顾承麒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心情烦燥的她,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登企鹅号的时候,输错了一个字,而她登陆的,是宋云曦的号码。
顾承麒一直在山上呆到很晚,才回去。
他对宋云曦有愧疚。
她年纪轻轻就死了,但是他不但没有帮她报仇,反而还跟她的仇人在一起了。
顾承麒想不到其它的弥补方式,所以只能跪在宋云曦的墓前,求她的原谅。
没有人回应他内心的自责,愧疚。
他只能等,等到夜风渐冷,感觉那些就是宋云曦给的回应了。他这才离开。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客厅的灯亮着,他有瞬间的诧异,。以为丁洛夕没有睡觉。
可是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人。
丁洛夕人呢?
他迈步正要向着房间的方向去。
茶几上的笔记本在此时弹出了一个窗口,原来黑着的屏幕又亮了。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了那笔记本上。
丁洛夕挂着企鹅号,头像一直在闪。好像有人发了消息给她。
出于礼貌,顾承麒此时应该回避的,不过他确实是有些好奇了。
这么久的时间,他自认把丁洛夕都握在手心,她交了些什么朋友,跟什么人接触,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但是只有网络这个东西,他没有给她阻拦过。
想到偶尔看到的社会新闻,那些见网友的,还有——
他突然就想看看,丁洛夕平时都跟谁聊天,跟什么人在一起。
我不是想监视她,我只是怕她太容易相信人,会上当受骗。
顾承麒如此想,终究还是在沙发上坐下。手心轻轻碰上鼠标。
弹力窗是广告页面,但是头像还在闪,这个头像——
好像是他?他什么时候加过丁洛夕?怎么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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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妈么么个。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情见血,爱封喉,不死不休(十八)
丁洛夕什么时候加了他?他什么时候给她发过信息?
顾承麒的心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他不认为自己有做过,对他记忆力,他还是很自信的,那么——
指尖轻轻一按,那个头像弹了出来,聊天的窗口也就那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上面的名字是——承麒哥哥。
那个称呼,已经很久远了。
那是独属于宋云曦 的,只有她喜欢这样叫他。
心跳在此时似乎停了。聊天窗口上显示的字,是那样眼熟。
那些话,还是他一个字一个字打出来的,发出来的。
“云曦,你好吗?我很想你。”
“云曦,对不起,我好像又心软了。”
“云曦,你会原谅我吗?我对那个女人心软了。”
血液在此时似乎停止了流动。他想跟自己说,是他发错了信息,是他在他记忆出错的时候加了丁洛夕。
可是眼前所有的一切,却已经容不得他再为这样的情况装无知了。
那个头像是宋云曦巧笑倩兮的头像。
那个号码是他当年特意申请的情侣号。
还有空间里那些照片,宋云曦上传的时候,还一张一张展示给他看。
“你看你看,我以后随时都可以看到你了。”
一幕幕就像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现在呢?谁来告诉他,到底为什么在丁洛夕的电脑上,会登陆宋云曦的号码?
拿着鼠标的手,突然一个用力,他几乎就要将鼠标扔出去了。
手掌都抬起来了,他却停下了。
他有冲动现在站起来,冲去房间,狠狠的质问摇晃那个该死的女人。
可是他停下来了,他只是坐在那里,像是一尊已经风化的雕像。
视线盯着屏幕,盯着屏幕上那个聊天窗口。
脑子里闪过他跟宋云曦在一起的一点一滴。
那些片段,在他的记忆里依然鲜艳,更弥足珍贵。
心口发闷,一阵又一阵的激烈得让他难受。
不知不觉就想到了丁洛夕。
丁洛夕————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
颤抖的指尖向上翻了一下,很多消息,都是已经读过的了。
脑子里闪过他跟丁洛夕相遇以来的一幕一幕。
从一开始在花花世界,丁洛夕向他求助开始,到最后她母亲生病。出卖自己开始。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一个圈套。一个阴谋。
这个阴谋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看着宋云曦的脸,想着丁洛夕相似的侧脸。
她知道他的一切,从相识第一天开始,他就像是晾在沙滩上的贝壳。被他摸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顾承麒突然笑了出来,低低的,闷闷的笑。
真的是太好笑了。
他又让那个女人,摆了一道。他差点就又当真了。
差一点点,真的只差一点点。
如果说之前的事情,他还可以安慰自己说,丁洛夕或许没有错,是她无辜的。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这样想了。
盗一个号,这种事情太过简单,完全不需要任何技术含量。
顾承麒内心翻滚起无数的情绪,只是到了现在,他竟然连发怒都做不到。
那些情绪,太激动了,已经不是简单地发怒可以解决的了。
他还记得,自己跟丁洛夕说:“我不会再那样对你。”
男人,要说得出,做得到。
可是内心奔涌的情绪太激烈,激烈得让他几乎要吐了。
他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绻了起来,想着自己今天跪在宋云曦的墓前求丁洛夕原谅。
他想着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跟宋云曦说,如果真要怪,就怪他。
他想着自己对宋云曦的愧疚,却又割舍不了丁洛夕。
他想着他从墓园出来的时候,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以前了,他是真的,真的想要跟丁洛夕好好的把日子过下去。
他想跟她在一起一辈子。
他从来都是认真的。没有一点玩笑的成份。
可是那个女人呢?
圈套,阴谋,欺骗。
她把自己当成一个傻瓜,一次又一次的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看着自己不舍,心疼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开心?
她看着他冲进包厢把她带出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得意?
因为她赌赢了,她赢了。
而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狼狈不堪。
顾承麒,从出生开始,就算是天之骄子,他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打击。
宋云曦的死是意外,是他人生最致命的一击。
可是丁洛夕呢?
她就是那个意外中的意外。
他的人生,只有他利用别人,何尝有别人利用自己的时候?
丁洛夕,你好,你真好——
顾承麒怒到了极致,脸上反而一点生气的作不出来了。
他只是僵在那里,麻木的看着那电脑屏幕。
然后几乎是机械一样,伸出手,轻轻的抚过屏幕上宋云曦的照片。
没有愤怒,没有冲动,没有去找丁洛夕质问,
那些,都不需要了。
她需要什么,她想得到什么,顾承麒现在全部都知道了。
拳头握得生疼,他必须极为克制,才能忍着不叫出声来。
痛,太痛。
被人利用原来是这样一回事,他是真的尝到了,真切的。
身体所有的感觉似乎都麻木了一样,除了痛苦,再感觉不到其它。
顾承麒就这样,盯着屏幕一直坐到天亮。
丁洛夕早上起来的时候,情绪已经调整好了。
对顾承麒,她早已经绝望了,自然不会对他再有多一点点的期待。
哪怕只是一点,对她来说,都是可笑的,太可笑了。
所以当她起身,看到在餐桌前坐着的,脸色不善的顾承麒时,没有一丝意外。
她记性很好,自然也会记得,在曾经宋云曦的忌日,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疯狂。
昨天是宋云曦的生日,他自然也一样难受。
真是一个深情的好男人。
她如此的想的时候,甚至有些嘲讽。
如果她没有爱上顾承麒,如果不是曾经给过她那样刻骨的温柔。
她真的会为这样的痴情感动,一如在过去的几年,她经常为了他的痴情感动。
每一次,每一天,那样的痴情让她感动,让她心疼,更让她对宋云曦有一份愧疚。
只是现在没有了。
那些愧疚早就被他给的折磨给磨光了。
她甚至会极为恶毒的去想,顾承麒这辈子,其实真的不适合再爱人。
他只适合一个人,抱着对宋云曦的回忆,孤独终老。
这才是他是了好的,也是最适合他的结果。
她这样想的时候,还有些想笑。
是了,谁会要一个这样心里有其它女人的男人。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一个死人。
她唇角扬起了嘲讽的笑,那样的笑,刚好就落在了顾承麒的眼里。
哪怕过了一|夜,哪怕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看到丁洛夕这个样子,他依然有些克制不住。
这个女人,现在怕是很得意吧?
闭了闭眼,他让自己不去想,也不看。
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前,将丁洛夕掐死。
但是很难,真的很难。
他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早点上。
专心而用力的吃东西,好像饿了很久一般。
事实上他也确实是饿了很久,昨天一天,他几乎是滴水未进。
丁洛夕看着他的样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内心又是想笑,外加自嘲。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
幸好,她早已经死心了,完全的死心了。
否则的话,现在她一定会觉得痛苦。
她其实有感觉,但是她努力的把那种感觉压下去了。
顾承麒,真的就是悬崖上的花,只能看,不能摘,摘了就会要人的命。
她这样想的时候,安静的吃着早餐,浑然没发现,坐在餐桌对面的人,周身的气压,有多么的低。
就算是真有,她也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了几天,顾承麒越发的阴沉。
丁洛夕不知道他是还在缅怀宋云曦,还是一直没有从这事里走出来。
她也不关心,只是顾承麒越是那样,越是加深了她想远离的决心。
福利院的工作很顺利,她已经拿到了第一个月的薪水。
丁洛夕开始计算着,自己的存款。
如果离开北都,带着父母离开这里去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需要多少钱,又需要准备一些什么。
当然,最需要做的准备,是避开顾承麒。
自己如果要走,万一他不同意,或者是觉得还没有报复完,那会如何?
说到这个,丁洛夕却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顾承麒这几天,不对劲。
你们想知道大少会如何吗?
我偏偏要明天才告诉你们。现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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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麒这几天不太对劲。
她想不出哪里有问题,这个时候才发现。从她生日那天开始,他都没有碰过她。
偶尔呆在家里,他看她的眼神很怪,那种眼神一度让她以为他还在追忆宋云曦,可是现在感觉明显不像、
因为他既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简单粗|暴,也没有像这段时间那样温柔体贴。
他只是经常盯着她看,那个目光,幽深难辨。
她一直以为他是还没有从宋云曦中走出来,可是这几天,看他了个样子,分明不像。
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丁洛夕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如果可以,她甚至想现在就逃离顾承麒。
可是她没有办法。卫子衡的礼物都送不上来,可见周姐的能耐,加上之前她被卫子衡劫走一次,现在他只怕是会更加变本加厉了。
在内心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要如何才可以摆脱顾承麒呢?
丁洛夕还没有想到好的办法,日子也只能过下去。
这天下班以后,顾承麒没有回来,喻姐做好晚餐之后,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没什么营养的八点档,那个声音让这个房子不那么太空。
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顾承麒,已经有三天没有回家了。
从她生日到现在,前面几天,他一直怪怪的。而现在,他却开始不回家了。
他或许是有事吧?
可是以前他再忙,也会回家来。哪怕他在恨她的时候,也会。
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卫子衡说的,那个姓冯的那一群人,他们一直想着报复顾承麒。
如果这样的话,他会不会是发生意外了?
她这样想,又发现自己竟然还会关心顾承麒。一时苦笑。
人有些习惯果真是戒不掉,明明顾承麒不爱她,可是她却还是一直想着他,关心他。
哪怕明知道他爱的人不是自己,却戒不掉。
丁洛夕,你真是犯贱。
她这样指责自己的时候,手甚至下意识的就探向了茶几上的手机。
或许她可以打个电话,问一下顾承麒是不是有事?
这个念头才一起来就被她掐灭了。
她是死是活,不关她的事。
将手机放回茶几上。顾承麒却在此时回来了。
抬眸,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影,丁洛夕有瞬间的呆滞。
顾承麒很烦燥,非常烦燥。他整个人都是乱的,空的。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宋云曦死的时候,他麻木,空洞,可是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是这一次,他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文件摊在他面前,他一个字看不进去。
跟下属开会,也是一点都听不进他们说的话。
连着下了两次错误的指示让顾承麟跟顾承耀频频对他侧目。都不明白他怎么了。
于是他索性连班也不去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哪怕是这个时候,他都不想让顾家的人知道丁洛夕的存在。
顾家知道了就代表宋家也会知道。
宋家人会怎么对付丁洛夕?他不敢想,一点也不敢。
他在内心狠狠的嘲讽自己,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
他甚至不敢像以前那样,对她施|暴,甚至辱骂她,他都做不到。
因为他说过了,他不会再那样对她。
可是内心压抑着的情绪太过汹涌。他几乎要承受不住了。
他以为自己会疯,可是他没有疯。他大口大口的灌着酒、
在花花世界的包厢里。他呆了有三天了。
整整三天,拼命的喝酒,醉了就睡,醒了又继续喝,喝了继续醉。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神智也依然清醒得不行。
他的脑子里不断的闪过宋云曦的脸,丁洛夕的脸。
两个人的脸交替出现。最后全部只剩下丁洛夕,她扬着唇角,带着嘲讽的表情。
坏女人,真的是一个坏女人。
可是为了这样的一个坏女人,她还放不开手。真的放不开。
他麻木的灌酒,喝了多少,他没感觉,反正没酒了,只要让人送上来就好。
梦姐还没有进包厢,只是推开门,就闻到了那冲到的酒气。
看了眼包厢里面,又看了看后面神情有些忐忑的服务生。
她对着她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酒不用再送来了。”
她休息了两天,没想到一来上班就听到了顾承麒在这里呆了三天的消息。
偏偏杜青轩有事不在北都,竟然没有人来阻止顾承麒。
叹了口气,梦姐进了门,顾承麒白天已经喝过一次了,有些醉了。
他倚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昏过去了。
梦姐有些担心,喝了三天,不会是酒精中毒吧?
“大少?”梦姐上前,想要叫醒顾承麒。
他却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影,他想也不想的伸出手将对方一把抓过,抓到了自己的怀里。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他对她不好吗?他不疼她吗?
为什么,为什么她可以把他的感情当成一场算计?
清醒的时候,顾承麒绝对不会承认,他对丁洛夕有感情。绝对不承认。
只有在喝醉的时候,他才会放纵自己的思绪。
他舍不得丁洛夕,舍不得她有事,舍不得放她走,更舍不得——
“大少你喝醉了。”梦姐冷不防被他一抱,吓了一跳:“大少,你放开我。”
顾承麒没有放,他的手越发收紧了,梦姐一急,抬手拍向了顾承麒的手臂。
梦姐力气也不少,加上顾承麒喝了酒,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被她连拍了好几下。
顾承麒终于松开了手,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梦姐。
“大少?”他怎么了?
梦姐想问,顾承麒却又一次闭上眼睛,整个人靠在沙发上,像是又睡着了一样。
“大少?”
梦姐看着他,想给他倒杯水,发现桌子上全部都是酒。按铃叫人,很快就有人送进来了壶花茶。
她倒了一杯茶,递到了顾承麒的嘴边:“大少,喝点茶,醒醒酒。”
顾承麒没有动作,她只好又说了一遍。
他终于睁开眼睛,看着梦姐。
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就着她的手,将杯子里的茶叶喝光。
梦姐又为他倒了一杯,顾承麒连喝了两杯茶叶,似乎清醒一些了。
他坐正了身体,像是这才看清楚了身边的人是谁。
“…”梦姐摇头,这话其实是她想问的。她不懂,一向冷静理智的顾大少,怎么会在花花世界喝酒,而且是喝三天。
这真的是太不寻常了。
她不说,顾承麒也不再问。他伸出手揉了揉额头,那里痛得厉害。
脑袋一阵尖锐的痛,梦姐有些过意不去,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
“我来吧。”
她的小手力道不轻,揉在他额角,一点点施力,手法不算专业,却按着很舒服。
顾承麒的身体却没有放松,他想到了丁洛夕。
每次,他在书房呆的时间太久,她就会跑进来,端上一壶花茶。
“辛苦啦。喝点花茶,放松一下。”
他喝完茶,她就站到他身后,为他揉额角:“这个力道怎么样?舒服吗?”
他总是喜欢她那样的亲近,虽然最后她的按摩都会变味。
因为他总是会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感受着她小手的柔软时,忍不住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肆意亲吻——
回忆总是痛苦,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梦姐的手,不让她再继续下去了。
“大少?”他力道不轻,梦姐有些吃痛。
有些诧异的看着顾承麒,他盯着她,那个目光开始有些变了。梦姐有些担心,身体缩了缩。
“我喝了酒,你开车送我回家。”
顾承麒看着她的脸,幽深的眸子,看不清楚他内心的情绪。
梦姐有些诧异:“我可以让——”
“我要你送,你送不送?”
“送。”她敢说不送吗?
虽然梦姐觉得以顾承麒现在这个样子,开车回家确实是有问题,但是花花世界不是没有专门代驾的司机。
叹了口气,跟人交代了几句。梦姐连鞋子都没有换,就跟着顾承麒下了楼。
要开车的时候才看到了自己脚上穿着的高跟鞋。
想跟顾承麒说自己要去换鞋的时候,他又开口了:“上车。”
他自己能开车还叫她干嘛?
“我叫你上车。”
顾承麒的语气透着几分薄怒,似乎是要发作的前奏。
梦姐无奈,只好跟着上了车。
她笃定顾承麒不会对她怎么样,大方的坐在车里,看着车子朝着他家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夜色中向前开,顾承麒的脸色一直很阴沉。
在就要到顾承麒家里的时候,他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跟我上楼。”
梦姐的眼中闪过怀疑,想说什么,顾承麒又不理她了。下了车,她无奈,只好跟在他身后。
出了电梯要进门的时候,顾承麒突然伸出手,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叫我承麒。”他这样说,搂得她越发的紧,在梦姐十分紧张的时候,他拿出钥匙开门。
门开的时候,梦姐还有些想逃,直到她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的丁洛夕——
丁洛夕?
她怎么会在大少的家?
梦姐想问,但似乎又不必问。
丁洛夕这大半年的时间都没有出现,大少跟其它发小的聚会她从来没有参加过。
梦姐一度还以为,丁洛夕跟大少确实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关系,毕竟大少心里有人,是谁都知道的。
梦姐这样想的时候,腰上又是一紧。
顾承麒搂紧了她,让她的身体靠近自己。
梦姐因为他的动作,身体失衡,整个人摔进了他的怀里。
两个人看起来,极为亲昵。
她有些受不了了,第一反应就是要挣扎。
脸颊上却被顾承麒亲了一下。
虽然是一碰就走,这下是她完全傻眼了,看着顾承麒眼底一闪而过的,似乎是疯狂的情绪。